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爷步步逼嫁-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他们的功夫再怎么做足,有一样功夫,他们却是做不到,亦无法做到。
  那就是,苏子浅根本不是“苏子浅”!
  苏子浅自代替原苏子浅回府以来,除了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君寒,从未让旁人近过身,
  她不是真正的相府嫡子,苏子浅深知这个道理,又怎敢让旁人近身照顾?!
  因而,她身上的特征,他人根本无法得知。
  而李氏他们,从一开始便不打算管苏子浅的死活,白白错过了一次绝佳的机会,
  若是当初苏子浅刚回府,在她不明情况之下,善意的悉心照顾她,那么今日的陷害,便会是绝对的成功!
  可是,那可能么……
  华初岁张口结巴了好久,却依旧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众人明显察觉不对,苏池开始慌张起来,却极力保持镇定,
  他害怕华初岁不死,在众人逼视的目光下,道出自己是被迫陷害苏子浅,苏子浅洗脱罪名事小,他们继续深究下去,便事大了!
  “你,你什么?你你了半天却依旧解释不出来,难不成,你是在骗我们?”
  原本趴在桌子上烂醉的十二皇子突然抬起脑袋,指着华初岁,怒道:
  “说,你是不是在骗本皇子,你是不是想骗本皇子的……”
  银子……二字还未出口,十二皇子已经彻彻底底的睡了过去,留华初岁一人在那心惊胆颤。
  华初岁被十二皇子突然的质问吓了一大跳,她脸色开始惨白起来,一激动,挨板子的地方蹭蹭作痛,她语无伦次道:“不是不是不……民妇,民,民妇只是……民妇……”
  苏子浅不紧不慢道:“姑娘说话可要谨慎点,你若是企图想掩饰什么,记得先想清楚一些,这可是欺君之罪。”

☆、84。084,明明是他陷害苏子浅,怎弄的他担惊受怕(一更)

  欺君之罪……
  他们不是说万无一失么,怎么会让她犯上欺君之罪?!
  华初岁彻底慌了,她对上老皇帝探究的目光,激动道霰:
  “不是民妇的错,民妇根本就就不认识什么苏子浅,是有人让民妇这么做的询,
  请请皇上明察,请皇上开恩啊,不要杀民妇……”
  “大胆!”苏池一拍桌子,“小小民妇,竟敢陷害当朝官员,看来你是活腻了!”
  随后他俯身拱手,对老皇帝道:“皇上,这种恶妇绝不能留在世间,请将她立即拖出去斩了,以示天威!”
  苏子浅看着苏池道:“这话还没有问完,江左副使那么着急把人处死做什么?
  难道江左副使突然善心大发,想替子浅出口怨气,还是说,想掩饰些什么?”
  众人狐疑的目光纷纷落在苏池身上。
  “胡扯!”苏池怒道:“本官自是看不下去旁人诬陷本朝官员,
  何况你我还有血缘之亲,本官想替你请求圣上,为你出口恶气,以抱你心中不平,怎么就变成了掩饰?”
  苏子浅笑了一声,“瞧着江左副使说的这般动听,那不知江左副使刚刚为何要旧事重提,叹家门不幸,对子浅,落井下石?!”
  苏池张口欲要辩解,苏子浅却是不理他,上前一步,蹲下身子,她看着华初岁道:
  “姑娘刚刚说,是有人要你蓄意陷害我,不知是谁,姑娘若是坦白一切,说不定皇上还会留你一命。”
  华初岁的身子吓得瑟瑟发抖,她极力撑起身子,看着苏子浅,激动道:
  “他们,他们抓了民妇的夫君和孩子,以此要挟民妇,要民妇进宫陷害大人,他们穿着,穿穿……”
  说到此处,华初岁突然捂着胸口,似乎极难呼吸,苏子浅眸色一变,喊道:“太医,快来瞧瞧。”
  苏子浅话音刚落,华初岁就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倒在了苏子浅的眼前。
  苏子浅连忙掐她的人中,太医赶到,翻了翻华初岁的眼皮,摸向她的手腕,脉搏已停止跳动。
  太医面色一变,认真细心的找其理由。
  所有人都望着这边的情况,熹微公主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这话都还没有说完,她怎么就晕倒了?!”
