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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步步逼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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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城、主!”杨缺岢抬起眼睛,他望着苏子浅,报以冷笑,“定是你太恨本官,想要除去本官,故而自导自演这一场戏。
  你先是应承下本官的诺言,而后自己开始设局,待占尽一切天时地利人和之时,便是要置本官于死地之日,本官说的对是不对?!”
  虽然百里何竖在林堂宇的离间下,并不怎么待见苏子浅,但他却是一个耿直的人。
  听杨缺岢如此说道,他只觉得真是胡言,“杨詹事,苏城主刚刚才经历九死一生,他骑术不堪入目的简直到了极点。
  若非是七王爷出手,苏城主如今是死是活还不一定,又怎么可能自导自演?!
  何况,杨詹事见过在自导自演的戏码中,有将自己往绝路上逼的人么?!
  有些话,杨詹事不能因要为自己开脱,便可随意乱言。”
  或小或大,或轻或重,总之不论一切如何,这些自导自演的
  人,都不可能真正的赔上自己的性命。
  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去陷害旁人,该是多么的不值得!
  刚刚马匹一事,虽然诡异,但他却是信苏子浅的。
  倒不是信他的人品,而是信他并没有这个操纵马匹前进方向的能力。
  林堂宇眸色微闪,不同于百里何竖,他是信杨缺岢的。
  百里何竖没有与苏子浅相处过,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多邪门多可恨多伶牙俐齿。
  只是……
  苏子浅淡淡一笑,“杨詹事一直说是下对您不利,不知可否给个理由,下官要对您出手的理由?”
  比起承认是自己有意非礼了十二皇子,丢了性命,他倒是宁可落得个强迫朝中大臣同欢榻上的骂名,大不了丢了乌纱帽,至少那颗珍贵的头颅还在。
  杨缺岢豁出去了,“因为本官强迫你,要你与本官有个露水姻缘,你不愿,于是你记恨了,你想方设法的要杀本官,便有了今日之事。”
  露水姻缘……
  君寒眯起眼眸,不知为何,当初听千易说这几个字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大的触动,至多也便是冷笑一声。
  而如今听着,却是如此的逆耳!
  “强迫下官?”苏子浅眸色深沉,微微一笑“杨詹事何以认为,凭着杨詹事的为人,足以强迫下官屈服于您的衣袍之下?”
  “你……”
  若是拿他来讲,自然是不可能让苏子浅屈服的,是以,他当初搬出来的是自己的皇后姑姑,可眼下情形已够混乱,他必不能够将自己最后一个救命稻草拉下水。
  杨缺岢真想狠狠的,将那个淡笑的少年,甩上几个耳光,只因那黑袍少年的眼神中,太过笃定他有忌惮,不会轻易的拿自己的靠山出来当挡箭牌。
  “苏子浅你不要太过得意,今日是本官栽了,待本官查明一切事情的始末,必将你绳之以法!”
  沉黑的眸子里滑过一抹嘲弄,苏子浅道:“杨詹事,做人要敢作敢当,您对十二皇子做出如此大不敬之事,不给十二皇子一个交待,反而还捏造出另一个假象,想要十二皇子转移注意力,从而推卸责任,您以为,十二皇子就是那般好欺负了?”
  十二皇子草包,对苏子浅和杨缺岢等人的针锋相对,言语之中多有不解之处,这足以让他暂时忘却自己刚刚承受过什么。
  如今听苏子浅提及,当下又是怒火滔天,叫嚷着要将杨缺岢五马分尸,以泄心头只恨。
  “够了,都给本宫闭嘴!”瞧着情形越来越乱,太子果断怒了,“杨詹事对然起十二皇子作出大逆不道的事情,现随本宫去见父皇,有什么话,当着父皇的面上去讲。”
  闻言,杨缺岢几乎是面如死灰,腿软的发紧,而十二皇子却是舒坦了些许。
  太子目光一转,对十二皇子道:“十二,你也跟着来。”
  进宫让当今天子处理这件事,其惩处力度,要比在大理寺强得多亦快得多。
  在计划之中,她没有预料到太子会出现在这里。
  意料之中,她知这些参加初试的大臣,都对杨缺岢身后强硬的后台颇有忌讳,自是不会主动对外提起。
  她原本是想通过百姓的流言碎语将此事传出,而后在将当场知情人的名单放出去,牵扯到宫廷秘事,此流言必定会让老皇帝留心。
  就算她与众位大臣保持缄默,那位性子耿直的百里参领,却是不可能瞒得住的。
  加之她稍作手脚,当今大臣与皇家子弟私通一事,便妥妥的定下了。
  届时……杨缺岢,必定是在劫难逃!
