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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昭郡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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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该怎么收拾陈家的人,妾身不会多说一个字。”
  纪氏说这番话,也是有缘由的。几位爷可以说是把郡主当做女儿养了,尤其是老爷,就怕他喊打喊杀的,弄得府邸人心惶惶的,失了稳妥。
  知道她向来周全,谢敬点了点头,只是脚下的步伐却并未放慢,急急往鹤安院去了。
  屋里,褚嬷嬷点了安神香,正不轻不重的给殿下垂着肩膀。
  闻着外头的动静,她停了手中的动作,缓步退到了一旁。
  凤阳大长公主缓缓睁开眼睛,如果说方才她是气糊涂了,那么沉静下来之后,她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谢敬几人很快进了屋,也来不及给母亲请安,便急急道:“母亲,这事儿我们谢家断然不能这么算了!陈家敢这样瞒天过海,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中。”
  饶是二老爷谢至三老爷谢山平日里性子不如谢敬火、爆,这会儿也气的指尖都在发抖。
  幼姝可是他们谢家的小公主,这门亲事,陈家若是但凡有些敬畏之心,就不该让幼姝受丁点儿委屈。可他们倒好,做了这样的丑事,还敢哄骗幼姝就这样傻乎乎的嫁进门。
  难不成,他们还打了主意,生米煮成熟饭之后,让幼姝替那小贱人养孩子。
  几人只这么一想,就恨不得把陈家人给千、刀万、剐了。
  凤阳大长公主见儿子们这么动怒,再次红了眼睛,“当年你们父亲带兵南下,我怀着身孕,想着你父亲若是回来,见着幼姝粉雕玉琢的,又是他盼了这么些年的闺女,不知有多欢喜。可惜,到头来你父亲都没能见着幼姝一面。”
  “也是我的错,碍着我和陈家老夫人的关系,以为给幼姝寻了一门好的婚配。幼姝很小又被封为郡主,我也只是一门心思的害怕她的婚事被皇上拿捏了,没想到,这千算万算,没有料到陈家竟敢那样包藏祸心。”
  听母亲这番话,谢敬几人也不禁红了眼睛,只是这事儿又岂能怪母亲,谁也想不到,事情会弄到这样的境地。
  这些年,谢家但凡遇着棘手的事情,都是靠谢敬拿主意的。谢至和谢山也敬着谢敬这个大哥,这会儿,齐齐把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大哥,你说怎么办?只要你一句话,我们两个,都听你的。”
  话音刚落,只听门口一声轻笑,谢元姝缓步走了进来。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谢敬几人以为幼姝怕是要哭死过去的。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的幼姝,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见众人眼中的诧异,谢元姝拿起桌上的茶盏,给几位哥哥各倒了一杯茶,才开口道:“方才听哥哥们的话,这是要直接往陈家去拿人了?”
  说完,不待谢敬几人开口,她又道:“我知道哥哥们关心我,想替我做主。可这件事情,我心里自有计较的。皇上猜忌心重,陈家敢这样的瞒天过海,便是我们谢家直接杀了陈家世子爷,皇上也不至于治罪。可到时候,御史难免弹劾,我们谢家势必被推到风头浪尖上。”
  “这样,原本我们谢家有理,落在众人眼中,只怕也百口莫辩了。届时,朝臣们只会说,我们谢家仗着军、功赫赫,不把陈家放在眼中,更没有把皇上放在眼中。”
  “而且,哥哥们莫要忘了,陈家如今是大皇子的岳家?”
  众人都愣在了那里,虽然知道她说的在理,可难道幼姝这话的意思,是让他们放过陈家?
  谢敬第一个不同意,也没藏着掖着,“幼姝,你告诉哥哥,你可是还对那陈家世子爷有情?”
