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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步步逼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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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浅眸色微变,双脚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却被君寒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死死扣住,不容置疑的将她纳入怀中。
胸口一痛,苏子浅睫毛微颤,浑身僵住。
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之间,呼出的气体彼此缠绕。
别样暧mei。
四周的空气,像是凝滞了一般。
熹微公主的神情极为怪异,她呐呐开口:
“七哥,不会是好男┥桑俊�
她会这样说,并非毫无根据。
七哥自幼碰不得女子,失踪前他性子温善,尚与女子交谈,
失踪回宫后简直变了一个人!
残暴嗜血,对女子不是敬而远之,而是‘进而杀之’!
如今,他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揽住一个男人,姿势暧mei!
这,真的很难不让她想歪……
两人僵持的瞬间,众位大臣已心思百转,纷纷垂下了眼眸。
“不谈拼命不拼命的事,本王只想问苏大人一个问题。”
君寒俯视着她,眼潭深沉。
“从初见开始,苏大人对本王的敌意,到底从何而来?”
以往,苏子浅是足不出户的落魄嫡子。
他是失踪成谜的皇子,直至近些年才回宫。
按理说,两人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但……
苏子浅第一次入宫向他报到时,眼底掠过的敌意,
虽然连千易都未曾发觉,但确确实实是被他捕捉到了。
一开始,他以为是苏子浅身份的原因,
☆、45。045,苏子浅明明对他避如猛虎,可偏偏,又暗藏杀意
045,苏子浅明明对他避如猛虎,可偏偏,又暗藏杀意!
后经调查,他发现苏子浅与苏丞相的关系,
根本就如同陌生人那般,有礼却疏离。
除却两家明争暗斗了,苏子浅顾及身份的原因,
他找不到别的理由,唯有一次次的试探。
试探的结果就如同今日这般。
苏子浅明明对他避如猛虎,可偏偏,又暗藏杀意!
极为矛盾的两种情绪,完美的在他身上演绎。
苏子浅眼角一跳,她掩饰的这么好,居然被他发现了!
忍着胸口传来的丝丝痛意,苏子浅微微笑道:
“七王爷的名气震慑群雄,下官不过是凡夫俗子贪生怕死之辈,
在王爷手下只得处处留心,谨慎做事才可保全周身,
王爷用‘敌意’二字,会不会太重了些?”
她说的是事实,这些天与君寒相处,她确实是这种状态。
君寒没有任何可以抓错的地方。
至于敌意,若是她打死不认。
加之收敛,久而久之,他定会以为是自己猜错了,或者是看错了,
那么,这件事便可雨过天晴,她亦可安然脱身!
“是么?”君寒盯着她的眼,
“那刚刚不畏生死拔箭就刺自己的人,又是谁?”
自动忽略君寒的进一步逼近,苏子浅笑笑,“没有人不畏生死,可下官既为人臣,
君要臣死,臣便不得不死的道理还是明白的,下官不过是服从命令罢了。”
“苏大人果然忠君。”君寒深邃的眼眸掠过一道光芒。
他松开扣住她腰间的手,退开两三步。
转身,君寒看着台上最尊贵的人道:
“若是要出京剿灭祸乱百姓的匪贼,本王推荐有勇有谋,
又对朝廷一片忠心的苏探花,苏大人。”
苏子浅眸色一闪,垂首猜测君寒这句话的含意。
老皇帝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好!苏爱卿的确是不负众望,
此次箭术比试原就是为了剿匪一事而选拔人才担此重任。
苏爱卿表现十分出色,又得老七推荐,那便由苏爱卿担任剿匪钦差,老七随同。”
老皇帝扫了一眼文武群臣,哈哈一笑,道:
“众爱卿,可有异议?”
老皇帝的声音并不威严,却自有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场。
他话音刚落,众多官员的目光一致落在苏丞相身上,似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苏丞相走出座位,低首行礼态度恭敬。
“老臣,无异议。”
百官之首都无异议,百官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意见。
一时间,附和之声,渐起。
场上所有大臣都低首行礼,表明态度。
老皇帝的眸光锁在射击场上那个站的笔直而娇小的人,缓缓开口:
“苏爱卿,你有异议?”
