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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色生香_艳大-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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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悟哈哈大笑:“出家人不打诳语,女施主这是强人所难了。”出家人的七戒,赌亦是其中一戒。
  若翾摆摆手:“知道知道,你们出家人四大皆空嘛,我们不赌钱财,就来猜石头剪刀布,不算赌。”
  了悟笑眯眯的摇头:“此法,恕老衲不能苟同,女施主请出招吧。”
  若翾皮笑肉不笑:“老和尚你真有风度。”比前面那个了空好点,动不动就出手的毛病得改。
  了悟笑成弥勒佛,挂着佛珠的手掌做了个请的手势:“女施主,请出招。”
  若翾大手一挥:“就剪刀石头布,你爱赌不赌,不赌我走了。”
  了悟一看女施主拍着屁股就走,忙跳下坐台,笑眯眯的走到女施主面前:“哎!女施主切莫冲动,老衲岂是不讲道理的,要跟老衲赌一局,也不是不行……”
  若翾算听明白了,这老和尚就是闲着没事逗着她玩的:“不带反悔的!”
  了悟忙摇头:“不反悔不反悔!”
  “那行,来吧!”
  两人对面席地而坐,剪刀石头布,三局两胜,第一局若翾输,第二局老和尚输。到第三局的时候,老和尚说话了:“女施主,不若在添点彩头?”
  若翾惊奇了:“和尚戒赌的呀,你敢添彩头?”
  了悟哎了声一副你这小女娃就不懂的摸样:“给予他人之乐,也是老衲之福啊!女施主,老衲就添一味彩头,你若赢了,老衲把这头顶上挂着的东西赠与你,若老衲侥幸赢了,你便答应老衲一个请求如何?”
  若翾警惕了:“我眼瞎,怎么知道你头顶上的东西是什么鬼,你要是哪块砖头忽悠我怎么办?”
  了悟手一动,风卷云涌,头顶上悬挂的东西精准无误的落到了了悟的手里,了悟笑眯眯的将东西递过去:“出家人不打诳语,女施主可先行摸摸看。”
  若翾不上当:“被你坑了怎么办法?!这样,你要添彩头可以,你赢了我给你做一件事,我赢了你给我做一件事。不杀人不犯法,力所能及!”
  了悟笑眯眯的看眼女施主,一副你个小女娃没见识的摸样,把东西收起来,答应了这赌局:“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第三局,若翾赢了。
  老和尚要耍赖,若翾黑了脸:“七老八十了,别为老不尊,赶紧开门,我要走了。”
  了悟不放人啊,有个人进来陪着,能说放就放的?“不成,你使诈,老衲明明看到你出拳头,你改了剪子。”
  若翾没理他,两手托着腮突然问:“了悟大师,这夙愿空洞里有几层啊?”
  “不告诉!”
  若翾骂他幼稚:“你说了,我就答应帮你做事。”
  “七层!”了悟生怕她反悔,把剩下的都说了:“我等乃少林七大金刚,六十年前,受人之托来到此地守关。”
  若翾打断他:“我对你们那些事不感兴趣,我就是来找人的,了悟大师,你们中间有谁能帮人打通任督二脉的?我就要找他。”
  了悟恍然大悟:“你是来找老衲十三师弟的?”
  “随便啦,就他了。怎么找他?”
  了悟古怪的看她一眼:“十三师弟脾气古怪,为人极难相处,女施主的确是要去吗?”
  若翾死鱼眼:“怎么走?”
  了悟双眼一亮:“跟老衲来。”
  若翾诡异的笑了笑:“了悟大师,你不是要守关?”
  了悟笑眯眯道:“老衲只是助你一臂之力,算不得违誓,待你找到十三弟后,老衲还是会回来的。”
  若翾无语了。
  突然想到个严峻的问题:“新师父让我走这道门,不会就是让我闯关来的吧?”
