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佞妻-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媛出了宫门,早有景王府的马车在宫外等候,奉命来等人的刘林见了秦媛,赶忙上前帮忙扶着秦媛道:“王妃,您可出来了,王爷都快急死了。”
“王爷呢?”秦媛抬起疲倦的双眼问道。
刘林看了看秦媛身后跟着的宫人,低声道:“皇上下了圣旨,命王爷不得出王府,所以就派了小的过来等您。”
“嗯,王爷没事就好。”秦媛叹了一声,对刘林道,“你以后不要叫我王妃了,我两年前就不是景王府的王妃了,麻烦你现在出城去叫一声焌儿,让她京城来接我。”
“啊?”刘林不解的看着秦媛问道,“王妃……”
“我不是什么王妃!”秦媛的声音突然高了几分,一双眼中已经有些泛红,“你不愿意替我去叫人就算了,你回景王府去吧。”
刘林被秦媛的声音吓了一跳,但看了看秦媛身后跟着的宫人却是十分的淡然,心中就明白了在宫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了,秦媛这么说必然有她的理由。
“不是,小的当然愿意去替秦大人叫人,只是现在天色已晚,城门都关了,叫开城门来去一趟,秦大人不知还要在这里等多少时间,不如就坐着小的的马车,让小的将大人您送出城吧。”
“不用,我就在这里等。”刘林的建议立刻被秦媛否决了,“我既然已经不是景王府的人了,自然就不坐景王府的马车,今日你替我去叫人就算我欠你的一个恩情。”
“这……”刘林看秦媛身后的宫人一句话也不说,就咬牙道,“那好,就请秦大人在此等等,我尽量快些。”
“有劳。”秦媛对着刘林拱了拱手,就往后退了一步。
刘林见势,一脚坐上马车,就让车夫挥鞭,以最快的速度向城外赶去。
秦媛就独自一人站在偌大的宫门之前,双手笼袖,直直挺着身躯,感受着从宫门中吹出来的瑟瑟冷风。
而那些宫人这低着头站在秦媛身后,既不说话,也不离开。
秦媛偶尔轻咳几声,他们也无动于衷。
秦媛回头看着身后的宫门,她在这里面的一切才刚刚开始,宁焕臻说的对,以后她做事要多想想自己。
现在的她和景王就像是同命而生的果,宁焕臻用她来牵制景王,也用景王来牵制她。从今以后,她只有自己先立于不败之地,才能避免变成宁焕臻杀害景王的利刃的命运,而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不再受今日这样的屈辱!
秦媛要自己清清楚楚的记着今日的一切,她告诉自己手软,心软,对宁焕臻抱有一丝幻想都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对于她面前的这场赌局,她唯一的赌注就是她的这一条命,她不能后退,也没有退路,要活下去,就要不停的赢下去,否则这次输的是景王的万贯家财,下次输的就是她与景王的命!
秦媛一直在宫门前等到二更,才等来了焌儿带来的马车。
ps:
谢谢120159,会夕的粉红票和小六,燕青灵的平安符~~
☆、第八十四章,安排
回到别院,秦媛也不睡,只身到了园中的小楼,上了雁齿扶梯,进了二楼景王以前作画的地方。
她自己掌了灯,然后点燃放在画案上的琉璃风灯提在手中,慢慢走向旁边那只虚掩着的大橱柜,从中捧出一摞摞裱好的,没有裱好的画卷,放到画案之上再一张张摊开。
然后提着灯一张一张的细看过去,这些画卷中有侧面的,正面的,全身的,半身的,还有几张小相……
景王并不是爱画之人,平日也不工于画技,但秦媛在画中的一颦一笑,却是那样鲜活,摹拟入神,连她自己也不知自己竟有那样的娇态,那样的秀骨……
看完之后,秦媛在画案前的大圈扶手椅上坐下,背往后重重一靠,一只手臂支在扶手上,托腮望着眼前这些画,心中怅然唏嘘不止
原本她与景王二人经历了这些,若只是一般的富贵人家,从此之后自当是颂椒咏絮,瑶琴玉瑟,自此恩爱,享一世的清闲,可如今……
