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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昭郡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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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千秋节,万寿节,虽也随着父王往京城来,见过郡主几次。可在我的印象中,郡主和京城的贵女无异,只不过看上去更高贵些罢了。”
韩砺确实没想到,这次入京,谢元姝竟然会给他这样的惊喜。
韩砺今年也已经十九了,却一直未娶妻。他随父亲常年在军中历练,加之昭华大长公主有心在他婚事上做鬼,便耽搁到了现在。
往日里,他对娶哪家的姑娘没什么特别的看法,依着他的心思,端重,守礼,不是昭华大长公主安排的人就好。而且,依着祖母和母亲的意思,是想让他娶了孟家表妹,对于这样的安排,他原也没觉有什么不妥。
可近些日子,他不得不承认,对于这永昭郡主,他心头隐隐泛了些涟漪。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可有时候又稚气未脱,就比如眼前的信笺,静候佳音这四个字,可不是存了些打趣他的意思。
韩砺眼中的笑意让常安惊奇不已。
还未等他开口,只听韩砺吩咐道:“听说郡主惯爱看些话本。你差人往西北寻一些来,郡主常年呆在京城,定会觉得西北的话本新奇。”
常安点头应下,不过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回禀。
看他的神色,韩砺缓声道:“说吧,还有什么事?”
常安躬身道:“世子爷,据暗卫传来的消息,前几日郡主和谢家五少爷往南通巷口去了,看上去颇为谨慎。所以底下的人也没敢再靠近,怕惊动了郡主。”
韩砺沉默几许,沉声道:“把人都撤了,日后勿再盯着郡主,以免惹了郡主猜忌。”
常安心中虽有些疑惑,可也只能依令行事。
很快到了第二天,谢元姝用了早膳之后,依例去了母亲那里。
刚走到门口,便听里面纪氏小心翼翼的声音:“母亲,都怪我平日里没教养好这孽障,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惹母亲伤心。”
“可母亲放心,这古往今来儿女婚嫁什么时候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次我说什么也由不得她再闹下去的。”
谢元姝眉头微蹙,直接就走了进去。
见她来了,纪氏忙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谢元姝恭敬的给母亲问过安,不待纪氏开口,便淡淡道:“大嫂,方才你说的话我也听到了些。按说菀姐儿是我们谢家长房嫡长女,这阖府上下谁敢给她委屈受。可如今闹腾成这样,我看这事儿还是算了吧。”
“强让她嫁过去又有什么意思,结亲是结两姓之好,菀姐儿心中存了怨气,哪怕是嫁过去,于两家也都无益。她心底怕是一辈子都对母亲心存怨怼了。”
谢元姝的话丝毫都不客气,纪氏听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忙起身告罪:“母亲,那孽障只是一时拎不清,万不敢对母亲心存怨怼的。”
谢元姝神色冷冷的看着她:“大嫂护女心切,这些大家都能体谅。可和魏家的事情,便不必再提及了。母亲想和魏家结姻亲,也不是非得菀姐儿。”
一句话说的纪氏差点儿没站稳。
她知道自打郡主醒来,行事便不似往常,可这样的步步紧逼,让她着实是不好招架。
这时,凤阳大长公主也开口了,“幼姝说的是,此事就莫要再提了。日后,菀丫头的婚配,全由你做主即可,也不必回禀我,左右我也老了,管不了了。没的让她心底怨怼我这当祖母的。”
纪氏顿时吓了一跳,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母亲,请您明鉴,菀丫头再是不分轻重,也万万不敢对您心存怨怼的。”
凤阳大长公主确实是对谢云菀失望之极,她暗暗叹息一声,道:“好了,起来吧,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纪氏哪敢起来,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生了这样的孽障,一事未平又生一事。
想到郡主方才那句,谢家和魏家结亲,也未必就得是菀姐儿,她这后背就一阵阵的寒意。
难道母亲已经决定,让二姑娘嫁到魏家去了?
