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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昭郡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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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去寻杨天弘的老母亲,找个隐蔽的地方,好生照顾着。”
  如果说,谢元姝说第一句话时,谢少阳有点儿没反应过来她到底要做什么,那么现在,他就是再愚笨,也琢磨出东西来了。
  小姑姑这是要让这杨天弘给谢家卖命了,否则,也不至于把主意打到人家老母亲头上。
  可小姑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就一个说胡话的疯道士,小姑姑怎肯为了这个,废这么大的心思。
  谢少阳愣愣的看着她,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从小姑姑大病初愈,办的事情总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知道自己即使问了,小姑姑不过是拿话搪塞他,谢少阳也没再开口。既然是小姑姑交代的事情,他办妥就是。
  谢少阳心中的想法如何能掩盖的住,谢元姝笑笑,最后安抚他一句:“你只要知道,小姑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谢家,这就足够了。”
  闻言,谢少阳更是疑惑了。
  有祖母和大伯在,谢家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小姑姑暗中操心的?
  这时,有丫鬟进来回禀,说是大少爷带了镇北王世子爷往鹤安院去了。
  谢元姝愣了愣。
  谢家和镇北王府往日里并无往来,怎么韩砺会突然往府邸来?
  她这厢正疑惑着,凤阳大长公主殿下已经派了身边的嬷嬷来请她和五少爷过去。
  谢少阳随谢元姝一块去了鹤安院,人才刚走到屋檐下,就听里面清越的声音,“殿下谬赞了……”
  因为有上一世的记忆,谢元姝感觉自己脚下的步子有些虚浮。等她走进屋,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谢少恒身侧的韩砺。
  只见他一身靛蓝色团花暗纹锦袍,头戴玉冠,挺鼻薄唇,温润如玉。
  这和记忆中他的沉默寡言,竟然丝毫都不一样。
  不过也是,当年自己害的他伤了右手,他那时也不过长自己几岁,又岂会和自己多言。
  等谢元姝和谢少阳给凤阳大长公主请了安,就见谢少恒笑着道:“小姑姑。”
  谢元姝轻轻点了点头,强装镇定。
  这时,只见韩砺也恭敬的朝她行礼:“郡主。”
  也不知是因为自己重生一世,有些神情恍惚,还是真的就是如此,直到谢元姝落座,她都感觉韩砺不着痕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见她落座,一旁的谢少阳早忍不住了,上前对着韩砺抱拳道:“那日多谢有世子爷在,我早琢磨着什么时候请世子爷一同去吃酒,以谢世子爷相救之恩。”
  “五少爷客气了,那日也不过是举手之劳。”韩砺笑着回道。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谢少恒就要带着韩砺离开,说是早就听闻韩砺骑射厉害,一会儿往城南围场去切磋切磋。
  谢少阳怂恿谢元姝道:“小姑姑,要不我们也一同去,听大伯说小姑姑前些日子缠着他学射箭,一会儿小姑姑也指点指点我。”
  这话就有些打趣的味道了,谢元姝忍不住笑骂一句:“好啊,一会儿定让你开开眼界。”
  话音刚落,谢元姝明显察觉韩砺的嘴角勾了勾,似乎在强忍着才没笑出来。
  谢元姝也知自己方才说大话了,不由微微感觉脸颊有些发热,侧首吩咐芷东道:“你去把宝桐叫来,一会儿一同往围场去。”
  既这一世谢元姝打算撮合宝桐和谢少恒,今个儿倒是个极好的机会。
  这边,萧瑗得了消息,如何不知谢元姝在打什么主意。
  春兰侍奉着她梳妆打扮,挑了件镂金百蝶穿花窄袖褙子,看姑娘神色紧张,她低声宽慰道:“姑娘,郡主既有这个心思,姑娘便受了郡主的好意就是。若真能嫁给大少爷,日后那裴氏又怎敢在拿捏姑娘。奴婢也知,姑娘素来心思重,怕惹了些流言蜚语,可若真的是大长公主殿下做主,把您留在国公府,外人只有羡慕的份儿,又岂会横加揣测。”
  萧瑗如何不知这个道理,可还是有些左右为难,不过到底还是没找了借口避开。
  见她终归还是来了,谢元姝高兴的挽着她上了马车,她能来,那便是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的,“我方才还怕你找了借口不来呢。”
  萧瑗脸上有些羞涩,可眼中的不安却再也掩饰不住,谢元姝看在眼中,缓缓开口:“宝桐,你既来了,那便别在胡思乱想,一会儿我会找机会探探砚青的话,若他有意与你,那我们就成功了一半。母亲那边,有我在,定不会让你为难的。”
  从小到大,除了外祖母何曾还有其他人替自己筹划,萧瑗忍不住就红了眼睛。
  谢元姝最受不得她这样,急急道:“可不许哭,不吉利的。”
  萧瑗也不想一会儿见着表哥和镇北王世子爷时失了礼,忙收敛了下情绪,转移话题道:“镇北王世子爷只身纳贡入京,这胆子也颇大了,别的藩王每年奉召入京,哪个不是父子一同来,便是京城郊外,也掩藏着数千私兵。世子爷也不怕皇上留他在京为质?”