苏子浅眸底染上猜不透的光芒,她缓缓垂首,跪在地上。
☆、46。046,为何要让公子去剿匪,公子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探花
046,为何要让公子去剿匪,公子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探花!
苏子浅眸底染上猜不透的光芒,她缓缓垂首,跪在地上。
“臣,无异议,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月光透过镂花窗洒进寂静的园中,映出斑驳月影。
“这般说来,倒是惊险。”
穆静如玉的手指点了点檀香木桌,皱眉道:
“可如果是你担任钦差的话,那不是很奇怪么?”
“岂止是奇怪,”绿若愤然道:
“然起又不是没有武将军,怎就偏偏要弄什么射箭比试,
还偏偏刁难公子,这也就罢了,
为何要让公子去剿匪,公子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探花!”
闻言,穆静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你这丫头到底是心疼你家公子要去剿匪,
还是嫌弃你家公子不过是个探花,担不起剿匪的重任?!”
“静姑娘!”绿若瞪她,“静姑娘明明知道我是在担心公子,还说风凉话……”
穆静知道绿若现在的心情,用一丝火星就能点燃引起爆炸,
倒也没敢再打趣她,她转了转灵动的眸子,
望向一直保持沉默的苏子浅,开口道:
“公子,你怎么看?”
苏子浅垂着沉静如夜的眼眸,微微一笑,
不答反问,”你想到了什么?”
穆静正了正脸色,道:“有将军,有人才,却是一个都没有看上。
施了压力费了心思让你学射箭,而后顺理成章的要你去剿匪,
如果这是老皇帝的想法,那倒合乎情理,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
“当初,皇帝没有因忌惮苏丞相的势力而将我远调京都,
反而铤而走险留我下来,甚至栽培我,对此我百思不得其解。”
苏子浅摩挲盛装精致糕点的浅花瓷碗的边沿,“不过,在今日过后,我倒是看出一些端倪。”
纵观华夏历史,她知相权过大会威胁皇权,甚至取而代之……
但,这一切都只是理论。
今日,不同。
她亲眼见证,老皇帝的口喻,在苏丞相应下之后,百官才敢一同应下的场景。
即便苏丞相的态度恭敬,但相权威胁皇权的事实,已然存在。
而她的留下,不过是为了削弱相权而存在的炮灰罢了。
他们要将她的缺点放大,给予重任和高度信任,又要让她一次一次‘办事不力’。
然后才能给个罪名,罪及九族。
这样不仅可以冠冕堂皇地摘了强敌的脑袋,
还可以打击倚仗强敌权势生存的所有人,重掌皇权,震慑朝堂!
一箭双雕,果真是好谋算,好谋算……
苏子浅的目光停在糕点上,无声轻笑。
剿匪一行,是不会太过安宁了……
☆☆
☆、47。047,公子要不要奴婢……
047,公子要不要奴婢……
在穆静的青楼的雅间中谈聊了些许时辰。
苏子浅和绿若才离开。
刚回到自己的院子,却见前方一名女子行色匆匆进了阡陌苑。
她的步履极快,带着些许慌张。
绿若皱了皱眉头,道:
“公子要不要奴婢……”
苏子浅抬手,制止绿若继续往下说。
她淡淡地扫了一眼女子的身影,“剿匪一行你陪我去,现下,你去休息吧。”
瞧女子拐了个弯消失不见,绿若低头应道:“是,公子。”
天渐渐破晓,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一切如常。
自苏子浅出言警告后,乐文倒是一直安分守己,再也没有存着不该有的心思。
天色大亮,宫中派人来传话。
说匪徒太过猖獗,祸害百姓。
皇上决定明日卯时(即05:00---07:00)启程,让她做好相应准备。
苏子浅只是微微一笑,点头应下。
用过早膳后,一直沉默寡言的红绫却突然盈盈地走上前,对苏子浅道:
“大人,冯嬷嬷求见大人。”
苏子浅点了点头,她站起身来,走出阡陌苑。
冯嬷嬷的穿着依旧朴素不起眼,见苏子浅出来,她便上前行礼。
“老奴见过三公子。”
苏子浅上前扶她起来,道:
“嬷嬷是母亲大人身边的人,对子浅不用拘于礼节,请起吧。”
“是。”冯嬷嬷恭敬有礼,她看了一眼苏子浅,
然后将手中用织棉包裹起来的锦囊递给她。
冯嬷嬷道:“这是夫人让老奴送给公子的,
夫人说,公子年纪已然不小,许多事情有自己的主见,
夫人她不想干干涉亦不愿干涉公子的任何事情,
她预祝公子出京顺利,剿匪成功!”
