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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双颜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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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图见这场景,戏谑地耸肩一笑,带着人退出去了。
“你的意思……”萧羽见人走光了,率先开口,“那个传话的人,居然是你?你知道我那两个至交的囚禁处?”
“我不知道。”舒雅摇头,“但是我知道传话的方式。除非你把我幽禁,不让我接触任何外人。不然,你今天对兰韶云用的刑,很快就会加诸你的朋友们身上。”
萧羽久久盯视舒雅,这个他爱之入骨、无比宠溺纵容的女人。
“为什么要保他?”萧羽不解地问。
“我没有说过要保他。”舒雅平静地说,“你现在就可以杀了他,而我不会出一言阻挠。”
“你明知他死了,朕的至交也休想保命了。碧霄宫主容貌也休想恢复了。而且,这混蛋刚才跟朕说,若我留他,他能劝朕的母后吃东西。作为亲儿子都不能唤醒母后生存的意志,他凭什么!”一向温雅的男子,也抑不住怒气。
“那就是皇上自己的事了。你自己舍不得那两人,舍不得碧霄宫主,舍不得你一心要追随情人同去的母亲。你既然不能克服自身的弱点,那就接受他的条件,让他留下。”舒雅还是平静淡漠。
“朕可以用酷刑逼他说出怜蕊他们的囚禁处。”萧羽说到这里,目光凝在舒雅脸上,“朕不信他能扛得住。只要你不说,朕会封了所有人的口,不会有人知道朕对他用刑,那么,怜蕊他们又何从受刑?”
舒雅静静地看着夫君,“我会说的。有我在,他受什么罪,怜蕊他们就受什么罪。”
“舒雅……”萧羽抓住妻子的双肩,眼神深处有迷惘的痛楚,“为什么?”
“皇上为什么不愿怜蕊受刑?”舒雅清冷地回答,“臣妾的理由跟你一样。所以,请皇上将心比心。”
“怜蕊,涧泉居士,碧霄宫主,母后,他们都是对朕有恩的人!这个混蛋对你有什么恩?”清风淡月般的男子,终于也激动起来。
“没有他,臣妾就不可能助皇上铲除兰氏,皇上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独揽大权、亲裁庶政。”舒雅答得平和宁静。
“独揽大权,亲裁庶政吗?”萧羽苍凉地苦笑了,“朕分了不少大权给你吧。庶政是二圣共裁吧?”
“这么多年皇上沉溺于诗画音律,不关心朝政、不结交朝臣、不熟悉政务、更不熟悉军情。就连这次兰氏倒台后,哪些是该受牵连的兰氏党羽,哪些是一直不曾党附兰氏、应该予以提拔的,皇上都搞不清楚。这些重要情报,全都是臣妾利用兰韶云弄到的。皇上若是觉得自己可以不需要臣妾的任何辅佐,那么,臣妾从此刻起不再问政,退居内帏就是。”
说完,舒雅跪伏在萧羽脚下,一动不动。
萧羽神情极度复杂,低首看着伏地不动的舒雅。许久,他俯身将妻子扶起来,脸色恢复了清和,“朕其实并不介意你干政,只要你我夫妻恩爱,其它都不重要。”
“既如此,皇上为何独独不肯饶过兰韶云?”
“朕已经答应饶过他,只要他将朕的两个友人交出来,只要他拿出碧霄宫主的药方,只要他能让朕的母后活下去。朕的诏旨都拟好了,只要他办成这三件事,朕不仅饶他不死,而且可以照他自己要求的,封他做十里尉。”
北卫宫廷的宿卫分为左卫和右卫,左卫和右卫底下,每方圆十里为一个片区,由一个侍卫首领分管。这是舒雅跟兰韶云事先商定的,所以兰韶云在与萧羽谈条件时,坚持要做十里尉。
而萧羽咬定的是,必须先交人交药。兰韶云不从,萧羽一怒之下对之动刑。
舒雅摇头:“皇帝的亲笔诏书就可信吗?当年萧辰谋反,太上皇不是下了亲笔诏书,许其投降后赦免一切罪过。结果,路上差点被暗杀。”
“暗杀三弟,并非出于我父皇旨意。何况,即使出于父皇旨意。父皇是父皇,朕是朕。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朕?”