  谢元姝笑道:“镇北王府数十万精锐,皇上哪怕想把他扣在京城,也会给道恩旨,看吧,过几日乾清宫该就有消息了。”
  左右这镇北王世子爷平日里也和她们没什么交集,萧瑗也没多问。加之她想到一会儿郡主会去探表哥的口风,心头就愈发忐忑了。
  表哥若无意于她,她日后还有何脸面再留在国公府。
  可春桃说的对,什么事都得试一试的,她长这么大,凡事都小心翼翼,生怕给人留了话柄。可这次却是婚姻大事,若她再不为自己搏一搏,她许就真的再没机会了。


第14章 围场
  城南围场是皇家围场,本朝男女大防并不严格,所以此处也常有贵族女子前来。
  只谢元姝没想到,会那么巧,遇上陈家的人。
  自那次佑安寺一别,这是谢元姝第一次见到陈延之。
  她倒也不是躲着陈延之,只是,每每见着他免不了会想到上一世。
  她看了陈延之身侧的傅锦一眼,浅笑的开口道:“这几次倒真是赶巧了,每次都能遇到世子爷。”
  没等陈延之开口,陈家二姑娘陈莹笑眯眯上前道:“大哥早就说带我们来骑马,今个儿难得的好天气,便过来了。”
  谢元姝听了,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一旁,韩砺微微凝神,人都说郡主和陈家公子郎才女貌,郡主虽被凤阳大长公主娇养着长大,对着陈家世子爷,却温婉可人。可见,这些也只是传闻。
  郡主方才那话,不像是小女孩家撒娇的味道,倒像掩藏着些讽刺。而且,对着陈家世子爷时那距离感,连他这个初入京城的人也感觉到些异常。
  韩砺这厢正暗自嘀咕着,不想却被谢元姝逮了个正着。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下一瞬,又不觉有些好笑。
  陈延之却不免有些尴尬,往日里,郡主什么时候不是缠着自个儿。可自打郡主大病初愈,虽嘴上说并未和自己生了嫌隙,可他又如何感觉不到,郡主对他的淡漠。
  原先,他恨不得离谢元姝远远的,可这会儿也不知怎么了,见她似笑非笑的样子,忍不住就心头瑟缩一下。
  谢元姝也不理会他的难堪,直接就往靶场去了。
  由丫鬟们侍奉着换好骑装,外头,谢少恒和韩砺已经比试过一场了。
  见她来了,谢少阳笑着忙把弓箭递上前,“小姑姑。”
  谢家是军、功起家,谢元姝有谢敬这大哥亲自教导,虽箭术算不得精湛,倒也是有模有样的。
  韩砺也难掩眼中的惊讶,眼前的谢元姝穿着件月白色百蝶穿花骑装,更是衬得她的腰身不盈一握。
  随着“铮”的一声,利箭中靶,虽离靶心有一些距离,可那气势,却丝毫不输。
  陈延之怔怔的看着谢元姝,眼底的情绪有些隐晦不明。
  这样的谢元姝是他所不熟悉的,自从她醒来,她总给他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谢元姝冷眼看着,等她足足射了十八箭,转身把弓箭交给身边的丫鬟,芷东早就备好了浸湿的帕子,递上前。
  被她这般冷着,陈延之心中多少有些气闷,便提议和韩砺切磋一番。
  方才谢元姝并未看到韩砺和谢少恒比试,这会儿,见着韩砺拉弓,她才恍然发觉,原来他手臂的伤至今未好。
  一般人都是左手持弓,可他,却是右手。
  若不是当年伤着了筋骨,又如何会这样。
  萧瑗发觉她情绪莫名有些低落,忙低声问她,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谢元姝浅笑这摇摇头。
  这城南围场既是皇家围场,除了射猎跑马之外,少不了有吃茶观赏之地。
  谢元姝身份尊贵,下人们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等用过午膳,谢少阳邀韩砺去比试骑马,谢元姝终于找着机会,探探谢少恒的口风。
  萧瑗也被她找了借口给支开了。
  “砚青,你可愿娶宝桐做续弦?”谢元姝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开口道。
  虽在谢少恒早就有些预感,小姑姑留他下来,该是有什么话要和他说,但也从未想过,是因着他续弦之事。
  见他眼中的惊讶,谢元姝笑了笑,缓缓又道:“卫氏去了也有四年了,母亲不逼你,但也不会一直纵容你。你是谢家的长房嫡长子,将来是要袭爵的,内宅如何能连个当家主母都没有。”
  “我知你一来放不下卫氏,二来,怕轩哥儿受了委屈,可若是宝桐,定不会让你有任何的为难。”
