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佞妻-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傅媛回头,见那华公子华光晏看着元旭轻蔑一笑,丢开了手中的双曲大弓,哼声道:“窝囊!”
傅媛便不住的拍手道:“射的好!”
沈从仕见此情景就派人将元旭和玉窈押了下去,傅媛走到钟芸身边,小声安慰道:“不要难过了,这样的人你今日也算是看清了,再为他伤心就不值得了。”
这时华公子也走了过来,看着钟芸也没有说话。
钟芸抬头看了华公子一眼,又低了头,说道:“我进去洗漱一下,先失陪了。”
傅媛道:“我陪你去。”
钟芸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不消多久就出来的。”
傅媛见钟芸这样说,也就只好作罢。
见钟芸走远之后,才对着身边的华公子道:“今日华兄这箭射的痛快,就凭华兄这一箭,你这朋友我是交定了,只望华兄不要嫌弃才好。”
“这是哪里的话。”这华公子在方才比箭之时已对傅媛很是欣赏了,加上刚才见傅媛也要拿弓要射元旭,心中更是喜欢,便道,“难怪子昱兄常赞媛卿爽快不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就是你不想交我这个朋友,我今日也定是要与你结交一番的。”
傅媛不由大赞痛快,但转念想到今日被元旭这样一闹,不知会给华光晏留什么印象,就问道:“方才的事……”
“方才之事是钟大姑娘私事,我会出手不过是见不得钟大姑娘难过,至于其中细节我并没有兴趣知道,只要钟大姑娘安好,我别无所求。”华光晏坦坦然一笑说道。
傅媛点头暗赞,不想原看这华公子这般矜骄豪情,性情却是如此纯粹坦然。
沈从仕见他二人相言甚欢,又想到皇上也差不多该来了,就道:“方才之事,我回府之后,必回好好处理,给钟芸妹妹一个交代,但今日大家是出来玩乐的,还是不要为了此事扫了兴致。”
傅媛道:“那我们就接着刚才的局比吧,今日好歹分出个胜负来,免得叫我回去之后还要记挂着。”
“你这人真是,这些年了,这好胜的性子半点没变。”沈从仕笑了笑,就命人重新摆靶,三人就接着方才的局继续比试。
过了一会儿钟芸也出来了,傅媛此时小胜了几分,就拉着钟芸过来说道:“妹妹,这最后一箭就让你来帮我射吧。”
“我?”钟芸看看傅媛道,“你就不怕我给你输了?”
傅媛看了旁边的沈从仕和华光晏,微微而笑道:“不会,就算你输了,也不要紧。”
钟芸便被傅媛推着上前射箭,钟芸好生瞄准了一会儿之后,方才放箭,虽没有正中红心,但也只偏了一点,相较于钟芸平时的水准,也算是好的了。
反正钟芸自己已是满意了,傅媛在在旁赞道:“射的不错,你就是平日不练,若平时多练一练,兴许比我都好。”
傅媛在骑马射箭这方面从来是不说谦辞的,这番话说得虽有些轻狂了,但钟芸却颇为受用,含笑的走到了一边。
前面沈从仕已经射过了最后一箭,加了钟芸的分数,总分还是差了傅媛几分。就剩下一个华光晏还没有射,若是华光晏这一箭能中红心的话,那就是他赢了。
华光晏持弓往这边看了看,眼光扫过钟芸,唇角就微微扬起一丝笑意,随手取了一边的箭支,跨步拉了个满弓,眯眼微微一瞄,瞬的就转了方向,向着傅媛的靶子一对,就松了手。
一道箭光迅速闪过,只听一声闷响,那箭就正好落在了钟芸射出的那支箭的旁边。
“好箭法,百步穿杨也不外如此。”傅媛连声赞道,就连沈从仕都不觉拍手,谁都看得出来华光晏这一箭是故意讨钟芸的欢心的。
“是我输了。”华光晏双目含笑,丢开了手中的弓箭,走到傅媛身边说道,“今日是媛卿胜了,想要什么彩头,就只管说。”
华光晏这话虽是对着傅媛说的,但眼睛却不时的望向钟芸。
傅媛也是个识趣的人,就说道:“我们一开始不就说好了吗,不管是谁赢了,都给芸妹妹一个彩头,既然现在华兄你将彩头的事允下了,你就去问问芸妹妹有什么想要的吧。”
说着傅媛就推了推钟芸。
“这……”钟芸原本今日是要拒绝这华公子的,但不料被刚才的那一出闹剧闹了闹,虽不赞成华光晏以箭吓人的做法,但心中倒也有几分感激华光晏方才为自己出头,就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了。
“钟大姑娘有什么尽管说。”华光晏神光绕眼的望着钟芸。
“你就说吧。”傅媛说道,“这样扭扭捏捏倒不像你平日的作风了。”
“那……”钟芸低头想了想,说道,“我最近在配制几副新药,里面有几味产自南国车夷,不太好找,你能不能替我寻了来?”