“臣妾宁可不相信皇上,也不敢用兰韶云的性命冒险。”舒雅语气决断,直直地看着萧羽,“请皇上先下诏赦免兰韶云。皇上可以在诏书中说,是兰韶云主动举报兰太后奸。情,主动上缴兰氏一族谋反的证据,因而,兰氏族灭,兰韶云却可以赦免。然后,请皇上赐国姓萧与他,改名萧坤。如此,才可杜蔽众口,服膺群臣。”
“萧坤……”萧羽脸上泛起苦涩的冷笑,“乾者为帝,坤者为后……这么说,你是决定要保这个男人了?”
舒雅不语,侧过脸去看那个将要改名为萧坤的男子。失血过多让他已然昏迷,头无力地低垂于胸口。那捆绑在立柱上、正从许多细小的伤口往外冒血的身体,她是那样熟悉。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这具身体覆盖过她,撞击过她,流下的汗水一滴滴打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他看上去是那样瘦,胸前的肋骨都历历分明,然而却非常的强劲有力……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很快就蔽住了眼底的一丝波动。再转过脸来看萧羽的时候,已是异常冷静:“对,臣妾要保他。但是,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皇上。”
“你们已经联手做得如此无懈可击,朕还有什么决定权。”他冷笑着说。
☆、第四十三章 疯狂报复【二更】
螺钿人物花鸟纹铜镜里,映出一双大而长的眼睛,天然带着微微上挑的形状。晨光从拉开的帷幔射进,照得那双眸子宛如紫色的水晶,宝光流转,晶芒四射。
他从背后抱住她,“快一点,上朝时间要到了。”
看见自己的脸映入了铜镜,与妻子的脸紧紧贴合,一个是美艳炫目,一个是清俊秀雅,宛如红莲与白莲并蒂而开,真真是一对璧人。
他不禁感慨,“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化妆的。”
她微笑,侧过脸与他亲昵地磨蹭,“皇上,臣妾今日不能陪你一起上朝了。”
“哦?为何?”
“今日安排了贵戚命妇们进宫,臣妾要好好招待她们。一来探探口风,大概了解现在朝臣们的派系。二来,安抚好了她们,才能安定臣子之心。”
“也好。那朕就先走了。”他站起来,任由侍女伺候他梳洗。
舒雅斜挑眉眼看着他:“你也别急着回我这里,届时见了那么多贵妇,你不觉得难为情吗?要不你去陆昭仪那里看看吧,既然提拔她父亲为尚书令,还是要笼络笼络的。”
他想了想,点头答应。兰氏倒台,提拔了一批新贵,这些新贵家里自然送了一批新人进宫,都封了有品级的妃嫔。但是舒雅专房专宠,那些妃嫔都有点形同虚设。
舒雅倒是不时劝萧羽临幸其她妃嫔。她深知,再深的爱,若朝夕相对,他迟早对自己厌倦。让他偶尔换换口味,才会更加觉得自己独特的魅力。
不过,今日劝萧羽去别处,却有极隐秘的原因。
萧羽走后不久,那些宫眷命妇就相继而至。舒雅在柔仪殿接待她们,然后又带着她们去后苑玩赏。
待宾客散尽,已近黄昏时分。舒雅派出去打探皇上行踪的心腹回来说,萧羽果真去了陆昭仪的飞香殿。
舒雅立刻带了心腹内侍和那四个胡力郭,从后苑的小门出了昭阳宫。顺着一带偏僻的林丛假山,转过几处曲径花坞,来到寿昌宫附近。
寿昌宫是太上皇的居处,包括卫宣帝以前所有的妃嫔都搬到这附近来了。如今,突然一个内侍总管来通知她们,说新任皇后正在彻查后宫账目,今日要亲自来询问她们的吃穿用度,以调查内务府是否私吞前任皇帝妃嫔们的供给。
为了不打扰养病的太上皇,舒雅让这些妃嫔集中寿昌宫里的一座偏殿,含章殿。
改名萧坤的兰韶云被任命为这一带的十里尉,管这一片宫殿区的宿卫。他已经带着手下的数百个侍卫,站在含章殿外的阶下,严阵以待地等候皇后。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秋日,暮色初降,斜晖脉脉。舒雅先掠了领头的兰韶云一眼,他垂目恭候,那张脸和过去并无差别,阴冷瘦削。
舒雅点点头,启步走进殿中。
一瞬间,满殿妃嫔全部呆住。