  了悟笑眯眯的没回答。心里却恨不得把这个女娃抓起来按地上很揍一顿,六十年了,终于有个人进来闯关了,可这小女娃不按常理出牌,又舍不得把她打折了扔回去,只得陪着她玩。想来五师兄也是想到这点,才放任这女娃过了关,把人扔回去若是在等个六十年才能等个闯关的人进来,他们这群老和尚可等不起呦。
  有了悟大师在,往下走的两关都很顺利。
  就是大家坐下来喝喝茶,商量商量出什么条件过关的问题。
  第三关的了静大师直接霸气:“带老衲出关即可。”
  第四关的了能大师婉转简约了些:“老衲这关的赠物随手奉上。”
  若翾很矜持:“东西你们留着,人我可以带着走,当然,我也不是没要求,一人帮我干一件事就成了。”
  三个老和尚的光头挤在一起合计了下,齐齐答应。
  皆大欢喜。
  第四关过了后,是个深潭。
  了悟大师笑眯眯的说:“这里便是心湖最深处的地方了,看到对面淤泥里错综复杂的树根了吗,那便是夙愿树的本命根源了。”
  了静、了能齐齐念了声‘阿弥陀佛’。
  若翾死鱼眼:“我眼瞎。”能看见个鬼啊。
  了悟顿了下,依然笑眯眯的。
  若翾没心思跟他们在这看淤泥和树根,催促三个和尚:“走了走了,先找人,你们要看回来有的是时间慢慢看。”
  三个和尚齐齐转头,当女施主的话一个屁放了。
  若翾武功不输于深不可测,但这里是陌生环境,她眼瞎,武功再高也不敢乱来,三个和尚大笑一声,了悟拧起女施主的肩膀凌空扔了出去:“走。”
  若翾惊呼一声,骂爹了。这种被人拧起来抛的失重感很不好,非常不好,这明明是她扔小白脸的姿势,怎么到了和尚这里,成她的姿势了。若翾一脸凶残。
  了静、了能大笑着追了上来。
  三个和尚凌空把女施主当球踢,几个瞬息间,四个人落到了对面岸上。
  横跨五米的宽距,下面是深潭,淤泥里还有沼泽地,一个不小心落下去,只有等死的份。
  若翾不领情,冲着了悟的脑门喊:“我眼瞎不是心瞎,把我当球踢好玩吗好玩吗?”
  了悟笑眯眯道:“老衲觉得尚可。”
  若翾梗了下,甩了袖子木了脸转身走人。
  了静道:“想去河里喂鱼吗?走这边。”
  若翾顿了下,四十五度角望天,虽然眼前一片漆黑。
  了能抓了她的手,诊脉两瞬息功夫,若有所思:“身子骨这般孱弱,却又骨骼轻松……”
  了静看眼女施主:“练武奇才。”
  若翾嘴角一抽。
  ……
  秦寿如死狗样的躺在石床上,吐着舌头冲着对面的老和尚摆手:“不来了,不来了要死了。”
  老和尚哼了声:“没用的东西。”
  秦寿呼哧呼哧喘着气,被骂了也不回嘴:“你弄死我吧,我就是有用的东西了,不行,我想睡觉好累,好想抱媳妇睡。”
  老和尚眉梢倒竖,窜上前将死狗样的人拧起来扔了出去:“还有功夫想媳妇,那便是还有力气。接着练!”
  秦寿闭着两眼,在空中哀嚎一声,动都不动,就让自己砸地上。反正他是打死不动了,今天要睡觉,睡媳妇。
  老和尚看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白眉横飞,窜上前一脚将落下来的人重新踢回空中,然后落下来了又打回去,拳头脚力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残影太快。
  就只能听到一声声凄厉的嚎叫声,跟杀猪有得一拼。
  若翾站在石门门口,听着小白脸的惨叫声,心里一抽抽的,小白脸什么时候被人揍得这么狠过,爹娘哥宝贝着,现在有媳妇宝贝着,可就是在她这个媳妇的眼皮底下,被人揍得嗓子都喊哑了,若翾想当不到,那张据说还能下饭的脸会被揍成那头猪头样。
  心未动人至前。
  半路上被三个和尚拦了下来。
  若翾木着脸道:“滚开。”
  了悟笑眯眯的解释:“十三弟在揍人,老衲阻止你是为你好,女施主切莫冲动。”
  了静直接道:“哼!你打不过十三弟。”
  了能说:“十三弟是在给他练武,你冲上去十三弟会把你一起揍了,还是等等吧,等等吧。”
  若翾慢悠悠的说:“滚!开!”
  三个和尚相互看一眼,齐齐出手。
  若翾是练武奇才,她武功高,但输在内力不雄厚,实战经验不够。跟一个和尚打,能赢,跟三个和尚打,只有挨打的份。
  所以在三个和尚扑上来前,用了忍术跑了。
  三个和尚扑了个空,面面相觑。
  “小女娃这是什么功夫?”
