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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昭郡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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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还有哪个能帮着皇上镇守西、北。纵然是大哥,也未必就能取而代之。”
  “何况,皇上又怎么可能派大哥去,谢家如今已经是让他夜不能寐,又怎肯再让谢家做大。可放眼朝中,谁又能和大哥相提并论。如此。便让韩家继续镇守西、北。而有了韩家和谢家的结盟,皇上想动谁,都再动不得的。只要维持了这平衡,我们谢家才能固若金汤。”
  “便是日后太子真的登基,郑皇后入主慈宁宫,想拿我们谢家开刀,也得掂量掂量。不管如何,我们谢家不至于丝毫防备都没有。”
  凤阳大长公主满眼惊讶的看着谢元姝,
  她很难相信,这些话是从她最娇宠着的女儿口中说出来的。
  这个女儿,自从她出生,哪个时候不是被众人捧着,她以为自己把她护在羽翼之下,让她能一辈子无忧无虑,天真娇憨,她怎能想到,女儿竟然有这般高见,这样的谋略。
  一时间,凤阳大长公主顿时是百感交集。
  既诧异,又欣慰,还有些感伤。
  是她没保护好女儿吗?
  是她考虑的不够周全吗?
  想到太子敢对女儿生了龌龊的心思,她心头更是一阵怜惜。女儿今个儿既和她提及此事,想必太子这样的行径也不是第一次,可却被女儿瞒的死死的。
  究其缘由,不就是太子是东宫储君,怕闹腾开来,即便承平帝尊她这个姑母,替女儿做主。可也免不了因此疑心谢家,觉得谢家不把东宫放在眼中。
  想着这些,凤阳大长公主不由心头一颤,半晌,开口道:“你说的这些话,母亲都记下了。等你大哥回府,我会找和你大哥细谈。”
  说着,轻轻拍了拍谢元姝的手,“你放心,有母亲在,断然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的。这事儿,你切勿再自个儿忧神。”
  听着这些话,谢元姝知道,母亲对太子,对承平帝已经有了警觉,并未觉得自己方才那番话是无稽之谈。
  这样就好了,有母亲在,有大哥在,若能和韩家结盟,便是谢家运气再差,也不至于落得和上一世一样。
  她乖巧的偎依在母亲怀里,心头压抑了多日的惧怕,也慢慢消散开来,随口就提起了今个儿裴家老夫人寿辰,魏家人也去了。
  提起魏家,凤阳大长公主暗暗叹息一声:“东承侯府这些年是愈发没落了,此番裴家老夫人寿辰,寿礼的置办怕是就让魏家头痛了些日子。”
  说话间,凤阳大长公主不由又想到魏家那不争气的子弟,整日的不误正事,如今这是还有爵位,等到三代而终,又该靠什么生活。
  见母亲眉头微蹙,谢元姝宽慰她道:“魏家如今的处境,我倒觉得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魏家毕竟是外戚,这些年,若不是这样默默无闻,不争不抢,怎可能不遭皇上猜忌。只要魏家不牵扯到储位之争,有母亲在旁看顾一些,魏家即便不能如往日一般显赫,也会平安无虞,日子倒也过得下去。”
  这日,谢元姝和母亲一同用了晚膳,才回了凤昭院。
  等她离开,褚嬷嬷忍不住感慨道:“郡主方才那番话,是真的长大了。只老奴也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会有那样龌龊的心思,郡主前些日子病倒,怕是因着太子之事忧思过甚。”
  凤阳大长公主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沉声道:“他既敢这样逾越,那便怪不得我这当姑祖母的不帮衬他。”
  说完,凤阳大长公主便让人差了谢敬过来。
  今个儿裴家老夫人寿辰,谢敬吃了酒才回府。
  是以,听了凤阳大长公主说太子殿下对谢元姝有非分之想,一下子就怒了:“那不知礼数的东西,竟敢这样待幼姝,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凤阳大长公主低斥一句:“瞧你这暴脾气,倒还没幼姝能沉得住气。她之所以今个儿才肯说给我听,不就怕你们几个当哥哥的,关心则乱。这些年,皇上尊我这个姑母,可太子毕竟是东宫储君,若因着你的鲁莽,纵是皇上罚了太子,皇上心里又怎能不因此猜忌谢家,觉得谢家功高震主。便是皇后郑氏,又岂能吃了这个闷亏,总会想着法子来出这口气的。”
