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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昭郡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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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近些日子,越想越觉得不能留下谢云菀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如今东宫这样岌岌可危,别人躲都躲不及,祁王府却掩藏了这么一个惊人的秘密,谢云菀又不是安分的主,这若真的传出去,祁王府如何能逃得了。
想了想,她还是开口道:“母亲,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能太手软了。您看看,东宫现在不比之前,您原先忌讳东宫和皇后娘娘,怕落了谋害皇嗣的罪、名。可现在,皇后娘娘怕都很难自保,这个时候,我们哪里还能留了这隐患呢?”
“这些年,我们祁王府不争不抢,才能安然无虞。您难不成还想捞了从龙之功?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让整个王府都跟着遭难。”
祈王妃之前确实不敢有别的心思,可今个儿太后娘娘寿辰,她冷眼瞧着,东宫抗不了多久了。
她这个时候,也觉得女儿说的不无道理。
可到底该怎么办呢?
朱宝茹却早有算计,笑着道:“娘,这谢云菀最是骄傲,您这流水般的药膳补品赏赐下去,她还以为您忌惮她,才这样对她小心翼翼。看着吧,她越是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便吃的越多,越想孩子得了营养。可她未生养过,这孩子太大了,到时候若是难产,若能一尸两命,我们还怕什么。到时候人都死了,秘密也带到坟墓里面去了,还怕被人揭穿不成?”
说着,朱宝茹又道:“母亲,谢云菀若是个沉得住气的,我也不想至她于死地。可您看那日,薛家姑娘入京,她都敢偷偷溜出去,弄出那样的丑事来,她也不怕连累我们祁王府的名声。这次,若不是因为您禁了她的足,只怕寿辰上,她都能再惹出祸事来呢。所以,您万没必要心软。您对她的仁慈,可是拿我们祁王府百条人命做赌、注呢。”
在朱宝茹的劝说下,祈王妃终于是点了点头。
是啊,如今形势逼人。她确实不能再这样瞻前顾后了。否则,到时候后悔都怕来不及了。
很快到了第二天,谢元姝才用过早膳,就听小太监过来传话,说是皇上已经起驾回宫了。
谢元姝倒也不觉奇怪,昨个儿那凝重的气氛,皇上今个儿回宫哪里有心情再摆大的阵势。
“那太后娘娘呢?”虽早已经知道太后有意住在畅春园,可谢元姝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小太监恭敬回禀道:“回禀郡主,太后娘娘并未和皇上一同回宫,听说日后便住在畅春园了。”
闻言,谢元姝点了点头,便打发了小太监下去。
芷东一时间也觉得有些感慨,“昨个儿那样的气氛,太后娘娘怕也是后怕了,为了给淮安侯府留一条后路,才不得已选择住在畅春园吧。这摆明是让皇上知道,她日后只摆花弄草,不会搅合到皇位之争的事情当中去。”
谢元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她若早些年就和皇后娘娘保持距离,许还能给淮安侯府留条退路,可现在,东宫岌岌可危,她这个时候想全身而退,怕是难了。”
“不过好在,她毕竟是皇上的嫡母,这个时候如此识趣,皇上最是注重孝道,多少会对淮安侯府手下留情的。”
这时,芷青走了进来,低声在谢元姝耳边道:“郡主,那宫女锦绣昨个儿夜里就被人抬到乱葬岗去了,今个儿畅春园的奴才还暗中在说她呢。说她福薄,原本跟了个得势的主子,没想到,却因为一桩意外,连命都没保住。”
谢元姝一时也不知道昨个儿婳嫔落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毕竟上一世也没有这样的事情的。
可不管怎么,对于婳嫔来说,失去了锦绣这个贴身宫女,虽有些惋惜,可比起惋惜,她应该也感到庆幸才是。毕竟,锦绣死后,那她的秘密,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了。
