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永昭郡主-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郑皇后如何听不出她的推辞,心下虽有些不悦,可也不可否认,大长公主的话倒也在理。
  男人嘛,未成婚之前都是小孩子。等大婚有了子嗣,也不至于向往日那样不知轻重。
  左右,皇上膝下就太子这么一个嫡子,眼下且听姨母的话,拉郑晟一把,等太子登基之后,她若想要抬举郑闵,郑晟但凡是个聪明的,就不该有别的心思。
  这么想着,她不免觉得方才和凤阳大长公主开这个口,有些唐突了。
  这时,淳嫔和宁德公主恰巧过来给皇后请安。
  见凤阳大长公主和谢元姝也在,宁德公主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谢元姝看在眼中,怎能不知必是因为昨个儿的事情,惹了宁德公主不快。
  这些年,宁德公主仗着有皇后撑腰,早就自诩和皇后嫡出的公主也没两样。不过,谢元姝也并未把她放在心上,只要她不来惹她,她犯不着对她动手。
  有淳嫔这八面玲珑之人,宁德公主又惯会哄皇后开心,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只是这样的热闹不过一会儿,就听外头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郑皇后闻着外头的动静,眉头微蹙。
  一旁,赖嬷嬷凝神往外头走去,“没规矩的东西,也不怕冲撞了娘娘!”
  屋里的人都没想到,来人竟然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凝香,“皇后娘娘,不好了,方才太后娘娘用了几块糕点,这会儿,竟然身上不爽,胸闷的厉害。”
  郑皇后的脸色瞬间就变的苍白,她猛的站起身,颤着声音道:“怎么会这样!”
  郑皇后奉太后往佑安寺来,原本她是主角,可她做梦都没想到,昨个儿孙家事发,今个儿竟然连太后娘娘都不好了。
  这佑安寺的饭菜都以斋饭为主,便是糕点,也是精挑细选,万不可能出了什么差池。
  可太后娘娘却身子抱恙,这难道是背后有人故意动了手脚?


第46章 惠安公主
  郑皇后脚下踉跄的急急出了屋,谢元姝也扶着母亲往郭太后那边走去。
  只她心中到底也有些疑惑,上一世,并未有这样的事情的。郭太后身子康健,怎么会突然就病了呢?
  佑安寺是皇家寺庙,此番太后来了,膳房那边万不可能出了差错的。可谢元姝却怎么都无法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
  待几人进了屋,只听得里面宫女的哭泣声,见郑皇后来了,几个宫女一副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给她请安。
  郑皇后瞧着床上郭太后面色苍白,因为憋闷,脸色十分不好。这些年,太后身子康健,哪里有过这样羸弱的时候。
  淳嫔喃喃道:“皇后娘娘,这可怎么办?怎么好端端的……”
  淳嫔的话还未说完,就听郑皇后一声厉喝:“晦气的东西,太后身子康健,你有什么可哭的!”
  说罢,冷冷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宫女,沉声道:“本宫今个儿倒要看看,谁还敢哭。”
  一旁侍奉太后多年的景嬷嬷这时恭敬的上前,缓声道:“娘娘,老奴已经差人去请御医了,您先别急。太后定会无碍的。”
  听着这话,郑皇后脸上一股说不清的神色。此次往佑安寺来,钦天监选的吉日,不过是在佑安寺歇脚一日的功夫,所以,并未让太医院的御医们随行。
  可谁又能想到,偏偏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时,恭妃和惠安公主也神色慌张的来了。
  穆氏恭敬的给皇后和凤阳大长公主请了安,看得出,她眼中有掩盖不住的慌乱。
  这些年,多亏太后庇佑,她才能安然无恙,阳陵侯府才能苟延残喘,这若太后娘娘真有什么意外,她如何能不感到无助。
  见她来了,郑皇后眼中有些许的愠怒,可也知道,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发作了穆氏去。