秦媛轻轻一叹,仰身拿起灯罩,吹灭了案上的琉璃,双臂抱合,靠在椅子上清坐了一夜,一直坐到第二日鸡鸣三响,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去房中休息。
秦媛堪堪躺下,便有前院来报,说是景王已经到了别院门外。
秦媛心中一时间百转千回,她想见他,但现在却不能见。
“拦在门外。别叫他进来。”秦媛思转过来,淡淡的对报信的人说道,“不,还是让他回去吧。”
那人却不敢搭话,在旁犹犹豫豫站了片刻,才有些支吾地说道:“可他可是王爷啊。这原本就是……”
秦媛冷眼一抬。那人垂首,不敢再说,但却也不敢听从秦媛的吩咐出去赶人。
“王爷又怎么样?这别院既然给了我,那就是我做主!”秦媛从床身坐起身,接过丫鬟送上来的外衣披上,从屏风后走出来看着垂首站在屏风这头的人,叹了口气道。“你在这里等等,帮我带封信出去给王爷吧。”
秦媛说着转身往房中的书案走去,一旁的琴香便连忙过去磨墨伺候,秦媛从镇尺下抽出两张八笺在案上平铺好,提笔蘸墨,想要落笔,却不知该写什么。
心中千言万语。但下笔却不成一句……
才写下一句“自古真情不易逢。几时归去愿相从……”,但又停笔,一手将信笺揉成纸团,又叹一口气,思来想去,她此刻心中所想终究不是这一纸上的寥寥数语可以经书表达的。
最后秦媛只在在纸上写了十六字:
君若不苦。我便不苦,与君情长。不死不休。
写罢掷笔,将信笺折了两折,装进信封之中,交给来报信之人道:“拿出去给王爷,让他带着信走吧。”
那人接过信,又瞧了瞧秦媛,见她脸色阴沉,便只好带着信出了二门,将信交到门房上,又将秦媛的话交代了一遍,就着人出去给景王送信。
景王拿到秦媛的信后,急急打开来看,短短十六字,他却看了半响,收好了信之后,又立足在别院门前站了许久。
而此时秦媛亦在内院房中临窗而立,遥望着拦着内外院的那道高墙。
得到门上来回报,说景王已经离去之后,秦媛才又躺下。
过了几日就有消息传来,景王加封三千邑,不日便要去南怀封地。
秦媛听了,只淡淡点了点头。
到了景王出发那日,秦媛天还未亮就已经醒了,看了一会儿《事类赋》,便再也坐不住了,起身站在院中,独望着四合的天空。
琴香跟步出来,站在秦媛身后,轻声问道:“小姐,您不去送送王爷么?”
秦媛看着天空道:“不去比去了好,人生悲欢离合,或有些定数在里面,心中若真是不舍,不如谋他日再见之期,何必做些儿女嗫嚅,楚囚相对的光景?徒叫人伤心……”
琴香眼眶微热,看着秦媛的背影,上前一步道:“小姐你心中有苦便说出来,不要瞒在心里……”
秦媛收回目光,回首一笑,一份凄凉九分笃定:“只要还有来日,我就不苦。”
琴香看着秦媛没有血色的面庞,不再说话,低头走进屋去。秦媛一人又在院中站了一会儿,嘴上虽这样说,但心中还是丢不开。
转身回房,写了张签子,让人送去给香榭画舫的香姑娘。
签子的内容是:“古有霍小玉阳关折柳一曲送别,今故人南行,望香姑娘替我唱一曲《折柳》送别故人。”
发完签子,秦媛在书桌前站了站,心中萧索不散,又铺了纸,拿着大笔,在上书了“不苦门第”三字交给琴香道:“拿去让工匠刻块门匾,做好了就将王府别院的门匾换下来吧。”
琴香将这几个字拿在手中看了许久,默声走了出去交代一切。
景王离京之后,秦媛便称养病在家,日日也不出门,只在园中闲逛,平素也不见客,只有钟芸来替她诊脉时,才会与钟芸见上一面。
别人当她心中苦楚,但只有她知道自己的打算,心中再苦,还是要想考虑将来的事。
这日午后,稀疏的下着些小雨,秦媛一身窄袖罗绮,坐在院中卷棚下看书,忽见不远处一个淡淡的虚影,在雨丝中渐渐走进。
秦媛看到那个身影,脸上就笑开了,收了书,坐起身来,等着那人走到面前。
“东君,回来了。那边怎么样了?”秦媛指了指身侧的一只楠木嵌螺钿云足凳道,“快坐。”
李不侯坐下之后就扯了扯衣襟,打着扇子扇了会儿凉才道:“都办好了,松钧也送到南怀了。”
秦媛松一口气,含笑靠下道:“这回好了,我也就安心了,你呢,也开心了。”
李不侯眯眼笑道:“都是替你办的事,我开心什么?”