  谢敬冷哼一声,可到底也没冲出屋去。
  看他气呼呼的样子,凤阳大长公主斟酌了下,又把谢家和韩家暗中结盟之事说了出来。
  谢敬的身子明显微微僵了一下,待他反应过来时,难掩眼中的欣慰道:“幼姝是真的长大了。就这样的深思熟虑,倒和父亲当年有些相似。”
  提到老国公爷,两人都不免有些感伤。
  当年西南战、事,老国公爷没能回来看幼姝一面。若他知道自己的幼女受了这样的委屈,怕是比谢敬更沉不住气。
  谢家这些年赤胆忠心,满门忠烈,可太子竟是个不知轻重的,他敢生了这样龌龊的心思,那便是自恃自己是东宫储君,谢家永远都是臣。
  若等到他登基,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到时候,岂不更猖狂。
  谢敬这些年也多少是感觉到了皇上的忌惮,只碍着母亲,到底没敢说什么。可这样的赤胆忠心其实是拿谢家满门做赌注。
  他万万没想到,这些年自己没戳破这层窗户纸,竟然被幼姝戳破了。
  这一点,就让他觉得顿时有些五味陈杂。
  他以为有自己这个大哥在,幼姝再大的烦心事儿不过是陈家世子爷惹了她不开心,可惜,他错了。
  原来自己并没有好好的把幼妹护在羽翼之下,否则,她又如何会做出这样的谋划来。
  “母亲放心,谢家有我在,定不会让幼姝再受任何委屈的。”
  凤阳大长公主点点头,“镇北王世子爷如今在京为质,你在旁看顾着些,这京城惯是迎高踩低之人,撇开谢家和韩家结盟之事不说,便是看在他当年救了幼姝,前几日又救了少阳的份上,我们谢家也该帮衬着些。”
  这话凤阳大长公主不说,谢敬自然也是放在心上的。
  可既然谢家和韩家有结盟之意,那便更得用心些。
  谢敬这般想着,不免又想到,古往今来,两家结盟大多靠姻亲来稳固,血脉相承,才是稳若金汤。
  可谢家虽有适婚的姐儿,却又有哪个能周旋其中,有这谋略和胆量。
  斟酌间,他心里猛地一颤,若真要寻出一个来,幼姝是最合适不过的。
  可下一瞬,他又暗暗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这想法太没来由了。幼姝自幼就和陈家世子爷定了亲,这些年,对陈家世子爷的倾慕,他们这几个当哥哥的如何能看不到。
  何况,他也舍不得幼姝离京。镇北王世子爷总有一日是要离京回西、北去的,到时候,若幼姝嫁给他,如何能不跟着去。
  他自幼就是把幼姝当女儿来养的,想到幼姝过一年就要及笄,嫁到陈家去,他都心里失落的很,更别提,要离开京城了。
  凤阳大长公主并不知他心头所想,嘱咐他几句之后,不免提到魏家。
  “你外祖母病逝前,无数次的叮嘱我,让我看顾着魏家一些。怎奈魏家子弟不争气,想想,我真是愧对你外祖母。”
  屋子里一时静默下来。
  半晌,谢敬缓缓道:“母亲觉得若把菀丫头嫁到魏家去如何?”
  凤阳大长公主眉头微蹙,暗暗叹息一声:“自打那郭家二少爷落马身亡,菀丫头的婚配确实是有些棘手。魏家有我们谢家看顾,菀丫头嫁过去,自然是受不了任何委屈。只是,这孩子心气儿高,我觉得她怕是不愿的。”
  因着上一次谢云菀那番大逆不道之言,谢敬对这个女儿早就失望透顶。
  只他也并非故意委屈女儿,魏家虽不显,可有谢家看顾,确实也是不错的选择。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有她不愿的。”
  听着他这话,凤阳大长公主笑着道:“这事儿还是得和纪氏商量商量。她虽是你的继室,可这些年,极其重规矩,我也断然不会疑心她在暗地里教唆菀丫头。所以,从今个儿起,你再不许往书房去。这阖府上上下下这么些人,纪氏脸面如何能好看。”


第23章 魏家
  谢敬连着几日宿在书房,所以,当这晚谢敬往正房去的时候,纪氏眼眶顿时就有些红红的。
  谢敬看她这样,伸手抓了她的手,“你这些年执掌中馈,办事再是周全不过,我怎会真的恼了你。只这次,菀丫头太不像话。”
  纪氏今个儿给裴家老夫人去贺寿,自是装扮了一番,可到底因着这几日的事情,憔悴了几分。她向来是小心谨慎,和谢敬虽不说是琴瑟和谐,但老爷却肯给她体面,这些年,很是尊她这个继室。
  也因着这个,她心头更是愧疚的厉害,觉得是自个儿没把女儿教导好,才生了这样的丑事。
  这会儿,听谢敬这么说,原还强撑着的她,忍不住就落下泪来,“老爷能这么说,妾身便是有再大的委屈,也算不得委屈。老爷放心,菀丫头只是一时蒙了心,断然不会再犯傻的。”
  看谢敬眉头微蹙,没说话,纪氏斟酌了下,出声问道:“老爷可是有什么话要和我商量?”