  太医起身,摇了摇头,拱手道:“启禀圣上,公主,此女子喜怒交加,又惶恐不安,
  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再加之身子本就嬴弱,又挨了板子,一时激动喘息不上,已经……归天了。”
  “赫……”许多官家小姐吓得捂着唇,目瞪口呆的看了华初岁一眼,随即又纷纷低下的脑袋,不敢再看。
  “死了?”老皇帝沉声问道。
  “是的,皇上。”
  闻言,苏池心中缓缓松了口气,他望向苏子浅冷凝的面容,
  苏子浅却猛地抬起眼睛,迎上了他的视线,诡异的露出一抹笑容,直直的盯着他看。
  苏子浅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苏池,苏池见她这般,眼皮不由一跳,难不成,他知道谁是幕后主使……
  苏子浅在苏池身旁站定,见苏池眸色闪烁,隐隐心虚之后,却突然转身,跪下,对老皇帝道:
  “圣上,微臣虽只是一名小小的京官,但扪心自问,自微臣入朝以来,
  微臣从未做过祸害百姓,反而还尽自己绵薄之力,铲除一帮匪徒,造福一方百姓。
  如今却遭人陷害,差点命悬一线,他们如此猖獗,竟敢在天子的眼皮底下做出陷害忠良之事,置王法于不顾,
  此等行径,实在是极为恶劣,如若圣上不严加处理,只怕日后他们会更加放肆!”
  苏子浅这话其实还没有说完,她应该还有一句:到时因他们造成了朝廷动荡,皇上,您的江山社稷,怕也不保!
  自知后面这句话的分量太重,苏子浅聪明的选择不说。
  苏子浅也深知,目前她不过只是一位小小的五品官员,旁人又怎么会因她被人陷害,而大动干戈,
  《
  p》
  届时,苏池出口,太子也会帮衬着他,对此事敷衍几下,将此事揭过,等风头一过,一切又将风平浪静。
  可她说了这话,就不一样了。
  对象不一样。
  原本只是针对她一人的陷害,而如今苏子浅却将文武群臣全部列为,未知的受害者。
  事情的性质已经大不相同。
  不过苏子浅的目的主要在于提醒老皇帝,应该将此事严查,追究幕后主使,
  替她除了这个隐患,至于老皇帝的江山社稷保不保,安不安稳,她并不在意。
  老皇帝做了多年皇帝,怎么会听不出苏子浅隐藏的话语,
  他极为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一双老眼冷冷的扫着众人,众人皆纷纷跪下低首,不敢直视龙颜。
  老皇帝神色阴沉,道:“连一个民间女子都可随意陷害朕的爱卿,这天下,到底还有没有朕的存在?!”
  皇后忙接口道:“皇上息怒,那女子乃是被歹人利用的一个棋子,
  如今当务之急便是找出幕后主使,将其抓捕,而后严惩,才能威慑那些不安好心的恶徒!”
  太子抬头道:“父皇,儿臣定找出那幕后主使,给予最严厉的惩处,以示朝廷威信,父皇天威!”
  苏池低着头,撑在地面上的手不自觉的卷缩,他怎么会猜到,原本完美无缺的事情竟会演变成这样!
  若是那女子在诬陷苏子浅成功过后,便‘气急’死了,那时苏子浅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可偏偏她依旧还活的好好的,如今倒好,苏子浅的确是洗脱了罪名,但却是轮到他大祸临头了!
  苏丞相开口道:“启禀圣上,老臣愿协助太子,揪出幕后真凶,与众位大臣皇子,共同维护我朝尊严与安全!”
  众臣道:“臣等愿协助太子,揪出幕后真凶,共同维护我朝尊严与安全!”
  苏子浅长长的睫毛扇了扇,掩住了那双幽深眼眸中的神色,
  君寒坐在座椅上,神色慵懒,俊美的容颜上不见一丝表情。
  苏丞相一呼百应,老皇帝眸中的戾气越发浓烈。
  只是在下一刻,他却是深深的压抑住了,将那抹渗人的戾气掩藏在眸底深处,
  若不细细盯看,谁也不会发现,那抹戾气的存在。
  老皇帝看起来依旧怒不可竭,旁人这么藐视天威,他理应生气。
  他一拍龙椅,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跪着一地的大臣和他们的女眷,声音冷森:
  “若是查不出来,你们就自己取下自己的乌纱帽,滚回老家去,朕不需要废物!”
  大臣们的脑袋垂的更低,“臣等定当竭心尽力,揪出幕后真凶!”