“这有何难?钟大姑娘尽管列出单子来,光晏不日便亲自送到贵府上。”华光晏一口答应下来。
钟芸就行礼谢了,钟芸会要这几味药材,也是经过考虑的,在这样的情况下,钟芸如果拒绝,就显得太过小家子气,也太不给华光晏面子了,但若是真开口要东西,太贵重了不妥,太轻贱了又会拂了华光晏的脸面。刚好这几味药,虽不算金贵之物,但现在时属冬季,这几味药产自南国,若要在京中购得上佳的药材,怎么也要等到来年的六月之后。但老华国公常年出使车夷国,要求这几味药还不容易?
这边才刚说好,那边就有人来禀报,说是来了一位宁公子。
傅媛一听,不觉暗笑一声:什么宁公子,既然要化名装老百姓,也化得像一些,谁不知道宁是国姓?
沈从仕与华光晏都知道来人是皇帝,就整了整衣冠迎了出去。
钟芸心中也猜出这位宁公子就是她那个皇帝表哥,见傅媛一副爱去不去的样子,就拉了拉傅媛道:“毕竟来了,还是去看看吧。”
傅媛掩袖打了个哈欠,拿了放在一边的手炉往怀中一捧,就坐到了射箭场旁亭子里的椅子上道:“刚刚射箭射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他既是微服来的,也就不用与他讲那么多的虚礼,我就坐着等他自己进来好了。”
“你呀。”钟芸看着傅媛无可奈何,就自己先走了出去,见过了宁焕臻之后,才与众人一道走了进来。
宁焕臻进来见傅媛双手怀袖,抱着一个累丝镶红石银手炉而坐,倒也不生气,还自己先上前见了傅媛,在傅媛面前拱了拱手道:“媛卿。”
傅媛也不起身,依旧坐着,就放了手炉在膝盖上,举了双手向着宁焕臻比划了一下,就算是回礼了。
看的钟芸在旁都替她汗颜,想傅媛平日里也是个极有分寸的人,现在竟负气耍起小性子来了。
宁焕臻看着傅媛这样有些幼稚的举动,却是一笑,转身见场中已有几个带箭的靶子,就问道:“你们比过了?结果如何?”
沈从仕恭敬答道:“是媛妹妹赢了。”
“哦?”宁焕臻眼眸一扫,又问道,“那得了个什么彩头?”
“表哥有所不知,虽是媛姐姐赢了,但这彩头倒让我拿了。”钟芸笑着说道,又拉了傅媛一把。
“这怎么能行?”宁焕臻看了看傅媛,低声叫了一声,“周福海。”
“小的在。”那周福海连连躬身上前候着听令。
“你记下,回去之后将那张紫檩木牙绘唐天宝舞乐的锦绣屏送到林府媛卿处。”宁焕臻说道。
周福海一愣,低声又问了一边道:“万……公子说的是公子房中的那架屏风?”
“就是那架。”宁焕臻哈哈一笑,就取了一旁的一把弓,比划了一下,周福海就一边答应,一边利索的递上弓箭,宁焕臻回头看一眼傅媛,眼神一敛,那箭就射中的靶心。
傅媛斜眼看他一眼,轻轻的冷哼了一声:
唐天宝舞乐?哼!
~
继续求支持,求意见~
推荐好友的书《邪女惑天》,书号:3014014
简介:一朝穿越,却成为有娘生没爹养的孤苦伶仃的冷府九小姐!
练武废柴?扮猪吃虎逆翻天!
丑女无颜?半张鬼面遮住倾世容颜!
明争暗斗?你以为前世二十年的记忆是摆设吗?
妖男出现?妖邪对弈孰强孰弱一试便知!
什么?美食相逼?为什么这年头连魔兽都可以要挟主人了?!