  谢敬深深的看她一眼,沉声道:“今个儿裴家老夫人寿辰,东承侯府的人也去了。我暗中琢磨着,想把菀丫头嫁到魏家。”
  纪氏听了,身子一僵,吃惊极了,“老爷怎会有这样的想法?之前,妾身并未听老爷说过?”
  说着,她顿了顿,迟疑了下,又道:“老爷也无需瞒着妾身,老爷可是因为之前的事情,真的恼了菀丫头?”
  谢敬摇摇头,宽慰她道:“我再是恼她,她也是我亲生的,又怎么会故意给她没脸。做什么事情,不也想着替她考虑周全。”
  “你也知道,因为郭家二少爷之事,外头不少流言蜚语,但凡有些忌讳的人家,又怎会满意这桩婚事。剩下的,即便肯娶她,也是存了私心,看重的是谢家这个岳家,既然有所谋,菀姐儿嫁过去,岂能舒心。”
  “除此之外,那便只能外嫁,可你又舍不得,如此,东承侯府倒算是一门不错的婚配。东承侯府这些年得谢家照拂,和谢家又是这样的关系,便是碍着这个,也断然不会让菀丫头受委屈的。”
  听他细细道来,纪氏如何又会真的疑他。
  想了想,她缓声道:“若是妾身没记错,那东承侯府世子爷峋哥儿之前是有过婚约的,可惜女方那边因为父亲贪墨之罪,全家流放在外,那姐儿也是个性子烈的,说是不想耽搁峋哥儿,竟是投湖自尽了。”
  谢敬点了点头,“峋哥儿那孩子,我也见过,就是有些被魏家老夫人宠坏了,贪玩一些,本性不坏的。”
  “何况,菀丫头在你身边教导着,等她过去,魏家上上下下如何会不喜。因为宠着她,也无需日日往婆母和老夫人面前做规矩,若能劝着世子爷长进些,届时有谢家帮着,总归是委屈不了菀丫头的。”
  纪氏这些日子也是极其头痛女儿的婚事,这会儿,听老爷细细分析,心下也觉得老爷的话在理。
  女儿现在这情况,纵有大长公主帮着勉强嫁入高门,过去了,也未尝不会被人挑剔。这瞧着是如意了,实际上,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她如何舍得自己精心教养的女儿被人日日的耳提面命,日日的在旁立规矩。
  如此,魏家倒是极其合适的。
  过去就是世子夫人,虽东承侯府今非昔比,比不得京城真正的富贵人家,可有谢家帮衬着,有大长公主在,过个小日子,倒也是无碍的。
  这般想着,纪氏心里是愈发满意这桩婚事了。
  “世子爷今年已有十八了吧?”纪氏问道。
  谢敬点点头:“因着之前的事情,耽搁了几年。可岁数长些也有好处,等菀丫头嫁过去,有了子嗣,该是就知道身上的重任了。”
  听到这儿,纪氏再不会疑心老爷是故意给菀丫头没脸。
  她看得出,老爷是真的替菀丫头着想的。
  可是,想到菀丫头的性子,这些日子做的糊涂事,她又不由得提了心。
  魏家虽位列侯府之列,可这些年愈发不显。否则,那魏右峋也不会拖到这个年纪还未再议婚。
  女儿是个心气儿高的,要她点头,她少不得好生劝着一些。
  另一边,韩砺也回了府。
  常安紧紧跟在他后面,神色凝重道:“主子,您此次入京,皇上留了您往御林军,这谁都看得出来,是想让您在京为质。这个时候谢家有意和韩家结盟,奴才不敢疑心郡主小孩子心性,可郡主虽身份尊贵,朝堂之事又岂是她说了算。谢敬和大长公主殿下,也不知知不知道此事。”
  韩砺脚步顿了顿,看他一眼,浅笑道:“我也只当郡主千娇百宠,和京城那些贵女无异。可今个儿那番话,竟是连我都钦佩不已。我们这次入京,寺庙藏兵这事儿,只有几个人知道,可郡主却一语戳破,你说,这样的女子,天下能有几个。”
  常安听了莫名一阵心惊,“主子,这可怎么办?”
