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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昭郡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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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阳大长公主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筷子,道:“她入主坤宁宫这么些年,果然是失了潜邸那会儿的谨慎。徐家老夫人丧礼才过,她就这样急急召了罗氏入宫,也不怕让人看了笑话。”
  谢元姝取过勺子亲自给母亲舀了一碗汤,递上前,“这哪里是皇后娘娘一人心急了,就是徐次辅,我看这事儿也有些仓促了。罗氏只是一个内宅妇人,若不是徐次辅点了头,她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入宫去。可见,徐次辅也想探探皇后娘娘的意思呢。”
  “就因为徐家老夫人这么一去,他和首辅的位子失之交臂,又怎么会甘心。何况,他曾经是太子太师,这些年又的皇后娘娘的信任,待等到太子登基,他可不更能光宗耀祖。”
  说罢,不等凤阳大长公主再说什么,她又道:“母亲,这事儿说到底对我们谢家有百利而无一害。我们谢家以军功起家,可那徐阁老,这些年可从不把我们谢家放在眼中。他最会揣摩圣心,还不知怎么在皇上面前给大哥上眼药呢。”
  “更别说若真的等到太子登基,他对我们谢家来说,更是威胁。比起林次辅的刚正不阿,徐龚断然不能坐上那个位子。”
  虽早就知道女儿聪慧,可凤阳大长公主听着这番话,还是觉得有些感慨。
  尤其想到前些日子她就提及过徐次辅,这个时候徐家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不免有些怀疑,外头那些夺情起复的流言,是不是也出自女儿的手。
  见母亲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谢元姝笑着挽了她的手,“母亲,您怎么这么看着我?”
  凤阳大长公主心情复杂的拍拍她的手,“只是觉得,这不知不觉间,你就长这么大了。往日里还是天真散漫的性子,眼前分析起朝堂之事来,竟然也头头是道。”
  说罢,她又不免叮嘱几句:“只是这毕竟涉及朝堂,你们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我知道你有些事情是瞒着我的,就是你大哥,也未必就真的都回禀给我知道。”
  谢元姝诧异的看着母亲,没有想到母亲心里竟然什么都知道。
  见她眼中的诧异,凤阳大长公主笑骂一句:“我是老了,可也没有老糊涂了。知道你们是不想让我跟着提着心,又怎么会真的怪你们。可这牵扯到权利的漩涡中,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
  等谢元姝从鹤安院出来,一路上心情也复杂极了。
  只这还没到凤昭院,便见丫鬟芷青急急跑了上前。
  “郡主,韩家世子爷方才让人捎了话来,说是明个儿好戏就开演了。”
  一句话听得芷东心中疑惑极了,芷青也是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这韩家世子爷,到底是打什么哑谜呢?
  谢元姝却是笑得开心,眼睛亮亮的。
  芷东不免诧异道:“郡主,什么好戏啊,这韩家世子爷说话当真是愈发不好让人捉摸了。”
  谢元姝讳莫如深道:“既然是好戏,那提前透露可就没什么乐趣了。不着急,左右明个儿你们也就知道了。”
  想到明个儿就能让陈家成为众矢之的,谢元姝以为自己会激动的睡不着觉。可这日,她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梦中,没有陈延之,没有傅锦。反倒是梦到了韩砺,浅笑的看着她。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芷东侍奉着她沐浴梳妆,嘴角难掩笑意道:“这些日子郡主再没昨晚睡得那样安稳呢。”
  谢元姝指着首饰盒中的玳瑁梅花珠花,笑着道:“今个儿就戴这个吧。”
  芷东看得出来,郡主今个儿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因为往日里,郡主从不在意这些装扮的。可今个儿,竟然独独挑了这玳瑁梅花文珠花,这确实是鲜有的。
  难道是因为和陈家世子爷的婚期将近,想到这,芷东心中诧异极了。
  她近身侍奉郡主,和郡主也算得上是朝夕相处。在她看来,郡主待陈家世子爷远远不如往日。反倒是和韩家世子爷更亲近一些。
  可那日定国公府老夫人和大太太前来,郡主竟然没反对这桩婚事。
  难不成,郡主之前只是跟陈家世子爷置气,心底其实对世子爷还是欢喜的?
