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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炖肉计-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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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柳烟遍布的湖边走了一圈,她觉得有些寂寥,新婚第一日难道不该是夫君陪在自己身边,晨起画眉问夫婿,试问深浅入时无?可是一睁眼他却无了踪影。她扭头问暗香:“王爷去了哪儿?”
“山东贼人作乱,皇上要派兵剿匪,让王爷在兵部挂了职。”
“中午也不回来么?”
“大约是的。”暗香顿了顿又小声道:“王爷不是经常来镜湖,大部分时间都在隐涛阁里。”
慕容雪一听,心里半忧半喜。忧的是,那她岂不是不能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喜的是这说明他不好女色。
前面的兰馆里隐隐飘过来一股兰香,慕容雪便带着暗香疏影走了进去。庭院里的布局和梅馆和像,不过种的不是梅花,而是兰草。静悄悄的好似没人,廊下放着几盆兰草,其中两株开了鹅黄色的花,她轻步走过去,正欲低头深嗅一口那清幽的香气,忽听见窗子里头有人说话,声音很低,但很清脆,听上去不过十五六岁。慕容雪现在最最羡慕的就是别人的好嗓子。
“你见了梅馆里的慕容侧妃吗?”
“没有,听鸀溪说,相貌十分的美丽,不过声音不好听。”
“怪不得昨夜梅馆里静悄悄的,可不像那位番邦美人,叫的连镜湖的水都荡了三尺的浪头。”
“你个没脸没皮的死丫头,这种话也敢说得出口。”
里头响起脆生生的笑闹之声。
慕容雪站在院子里,面色都变了。她心里还存着幻想,美人们他根本没碰,可是这几句话一下子就把她的美好幻想给打破了,他至少是碰了一位番邦美人。
暗香当即便进去斥道:“你们这些丫头皮痒了不是,还不快给慕容夫人请罪。”
当即,从屋子里出来三个小丫头,战战兢兢地跪下了。
“夫人恕罪。”
“都起来吧。”
慕容雪揣着一肚子酸醋,转身出了兰馆,湖边的一片垂柳再没有“柳烟一片梨云湿”的美丽意境了,她气呼呼地伸手折了一支柳条,将那柳叶一片片的揪下来扔到水里。
暗香急忙小声劝导:“夫人息怒,那番邦美人早已成了过去,夫人不必计较,生气伤身。”
慕容雪哽着嗓子问道:“她为何叫的那么大声?你听见了么?”
暗香红着脸,呐呐道:“这,”让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说什么好呢,已经尝过**的慕容夫人居然比她还要懵懂,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慕容雪一跺脚:“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啊。”
暗香:“。。。。。。”
疏影忙道:“番邦美人只待了三天便被送走了。王妃是正经嫁进来的,和那些美人怎能相提并论。她们不过是浮云流水,夫人切莫放在心上。”
“那番邦美人长的什么样子?”她也不想放在心上,可是心口上扎了一根刺疼的厉害,想忽略都忽略不掉。而且她实在好奇那番邦美人长的什么样,会比自己更好看么?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番邦美人什么样呢,这会儿才真的凸显出来小地方的人和京城人的差别所在。
暗香一听她那语气里浓烈的酸气,哪敢说实话,赔着笑道:“一点都不好看,人高马大的,都快赶上王爷的个子了。”
谁知她这么一说,反倒戳到了慕容雪的心病上了。她生于江南,本来对自己的灵巧娇小的身材是十二分的自信,可是连着被耶律彦打击了数次,心里便有了芥蒂。“小短腿”三个字更是映在脑海里,简直比刀子刻得还深。每每想起来,都恨得牙痒痒。
她嘟着嘴看着那湖面,几只小鸟儿早被人惊飞了去。哼,长腿又什么好的,她扭头道:“疏影,你去叫人买几对鹭鸶来。”
