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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双颜乱-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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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因为他长得像夏郎,更因为,他是在战场上杀害了夏郎。以这个女人强烈的爱恨,如果他是用兰氏害自己的方式杀害夏郎,她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正因为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干掉了她的情郎,所以,那样的深仇大恨,她竟然可以原谅,她甚至还救了他。
  这就是舒雅,爱恨分明,同时也充满矛盾性,难以用单一的色彩去描画的女人……
  萧辰轻轻推开沁水,声音低沉,眼神复杂难测,“沁水,她毕竟是你的亲姐姐。以后,对她好一点。你早点歇息吧,辰哥哥会经常来看你的。”
  沁水强忍着利爪般撕扯心脏的恨意,带着一脸泪水,仰望萧辰,眼神凄切:“辰哥哥,若我能找到我们不是亲兄妹的证据,你会要我吗?我不要任何名分,不要任何尊荣,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萧辰伸手一揽,将沁水搂入怀抱,紧紧地抱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推开她,转身断然离去。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就这样离去。
  沁水跌坐在地砖上。满室珠光烁烁,熠熠生辉,几十颗夜明珠散发着浓光淡影,倒映在光亮如镜的地面,折射出朦胧如雾的光晕。
  在这缥缈氤氲、如梦如幻的仙境里,她却感到无边无际的绝望与空虚。
  他给了她最隆厚的恩宠,将宫里最昂贵的珍宝,全都布置在她的寝殿了。
  他特许她可以不用跪拜,可以依旧叫他辰哥哥,可以自由出入后宫,甚至可以带朋友进宫,比如赫图。
  他竟然允许她与赫图自由交往。
  为什么,在这份盛宠之下,她反而觉得他变心了呢?
  她反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不安,像大片大片的阴霾侵袭着她的心灵,让她每一根神经都恐惧地颤栗起来。
  这个为他跪过雪地、抱着她跳入冰湖的男人,他怎么会变心呢?
  她不相信,她还是认为他是被那个妖女下蛊了。她要想办法,为辰哥哥解除蛊毒。
  “对于她,这也许是此生唯一的一次爱情,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要伤害她。”
  羽哥哥的话再次萦绕耳畔。
  可是,我根本不需要加害她。我只需要让她的狐狸尾巴露出来,让辰哥哥看到她的邪恶本性就够了。
  这不算加害,所以,羽哥哥,我没有对你食言。
  想法一定,沁水开始行动。
  她先求辰哥哥给赫图安排了一个职位。
  赫图是胡人,在沁水建议下,萧辰将赫图安排到鸿胪寺,做了一名译令。专管接待外国使节之事。
  自沁水回宫,萧辰对沁水宠爱无比,几乎相当于当年萧羽对舒雅的待遇。所以,沁水可以自由地在芳德宫接见任何外臣。
  这日,赫图求见,一进殿沁水就问他:“我要的人找到了么?”
  赫图嘿嘿笑道:“找到了。丫头拜托给我的事,我总是放在第一位的。”
  沁水眼中有意外的惊喜,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还真被赫图给找到了那个人。
  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意,沁水点头道:“好。那么,接下来要找的这个人,就更好找了。对于现在的你,不费吹灰之力。”
  赫图靠过来,涎着脸,绿眼睛里全是邪恶的坏笑,“丫头,我为你做这些可不是白做的。你怎么报答我?”
  “事成后,我自然会回报你。”沁水皱眉躲避,欲推开赫图。
  赫图却将她搂得更紧:“我什么也不要,只想要你。”
  “好,那你现在离我远一点。反正都是你的,不到事成那一天,你不许碰我!”沁水一缩身从赫图怀抱钻出来,躲开了。
  赫图却伸出虎爪,一把抓住她,将她带入怀抱,紧紧捏着她的下颌,绿眼睛闪出凶光:“你不要又耍花招!你耍过我多少次了,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这次,你若再耍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沁水心底起了一阵寒意,但转念一想,只要将九尾狐的狐狸尾巴一揪出来,辰哥哥的蛊毒就迎刃而解了。到那时,他仍旧还是那个爱我的辰哥哥,只要有他的保护,我不用害怕赫图。赫图一个胡人,孤身在此,生杀大权还不是掌握在辰哥哥手里。
  这样一想,沁水猛力地推开赫图,撅嘴怒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记仇?以前的事情,要说一辈子!”