这未尝不会让她松一口气。
锦绣虽是个忠心的奴才,可人心难测,难保日后没有别的心思。可现在,再不用担心这个秘密被戳穿,这连老天爷都在帮她呢。
谢元姝还想说什么,却听外头一阵哭叫声传来。
芷东忙打发人去探听消息,没一会儿,那丫鬟进来回禀道:“郡主,听说是皇后娘娘把园子里管船只的五个太监都给杖毙了。”
谢元姝轻轻嗯了一声,对于郑皇后下如此狠手,她倒是不诧异。
昨个儿婳嫔落水之后便有传言说是郑皇后动的手脚,郑皇后如何肯背这样的黑锅,这件事情即使彻查,最终也不过是无疾而终,处死几个太监罢了。
只是,郑皇后如此心急今个儿就把这几个太监给杖毙了,可想而知,这是要让大家都看着,让大家都对她心存敬畏。
都这会儿了,郑皇后都在玩这样的小心思,谢元姝不知道该说她是聪明,还是愚蠢了。
也因为这样的事情,谢元姝也不想在畅春园多呆,让人安排了马车,就回府了。
马车上,薛芫看上去沉默了许多,想来昨个儿寿辰上凝重的气氛,多少吓坏她了。
谢元姝看着她,心中暗暗叹息一声,想到这孩子在江南长大,能无忧无虑的,其实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祁王府
谢云菀很快也得知了皇上赏赐了颐明园给谢元姝的消息,让她更气不过的是,非但她得了赏赐不说,竟然她还求这皇上给了薛芫县主的封号。
柔安县主,好一个柔安县主。
她当了这么多年谢家嫡出的大姑娘,可她至今未有县主的封号。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可大家只知道宠着谢元姝,谁又会在乎她的体面。
如今,她算是知道了,谢元姝这么做,根本就是为了故意膈应她。
想到她如此用心,谢云菀气的一把摔了屋里的东西,噼里啪啦的声响中,她气的几乎抓狂,“谢元姝,为什么,为什么你总和我过不去!为什么你总能这样让我这样难堪!”
伴雪劝着她道:“姑娘,奴婢已经打听过了,薛姑娘不会长留京城呢。她即便是县主,日后也不会碍了您的眼。您又何须计较呢?您这样动怒,若动了胎气,可如何是好。”
说完,伴雪便把昨个儿婳嫔落水,差点儿一尸两命的事情说了出来。
谢云菀听了,终于是平静了下来。
只是眼中浸满了委屈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这样待自己。
为什么谢元姝想做什么事情,连皇上都这样纵容她。而她,却连太后娘娘的寿辰都去不了,被祈王妃禁足在王府。
第219章 请安折子
另一边,薛家三太太也早已经得知了女儿被皇上封为柔安县主的消息。
因为这个消息,她一上午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薛芫进门时,便看到她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发着呆。
见状,薛芫眼睛微微有些湿润,快步上前扑倒在了母亲怀里,“娘亲……”
薛家三太太恍然回神,她如何能想到,女儿才入京没几日,就成了身份尊贵的柔安县主。
她虽然知道谢家势大,也知道谢家绝对不可能亏待了女儿,可这柔安县主,却是让她不由心惊。
可她也知道,既然凤阳大长公主殿下发了话,说是女儿还是随她回江南去,她如何会疑心谢家人改了主意。可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她不由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
毕竟这孩子,是谢家的骨血。她再是舍不得,可江南毕竟不比京城,也不知道会不会委屈了这孩子。
谢家能给她的,自己这一辈子,怕是也给不起。
见娘亲的脸色,薛芫怎能不知她心里想什么,缓缓开口道:“娘亲,您不知道昨个儿太后娘娘寿辰,气氛有多么凝重。之前我只以为在这些贵人面前,规矩极多。可实际上,却是勾心斗角,阴奉阳违。若让女儿之后的生活就这么战战兢兢,女儿才不要呢。”
之后,薛芫又把昨个儿婳嫔差点儿落水,今个儿皇太后并未随皇上回宫,反而是留在了畅春园的事情说了出来。
还提及了皇后娘娘杖毙了院子里管船只的五个小太监。
薛家三太太听了,差点儿没晕厥过去。
这伴君如伴虎,她这个时候,算是有些体会到了。
想着这个,她再不有别的想法,她只盼着芫丫头能开开心心的,而不是被搅合进这些斗争当中去。