想着这些,她心底更加不安了。
这和魏家结亲是老爷提出来的,如今,落得这样的结局,老爷虽不说,可日后,怕再也不会管菀姐儿的婚事了。
就连她,老爷也难免怪罪。
见她跪着不肯起来,谢元姝对着阮嬷嬷道:“阮嬷嬷,扶了大嫂起来。”
阮嬷嬷哪敢不从,忙扶了自家主子起来。
片刻的恍惚之后,纪氏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强忍着心酸道:“那便依母亲所说,此事便作罢吧。等那孽障病好了,我定让她往您面前来请罪。”
第29章 不忿
谢云菀这几日确实是病了,伴雪侍奉着她才用过汤药。
见自家姑娘面儿上的憔悴,伴雪算是知道了,主子是说什么都不会嫁到魏家去的。
自打主子病了,夫人倒是来过一回。可之后几日,除了安排身边的大丫鬟琥珀过来问过几次,便未往姑娘院里来过。
伴雪知道,夫人这次是真的恼了自家姑娘了。
还有鹤安院那边,若往日里姑娘有个什么头痛脑热,少不得会赏些东西下来。可这次,却迟迟没有动静。
她知道自家姑娘是个气性大的,可闹了这么一出,她也有些说不准,到底是值不值了。
正想着,就有丫鬟进来回禀:“姑娘,夫人方才往鹤安院去请了安,这会儿,正往这边来呢。”
闻言,谢云菀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脸色难看极了。
见状,伴雪忙宽慰道:“姑娘,一会儿夫人过来,您可千万别再惹夫人动怒了。”
姑娘虽是夫人亲生的,可这几日伴雪冷眼瞧着,夫人是真的动了怒。
姑娘若再这么不懂事,怕是真的伤了母女情分。
谢云菀听她这么说,面色一白,难掩羞恼道:“我又岂会不知,母亲今个儿定是往祖母跟前请罪去了。这些年,母亲就是太小心翼翼了,母亲怎么说也是父亲明媒正娶进门的,虽是父亲的继室,可只要不犯大错,祖母还能真的休了母亲不成?”
“母亲但凡能为自己想一些,替我想一些,我又何须闹腾到这样的地步。”
说着,她脸上又添了几许的愠怒。
伴雪都要吓晕过去了,姑娘这话,分明就是存着对夫人的怨怼。
伴雪还想着劝自家姑娘几句,这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没一会儿纪氏缓步走了进来。
看到纪氏冷着脸走了进来,伴雪几个丫鬟忙上前行礼:“见过太太。”
纪氏何曾像今个儿这般难堪过,说句不中听的话,若菀姐儿不是她亲生的,她必是要给她立立规矩的。
“母亲。”谢云菀知道纪氏定是在鹤安院受了委屈,带了几分哽咽的叫了声母亲,便要强撑着站起来给她请安。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如今事已成定局,她虽心中恼怒,可再责罚女儿,又能有什么用。
纪氏暗暗叹息一声,坐在谢云菀床前。
见她这样,谢云菀哽咽道:“母亲,我也知道我又惹您生气了。可女儿又有什么法子。若女儿没脸了,母亲难道就能面上有光。”
见她到这会儿了都不知悔改,纪氏心中的酸涩可想而知,不待她再抱怨,纪氏缓缓道:“你祖母多半已经决定把二姑娘嫁到魏家去了,日后,魏家再和你没什么关系了。”
闻言,谢云菀满是诧异,压在心头的石头瞬间就落了下来,可没过几秒,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生了些异样的酸涩。
可到底她还是高兴的。
只要不嫁到魏家去,她闹腾这么一场,总归是有收获的。
纪氏不过是过来通知她一声,她也有些乏了,交代丫鬟们好生照顾着谢云菀之后,就离开了。
伴雪眉眼间满是诧异:“姑娘,大长公主殿下竟然会让二姑娘代替您嫁到魏家。”
谢云菀冷哼一声:“这些年,二妹妹虽表面尊我这个长姐,可因着母亲是爹爹续弦的缘故,她心头不定怎么耻笑我呢。如今倒好,我丢弃不要的东西,她却得接着。日后看她还敢不敢看我的笑话去。”
伴雪是真的搞不懂自己姑娘了,这二姑娘往日并未和姑娘有什么嫌隙,怎的姑娘这样埋汰二姑娘。
这若被人传出去,岂不又惹了麻烦。
许是这事儿终于告一段落,谢云菀觉得自己精神都好了许多,让丫鬟们搀扶着沐浴梳妆。
等到这日晚些时候,谢云菀便往鹤安院去了。
谢元姝正陪着母亲用晚膳,见她来了,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顿了顿。