  “谢家军、功起家,难保不遭皇上猜忌,宫里的贵主也想借谢家之势,难保之后不会有什么动作。所以,你这婚事还是早些定下来为好。”
  “小姑姑可是闻着什么风声了?”谢少恒更是按捺不住心头的惊讶。
  谢元姝笑着摇摇头:“你勿要多想,这也只是我自个儿琢磨罢了,就是母亲那里,我也只字未提。你也知,当年宝桐为什么会往国公府来陪我,便是看着这些,我也不忍她所嫁非人。你和她又是表兄妹,若能成了这桩美事,若是大嫂在,定也会觉得欣慰的。”
  上一世,郑皇后可不就是想把自己的侄女郑淼指给谢少恒做续弦。凤阳大长公主怎能不知她的谋划,匆匆定了太仆寺卿明家的嫡次女。
  没想到,之前只知性子温顺懂礼,嫁过来之后才发觉,根本不是经事儿的主。一遇着事儿,就找大太太去拿主意,为着这个,母亲没少头疼。
  这一世,谢元姝断然不会让谢少恒娶这么一个没主见之人。
  谢少恒自然不知她心中的思量,他之前从未想过和表妹有什么牵扯,可这会儿仔细想想,未尝不可。表妹的性子最是稳重知礼,这些年又常在府上,祖母也称赞不已。
  他只是担心,让表妹做自己的续弦,会不会委屈了她。
  听到他的担心,谢元姝安抚他道:“我既来问你,那便是提前探过宝桐的心思,否则也不会贸然开这个口。”
  “你也知道,她心思颇重,怕给府邸添一些流言蜚语,可若是母亲做主留她在府中,外人又敢说些什么?”
  另一边,陈延之的心头乱哄哄的,他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往日里,他恨不得谢元姝离她远远的,他最讨厌谢元姝缠着他了。可终于等到了这一日,他却觉得自己并不怎么开心。
  加之那日他允诺了傅表妹,会跪在母亲面前求母亲成全。当时的他也是真情实意,不敢有半分哄骗搪塞。可每每他鼓起勇气往母亲屋里去,话最终都梗在喉咙口,到底是没说出来。
  他自问自己对表妹的心思不假,更不敢有任何的玩弄之意,可为了表妹,却要让母亲伤心,只这么一想,他就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四书五经都白学了,明知不可为偏偏为之,这是大不孝。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连自己都有点儿讨厌自己了。
  他不敢承认的是,方才看着镇北王世子爷在旁,他心中就忍不住的嫉妒,这镇北王世子爷迟迟未离京,皇上必是要他留下来做质子的。他算什么东西,敢在郡主面前出风头。
  傅锦见他眉头微蹙,如何不知他心情不爽。
  那日他答应她,瞅着机会就和大太太提及两人之事,可这都过去几日了,她痴痴等着,却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
  傅锦倒也不会疑心他对自己的心思,可方才,他看郡主的眼神,竟不似之前的厌恶,反倒是多了些欣赏之意。这让她心底怎能不泛酸。
  可尽管如此,她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酸涩。
  “世子爷,我们回去吧,若不然,二姑娘会起疑心的。”
  闻言,陈延之的眸子却深了深,一把拽了她往假山里面。
  “你口口声声说怕二姑娘起疑心,实际上是想说怕惹郡主不喜吧。”
  傅锦如何会料到,自己随口一句话竟然惹了他动怒,她确实没有言外之意,偏偏陈延之这么敏、感,觉得她是在忌惮郡主。
  不过这个误会却让她方才的疑心尽数消散而去,果然,是她太过战战兢兢了,她刚才那么一句话就惹的世子爷失了平日的镇定,可见,世子爷打心眼是厌恶郡主的。
  想通这个,她也没推开陈延之,反倒是不着痕迹的更贴近他一些,“世子爷……”
  陈延之哪里经得住这个,加之他心头一股无名火,脑子里一片空白,伸手就朝傅锦的衣服探去。
  等到骤雨方歇,陈延之才恍惚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锦表妹,我定不会辜负你的。”陈延之心头空空的,看着傅锦娇羞的样子,自知是自己失礼在先,低声宽慰她道。
  这日,快到申时,谢元姝才启程回府。
  马车里,谢元姝乐呵呵的看着萧瑗。
  见她这神态,萧瑗如何不知,谢少恒是什么心思,羞的脸颊红红的,低头不再看她。
  谢元姝见她这般,笑得更开心了,纤细的手指不怀好意的戳戳她的胳膊:“宝桐,方才我探了砚青的口风,他并无任何推脱,唯一担心的是你给他做续弦会委屈了你。”
  萧瑗这才抬眸,有些难以置信道:“表哥真的这么说?”