  而因十二皇子一事,柔贵妃亦会被转移注意力,从而无心再理醉花楼的事情。
  而如今太子的出现,倒是省了她许多事情,直接可见结果。
  本就是百口莫辩的局面,如今又是直接面圣,不给杨缺岢一丝喘气的机会,那杨缺岢还可能有活路么……
  想着苏子浅如今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林堂宇拱手求情:
  “太子,此事虽事关重大,但就这样惊动圣上,会不会使圣上龙颜大怒,下官觉得,此事还是先交由大理寺查
  清,再……”
  太子抬手止话,“此事就这样定了,若是还有谁不满,便一同随本宫去见父皇。”
  太子扫了一眼众人,见没有人再开口言语,便走到君寒眼前,交待着,他此次来的目的。
  “七弟,父皇唤你速速回宫,你若是再闹下去,父皇可就要生气了!”
  太子难得这般低声下去,君寒的唇角泛起一丝笑意,想必是老皇帝对他施加了什么压力……
  君寒猜的不错。
  当今天子了解自己的孩儿,遣派苏池和那位大臣出去寻他之后,心中仍是觉得不太靠谱,便也将太子遣派出去,言辞严厉要他务必将君寒带回皇宫。
  来到郊外后,太子刚看见君寒的影子,却见他翻身上马离去,于是一路狂追。
  但因着骑术比不得君寒,加之有些距离,所以他们过了些许时辰才赶来。
  “七弟……”见君寒不应他的话,太子微微急了。
  他了解君寒,若是君寒不愿,不论是谁生气了,他都会不在意。
  这出戏,苏子浅倒是功成身退,剩下的,便是当今天子的怒喝和惩处了……
  一直未曾离开过苏子浅腰间的大手,动了动,七王爷君寒不顾这古怪的气氛,对众人诡异的眼神置之不理。
  他将苏子浅圈在怀中,低下头,颇为暧昧的俯在她的耳畔。
  苏子浅面色沉静,并没有多大的情绪,她对君寒这时不时来个拥抱暧┟烈幌乱丫肮吡恕�
  只是……她的身子却仍旧下意识的紧绷起来。
  君寒的唇角勾起,用着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对苏子浅道:
  “这场戏,你出演的不错,本王还算是满意。”
  苏子浅亦用着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回道:
  “等他们面圣过后,想必王爷会更加的满意。”
  苏子浅的语气波澜不惊,平淡无奇,却是蕴含着无限的笃定自信。
  微微松开了她的身子,君寒眼内瞳眸幽深漆黑。
  唇角勾着兴味,对上苏子浅的眼眸,他懒懒的笑了起来,容颜倾城。
  那倒映着苏子浅身影的眼眸里,有一抹炙热的欣赏竟毫不掩饰的落在了苏子浅的眼瞳之中。

☆、133。133,东陵流素……他怎么可能还活着,怎么可能?〔一更〕

  当天下午,杨缺岢和十二皇子被太子带进皇宫。
  毫无意外的,杨缺岢找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所有的言语,在这时仿佛都失去了力度。
  说是苏子浅的陷害,没有人会信。
  正如苏子浅所说,凭他的身份,只要不拿皇后说事,没有人会相信,他能够强迫的了苏子浅鱿。
  是以,两人素来没多少交集,更提不上两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苏子浅完全没有要陷害他的动机。
  他是可以将皇后罩着他,或者说他利用皇后的威名去为非作歹,强逼许多官员被他压迫一事抖出来。
  可那时不仅自己会死,会被整个家族抛弃,连带着自己的姑姑,亦会受到影响。
  这一条路,行不通,亦不可以乱行!