  老和尚被震骇得不轻。
  “是忍术,东瀛人。”被称之为十三弟的老和尚拧着手里的死狗走了过来,把人扔三个师兄脚边,面无表情道。
  “东瀛人?十三弟你是如何知晓的?”了悟看眼六师兄和八师兄,笑眯眯的问十三弟,脸色却有些凝重。
  十三弟瞥了眼三个师兄,转身就走。
  逆风迎来把白眉吹了个弧度,十三弟一拳头发着砸了出去,地面上被砸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大洞,紧接着又是一拳到了身后。
  若翾闪过老和尚的拳头,身子一晃,然后老和尚金光闪闪的拳头就到了鼻子面前,若翾冷着脸:“砸个试试。”
  十三弟将这小女娃上上下下打量了便,停在她鼻子面前的拳头没移开,哼了声:“当我不敢?”
  若翾耸耸肩,将金光闪闪的拳头移开,一指头指着地上瘫了的小白脸:“把我男人揍成死狗样,我总得把利息给找回来不是?”
  十三弟看眼地上的人:“是你男人你不关着,放出来逮谁咬谁。”
  若翾脸色一变:“在说句试试看。”
  十三弟哼了声,你个黄毛丫头以为是谁?敢吩咐我做事?
  了悟头疼的上前,挤在十三弟和女施主中间,笑眯眯道:“自家人不打自家人,女施主,这便是老衲的十三弟了。奇才一个!”
  若翾转身,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朝某和尚的十三弟脑门上扎了个针,飘飘洒洒的好得意。
  十三弟:“……”
  了悟:“……”
  若翾笑眯眯的拍手:“骂我男人是狗,你个猪。”
  了静、了能:“……”
  十三弟拔了脑门的银针,双拳一出,了悟暗道糟糕,冒着被十三弟剁碎了扔去当化肥的危险,硬生生把十三弟金光闪闪的拳头给握住了,讨好的笑:“十三弟十三弟啊,切莫冲动切莫冲动,这小女娃欠教训交给师兄来,师兄来便可……”
  十三弟黑着脸盯着师兄:“走,开!”
  “不走不走!师兄六十年没见你了让师兄好好看看不能走不能走!”了悟笑眯眯道:“你六师兄八师兄也想你啊。”手指头一只,把两个看戏的和尚抓了进来。
  十三弟幽幽的回头看眼六师兄八师兄。
  了静、了能齐齐站直了腰板。
  ……
  若翾把小白脸拧起来扔石床上,略温柔。
  小白脸浑身是汗,跟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样,摸一下小白脸,果然肿了。若翾心疼了。
  小白脸真是累很了,两眼闭着,呼吸若有若无,睡得人事不知。
  若翾给他扒了个干净。
  “世风日下。”
  一声冷哼响起,若翾木了脸,手中的衣服如银针般朝来人射了过去,然后衣服被撕成了粉末。
  若翾顿了下,拉过被子把光溜溜的小白脸裹成了粽子。
  十三弟走过去不屑的哼了声:“你想他死就继续捂着,用不着一刻钟,他就能活活热死了,还用不着我动手。”
  若翾抓了小白脸的手切脉,然后眉头死拧。
  十三弟倒是意外了:“小丫头还懂医术?有趣。”
  “你出去。”
  十三弟看她跟看白痴没两样:“狗屁。”这是谁的地盘?一个黄毛丫头口气这么大,不怕被雷劈死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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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7】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十三弟进来踢了床角的人一脚:“起来。”
  秦世子抽抽搭搭的瞪老和尚,摸把眼泪:“你谁啊。”
  十三弟将人拧起来扔出去。
  门口三个和尚脑袋挤在一起,看眼扔出来的人一哄而散,然后砰的一声,刚刚站在的地方趴着个人。
  了悟笑眯眯的跟六师兄说,看头上有只蚊子飞过。
  了静霸气的喊:明明是只苍蝇。
  了能双手合水念了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被扔地上的秦世子,哭着嚎着捶地板。
  若翾摸出银针,颤悠悠的朝床边的老和尚伸了过去。
  十三弟嫌弃的把银针拍开:“我玩针的时候,你还没长毛,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若翾:“!”
  十三弟抓了她的手切脉,脉象平稳,内体充盈,不过他不会告诉她现在没事了,哼道:“死不了,在躺两天就成了。”
  若翾死鱼眼:“我玩医的时候,你衣冠冢都被人挖空了,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十三弟:“!”
  若翾突然转头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道:“你把我男人拧回来,我教你一套太极针灸功法呀。”
  十三弟果断转身,将门口躺着装死的人给拧了回来。
  若翾:“……”说好风高亮节傲骨天然霸气拒绝的套路呢?
