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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步步逼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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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浅眼眸微动,看着婢女们小跑进来,围在香贵妃身边。
一同进来的侍卫个个持着刀剑,视线飘落在苏子浅身上,带着明显的杀意。
空气,在一瞬间凝结成冰。
这时候,只要香贵妃说上一句,他要谋害本妃之类的话,似乎苏子浅就会立即被乱刀砍死一般。
“娘娘,发生什么事了?是否有人想要蓄意谋害您?”
双清眯着眼,担忧道。
苏子浅望向香贵妃。
香贵妃的表情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嘴巴微张。
但,那双迷人的凤眸里迅速闪过的阴狠却实实在在的落入了苏子浅的眼中。
“本妃没事。”香贵妃敛起眼底神色,收起惊讶的表情。
她爱怜的抚了抚肚子,笑若春花。
“是龙儿调皮了,他刚刚踢了下本妃,本妃被他踢疼了。”
此话一出,刹那,肃杀的冷意如潮水般退去。
“娘娘没事就好。”双清松了口气,
“娘娘身怀龙胎,不可过于忙碌,否则会对小皇子不利。”
“哦?这样啊,”香贵妃恍然,她站起身来,对苏子浅笑道:
“既然如此,看这时候也不早了,本妃想说的也说了,该怎么做,想必三弟已有自己的想法。
那……三弟先回去吧,日后有空,咱姐弟再叙旧叙旧。”
苏子浅面色无常,她拱手行礼,“如此,下官告退。”
苏子浅正欲转身,又被香贵妃唤住。
香贵妃走上前,笑容温和的如同邻家大姐姐。
她将垂落在苏子浅脸颊旁的发丝摞在耳后,微微倾斜着身子。
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她问道:
“不知本妃刚刚的举例,有没有让三弟满意?”
苏子浅勾唇一笑,淡然冷清,“贵妃娘娘刚才举的例子很好,下官受教了。”
“如此便好。”香贵妃嘴角翘起,她站直身子,轻轻的拍了拍苏子浅……
☆、31。031,主人早已提醒过你,不许伤害他,你还敢私自召见
031,主人早已提醒过你,不许伤害他,你还敢私自召见!
“如此便好。”香贵妃嘴角翘起。
她站直身子,轻轻的拍了拍苏子浅的肩膀,道:
“双清,本妃三弟今儿个首次进宫,不似五妹妹那般熟悉宫中地形,你替本宫送三弟一程。”
“奴婢遵命。”
双清乖巧应着,对苏子浅道:“苏大人,请随奴婢来。”
“下官谢过娘娘,虽然下官首次进宫,但好歹也有几分脑力,出宫之事就不劳娘娘费心了。”
苏子浅拱手,“下官告退。”
朱红色的袍子消失在眼前,香贵妃身边的侍卫婢女奴才也纷纷行礼离去。
地上茶杯的碎片早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切,又恢复了往常。
香贵妃盈盈坐下,双清的神色却陡然变的冷酷。
她冷冷道:“主人早已提醒过你,不许伤害他,你还敢私自召见!”
香贵妃摆弄着自己修长粉嫩的指甲,一点也不惊讶双清与刚刚的低眉乖顺的她,判若两人。
“主人只说不伤害,可没说过不准本妃见他。
虽然你我同为属下,但本妃目前的身份可比你高些,你说话,最好给本妃客气点!”
双清冷笑,斜睨着她,“若非你怀了老皇帝的种,你以为主人会让我做你的婢女?!
何况,你心爱的男人,貌似不是他吧?!”
谈及心中的刺,香贵妃的脸色骤变,一记锐利淬毒的刀眼射向双清。
“周双清,本妃警告你,你胆敢再出言不逊,本妃誓将你五马分尸,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呵……
双清冷冷一笑。
本想反唇相讥,又念及主人对她的提醒,还是打算不刺激眼前这个女人为好……
免得坏了大局!