  赫图又一次将她带回怀抱,这一次,没有了平日的邪谑痞气,只是很认真地凝视着沁水,绿眼睛变得像碧波池般深情荡漾,“丫头,我只是想要你明白。我喜欢你,从来没有如此喜欢一个人。我以前干过很多女人,身材比你好、比你漂亮的女人,我都干过。但是我从来没有对哪个用过真心。我想要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如果你愿意,我还想娶你,与你生儿育女,永远在一起。但是,如果你不想嫁给我,也没有关系,给我一次,让我得到最心爱的女人。只要有那样一次,赫图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他捧着她的脸,俯身低低地说出这段话。凶悍的男子,此刻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他呼出的气息,像大漠上强劲的烈风,带着浓烈的男子气,扑在她脸上。绿色的眼睛,因为深情,宛如绿宝石般散发出绚丽的光辉,照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她被一阵铺天盖地的感动与柔情包裹,流泪的冲动溢上眼眶,一瞬间她几乎想埋进他的怀抱痛哭一场。
  她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慢慢忍回了泪意,缓缓睁开眼,“赫图,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但我的心,永远只属于辰哥哥。”
  赫图又恢复了一脸痞痞的笑,“没关系,我不奢求你的心,我只要你的身。”
  刚刚还沉浸在感动中的沁水,再次被他气得无语:“你要是真心喜欢我,就应该喜欢我的心灵。只想要我的身子,这叫什么喜欢我,这是占。有。欲。”
  “丫头,你是不是又准备反悔了?”赫图变得严肃起来,绿眼睛里隐隐有凶狠透射而出。
  沁水无法,只得敷衍,“我没说反悔,行了,行了。我今天答应了皇后娘娘去看她,现在快到约定时间了,你先走吧。”
  这次赫图比上次办事更快,沁水要的人,他很快就找到了。
  现在,沁水手上已经有三支箭了,最后还差的那支箭,需要去找赵皇后要。
  沁水不是很有信心。虽然与赵皇后一见如故,且最近一直交往密切,但赵皇后显然是为了萧辰,才刻意讨好沁水。那么,当威胁到舒雅,赵皇后那么聪明的女子,会不会为了萧辰,保护舒雅?
  赵皇后的立场,现在是沁水最后成败的关键。
  最后那支致命一箭,就握在赵皇后手里。
  这四支箭射出去,沁水有绝对把握可以射落姐姐。
  这样想着,沁水把今日这次中宫之行,看得极为重要。
  所以赫图一走,她就绞尽脑汁地妆扮起来,一边对镜理红妆,一边思考着今日给赵皇后带一件什么礼物去。


☆、第二十七章 姐妹斗(4)

  凤仪宫是后宫规制仅次于皇帝寝宫的一座宫殿。以前兰氏未倒台前,此处住的是兰太后。后来,舒雅当权,她没有住这里,而是住昭阳宫。
  直到萧辰册立吴越国南康公主为皇后,这里成了赵皇后的寝宫。
  细密如雨的珠帘后,朦朦胧胧勾勒出一道绰约如仙的身影。
  莲红鲛绡衫、湖色百褶裙的女子,托腮依帘而坐,精致柔美的容颜,笼着一层薄雾般的哀伤。
  除了贴身伺候她多年的富嬷嬷,殿中伺候的人等,都不明白赵皇后为何会时现忧伤之色。
  在外人看来,赵皇后宠冠六宫。萧辰一个月里,除了有一半时间是在德阳殿整夜地批阅奏章,谁也不临幸。另一半的时间,则有三分之二,都在皇后殿中过夜。
  对正妻如此宠幸专一,古往今来的帝王中也不多见。
  听说皇帝的兄长,前一位皇帝萧羽,也是对正妻最为宠幸。
  宫人们私底下议论,不知是否兄弟习性相承。
  然而,赵皇后听在耳中,心里只有苦涩凄凉,却难为外人道。
  “皇后娘娘,梁先生到了。”内侍在珠帘外低声禀报。
  “请他进来。”赵皇后散去凄楚的神情,依旧摆出一向的端庄典雅。
  这位梁先生是著名的画师,以画仕女图盛称于世。
  赵皇后娴于琴瑟、雅擅书画,她嫁到北卫来时,带来一批江左才子。
  萧辰本人性格沉闷,除了横枪跃马,对琴棋书画都没兴趣。平日里也只看兵书、史传,不爱辞章丹青。
  所以,赵皇后带来的这些文人墨客,萧辰并未重用。只让他们走马内廷,权充弄臣。
  萧辰对赵皇后极是尊重,允许她与这些才子来往,从不用“男女大防”来拘管她。
  画师离开后,赵皇后心里推想着萧辰今日会不会提前来。
  自从沁水公主回宫,萧辰这些天一下朝就先去芳德宫,直到晚间才来皇后处。
  但是,为谨防万一,赵皇后还是像每天做的那样,一到午后就开始精心妆扮。
  整个化妆过程持续了差不多一个下午,终于听到那一声“皇上驾到——”
  尽管这宣唱声经常响起在凤仪宫,但每次赵皇后听见这声音,都会一阵激动,一阵甜蜜,一阵心痛。
  没有人知道,连萧辰本人恐怕也不知道,这个沉静的女子,心里装着怎样热烈的爱。
  虽然心里充盈着将见到他的喜悦,她还是依照一贯的闺训,将神态控制得极其端庄。
  冉冉起身,珊珊莲步,盈盈下拜:“臣妾恭迎圣驾。”
  萧辰当然还是一贯的样子,一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浓眉紧锁,“起来吧。”
  他一踏进殿中,就看见坐榻上铺满了绢画,随意问了一句:“南康,那都是你画的?”