  ……
  …………
  出了皇宫,苏池望着天上的太阳,恍若再世为人。
  当真是奇了,明明是他陷害苏子浅,怎弄的他担惊受怕……
  苏子浅走在苏池的身后,朱红色的官袍迎风摇摆,绿若望见苏子浅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苏池是认得绿若的,那个天仙一般的美人儿,当初苏丞相把她送到苏子浅身边,他还惋惜了好一阵子。
  如果他身边有如此佳人,在夜幕下,乐文,那该是多么销┗辏嗝淬獾氖虑椤�
  可惜了,她如今是苏子浅的婢女。
  苏池停下脚步,在他身后的苏子浅越过他,连声招呼也没有打,就这样直直的越过去,苏池的脸色微微不悦出口道:
  “果然当了大人就是不一样了,三弟如今见到大哥,都不会打声招呼了。”
  说的好像她以前有跟他打过招呼一般,就算原苏子浅有,可他,确定会稀罕么……
  不过这只是表面话,苏池在暗地里讽刺她当了官员就不知天高地厚,苏子浅还是能听的出来的。
  她停下脚步,回眸看向苏池,勾唇笑道:
  “大哥说的哪里话,美人在前,子浅不过是没看见
  大哥而已,
  子浅在这向大哥陪个不是,还请大哥不要生子浅的气,日后子浅一定努力看见大哥的存在。”
  “……”
  什么叫做努力看见他的存在,这是在说他的存在感,还不如一个小小的奴婢么?!
  一个四品官员竟比不过一个五品官员的婢女,苏池简直要被气笑了。

☆、85。085,他们,他最熟悉的人,全部死在那场蓄意的谋杀中

  苏池冷哼一声,“既然三弟眼里看不见我这个做大哥的,那大哥又何必为难三弟,
  三弟官拜五品,刚刚在圣上面前又才死里逃生,大哥奉劝三弟一句,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懂得收敛才是!”
  又想仗着自己大哥的身份训示她么…询…
  苏子浅微微一笑,她盯着苏池的眼睛,突然说了一句:
  “刚刚在内殿,那个姑娘,死的真不是时候,大哥,你说,是么?霰”
  提及华初岁,苏池呼吸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的确不是时候,三弟提她做什么?”
  “提她做什么,”苏子浅低着头,好似在苦恼自己为何要提起华初岁,
  苏池一直紧紧地望着他,苏子浅却突然抬头,朝他淡淡一笑,“因为三弟觉得,她应该死的更早才是。”
  死的更早才是……
  苏池闻言,突然像被人当头兜了一头冷水,连心都凉了半截。
  这话如果由他说出口,自然是合理,因为本身华初岁就是他娘亲安排好的人,
  而他也将挨板子要上的药送了过去,那华初岁会早死,实属正常。
  可偏偏华初岁没有早死,甚至撑到了苏子浅洗脱了罪名,要询问幕后指使之人是谁时才死,
  这本就奇怪,不同于他的苏子浅,最希望华初岁活着的苏子浅,却在这时告诉他,华初岁应该死的更早!
  一切的发展,都透着一抹诡异的气息。
  苏池猛地抬眸看向苏子浅,苏子浅却早已转身,与绿若离去。
  阳光下,朱红色衣袍与一袭绿衣相互映衬,显得格外和谐美好,他们缓缓离去的背影,悠然自得。
  苏池节骨分明的手指缓缓收起,盯着苏子浅的视线中,透着一抹阴戾的杀意。
  苏子浅,果真留你不得!
  绿若与苏子浅一同上了马车,坐在马车里,绿若有一堆问题想问,可视线瞥及苏子浅时,见她已经合上了眼眸,便没有出口再问。
  沉寂中,苏子浅突然问道:“百里迷云怎么样了?”
  去内殿之前,她将百里迷云送出了宫,交由绿若打理,依旧记得那倔强姑娘的眼神,充满了带刺的防备。
  ……
  …………
  “怎么是你?”
  “我可以帮你夺回你的一切,但是,我有条件。”
  “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只有我信你。”
  …………
  ……
  “百里姑娘,奴婢已经帮她处理了伤口,秘密将她送回将军府了。”绿若想起百里迷云的伤势,不由心中同情,她低头叹道,
  “公子,百里姑娘当真是好惨,她身上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青青紫紫,被人掐的一片一片淤青,那手更是惨不忍睹,渗着血丝,如今都肿起来了!”