后宫佳丽云集之地,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但是,眼前这样耀眼炫目的美,简直像夏日午后最强烈的阳光,照得她们睁不开眼。
最让她们惊奇的是那双形状美极的大眼睛,眸色带着微微的蓝紫,如寒潭般澄澈冰冽。
目眩神迷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率先跪下拜首。众妃这才“刷”地拜倒一地,尽皆惶恐。
她们是已经过气的太上皇的妃子,而此刻走进来的,是朝中并称“二圣”的天后,是新近在人们口中盛传的一代权后。
舒雅倒是容色柔和,微微笑着:“应该是舒雅拜见各位庶母。”
说着她也行下礼去,嫔妃们更其惶恐,齐声称不敢。
舒雅侧头,示意内侍抬进一座酒尊和十多个酒卮。
“初次见面,不曾敬意。舒雅出生夷狄,也不知中原有些什么礼仪。匆忙间未及召问大鸿胪卿。于是不揣冒昧,将我们疏勒人见面先干三碗烈酒的规矩,稍加改动,以温和的桂花酒为敬,陪诸位庶母喝一卮,还望诸位庶母不弃舒雅粗陋。”
悦耳动听地说着,舒雅率先举起酒卮,面带优雅得体的微笑,环视众妃,然后仰起脖颈,掩袖饮尽。
众妃在她的美艳和高贵双重威慑下,都不敢直视,纷纷低头,掩袖饮下内侍端到自己面前的酒。
舒雅向众妃亮出杯底,然后静静地等待着。
因为是安置太上皇的妃嫔,这一片宫殿区本就僻远幽静,此刻,不知何处来了一阵阴风。殿中烛火摇曳不定,帷幔飘飘拂拂若鬼影来去。
一种莫名的诡异、阴森,倏然弥漫于殿中。
众妃莫名地觉得不安,抬目望去,那美艳得不像人、更像妖的天后,正用那双大而长的蓝紫色眼睛,幽深地俯视她们,她的眼神蓦地让她们觉得恐惧。
忽然间有低低的呻。吟在殿中飘浮,接下去,柔媚旖旎的呻。吟声织成一片,笼罩在整个殿中。
赫图被兰韶云带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幅极尽妖。娆香。艳的春。宫。图。
被骗喝了催。情。药的十多个妃嫔,姿态各异,千娇百媚。对药物抵抗力弱的,已经开始自解罗衣,扭。荡如蛇,粉樱挺立,美臀撅起。
对药物不那么敏感的,也已经娇。喘。吁。吁,红霞满面,眼神迷离。
“哥,我特意为你甄选了各种风味。有多年无宠、寂寞已久的少妇,有初承雨露就被兰素星用计打入冷宫的年轻妃子。还有她们的贴身侍女,都是未**的少女。一会儿把殿门紧闭,韶云派人守在外面。哥你就尽情享用吧。”
赫图眼睛发直,也不知道这段话听进去没有,只见两道鲜红的水线自他鼻孔里流出。
舒雅掩口一笑,从衣袖里摸出一张青纸,又接过内侍递上的纸笔,“哥,你先别激动,你照着纸上的字写一遍,盖上你的王印,然后再慢慢享用。”
赫图眼睛还是直愣愣的,人却被舒雅拖到旁边案几边,将蘸了墨的笔塞进他手里,催促道:“哥,你快写,写了才好尽情享受。”
赫图已经神魂颠倒了,像木偶人一样任由舒雅握着自己的手,迷迷迷糊糊地写着。
忽然,他无意间瞥了一眼,迷离涣散的眼神倏地一凝。脸色剧变,推开舒雅,大叫:“不行!”
☆、第四十四章 月下燃。情
“不行!我要丫头!这些女人,我不要了!”
舒雅斜眼看着他,嘴角浮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扳过赫图的肩迫他转脸,“真的吗?这些女人,你真的不要了?你好好看看,她们中可有不少姿色远胜沁水的。你看那位正在抚弄自己双。峰的,身段多棒,难道不比又矮又瘦的沁水有曲线多了?你想要处。女,也有好几个啊,你看那几个小姑娘,水嫩得要掐出水来。被药迷成那样了,依旧不改青涩。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么多人可以同时伺候你,随你玩什么花样都可以……”
赫图喉咙里咕咕作响,大口大口地吞着唾沫,鼻血越流越厉害,不住地用袖子去抹,舒雅立刻体贴地送上丝帕。赫图却一把推开,眼神痛苦而绝望,濒临崩溃般地挣扎:“不行,我……我要丫头……我……”
“那么随你吧!你要沁水,现在就给我离开此处。”舒雅脸色一冷,转首对四个胡力郭下令:“把王子带下去。”
四个胡力郭上来就将赫图凌空拧起,赫图大喊:“我写!我写!舒雅妹子,我写还不行吗!”