  何况,这些年,穆氏谨小慎微,她便是想找茬,也从没有这样的机会。
  可每每见着穆氏,她这心里就憋屈的很。当年先帝爷把穆氏指给皇上,说到底,是皇上的发妻,即便如今被皇上废了,她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宁德公主见皇后神色不好,如何能不知道,母后这是因着什么。
  可她毕竟是晚辈,不敢在恭妃面前失了规矩,也只能狠狠瞪惠安公主一眼。
  谢元姝冷冷瞧着,却不见惠安公主面上有任何的羞恼,反倒是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面色苍白的瞧着郭太后。
  这惠安公主自幼就养在穆氏身边,虽不是亲生母女,倒也是日日惺惺相惜,往日里两人全靠郭太后照拂,郭太后这么一病,她又如何能不跟着着急。
  可也不知是谢元姝想多了,还是真的如此,她总觉得眼前惠安公主的焦急之外,还掩藏着些什么。
  她努力的回想着,上一世,这惠安公主这个不惹眼的公主。
  可怎么想都寻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她身份尊贵,虽经常往宫里来,可惠安公主随了穆氏小心谨慎的性子,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她只记得她被皇后指给了阳陵侯府的二公子,除此之外,她印象中只是她规矩懂事的样子。
  谢元姝在心里琢磨着,到最后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很快,太医们就来了。
  郑皇后急急站起身,来人正是太医院的首席太医常太医。
  六十多岁的年纪,侍奉过两、朝君、王。一进门给皇后和凤阳大长公主殿下行礼之后,便给郭太后把起脉来。
  郑皇后屏气凝神,再没这么紧张的时候。
  半晌,常太医松开了手。
  “太后娘娘这到底是怎么了?可有中毒之迹?”郑皇后心里别提有多慌乱了。
  她奉太后往佑安寺来祈福,这若真的有个什么不好,且不说朝臣们怎么想,就是皇上,心中也定然会恼了她。
  皇上虽说不是太后娘娘亲生,可这些年,日日往太后跟前晨昏定省。如今,若太后因着她的缘故,有个什么差池,她这罪可就大了。
  “娘娘莫要担心,太后娘娘有些气机闭阻,脉络不通,微臣调些药好生养着即可。”
  听了他的话,郑皇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待郭太后喝下常太医配的药,终于是能说出话来了。
  “皇后,这会儿是什么时辰了?”
  郑皇后哽咽道:“快要到巳时了。”
  郭太后见她这样子,沉声道:“既是快到巳时,也该启程回宫了。”
  郑皇后正要说些什么,却听郭太后极具威严道:“哀家只是突然有些不适,怎值得这样兴师动众的。”
  郑皇后如何能不知郭太后这是在担心什么,原本因着孙家之事,这次佑安寺之行就不免惹了些流言蜚语。
  若太后再有个什么不好,惊动了皇上,这事儿可就大了。
  这些年,皇上虽对太后以天下养,可太后却一直都谦和温顺,不就是为了让皇上能看到她的良苦用心。她年岁也老了,即便她自己不承认,她心中也是不免有些忐忑。这唯有等到太子顺利登基那一日,她才能安下心来。
  所以,她这个时候,就是强撑着也要启程回宫的。她万不可让郑皇后因着此事失了颜面,也连累了太子。
  可她再怎么替郑皇后谋划,因着这接二连三的事情,这日起驾回宫时,气氛到底是不同了。
  马车里,谢元姝还是有些觉得今个儿这事诡异。
  “母亲,太后昨个儿还好好的,怎么偏偏今天出了事儿?常太医说太后只是气机闭阻,脉络不通,可我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凤阳大长公主猛的身子一僵,好半晌才恍惚过来,她到底在暗示些什么。
  “幼姝,你怎么会这么想?”
  见母亲眼中的震惊,谢元姝轻轻抓了她的手,缓声道:“母亲,您别急,我也只是这么一说。”
  谢元姝未有任何的证据,自然也不可能乱说,便把话题转移到了惠安公主身上。
  “惠安公主自幼养在恭妃娘娘身边,常往慈宁宫去,此番太后病倒,她瞧着倒也孝顺。只是,这太后娘娘再是护着她们,到底还是越不过郑皇后去。”
  凤阳大长公主听了,暗暗叹息一声,“这孩子确实是可怜。她母妃早早就去了,太后虽说做主把她养在穆氏身边,可这到底是福是祸,谁又说得准呢?”