秦媛拿起书,翻到折着的那页,笑盈盈的说道:“当然是送走了松钧,松钧不在,焌儿可要无聊了,这府里上下能和她对上几招的人都找不出来。”
李不侯不接这茬,只问道:“你接下去是什么打算?”
但脸上却笑得春风得意甚浓。
秦媛伸了伸懒腰道:“接着养病,等林靖书出使胡番回来。”
“林靖书?”李不侯脸上三分坏笑,“这不是你嫁过的那个忠良之后吗?等他做什么?”
“只有他知道岷州傅家的后人在哪儿。”秦媛说道,“现在朝中用不到我,只要那边的事情安排好了,我便不急朝廷中的事,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可以好好查查当年的事。”
李不侯略思考了片刻道:“按你所言当年你们秦家的事或许真有什么内情,但你这样去查却甚为不妥,当年秦家判的是满门抄斩的大罪,不管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必然都是牵连颇广,你该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哪能有什么万全之策。”秦媛靠在靠椅上望着李不侯道,“现在我知道的线索太少,不冒点险,只怕很难会有进展。但愿林靖书能遵守当初的诺言,到时候能让我见傅柔儿一面,不管能不能问出什么,我心里也能安心一些。以后的事,就按照计划好的走,若真有什么不慎,赔了命,也是自己计划不够紧密,既不怨天也不尤人。”
“我现在倒有些不明白那个景王爷为什么就能看上你了?”李不侯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秦媛微微错愕,放了放手中的书,但又低头笑了笑,问道:“怎么?你就那么看不上我?”
李不侯将扇子一手,在手掌中拍了拍道:“不是看不上,是觉得可怕。一个女人,最吸引人的该是淡然善良的心,你看焌儿,脾气虽然火爆一点,但她心中却是最淡泊的,她没有什么野心,有的只是一些单纯的固执,所以她手中的枪再厉害,依旧让人觉得怜惜,想要守护她的那点单纯。”
“而你……”李不侯看着秦媛那张已经浮起笑意的脸,“你聪明,冷静,还狠心。对于男人来说你这样的女子,实在让人不敢靠近。”
“是吗?”秦媛弯起的眉眼看着卷棚檐下滴下的一颗颗不断的水珠道,“大多数的不那么善良的女子,都是因为情势所迫,失去保持善良单纯的资格,不过我这样的,或许天生就……”
“不是你的心不善,而是你太理智了。”李不侯笑道,“你的理智会让男人自惭形秽,望而却步。”
秦媛略松一松身子,站了起身,走到檐下,看着外面的细雨,幽幽说道:“今日有东君这番话,来日我若真有什么不测,焌儿就交给你了。”
李不侯道:“最好不要,焌儿固执起来的时候也挺麻烦的。”
秦媛失声一笑,二人就不再说话,静然看着绵绵春雨。
各怀心事。
两日后,林靖书回京,回京当日宫中设宴,所以秦媛就先派人去林府送了拜帖,想在第二日去拜会林靖书。
但林府的人却在当日就送了回帖过来,说过两日林靖书会亲自上门拜访,是林靖书的亲笔,但落款的时间却在一个月前。
秦媛看了回帖,吩咐琴香准备一下,倒时候不要怠慢了林靖书。
但心中却始终有些疑惑,林靖书为何会在一个月前就写了这封回帖?
