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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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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那样也就罢了,可是怎么感觉这府中之人除了二小姐之外没有一个真心接纳小姐的。
“凭她是二夫人。”柳瑟平静的回答她的问题。
绿绾一时语塞,怔怔的看着神色淡然的小姐,她难道真的不生气吗?
“时刻记住隔墙有耳,在这相府中处事说话都得谨慎些,这点我不是叮嘱过很多次了吗?”
她不是在生绿绾的气,只是想要她记住有些话是不能随便乱讲的。
绿绾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忙应声道:“小姐,绿绾知道了。”
柳瑟不禁看了眼旁边这个小丫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小姐,你看,那不是大小姐和四小姐吗?”顺着绿绾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姜馥仪和姜雅琴。
看她们似乎关系好得很,姜雅琴性子清高孤傲,竟主动挽着姜馥仪的胳膊,两人像是在说着什么,面上纷纷带笑,看来相处的很融洽。
柳瑟冷哼一声,这姜雅琴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来讨好姜馥仪了。
不过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柳瑟冷淡的瞧了眼站在桥头上的两人,扭头便走掉了。
但恼人的是她们两个显然是看到她了,背后一阵甜甜的女音唤着她的名字,柳瑟的脸色难看至极,本想假装没听到快速离开这里,却没想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还上扬了几个音调。
柳瑟站在原地没动,两人却是很自然的走了过来,走近后,那娇滴滴的女音听的更加清楚了。
“我还以为方才是看错了,原来真是三妹啊。”
“大姐和四妹真是好雅兴。”她也没想躲,只是不想见到这两个恶心的女人而已。
柳瑟勉强挤出一丝笑,姜馥仪像是没看到她脸上的僵硬一样,接着道:“三妹最近还是不要乱跑了,也省的让人再次怀疑到你头上来。”
柳瑟知道她所指何事,也不与她做辩解,只是阴寒的目光直盯着姜馥仪旁边的姜雅琴。
她已松开了挽着姜馥仪的手,听到她方才的话,故作惊讶道:“三妹怎么了?”
“想来那事是个误会,之前我的语气强硬了些,三妹你可不要怪罪大姐呀。”说起做戏,柳瑟是真真佩服眼前这个女人的。
她演戏的本事一点不比她那个表里不一的母亲差。
柳瑟失了陪她演戏的兴致,冷下脸来,没有回答她的话。
“三妹莫不是生气了?”她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将不好的罪名塞给她。
柳瑟毫不客气的回应着:“大姐还是与四妹好好观赏美景,我还有事,就不方便奉陪了。”
感觉到衣服被人扯了扯,柳瑟警惕的回过头来,便看到姜馥仪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恨意。
“三妹不如留下来与我们一同赏景可好?”姜馥仪眼中闪烁着热切期盼的光芒。
“是啊,三姐。”姜雅琴自然的接过话茬。
“四妹还是好好陪在大姐身边,这才是要紧的事。”柳瑟唇角上扬,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眸黑亮黑亮的,如天边的明星,十分好看。
倒是姜雅琴瞳孔蓦地一缩,神色变了变,转瞬便又恢复正常,眼底浮上温柔的笑意。
“哪有什么要紧不要紧的,人生在世,不就图个开心吗?”她嘴角扯出一抹笑,看似参透了人生大道,偏生在这一个少女身上展现,未免令人匪夷所思。
“倒是三姐,你看上去总是眉头紧锁,像是有心事的样子,就更应该好好欣赏欣赏身边之美景,莫要让那些烦心事乱了自己的心。”
柳瑟凝神望她,这张娇俏的面容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却又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来。
她轻易的说穿她的心事,她被那些烦心事所扰,也乱了自己的心。。。。。。
“三妹,四妹说的极是。”姜馥仪拉起柳瑟垂在身侧的小手,轻拍了拍。
柳瑟打了个激灵,情不自禁的甩开了她的手,险些令姜馥仪摔倒。
“大姐。。。。。。”姜雅琴没有料到这种突发事件,神色一慌,忙稳住了她。
柳瑟刚才绝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感觉到有人的触碰,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已,但显然被某些人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她正想着,一道轻柔中夹杂着抽泣的女音便传了过来:“三妹,你就这么讨厌大姐么?”