谢云菀缓缓欠了欠身:“祖母,菀儿病的这几日,让祖母忧心了,都是菀儿的错,还请祖母责罚。”
谢云菀乖顺的样子引得谢元姝心头一阵冷笑。
谢元姝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抬眸看向她。
布菜的几个丫鬟见郡主放下了筷子,欠了欠身,缓步退到了一旁。
谢云菀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心头嫉妒极了。
在这府中,便是母亲陪祖母用膳,也不会坦然的坐在那里,让人侍奉着。
可偏偏谢元姝就有这个体面,凭什么,凭什么她一出生宫里就给了她郡主之尊,凭什么她虽称母亲一声大嫂,可因为这郡主之尊,母亲对她还得避着几分。
谢云菀真的是气不过,为什么所有的好事儿都让谢元姝给占了去。
可再怎么不平,她还是欠了欠身,道了声小姑姑。
谢元姝微微蹙眉:“你既是病着,又何必强撑着往母亲跟前请安,这若伤了身子,心中可不得怨怼母亲待你苛责。”
谢云菀眼中顿时莹莹泪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祖母,菀儿万万不敢这么想。”
凤阳大长公主微微叹口气:“罢了,你小姑姑也说得对,你既然病着,便退下吧。”
谢云菀如何听不出,祖母这是护着小姑姑。可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羞恼,她缓步退了出去。
看她离去的背影,凤阳大长公主笑骂谢元姝一句:“今个儿这是又什么了?她虽是个拎不清的,可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你多少还是让着她些。”
谢元姝取过桌上的蜜橙,一边剥着皮,一边道:“女儿又怎么是故意为难她。她若是个知规矩的,我也懒得动怒。”
嘴上虽说不承认,可谢元姝心底却道,自己便是真的拿她撒气了又如何?
就她上辈子做的大逆不道的事情,她没直接把她发落到外头的庵堂,一辈子青灯常伴,已经是很宽厚了。
这时,外头有丫鬟进来传话说,国公爷来了。
许是在门口撞见了谢云菀,谢敬进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
“大哥这样皱着眉头多难看,瞧着老了几岁呢。”谢元姝打趣一句。
话音刚落,谢敬到底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伸手摸摸她的头,笑骂道:“你是愈发不知规矩了,都学会打趣大哥了。”
谢元姝笑着躲开他,亲自给他盛了汤。
按说这些事情哪里需要她亲自动手,屋里不是没有布菜的丫鬟。可重活一世,谢元姝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谢敬虽嘴上怪跟前侍奉的丫鬟没眼力劲儿,怎可让郡主亲自动手,可眼中的笑意却是骗不了人。
今个儿这汤,喝着也格外的美味。
凤阳大长公主也没忍住噗嗤笑了出声,看谢元姝的眼神也更多了些欣慰,觉得她到底是长大了。
谢敬今个儿往宫里去了,这次泰山地动,东宫走水,今个儿皇上叫了几个老臣往御书房去,说是瞅中了都御史顾家的姑娘顾潋为太子妃,最迟不过明日,旨意应该就下了。
凤阳大长公主轻叹一声:“到底是苦了裴家的姑娘。折腾这么一场,这辈子怕是只能孤灯常伴了。”
被选为准太子妃,日后又有哪家敢娶,等到太子登基,少不了因此获罪。
不过左右和谢家也没什么关系,凤阳大长公主感慨几句之后,便提及了把二姑娘嫁到魏家的事情。
谢敬凝神道:“萱丫头如此懂事,倒也不枉费母亲疼她一场。”
“也怪儿子没教导好那孽障,这几日惹了母亲忧神。”
谢敬素来孝顺,说着,眼底一片阴霾。
凤阳大长公主缓缓道:“又怎是你的错,这些年,内宅的事情又何须你操心。菀丫头就是气性太高,心太大了。她既不愿意,我也不好勉强了她。”
母亲的这番话更是让谢敬无地自容,“母亲。”
却说另一边,谢云菀红着眼睛回了瑶光院。
谢敬在她眼中自幼就是严父,她也知道自己这些日子一次又一次的惹了事,父亲定是恼了她。
可方才在鹤安院门口,她恭顺的给父亲请安,等来的却是一句:“我们谢家虽以军、功起家,比不得外头诗礼传家,可也绝对容不得府邸有什么藏污纳垢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谢敬就甩袖离开了,徒留谢云菀一人呆愣在那里。