  一句话逗得谢元姝噗嗤笑了出来。
  倒是把在场的几人给弄糊涂了。
  谢敬更是在心中忍不住感叹,自己这幼妹,他是愈发有些琢磨不透了。
  谢元姝也不瞒他们,斟酌了下,又开口道:“哥哥们放心,我不会做那样自取其辱的事情。只是,我们与其这样鲁莽行事,不如,慢慢陪陈家人玩。”
  “陈家现在怕是早就乱成了一团,不管怎么,定国公府老夫人总该给我们谢家一个交代的。她自然这个时候还下不了决心舍弃陈延之这个嫡孙。所以,也只有拿大太太李氏开刀了。”
  “李氏毕竟是定国公夫人,这罪责若是她一人揽下,且不说我们谢家会如何看这件事。可朝臣们,御史大人们,还有宫里的贵人,会觉得陈家有诚心,是真心想谢罪。”
  “可定国公府也不至于真的就逼死李氏,所以,哥哥们看着吧,用不了多久,定国公应该就会休了这李氏。可这虽说是一招缓兵之计,但也是一把双刃剑。届时众人会如何在背后戳陈延之的脊梁骨。他不是自诩读圣贤书,自诩在京城诸多贵公子中,尊贵无比吗?可这一次,唾沫星子怕都要把他淹死。”
  “他做下那样龌龊之事,如今又让自己的生母担了一切,这样的男人,岂不惹人耻笑。”
  谢元姝一番剖析,让谢敬呆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那傅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幼姝可是想好如何处置了?”
  谢元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知道,哥哥们恨不得杀了那小贱人,还有她肚子里的孽种替我出气。可我非但不准备杀她,还会让她平安生下肚子里的孽种。”
  “陈延之不是想和她长相厮守,那我就成全他们。假若这傅氏再给陈延之声了庶长子,你说,事情可不好玩了?之前因为求而不得,成了他心中的朱砂痣,白月光。可现在,你觉得他看到那傅氏和那孩子,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说罢,她怕哥哥们还是有些不理解,又加了一句:“比起给陈家一个痛快,我更乐于把刀子悬在陈家人头上。这要落不落,才最是让人恐惧的。有了这桩丑事,我看谁会嫁给他做正妻,他就一辈子守着那小贱人和庶长子吧。到时候,他的世子之位还坐不坐得稳,好戏才真正开演呢。”
  虽幼姝这次病愈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可再怎么,在谢敬几人眼中,幼姝还是那个被他们娇宠着的幼妹。
  可此刻,听着她这番话,几人除了震惊之外,却不由有些心疼。
  若是别的贵女遇上这样的事情,早就哭晕过去了。可幼姝,却这样的心思缜密,为什么,不就是怕谢家失了稳妥,遭了皇上的猜忌。
  像是知道几位哥哥的心思一般,谢元姝缓步走到谢敬跟前,亲昵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大哥,我知道你们疼我,也知道自己方才那番话多少吓坏你们了。可我再不是那个摔倒了就哭的小姑娘了。这次的事情,确实让我面上不好看,我更知道,会有很多人看我的笑话。可这又算的了什么?若因我之事,让我们谢家被弹劾,那才是称了某些人的心思。”
  谢敬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暗暗叹息:“你呀,不知不觉竟然真的长大了,变化之快,连哥哥都有些追不上了。”
  “你放心,哥哥们不会鲁莽行事的。不过,即便我们暗中有这样的谋划,面儿上,我肯定不会让陈家如意的。在皇上心里,哥哥不过是个武夫,纵然再给陈家没脸,肯定也不会拦着哥哥出这口气的。”
  知道哥哥这是听进去她方才那番话了,谢元姝眉眼弯弯,别提有多开心了。
  许是因为这事儿终于落定,谢元姝难得的好心情,回了凤昭院之后,便让芷东拿了酒来,一个人小酌起来。
  屋里的丫鬟也都被她遣了出去。
  酒过半巡,谢元姝微微有了醉意,她支着下巴想着上一世,又想到重生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不知为什么,她虽说开心,可也没想象中那样,真的就那样兴奋。
  这时,只听咯吱一声响动,谢元姝下意识的回头,却见韩砺不知什么时候,浅笑的站在了那里。
  不用想,他肯定是溜进来的。
  这天底下,还有他这样胆大之人?