☆、第一百章 奉陪
柳瑟看着这张美艳动人,却又娇俏的楚楚可怜的面孔,冷冰冰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这么一说,姜馥仪就更加委屈了,方才只是小声抽泣,现在反倒哭声越来越大,惹得不时路过的几个丫鬟都驻足向这边瞥上一眼。
“三姐,做错了事道个歉,我们都会原谅你的。”悦耳的女音响起。
柳瑟的视线往姜馥仪旁边挪了挪,眼底的恼意渐渐被逼了上来。
她没做错什么,凭什么道歉!
呵,原谅,她从不奢求。
“大姐,你这里怎么红了?”姜雅琴惊呼道,姜馥仪白嫩光滑的手背上竟多出一道红印来。
姜馥仪略怔了怔,继而抬眸无辜的看着面前不动声色的柳瑟道:“三妹,你心肠怎的如此恶毒?”
柳瑟冷笑了声,她倒成了罪人了?
“大小姐,四小姐,我们小姐刚才只是推了你一下,怎么可能出现红肿。”绿绾不忍心,跳出来为柳瑟辩解了一番。
姜馥仪凶狠的目光瞪得她心中直慌,说话都少了些之前的勇气,变得底气不足。
“一个下贱的婢子也配和我讲话?”姜馥仪嗤笑出声,美丽迷人的眼眸里溢着轻蔑与讥讽的意味。
她扬起手来,眼看一记耳光就要向弱小的绿绾打过去,柳瑟抬手将她纤细的手臂死死的捏住。
姜馥仪眸中火光四溅,柳瑟也不甘示弱,直视着她嫉恨的目光,眼神同样的具有杀伤力。
“两位姐姐,你们这是做什么,怎么给闹起来了?”姜雅琴一开口,柳瑟便松开了握着姜馥仪的手,眼眸微敛,目光中泛着意味深长。
姜雅琴这个女人,看似两边都不得罪,但实际上偏是她在旁边煽风点火,她的计谋高就高在这里。
前世她也真是蠢得要命,没有看出来这个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女人。
不过她一直没有想明白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现在何以与姜馥仪走的这么近,像她这样功于心计的女人,她绝不会相信她只是单纯的想要与姜馥仪交好。
说没有别的企图她是不会信的,只是她伪装的太好了,她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三妹,我教训一个贱婢你也有意见么?”姜馥仪的语气里及其不满,懒懒的扫了眼面色冷静平淡的柳瑟,缓缓开口道。
“我的人不是谁都能动的。”她幽幽开口,却使得对面的两人脸色大变。
只是姜雅琴表现的含蓄,不露痕迹。眼帘低垂,看不清脸色的情绪起伏,身侧的小手却是握的越发的紧了。
姜馥仪神色一凛,心中的愤怒全然被刻画在这张惊艳的脸孔上,最终却也被她按捺下去。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如微风吹过,荡不起一丝波澜,只是又为何,那么具有穿透力,让人生生没有了反口的余地。
绿绾眼睛泛红的看着柳瑟,心中渐渐升起浓烈的感激之情。
小姐总是拼命的护着她们,她从来没有那些该死的偏见,这么好的她,可就为什么这么可怜。
“馥仪。。。。。”身后一道柔柔的女音响起,姜馥仪眼前顿时一亮,眸中浮上来一丝得意之色。
她转过身去,看到正慢慢向她们走来的一对男女,瞬间转怒为喜,嘴角含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父亲,母亲。。。。。。”她欢快的跑了过去,甜甜的唤着两人。
两人已向她们走近,姜雅琴屈膝行了一礼,轻轻唤了声。
那双阴沉的黑眸在她面前仅扫了一眼便不做停留,转而落向站在她身后的柳瑟。
姜雅琴脸上温柔的笑意渐渐敛去,清亮的眸子里藏起了那份恨意。
姜雅琴是家中最小的庶出女儿,生母范氏在生下她不久后便离开了人世,姜淮济对她是不错,为她建造了一大片桃林,念及她身子不好,平日里的补药什么从没落下。
可这些,从来不是姜雅琴想要的。
姜淮济对她的态度不冷不淡,印象中这个父亲总是板着张脸,不苟言笑,她只见过他几次,但都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也从来不会主动关心她。
“馥仪,你怎么哭了?”轻柔的女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姜馥仪可是沈碧清的掌上明珠,见不得她有任何不好,更见不得她哭,只要她一哭,她也跟着揪心起来。
可是这刚才好好地,这会儿怎么就眼泪掉下来了呢?