见母亲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薛芫撒娇道:“娘亲,您别总是胡思乱想。这京城再是繁华,谢家再是能给我再多,对我来说,远远没有在江南自由自在的好。”
“在江南,女儿有娘亲护着,有爹爹宠着,简直比鸟儿都要快活。可在京城,女儿却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有什么地方失了规矩,冒犯了人。女儿的性子,若这样呆在京城,怕是会郁结于心呢。”
女儿的话让薛家三太太心中更是一阵宽慰。
她如何能听不出,女儿虽所说不假,可某种程度也是为了宽自己的心。
薛芫看娘亲终于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她笑着又把昨个儿皇上赏赐小姑姑颐明园的事情说给了娘亲听。
薛家三太太虽昨个儿已经闻着了这消息,可也忍不住感慨道:“这入京前就听说皇上宠着郡主,可现在真正瞧着,却未必就单单是恩宠这么简单呢。”
薛家三太太虽不了解京城这些弯弯绕绕,可她也不愚钝,进京也听说了郡主和韩家世子爷不和的消息。
如今,皇上偏偏又赏赐了颐明园给郡主,这哪里会和大家看到的那么简单。
可她心里却极其佩服郡主,她之前总以为郡主是骄纵的性子,和闺阁中的贵女没有区别,可她这几日冷眼瞧着,觉得郡主虽未出阁,可瞧着竟然比好多人都要聪慧,都要沉稳。
这样的女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呢。
凤昭院里,谢元姝小憩了一会儿,才刚刚醒来。
芷东见她醒来,笑着递了茶水上前。
谢元姝轻抿一口,突然想到昨个儿韩砺送她的玩偶,便打发芷东拿出来。
瞧着这可爱的东西,谢元姝很是开心的在梳妆台上摆了一排。
这样,每日一大早就能见着呢。
见郡主笑得开心,芷东也忍不住赞赏道:“这小东西和雪团还真是像,就是这京城,怕也没有这么厉害的师傅呢。”
谢元姝听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不容易闲下来,她逗着雪团玩了一会儿,还故意让它看着桌上的小玩偶。
见雪团迷惑的样子,谢元姝险些没笑弯腰。
这时,有丫鬟进来回禀:“郡主,颐明园那边来人了,说是过来给您请安。”
谢元姝只以为这事儿还得有几日的功夫,毕竟昨个儿旨意才下了。
想了想,谢元姝笑着道:“让她进来吧。”
毕竟是内宅,颐明园那边来的是料理颐明园的老嬷嬷,姓金。
那嬷嬷瞧着有些年纪了,想来在颐明园呆了多年,一身藏青色如意纹褙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一进来,便欠了欠身,恭敬道:“老奴给郡主请安。”
谢元姝笑道:“嬷嬷特意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金嬷嬷笑着从袖子里拿出了账本子,还有地契呈上前。
谢元姝瞧着这些东西,直接让芷东收了起来。
金嬷嬷瞧着却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却犹豫着不该如何开口,看她这样,谢元姝道:“嬷嬷有什么话,便直说吧。”
金嬷嬷到底还是开口了:“老奴不敢瞒着郡主,这颐明园,往年皇后娘娘也经常过来散心,所以园子里侍奉的有不少太监。如今,这园子皇上赏赐给了郡主,这些太监,许就没有着落了。所以,奴婢斗胆过来和郡主讨个恩典,可不可以让他们继续在园子里当差。”
谢元姝之前倒没想过这个。是啊,她虽是郡主,可若园子里继续用这些太监,这可是不合规矩的。
而这些,承平帝不会不知道。
可他既然知道,还是把这园子赏赐给了自己,这就有些别有用心了。
谢元姝想了想,让芷东拿了纸和笔来,直接就给皇上写了请安折子,说是她用这些太监,有违祖制。只是也可怜这些无根之人,若是离开了园子,也不知何处能够容身。
见郡主竟然直接给皇上上了请安折子,金嬷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道:“郡主宽厚,日后奴才们都会对郡主忠心耿耿,万万不会有二心的。”
等到金嬷嬷离开,谢元姝便直接往鹤安院去了。
凤阳大长公主听说此事,难掩愠怒道:“你这样做很妥当,不过我想,你这折子递上去了,皇上也不可能真的打发了这些太监。这些太监虽说是无根之人,可到底也可怜,若他让你留用,那你也无需忌讳,用着就好。左右你明年也要出嫁了,到时候园子也不过是空置着,给这些奴才一个容身之处,就当是积福了。”