暮色暗沉。
当苏子浅走出宫门口时,宫门口已人迹稀少。
那是法规。
酉时一过,除却特殊身份的人,宫门口不得有百姓过往。
一直在宫门口等候的绿若见到苏子浅,立即站起身来跑向她。
“公子……”
苏子浅寻声望去,绿若脸上那单纯灿烂的笑容映入眼帘。
苏子浅展开笑容,边走边道:
“等久了吧?以后你不必再来等我,会累。”
绿若跑到了苏子浅跟前,“那怎成?!奴婢可信不过那个木头!
不过,公子今日怎么这么晚?”
虽然公子是女儿身,但公子可不允许她以女子的身份自居。
公子应该知道,酉时一过,仍然待在宫中的男子必定会受到宫规惩处,甚至会被当做贼人乱刀砍死!
苏子浅瞥向木头侍卫,“此事回府再说。”
木头侍卫向苏子浅拱手,“大人。”
“回府。”
“是。”
苏子浅已被封官,必然会有老皇帝赏赐的府邸。
只是,苏子浅的哥哥苏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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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32,只是警告而已,算不得谋害
032,只是警告而已,算不得谋害
只是,苏子浅的哥哥苏池,他的官职要比苏子浅重要的多,却道出“没有功绩就没有府邸”的豪言壮语。
虽为嫡子,但长兄如此,她身为‘三弟’,定要效仿,才不会落人话柄。
是以,相府,她恐怕还再要住上一段时间。
绿若见苏子浅有些疲倦,又想起七王爷那出了名的‘辣手摧花’,不由担忧的问道:
“公子可是累着了?奴婢帮你捶捶可好?”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
苏子浅靠着马车,闭目养神。
遭到拒绝在意料之中,公子向来不喜他人近身,更不允他人碰触。
绿若叹了口气,道:
“公子,今日穆静姑娘送来一封信,奴婢放在书房内阁里了。”
闻言,苏子浅睁开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瞳里流转着点点笑意。
资料,终于到了!
“咻……”
来不及欢喜,一支长箭忽然射进马车内。
绿若大惊,“公子小心!”
苏子浅眼眸一凛,微一凝力出手夹住箭身。
“大人,小心!”
绿若刚松一口气,马车外却又陡然响起木桉的提醒,以及兵刃交接的声音。
无数支利箭如同雨点般,密密麻麻地射向马车。
片刻,如同静止了般,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马没受惊受伤,马车的一侧射满了长箭。
苏子浅凝视着唯一一支蓄意射进来的羽箭,目光清寒。
“大人,您没事吧?”
木桉在马车外问道,绿若掀开车帘,车内情况一览无遗。
除却苏子浅夹住的那一支箭以外,其他的箭都只射在了车板上。
苏子浅与绿若下了马车,看向马车布满利箭的一侧。
“天子脚下,胆敢有人谋害公子,当真是放肆至极!”
绿若握拳,愤恨道。
苏子浅按住一支箭,从马车上拔下来。
细细一瞧,长箭射入车板的长度不过一寸。
她勾唇一笑,眸色深沉,“只是警告而已,算不得谋害。”
木头侍卫眼眸一震,苏子浅说的对极!
他刚刚以剑挡箭,却发现那箭的力道,根本不足以伤害到有屏障挡着的人。
而且,那些放箭的人极有水准。
一支箭也没有射到马上,似乎是怕伤了马,马会狂奔不止而伤了马车内的人……
夜色弥漫,一阵风吹过,灯烛飘动。
君寒,当今皇上最宠最喜的亲儿子。
传言,他不能碰触女子,连其生母亦不能。
否则,他轻则浑身长满红疹,重则危及性命。
传言,他三岁能舞文弄墨,五岁剑法已有小成。
七岁丧母,十岁在宫中遭遇大火,伺候他的奴才婢女全部死于火中,而他,却在大火过后被秘密送走。
直至十六岁,他才重返皇宫,不过一月,便以护驾有功的名义,被皇帝赐为王爷尊号。
☆、33。033,尽管,他并不知道她是女子……
033,尽管,他并不知道她是女子……
传言,他文武兼备,其谋略心计,无人能及。
传言,他性情阴晴不定,奇奇怪怪,嗜血冷酷,手段残忍……
苏子浅翻页,却是白纸一张。
再翻一页,也是白纸。
她翻下去,后面的纸张皆为白纸。
苏子浅眉心微蹙,她已看完苏池的所有资料,但却不似君寒的这般古怪……
为何要用上‘传言’二字?