  芷东觉得她的脑子都要不够用了。
  谢元姝看着雕花铜镜中的自己,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马上就可以看到陈家的狼狈了,她寻思着,定国公府老夫人若是闻着这消息,定会亲自押了陈延之来府邸谢罪的。
  想到上一世,她在他面前是那样的狼狈。
  她就觉得今个儿一定要细细的装扮一番。
  是穿这玫瑰红千瓣兰花褙子好呢?还是那浅金镶边缠枝衣裙?
  最终,她挑了一身大红色遍地金桃花苏绣褙子,同色挑线裙,往日里,她鲜少穿这样明艳的颜色。
  芷东看着郡主眼中的迫不及待,心中更诧异了。
  郡主这是怎么了?
  今日对这首饰和衣着,怎么会如此上心。
  难道是要见什么人吗?
  可她近身侍奉郡主,郡主也没说今个儿要出府,或是有人来啊。


第91章 乌龙
  京郊,离傅锦所住院落不过几百米的巷口,几辆马车停了下来。
  “公主,奴婢已经打听过了,那小贱人就住在前面那院子里。只是,她如今是老爷心尖尖儿上的人,您这样带了人去收拾她,老爷若是知道了,岂不动怒。”
  嘉敏公主一身深紫色撒花银丝褙子,虽已经年近四十,可也是颇具风、情的。
  看着自家主子,明嬷嬷心中暗暗叹息一声。她这主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善妒了。
  可主子嫁给老爷前几年,也不这样的。只是碍着肚子里一直没有子嗣,老爷又是怀宁侯府周家的远房侄子,科举入京,高中之后便接了老夫人入京。
  老夫人自然是极其注重子嗣,别说是娶了个公主了,就是娶了个菩萨,若给她生不下大胖孙儿,那便和那下不了蛋的母鸡没什么两样。偏偏这粗俗的话被公主听了去,大闹了一场。这之后,公主为了要个孩子,日日喝汤药,可几年过去了,肚子仍然没有动静。
  老夫人怎么可能再忍下去,便把自己身边的丫鬟指给了老爷,说是有了子嗣就记在公主名下。公主当然不允,让人杖毙了那丫鬟。之后,更是觉得老爷身边侍奉的人都有爬床的心思,猜忌心越发重。
  老爷原还解释,可主子却得理不饶人,渐渐地,老爷便越来越不愿意回府了。之后,就传出老爷在外面有了外室。
  为了这个,主子和老爷又是大闹一场,还跑去慈宁宫哭诉。太后娘娘原还替主子做主,可自从皇上那次斥责主子,太后娘娘也鲜少理会这样的糊涂事了。
  而老爷,没了这管束,身边的女人便一个接着一个,这不,最近又听闻来了位扬州瘦马,据说老爷偏宠的很。直接买了宅院,养起来了。
  公主如何能不急,她防了这么些年,那些小贱人愣是没能生了老爷的种,这次,当然也不可能输给这个小贱人。
  听说这扬州瘦马惯是狐、媚的手段,公主越想越急,当听说这小贱人就住在这里,哪里能沉得住气,直接就杀过来了。
  “怕什么?他敢一次次给我没脸,我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嘉敏公主一脸怒气,气呼呼的下了马车。
  身后,更是带了几个身手厉害的婆子,还有带刀的侍卫。
  这样的架势,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而此时的傅锦,才刚小睡醒来。
  说来,离开定国公府倒也有好处。那便是她不必早早起来给老夫人去请安。
  许是因为这几日休息的好,她感觉肚子里的孩子又大了一些。
  见姑娘醒来,秋夏忙递上刚做好的燕窝,笑着道:“姑娘,您看这燕窝,可是上品。和您平日里在府邸吃的那些零碎的可不一样。可见,大太太到底是心疼您肚子里的孩子的。”
  傅锦这几日其实也回过神来了,她不应该和慎嬷嬷那样闹腾。她不蠢,她肚子里可是有世子爷的骨肉,好歹她日后也是要当世子夫人的,这笔账,她什么时候都可以算,且给她等着。
  秋夏最怕的就是姑娘钻了牛角尖,伤了肚子里的孩子,连最后的倚仗都没有。这会儿,看姑娘终于想明白了,如何能不高兴。
  “姑娘前几日就是心太重了,您肚子里的孩子,大太太哪能不重视。而且,奴婢昨个儿往小厨房去,听两个丫鬟在那里窃窃私语。说瞧着姑娘的肚子尖尖的,想必是个哥儿。”
  这话她倒也不是为了哄姑娘开心,而是真有此事。