她将质疑的目光落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柳瑟身上,虽没开口,但眼中折射的寒光却令人后怕。
“母亲,你不要怪三妹,是我自己不小心。。。”姜馥仪极力掩饰着手背上的红印,只是她越加遮掩,沈碧清就越加怀疑。
她拉起姜馥仪的手,果然看到手背上那道莫名的红印。
沈碧清立马垮下脸来,神情中布满了恨意,阴森森的目光直盯着不做言语的柳瑟。
“她可是你大姐,你怎么下得去狠手?”她一口咬定是柳瑟伤的姜馥仪。
柳瑟也不辩解,因为她知道现在她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反而会更加引起他们的怀疑。
见她不说话,沈碧清将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姜雅琴。
她可不指望着这个病恹恹的软骨头能说出什么有力的措辞,但她绝不能让她的馥仪受委屈。
沈碧清想着,便暗中对姜雅琴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雅琴,你告诉母亲,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捏着姜雅琴的小手,微笑的看着她道。
姜雅琴仰脸看着这张满面笑容的面孔,娇美的面容上没有半分表情,她张了张嘴,而后淡淡道:“三姐与大姐起了争执,三姐就生气的掐了大姐一下。”
诬陷,简直是诬陷!
绿绾心中愤愤不平,她们什么时候看见小姐掐了大小姐一把?
呵?现在府中,不止沈碧清她们,就连姜雅琴撒起慌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如同真的一样。
可真是让她暗暗佩服。
不过她们以为她还会像之前那么傻吗?
“四妹,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柳瑟走到姜雅琴面前,见她无动于衷,依旧冷冰冰的样子,心底泛起一阵嘲弄。
她二话不说直接跪下来,仰面哭泣道:“四妹,你为何这样做?”
要栽赃吗?她也可以。
要演戏吗?她奉陪到底。
☆、第一百零一章 无罪
就在姜淮济和沈碧清来之前,她将随身携带的这个黑色瓶子藏在了姜雅琴身上,里面装的是她无意中研制出来的能让人浑身变痒的东西,只要洒上一滴,便会奇痒无比,说不定还会泛起脓包。
她原本是想用来防身,没想到竟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根本没有人看到她的动作,所以她才能这么淡定自然。
她们真以为她没看到是姜馥仪自己动的手脚嘛,也以为她没看到两人暗中交换了下眼色嘛。。。。。
又想故技重施么。。。。。。
姜馥仪身边的丫鬟还算机灵,见气氛不对,忙跑去叫大夫人沈碧清了。
只是那会儿沈碧清还在姜淮济房中,两人闻言便立马赶了过来。
“大姐,你的手没事吧?”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将真诚的目光转向了有些措手不及的姜馥仪。
她什么意思?
姜馥仪挑了挑眉,有些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不过说来也奇怪,柳瑟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手臂一阵发麻,而且还奇痒无比,她不由自主的伸出另一只手去抓,不一会儿就将手给抓破了。
“馥仪。。。。。。”姜淮济见她手流血了,立即扯下衣服上的一块布料来替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
沈碧清也顾不得这边了,急急的走到姜馥仪跟前,万分疼惜的拉过这双手。
姜雅琴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姜淮济。
眉目里褪去了往日的威严,浮上来一丝温柔。
目光温和有力,就连紧绷的面孔也不由的松懈下来,神色里满是爱怜与疼惜。
可是这样的他,哪怕是一点点温柔的父爱都不愿意给她。
那一瞬间,她是有些恨姜馥仪的,恨她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也恨她是家中的嫡女,所以得到这些爱都是应该的么?
而姜馥仪未曾察觉的是,就在她出神发愣的时候,柳瑟看似无意却是有心的撞了她一下。
就是这么一撞,一个黑色的瓶子从她的袖口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地上那黑色的东西吸引了去,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倒是姜淮济只怔了一小会儿,便大步走过去将那东西捡了起来,放在手中认真的观察。
他打开瓶塞仔细闻了闻,有股刺鼻的味道,使得他眉头一皱,拿捏着瓶子看着姜雅琴,似是想要一个答案。
姜雅琴回过神来,面对姜淮济的质疑,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而她的表现,更加肯定了姜淮济心中的想法,随后她便听到那声厉喝:“雅琴?”