  秦世子捂着两管鼻血泪眼汪汪的看媳妇:“媳妇,疼!”老和尚快松手,勒着脖子了。
  十三弟白眉横飞:“太极针灸功法。”
  明明就是在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若翾咽了口唾沫,干巴巴的说:“你说我还要躺两天,在床上!”
  十三弟冷笑:“你也说了我衣冠冢都被人挖了。”
  若翾闭嘴了。
  秦世子惊恐的挣扎:“媳妇?!”快起来,别把我给忘了,老和尚可阴毒了动不动就揍的啊,看见我的猪头了吗媳妇?
  若翾无力的摆摆手:“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好办事。”
  十三弟想了想算是答应了,将手里的人仍还给她。
  秦世子扑腾到媳妇的身上,各种嚎:“媳妇,你要跟老和尚私奔了吗?不要啊媳妇我是不会同意的,我肯定不会同意的。”
  若翾有点累,把小白脸抓下来手脚一缠,半个身子压了上去,打了个哈欠:“闭嘴,睡觉。”
  秦世子耳朵根红了红,在媳妇身下扭着身子,羞羞答答的喊:“媳妇睡我呀。”
  若翾伸手捂住小白脸的嘴。
  安静了。
  屋外,三个和尚凑到十三弟身边,了悟笑眯眯的说:“十三弟啊,该用膳了啊!”
  十三弟嗯了声。
  了静拍了下石桌:“十三弟,吃什么?”
  十三弟觉得六师兄恬噪,把头转向到另一边。
  了能跟着十三弟转头:“十三弟,师兄们都饿了,有什么吃的没有?”
  十三弟看眼八师兄,走到墙壁上排着的罐子里掏出一条蛇。
  三个和尚齐齐闭上嘴,了悟连叨念了两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不吃?”十三弟将蛇仍回罐子里又掏出只蛤蟆,举到三个师兄面前:“蛤蟆味道不错,水煮的味道更好,要尝尝?”
  三个和尚瞬间背靠背,开始念佛。
  十三弟嗤笑:“假正经。”
  了悟笑得好勉强:“十三弟啊,出家人……”
  “八戒吗?!我知道!”十三弟两眼看着四周,在抬了抬老脸:“师兄看看这四周,有佛祖吗?六十几年了,吃了多少年树根树皮?你们又是什么时候见过太阳了?真有佛祖普度的话,我现在应该是在天堂,而不是在这个鬼地方。”
  三个和尚:“……”
  十三弟进去把床上的人给揍醒,手里抓的蛇和蛤蟆扔了过去:“去做饭。”
  被揍醒的秦世子愤恨,但拳头比老和尚的小,还不会发光,只得抓了蛇和蛤蟆从床上蹦起来,杀气腾腾的朝屋外跑。
  十三弟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剥皮取蛇胆,张口把蛇胆硬吞了下去,这事就跟做了八百回样,在熟练不过了。
  “蛤蟆的腥线忘抽了。”
  秦世子回头恶狠狠的瞪他:“我知道。”
  十三弟把他拧起来,白眉横飞:“吼谁呢。”
  秦世子缩了缩脖子,涨红着小白脸把剥了皮取了胆的蛇朝老和尚递过去,嘟囔着:“你你你你要吃吗?”
  十三弟把他扔小灶旁:“滚去做饭。”
  秦寿憋屈的从地上爬起来,蹲小灶旁,把蛇和蛤蟆扔砧板上,拿了大刀一顿砍,跟砍老和尚脖子是一样一样的。
  三个和尚双手合十两腿往地上一盘,开始念‘阿弥陀佛’。
  动作整齐划一。
  秦世子拿屁股对着三个冲他念经的和尚,把蛇和蛤蟆砍好后,回头凶残的瞪三个和尚:“冲着我念叨算什么本事,冲他,冲他那个老和尚,是他要杀生,是他要吃肉喝酒的,假和尚!”
  秦世子气不过,把蛇和蛤蟆扔锅里,添了点水,然后回头瞪老和尚:“火来。”
  老和尚金光闪闪的拳头往小灶底下一砸,轰然一声,大火差点把秦世子的鼻子给烧着了。
  秦世子亮晶晶的眼珠子里满是羡慕,羡慕过后又是嫌弃,傲娇的仰头哼了声,蹲地上煮蛇汤和蛤蟆汤了。
  反正不是他吃,老和尚吃死活该。
  吃饭的时候若翾醒了,秦世子趴在媳妇床边,看着媳妇动了动睫毛,眼珠子就亮了,痴痴的小白脸上红扑扑的,媳妇要醒了嘿嘿。
  若翾揉着肚子,冲着小白脸喊饿。
  秦世子苦恼的抓头:“媳妇,没饭吃啊这鬼地方。”老和尚给他吃的,就是蛇虫鼠蚁,毒物吃得最多,他都十天没吃过颗粒的饭菜了,都快忘了饭香的味道了。
  若翾木了脸:“和尚疯了。”
  秦世子跟着他媳妇点头,一副心有戚戚焉的表情,略痛苦:“老和尚什么都吃,只要是活的东西都吃,跟十八年没见过肉味的人一样,好凶残。”
  若翾在小白脸上摸了把:“那你还活着?”
