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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娇-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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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齐天治明显不是什么好主子。

    “人各有志……有人就喜欢给人当奴才。这个做不得数的。”楚老将军也十分不喜欢薄渊,他先前有阵子出入太子府很平凡,这个薄渊倒也见过几次,那时楚老将军只觉得此人是个鼠辈,似乎总喜欢偷偷摸摸行事,一点也不大气。“父亲说的有理,祖父那句人各有志也没错。这个薄渊却不属于任何一种……我倒觉得,这其中必有隐情。”“管他有没有隐情,除掉便是。”楚小将军不以为义。

    杀个人罢了。

    在战场上,死人见的多了。

    楚老将军瞪儿子。

    “多大岁数了,行事还这么急躁。若是轻意能杀,宸小子也便不必忧心了。那个薄渊,是不是很善于保护自己?”

    “祖父英明。那人很少出太子府,便是出,身边也带着高手。力敌,怕是没什么机会。”

    “不能力敌,那便智取。把人骗出来,再使个调虎离山之计……”

    楚老将军连斥责都觉得多余。自己这儿子,脑子也就停留在这程度了。如果能轻意把人骗出来,还能使个调虎离山之计,那薄渊能活到此时?

    “不到非常之时,他是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境的。”卫宸待楚小将军说完,才轻声开口。

    “……宸小子的意思是,一定要有个非他出面不可的原因,引开他身边的高手,更是需要巧妙布置。随便找人穿身黑衣,是断然不成的。”

    楚小将军这下没话说了。

    他刚才确实打算牺牲一下,亲自穿黑衣引开保护薄渊之人的。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难道等着那人暗中出手害人不成?”楚小将军也有些急了,他确实不及卫宸聪明,可也不是个笨的啊。怎么就说一句错一句呢。“父亲别急,法子……我已想到。”

    “有法子?你小子不早说。快,攻城的事先不急。你先说说怎么引那个姓薄的上钩。”

    
  
  
  
第八百四十四章 鼠辈

  
    第八百四十四章鼠辈

    宫中。

    夏皇后脸上神情称得上狰狞。

    夏琰这次大败而归,本被齐君斥责后夺了帅印。让其闭门思过,可夏皇后掌权后,寻了个由头,便给了夏琰一个京城总防务的差事,负责京畿治安,护佑京城门户。这个差事平时里是个闲差,除非敌人率众攻到京城,否则这个京城门户根本不可能有所动摇。夏琰本以为得了天大的好处,却不想他才接手,京城便被围了,也不知道先前那些乱军们躲在哪里,早不围城,晚不围城,偏要他接了京城总防务便立马把京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夏琰先前还洋洋自得,他夏琰吃了败仗又如何?如今依旧身居要职。

    再观卫宸,只能赋闲在家中。

    不被齐君问责已是好的了。

    世人都传卫宸是个奇才,鬼才。他倒要看看,不被皇帝看中的奇才,要如何施展他的才华。

    和卫宸相比,他即使受了斥责,不过几天功夫,便换了个差事。

    可是不等夏琰寻机会在卫宸面前显摆一番,便开始过起来焦头烂额的日子。

    任命的旨意已下,断无收回的道理,何况夏皇后除了用夏琰,也再寻不出第二个心腹了。

    杜淳倒称得上德高望重,可他是个文臣,对于如何领兵守城是一问三不知。

    有老臣上折子,建议启用楚家。

    不管是夏皇后还是齐君,都不甘心让楚家有机会东山再起。这次若是启用了楚家,一旦楚家立了大功,过后只得封赏,那齐君先前对楚家做的事,都成了无用功。齐君病着,一天只有两三个时辰是清醒的,这两三个时辰中,他一半用来骂夏皇后,夏皇后如今是‘皮糙肉厚’,甭管齐君说什么难听的话,夏皇后都能冷笑以对。齐君虽然恼怒至极,可是敌人来袭,还是要先攘外,再行安内的。

    齐君不相信自己是个短命的。

    他需忍辱负重,寻找机会翻盘。定然能让夏皇后俯首……

    所以齐君骂累后,还是要和夏皇后商量一下如何对敌的。

    淮阳道的判军首领是个苏姓男子。齐君认为这不过是齐凌使的障眼法。背后出谋划策的必定是齐凌。夏皇后却觉得齐凌在京城时,淮阳道已然生乱。

    齐凌在京城,如果还能掌控淮阳道。他若有那般的本事,怎么会轻意被拘于京城。

    若他早有反心,何必要奉旨来京?