赫图俯下。身,照着舒雅写好的纸,誊抄了一遍:“色目国赫图王子奉扶日可汗之命,求娶卫国惠安公主,愿亲连两国,世敦姻好。”
然后,在舒雅拉扯下,从腰间取下王印,盖上。
赫图迫不及待收好王印,转身面向满殿发。情的佳丽,好容易止住的鼻血再次喷涌而出,绿眼睛翻腾着迷乱yin。暴的光,发出一声狂喜的嚎叫,猛虎下山般一纵,“乖乖们,本王来了!”
舒雅冷冷一笑,转身示意,所有人随之退出。兰韶云在最后,将殿门紧闭,挂了一把金锁,把钥匙小心翼翼地收在身上。
抬起头来,发现舒雅站在廊檐下,风灯洒下的朦胧光影里,印染云水纹的紫色纱罗随夜风飘起。她的侧脸微扬,凝望着卫宣帝寝殿的方向,眼里的神情冷狠、悲凉、深邃。
yin人。妻女者,妻女必为人所yin。
她无声地吐出这句话。
突然有低沉的声音在耳畔,“皇后,末将有要事禀告。”
舒雅微惊侧眸,看见一双近在咫尺的阴骘凤眼。
“你说。”
“此事机要,请皇后移步至无人处。”兰韶云冰一般冷隽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舒雅疑惑地盯了他须臾,再一望候在阶下的侍卫随从。略一迟疑,轻移莲步,绕到大殿背后。
刚停下脚步,未及转身,兰韶云忽然从背后抱住她,将她抵在粉墙上,一只手搂紧她勒着宽幅腰。带的纤纤细腰,另一只手抓住她圆滑挺翘的臀揉。捏。
“你……放肆!”她低低怒喝,奋力挣扎。
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朝自己,双手撑墙,将她围困在精瘦如铁的胸膛里。
她左冲右突,却发现出不去,身子一矮,欲钻出,被他身手矫捷地抓住。
月光下,他面色如冰,眼神冷酷,毫无怜惜,狠狠地将她摁在墙上,俯身便吻。
她将头往右一偏,他的唇往右袭击,她又将头往左一偏,他的唇随即往左袭击。她不住地将头左右摇晃,躲开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最后他用两手正住她的脸,霸道强劲的吻如猛兽吞噬猎物般,笼罩了她娇。嫩柔弱的唇。
“不……韶云……不要……”她挣脱这一吻,嘴里是苦涩咸腥的味道,恳求道,“韶云……我们不能这样……”
他并不饶恕她的哀求,放肆地寻找她胸前的丰盈,不住蹂。躏那团浑圆的挺拔,然后顺着曼妙柔。媚的曲。线,一路粗暴地往下滑……
“韶云……求求你……不要这样……不然,我真的喊人了……”像她的影子般随身护卫的四个胡力郭就在附近,只要她一喊,他们就会立刻出现。但是她一直没有喊,只是在他耳畔低低地哀求。
这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手在她腰间一扯,那条长约数尺的宽腰。带松了。因为绕身数圈,很难解开,他低头蹙眉,两手并用。
而她背靠墙壁,娇。喘。吁。吁,心中在大声呼唤:不能,不能挑战萧羽的底线。我现在的一切,都因为有皇帝才牢固,一旦失了皇帝的宠爱,我的权力就会动摇。
这样一想,她用了全身的力气,狠狠一推。
正在火烧火燎地解腰。带的兰韶云,猝不及防地退了一步。而那又宽又长的紫色丝织罗带,就在这一瞬间飘散开来,像一缕凄凉的断魂,飘落在一地如水月光里。而她没有了束缚的长裙就这样在夜风里,宛如一篷艳紫色的烟火般鼓荡翻飞。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望着她。冷月流辉,静静地淌了他一脸,他冰雕般冷漠的面容,散发着幽幽的寒意。那寒意里,似乎有一缕缕难言的痛在漂浮。
她背靠粉墙,深深呼吸,迫使自己镇定。
“韶云,这样的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她的声音依然很低,很轻,很温柔,但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果再发生,我就护不住你了。”
他猛地侧过头去,看着别处,拒绝回答她。他的侧面在月光里,苍白阴寒,冷痛凄恻,像月光石一般幻美。
她蹲下去,默默地拾起腰。带,而她蹲在月光里捡起腰。带的身影,无端地让他心碎。
在别人面前,她是铁腕辣手的一代权后。但是,在他心中,她是那个曾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娇。花。嫩。蕊。
看着她一步步爬上权力巅峰,一步步成为叱咤风云的天后。他不知道对她的感情是爱还是恨,只知道对她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刻骨铭心。
不论什么时候,总是会想到她。他的生活里已经摆脱不了她的阴影。不论是在宫苑里巡逻,还是回到她赏赐的新宅,跟她赏赐的婢女交。欢,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无法遏制地想她。
而每想她一次,就有一次撕裂心扉的痛。为那种失去,那种得不到,那种不甘,以及那种种激。情。云。雨的记忆……那是对任何女人都没有产生过的激。情……
就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萧羽其实也并没有临幸陆昭仪,而是在一处冷宫僻院,召见了一个与兰韶云关系非同寻常的女人。
他是在下朝路上遇到这个女人的。走过濯龙池畔,看见木芙蓉开得如霞似蔚,艳丽的颜色倒映水中,宛如美人照水。一时诗兴大发,就在假山旁的一座梅花亭坐下,令随从铺上笔墨。
正要挥毫,忽闻假山那边有尖利的争吵声。
萧羽微一蹙眉,摆手令随侍的内监侍卫不要跟着,独自穿过曲曲折折的假山,躲在一道堆砌而成的崖壁后,望出去。
假山外是一片花坞,花锄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几名花奴都指着一个粉衫女子呵斥厉骂。
“你以为自己还是贵胄千金啊!”