ps:
还有一更,谢谢清蒸鳜鱼的粉红票和平安符,谢谢燕青灵的平安符~~~ 快过年了,打赏粉红推荐票,统统都到碗里来吧。
☆、第八十五章,药方
秦媛几番思量,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或是因为这半年发生了太多让她始料未及的事,让她不得不变的更为小心谨慎。
思来想去秦爰还是叫来了焌儿,让她再去林家打听打听。
焌儿这一趟去林家却没有打听到什么,只是在门上刚好遇见到了正从清安寺还愿回来的季素卿,既然见到了,焌儿自然就要上前请了安,季素卿的脸色和精神都比以前好了很多,焌儿见此心中倒也高兴,那时听说季素卿因为兰哥的事儿精神变得有些失常的时候,她心中还挺同情季素卿的。
回去之后,焌儿就对秦媛说起了此事,秦媛听了心里也觉得安慰了许多。
焌儿既然没有打听到什么,秦媛心想至少暂时不会有大事发生,见天色还早,天气也不错,就换了一身淡水绿的棉布衫,取了一顶斗笠,去庭园中收拾花草。
这也算是她的一向消遣,适当的劳动既有利于她的身体的恢复,也可以让她的头脑变得更清醒。
到了晚间才吃了饭,秦媛正在园中散步,门上有人进来传进一张片子,说是林参知上门拜访。
林靖书年前因为景王谋反之事,从正五品左司郎中升迁到了三品参知政事,这位林参知说的就是林靖书了,不过秦媛不知他怎么会挑在这个时候来?
急急忙忙让人请进了花厅,却见林靖书连衣服都没有换过,依旧穿着官服官帽,又见他满脸风尘,就让人先端了水上来让他洗漱之后,才问道:“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这会儿城门都要上了。”
“是有急事,向皇上报完了事。我便疾疾过来了,就是怕赶不上关城门之前出城。”林靖书拧了巾帕擦手道,“你先让你这边的人下去,我再与你说。”
秦媛朝焌儿点了点头,焌儿便带着花厅中的人都退了下去。
“怎么了?”秦媛亲自提了茶壶给林靖书满了茶,端到林靖书手上问道。“是什么要紧的事?”
林靖书捧过茶坐下,眉头微蹙。看了看秦媛才道:“柔儿,被季家人带走了,现在被关在季府呢。”
“什么?”秦媛一惊,问道,“怎么会被季家带走的,你当时为何不听我的,将傅柔儿以你的嫡妻的身份接回林府,反正在官媒衙门案册上的资料都是她的。”
林靖书摇头道:“不是我不愿意,而是……”
林靖书双手抱拳对着半空比划了一下道:“上面不同意……”
“上面?”秦媛疑问。“是宁焕臻?”
林靖书点头,秦媛便说不出话了,这倒也不难理解,傅柔儿究竟是在景王府呆过的人,而且言辞之间还颇为袒护景王,宁焕臻不愿意让她竟林家大门做正妻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现在的林靖书就像是他的左右手,宁焕臻怎么会放心有这样的一个女人留在林靖书的身边?
“我不知道季家是怎么得知我将柔儿送回岷州的消息的,这次我一离京他们就将柔儿抓起来了。”林靖书说道。
难怪焌儿说季素卿的精神好了许多……
秦媛一想,但又觉得不太对劲,就问道:“既然季家已经抓到人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林靖书摇头表示他也同样不明白季家要做什么,只道:“这件事还要我明天亲自去一趟季家才能弄清楚。因为在你去南临之前答应了你等你回来之后带你去见一次柔儿,所以我才特地来与你说一声。”
“哦……”秦媛望着林靖书满脸认真的脸,心中却有些好奇,他竟然会这么在意与自己的约定。
“对了。”林靖书道,“听说景王爷道南怀封地去了。”
秦媛稍微一怔,微微点头:“嗯,五月初走的。”
“那你……”林靖书看着秦媛的脸,突然说道,“你的确消瘦了很多。”
秦媛微微一笑道:“现在已经好多了,刚从南临回来的时候才瘦呢。”
林靖书叹了口气,良久不说话,低头吃了一会儿茶,忽然抬头道:“对不起。”
秦媛知道他是在说南临之事,当初沈从仕就对秦媛说过林靖书知道很多沈从仕不知道的事,这次宁焕臻派她去南临的计划,林靖书应该早就知道内情了,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句对不起。
秦媛平平常常的道了句:“不过是在其位谋其事罢了。”
林靖书又低头半晌不语。
秦媛也觉得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就问道:“留了城门没有?晚上还进城吗?”
林靖书就点头起身道:“那我也就不打扰了,明日我去了季家,再来和你说具体的情况吧。”
说完,林靖书就要走。
秦媛又问:“为何你一个月之前就留了回帖给我?”
“原本是想到那个时候带柔儿来见你的。”林靖书顿足说了一句,就往外走。
秦媛连忙叫人送了出去。
雪英进来,来路上与林靖书打了个照面,进屋就问秦媛道:“小姐,姑……林少爷来干嘛了?”