  赵皇后一壁为夫君解下一身沉重的龙袍帝冕,一壁柔声答道:“臣妾哪有如此妙笔?那是梁先生的美人画。臣妾想要做一个八曲绢屏,想了很久,是画山水呢,还是画美人。最后还是觉得美人图比较悦目,所以特意请梁先生给臣妾画了二十幅。”
  萧辰对这些风雅之事不感兴趣,只淡淡颔首。
  赵皇后却兴致勃勃将萧辰拉到榻边:“皇上,你来替臣妾挑八幅,如何?”
  “朕对翰墨丹青,向无鉴赏力。”话虽如此说,但萧辰不忍拂了赵皇后的热情,还是在榻边坐下,随意扫了两眼。
  赵皇后将那二十幅绢画,一幅一幅在萧辰面前展开,一边看他的脸色,“陛下,这幅美人簪花如何?娟秀中微带娇憨,技法精工,尤其是对细部的刻画,一丝不苟。不过……是不是敷色太浓艳了些?”
  萧辰未置可否。他确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赵皇后悄悄看他一眼,又换了一幅:“这幅画上的美人好漂亮啊,陛下,臣妾都为之心驰呢。不知道梁先生是以谁做的原型?如此美人,若能寻来为陛下添香,亦是一桩美事呢。”
  萧辰浓黑的剑眉拧起一丝无奈。赵南康最是贤德,以前在吴越国的时候,就数次主动推荐美人给他侍寝。
  口气中带着淡淡的冷漠,萧辰回绝了:“朕倒不觉得有多漂亮。”
  赵皇后抿了抿嘴唇,脸上闪过细微的窘迫。不过她很快又笑生两靥,拉过另外几幅画:“嗯,臣妾第一眼看觉得漂亮,多看几眼也就不觉得了。倒是这两幅画上的美人,更耐看些,陛下觉得如何呢?”
  萧辰未接她的话。
  赵皇后已经习惯他的寡言,便将这两幅画放在一边,自顾自说下去,“这两幅就算初步中选吧。咦,这幅……”
  她抬目看了萧辰一眼,这一眼,让她的心刹那间裂成了碎片。
  虽然只是转瞬即逝,她却清晰地看见萧辰眼中一闪而过的亮光。
  电光火石的一瞬之后,他眼中的光芒熄灭,又回复了漠然。
  这么快就掩饰过去,几乎让人以为刚才是错觉。
  但,赵皇后知道不是错觉。
  “陛下是不是觉得这幅……”赵皇后的声线有些不稳,极力不让萧辰察觉她的异样。
  萧辰却突然起身走开,不耐烦地说,“朕看得眼睛都花了,你自己挑吧。”
  赵皇后还坐在那里,手里不停拿起这幅,放下那幅,似乎还在挑选。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拿起和放下的始终是那一幅,低垂的眼睛也不知道在看哪里。紧抿的嘴唇似乎在极力忍住什么。
  是晚,锦帐娇深,曲屏香暖。灯烛迷离,熏香沉醉。
  当深爱的男子结束最后的激。射,紧绷的身体刹那间放松下来,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
  赵皇后温柔地久久抚摸夫君健硕的脊背,他沉重的身体覆盖在她身上许久不动,他的脸侧向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长了,赵皇后以为他睡着了。正想轻唤一声时,萧辰一个翻身,从她身上滚到一边,平躺着,睁眼看着帐顶垂下的五彩流苏。
  赵皇后有些忐忑不安,侧眸看着萧辰的侧面。
  这绝世俊美的侧影,每一次看见都令她心醉。
  高高的鼻梁,从侧面看过去,有着近乎完美的轮廓。又高又直,就像是经过准确的测量,然后用刀刻斧凿而成。
  长长的睫毛又浓又黑,就像泼墨一般。
  唇线轻薄而性感。
  他深邃的五官在朦胧的烛影里,似乎散发出一缕缕的惆怅。
  赵皇后想问他在想什么,但又迟迟不敢启口。
  他在想那个女人吗?