明明只有一页资料,为何要附上多张白纸?
而且,这些资料举世皆知,对她毫无帮助……
苏子浅揉了揉眉心,闭目思索。
绿若在旁,瞧着她忧虑的样子,不禁开口问道:
“公子,怎么了?”
苏子浅语调缓慢,声音淡如凉水。
“穆静给的东西不仅对我没有任何帮助,反倒令我有些茫然。”
原以为,只要穆静将君寒的资料查清楚送来,
自己便能了解了他的过去,从而做到知己知彼。
却未料想,送来的资料等于白纸一张,对她竟是毫无用处。
她对君寒,还是一无所知……
绿若微愣,翻了翻穆静给的资料后,道:
“公子不必如此忧愁。虽然穆静姑娘出示的文件都用上了‘传言’二字,
但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公子可以顺着这些资料,或许可以找到些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或许。”苏子浅摇摇头,并不想再纠结,“她们如何了?”
不用苏子浅指名道姓,绿若也知她问的是谁,这便是绿若的优点。
“姨娘们暂无动静,乐文红凌她们也安分守己。”
“嗯。多注意一下那个叫乐文的丫环。”
“是,公子。”
一连三天,苏子浅都被君寒‘辣手摧花’,尽管,他并不知道她是女子……!
所幸的是,君寒只出细竹不出手。
两人,暂时可以避免肢体上的碰触。
即便是传言,只要关乎性命,苏子浅都不敢轻易渉险。
“停下,”君寒淡淡的望着正在练习击打木桩的苏子浅,“过来。”
苏子浅的秀眉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命令式的口吻,她不喜欢。
当然,目前她身为他的属下,他所掌管的人。
必要的听话,还是要的。
看着苏子浅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停下,君寒手一伸,千易便递上了一把弓箭。
“老皇帝要本王转告你,三日后的射箭,你必须参加。
所以,本王今日先教你射箭。”
射箭比赛……?
苏子浅瞳孔微缩,皇家的射箭比赛,对参赛者必然有一定的要求。
她凝着君寒手里的弓箭,眸色清寒了些,
“王爷,下官从未拉过弓,射过箭,且下官才疏学浅,
三日就要下官上场,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
“这与本王无关,”君寒面色寡淡,凉凉道:“看着。”
一瞬间的事情。
☆、34。034,君寒,有意为难她
034,君寒,有意为难她!
勾弦点,搭箭点,发射,三支长箭,皆中靶心。
羽箭不但没入靶心之中,而且箭尾还久久颤动。
射箭者的功力,可见不凡!
望向那几支长箭,苏子浅那双如同古井般的眼眸浮上了几分深意。
君寒休闲肆意的走向她,“本王只给你展示一回,剩下的,自己解决。”
“……”
“拿着。”君寒把弓箭拿给她。
苏子浅接过弓箭,道:“王爷,如果三日后下官参加了比赛,恐怕到时,会丢王爷的脸……”
“这个苏大人不必在意,”君寒眼潭深沉,唇角讥讽的勾起,
“不过是一百军棍的事情而已。”
一百军棍而已……
“……”苏子浅清秀的容颜黑了一点,
“下官愚笨,还请王爷多些指点。”
“本王说过,只展示一回。”
君寒望着她,懒洋洋的道。
“本王好心提醒一下苏大人,这里除了本王,没有人,有资格教你箭术。”
言外之意,射箭这东西没有人会帮她。
确切的说……
是没有人,敢帮她。
即便,她来自异界,也清楚的知道皇家的规则。
皇权至上,皇命永不可违!
不管以往君寒对那些官员是否也如此苛求,但苏子浅却清楚的知道……
君寒,有意为难她!
不说那**的轻薄之仇未报,就算现在她也还算以礼相待。
君寒这样,简直是欺人太甚,逼人太甚!