    这个问题可把齐君难住了。这也是齐君想不通的地方,如果齐凌早有反心,当初拒不入京便是,淮阳道和京城足有千里之遥,可谓是鞭长莫及……

    齐凌不奉诏,他只有兴兵讨伐。可如此大动干戈,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行的。

    那样齐凌便可以大张旗鼓的在淮阳道休养生息。

    他为什么要入京?

    二人各执己见,不过不能启用楚家,倒是难得的看法一致。

    随后齐君病情加重,最近这阵子更是连日昏睡,夏皇后自然更加倚重夏琰。一心筹谋儿子继位之事,索性把京城守护皆交到了夏琰手中。却不想,四门被攻,夏琰却连夜进宫,跪在她面前,说是自己担不起守城重任。

    这是要临阵退缩。

    到了这个紧要关头,夏琰竟然临阵退缩。

    让她到哪里去抓个武将守城啊!“本宫在宫中,一直为夏家谋算,只要寻机,便要送些好处给夏家。你这个京城总防务的差事,可是本宫力排众议才保下来的。你如今和本宫说……你无能!你守不住京城。你让本宫怎么对满朝文武交待?怎么对陛下交待?”

    夏琰心中那个悔啊,悔不该当初为了出人头地,轻信了夏皇后的话。

    什么这总防务只是个闲差,什么只需他天天点个卯,根本不必在差事上费心。

    如果有敌攻到京城,需要他这个总防务守城,整个大齐也快完了。

    到时他便是守不住,也可以逃命了。

    当时夏皇后连这样的‘后路’都替他想好了,夏琰才脑子一热,接下了这烫手山芋。如今是骑虎难下,平时里他叮嘱手下小心提防便是。可是此时,四城被攻?

    他哪有本事守住四个城门啊!

    “阿姐,四个城门都有判军在攻啊。臣弟从城墙上往下望,黑压压的一片人啊。一人望不到边际……守?怎么守?”

    “休唤我阿姐。”夏皇后气怒攻心,简直是外忧内患一齐袭来。直让夏皇后感觉眼前阵阵发黑。若不是不放心儿子一人应对,她真想两眼一闭,再不管这些烦恼事了。“皇后娘娘。守不住啊。”

    “守不住也得守。整个淮阳道能有多少人?还一眼望不到边际?一定是天色太黑,你看错了。”

    “都烧着火把,臣弟不会看错,还请娘娘开恩,便免了臣弟这个总防务之职吧。”夏琰只想保命,这时候别和他提什么京城为重,连命都丢了,便是守住城门又如何。

    他还没活够。

    如果没有这要命的差事,他呆在夏家,好歹也能保住小命。

    便是夏家有难,想必自己的老母也会想尽办法保下他这个幺儿的。

    夏皇后一直不觉得夏家的人贪心怕死。她心中甚至隐隐觉得夏家高人一等。可是夏琰此时的表现,夏皇后满脸失望之色。“你是本宫的兄弟,这时候,你不帮本宫,竟然还扯本宫的后腿?”“不是臣弟不帮娘娘,实在是,臣弟……无能啊。”他行军打仗二把刀,调兵遣将守城也是二把刀,如今四城皆由先前的副将领着守城官兵强撑着,不知道何时便告破了。城外声势浩大,一幅今夜一定要攻入京城的架式。与其等城门失守,殃及他这个池鱼,他不如先行请罪。

    “所以,你的属下在浴血奋战。你却来求本宫将你免职?”

    夏皇后阴沉的问道。

    夏琰点头。“娘娘也知道,臣弟无甚大本事,太平盛世时还能担些重任,如今正逢乱世,臣弟,臣弟真的没那个本事啊。娘娘可以找卫宸,对!找卫宸。卫宸用兵神出鬼没,定然能守住城门。”

    只要能脱身,他不介意把这烫手山芋送给卫宸。

    一旦卫宸保全了京城,他再行打算也不迟。

    
  
  
  
第八百四十五章 “母子”

  
    第八百四十五章“母子”