  高底旗鞋踩的,能不肿么……
  苏子浅依旧闭着眼眸,淡淡道:“明日她来时,你教她杀招。”
  绿若道:“是。”
  看来公子是要培养百里姑娘,绿若暗思,她看着沉静的苏子浅,试探的问道:
  “公子,今日的宫宴,怎么样了?”
  昨夜苏子浅回来,手上拿着一个药瓶,她当时好奇,便一直跟着苏子浅,看看她想做些什么。
  只见苏子浅从笼子里抓出一只鸽子,在鸽子的背部轻轻划了一道小小的伤口,随后将取回来的药瓶打开,为鸽子上药包扎。
  做完这些,苏子浅将鸽子重新放回笼子里面,坐在雕着梅花的木椅上,静静的看着。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笼子里的鸽子突然一阵抽搐,上蹦下踹,不过片刻,就躺在笼子里,一动不动。
  苏子浅起身,抬步走了上前,视线凝在那鸽子上,一双幽深似井的黑眸在夜色中暗自沉思。
  她按耐不住好奇,走到苏子浅的身边,将笼子里的鸽子取出,却惊讶发现,鸽子已经死了。
  绿若转眸看苏子浅。
  苏子浅淡淡道:“明日宫宴,旁人唱戏的道具。”
  “她死了。”
  “怎么会?!”绿若不解,“公子不是将金疮药换了过去么,怎么还会死?!”
  “她身子太过嬴弱,一时没有撑住。”苏子浅缓缓睁眸,淡漠的眸光凝在车帘上,“现在,我想知道,一年前我轻┍×智迩逡皇拢降资窃趺捶⑸摹!�
  既然罪名为轻┍$瑭污,那两个人怎么可能不坦诚相见?
  可是,两人一旦坦诚相见,原苏子浅怎么可能不被发现是女儿身?!
  这个无处不透着奇诡的事件,如若不解决好,恐怕有心人还会利用此事,大作文章,置她死地。
  绿若蹙眉,“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只记得那天是二姨娘寿辰的第二天,
  二姨娘寿辰当日,公子被人唤了出去,便再也没有回到过自己的小屋,
  直至第二日,有官差来抓拿公子,府上传出公子非礼太尉庶女一事,奴婢才知公子的去处,但那时,公子已经被送往衙门审问了。”
  马车内一阵久久的沉默,绿若忽然问道:“这件事情,公子不是应该比奴婢更清楚么?”
  苏子浅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眸,淡淡道:“我问的,是旁人所知道的,并非我自己知道的。”
  绿若点了点头,她对苏子浅从不怀疑,那份信任……苏子浅的视线下落,盯着晃动的马车,在心中淡淡的叹一声,对不起……
  ……
  …………
  彼时。
  老皇帝刚回到御书房,福公公立即替老皇帝整理奏章的位置,整整齐齐的摆放好,为老皇帝批阅奏章能够顺眼些。
  老皇帝身子坐直,端坐在龙椅上,随便拿起一本奏章看了看。
  福公公燃起了熏香,在一旁为老皇帝轻轻扇着扇子,初夏的京都,太阳已有盛夏那般毒辣。
  气温升高的极快,随便一折腾,便是大汗淋漓。
  御书房中,保持着绝对的安静。
  不多时,有太监上前,附耳对福公公说了些什么,福公公斟酌着对批阅奏章的老皇帝道:
  “皇上,七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刚刚来报,七王爷他有事,先行……”
  福公公还没有说完,就被老皇帝打断,“不必再说,你去告诉老七,今儿个,朕见定他了。”
  “是。”
  福公公刚要走出御书房,便见七王爷君寒踏步走进御书房。
  他瞧着老皇帝,深邃的眼眸如海一般深沉,冷淡道:“有事就说,本王没多少空理你。”
  老皇帝手中的朱笔停了下来,他抬起头,望向君寒,“这就是你对父皇的态度么?”