秦媛将傅柔儿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雪英想了想道:“小姐,我觉得这件事或有些蹊跷。”
“怎么说?”秦媛问道。
雪英就道:“其实有件事一直压在我心里,只是刚好遇到那时王爷出事了,所以一时就给忘了。后来兰哥也安安全全的出生了,我就没有在放在心上了,但现在想想或许那件事和兰哥的死有什么关系也不一定。”
“王爷出事那会子的事?”秦媛回忆了一下,景王出事的时候,兰哥才刚刚出生,而那时傅柔儿也还没有进林府……
傅柔儿没有进林府,那么如果雪英说的事真的和兰哥的死有关系,那就说明这件事里面另有内情,未必和傅柔儿有关。
秦媛这样一想,连忙道:“你快说是怎么回事。”
雪英回想了片刻道:“我记得在季少奶奶临盆前大概两三个月的时候,有那么几日东院那头天天请外面的大夫进府给她请平安脉。一直到换了曹太医之后,才不再请外面的大夫进林府请脉了。”
“外面的大夫?”秦媛沉吟了一会儿。
季素卿是皇帝赐婚,加上林靖书又非常得宁焕臻的倚重,所以季素卿怀孕之后一直是由太医调养照顾,中间换过太医的事,秦媛也是知道的。但从外面请大夫的事,秦媛却一无所知。
雪英又道:“当时我心里就觉得有些奇怪。还跟着那个大夫去过给季少奶奶请脉的大夫坐诊的医馆,对了,那时我还拿了方子和脉案回来,后来……”
雪英扶着额头细细回想道:“后来……放在……”
“对了。”雪英双手一拍,急忙往外走,边走便对秦媛道,“小姐,您等等,我去给您拿过来。”
秦媛便现在花厅等着。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雪英就拿着两张纸匆匆的进来了,这时琴香和焌儿也都在花厅中伺候。
雪英将药方和脉案交给秦媛,秦媛看了看也看不出什么,她便将这两张东西拿给琴香道:“琴香,你来看看。这张方子是治什么病的?”
琴香跟着钟芸好些年,虽然不会诊脉,但看房辨药的本事还是有的。
琴香看了之后,对秦媛道:“这脉案我是不懂的,这方子倒像是幅桃仁散。”
秦媛便问:“这桃仁散是治什么病的?”
琴香想了想道:“这桃仁散好像是治寒滞瘀血阻滞导致的不孕之症的。不过我觉的这个还是让大姑娘过来看看才好。”
“不孕之症?”秦媛想不明白这与季素卿会有什么关系,就道,“那好。琴香你明天一早就派人就钟家把芸妹妹接来。”
琴香喏声。
秦媛便带着脉案和方子回了房间,洗漱躺下之后,心中就一直想着这件事。自从她从林家搬出来之后,就没有想过要再去插手林家的事,但现在这件事关系到傅柔儿,她就不得不插手了。
而且,兰哥……
秦媛到了今日依旧能够清楚的想起兰哥的笑脸,她听老人说,人与人之间是有缘分的,她觉得她和兰哥就是有缘的人。
如果她这辈子不能从林家出来,如果兰哥能平平安安的长大,或许日后她会是一对不错的嫡母,可……
秦媛一时之间心情变得十分复杂,她这一生或许永远都不能过上夫妻恩爱,儿女绕膝的日子了。
人啊,总是这样。
在人前拼命的时候未必会害怕退缩,但到了人后却常常会被一些细小的东西触动道内心软弱的一面。
翌日,琴香一早就安排了人去钟家,李不侯过来喝秦媛一起吃了早饭之后,就跟着马车一道进城闲逛去了。
这日秦媛让琴香送去刻的门匾也刻好了,钟芸到的时候,正要遇上门上的人将原来那块“王府别院”的门匾换成新刻好的门匾,钟芸便现在门前站了站,等他们换好了之后再进去。
“不苦园……”钟芸看着新门匾上的字,叹了口气,就跟着出来迎接的人进了门。
秦媛早在正厅的台阶前等候,见了钟芸进来就迎了上去,二人携手进屋,入座之后,秦媛才拿出脉案和方子交给钟芸。
ps:
谢谢清蒸鳜鱼,sunflower889,木工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