苏子浅接过锦囊,望着垂着脑袋的冯嬷嬷,道:
“替子浅谢过母亲大人,我记住了。”
“老奴告退。”
冯嬷嬷行礼退去。
“嬷嬷辛苦。”
冯嬷嬷离去的步伐一顿,随即头也不回地回了玉兰阁。
“公子……”
绿若侯后在一旁,她看向苏子浅。
却见苏子浅的视线,静静地落在锦囊上。
不由得,心疼地唤了一声。
她在公子身边伺候了一年。
一年来,公子只在放榜面圣回府过后,被夫人召见过一次外,
夫人便再也没有与公子见上一面。
就连一年前公子遭人诬陷,流放千里之外重伤而归,
夫人也未曾遣人来看公子一眼。
虽说自己是在苏子浅流放归来后才臣服,可之前相府中人对公子百般凌辱,她也不是没有见过。
但那时,夫人一次也未曾出面帮过他。
一次,也没有……
☆、48。048,护身符上绣着精致的四个字
048,护身符上绣着精致的四个字
如今公子慢慢有了自己的实力,聪慧过人,
夫人却遣人送什么锦囊,不觉得,太迟了么……
回过神来,苏子浅收回目光。
将锦囊置于袖中,而后缓步去了书房
书房中,苏子浅目光轻动,在高高的书架上挑着书籍。
封官过后,对她最明显的的好处就是有了自己独立的书房。
书籍多的让人眼花缭乱。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书面,片刻后,随意抽出一本《国史》来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方嬷嬷的声音。
“公子,老奴拿了些绿豆汤来,公子喝吗?”
“进来。”
方嬷嬷推门而入,入目的是苏子浅安静的坐在书案前,一动不动的看着手上的书。
方嬷嬷将绿豆汤置在书案的一角,笑着道:
“然起的春天,天气变化无常,
明明昨儿个还乍暖还寒,今儿个却是酷暑难捱,
这绿豆汤刚好去暑,平常喝着对身体也有好处,公子可不能忘了喝。”
苏子浅抬眸,冲方嬷嬷笑了一下,道:“好。”
方嬷嬷慈祥的笑笑,她望着苏子浅。
张了张口,却又欲言又止,似是在带琢磨着心里那句话,到底该不该说……
已相处有些时日,苏子浅知晓方嬷嬷深受封建毒害,拘于礼节。
见方嬷嬷这般模样,她便浅浅一笑,问道:
“嬷嬷可是,有事同我说?”
方嬷嬷犹豫了半晌,还是忍住没有说出口,笑了笑,她叮嘱道:
“公子此去黄州剿匪,路途遥远,
黄州那边的气候还冰天雪地公子可要记得照顾好自己,莫要生病了。”
温暖的叮嘱入耳,让苏子浅怔了一怔。
随即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好。”
方嬷嬷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己儿女般那般温暖柔爱。
苏子浅垂下头,将放凉的绿豆汤饮下。
瓷碗见底,方嬷嬷接过碗,眼里含笑。
“若是公子还想喝就唤老奴一声,老奴随时都可以熬。”
苏子浅点了点头,方嬷嬷行了行礼,退了出去。
一切又恢复到刚刚的沉寂。
苏子浅的视线再次落在《国史》上。
盯了一会儿,她眸光微动。
忽将《国史》推置一旁,缓缓从袖中取出冯嬷嬷送来的锦囊。
拉开锦囊的袋绳,掏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个护身符。
护身符上绣着精致的四个字:一生平安
苏子浅转了转护身符,上面绣着的四个字跃进眼帘:
远离京都
翌日
群臣集聚宫门口,鼓声如同惊雷一般,撼动天地。
五百精兵,着装整齐,神情严肃的犹如屹立在高山上的柏松。
一袭朱红色官服的苏子浅立在精兵前……
☆、49。049,马车里,传出一道低沉的男音
049, 马车里,传出一道低沉的男音
一袭朱红色官服的苏子浅立在精兵前,微风轻轻吹过,掀起她墨黑的长发,飞舞空中。
有太监端着香木盘子,苏丞相从中取过一碗美酒。
众人纷纷效仿。
苏丞相举着瓷碗,看着苏子浅,目光深沉,“剿匪一事,刻不容缓,
本相便不再多说什么,这第一杯酒,本相敬各位将士,勇者不惧!”