    后宫的女人,哪个不是精于算计?哪个心肠也称不上和善。和善的人,在后宫这种地方,根本无法存活。所以夏皇后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善被人欺。她要当个歹人,恶人,去欺负别人的人。可此时,她竟然也觉得夏琰眼中的算计太过碍眼了些。“然后呢?卫宸守住京城,你再把功劳抢回来?”“怎么能算抢呢。娘娘根本不必给他什么官职,只管吩咐一声便是。他一无官二无爵的,立了功也不需嘉奖。”

    打的好一出如意算盘啊。

    夏皇后觉得累极了,儿子不让她省心,齐君对她也是面善心恶。太子那边更是见面带笑,心里却恨不得将她五马分尸。

    还有这个兄弟。

    在如此关键时刻,竟然还在为自己打算。

    她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你身为总防务,即领了俸禄,便该克尽职守。与其和本宫在这里胡搅蛮缠,若是让敌军破了城门,休怪本宫不顾同胞之情。”“娘娘太过心狠手辣了些。当初明明说好,一旦敌袭,守不得便退。如今却又让臣弟死守这京城四门?”“对方才攻城,你便要逃?”夏皇后恨不得扇夏琰几巴掌,让他清醒清醒。便是要保命,也不能在此时。

    打都不敢打,只知道抱头鼠窜。

    这让天下人怎么看她,怎么看夏家。

    “退?往哪里退?本宫丑话放在这里,若是敌军攻进城,你,我,都没命。”

    “娘娘此言何意?”夏琰是真的怕了。

    怕的双*腿直打颤。

    从小到大,他被夏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后从军,也一直有夏皇后照应着,可以说没吃过一点苦。

    上次从淮阳道一路溃败而归,是他这辈子受的最大的苦楚了。如今竟然还会丢命。“我们逃无可逃。”

    “我不管。阿姐若是护不得我周全,我便回去告诉母亲,说阿姐要杀我!”夏皇后气的眼前金星乱窜。对于这个幼弟,她也和母亲一样,十分偏疼,可是便宠出这么一个不知轻重的东西来。

    “你去告。告了也无用。京城若破,本宫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夏琰还欲嚷嚷,这时有人大步进殿。“舅舅怎么这般胆小……淮阳道乱军在外面风餐露宿。我们在城中以逸待劳。明明是我们占尽先机。舅舅只要守住城门,必定能等来援军。到时我们和援军里应外合,让他们来的,去不的!”来者自然是齐天朔,看到儿子,夏皇后脸色更难看了些。

    这阵子她用心教导齐天朔。

    还能他请了名师,教他治国之道。可他丝毫不感兴趣,还说什么等他当上新君。到时候振臂一呼,天下人谁敢不听他的?哪里还需学什么权衡,迂回之术。

    夏皇后如今后悔,后悔对齐天朔太过放纵了。

    早知今日,他小时候便严格教导他,也不至于到了此时,她殚精竭虑,他却在一旁冷言冷语。“休要胡言乱语。对方来者不善,万不可轻敌。”

    “母后就是胆子太小,我和舅舅同去,定然将那淮阳道匪首斩落马下。”“去不得。你给母后老实呆在宫中。”“……到了这个地步,母后觉得我若不出面,以后郡臣会甘愿俯首?大哥占了个太子之位,我若不立个大功,如何和他争这储君之位?”“那也不需你亲自涉险。须知刀剑无眼。”夏皇后再怎么想鞭策儿子,也不会希望他上杀场的。夏琰不喜欢听这话了。她的儿子便担心刀枪无眼,难不成他这个当弟弟的,便能刀枪不入了。

    “娘娘,您这心偏的太过明显了些。”夏琰嘲讽的道。

    “母后,您太过操心了些。”一旁齐天朔不甘的接话。

    夏皇后那个气啊……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他省心。“好,你跟着你舅舅去守城。只是……小心些。你还年轻,不可胡乱行事。”夏皇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一番好意,到了齐天朔那里,竟然成了拦着他立功的歹人。罢了,便让他见识一番,到时候必定吓得腿软。想到这里,夏皇后又叮嘱夏琰,一定要护好齐天朔。

    齐天朔若有损,夏氏危矣。

    夏琰虽然觉得夏皇后危言耸听,不过还是点了头。

    有齐天朔同行,夏皇后至少不会过河拆桥。送走了甥舅两个,夏皇后还没喘上一口气,宫人来报。齐天治求见。

    小时候齐天治便是时常来给她请安,不过年长些,似乎也看得出夏皇后并不喜欢见他,渐渐来的越发的少了,这几年更是年年称病,夏皇后甚至有些记不清上次见齐天治是什么时候了。齐君病重后,齐天治来探病,亦被她挡在了殿外。

    这时候来?