  但,若说是十二皇子自己扑上来的,怕是更是没有人会信。
  十二皇子可是正常的男子,而他此次出宫,亦是为了一个女子……
  当事人是受害者,唯有他一人,作案明显。
  十二皇子长相阴柔俊美,杨缺岢又喜好男色,这在自己的别院中,对十二皇子起了心思,亦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很完美的局,置他于死地的局。
  唯一的破绽,就是那个女子说,他与苏子浅约好的那家别院,是她当家的赠与她,给她居住的地方。
  他反应过来,便立即向当今天子说这个女子可疑。
  天子对他百般的辩解已是不耐,下令让人去查,结果查出,属于杨缺岢的那家别院,与女子所说的别院,相隔不过一条小道。
  且,两家别院的布局格式,近乎是一模一样。
  自然而然的,天子问女子认错别院的理由,女子只是颤巍巍的低着头,回道:
  “那个地方,民女只去过一次,依稀记得是那家,而且,因着昨夜的事情,民女当家的同民女说,那家别院今日不上锁,让民女好生玩乐。”
  杨缺岢终是无言,只因苏子浅早已交待他,他们约好的院子,不许上锁,掩着大门就好。
  若非有意为之,谁人在家,别院大门不上锁……女子认错别院,到底是有了借口。
  一切,从头到尾,他都被那个黑袍少年算计。
  且……被算计体无完肤,毫无还手之力。
  天子下令,十二皇子不务正业,虽是受害人,却是取消了他为皇子的一切恩宠,不再享有皇子应有的权利。
  而他……关押死牢,交由大理寺审判。
  得此结局,不曾经历过失败的杨缺岢,自小顺风顺水的杨缺岢,不懂得失败的滋味原是这么的苦涩和不甘愤怒。
  身子当场瘫软在地,他万念俱灰的抬眸,前方的视线忽然现出,一个黑袍少年静静的看着他笑的画面。
  不再意气风发,他向凭空出现的苏子浅张牙舞爪,眼中充满了阴鸷恨意。
  不顾天子在场,不顾周遭一切,他厉色诅咒:
  “苏子浅,你害我至此,我诅咒你,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不得好死,沦入牲畜之道,永世不能为人!”
  ……
  …………
  有女子为旁人上药裹白布,她轻声低叹,声音懒洋洋的,却又含着无限的不赞同。
  “我道你是怎么将众人引来,原是用自己的性命为代价。
  烈马狂奔,不受控制,公子,这也亏你想的出来?!”
  苏子浅瞥了一眼被缠上白布的素手,淡淡道:“我只注重结果。”
  无论过程如何,她苏子浅,素来只在意结果。
  穆静收好药瓶,看着苏子浅,目光复杂。
  “为了这一场局,公子付出了多少。”
  先是杨缺岢遣人书信,告知她在哪里会面。
  随后她立即用琼楼玉宇掌权人的身份,重金买下与那别院堪称一模一样的院子。
  无意中让十二皇子得知涟舞寻良人的消息,准备好让人产生幻觉而带有迷情的植物,
  半夜潜入杨缺岢的别院,将她搭配好的植物置在杨缺岢指定的房间内。
  又将能够让马匹癫狂完全失去自我的药粉,沿着那家别院,那个房间,一直撒到了今日她落地的地方。
  鼓励涟舞与十二皇子周┬盟癖亟首右侥羌冶鹪骸�
  待一切尘埃落定,所有可能会碰上的言辞,她都替涟舞想好了应对的法子。
  为了确保事情的顺利进展,她还买通平日里流落街头巷尾的乞丐,让他们换上布衣,假扮群众,围观别院的情况。
  利用林堂宇对她的不满,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决心,从而让她顺利的参加初试。
  故意让烈马疯狂奔跑,她为朝廷官员,众人自是不敢任由她自生自灭,一定会跟在她的身后,追着她。
  而后……便是先前铺垫好的戏码,在众人眼前,一一展现。
  一切,堪称完美。
  这一环扣着一环,看起来天衣无缝。
  却是付出了她实打实的人力物力和精密的智力,若是期间任何一处出了差错,这场局,她苏子浅亦是必输无疑!
  凝着穆静,苏子浅眸光幽深,她的声音清冷,似水滴砸落在地,四洒溅开,空留一抹痕迹。
  “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轻而易举得到的。”
  此次,凭着她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员,光是一个杨缺岢就够她受的,若是还要加上皇后和柔贵妃的话……
  想要改变如今这局面,只能是剑走偏锋。
  原以为,她会坠落地面,这双手必定是要废一些时日,却未想到……
  七王爷君寒竟然会出手帮她……
  还有,君寒随太子离去前的那抹眼神……
  为何让她看的心惊不已,只觉得,自己该是好好想想,怎么理清与君寒关系的时候了。
  苏子浅所说的,穆静心里知道,有些东西,即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可得到过后,将会失去更多,一如……她。
  重重的叹了口气后,穆静决定不再谈论这件事情。
  她一手把玩着药瓶,一手支撑着下巴,有些无聊的发问:
  “前些日子不是听公子说,近日然起与晨希两朝会晤么,怎么样,会晤这种交际是不是很无聊?!”