  “郑皇后把穆氏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惠安养在穆氏身边,郑皇后不敢对穆氏怎么样,可若是拿捏惠安公主的婚配,谁又能说什么。”
  说罢,凤阳大长公主又道:“太后一心替郑皇后谋划,若真有一日,郑皇后要拿捏惠安公主的婚配,我想,太后也不会真的因此和郑皇后闹腾开。要我说,太后确实是老了,别的不说,就说今个儿这事儿,她这样急急的起驾回宫,确实是为了不招惹了更多的流言蜚语,为了保住皇后残存的威严。”
  “可出了这样的事情,皇后若是个孝顺的,即便是惊动的圣驾,也不该这么急匆匆的就回宫去。”
  听着这番话,谢元姝轻轻点头道:“母亲说的是,太后娘娘这次却是有些自乱阵脚。”
  另一边,景嬷嬷见主子神色好了许多,心中多少是松了一口气:“娘娘,方才真的吓坏老奴了。”
  郭太后靠在吉祥纹金丝迎枕上,轻声道:“这年岁不饶人呢。哀家到底是老了。”
  景嬷嬷顿了顿,道:“娘娘莫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娘娘身子康健,还要看着太子殿下荣登大宝,怎么会老呢?”
  闻言,郭太后重重叹息一声。她虽是太后,可却并不是真的能够高枕无忧。
  皇帝到底不是她亲生的,早些年,皇帝宠着郑皇后,逼的穆氏避居长春宫,这事儿可以说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儿了。
  当年皇上年轻气盛,可穆氏到底是皇上的发妻,等回过神来,他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反倒会把一切的罪责都放在皇后身上。
  郭太后怕啊,就怕有这么一日。可这一日,到底还是来了。
  近几年,皇帝待皇后到底不如从前了,近来有了婳贵人,连每月初一十五往坤宁宫去的惯例都破了。郑皇后倒是心大,觉得自己有执掌六宫的权利,膝下又有太子,倒也没因着此事拈酸吃味。
  可郭太后怎么可能不多想。
  皇帝年老了,心思重了。加之皇后费尽心思的想给太子积势,如何能不遭了皇帝的猜忌。
  虽然这些年,有她护着,穆氏虽避居长春宫,底下的奴才们并未故意折辱了穆氏。可即便是这样,又如何能平息了皇帝心中的愤怒。说来也是她当年一时耳根子软,没拦了郑皇后去。这皇后的位子,原先可能是荣宠,可如今,却是烫手的山芋了。
  毕竟这事儿放在外头,也逃不过宠妾灭妻四个字。
  “娘娘,您莫要多想。皇后膝下怎么说都有太子殿下在,只碍着这个,皇上也不会给皇后娘娘没脸的。”
  郭太后点点头,“只盼着太子早日大婚,给哀家早点儿生个孙儿。”
  景嬷嬷笑道:“娘娘就放心吧,钦天监选的吉日,再有两个月,太子就大婚了,这许到了年底,太子妃娘娘就有了身孕呢。”
  眼下郭太后确实也想不了太多,她竭力的压下心中的不安,笑道:“是啊,东宫若有了子嗣,也解了哀家一桩心事。”
  说完,郭太后又忍不住感慨道:“哀家昨个儿瞧着太子妃,倒是个温婉庄重的,便是比起之前的裴氏,也不差的。”
  景嬷嬷却有些忧心道:“毕竟有裴氏在前,皇后娘娘心中如何会满意太子妃。而且,这顾氏虽说性子温婉,可姿色不过是小家碧玉,便是比起太子殿下身边的大宫女也稍微逊色了些。老奴就怕,殿下因此冷落了太子妃娘娘。”


第47章 不甘心
  郭太后身子抱恙,郑皇后也没敢再摆架势,直接就陪着郭太后往慈宁宫去了。
  一众妃嫔自然也跟着。
  待回到慈宁宫,郭太后不忍折腾大家,摆手便要打发她们退下。
  这时,外头传来太监的唱和声,“皇上驾到!”