“我等一定勇往直前,冲锋在前!”
各将士大喝一声,苏丞相将瓷碗往头上举了举,随后将杯中的美酒倒在地上。
各将士和文武百官亦步亦趋,将碗中的美酒倒在地上。
“这第二杯酒,本相祝各将士剿匪顺利,凯旋而归!”
“我等一定不负圣上所望,不负丞相所望,剿灭匪贼,凯旋归来!”
“好!圣上和本相就等着各将士的喜讯了!”苏丞相声音洪亮,将瓷碗重重摔落在地。
瓷碗落地,发出刺人的声音,却强烈的鼓动人心!
各将士和文武百官亦将瓷碗摔落地面,将士们大喝一声:
“我等定当不负众望,顺利归来!”
“出发!”
“是!”
…………
……
五百名精兵分步兵和骑兵。
步兵走水路,骑兵走大路。
两方在黄州蓝介山会合。
他们整齐规划,率先出发。
苏子浅不会骑马,只得等马车来接。
绿若站在她的身后,静默不语。
苏子浅垂着眼眸,安静的等待着。
等待着,那辆即将陪同她九死一生的马车。
苏丞相正想上前一步跟苏子浅说上几句话,却见一辆奢华而气派的马车向他们这边,缓缓驶来。
苏丞相深邃的眼眸快速闪过一抹深意,不动声色的收回刚刚迈出的脚步。
千易一拉缰绳,马车骤然停下。
千易在车上对苏子浅微微一抱拳,却不发一语。
苏子浅眸色不变,对千易微微颔首。
“上车。”
马车里,传出一道低沉的男音。
语调轻轻浅浅动人心扉,语气却隐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能让千易当车夫,敢连车帘都懒得挑起对当今苏丞相视若无睹,
还敢直接发号施令的人,除却七王爷君寒,有谁,还敢这般猖狂放肆?!
苏子浅对苏丞相拱了拱手,不做多言,踏上马车,进了车内。
绿若对苏丞相行了行礼,随后毫不客气的坐到千易身旁。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一进车内,苏子浅眸色微动,随即自个儿寻了个位置坐下。
她轻扫了一眼马车内部,车内茶具,酒瓶,
书架,棋盘,衣柜……等生活用品或是日常必需品,皆是应有尽有。
ps
孩子们,某默这些天头痛的厉害,乃们的留言某默不能及时回复,
在这里跟孩子们说声抱歉,我爱你们。
☆、50。050,下官却同样认为,同性之间,亦应该保持距离
050,下官却同样认为,同性之间,亦应该保持距离
苏子浅垂了垂眼眸,果真是别有洞天。
君寒懒懒的躺在榻上,将苏子浅的动作神态收入眼帘。
他不紧不慢的开口,“老皇帝说,让苏大人保护本王到蓝介山。
本王坐不惯别人的马车,所以便自作主张让苏大人上本王的马车保护本王,
苏大人,你不会有意见吧?”
苏子浅抬眸看他,如墨般漆黑的眼眸转了转。
她笑道:“能用王爷的**马车来保护王爷,是下官之幸。”
君寒瞥了一眼苏子浅,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不信。
他不信,苏子浅不知道那是他信口胡诌的借口……
君寒缓缓起身,身子向苏子浅倾去。
他慢慢的逼近,苏子浅没有躲闪。
她眨动眼眸,安静的看着他靠近。
君寒的目光直视着她,幽幽开口道:
“面对大人物或者是强敌,一个人越是局促不安,越是难成大器,
越是沉着冷静,越让人难以捉摸。
苏大人觉得,一个不曾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会有此定力,在强者面前,做到淡定自若?!”