    夏皇后点了头。

    宫人很快引了一个男子进来。

    那人生的模样清雅,走起路来似乎都带着一股书卷气。

    夏皇后眯了眯眼睛。

    仔细打量齐天治。当年服侍她的宫女中,齐天治的生母模样最美。夏皇后本欲选个丑些的,可被身边的嬷嬷劝住了,说是如果不选个美的,恐难拴住男人的心。夏皇后最终才忍痛选了个美人。

    当年的齐君一见,果然十分满意。

    很快那女人便有了身孕……

    当初那女人也曾求过她,说她并不计较名份,只求让她留在宫中,能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

    只是当她生下齐天治那一刻,已经注定留不得了。

    嫡子,自然只能认她这个嫡母。

    她都有些忘了那女人的相貌,如今一见齐天治,那女子死不瞑目的模样突然闪进脑海。夏皇后觉得周身一冷,看齐天治越发觉得碍眼了。

    齐天治恭敬的给夏皇后请了安。

    齐天治这点,连卫宸都要甘拜下风。

    明明心中恨极,可面上,却不带出分毫来。

    “母后。”

    “你怎么来?我并没有派人传你进宫?”事已至此,似乎继续佯装母慈子孝也没什么意义了。夏皇后冷着一张脸质问道。

    齐天治笑了笑。

    “自然是进宫和母亲商量一下,怎么御敌?”

    “本宫自有计较,你不必操心。只管在府中养病便是。”

    齐天治闻言,唇角鄙夷的勾了勾。“母亲是不是忘了,我才是大齐的太子……将来承袭帝位之人。”

    
  
  
  
第八百四十六章 摊牌

  
    第八百四十六章摊牌

    齐天治在夏皇后面前,素来恭敬谦和,夏皇后虽然不喜欢齐天治,可从礼仪上,她挑不出齐天治丝毫错处来,可是今日……“你怎么敢这般和本宫说话?”虽然夏皇后也清楚,齐天治并不像表面上表现出的那般无害,可在她面前,齐天治素来就是个没脾气的,这突然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夏皇后自然会质问。

    而且问话的语调,还像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

    “‘本宫’二字,我也称得。只是在娘娘面前,我素来谦逊,不愿和娘娘计较罢了。”

    齐天治第一次在夏皇后面前露出真实的面目来。

    看起来斯文的一张脸,立时现出几分狰狞来,夏皇后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中。“本宫乏了,你先退下吧。”

    “我才来,来意还不及说明,娘娘便要赶我走。娘娘是不是太心虚了些?”

    齐天治的眼中,恨意缓缓涌上来。

    小时候他也曾委屈,也曾羡慕齐天朔。同样是夏皇后的孩子,他还是太子,夏皇后理应更看重他一些。可是似乎从记事起,夏皇后每每见了他,明明前一刻还在笑的,可瞬间收了笑,脸上登时布满冷意。后来他索性称病,避开了夏皇后,也对自己的身世生了疑心。

    后来将此事交给薄渊。薄渊果然不负他所托。

    终于查明了他的身世。

    齐君亲子自不必疑,堂堂皇家,还做不出混淆血脉之事。可是母亲,却只是夏皇后身边服侍的宫女。因模样出众,被夏皇后推到齐君面前。

    这种事,在别人看来,是福份。

    齐天治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高兴还是以泪洗面?总之,很快有了他。

    夏皇后用她的母亲固宠,用他来稳固自己的地位。可却狠心的害了他的生母。

    难产而亡?

    骗鬼的话。薄渊费劲千辛万苦还寻到了当年替他接生的老嬷嬷。那老嬷嬷是个机灵的,眼见着夏皇后所为,悄悄逃了。在外四处躲藏,生怕被夏皇后找到。那老嬷嬷说,当时他的母亲生下他时,并未难产。

    所以这难产而亡之说,自是假的。

    他母亲真正的死因,是被人用白绫生生绞死了。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恨不得食夏皇后之肉,喝夏皇后的血。

    她怎能心狠至此!