  虽知道这事儿瞒不住皇上,可闻着外面的动静,郑皇后还是忍不住心底咯噔了一下。
  承平帝一身明黄色金银丝龙袍,大步走进门,郑皇后起身行礼问安,可承平帝却连眼神都未留在她身上,直接就往郭太后跟前走去。
  郑皇后知道这些年皇上待她到底不如从前了,可众目睽睽之下被皇上这样无视,她还是心中不由有些委屈。
  皇上该是真的恼了她了。
  可怎么能是她的错呢?她又怎么能料到太后身子会不爽。
  “儿子给母后请安。”承平帝的声音满是关切,可谁都能听出,他掩藏着愠怒。
  郭太后知道他是因着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恼了皇后,笑道:“哀家无碍,都是底下那些人小题大做,惊扰了皇帝。”
  方才郑皇后闹了个没脸,这会儿可不得说些好听的话,“都是臣妾无用,还请皇上责罚。”
  这不说还好,郑皇后一开口,承平帝怒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且不说泰山地动,东宫走水,就说孙家一事,这些年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没想到皇后竟然会拿了底下那么多的孝敬。偏偏这火他还得压着,太子是东宫储君,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自然不会让太子脸上无光。
  可他不忍发作太子是一回事,并不代表他不窝火。
  好一个皇后,之前以为她只是些小心思,小算计,可现在看看,哪一件事情办的得力了,徒惹了那么多的流言蜚语。
  在皇上冷冷的目光下,郑皇后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臣妾知道皇上恼了臣妾,断不敢辩驳一句。可臣妾也都是为了太子,皇上膝下就这么一个嫡子,泰山地动,东宫跟着走水,臣妾如何能不多心。太子早早被皇上立为储君,这是天大的恩典,可近来这些事儿,外头已经有人再传,说是东宫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臣妾知道皇上向来忌讳这些怪力乱神之说,您为着前朝的事情已经是殚精竭虑,臣妾又如何敢拿这事儿再给皇上添麻烦,不得已,臣妾才想到奉母后往佑安寺祈福的法子。”
  郑皇后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一旁,郭太后神色复杂的看向承平帝,暗暗叹息一声道:“皇帝,皇后也是用心良苦。”
  听了这话,承平帝最终还是敛了怒意,沉声道:“罢了,起来吧。”
  话音刚落,就听宫女进来回禀,说是太子殿下和大皇子过来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没一会儿,只见朱崇和朱恪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只不过,这朱崇在前,朱恪在后。
  论起来,这原也没什么,毕竟朱崇是东宫太子,何况大皇子又不得皇上喜欢。
  可承平帝眸子里还是闪过一丝不快。
  他虽不喜朱恪这个长子,可自古以来长幼有序,太子愈发是没规矩了。
  这般想着,待两人给太后请安之后,承平帝便看着朱恪道:“你大婚也有些年,如今膝下更有了子嗣,也是时候出宫建府了。”
  朱恪生母早逝,这些年不得承平帝喜欢,大家都以为,皇上是打算一直冷着这个不得宠的长子了。所以,谁都没有料到,皇上会突然提及大皇子出宫建府一事。
  听父皇这么说,朱恪自然是极其欢喜的,他人虽然木纳笨拙,可也因为这样,他的欢喜之色丝毫都掩盖不住,倒让人觉得真实的可爱。
  “父皇可是说真的?儿臣多谢父皇恩典!”
  这天家向来无父子,即便太子殿下自幼得承平帝教导,这些年,父子间到底是生分了些。所以,看着朱恪那憨厚老实的样子,第一次,承平帝没动怒,反倒是觉得有些感慨。
  他膝下子嗣单薄,然而却因为大皇子生母卑贱,迁怒到大皇子身上。可这些年,大皇子却并未因此抱屈,对他暗生怨怼。反倒是乐呵呵的,这样的他,让承平帝感觉到了些普通人家的父子之情。
  郑皇后见承平帝突然提及大皇子出宫建府一事,心头暗恨。
  这宫里谁不知道,皇上厌恶大皇子,可今个儿,皇上却突如其来的给他这样大的恩典。这不是让大家看她的笑话吗?