  韩砺笑笑:“你放心,郡主既肯提醒我让我小心行事,就绝对不会拿这件事儿做把柄。相反,是为了显示谢家的诚意。”
  说话间,两人就进了屋。
  早有仆人奉了茶上来。
  韩砺漫不经心的拿起茶杯,似笑非笑道:“我若是没记错,都察院监察御史孙家这些年奉命出巡盐务,暗地里不知拿了多少孝敬,而这些银子,大多都送往了东宫。”
  韩家这些年虽无诏不入京,无诏不可离藩。可天高皇帝远,韩家又岂能丝毫防备都没有。这些年派出去的探子,足够探出京城这些官场的弯弯绕绕。
  韩砺初入京,其实是并无意拿孙家开刀。只是,想到今个儿太子看郡主的眼神,他不妨把这个当做礼物,送给郡主。
  常安一听这话,岂能琢磨不出主子的心思。
  只是,到底还是有些震惊。
  不待他开口,就听韩砺又道:“着人把这事儿捅出去,我就不信,失了孙家的孝敬,太子殿下还能不能再那么猖狂。”
  巡盐御史可是肥差,东宫的开销,平日里的打点都靠着这进项,若没了,太子免不了会头痛。
  谢元姝并不知韩砺会送她这个大礼。接下来的几日里,她都拘在屋里看话本。
  期间,太子果然差人给她送来了那上好的弓箭,她眼皮都没抬,直接打发人收到库房去了。
  依着上一世的记忆,该是裴家老夫人寿辰后五日,泰山那边便发生地震。
  所以,也就是明晚了。
  泰山地动,京城虽未有大的灾难,却也震感明显。
  因着这个,京城也是人心惶惶,有了些流言蜚语,说是京城怕也逃不过地动。
  承平帝震怒,着钦天监观察天象。
  这样足足半个月,原先的人心惶惶才终于是平息下来。
  之后便有折子送到御前,说泰山居东,那代表是东宫有不祥,而这不祥自然是这次东宫选妃选出的太子妃裴氏了。
  承平帝本就不喜郑皇后暗地里的那些小动作,当即就下旨,选都御史顾家之女顾潋为太子妃。
  一夜间,裴家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
  郑皇后虽心有不甘,可也不敢违背这天意。之后便随皇太后往佑安寺祈福。
  谢元姝有些神游九霄,却在这时,芷东神色紧张的走了进来。
  待她走上前,只听她低声回禀道:“郡主,奴婢听说,大老爷有意让大姑娘和魏家世子爷结亲。”
  谢元姝听了,愣了愣,才晃过神来。
  她诧异的看着芷东:“怎会这样?”
  芷东恭敬道:“奴婢也是听大太太身边侍奉的丫鬟琥珀姐姐说的。说是那日裴家老夫人寿辰之后,大老爷便和大太太提及此事。只这几日,大夫人斟酌着该怎么和大姑娘开口,才拖了下来。”
  “这是大哥的意思?还是母亲的意思?”谢元姝不记得,上一世有过这样的事情。
  母亲这些年有心照拂东承侯府,可她并未听说过,母亲动过和魏家联姻之事。
  “奴婢私心觉着,该是大老爷的意思。自那郭家二公子坠马身亡,大姑娘的婚事不免棘手。大老爷这才想起了魏家。如此,倒也一举两得。等大姑娘嫁过去,魏家和谢家成了姻亲,日后的来往只会更多。”
  “而大姑娘,嫁过去也不至于受了委屈,魏家如今虽不显,到底有大长公主在,倒比勉强嫁入高门舒心多了。”
  芷东的话音刚落,就听谢元姝冷笑一声。
  芷东疑惑的看着她,“主子可是觉得大姑娘会闹腾起来?可奴婢倒觉得,因着上次的事情,大姑娘未必有这个胆子。”
  谢元姝微微勾勾唇角,“她那争强好胜的性子,如何会看得上这门婚事。你看着吧,且有闹腾的时候。”
  上一世魏家全身而退,这一世,有谢家在,大哥又动了和魏家结亲之意,魏家的运势只会更好。
  想到上一世谢云菀做的那些龌龊之事,嫁入魏家,当了魏家的世子夫人,倒是便宜她了。
  即便她不闹腾,谢元姝也绝对不会让她嫁到魏家的。
  母亲和大哥有心提携东承侯府,谢家的姑娘虽不多,可也未必就非得是谢云菀。


第24章 郑皇后
  第二天,谢元姝用过早膳后就去了鹤安院。
  南边新进贡来了新鲜的荔枝,凤阳大长公主刚准备差人往凤昭院送去,见她来了,忍不住笑骂一句:“你这丫头,来的倒巧。”
  谢元姝偎依在母亲身边,撒娇道:“母亲,自打宝桐回了萧家,女儿好无聊呢。宝桐若是出嫁前一直住在府邸该有多好。”