姜雅琴心中一跳,用了好久才平定心中复杂的情绪。
“父亲,这不是我的。”她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跑到她的身上来?
猛然间她像是想起些什么,将愤然的目光投向还跪在地上的柳瑟。
一定是她!
“不是你的怎么会从你身上掉下来,你当我们眼睛不好使吗?”姜淮济显然不信她。
“四妹,这花粉是你洒在大姐身上的,怎么刚才反倒怨起我来了?”柳瑟一脸无辜的看着神色有些慌乱的姜雅琴。
“我。。。。。。”姜雅琴有口难辨,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放在姜淮济身上,渴盼着唤回他那廉价的父爱。
哪怕只有一点点。
“四妹怎么会害我呢。。。这一定是有人栽赃。”姜馥仪此刻站出来为姜雅琴说话,这点倒是出乎柳瑟的意料。
她也站起身来,因为跪的久了,双腿有些发麻。“大姐难道是说我诬陷四妹吗?”柳瑟看着姜馥仪挂在眼角的泪痕,也拿帕子掩面哭了起来。
“小姐,你别难过。。。。。。”绿绾走上前来安慰她道。
姜淮济看向沈碧清,她勉强的笑了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她这时候再不出来说话,就有点失了夫人的仪态。她只好上前安抚着假装哽咽伤心的柳瑟,细声细语道:“阿瑟,你别伤心,你大姐绝不是那个意思。”
“母亲,阿瑟知道的。”柳瑟仰起小脸,顿了顿,又伤心的哭了起来:“阿瑟不敢怪罪大姐。”
姜馥仪拭去眼角的泪,阴寒的目光盯着说话的柳瑟。
她的身材瘦瘦小小,这张俏丽的小脸上也挂满了泪痕,看着无助可怜。
再反观一旁的姜淮济,神色黯然,眼神冰冷,但隐隐流露出一份不该有的怜悯。
她的眉头一皱,眉眼里浮上一丝不满的情绪。
什么时候父亲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她一点也不担心沈碧清,因为她知道她这个母亲和她一样,厌恶这个丫头,她明白母亲所做的不过是演戏罢了。
在父亲面前演戏,装作慈母的样子,也好在外人面前维护自己贤良淑德的模样。
她在心底冷哼一声,不由的将目光转向了姜雅琴。
见她一直站在原地,她心中有些厌烦。其实她一直都不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身子看似羸弱,实则聪明的很。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接近她,过去她们的交集很少,姜雅琴常年待在闺中,甚少出来,她也只是听说这个妹妹身子不好而已,也从未去看过。
只是这段时间她似乎有些反常,经常来寻她不说,还会给她带一些自己的绣品。
不得不说,她的绣工真的很好,灵巧精致,绣品上的花纹图案更是栩栩如生,如真的一般。
只是她着实没想到这个丫头竟施了这么个诡计,她现在也只能让姜雅琴主动认错了,不然说不好连她都会受到谴责。
姜馥仪暗中给姜雅琴使了个眼色,姜雅琴这么聪明的人,不会没有看懂,但她迟迟没有开口,姜馥仪一时慌了,以为她要供出自己。
毕竟这场苦肉计是她们之前说好,联手策划的。
在她思考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女音便飘了过来:“父亲,这瓶花粉的确是我的,雅琴只是没有想到大姐会对花粉过敏。”
众人错愕,沈碧清硬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将探究的目光转到姜雅琴这里,过了会儿,便拍手惊呼道:“馥仪确是对花粉过敏,不过。。。。。。”她转了语气,继续道:“不知者无罪。”
柳瑟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得可笑至极。
嘴角不觉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好一个不知者无罪。
☆、第一百零二章 教训
这个东西并不致命,只是能让她的手臂略微红肿。
只是可惜的是,伤的不是她的脸。
柳瑟的眼眸中浮上来一丝恨意,但很快便被她掩盖了去。
不过这也能让她吸取教训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自作聪明。
姜馥仪只感觉手背痒得很,还不是蚊虫叮咬的那种,而是像万千蚂蚁啃食她的肌肤,想想便觉得恶心至极。
她情不自禁伸手抓了抓,那里顿时红了一大片,不一会儿就起了几个脓肿的小泡。
姜馥仪是很注重外在的,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早已让她骄傲多年,她本就自傲,平日里就连蚊虫叮咬一下,她都会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任谁劝说都不会出来。