  很无聊么……
  苏子浅笑笑,“尚好。”
  她坐在君寒身边,无人敢靠近半步,倒是省了她很多的客套话,算得上是比较好罢……
  那种场合不就是自说自话你一句有礼,我一句客气么,能好到哪里去……
  穆静挑起秀眉,却也想到苏子浅与她的性子大相径庭,只要没人跟她话唠一下,她能给你安静一天。
  而自己明显没这功力,自己认为这种场合无聊的打紧,却不代表苏子浅亦是如此认为。
  穆静晃了晃手中的药瓶,随口问起:“晨希国来的使者是谁,太子,三王爷,还是丞相?”
  “六王爷,晨希国来的使者,是六……”
  “砰……”的一声,药瓶摔落地面发出的响声,硬生生的打断了苏子浅还没有说完的话语。
  苏子浅抬眸望去,只见穆静的情绪异常激烈,她神色极为复杂和不敢置信。
  摇着头,她猛地靠近苏子浅,紧紧地抓着苏子浅的黑袍,语出惊人:
  “他不是死了么,他不是已经死了么?!晨希国的六王爷,在一年前就死了,难道这传言是假的么?!”
  苏子浅若有所思的看着穆静,淡声道:“传言本是虚假,自然当不得真。”
  穆静的脸色一下子唰白,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身子一般,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她咬着唇,灵动的大眼睛浮起一抹滔天的恨意,“不可能,那碗有毒的面疙瘩,是我亲眼看见他吃下去的,东陵流素……他怎么可能还活着,怎么可能?!”
  ……
  …………
  苏子浅回到阡陌苑,刚踏进阡陌苑一步,素来内敛的婢女红绫
  立即迎了上来。
  她面色凝重的看着苏子浅,却是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苏子浅往院内瞧去,并没有见到绿若的身影。
  只有那丫头呆在院里,第一个出来相迎的必然是她,而如今……
  苏子浅的眸色微沉,红绫咬了咬唇,终是开口道:
  “大人,出事了……”

☆、134。134,

  苏子浅被人‘请’进了皇宫。
  临走前,红绫简明扼要的与苏子浅说了今日下午所发生的事情。
  乐文那姑娘牙口紧得很,无论红绫怎么套话,她就是不说出‘秘密’,只是嚷嚷着要出府买盒胭脂鱿。
  红绫没有同意,此等小事,趁着近日苏子浅繁忙,乐文一天不知上演多少回瞬。
  绿若亦是没有空理她,那两个赐来的丫头不敢公然与乐文叫板,木桉和卫辉只负责院内的安全,彼时,只有红绫一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今日申时过后,乐文照常叫嚷着要出府,依旧被红绫拦下。
  而恰在这时,在相府沉默着好久没有动静的苏染乐,出现在梨园。
  见着苏染乐,乐文像是见着救星一般,一把将红绫推开,扑倒在相府五小姐苏染乐的身上。
  苏染乐没有嫌弃的将她踢开,而是温柔的将她扶起,柔声问着乐文发生了什么事情。
  乐文一瞬间泪如雨下,声情并茂,“请五小姐救救奴婢,救救奴婢罢,奴婢不小心发现了我家大人的惊天秘密!
  如今大人遣人拦着奴婢,拘禁着奴婢,断了奴婢与外界的联系,还有可能会要了奴婢的命,只为了不让奴婢这个秘密说出来,求五小姐救命啊。”
  苏染乐努力压住勾起的唇角,对乐文道:“不知是什么秘密,竟引得三哥哥如此忌惮,要将你一个小小的婢女看管住,不让你出府?”
  红绫紧了紧眉头,绿若瞧见动静,便走出院内,看见婢女乐文站在苏染乐的身边,心中霎时涌起不好的预感。
  只听婢女乐文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大人如此忌惮,是因这个秘密关乎着大人的生死存亡,因为……
  大人他为红妆,大人他是……女子!”