  谢元姝这会儿也不逗她了,笑着点点头:“我还会哄你不成。你自幼就在国公府,砚青岂能不知你的性子,自然是满意你的。”
  萧瑗心里忍不住的窃喜,可想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表哥虽点了头,还有大太太和大长公主殿下,她自知自己身份尴尬,想到大太太和大长公主殿下若闻着消息,也不知会不会觉得她痴心妄想,觉得她心术不正,暗中勾、搭了表哥。
  想到这些,她的神色又变得有些黯然。
  见她眼中的担心和犹豫,谢元姝轻轻抓着她的手,宽慰她道:“好了,其他的事情就别多想了,凡事有我呢。母亲最疼我,我定能让母亲松口的。”
  等到两人回了府,两人往鹤安院去请了安,谢元姝便让萧瑗先回去了。
  凤阳大长公主见状,如何不知女儿有话和她说。
  只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事。
  凤阳大长公主平日里再是纵着她,这会儿也忍不住的绷紧了脸:“幼姝,你说,是不是宝桐怂恿你的?她可是暗中早就对砚青有了什么心思?”
  不怪凤阳大长公主这么想,这些年萧瑗虽在国公府,可她从未想过撮合她和谢少恒。
  谢元姝鼓鼓腮帮子,下一瞬,眼眶也跟着红了,看着十分委屈的样子。
  “难道在母亲心里,我就这么不懂事,连是不是当了别人手中的棋子都不知?”
  凤阳大长公主哪里想到会惹了她哭,可再一想,自己方才确实是有些严厉过头了,随即缓和了语气道:“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谢元姝撇撇嘴,“皇后娘娘之前也不是没想过和谢家联姻,若非如此,前几日东宫选妃,菀姐儿怎会动了那样的心思。可母亲想过没有,若什么时候,皇后娘娘给道恩旨,把自己侄女指给砚青做续弦,我们谢家岂不被动。这京城的贵女,身份高的,谁也不会委屈自家姑娘做续弦,身份低一些的,瞧着温婉大方,可又哪里见识过大场面,如何当得了当家主母。便是日后入宫,给宫里的贵主请安,也不免战战兢兢,在御前失了规矩。”
  “可宝桐就不一样了,行事稳重,自幼就随我经常往宫里去,若不是那裴氏故意拿捏,怎可能婚事拖到现在。就是周家老夫人,若闻着这消息,也得感慨母亲宽厚仁慈。如此,周家和谢家算得上是亲上加亲了,又有何不妥。有宝桐在,哪怕日后有了子嗣,轩哥儿又如何会受丁点儿委屈。”
  凤阳大长公主万万想不到女儿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惊讶的同时,又不免感慨她真的是长大了。
  前几日,她就听说女儿拘在屋里给几个哥哥绣香囊,说要把给哥哥们求得平安符放在里面,让哥哥们随身携带。她当时就不免有些感慨,觉得女儿懂事了。这会儿,她更觉有些难以置信。女儿什么时候竟然想的如此通透,如此周到。便是连她,都未想的这么深远。
  见母亲像是有松口的迹象,谢元姝偎依在母亲怀里,撒娇道:“母亲,您便依了女儿吧。宝桐陪我这么多年,从未因为自己的私心,和女儿求过什么。女儿岂能不替她打算,这些年,女儿身边能够说体己话的,也就宝桐一人。除了她,府邸年岁差不多的皆是小辈,便是宫里,几个公主见了女儿,也得行小辈之礼,若不是有宝桐陪着,女儿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事儿你容我和你大哥大嫂商量一下,切勿声张出去。”凤阳大长公主叮嘱道,可谢元姝如何看不出,母亲这是同意了。


第15章 不服
  等到谢元姝离开,一旁侍奉的褚嬷嬷终于忍不住缓缓开口:“殿下,老奴思量着,表姑娘平日里知规矩,万万不会暗地里怂恿郡主和您开这个口。”
  不用褚嬷嬷说,凤阳大长公主也不会真的疑心宝桐做了没脸的事。只是,她之前从未想过撮合两人。可细细琢磨一番幼姝的话,这门亲事未尝就不是门好姻缘。
  何况,砚青也点了头。
  这般思量着,凤阳大长公主开口吩咐屋里的丫鬟:“去给外头当值的人说,国公爷一回府,便让他过来一趟。”
  等到凤阳大长公主用过晚膳,谢敬才回了府。
  因为常年征、战,平日里又勤于练兵,谢敬第一眼给人的感觉颇有些严肃。
  母亲急急把他寻去,谢敬还当是有什么要事,不想,竟然是为了砚青续弦之事。
  听了母亲的话,谢敬不由有些感慨:“这些话真的都是出自幼姝之口?”