她的皮肤水嫩光滑,拥有年轻的资本,自然有恃无恐。
而手背上的这几个小泡本来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但在她这里,就成了比天还大的事情,她立即尖叫起来,仿佛受到什么惊吓一般。
眼睛瞪的浑圆,里面写满了惊恐,她直盯着自己的手,吓得连连后退,花容月貌瞬间失色。
“馥仪。。。。。。”沈碧清很了解她这个女儿,也知道她在害怕什么,连忙走上前去出声道,试图安抚她恐慌的情绪。
“母亲,我完蛋了。”姜馥仪抬眸,撇了撇嘴,嘤嘤抽泣了几声。
看着姜馥仪被吓成这个样子,柳瑟只觉得好笑,她尽量憋着笑,冷眼旁观着此时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姜馥仪。。
姜馥仪打量了下他们眼中各自的神色,更觉得难过了,便哭着便跑开了。
对她来说,美丽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
即便只是手上起了几个红色的斑点。
姜馥仪一跑开,沈碧清也跟着追了出去。
姜淮济各瞧了眼站在原地不动的姜雅琴和柳瑟,忽而甩袖决然离去,只留下一句:“真是胡闹。”
看的出,他很生气。
姜雅琴一脸平静的站在原地,似是在想事情,过了会儿才将目光落在柳瑟这里,嘴角扯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她慢慢向柳瑟走近,直视着这双清澈明亮的眼眸,轻柔的女音飘荡在耳边,“下一次,我一定不会输给你。”
柳瑟抬眸,正想捕捉她脸上的情绪变化,却没想她径直走开了,那道瘦弱单薄的背影看起来孤傲落寞。
“小姐。。。。。。”见小姐望着那道背影发呆,绿绾担心的晃了晃她。
柳瑟回过神来,看着绿绾亮亮的眼睛,绽出一抹会心的笑。
姜馥仪气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的手背上出了这几个恶心的东西,这可怎么办。
她出门的时候总不能一直将手捂着吧。。。。。。
“馥仪。。。。。。”沈碧清在门外喊她,见没人应声,她忍不住伸手敲了敲房门,姜馥仪有些许烦躁的瞥了眼门口的方向。
母亲?
不,她摇了摇头。
她现在不想见到任何人。
“馥仪,你先把门打开,听娘说。”沈碧清望着紧闭的房门,不由的叹了口气。
姜馥仪本来是不想开门的,但听着门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她心中一软,母亲毕竟是为她好的,便犹豫着去开门了。
门外也就只有沈碧清一人,姜馥仪探着脖子谨慎的望了眼四周,再确定没有人时,才将门轻轻关上。
“馥仪。。。。。。”沈碧清的面色凝重,惹得姜馥仪也跟着紧张起来。
“这事一定是柳瑟那丫头做的。”沈碧清及其肯定。
姜馥仪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姜雅琴一直跟她在一起,而且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她觉得姜雅琴这个小丫头对她还算不错,应该不会有害她的心。
至少目前没有。
她也不知道那个贱丫头在上面动了什么手脚,起先她不过是狠心掐了自己一把,没想到最后竟成了这样子。
不等姜馥仪开口,沈碧清接着道,只不过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凑了过去。
“无妨,蚀骨散既已洒在她身上,不日便会发挥作用,即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了。”沈碧清说着,眼底浮上来一丝得意之色。
“大哥好些了吗?”姜馥仪念起姜尚,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沈碧清收起了眼中的笑,看着满怀期待的姜馥仪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好。。。”姜馥仪念叨了一句,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放了下来。
“等我好了我就去看看大哥。”说到这里,姜馥仪的神色黯淡下去,都怪那个贱丫头,让她成了这幅样子。
这笔仇,她早晚得报。
不过在这之前,她还等着看那贱丫头的报应呢,这一切都是她咎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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