  君寒双手抱胸,倪了一眼老皇帝,“说过多少遍,本王此生只有母妃,没有父皇,你记性不好就多扯扯自己的耳朵,以免遭人嫌弃。”
  “你……”老皇帝原就薄怒的眼眸更加阴沉了几分,面色寡欲,可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又将那怒意敛起,对君寒道:
  “朕知道你怨朕,但此事已过去多年,你怎么还没有放下,每每见朕,都要如此反唇相讥。”
  君寒的唇角扯开一抹极冷的笑意,整个人都像是结了冰一般,浑身散发着渗人的寒气。
  宁妃宫和七皇子殿,上上下下总共六十九条人命,在一夜之间死于非命,
  在大火的盛放下,在他的眼前,他们,他最熟悉的人,全部死在那场蓄意的谋杀中,他要怎么放下,又怎么能够放下?!
  “刽子手,你没有权利对本王说这样的话。”君寒不想多说,他看了一眼老皇帝,神情极为不耐。
  “有话就说。”
  知道碰触了君寒的禁忌,老皇帝摇了摇头,当初的事情,也是因形势所逼,若是他们不死,何来一手遮天,肆无忌惮又冷血薄情的君寒……
  “昨日朕接到一封密信,晨希国半月后将派出使者,来我然起交流文化,
  此事事关重大,朕想交由你去接任他们,为你日后登基铺路。”
  君寒笑了,“不过是一个破位子,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稀罕?”
  “君寒!”听君寒如此逆耳的话语,老皇帝心中动怒,拍案而起,“就算这个位子再破,可你母妃想要你坐上这个位置,你莫要忘了,你母妃死时对你说过的话!”
  君寒的母妃――宁妃,当年的贵妃之首。
  他的母妃……他已故的母妃……
  想着母妃对他的疼爱,想起母妃那双紧紧握着他的,染着鲜血的手,
  想起母妃对他的叮嘱,君寒敛眸,掩去眸中那抹痛意,他淡漠道:
  “所以,你又想本王做什么?”
  ps
  昨天有娃子说,七爷的戏份很少,爷在上完十二个小时白班之后,马上改变剧情的发展,要死要活的赶出来了
  明天,七爷将继续蹦跶,哈哈……

☆、86。086,多么简短的一个字,却透着强势和不容置疑的霸气

  见他听话,老皇帝的怒意才消退了几许,他道:
  “接待晨希国的使者,自当不能太过寒酸,把见不得人的东西搬上台面,
  我朝风气,以饮酒为主,在京都,有家名为‘琼楼玉宇’的酒楼的酒,酿的特别闻名,朕也派人购买品尝过,的确是与众不同询,
  你前去与那店家商量,让他入朝为官,专门负责朝中贡酒。霰”
  君寒已经恢复了往昔的模样,唇边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他望着老皇帝,淡淡道:
  “这个任务本王接了,本王还欠你最后一个任务。
  待本王完成那个任务,你若是还敢拿母妃压本王的话,本王必取你首级,毁你江山!”
  说完转身,全然不顾脸色气的发青的老皇帝,大步离去。
  老皇帝盯着君寒的背影,将手中的朱笔狠狠砸在地上,恨铁不成钢,“君寒,你这个忤逆子!”
  走出御书房,君寒眸色未变,唇角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却是收敛了起来。
  千易迎了上来,走在君寒的身侧,“主子。”
  大红黑袍扬起,两人出宫的速度极快,微风中,只听君寒对千易道:
  “给本王查‘琼楼玉宇’的主子是谁,安排一下,让他和本王见个面,
  另外……苏子浅手腕上的刀疤是怎么伤的,给本王查清楚,明日,本王要听到回复。”
  “属下领命。”
  ……
  ………………
  一连三日,苏子浅过得风平浪静,可苏池却是忙的要死。
  一边要解决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缺口,一边要应付找不到幕后真凶发怒的太子,
  后来……
  那个声称自己是陷害苏子浅真凶的人,却到衙门击鼓,自投罗网了。
  “因爱而恨?!”穆静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水花溅在她精致红裙的袖口上。
  苏子浅瞥了一眼她的袖口,穆静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说自己是因为太爱太尉庶女,偏偏你是夺他心上人清白的恶人,因而他恨极了你,所以策划了这么一场陷害?!”
  苏子浅道:“注意你的形象,别一开口就暴露了你粗鲁的性子。”
  穆静摆了摆手,并不在意,“在公子面前,我哪里需要什么形象,
  何况,我又不是公子,每日说话处事都要处处小心,步步谨慎。”
  苏子浅不接话,她望着置在檀香方木桌子上的茶水,
  茶水的上方,有一抹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水蒸气,她端起浅花瓷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
  穆静看着她,不解的问:“既然那时苏池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