第四十二章,杀意
更新时间2013…12…30 21:46:50 字数:3141
“二哥是否要比一局?”沈从仕看宁焕臻颇有兴致,就上前问道。
“也好,时间还早,来一局也无妨。”宁焕臻一答应,沈从仕就让人上来还了靶。
“你们玩吧。”傅媛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肘说道,“我骑马去了,”
反正耽误不了说正事,傅媛可不愿意在这边陪玩陪笑的招待宁焕臻。一说完,傅媛就走出了射圃,往外去牵马。
钟芸连忙道:“我去陪陪她。”
也就跟了出来。
“来都来了,闹什么小性子?他再怎么也是皇上,惹恼了他是玩的吗?”牵了马出来到了马场里,钟芸见四下无人,只远远的能看到马道中间射圃中的宁焕臻几人,就有些埋怨低声对傅媛说道。
“我就是不想惹恼他才早早的退了出来,你也知道我这张嘴,在呆下去保不定还会说出什么大不敬的话来。”傅媛笑眯眯的说着,用手在鞍心稳了稳,一脚在金蹬上一搭,就飞身上马。
钟芸拿她无法,也就只好上马,与傅媛并驾候着,说道:“一会儿再见面你可要好好说话,别让我在旁边替你提着心。”
傅媛只当没有听见,指着百米外的一支皂旗道:“看到那旗了吗?我们比比谁先到那儿,谁先到了,就听谁的怎么样?”
“啊?”钟芸顺着傅媛手指的方向看去,还没有看真切,就听傅媛说道,“我可要喊开始了,你再不准备我就走了。”
钟芸心中一紧,连忙看好了旗子的方向,紧紧抓着缰绳。
但听傅媛一句“开始。”
二人就都挥了手中的马鞭,两匹骏马就就沿着马道雾滚烟飞的去了。
那射圃围在马道中间,能将马道上的情景看的清清楚楚,宁焕臻几人见傅媛与钟芸赛起了马,就放下了手中的弓箭,立在原处看起来。
“媛妹妹骑射好我是知道,没想到钟芸妹妹的骑术也如此了得。”沈从仕见钟芸马上英姿,丝毫不让傅媛,便不由赞叹道。
宁焕臻也点头道:“看来我平日是小看了这个表妹了。”
而华光晏更是一双眼不离钟芸半分,这一场虽是傅媛胜了,但却给钟芸赢了个满堂彩。
傅媛胜了之后,见那几人在看她们,就抿了抿嘴,骑着马踱到了更远的地方,钟芸忙驾马跟上,二人在马场中踱踱逛逛了好一会儿,钟芸才硬拉着傅媛回来了。
此时这边也已经比完了,傅媛也没有兴趣知道是谁赢了,只是不冷不热的站在一边停几人说话,全然不是宁焕臻来之前的那般洒脱热情。
在来之前,沈从仕早已安排好了行程,原是打算骑射之后就去香榭画舫宴饮一番的,但没想道今日钟芸也来了,就临时改了主意,命下人回去将宴会安排到了他自己的乾院。
沈从仕看此刻众人也都没有什么在玩下去的兴致了,就道:“我今日在家已备好了酒席,现在时候也差不多了,我们还是早早动身吧。”
几人没有异议,沈从仕便给众人安排了马车,沈从仕与钟芸、华光晏一辆,傅媛与宁焕臻一辆,其他各家随行的车马,就跟随在后。
傅媛知道沈从仕这样安排,必是宁焕臻要与自己说正事了,心中虽不大情愿,但也没有拒绝。
上了马车之后,傅媛就一副“有什么话快说”的表情,靠着马车壁一言不发的坐着,等宁焕臻开口。
宁焕臻见傅媛的样子,心上已经明白了几分,缓缓开口道:“这些年你还好么?”
傅媛原本心中只是有些闷气,但一听了这话,不觉冷笑一声,毫不掩饰的讥讽道:“自然没有你过得好!”
宁焕臻神色一顿,不言语半响,才道:“你家的事……”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傅媛很是不耐烦的说道,“到了今时今日,你还要和我来说我家的事?你找我为了什么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就说你能不能答应我的条件好了。”
“你说你要什么条件。”宁焕臻目光一黯,瞬时恢复了往常在朝堂之上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要你下诏,今世不得杀景王。”傅媛从容笃定的说道。
“你,哼。”宁焕臻冷冷一笑,“不愧是夫妻情深。”
傅媛也不管宁焕臻的讽刺,淡淡然道:“他若是不娶玉华公主,就是一世不得翻身,你就连一条命都不能给他留?”