“能不能做到下官并不清楚,可,下官想问王爷一个问题,”苏子浅微微一笑,淡淡道:
“如果一个人可以做到淡定自若,别人就一定清楚的知道,她曾经历过风雨么?”
君寒话中有话她岂会听不出来?
他在暗讽自己深藏不露抑或者是……
他根本就是在怀疑自己,不是真的苏子浅!
“当然不一定清楚,”君寒的唇角泛起一抹高深的笑意。
他抬手,想将遮住苏子浅眼眸的刘海掀开,以便窥探她的神情。
苏子浅瞳孔一震,下意识的别过脸。
她不能,不能让君寒碰到她的皮肤!
否则,她以前所做的一切都会付之流水……
苏子浅垂首,淡淡道:“圣人常说男女授受不亲,但下官却同样认为,同性之间,亦应该保持距离,
免得落人口舌,让人笑话,王爷,您说是吗?!”
君寒眯起眼睛,盯着自己那只停在半空的大手看了片刻。
而后,缓缓的收回。
他们试探彼此,迂回战术也用过不少。
可他刚刚才发现,原来眼前之人,并非可以永远的淡然沉着……
君寒的视线绞着苏子浅,深邃的眼眸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光。
他勾起嘴角,没有回答苏子浅的问题。
而是重新躺回榻上,懒懒散散的,惬意至极。
苏子浅盯着他的动作,见君寒闭上了眼睛,不再有什么动静,才暗送了一口气。
一直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她摩挲着自己湿润的掌心。
☆、51。051,如果你还活着,收到你娘亲的关怀,你一定很开心吧
051,如果你还活着,收到你娘亲的关怀,你一定很开心吧
脑袋里开始思索蓝介山的地势和人情。
她必须要将蓝介山的匪徒拿下!
他们给予她重任,让她当炮灰,那她便将计就计,
用着他们的谋计,跻身于高堂之上,运用自己的势力,远离朝廷纷争!
马车一路行走,缓缓出了郊外。
……
…………
黄昏时分,云朵被璀璨的阳光染成橘红色,飘在空中。
苏子浅一行人寻了一个客栈入住,不仅是为了休息,还为了与老皇帝派来的副使钦差会合。
苏子浅的房中,只点了一盏油灯。
灯光暗淡,苏子浅拿出丞相夫人给的锦囊看了看。
她的手指轻抚过锦囊上的绣字,眼眸沉静如夜。
她微微抬首,望着房中的某一个角落,久久失神。
……
…………
“求你,求求你,帮帮我……”
男儿的装扮,女儿的声音。
那人死死的攥着她染血的衣袍不肯放手,望向她的眼里,充满了恳求。
那时,她沉默着没有说话,女子紧紧地捂着腹部,却无法止住那红色液体的不断流出。
汗滴如同水珠一般,从她的额际滚下,女子脸色苍白着,声音无力。
“恩人,我的文案在我胸,胸口的衣装里,请请恩人替我,替我转交给我娘亲……”
女子说话断断续续,呼吸越来越弱,苏子浅看着她,问道:
“你娘亲是谁?”
“她是是,是丞相夫人……”女子眨了眨眼眸,两行清泪不可抑止的流过脸颊。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恩人可不可以取代我的身份,替替我孝敬我的娘娘亲……”
苏子浅的唇角染血,静静的望着与她相貌一样的女子,沉默无声。
似是知晓强人所难,这世间,哪有人愿意接受别人的身份活着?!
可她却不知,那时的苏子浅,连身份都没有……
就像一片浮云,风将她吹向哪里,她便只能在哪里,毫无反抗之力……
女子手中的力道大大减弱,她望向天空,似是通过天空,看见了她的娘亲。
一瞬间,泪流满面。
“是孩儿无无能,娘亲,我们来世再为母女……
届时,孩儿一……一定不让娘亲委曲求全,
终日只可参经拜佛,毫毫无自由……”
她的手终是无力垂落,即将要永远陷入黑暗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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