  要是换做旁人,谢元姝早就治罪他了,可看着眼前的他明眸皓齿,她却笑得指了指身边的座位,“世子爷这个时候过来,也不怕被人当做贼给捉了。”
  韩砺看她脸颊微红,知道她必是因为陈家的事情。
  他笑着坐下,不客气的拿了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谢元姝半晌才回过神来,急急去抢他手中的酒杯,“你这人怎么这样!这酒杯是我用过的。”
  韩砺难得见她这样张牙舞爪,噗嗤笑了出来。
  其实他也是斟酌许久,才决定偷偷往忠国公府来的。
  郡主虽说早就知道了这桩丑事,而一切也如郡主所安排那样,被戳穿开来。
  可哪一个女子遇上这样的事情,能够丁点儿都不伤心。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方才看着郡主一个人饮酒,那孤寂的样子,让他突然心疼的厉害。
  他原也只是想远远看她一眼,可这会儿,却选择了现身,陪她小酌起来。


第96章 醉酒
  谢元姝看他嘴角浅浅的笑意,突地问道:“世子爷可知道,自从世子爷遇刺以来,便有传言说,背后主使之人是昭华大长公主。怕是这会儿连皇上心中都不免犯嘀咕。”
  韩砺看她眼中的揶揄,没忍住,又笑了出来,“所以说,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谢元姝从他手中抢过酒杯,又倒了一杯酒,浅酌一口,“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世子爷其实早在初始之时,就把一切都算计进去了。毕竟,这事儿最大的获益者,才有最大的动机。靖南王府不至于招惹这样的麻烦,皇上也不会,事情到了最后,世人的目光自然就会放在昭华大长公主身上。毕竟这些年,她时时刻刻不在想让二房那三少爷取代了世子爷。”
  “只可惜,她的敌人不是乳、臭未干之人,偏偏老谋深算到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说着,谢元姝微有些醉意的突地拽住了韩砺的胳膊,似真似假道:“好在世子爷并没有和我为敌,否则,我怕是会头痛的很呢。”
  韩砺听她如此说,微微怔了怔,也没挣脱开来,只似真似假的回道:“郡主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成为郡主的敌人的。”
  毕竟重活一世,他是那个坐上至高之位的人,谢元姝虽也知道他此刻言语间有真情,可又怎么可能尽数信了他。
  好在如今谢家和韩家暗中结盟,即便他如上一世顺利登上那个位子,她只要好生谋划,应该能够让谢家有个退路的。
  届时,她也不敢奢求他还记得今日这话,只盼着,她谋划这么多,能够不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韩砺并不知她心中所想,见她一阵沉默,还以为她不信他,急急问道:“郡主不信我?”
  谢元姝看着他眼中的急切,突地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他的嘴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信世子爷又如何?不信又如何?我只希望,若真到了那一日,世子爷能记起今个儿所说这番话。”
  对于她突然亲昵的动作,韩砺突地心里一咯噔,脸颊竟然微微有了热意。
  他知道,郡主是有些喝醉了,否则,不至于这样失态。
  谢元姝把他的拘谨看在眼中,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世子爷怕什么?我还会吃了世子爷不成?”
  说完,她又意有所指道:“世子爷得王爷宠爱,可别告诉我,这个岁数了,世子爷身边还没过侍奉之人。”
  韩砺半晌才明白她在指什么,想都没想,沉静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一字一顿道:“确实是没有。”
  她本是一句玩笑的话,原也没指望他理会她的。
  没想到,他竟然认真了。
  谢元姝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话来缓解眼前这尴尬,只自顾自的喝着酒。
  可心中还是不免嘀咕道,“你房里有没有侍奉的人,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何必这样急急的解释什么?”
  其实她从不敢想别的什么,韩家能和谢家结盟,只要最终韩砺能看在今日一同喝酒,说心里话的情分上,能让谢家全身而退,她已经很知足了。
  每个人肩上都有自己要承担的东西,她如此,韩砺也如此。
  她从不会无端的要求别人替她牺牲,因为,比起单方面的牺牲,双方的利益才是最可靠的。
  这一晚,谢元姝不知不觉就睡去了。
  等她醒来,芷东忍不住嘀咕一句:“郡主也真是的,怎么一个人喝那么多的酒。”
  “只是也奇怪了,那一壶酒都已经空了,郡主竟然还能一个人上了、床。”
  听着她这话,谢元姝微微怔了怔,想来昨日必然是韩砺抱她安歇的。
  想到自己竟然和他那么亲近,她不由就觉得指尖有些颤抖。
  而且,除了这个,芷东和芷青两个丫鬟,他想必也在她们身上动了手脚,否则,这两丫鬟怎么可能丝毫没有发觉,她的房间来了不速之客。
  芷东看她有些神游九霄,以为是宿醉的结果,忙端了才做好的醒酒汤上前,“郡主,您是不是头痛啊,您也是的,整壶酒竟然都喝完了。这不头痛才怪。”
  谢元姝伸手接过青瓷小碗,拿着勺子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昨晚她确实是贪杯了些,可若她没有记错,那一壶酒里大多是韩砺喝了。
  他身上还带着伤,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了伤口。
  这样的念头让她自己都诧异极了,她怎么会这么关心他呢?