“好,你若能说服他亲自去退婚,我就下诏保他一世平安。”宁焕臻面如冰霜的说道。
“多谢主隆恩。”傅媛舒眉垂眸,双手抱胸的靠着车壁,有些阴阳怪气的对面前的宁焕臻说道。
气的宁焕臻甩了袖子,侧过身去,不愿再看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但傅媛却似乎不想就此罢休,还是用那样的语气问道:“不知陛下打算让我什么时候启程,如果陛下能恩准的话,我倒是想年前就动身,毕竟过年嘛,总是要和家人一道菜算过年。”
“你当真非得如此?”宁焕臻倏然回头,一桩星眸入勾的看着傅媛道,“你在景王府的几年,你当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和宁焕景之间根本就是有名无实!”
傅媛脸色一白,惊得一时无话可说,但转而就冷笑道:“陛下平时日理万机,竟还要关心我们这些小小的家务事,着实让小人受宠若惊,诚惶诚恐了。”
宁焕臻任由傅媛说什么,只是一言不发的望着傅媛,傅媛被他看得心烦意乱,就索性闭了双目,靠坐着休息。
这样的事实,从傅媛最不想听到的人口中说了出来,傅媛此刻的心情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
或是觉得心凉,或是因为防备之心,傅媛相抱着的双手下意识的就抱得更紧了。又觉得手臂上那处疤痕隐隐的作痛起来。
“你怎么不接着说了?”宁焕臻那冷淡的声音在傅媛耳畔响起。
傅媛眉头不知觉的就拧到了一起,她依旧闭着眼,用如深渊中冰冷的幽泉般的声音说道:“宁焕臻,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不会杀你?”
话音才落,傅媛身子一直,募的睁眼,那双如沉墨一样的眼中,戾气肆意。
“哼。”宁焕臻轻笑一声,“有好些年没见你生气了。”
傅媛直直盯着宁焕臻那张依旧风轻云淡的脸庞,突然吸了口气,又闭眼靠了回去,无论宁焕臻再说什么,她都不再说话。
傅媛心中暗暗念着当日她对着自己父亲发下的誓言,她知道如果此刻她手中有一把剑的话,方才也许真的就已经刺过去了。
“……若违此誓,吾父生生世世堕落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秦中禾了解傅媛的个性,就让傅媛用自己发誓……
傅媛心中一遍遍的念着这句誓言,眼中就落下一行清泪,她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父亲偏偏要自己发下这样的毒誓,还是为了眼前这个薄情寡义的宁焕臻!
“你……怎么了?”宁焕臻伸手想去为傅媛拂去脸上的泪水,但手伸到半空,就又收了回来,却被突然睁眼的傅媛逮了个正着。
傅媛冷眼看着宁焕臻的动作,用波澜不惊的声音说道:“宁焕臻,你和我在六年前就已经不是一路人了。你现在是一代明主,我是罪臣之女,若有对相互都有好处的事就聚头商量一下,若是要说情分可以免了,你的情分我已经领教过了。”
言尽于此,二人便一路无言,到了沈府,傅媛依旧与钟芸说说笑笑的进去,就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因今日有钟芸在,几人也不便豪饮,只是以茶代酒,清谈雅坐了一会儿,就用了晚席,便纷纷告辞回家,临走前,沈从仕拉了傅媛进书房说了几句,傅媛一一答应了之后,才出来与钟芸坐车回钟府。
华光晏一路将二人送到了钟府门口才走,傅媛见时候也不算太晚就与钟芸约好隔日再来看她,转头与焌儿回了林府。
回到茗香院之后,傅媛便吩咐烧水,洗了个澡。洗干净了今日身上出的一身汗,然后就穿着中衣坐在房中的热炕上,拿着闲书消遣。
琴香和雪英则坐在炕沿上做针线功夫,只有焌儿一人闲着无事,外面天又黑了,也不好出去练枪,就在房中走来走去。
“今天玩了大半天了,你怎么还没有玩累吗?”琴香见焌儿用手指在半空中比划着剑招,就问道。
“你知道什么?这是以前老爷教我的,我刚才突然想起来了,就比划比划,免得生疏了。”焌儿说的煞有介事,然后就用双指在空中唰唰的比划着。
“老秦教你的?”傅媛回头去看焌儿比划的剑招,想起这套剑法,秦中禾也曾教过自己和当年还是太子的宁焕臻。
琴言听傅媛叫秦中禾老秦,一下就看住了傅媛,傅媛有所察觉就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自从家里出事之后,就没有再听小姐这样叫过老爷了。”琴香说道。
“哦,是吗?也许是今日想起太多以前的事了吧。”傅媛说道,“真不懂为何我爹就非要力保他坐稳这个皇位?”