谢云菀一路上害怕极了,尤其想到父亲这意味深长的话,她一回来就扑倒在床、上,哭了起来。
伴雪也是脸色苍白,可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惧意,宽慰着自家姑娘:“姑娘,老爷今个儿这是在气头上,才说了这样的话,姑娘莫要放在心上。万不敢因此和老爷生了嫌隙。”
谢云菀哭的伤心,听了她这话,猛的抬眸:“爹爹往日里何曾对我这样疾言厉色过,这若不是因着魏家的事情,又怎么会待我这样。”
谢云菀心里是又怕又气,她本该是父亲的掌上明珠,可有谢元姝的存在,不知道的还以为谢元姝才是爹爹的女儿。
而她,倒像是个庶出的。
若今个儿这事儿是小姑姑闹腾着不想嫁到魏家,父亲肯定二话不说就同意,这些年,不论小姑姑做什么,父亲什么时候不是依着她,可到底凭什么,这些宠爱本该是她的。
见她脸上的悲怒,伴雪小声道:“姑娘,奴婢琢磨着,老爷不会真的因此厌弃了姑娘。何况还有夫人在,许过些日子,老爷就不生气了。”
“这几日,老爷忙于公务,很晚了都在书房。姑娘若是有心,不如亲自做了宵夜给老爷送去。老爷定能体谅姑娘的孝心的。”
谢云菀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道:“也是,爹爹最重孝道,这次也未必就因为我的闹腾才恼了我,而是觉得我这么一闹让祖母失了颜面。”
“若我肯用心些,父亲肯定不会真的怪我的。”
第30章 赏赐
第二天,果真如谢敬所言,早朝时,承平帝便让内侍宣读了册封都御史顾家女顾潋为太子妃的旨意。
“都御史之女顾氏,温厚恭顺、蕙质兰心,着册封为东宫太子妃。”
虽京城早就有传闻,裴家姑娘与太子妃之位无缘,可让众人跌破眼镜的是,皇上竟然会选了都御史顾家的女儿。
郑皇后属意裴家姑娘,盖因裴家和镇北王府之间的关系,若能够结为亲家,有昭华大长公主从中周旋,镇北王府不久之后少不得会成为太子强有力的支持者。
可如今,郑皇后所有的心思都白费了。
皇上更是在册封太子妃的旨意中提及温厚恭顺四个字,这让郑皇后不觉有几分忐忑。
本来她替太子谋划,她以为皇上虽有些不喜,可到底太子是嫡出,大皇子又不争气,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谁成想,皇上心中早有计较。
赖嬷嬷见她眉头紧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斟酌了下,缓缓开口道:“娘娘,如今事已成定局,我们还是得向前看的。若非这次泰山地动,东宫接着走水,事情未必会闹腾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娘娘再怎么气不过,也只是徒增忧虑。当务之急,是让皇上莫要疑心主子。”
郑皇后抚着手上金缕嵌红宝石护甲,暗暗叹息一声:“圣旨已下,本宫这次真的是闹了笑话。若是早些年,本宫有皇上的恩宠,许还能劝着皇上改了主意,可现在,这份苦楚,本宫除了受着,还有什么法子。”
想到这次不定会有多少人看她的笑话,郑皇后心头更是堵得慌。
之前她提点那骆氏往忠国公府去见凤阳大长公主,皇上尊她这个姑母,若她肯出面,事情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凤阳大长公主却避而不见,郑皇后心头如何能不愤恨。
这些年,她明里暗里的也不是没想过拉拢谢家,可谢家却是岿然不动。
谢家到底依仗着什么,郑皇后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了。
赖嬷嬷微微叹息一声,“娘娘,大长公主殿下这些年从不插手朝政,又怎么会为了太子妃的事情,惹了皇上猜忌。”
“哼!她这是根本没把本宫放在眼里。”郑皇后冷冷道。
她这些年养尊处优,如何能不计较。她只觉得凤阳大长公主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谢家如今的荣宠,一切不过是君恩。她难道就不想想,皇上总有驾崩的一天,等到那一日,太子登基,她又岂会轻易饶过谢家。