  下午时,他看见那幅画时,一贯冷沉沉的眼眸,竟会有那样的辉光。
  “皇上,其实,臣妾……臣妾今天本来想跟你试一种……”赵皇后捏着手心里的冷汗,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试一种新的姿势,以前我们从来没用过的……”
  声音越发低下去,流霞般的红晕缓缓升上面颊。
  萧辰来她这里的夜晚是最多的,所以,云雨的次数也是最多的。赵皇后怕他对自己厌倦,起初是极力劝他临幸她人,后来发现,无论怎么劝,他都还是来自己这里最多。
  于是她开始偷偷地看一些讲房。术的书籍,只希望能够变着花样取悦他。
  只要能够取悦这个她至爱的男子,她愿意学习,哪怕在她看来最羞耻的房术,她都愿意学习。只要他喜欢,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正在心如鹿撞、羞不可抑地等待着,等待着他提出哪怕最让人害羞的要求。
  他却突然翻过身来,将她搂在怀里,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倦,“南康,朕累了,今晚不行了。睡吧。”
  “臣妾……臣妾可以……不用皇上累着啊,臣妾可以给皇上……”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头顶就鼾声大起。
  她脸上晕满的羞涩,慢慢地被凄凉代替。眼里忽然有冰冷的泪滴,缓缓沁出。
  第二日,伺候萧辰去上朝后不久,赵皇后刚想再睡一会儿,因为昨晚一夜未眠。
  这时,内侍进来传报:“沁水公主求见。”
  赵皇后在寝殿与沁水长谈时,萧辰下了早朝,先留了几个重臣在德阳殿东堂议政,然后赐午宴。
  与臣子们一道用过午膳,遣退了众人。
  萧辰久久地盘腿坐在榻上,呆呆地,一动不动。英俊如雕塑的侧脸,朝着窗扉。
  窗外,秋空如洗,秋色如画。
  “龚如海,沁水回来几日了?”
  伺候在几步远处的内侍总管龚如海,垂着头回答:“启禀皇上,十二日了。”
  萧辰没有再说话。
  龚如海却知道,皇帝在计算什么。
  又过了些时日,还是在这里,萧辰还是同样的姿势发呆,又问起来:“龚如海,沁水回来几日了?”
  “回皇上,二十八日了。”
  又等了很久,很久,龚如海终于又听见皇上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定的声音,但仿佛和平时不一样了,隐隐透着说不出的期待和喜悦。
  “龚如海,你去朕寝殿,将那一坛紫红华英拿来。拿酒的时候,不要惊动任何人。速去速回。”
  而此刻,舒雅正在韩香的披香殿,晤谈正欢。
  刺青师韩香,自从给舒雅做了一次刺青,两人一见倾盖,相见恨晚。
  凉风入槛,翠幕生寒。芙蓉坠粉,梧桐飘黄。
  廊下并放两张软榻,仰躺着两个年轻宫装女子,手上都拿着一觞酒。
  “舒雅,你跟过不少男人吧?”酒到酣处,借着酒意,韩香口无遮拦地问了出来。
  两人相交有好几次了,都是韩香将自己四海漂泊、给人做刺青所见的各地风物习俗,娓娓讲述。
  涉及隐私,这还是第一次——许是因为酒喝得太多的缘故吧。
  舒雅还以为韩香是听到了后宫的一些传言。她轻轻摇晃着酒觞,迷离地笑了。
  韩香竟然猜到了舒雅所想,一语道破:“舒雅,我可不是听了什么传言,我第一次见你就感觉到了。是直觉,跟过几个男人的女人,有特殊的魅力。”
  舒雅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一直以来,她听到的说法是,女人要从一而终,一女不事二夫。跟过几个男人的女人,就是烂。货,就是荡。妇,就是破。履。
  “这么说,韩香,你也跟过好几个男人吧?因为我一直觉得你有一种特殊的魅力。”舒雅半开玩笑地侧首笑看韩香。
  韩香是典型的南越之地的女子,肤色偏黑,脸颊瘦削,颧骨微耸,但眼神极其明亮,衬在那张黑瘦的脸上,非常引人瞩目。
  不算漂亮,但很有味道。
  此刻她穿着竹绿色的薄绢长裙,绢裙贴身而下,更觉她如一杆修竹,凉意森森。绿色衬得她肤色更黑,眼眸更亮。
  “不是好几个,是十多个,都是做刺青时认识的。”韩香也侧首凝目注视舒雅,唇际掠开飘渺若轻烟的笑意。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停留下来?”舒雅扬起唇角,绽开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将酒觞送到唇边。
  “我跟你不一样,我可能永远不会停留。因为我的生活是漂泊的,所以,感情也是漂泊的。”
  “韩香,舒雅这一生,佩服的男人只有两个。佩服的女人,就只有你了。真羡慕你这样的生活,不依靠男人,四海为生。举目当世,亦找不出第二个你这样的女人。”舒雅向韩香举起酒觞,然后率先仰脖饮尽。
  韩香也举觞与她遥遥一碰,然后饮尽,唇边沾着酒迹,也不去擦拭。淡淡地笑了:“其实在我们南越,这样的女子倒是挺普遍的。”
  韩香突然凝目看着舒雅:“你佩服的两个男人中,有一个是辰吧?”