  女扮男装,骗得了相府唯一嫡子的称号,骗取了当今天子的信任,这欺君之罪……
  于是……
  相府五小姐乐了,当下便以此为由,将乐文带了出去。
  按照计划的,她冲出府外,在大街上拦下了,刚刚才陪着晨希国六王爷的君寒和苏池一帮人。
  一句苏城主是女儿身,相府五小姐将自己的三哥哥,告到了七王爷君寒的耳边。
  而后,有人将近身伺候苏子浅的贴身婢女绿若和方嬷嬷,强行带走……
  ……
  …………
  如今正是刚开始设宴款待晨希国六王爷的时候,但苏染乐却将苏子浅告到了晨希国使者的跟前。
  当今天子听闻此事龙颜大怒,下令要亲自审问苏子浅。
  夕阳西下,一身黑袍裹身的少年正一步一步的,走在斜阳投向宫道的地面上。
  少年甚至是来不及换上官袍,以下午赛马的妆容,就这般狼狈的入宫闱……
  踏进了宫殿,宫宴还没有开始,显然老皇帝是想速战速决,赶在宫宴之前,处理完苏子浅的事情。
  苏子浅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向老皇帝皇后行礼过后,便再无下文。
  皇后和香贵妃分别坐在老皇帝的左右侧,只是香贵妃的位置,要比老皇帝的下一点,这是尊卑问题。
  当时陪同晨希国六王爷的大臣皆在此处,等着老皇帝审问苏子浅,瞧看结果。
  大殿内静谧了一会,老皇帝开口道:
  “苏爱卿,如今有人告你为女儿之身,你女扮男装混入朝堂,乃是欺君之罪,其结果如何,想必苏爱卿心中明白,苏爱卿可有话说?”
  苏子浅低垂着睫毛,叩首道:“皇上的话让微臣惶恐,只是男儿身女儿身,怎可让人随意揣测诬蔑,何况微臣还是皇上亲自拜封的朝臣……
  但,兹事体大,微臣不敢多加妄言,请皇上您明断。”
  锐利的双眼在苏子浅身上流连,老皇帝缓缓开口,声音中噙着威严。
  “既然如此,你――”老皇帝的眸光落在那身着天蓝色长裙的苏染乐身上,道:
  “你说,你如何知道苏爱卿为女儿之身的?”
  龙威摄人,苏染乐心惊的吞
  咽了口水,想着此次能够将苏子浅彻底毁掉,她强自稳住心神,应道:
  “之于苏城主为女儿之身,臣女亦是无意中知道的。”
  推想着乐文告诉她的,苏染乐接着道:
  “原本传言苏城主说自己有龙┭糁茫涫挡蝗唬粘侵鞅疚恚卫炊闲渲茫�
  苏城主的一切生活习惯,皆由她的贴身婢女打理,无论是夜晚从不让婢女守夜的苏城主,还是沐浴更衣时从不让旁人伺候的苏城主,这些习惯都是可以让人起疑的。
  自然,这不足以证明苏城主是女儿身,可圣上您赐予苏城主的婢女乐文,曾经无意闯入过苏城主的浴室。
  她亲眼瞧见过苏城主的身子……若是圣上不信臣女的话,圣上可以宣那婢女问话!”
  苏子浅依旧垂首保持沉默,表面上,她是风平浪静,可内心之中,却不知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面对身份的质疑,她不是不紧张的,一旦她女儿身一事被确立,欺君之罪,斩杀示众,她定是在劫难逃……
  而且至目前为止,她仍旧没有想到一个,能够让自己全身而退的法子。
  君寒悠然的靠在梅花木椅上,自苏子浅入场以来,他的眸光便不曾转移过半分。
  眸色略微深沉,谁也不知,他凝着苏子浅,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老皇帝微微抬起下巴,福公公会意,宣道:“传婢女乐文觐见。”
  不一会,婢女乐文跪在苏染乐的身旁,叩首向老皇帝行礼。
  “奴婢乐文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老皇帝道:“抬头回话。”
  “是。”
  “有人说,你可以证明苏爱卿为女儿身,你可有证据?”
  乐文抬起头,余光有意瞥向站在一旁的苏池,见着他的身影,心下微微安定。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奴婢乃是苏大人院内伺候的婢女,一次意外的闯进了苏大人的浴室,无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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