“装得弱质纤纤,就可以少干点活了吗!”
“你们看她梳这么妖妖调调的头式,只怕还在梦想着圣眷突降呢!”
“当今皇后威行六宫,皇上都不敢旁幸妃嫔,你就做梦吧你!”
……
在这七嘴八舌的骂声中,那女子手把花锄,有一搭没一搭地锄地,对于她们的话也是置若罔闻。
从萧羽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那女子的侧影,苍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然而清丽冷傲,如玉魄冰魂般高洁。
萧羽心中一动,这女子,好面熟……
那几个花奴见骂了半天,粉衫女子恍若未闻,一脸冷漠,一时都被激怒了。
其中一个花奴跳过来给了粉衫女子两耳光,“你装什么装!”
粉衫女子停了手下动作,倚着花锄,冷冷斜睨打她的人,那清冷如雪的眼神,令那人更觉恼怒,于是挑动另外几人:“揍死这个jian人,看她还敢不敢摆架子!”
几个花奴应声而上,将粉衫女子扑倒在泥地里,拳脚如暴雨落下。
“住手!”
听到这声威喝,几名花奴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萧羽,突然,自他的服饰里辨认出来,全都吓得惊恐万分,扑通扑通跪倒:“不知圣上驾临,奴婢该死!”
萧羽没有理会那几个花奴,只对粉衫女子温和地下令:“你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粉衫女子一抬头,萧羽就失声道:“你是……你是沈沛文的千金?”
“启禀陛下,奴婢正是罪臣沈沛文的女儿。”沈如湄淡淡回答,神色间不露悲喜。
萧羽淡远清疏的眉,微微一敛,不知什么样的情绪掠过。少顷,他突然转头对那几个跪伏于地、瑟瑟发抖的花奴厉声说:“今日遇见朕的事,你们不许跟任何人说,若是说出去,朕不仅杀了你们,还会找个借口将你们家人下狱,听见没有!”
几名花奴虽不明所以,但也只是将头磕得如同捣蒜,连声答应。
萧羽让几个花奴先下去,等她们走远了,才上前拉住沈如湄的纤手,将食指放在唇下,神情诡秘,“你随朕来,别出声!”
☆、第四十五章 爱的考验
萧羽拉着沈如湄,绕过假山,专门挑选曲径花丛,逶迤行去。只要有侍卫的身影,萧羽就连忙拉着沈如湄蹲下。
沈如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觉得很有趣,也很好奇。于是不动声色地紧跟着,心里扑通扑通地急跳。
眼前的路越走越荒凉,尽头处是一所废弃已久的宫院。荒草丛生,苍苔盈阶,粉墙剥落,帷幔残破。
萧羽拉着沈如湄走到后苑,进到一座蔽旧的六角亭里,这才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见沈如湄还站着,温和地笑道:“你也坐,这里无人,不必拘束守礼。”
刚才沈如湄只是在身后跟着他,此刻一见他容颜,不由呆呆地盯着他,然后捂着嘴笑起来。
萧羽尴尬地摸脸:“你笑什么?”
沈如湄大胆地上前,引袖抹去萧羽脸上沾的泥土树叶。这大概是刚才在花丛里躲开那些侍卫时弄上的,突然,沈如湄想到自己脸上应该也不光彩。一时间难堪至极,连忙将衣袖引回自己脸上,一阵揩擦。
萧羽被她逗得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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