傅媛说的是谁,这房中的人自然都心知肚明,琴香低头将傅媛的话在心中想了想,抬头看着傅媛道:“这个兴许夫人知道些什么。”
“我娘?”傅媛问道。
~
推荐好书《谋婿》,书号:3058548
强推中,各种求支持,谢谢大家~
第四十三章,临行
更新时间2013…12…31 22:34:32 字数:3054
“我娘?”傅媛转头看着琴香,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琴香眼微微往下一斜,像是回忆了片刻,才说道:“嗯,当年夫人病重的时候,有一天老爷过来看夫人,就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当时我也没有留心,但现在听小姐这样一说,倒觉得有些蹊跷了。”
“你说说那日我爹和我娘说了什么了?”傅媛微微撑起身子说道。
在秦夫人生病之前,傅媛一直是住在秦夫人的内房,是由厢房的八扇小格子进去,小小的一件内室。后来秦夫人生病,而傅媛每日又要早起进宫念书,怕扰了秦夫人养病,这才搬到了独院去住。
琴香虽是傅媛的婢女,但因曾受过秦夫人的恩情,平日照顾秦夫人又十二分的尽心,所以就依旧在秦夫人房中伺候。
秦夫人也很信任她,傅媛常在宫中,不能时时在秦夫人身边侍候,秦夫人就将琴香当了半个女儿,也时常与她说些体己话,平时说事的时候也不避着她。
但那日秦中禾一到秦夫人的房中,秦夫人就屏退了左右,就连门口的丫鬟都让回避了,当时琴香不再房内,正在小厨房替秦夫人煎药,药好了之后就端了过去,才走到房外,就听到里面似有争吵声。
“只听夫人对老爷说,她好歹是你嫡亲的女儿,你可只有这一个女儿,你就那么忍心,为了别人的江山,要押上她的一辈子……”琴香回忆道。
傅媛颔首沉吟了一会儿,又问道:“别的呢,可还说别的了?”
琴香摇了摇头道:“后面我就进去送了药,老爷和夫人见了我,就不再说了。只是后来有一回,夫人又单独与我说了些话,我当时也听得不明白。”
“我娘说了什么话?”傅媛从小性子就随秦中禾,平日虽是住在秦夫人房中,但平时却喜欢跟着秦中禾念书,而不喜欢呆在秦夫人的房中学习刺绣女红,所以虽是母慈女孝,但若要说亲近,傅媛还不如钟芸与秦夫人亲近,所以秦夫人那一手的好针线就都传给了钟芸和琴香二人。
而傅媛也只是在秦夫人生病之后,为了哄秦夫人高兴才拿过几次针,绣过几样不伦不类的花鸟而已,后来秦夫人去世,傅媛也后悔自己以前不经常在母亲跟前伺候,现在听了琴香的话,心中不免有些伤心,也不知当年母亲为她操了多少心……
“那日是陆家的夫人来探病,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小姐您,陆夫人说小姐您一个女儿顶的上两个儿子了,以后还是做皇后的命什么的……”琴香眉头微蹙生怕记错了什么,“后来陆夫人走了之后,夫人就落起泪来,我当时也不知是什么事,想夫人总是为了小姐您难过,就安慰夫人道,小姐这样聪明,据说连宫里的皇子都及不上,夫人就不要伤心了。可没想到一说完夫人就更伤心了。”
琴香略微一顿,望了一眼傅媛,才说道:“夫人说,小姐您就是太聪明了。若是笨一些,以秦家的权势,以后稳稳妥妥的嫁一个差不多的好人家,倒可以安稳一世,又说可惜您偏偏生的聪明,又是个男儿心性。然后又说您以后要担这样的重担,哪里还能求一世安康……只是夫人没说是什么重担,奴婢当时就以为夫人是在担心您入宫之后会吃亏,但再后来先帝下诏,指了陆家小姐为太子妃,但夫人还是天天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原来如此。”傅媛想到当时自己母亲病重,每次见她就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原来其中是有隐情的,只是现在傅媛的双亲都已不在人世,想要问其中的缘故也是不能了。傅媛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鬓角,她此刻唯一能确定的只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