  郭太后如何能不知郑皇后心中的不忿,没等她说些不中听的话,便急急开口道:“是啊,皇帝说的是,大皇子确实是到了出宫建府的时候了,总这样拘在宫里,倒也委屈了他。”
  “哀家到底是老了,否则早该想到这事儿的。”
  郭太后这话一出口,谁又能听不出,她这是在护着郑皇后。
  这些年,郑皇后执掌六宫,太子出宫建府一事,本该是她这个嫡母该操心的事情,可她迟迟未开口,可见是故意给大皇子没脸的。
  偏偏郭太后把这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
  这说到底,还是护着郑皇后这外甥女的。
  众人一时间各有各的心思,只是谁都没注意到,承平帝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这又怎会是母后的错,母后宽厚,待膝下这几个孙儿从未有过偏颇。这点,儿子都是看在眼中的。”
  承平帝的话说的真诚,可落在郭太后耳中,却是变了味道。
  这阖宫内外谁不知郑皇后是她的外甥女,碍着这关系,她自然是处处替太子着想的。皇上却偏偏说她没有偏颇,这分明就是拿这话臊她呢。
  一时间,郭太后脸上讪讪的。
  见郭太后没说话,承平帝笑道:“母后佑安寺一行,该是累了,儿子便不扰母后休息了。”
  说罢,起身就离开了。
  “臣妾恭送皇上!”众妃嫔恭敬行礼。
  恭妃一如既往的温顺守礼,低垂着眼睛,不见喜怒。
  若是往日,承平帝从不会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可这一次,在经过穆氏跟前时,承平帝的脚步,下意识的顿了顿。
  穆氏即便低垂着头,也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
  郑皇后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皇上今个儿真的太奇怪了,给了大皇子出宫建府的恩典不说,竟然还想起了穆氏。
  好在,承平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穆氏一眼,就离开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也极其有眼色,相继都退了出去。
  等大家离开,郑皇后终于是没忍住哭了起来,“姨母,我到底做错什么了?皇上怎能这样给我没脸?”
  郭太后恨铁不成钢的看她一眼:“哀家早就告诉你,别那么多小心思,皇帝眼中容不得那么些肮脏事儿。”
  “太子已经是东宫储君,你到底还在怕什么。这些年,太子仗着自己身份尊贵,在大皇子面前,时时刻刻提醒大皇子,他是君,大皇子是臣。”
  “可你莫要忘了,皇上都在看着呢。你以为这些事儿皇上都不知道。”
  郑皇后委屈极了:“姨母,这又如何能怪太子。皇上不喜大皇子,这阖宫内外谁不知道。大家也都是揣摩着皇上的心思行事,怎么最后竟然成了罪过。”
  郭太后气急的摇摇头:“你呀,越发是拎不清了。皇上不喜大皇子,可大皇子到底是皇上的庶长子,他可以苛责大皇子,可你们做出来,这就埋下祸患了。你逼的穆氏避居长春宫,碍着外头那些流言蜚语,就该对大皇子宽厚些。可你,这些年愣是不听哀家劝导。哀家知道自己老了,管不了你了,可你怎么就这么不知轻重呢?”
  几句话说的郑皇后心中忐忑极了。
  她知道姨母到底是护着她的,否则,也不会和她说这些。
  她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道:“姨母,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自问这些年能揣摩圣心,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落得这样难堪的境地。”
  尤其是想到方才承平帝看穆氏的眼神,她心中更委屈了,“母后,这些年若不是您护着穆氏那小贱、人,她如何能活到今日。若不是如此,今个儿也不会让我这样失了颜面。”
  “凭什么,凭什么过了这么多年,皇上还会再次注意到她。”
  郭太后一声厉喝:“皇后慎言!这穆氏到底是先帝爷指给皇帝的发妻,你若不明白这一点,哀家这些年便白袒护你了。”
  发妻!发妻!
  郑皇后猛的站起身,气急道:“她都已经被皇上给废了!”
  “糊涂东西!”郭太后一把摔了身旁小案桌上的茶杯,“当年先帝爷把穆氏指给皇帝做太子妃,等皇帝登基,她自然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可你,偏要费尽心机的取而代之。哀家当时就怕有朝一日皇上生了悔意,可皇帝是九五之尊,即便心中懊悔,也断然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只会把这所有的罪责归咎于你。”
  郑皇后如何能甘心,早在潜邸那会儿,穆氏就已经是她的手下败将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让她如何承认其实她根本就没赢。
  “不,姨母,我没有做错,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做错。”
  “这后宫,唯有把敌人踩在脚下,才能够高枕无忧。潜邸那会儿,我确实位份不如穆氏,可现在,我才是中宫皇后,我才是皇上的妻子。”
  “皇上百年之后,那穆氏也只是个妾室,只配葬在妃陵。”


第48章 转变
  郑皇后能说出这样的话,郭太后也知,自己多说无益。
  只她还是忍不住再提点一句:“哀家知道你心里委屈,可你就真的以为,你逼的穆氏避居长春宫,这事儿当真一点错都没有。你这根本是没给自己留了后路,等到皇上真的因此事和你生了嫌隙,你说说,你该拿什么来保全自己。”
  郭太后说完,也不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