  她们俩私底下谈论萧辰,从来不叫皇上。
  “当然。辰是我的神。”
  舒雅骄傲地说,斜阳照耀着她紫色的眸子,折射出璀璨的光彩。


☆、第二十八章 烙你于身

  “当然。辰是我的神。”舒雅骄傲地说。
  “恐怕,他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神。还是好多女人的神。”韩香久久凝视舒雅,忽然笑起来。
  “比如,你?”舒雅挑眉笑问。
  韩香不语,只是晃着酒觞笑,片刻后慢慢说起来:
  “辰是我们百越五个大族的神。那年百越五族谋反,吴越国派兵镇压,百越烟瘴之地,官兵水土不服,被诱入丛林中,片甲不归。
  后来,吴越国世子向吴越王推荐辰。辰率师入境后,只用了三个月,就成功平叛,俘获了五大族长。这五个族长被押送入朝,本来要斩首示众,是辰力劝吴越王饶他们不死,并且放回百越,依旧让他们统治五族。
  辰行了这一善举,却并不居功。所以,百越五族起先还以为是世子劝他父王不杀族长。后来,世子推荐我给辰做刺青,有一次我们三个闲聊,世子才告诉我,原来,救了百越五大族长的,是辰。
  我回去以后,把这个真相告诉了百越五族,五族都奉辰为神呢。”
  舒雅默默听着,慢慢地呷着羽觞中的美酒,紫色的眸子里有景仰与爱慕的光辉。
  她当然比韩香更明白萧辰的用意。萧辰志在天下,将来有一天如果他吞并吴越国,百越五族必定是他的内应。
  他的这一举动,泽及异域,深谋远虑,绝非普通的胸襟能够做到。
  说了这一通后,韩香将那那一觞酒饮尽,唇际衔了一缕暧昧的笑意,“不过,我喜欢上辰,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说着,韩香徐徐侧眸,眼神绮丽,“我在给他做刺青的时候,发现他身材好得不得了。我给不少男人做过刺青,像辰这么好看的男人,还真没遇到过。所以我就克制不住了,嘿,是我先勾引他的……”
  舒雅瞪大了眼看着韩香,没想到她这么直露。但她很快笑开来,笑得全身都妖娆地抖动:“东夷,西胡,北狄,南蛮。看来我这个西胡,还是不如你这个南蛮。我跳几支疏勒舞,都被这帮汉人骂作伤风败俗。若是遇到你这样口无遮拦的,这帮汉人岂不要绝倒?”
  韩香仰着头,眸光氤氲,神情迷濛,显然沉浸在与他第一次云雨的美好回忆里。
  舒雅侧眸看着韩香的神情,笑道:“若他能拒绝你的诱惑,做到不近女色,那才是真正的神。”
  韩香细眉一挑,斜眼看过来:“谁说的?能跟辰这样英俊的男人做那事,我幸福死了。他若连这点幸福都不赐予我,还能叫神么?”
  舒雅在榻上笑得打滚,软榻都被她爆发的大笑,震得嘎吱直响。
  “韩香,你……你……太独特了……你的好多言论,都太惊世骇俗了……果然南蛮烟瘴之地,才能生出你这样的奇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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