忍了再忍,苏子浅用着清亮的眼眸看他,拿着弓箭的手指,指甲泛白。
苏子浅道:“下官,领命。”
……
很快日渐西斜,不失温暖的阳光撒满亭台。
君寒漫不经心地掷下一只白棋,面无表情。
千易比他更面无表情。
与君寒不同的是,他落棋的动作十分正经。
一个随心所欲,一个正襟危坐。
除了下棋的‘嗒嗒’声,再无其他声响。
但……
这肃然的气氛,很快因一个人的出现,而被打破。
那人一袭蓝袍,满眼笑意。
他从淡定的走,到快速的走,最后他跑了起来。
直扑亭台。
“主子……”
他的声调比春雨还要绵长,惹得苏子浅微微侧目。
一转眼,苏子浅便看见千易被人抱的紧紧。
空中,自动传来他们的对话。
蓝袍男子:“千易你个贱人,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千易:“……然后”
“然后我挺想你,但我更想主子!”
“…………然后”
“然后我本不想抱你的,我想抱主子。”
“………………最后”
“最后我怕我抱了主子,不但会被主子一掌拍飞,而且还会毁了我俊美的脸。
所以我就委屈自己,抱了你这个贱人!”
“……………………”
千易面无表情地一掌拍开扑在身上的人,“离我远点。”
☆、35。035,大家都是卖身不卖艺的,别那么认真嘛
035,大家都是卖身不卖艺的,别那么认真嘛!
千一剑重新扑上去,做可怜状,“嘤嘤嘤……千易你不知道,怡红院的女人简直如狼似虎!
每日缠着我不放不说,一见到我还对我眼冒爱心上下其手……”
千易百年不变的面瘫脸开始裂缝,忍住再度拍飞他的冲动。
从牙缝里冷冷的挤出字词:“所以……”
“所以!我得出一个结论。
她们见我就扑,肯定不是因为我是男人,而是她们嫉妒我长的比她们好看!”
“啪……”千一剑再度被拍飞。
苏子浅唇角弯起,敛眸深思。
难得,一个冰冷如斯的主子,会有一个这样奇葩的手下。
只是……
无论他有什么样的手下,都与她无关。
苏子浅敛起神色,淡定自若地拉弓射箭。
“咻……”
箭中靶外,毫无悬念。
千一剑拍了拍身上的杂尘,不怕死的再度扑向千易。
以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千易身子一侧,手腕一转,将千一剑扣在石桌上,“再玩,我不客气了!”
千一剑咧嘴一笑,“嘿嘿,大家都是卖身不卖艺的,别那么认真嘛!”
千易嘴角微抽,松开了他的肩膀,目光望向自家主子。
只见,君寒看着那唯一一个在太阳底下晒着的人,神色不明。
他尚未出声,一旁的千一剑开始哇哇大叫。
“场上那人是谁呀?卧槽,那家伙的射技简直不堪入目,千易你就是这样教育的?!!”
千易:“……”
君寒像是没有听见千一剑的大吼大叫。
他的视线无意掠过胜负已定的棋局,继而起身离开。
千易正要跟上,却听他淡淡的声音传来:
“跟着他,本王不希望有人帮他。
还有,把千一剑给本王扔回怡红院,一个月内,本王不想看见他。”
才刚回来就要重新被扔回去,千一剑捶胸顿足,一脸悲痛。
“主子,属下到底有什么地方,会让你如此执着的认为属下素特么的喜爱怡红院啊!
就算要打死千易,我也改啊!”
“三个月。”
千一剑继续嚎叫,“主子……”
千易依旧面无表情,把落井下石这一词完美演绎。
“你是要自己走,还是要我动手。”
犹记得曾经,千一剑刚从怡红院里爬出来,就又被君寒打发回去的那一天。
千一剑打死不从,双手护胸,一副被人非礼的模样。
千易嘴角微抽,然后面无表情的将他快!狠!准!地从怡红院……旁边的百年大树上扔下。
那个骨头碎的……
千一剑表示至死难忘!
千一剑果断道:“不必客气,这种事情还是自己亲力亲为的比较好!”
……
临近黄昏,霞光如碎金铺缀在阡陌苑。
方嬷嬷将晚膳放在桌上,笑容可掬,“公子可以用膳了。”
☆、36。036,惩罚他的人,算不算惩罚他……
036,惩罚他的人,算不算惩罚他……
苏子浅从书中移开视线,微笑,“好。”
她收起手中的纸,看向坐在她斜对面的人。
“千易侍卫,七王爷没让本官招呼你吧?”