  听着这孩子气的话,凤阳大长公主伸手捏捏她的脸颊,“你这孩子,昨个儿才说你长大了,今天这又开始不着调了。”
  谢元姝噗嗤一笑,起身拿过一旁案桌上的荔枝,正要剥开来,就见芷东浅笑道:“郡主,还是奴婢来吧,小心伤了手。”
  谢元姝摇摇头:“哪里就那么娇贵了,你不知道,这吃荔枝,剥皮也算是一种乐趣。”
  一句话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凤阳大长公主也是满目宠溺的看着她,她膝下就这么一个娇滴滴的闺女,可不就怕她受了委屈。
  前几日那番话,她心惊了好几日,怕她忧思太甚,伤了身子。今个儿听她这逗趣的话,她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吃了几个荔枝后,谢元姝很自然的聊起了谢家和魏家联姻之事。
  凤阳大长公主笑了笑:“原我也没想过。只是那日你大哥从安阳侯府回来,许是见着了魏家的人,才生了这主意。”
  顿了顿,凤阳大长公主又道:“你大嫂为着菀姐儿的事情,这些日子瞧着都消瘦了几许。这仔细说来,魏家倒是再合适不过。”
  谢元姝沉默几许,开口道:“确实,魏家和谢家联姻,是不错的主意。只是,菀姐儿气性大,未必就瞧的上魏家。这若一个不好,闹腾开来,倒是让两家生了嫌隙。如此,母亲岂不为难。”
  凤阳大长公主也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性,可也并未多想。
  见她眉头微蹙,谢元姝含笑道:“母亲若真的想提携东承侯府,我倒觉得萱姐儿不错。有二嫂宠着,她多少有些孩子气一些。嫁到魏家,倒也省了日日在婆母面前做规矩,老夫人也会格外的宠着她。再有母亲护着,定然不会受任何委屈的。”
  凤阳大长公主似乎微微愣了愣,半晌,才又道:“这件事先看长房那边吧,若菀姐儿点了头,这事儿也便这样了。也算我这当祖母的给她体面。若她不肯,再问萱姐儿也不迟。”
  谢元姝忍不住有些感慨:“也是萱丫头心思单纯,若换菀丫头,定会疑心母亲不宠她,长姐不要了才想到她。”
  听了这话,凤阳大长公主难掩欣慰道:“也是你二嫂教导的好,不过这事儿也得萱丫头和你二嫂都点了头,即便母亲想提携魏家,也不会因着这私心,就勉强了府邸的姑娘。”
  可能知道今晚会地动,谢元姝回了凤昭院后便有些心神不宁的。
  见她这样,芷东笑着道:“郡主,不如奴婢点些安神香。”
  谢元姝摇摇头,让她摆好笔墨纸砚,抄起了经书。
  芷东不由诧异,这往日里,郡主可没这个爱好的。可也不知怎么回事,自打这次醒来,心烦意乱时,便免不了抄经卷。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谢元姝足足抄了两卷经书后,不一会,屋子果然摇晃起来。
  屋子里侍奉的丫鬟都吓傻了,忙扶了她出去。
  “郡主,今年钦天监也不曾说会有地动啊。”芷东几个丫鬟都吓坏了。
  谢元姝安抚一句:“只是轻微的震动,想来震中不在京城。”
  才说完,就见凤阳大长公主身边的大丫鬟流朱过来了,见着谢元姝,她微微福了一福,“殿下差奴婢过来,看看郡主。”
  见谢元姝无恙,她叮嘱芷东几个丫鬟道:“殿下说了,今个儿夜里,值夜的人谁都不许贪睡。若郡主有个什么闪失,殿下必不轻饶。”
  芷东几个低声应诺,流朱姐姐是大长公主殿下身边的一等丫鬟,她们当然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不过,即便流朱姐姐不说,她们也丝毫不敢偷懒的。
  因为突如其来的地动,谢元姝懒懒的躺在贵妃椅上,让人在旁掌了灯,看起了话本。
  这期间,地动又来了几次,不过都是轻微的。
  等到了寅时,芷东上前低声道:“郡主,您也累了一夜,躺下歇一会儿吧。奴婢们在外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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