  昨个儿可是他自己不请自来,她也没逼他陪着自己喝酒,就算真的影响了伤口,他也是咎由自取,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而另一边,谢云菀昨个儿也是彻夜未眠。
  看她脸上的不忿,伴雪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到底还是没忍住,上前缓声劝着道:“姑娘,如今既然已经东窗事发,殿下和国公爷已经决定要去退亲,这个时候,您万不好往郡主身边去,帮着陈家世子爷说话了。”
  谢云菀早就盼着看谢元姝的笑话,只没想到,连老天爷都帮她。
  嘉敏公主往哪里捉、奸不好,怎么偏偏闯进了李氏置办的院子中,戳穿了这件丑事。
  她昨个儿闻着这消息时,气的把屋里的东西摔了大半。
  凭什么?凭什么连老天爷都在帮着谢元姝。
  她不甘心。
  这会儿,听着伴雪小心翼翼的提醒,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她确实不适合往凤昭院在小姑姑面前说什么。
  若是往日那个天真散漫的小姑姑,她还有那个把握,她能被自己怂恿。可自打小姑姑病愈醒来,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她除了去自取其辱,断然不可能如往日一样哄的她团团转。
  此刻,她也只能安慰自己,小姑姑虽没能如她所愿嫁到陈家,可出了这样的丑事,小姑姑还能讨了好不成?虽犯错的是那陈家世子爷,可世人对女子更是苛责,出了这桩事,小姑姑的名声,想必也有损。
  陈家做了这样欺上瞒下之事,果真如谢元姝所想那般,这日早朝时,谢敬逮着机会就给那定国公没脸,生生把那定国公弄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可谢敬这样的咄咄逼人,尤其皇上也在,竟然也没人敢说他御前失仪。
  等到这日退朝,定国公几乎是落荒而逃,别提有多难堪了。
  等回了府,他直接就往正院去了。
  李氏昨个儿一宿没睡,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知道国公爷是恨毒了她,也恨不得没有延之这个儿子,所以,昨个儿便让儿子在外头避了一晚,生怕国公爷在气头上,对儿子动了家法,手上没个轻重,真的铸成大错。
  让她诧异的是,国公爷昨个儿并未来质问她,听说是一回府就往老夫人那里去了。
  可她也知道,自己迟早逃不过。
  这不,见定国公气急败坏的闯进来,她直接就跪在了那里。
  眼前的李氏一身素衣,未戴任何的首饰,定国公如何不知,她这是在请罪。
  要说两人也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定国公虽气她不知轻重,可也未必就能下了那狠心。可今个儿早朝,他被谢敬指着鼻子骂,同僚们看他的目光,也充满了不屑。
  这娶妻娶贤,可李氏竟敢这样瞒天过海,皇上没直接治他的罪,已经是看在陈家是大皇子岳家的面子上了,他如何还能没那个自知之明。
  这李氏,断然是不能让她再这样祸害陈家了。
  如今,满朝文武都在看陈家的笑话,定国公若不当机立断,谢家如何能轻饶陈家。
  看老爷眼中的沉静,李氏突地就哭了出来。
  她做了老爷这么多年的枕边人,如何不知他这样的神色,代表着什么。
  可她不要,她嫁入陈家这么些年,自问从未做过什么错事,国公爷却要因为这件事休妻,她绝对不同意。
  她满目泪痕的看向定国公,脸色前所未有的苍白,哭着道:“老爷,我知道错了,可我若不是为了我们陈家,又怎么敢想那么一出。”
  “这事儿若没有嘉敏公主插手,又何以至此。妾身求您看在妾身一切都是为了陈家的份上,别休了妾身。”
  “便是国公爷不心疼我,不看重我这个发妻,国公爷也不能让延之有个被休掉的生母啊。这让他日后怎么做人。他那么骄傲,国公爷这是在逼他去死呢!”
  见她还有脸说她只是运势差了些,定国公差点儿没晕过去。
  他一把踹开她,气急道:“你是疯了,我怎么会娶你这样的疯婆子!”