千易一脸生人勿近,“确实没有。”
“哦,”苏子浅朝他一笑,“那,本官就先用膳了,千易侍卫,你自便。”
千易:“……”
千易抬头看了苏子浅一眼,继而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方嬷嬷向来心善,听苏子浅这么说,有点不忍心。
她正想说点什么,却被一旁的绿若拦下。
只见绿若笑吟吟的道:“娘亲,吃饭啦!”
方嬷嬷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千易,又看了看悠闲淡然的苏子浅。
最后,才缓缓坐下。
晚上的膳食虽很普通,四菜一汤,但却香气扑鼻极为好吃。
至少,能让饥肠辘辘的人饱受‘看得见,吃不着’的精神折磨。
比方说……
苏子浅的余光瞥向闭目养神的千易,幽暗深邃的双眸掠过一丝笑意。
惩罚他的人,算不算惩罚他……?
暮色暗沉。
因为苏子浅没有要人守房的习惯,所以绿若用完晚膳后,便打个哈欠回房休息了。
彼时,整一个阡陌苑,只有苏子浅一人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光。
“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
紧接着,响起一道轻柔甜美的女声。
“大人,奴婢可以进来吗?”
苏子浅正在翻阅这个朝代的史书。
闻言,她眸色不变,淡淡开口:“进来吧。”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露出一道娇小的身影。
手上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那人将瓷碗搁置在苏子浅的书案上。
她躬身揭开瓷碗上的盖子,笑吟吟的对苏子浅道:
“大人近日接受训练,定然劳累,
奴婢特地为大人做了玫瑰花糕,大人……可要尝尝看?”
碗盖一揭,玫瑰花糕的香味四溢。
苏子浅从书中抬首。
看了看碗中做工精美的糕点,她轻轻移目。
视线落在女子身上。
此时,女子弓着身子。
一件薄薄的纱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弓身之际,露出胸┎恳陨系难┌准》簟�
女子娇俏的脸上一片羞涩,大大的美眸正含情脉脉的望着苏子浅。
她的妖媚和妩媚,那含羞带怯的眼神,任何一个正常男子见了,恐怕都难以自持。
若是苏子浅性格大大咧咧火爆一点,肯定会忍不住跳起来。
小手万分激动地指着对方,兴奋道:
“卧槽,这素赤-裸裸的!红果果的勾┮」穿引!”
但……她是苏子浅。
沉着冷静地苏子浅……
苏子浅只看了女子一瞬,便收回视线,重新回到书卷上。
☆、37。037,霎时,她才惊觉眼中黑袍少年的危险性
037,霎时,她才惊觉眼中黑袍少年的危险性
她淡淡道:“你有心了。”
乐文娇羞的表情一滞,心里暗思着苏子浅对她不为所动的原因。
莫非是露的不够多,不足以打动他?
想此,乐文舔了舔唇,风情万种的绕过书案,提着胆子走向苏子浅。
盈盈玉手缓缓绕上苏子浅的后背,刚触及,乐文明显察觉到苏子浅的身子一僵。
嘴角一勾,乐文的手指更是如同灵蛇般放肆的在苏子浅的背上游走。
她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没有猜错。
男人都是一个样,要拿下还不是一件手到擒来的事情。
乐文眸里溢满笑意,大胆地俯身,在苏子浅的耳边吐气幽兰,
“夜已深,大人不准备休息吗?”
美人投怀送抱,是个男人都会心猿意马无法自持,
何况对方还如此热情的,为自己宽衣解带……
只是可惜……
苏子浅,她是一个伪男人……
乐文的纤纤玉手还未碰触苏子浅的衣襟,便猛地被人抓住。
乐文诧异地看向大力抓住她的人,只见苏子浅面色沉静,一双深幽井到黑眸正淡淡的望着她。
“难道绿若没告诉过你,本官不喜别人的碰触吗?”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就连表情都是那样的平静,
声音也是那样淡然无波的,让人分辨不出喜怒,
可偏偏……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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