看她眼中的怒火,赖嬷嬷又道:“娘娘,您心中再是不爽,也万不敢这个时候惹了谢家。谢家军功起家,连皇上都避让三分,您又何须惹这样的麻烦。”
顿了顿,她缓缓道,“老奴有个法子,许能变被动为主动,只是不知当不当说。”
自打郑皇后入宫那一日,赖嬷嬷便侍奉她左右,这宫里若说信得过的人,便属她了。
“说吧,你和本宫又有什么不可直说的。若不是这些年嬷嬷在身边提点,本宫也不会有今日。”
赖嬷嬷哪敢拿大,忙欠了欠身,才开口道:“老奴是想着,这个当口,娘娘不如奉太后往佑安寺去祈福。一来,可让皇上看到您的用心,二来,也能彰显您的威严。”
“奉太后往佑安寺祈福,届时这些内外命妇都得随行的。娘娘还怕找不回面子。”
郑皇后闻言,果然脸上一阵喜色,笑着道:“还是嬷嬷厉害,怎么本宫竟没想到这样的好法子。”
赖嬷嬷笑着回道:“娘娘执掌六宫,大大小小的事情烦心,难免有想不到的时候。”
凤昭院
昨个儿夜里,谢元姝又梦魇了。梦到自己被软禁在兰涟小筑,又亲手杀了太子朱崇。
画面一转,又回到了定国公府,陈延之骂她蛇蝎心肠,若不是她,谦哥儿也不会自幼没了生母。
即便是在梦中,谢元姝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愤恨,伸手想要挣脱开他,直到最后,她猛的惊醒,就再睡不着了。
芷东见她面色憔悴的样子,缓声劝着道:“奴婢要不点了安神香,郡主再接着睡一会儿。昨晚奴婢听着动静,郡主梦魇了好几次。等会儿往鹤安院去,大长公主殿下又该紧张了。”
谢元姝点了点头,懒懒的蜷缩在被子里,回想了好多事情,不知不觉竟是真的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外头的天已经亮了。
芷东见她醒来,抿嘴一笑:“郡主的气色,瞧着好了许多。”
谢元姝懒懒问道:“这会儿是什么时辰了?”
芷东递上一杯茶水,笑着回道:“已经是巳时了。”
谢元姝喝了一口茶,由丫鬟们侍奉着洗漱梳妆。
这时,大长公主殿下身边的大丫鬟流朱过来了。
见她已经醒来,流朱笑着微微欠了欠身,“殿下知道郡主昨个儿没睡好,差奴婢过来看看,担心郡主是不是身上有什么不舒服。”
谢元姝笑道:“不过就是懒散了些。”
流朱见她神色无异,缓步上前,回禀道:“郡主,今个儿早朝,册封太子妃的旨意下来了,是都御史顾家的女儿。这会儿,几位太太和姑娘都在鹤安院,听闻这事儿,也是唏嘘不已。”
谢元姝点头,“坤宁宫可有什么动静?”
流朱诧异的看着她,摇了摇头,“奴婢并不知。”
谢元姝笑笑,是啊,是她有些心急了。这册封太子妃的旨意才下,皇后奉太后往佑安寺去祈福,且有些日子呢。
想着这些,谢元姝起身便往鹤安院走去。
“这天儿是愈发热了。”一出院子,谢元姝便让忍不住感慨道。
流朱笑道:“奴婢瞧着这凤昭院的花开得是更好了,便是那葡萄藤,许不过了多久,也该结果了。”
谢元姝嘴角的笑意更甚,“是啊,到时候我差芷东她们几个采摘了,也赏你一些。”
流朱如何不知郡主是在打趣她,忙欠了欠身:“那奴婢先谢过郡主了。”
几人很快就到了鹤安院。
外头,守门的丫鬟见谢元姝过来,浅笑的福了一福,“奴婢给郡主请安。”
谢元姝今个儿穿了件月白色刻丝牡丹花褙子,梳着双丫髻,头戴缠丝赤金玲珑珠花。
见她来了,谢云菀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
谢元姝看在眼中,冷哼一声。
谢元姝这会儿还不知,昨个儿谢云菀亲自做了宵夜往前院送去。没想到,却被谢敬训斥她不知规矩,书房重地,岂是她一个姑娘家可以来的。
谢云菀委屈到了极点,她怎么都没想到,父亲会这样震怒,丝毫情面都没给自己留。
可为什么,记忆中,谢元姝很小的时候,父亲常带她在书房,抱她坐在腿上,任她玩闹。
记得有一次,谢元姝不小心弄翻了墨汁,桌上一片狼藉,可父亲却哈哈的笑着,还是祖母亲自发了话,说谢元姝也大了,多少有些调皮,害怕妨碍了父亲的公务,才拘着她不让她日日往书房去找父亲。
可即便是这些年,父亲的书房对谢元姝来说,还不一样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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