  “谢家是好得罪的?你怎么有那样的胆子?你若想死,自己一人去死就好,如今竟敢连累整个陈家,我当初是眼睛瞎了,才会让你做我的正妻!”
  听着这毫不留情的话,李氏身子一软,知道老爷是铁了心了。
  可她心里又何尝不委屈,“老爷指责我,我不敢辩解。可我毕竟侍奉老爷这么些年,老爷难道对我连丁点儿的袒护之心都没有。”
  “这些年,我执掌中馈,替老爷教养儿女。就是当初老爷想把敏丫头记在我名下,我也未敢有任何反对的意思。若非如此,敏丫头一个庶出的姑娘,又怎么会成了大皇子妃。”
  “如今,老爷只盯着我的错处,就要休了我,老爷怎么不想想,我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


第97章 沾沾自喜
  这时,早在屋檐下站了许久的陈莹再忍不住哭着冲了进来。
  “爹爹,母亲也只是一时糊涂,您便饶恕她这一次吧。”
  陈莹哭的伤心,李氏更是抱着她痛哭出声。
  看着眼前这一切,定国公紧紧攥着拳头,却并未改了主意,冷冷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不是不给你活路,也不是母亲容不下你。而是,这件事情我们陈家势必要给谢家一个交代。”
  丢下这番话,定国公就甩袖离开了。
  李氏许久才回过神来,紧紧抓着陈莹的手,哽咽道:“快,快去找你大姐姐来。”
  陈莹听着这话,眼中瞬间有了希望。
  不待李氏再多说,她猛的站起身便往大皇子府邸去了。
  正院闹的这样大的动静,定国公老夫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这几日多半时间都呆在小佛堂里,手持佛珠,瞧着老了许多。
  “列祖列宗,那毒妇胆敢这样瞒天过海,把我们陈家至于这样的境地,所以不是我容不下她,是她自己不给自己活路,还给我们陈家惹了这样的祸事。”
  “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过信任她,才出了这岔子。只盼着列祖列宗能保佑陈家顺顺利利度过此劫。否则,我即便是两腿一蹬死了,也再没颜面见列祖列宗。”
  定国公老夫人说到伤心处,声音也不由有些哽咽。
  一旁侍奉的盛嬷嬷瞧着眼前的落寞,也不由心中暗暗叹息一声。
  “主子,大长公主殿下虽说因着这事儿气坏了,可老奴觉得,殿下也不会真的赶尽杀绝。”
  “难不成殿下和您多年的情分,都是假的。这子孙不孝,殿下如今在气头上,可过些日子,许就好了。”
  定国公老夫人却万万不敢这么想。
  那日她跪在殿下面前,她看得出,殿下对她的疑心。其实她也不怪殿下这样不给她脸面,若换做是自己,又怎么可能相信她事先丁点儿都不知情。
  “也只能祈求佛祖保佑了,可即便殿下不赶尽杀绝,陈家,怕是也再无往日的荣宠了。能自保,已经是老天开眼。”
  定国公老夫人也是半截身子要入土的人了,这京城世家大族多少起起伏伏,她也都看过。只怎么都没想到,陈家也难逃此劫。
  看主子神色凝重,盛嬷嬷也不好再说什么,缓步上前扶主子起来。
  这时,有丫鬟进来回禀,“老夫人,国公爷过来给您请安了。”
  定国公老夫人捻着手中的佛珠,沉声道:“让他进来吧。”
  知道他才从正院过来,也知道他对李氏撂了狠话,定国公老夫人看他一夜间消瘦许多的样子,叹息一声,道:“我晓得你心里不好受,李氏就是再有错,也是你的发妻,这些年也算得上是和你相敬如宾。可这事到底是她做的孽,你若这个时候狠不下心,只怕陈家都得跟着遭罪。”
  见他沉默着没说话,定国公老夫人又道:“今个儿早朝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谢家如今有怒火,尤其是那国公爷谢敬,那是长兄如父,那样咄咄逼人,倒也是意料之中。”
  “这个时候,你断不敢和他真的计较起来的。如今谢家已经抓了我们陈家的把柄不放,这个时候,你若失了稳重,无异于是自取灭亡。”
  事情再坏能坏到什么地步,定国公老夫人也不敢去想。
  如今,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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