  傅锦吃了一口燕窝,难掩喜色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秋夏浅笑的回道:“奴婢哪里有胆子骗您。所以啊,姑娘只要放宽心,一切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等到您平安生了孩子,世子爷还能不来看您和孩子。到时候,世子爷肯定会亲自接您和孩子回府的。”
  傅锦听了这话,心中虽还有些不安,可到底还是欢喜的。
  她正准备问秋夏,有没有差人给世子爷传话,却在这时,外头一阵吵闹声传来。
  因着她肚子里有孩子,慎嬷嬷虽瞧不上她,可也从不可能这样任由院子里的丫鬟没规矩。
  秋夏也诧异极了,急急就往屋外去。
  可才出门,她差点儿没吓傻。
  这院子僻静的很,怎么突然间出现这么多身材魁梧的婆子,还有带刀的侍卫。
  这,这难不成是郡主发觉姑娘和世子爷的丑事了。
  想及此,她脚下一软,差点儿没晕过去。
  直到看到一身华服的嘉敏公主,她才回过神来。她虽说只是个卑贱的奴婢,可因为日日侍奉姑娘身边,曾经有一次姑娘给嘉敏公主请安时,她见过公主一面。
  可是,公主怎么会突然往这院中来呢?
  这,这……
  想到这位嘉敏公主极其善妒,她心中瞬间有了不好的揣测。
  嘉敏公主又怎么可能记得她,见她神色慌乱,还当她是怕了,嘲讽的勾勾唇角,直接吩咐身边的人道:“去,去把那小贱人给我拖出来!我倒要看看,她长得是怎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公主有令,她们自然不敢不从。
  这时,早就吓傻的慎嬷嬷突然回过神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您怕是误会了。这院子是我们家太太买的,又怎么可能住了别的什么人。”
  嘉敏公主哪里听得进去这个,她只知道,那小贱人就在里面。
  只当这婆子是在拖延时间。
  见她面色不悦,早有婆子堵了慎嬷嬷的嘴。
  “呜……呜……”慎嬷嬷挣扎的想要辩解,可哪里还能说出半个字。
  其他的丫鬟平日里唯慎嬷嬷马首是瞻,这会儿也吓傻了,俱都战战兢兢的躲在那里,屏气凝神的。
  很快,傅锦被人拖了出来。
  因为怀着身孕,也无需见什么人,她只着一身淡粉色寝衣,披头散发的被人拖出来。
  嘉敏公主没看清她的脸,第一时间看到了她显怀的肚子。
  直接就上前劈头盖脸的打了起来,“你这小贱人,我说呢,到底是仗着什么敢住在这里,原来是有种了!”
  傅锦直接就给打懵了,挣扎着,“我没有,我没有……”
  待看清眼前这人似乎有些面熟,嘉敏公主突地怔在了那里。
  这,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明嬷嬷缓步上前回禀道:“公主,奴婢瞧着,似乎是那位寄居在定国公府的表姑娘。”
  嘉敏公主一向最是敏、感。
  尤其瞧着她显怀的肚子,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明嬷嬷看她的神色,也有些琢磨不透,“公主,这好端端的,陈家太太怎么会买了这院落,还把表姑娘安置在这里。”
  说罢,她又有些讳莫如深道:“奴婢可是听说,定国公府老夫人和大太太前几日往忠国公府去了,说是想让郡主提前过门。您说,会不会是因为……”
  说着,明嬷嬷不由打了个寒颤。
  这,这陈家怎么会有这样的胆子。
  京城谁不知道凤阳大长公主殿下四十五岁高龄生了郡主,那可是当做眼珠子来宠的。
  若真如她所猜测那般,陈家未免也太不知轻重了。
  傅锦也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桩乌龙,连忙磕头道:“公主,求您给我一条生路吧。”
  这个时候,郡主若是知道了这桩丑事,如何能容得下她肚子里的孩子。
  到时候,凤阳大长公主殿下动怒,她想想就一阵胆战心惊的。
  嘉敏公主这辈子最瞧不上这些小贱人了,何况,陈家还整了这么一桩,饶是她平日里见过了很多肮脏事,也没料到,陈家有这么大的胆子。