    后来她生了齐天朔,却是个彻头彻尾的良母,对齐天朔嘘寒问暖,好东西恨不得一股脑都给齐天朔。

    她也是当母亲的。

    对自己的孩子那般爱怜,对他这个被她杀了生母的孩子,却冷漠至此。

    人性,真的太丑陋了。“本宫有何有心虚的?殿下不是还病着吗?还是早些回府养病吧。这京城不管发生什么,自有本宫撑着,殿下便不必劳神了。”“这声‘母后’,我也唤了二十几年。娘娘年纪大了,儿子怎么舍得母后这般劳累。何况我即身居太子之位,自然是要身先士卒的,要不然岂不白白担了这储君之名。”

    夏皇后最恨这储君二字。

    可是齐天治却偏偏要句句提及。

    他故意在戳夏皇后的心窝子。

    “朝廷上下,都知道你病着。你即病了,就该好好养着,莫像你父皇这般,你父亲以前多勤奋,天天看折子恨不得看到子时。如今才生了这般的重病。你年纪虽轻,也要未雨绸缪。”“多谢娘娘挂念,儿臣的病已经好了,刚才已经请了御医把脉。儿臣今日来,便是要宽一宽母后的心。朝廷琐事以后便由儿子担着,母后只管照顾好父皇,管理好后宫便足以。”他自谦儿臣,一口一个母后的唤着。听上去真是母慈子孝。

    可是夏皇后脸色却越发的难看起来。

    齐天治是来告诉她,以后朝堂上的事,不需她这个皇后插手了。

    夏皇后怒极,而后缓缓笑了。“齐天治,你是想让本宫昭告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不过是个贱婢所生?你这卑贱之身,岂配得上储君二字。”夏皇后嗤笑着道。

    齐天治脸色微变。

    “娘娘终于说实话了。”

    “本宫不说,你便不知道吗?这些年,你躲在太子府,怕是早就将此事查清了。”

    何况她为了让齐天治本份些。便是用此事让齐天治‘称病’不出的。“我虽不是娘娘所生,好歹唤了娘娘二十几年‘母后’娘娘便丝毫不念骨肉之情?”“……若不是你那个狐媚子娘,这二十几年,我如何会如鲠在喉。每每看到你,我都会想起那些往事。你这太子之位,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你还真当你这样的出身,能承继大位?别做梦了……聪明些,便快些回府收拾细软,看在我们‘母子’一场的情份上,本宫不会杀你。不仅不杀我,为了彰显新君仁慈,本宫还会让朔儿给你块封地,给你个亲王的封号。你便去当个闲散王爷,一辈子不问政事吧。”

    二十几年了,终于说出口中了。

    夏皇后觉得痛快极了。

    尤其是见齐天治一脸痛苦之色。

    夏皇后越发觉得舒坦。

    想让他抽身而退?想让他将皇位拱手送给齐天朔。

    做梦的是夏皇后才是。

    当初他曾想过将身份公诸于世,以化被动为主动,被薄渊拦下了,说是还不到时候。今日,终于是时候了。“我生母是婢女,因相貌出众被娘娘挑中。被娘娘送到齐君面前,强行被玷污。而后生下我这个长子……娘娘为了保住正妻之位,便睁只眼睛闭只眼睛,认下了我这个孽子。如今欲行过河拆桥之事……”“休要胡言乱语。”夏皇后冷声斥责。“儿臣可不是胡言乱语,这消息,天亮后,便会传的人尽皆知了。看到时候人们是说我这个太子惑乱皇家,还是娘娘……惑乱宫闱。”

    齐天治说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夏皇后愣了愣。

    “一派胡言,本宫为何会把一个婢女送到自己夫君的*******。这简直就是……简直是自取灭亡……”

    “母后这话说的便大错特错了。不是自取灭亡,而是……打着过河拆桥的好主意,因为,你根本没打算让我母亲活命。”

    
  
  
  
第八百四十七章 示威

  
    第八百四十七章示威

    齐天治今天来见夏皇后,便是来摊牌的。

    事已至此,再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反正互相都知道底细了,也没必要再粉饰太平了。

    他今晚就是要亲自告诉夏皇后,她那恶心的心思,他已经替她宣扬出去了。

    她戴了二十几年那雍容华贵的面具,被他捅破了,今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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