  秦世子一脸懵逼,媳妇为什么说他还活着?他不该活着吗?
  若翾饿得两眼发晕:“有什么吃的?”
  秦世子摇头:“没吃的媳妇,刚一条蛇和一只蛤蟆给煮了,都老和尚抢去吃了。”他是不到饿惨了,他不会去抢老和尚的蛇和蛤蟆吃,尤其是老鼠,太恶寒了。
  别说吃,光想想自己在扒老鼠皮的时候,浑身凉飕飕的反胃恶心,就受不了了。
  若翾也不吃这些,所以两难夫难妻齐齐饿肚子。
  哦。
  外加三个和尚。
  若翾凑到了悟大师身边,刚灌了半肚子水下去,暂时止住了饥饿挪肠感,有点力气了戳着了悟大师问:“你确定你十三弟是少林七大金刚?”
  了悟笑不出来了,一脸沉痛的点头。
  若翾死鱼眼:“他肯定是土匪窝里跑出来的。”而且还是土匪窝里饿得最惨又最难缠的那个。
  了悟‘阿弥陀佛’了句。
  若翾可不是三个和尚吃素的,两天不吃肉不会死人,十天八天没肉没饭吃,她肯定会死的。这种死法是她若翾不接受的,所以若翾跟了悟大师商量了:“了悟大师,这样,你告诉我怎么出夙愿空洞,我带你出去遨游世界啊。想想外面的花花世界啊,可美啦。”
  了悟顿了下。
  了静把师弟挤开,凑到女施主面前:“此话当真?”
  若翾笑眯眯的点头:“自然!”
  了静当即拍板:“老衲跟你成交,你带老衲走。”
  了能喊了声:“六师兄!不可!”他们守这夙愿空洞是有言在先的,出家人切莫失信于人啊。
  了静拿佛珠的手冲着八师弟挥了挥:“老衲在这地方待够了,六十年,当年的承诺不算老衲失信于人。女施主,老衲跟你走。”
  了能闭了闭眼睛念了声‘阿弥陀佛’。
  若翾回头冲了悟大师道:“了悟大师觉得如何?”
  了静看眼师弟摆摆手:“女施主不必理会九师弟,他走不走又何干?”
  若翾想了想,也是,能拐走一个和尚就行了。
  一只老鼠砸了下来。
  三个和尚瞬间漂移,离十三弟五米远开外。
  老鼠在地上翻滚着叽叽的叫。
  若翾:“……”
  十三弟老脸一抬:“把老鼠吃了。”想离开?哼!
  若翾弱弱的表示:“我不吃老鼠。”
  十三弟懒得跟你废话,不吃?没有他十三弟送出去的东西,对方不收的道理,敢不收?拳头说话。
  若翾是识时务的,自己拳头不够硬,只能选择被迫吃老鼠,只是老鼠真吃不下。若翾找小白脸拧过来,剥老鼠皮。
  秦世子眼珠子朝上翻,实在想不通这老和尚是在哪捉来的老鼠,明明前天天他还说这里的老鼠都被他吃光了,那现在这只老鼠是哪冒出来的?
  秦世子不敢有怨言。
  把老鼠皮剥了。
  这里没有煮饭调料,要吃肉就只能水煮肉,腥线去了,倒是没有腥味,就是少了调料味道不那么美味,秦世子给老和尚煮肉,都是把肉一锅扔着加点水直接煮的,煮出来能吃老和尚就吃,不能吃……好像老和尚也吃干净了。
  若翾想了想,让小白脸搭了个石堆。
  借了十三弟拳头生火。
  秦寿蹲在媳妇身边,盯着架起来的石堆:“媳妇,你要烤老鼠吗?”
  若翾抽了抽鼻子:“打不过和尚,只得认命啊。”
  秦世子顿时觉得自己好没用。
  若翾在他小白脸上摸了把:“伤心什么,你媳妇总有一天能打过他的,去烤老鼠肉。”
  秦世子颠颠的跑去烤老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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