谢元姝笑着偎依在母亲怀里,“方才金嬷嬷说女儿宽厚,要我说,母亲才是真正的大善人。”
听着她这逗趣的话,凤阳大长公主也没忍住噗嗤笑了起来。
谢元姝不由又提起昨个儿夜里,皇上召见了成国公的事情。
凤阳大长公主忍不住感慨道:“这历朝历代,没有哪一个皇帝,不想长生不老。何况是这位。只这每天有人跪在跟前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又有哪一个如愿了呢?为了把权力抓在手中,落得父不父,子不子的。”
谢元姝笑道:“母亲,皇上若痴迷于丹药,对我们谢家,才是最安全的。只是,这炼制丹药听说要用上好的红罗炭,最怕今年过冬,有些人家要用不起这红罗炭了呢。”
谢元姝不由想到上一世,承平帝为了炼制长生不老之药,整个宫里都乌烟瘴气的。
后来,又大兴道教,之后更是从乾清宫传出旨意,下令宗亲贵族,满朝文武,皆改姓道教。也是因为有这桩灭佛之事,镇北王韩家才暗中联合京城各大寺庙,顺利打进紫禁城。
这一世,太子肯定会被废,而这杨天弘势必会成为皇上跟前最大的红人。
届时,宫里大皇子不招皇上待见,不可能继承大统。那便只有皇长孙和婳嫔娘娘所生的三皇子了。
也不知道,那个时候,靖南王会不会生了别的心思。
若他生了别的心思,打了除奸佞的旗号率先起兵,那韩砺就不许担了谋、逆的名声了。
若能击败靖南王,依着谢家和韩家的势力,少不得捞一个摄政王当当。
至于之后的事情,就看怎么办了。
婳嫔的把柄抓在她手中,郑皇后迟早会倒、台。到时候,郭太后不可能不出山。
皇家血脉,岂能容人混淆。郭太后势必会推皇长孙上位。
想到事情若能照着这样的轨迹发展,谢元姝就难掩兴奋。
凤阳大长公主并不知女儿在想什么,只笑着拍拍她的手,道:“皇上若真的大兴道教,只怕到时候,京城就要变天了。”
谢元姝笑道:“母亲,若皇上给我们谢家活路,我们也不至于这样谋划。可是皇上先容不得我们的。”
谢元姝如何能不知,母亲毕竟朱家人,心里如何能没有点失落。
她不是不同情母亲,可她更知道,比起这些,谢家改变了上一世的结局,才是最重要的。
凤阳大长公主听她这么说,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脸颊,笑道:“母亲也算是看过这么多起起伏伏的人了,又岂会不懂这些道理。你无需担心母亲,在母亲心里,知道什么最重要。”
听着母亲的话,谢元姝眼睛不由有些湿润,喃喃道:“母亲,您放心,我们谢家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您到时候,一定能儿孙满堂。”
第220章 难道是?
如谢元姝所想一般,请安折子这才刚递上去,没过几日,乾清宫就传了话来,颐明园既然赏赐给她了,那园子里的一切照旧,算不得僭越。
消息很快传了开来,坤宁宫里,郑皇后闻着这消息,沉默半晌,沉沉叹息了一声。
皇上把颐明园赏赐给谢元姝,郑皇后心里本就不爽,不过想着,若能因此抓了谢家的把柄,也不算太吃亏。让她意外的是,谢家人却没这么好糊弄,她这会儿也琢磨不明白,这到底是凤阳大长公主的主意,还是谢元姝,当真如此聪慧。竟然能在这样的恩赏之下,还知道这些忌讳。
赖嬷嬷看她脸色阴沉,开口道:“娘娘,郡主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哪里懂得这么多呢。只怕是凤阳大长公主在旁指点的。”
不管如何,这请安折子皇上已经做了批复,郑皇后心里就是再窝火,这个时候,还敢有任何的质疑不成。
更何况,她如今哪里有这个心思。
郭太后就这样留在了畅春园,日后这宫里,郑皇后只能依靠自己了。
更别提,东宫子嗣的事情,她愁的头发都要白了。
太子妃顾氏如今已经离宫,如今侍奉太子的人,除了郑氏,便是慈宁宫原先的大宫女白盏。只是这都到了东宫有几日了,太子还未临幸这宫女。
郑皇后如何能不知,太子这是心里憋着火呢。
不仅仅是因为子嗣,而且是因为瞧不上白盏宫女的身份。
其实,郑皇后又如何会瞧得上这白氏的宫女出身。可白氏的娘亲还有她姐妹,都极其会生养。她还不是盼着东宫能早些有了子嗣。
可想到太子的犟脾气,郑皇后就无力极了。这阖宫内外都知道白盏是太后娘娘赐下的,可太子却至今不临幸她。这事情若闹大了,郑皇后是怕因此生了流言蜚语。
毕竟这宫里,谁不知道,皇上的生母,当年也不过是宫女出身。
这若被有心人利用,传到皇上耳中,只恐对太子愈发不喜呢。
也因为这样的担心,郑皇后想了想,还是差人把太子叫到了自己面前。