  “把这些贱婢和仆妇都给我关起来!”说完,嘉敏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又道,“我也有些日子没往忠国公府去给姑母请安了。”
  傅锦听着嘉敏公主这话,瞬间脸色更苍白了,“求求您,求求您……”
  嘉敏公主一脚踹开她,转身走了出去。
  这院子如今已经被嘉敏公主的人看管起来了,秋夏也直接吓傻在了那里。
  看着额头满是鲜、血的傅锦,久久没有说话。
  定国公府
  大太太李氏和白氏正吃着茶。
  因着这桩丑事,李氏虽恨白氏招惹了这麻烦,可两人比往日里,来往却是更勤了。
  想到郡主没多久就要嫁过来,李氏嘴角的笑容便怎么都掩盖不住。
  “还是大嫂厉害,这手段,我不得不佩服。”白氏说着,亲自给李氏斟了茶。
  李氏看着外头明媚的阳光,也有几分得意:“这不管是手段,还是运势,那可是缺一不可。好在凤阳大长公主殿下娇宠着郡主,郡主小孩子心性,才没察觉出端倪来。否则,若是换了一个精明的,这事儿怕是不成。”
  “可不是。”白氏附和着,又道,“只是郡主嫁过来,那孩子,大嫂可是打算好了,记在郡主名下。”
  说着,她突然又道:“这事儿可要处理好,否则,闹腾的和嘉敏公主一般,岂不让人看了笑话。”
  白氏言语中对嘉敏公主满满都是讽刺。
  她虽贵为公主,可这京城的妇人,哪个落得她这般,日日防着外头那些小贱人。
  李氏笑着道:“不用弟妹提醒,这事儿,我自有安排。锦丫头肚子里的孩子,是个丫头片子也罢了,若是个哥儿,那可是延之的庶长子。说什么,也不该沦落在外。”
  白氏听她这么说,有些诧异道:“大嫂可是差郎中瞧过了?”
  李氏含笑道:“锦丫头的肚子可是尖尖的,这些日子又极其还吃酸的,我当初怀延之时,可不就是这样。我估摸着,八成是个哥儿。”


第92章 风雨欲来
  李氏这话才说完,正拿了桌上的茶杯准备喝,这时,只听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待她看到杜嬷嬷脸色苍白,慌慌张张的走进来,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这杜嬷嬷侍奉她多年,最是稳重,何曾有过这样慌张的时候。
  “太太,不好了,出事了。”
  杜嬷嬷感觉双腿都在打颤,这自打表姑娘离府,京郊那边,她可是半分不敢松懈。可谁能想到,事情竟然会那么巧,嘉敏公主捉、奸竟然捉到了那院子里。
  听杜嬷嬷回禀完,李氏也直接吓傻在了那里。
  若不是她拿手撑着桌子,怕是早就晕过去了。
  “你给我说清楚,嘉敏公主好端端的,怎么会往那院里去?!”李氏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她不死心的死死盯着杜嬷嬷,希望她方才只是听错了。
  杜嬷嬷也是满心的惧怕,颤着声音道:“奴婢万不敢欺瞒太太,嘉敏公主好大的架势,听说直接让人封了院子,这会儿,已经往忠国公府去了。”
  闻言,李氏猛的一拍桌子,不忿道:“那嘉敏公主怎么这样不给我们陈家面子,她怎么好这样闹腾到大长公主殿下跟前。”
  可她知道,她说再多都没用的。
  嘉敏公主再是不受宠的公主,可这样的祸事下,凤阳大长公主定然会记着她的情。
  一旁,白氏只感觉一道惊雷击中了自己,好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哽咽道:“大嫂,这可怎么办?老夫人那边,怕是也闻着消息了。”
  一句话说的李氏瞬间也变了脸色。
  其实她又何尝不怕,她这招瞒天过海,老夫人若是知道,为了不开罪忠国公府,岂不让老爷休了自己。
  想到这样的可能性,李氏直接就打了个寒颤。
  白氏见她不说话,忍不住嘀咕一句:“大嫂,您倒是说句话啊。您平日里可是最有主意的……”
  话还没说完,就见老夫人院里的大丫鬟碧罗神色匆匆的过来了。
  “大太太,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碧罗是老夫人院里的大丫鬟,又是家生子,要说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可这会儿,她看大太太的神色,多了些怜悯。
  大太太怎么会这样?