  不怪谢敬心下诧异,他就这么一个嫡亲的妹子,年岁又差了那么多,平日里阖府上下的人谁不是把她当眼珠子来宠着。被众人捧着,谢敬当她一直小孩子心性,无忧无虑。怎么都想不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深刻的话来。
  “可是有什么人在幼姝跟前嚼舌根了?”谢敬自问把妹妹护在羽翼之下,下意识的开口道。
  凤阳大长公主摇摇头:“怎么可能?许她真的是长大了吧。前几日拘在屋里给你们几个哥哥绣香囊,说是要把那日特意请的平安符放进去,让你们随身带着。”
  闻言,谢敬眼中满是笑意,可想到幼姝根本不通女红,便急急道:“府里也不是没有绣娘,哪里需要幼姝亲自拿针线了?仔细别伤了手才是。”
  就知道他要心疼,凤阳大长公主笑骂一句:“你就纵着她吧。眼瞅着再过一年她就要及笄了,等到大婚那会儿,少不得要亲自绣了锦帕,鸳鸯枕,就当她现在练练手了。”
  想到他再留不了幼妹几年了,谢敬颇有一种嫁女儿的心态,有些不舍。
  凤阳大长公主看的直摇头,“这不知不觉间,她都这么大了。你父亲若是能看到,必会很欣慰的。只她自幼被我娇宠着,我之前还担心她孩子心性,嫁过去之后毕竟不比家里,难免受些委屈。今个儿瞧着,她是当真长大了。”
  谢敬冷哼一声:“有我在,谁敢给幼姝委屈受!”
  见他这般,凤阳大长公主笑着转开了话题:“好了,今个儿叫你来是说宝桐和砚青的事情,怎么扯到幼姝身上去了。”
  周氏当年撒手而去,谢敬这些年心中一直都有愧,哪有不同意的。
  “这事儿你回去还是和纪氏好好说说,她毕竟是长房太太,怕是心里还有别的什么想法。”
  谢敬点点头:“儿子知道了。”
  沉香院
  听着大长公主殿下有意让宝桐给世子爷做续弦,纪氏脸上虽挂着笑意,心里总还是有些不怎么顺。
  可她又哪敢说一个不字。
  这些年,周氏在老爷心里是什么样的位置,她怎能不知。也正因为知道,她从未敢流露出任何的拈酸吃味,这些年和老爷也算是相敬如宾。
  她不是拎不清的人,宝桐虽是丧母长女,可却是周氏的亲外甥女,这些年又陪伴郡主左右,知书达理,稳重大方,这样的人,她也寻不出哪里配不上世子爷。
  阮嬷嬷方才一直都提了心,就怕自家主子刚才失了稳妥。
  “夫人且宽了心,要老奴看,老爷方才肯问夫人的意见,那便是敬着您,您万不可因为表姑娘的事情,和老爷生了嫌隙。”
  纪氏方才也只是一瞬间的惊讶和恍惚罢了,她执掌中馈这些年,怎可能失了半分分寸,但还是有些没忍住道:“这之前,母亲是丝毫都没流露出想把宝桐留在府中的意思,这会儿,怎么突然间竟然会有了这心思?”
  阮嬷嬷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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