听说母后让自己幸了这白氏,太子当即就脸色难看极了,他愤愤道:“母后,我早早就被立为太子,自幼就是储君,怎么,如今连自己往谁房里去,都自己做不得主了吗?若真的是这样,我这太子,当的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父皇趁早把我给废掉,当个闲散王爷来的轻松。”
闻着太子破罐子破摔的话,郑皇后差点儿没有吓死过去。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气呼呼道:“太子慎言,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难道以为,这东宫储君的位子,只关系到你一人?你怎不想想你背后的淮安侯府还有成国公府,更别提,这些年站在你这边的朝臣。你怎能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来!”
太子紧紧攥着手,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狼狈,他再找不到当初的意气风发。
父皇一次次的给自己难堪,而今,连太后都极其有眼色的留在了畅春园,宫里也很快就要有新的皇子诞生了,只有他这个太子,当的最窝囊。
太子妃顾氏自戕,原是大罪,没想到,顾御史弹劾自己,要他说就该把顾家满门抄斩,可父皇呢?却让顾氏往庵堂去了。他的颜面何在?
让他更气不过的是,太后和母后还做主把慈宁宫的大宫女白氏指给她当了侧妃。
这白氏不过是个卑贱的宫女,如何能入的了他的眼?可偏偏,母后却这样急着让自己幸了她。
他从未觉得自己这样憋屈过。
他可是堂堂太子,若连这都得看父皇的眼色,都得顾及是否被父皇猜忌,他这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看着太子脸上的辈分和屈辱,郑皇后如何能不知他心中的痛苦。
郑皇后也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原本一年前,她和太子还不是这样的处境的。可这才多长时间,一桩又一桩的事情,老天爷像是故意和她过不去似得,一步步把她逼到这进退两难的境地。
不过好在,她手中还有杨天弘这道士。
尤其是昨个儿,皇上已经召见了这道士,依着皇上的性子,对着和道士是极其满意的。听说,宫里已经开始运了大量的红罗炭,想来用不了多久,这杨天弘就会成为皇上身边的大红人。
甚至乾清宫总管太监赵保都要避他几分。
想到这些,郑皇后敛了敛神道:“太子,母后说这番话,又岂是故意给你没脸。你是母后肚子里出来的,母后膝下也唯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母后如何能看着你自取灭亡。”
“母后知道你瞧不上那白氏宫女的出身,可这天下,毕竟不是你的,你父皇若因此对你愈发厌恶,愈发猜忌,你让母后怎么办?你说你宁愿当个闲散王爷,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天真呢?别说是自有被立为储君的你了,这但凡牵涉到储位之争中的,谁还能真的全身而退,有后路可选。”
“所以,不管是你,母后也没有任何的退路的。母后忧心东宫子嗣,不是如你所想,为了让这孩子取代你。东宫有了子嗣,你父皇即便想要废太子,怕也过不了朝臣们这一关。你以为,母后就能如此狠心的抛弃你。”
郑皇后的话终于是让太子有了些动容,见他这样,郑皇后声音颤颤又道:“母后是不甘心啊。不说别的,那穆氏早就被你父皇废掉了,可你看看现在,这多少年过去了,她都能再次入了你父皇的眼。母后恨自己无能,这些年没能掌控实权,否则,何以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可你放心,这京城防卫眼瞅着就要到我们郑家手中了,还有昭华大长公主和韩家三少爷那边,依着谋划,韩家迟早也会为我们所用。到时候,你哪里需要再顾及你父皇的喜怒。”
说完,郑皇后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紫禁城的天空,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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