  大太太怎么敢瞒着这样的丑事?
  非但如此,还敢怂恿老夫人往忠国公府去商量世子爷和郡主的婚期。
  老夫人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李氏的神色更是难看。
  可生了这样的事端,她又怎么可能避得开。
  很快,李氏和白氏就去了老夫人院里。
  定国公老夫人见着她进门,拿起桌上的茶盏直接就朝她扔去。
  那滚烫的茶直接洒了李氏一身,可李氏又哪里敢躲,哭着跪在了地上。
  定国公老夫人差点没气死过去,这怎么会这样,那锦丫头不是离京往她伯父那里去了吗?怎么竟然还留在京城?
  这肚子里还怀着孽种。
  她不蠢,可这会儿,她需要李氏一字不差的说给她听,否则,让她如何能相信,自己平日里宠着的孙儿,竟然敢做下那样的丑事。
  这么想着,她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的看向李氏,“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锦丫头怎么没有往她大伯那边去?肚子里又是谁的孽种!”
  这个时候,李氏知道自己是再不能瞒下去了。
  她突然就哭了出来,猛的磕了一个响头,声音颤颤道:“母亲,我也是没有法子了。我只以为那小贱人这些年寄居府邸,该是知道感恩的。平日里,连母亲都夸她恭顺有礼,可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坏心思的勾、搭延之。等我发现的时候,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孽种。”
  “延之也是被这小贱人勾的失了魂,说要解除和郡主的婚约,娶了这小贱人为正妻。”
  “这么大的事情,我当时都吓坏了,尤其想到大长公主殿下那样宠着郡主,这丑事若是传出去,怕是会治罪我们陈家。便是皇上,也不可能不过问这事。儿媳也是没有选择了,思来想去,便想了这么一招。”
  “想着若是郡主能早些入了我们陈家的门,即便丑事被戳穿,也已经是……”
  不等她说完,定国公老夫人猛的一拍桌子,一口气差点儿没喘过来。
  “糊涂!糊涂!”
  “这样的丑事,你竟敢想着瞒天过海。你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可你看看,你让我们陈家成了众矢之的。”
  “枉我和大长公主殿下这么多年的情分,出了这样的丑事,我就是拼了这身老骨头去跪在殿下面前,殿下又岂会相信我,没有掺和到这丑事中去。”
  “你让我百口莫辩啊!”
  李氏也吓坏了,她急急又道:“母亲,事情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没有退路,您也看到的,郡主对延之是一片真心。虽会一时气急,可也未必不会原谅延之。”
  说完,她想的了什么,急忙又道:“那小贱人肚子里的孩子,郡主若是觉得碍眼,我这就吩咐人除掉。也是我之前一时耳根子软,怕因着这孩子伤了我和延之的母子情分。”
  定国公老夫人只见李氏的嘴唇一闭一合的,可此刻,她感觉恍惚的很。
  事情又岂会这样简单。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识人的目光,除了那小贱人,还有眼前的李氏。她让她执掌中馈这些年,以为她稳重,周全。可正是她满心信任的儿媳,把陈家推到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暗暗叹息一声,好半晌才有些无力的开口道:“延之呢?差人去找了那孽障回府!”
  李氏知道老夫人这是要带着儿子往忠国公府去请罪。
  她自然不敢拦着。
  可让她难以置信的是,老夫人冷冷的盯着她又道:“你想了瞒天过海这一出,我们陈家,断然不能留你了。你是自请下堂,还是我让老大休了你,这个,念在你入府这么多年的份上,我让你自个儿选。”
  李氏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也知道老夫人必然不会轻饶她。
  可真正听到老夫人说要休了她,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等她回过神来之后,她哭着便上前拽了老夫人的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道:“母亲,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您便饶过我这么一次吧。”
  “我入府这么些年,您这样做,是要逼我去死啊!”
  知道老夫人不是在开玩笑,她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若不是真的到了没有选择的地步,老夫人又如何会这样逼她。
  可是,她要给谢家一个交代。
  “李氏,你这些年执掌中馈,育有子嗣,这些年你对陈家确实有功。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样欺上瞒下。”
  说着,她暗暗叹息一声,又道:“其实我又何尝没错,这些年,这府邸大大小小的事情,我都交予你处理。也是我太疏忽了,以为你是知轻重的。”
  这时,闻着消息的陈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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