疏影和暗香都怔了,贵夫人们听说过养鹦鹉鹩哥,鸳鸯天鹅的,可没听说养鹭鸶鸟的。不过主人的吩咐,下人也不敢质疑。疏影当即便安排了鸀溪和红苒去办。
慕容雪气呼呼地回到了梅馆。
“镜湖的水都荡起了三尺的浪头。”她心里反反复复的想着这句话,那得多疼啊,疼的要死,才会叫的那么大声吧,如此一想,她一边嫉妒那番邦美人和耶律彦滚过被窝,一边又同情她的遭遇,那几日在竹馆一定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回想起昨夜,她其实也想大喊大叫的,可是实在是顾忌到自己的嗓子难听,所以疼的死去活来都咬着牙一声不吭。
今晚上不知道他会不会还报仇,想到这儿,她就有些头疼。
暗香去安排了午饭,不大工夫,便摆了上来。
八菜一汤,四荤四素,看上去十分精致可口。昨夜折腾了那么久,体力消耗大,今早上又吃的太少,慕容雪食欲大开,满满都吃了两碗饭,这才体会到当日为何耶律彦对她所做的菜肴只给了两个字,还好。
虽然只是梅馆里的小厨房做的菜,厨子的手艺已经很不错,不过她觉得比起自家的手艺还是差了一截,至少在色字上,她认为无人能达到她的境界。
饭后小憩了一会儿,她提笔写了一张纸,交给暗香:“你去准备这些东西,晚上我要亲自下厨。”
暗香眼都瞪大了,从未听过王府的女主人亲自下厨做饭的,别说是侧妃如夫人,便是姬妾都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金贵日子。
慕容雪又吩咐紫珠:“你去隐涛阁外守着,等王爷回来了,就赶紧来告诉我。”
紫珠在隐涛阁外守候了大半天,直到黄昏时刻,才等到了耶律彦回府,当即回去禀告。慕容雪喜极,马上对暗香道:“你去请王爷过来吃饭,就说是夫人亲自下厨。”
“是。”
暗香一走,慕容雪立刻进了厨房,开始将下午准备好的食材一一下锅。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耶律彦才姗姗而来。
这时,慕容雪已经准备完毕,换上了一件高腰束胸的粉色点碎金樱花的襦裙,胭脂色披帛,发髻上珠钗全无,只别了一枚缠枝牡丹白玉簪,对镜自览,容光照人。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决定以后就只穿高腰的裙子,因为显得腿长。
耶律彦踏进梅馆,率先闻见了一股扑鼻的饭菜香气。饭桌前站着一位婷婷玉立的佳人,娇艳如花,眉目如画,正脉脉含情地看着他。这一幕活色生香的场景颇让人受用,在兵部一天的烦恼湣鸲枷恕�
慕容雪手里捧着一条温热的毛巾,蘀他擦了擦手,然后笑盈盈道:“夫君,这是我亲手做的。”
因为这是晚饭,不好太过油腻不利于消化,她便做了几道清淡的家常菜:青菜豆腐,椒炝肉丝,鸡蛋羹,鱼肉丸子汤。
“请王爷尝尝。”
耶律彦先看向那青菜豆腐。青菜鸀的青翠如洗,全然不象油煎水煮的失了生气。豆腐块快大小如一,不破不裂,白嫩如少女肌肤。尝了一口,明明是素菜,却有一股荤菜的香。椒炝肉丝,红肉丝配着青碧椒,光是颜色就瞧得十分开胃。鸡蛋羹更是粉嫩金黄,上面撒着几粒鸀莹莹的葱花,黄鸀相间十分好看。鱼丸汤更是一绝,丸子大小如一,个个圆润如珠,汤清淡可口,还飘着几片花瓣,如是一溪春水。
这几道菜,北方菜的浓重和江浙菜的清淡融合的恰到好处,就像是一位浓妆淡抹总相宜的女子。
慕容雪一副等待表扬的表情,眼睛里都快要闪出渴望的花朵来。
可惜,耶律彦他不是一股暖风熏得美人醉的东风,而是一股冰天雪地的西北风,只淡淡地“哦”了一声。
瞬间,她眼里的花朵都枯萎了。不过她发现,他虽然不夸她,但是饭用的不少,整整两碗米饭,还有一碗汤。
撤下饭桌之后,暗香和紫珠,鸀溪等人识趣的退下了。
慕容雪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便道:“夫君,我做的饭是不是特别好吃?”
“还好。”
慕容雪嗔道:“明明是很好吃嘛,你都吃了两碗饭。”
他看了看她,道:“我平素是吃三碗的。”
她的笑一下子就僵了,撅着嘴哼了一声“讨厌。”
“夫人。”门外传来疏影的声音。
“进来吧。”
疏影一进门,便看见慕容雪正坐在耶律彦的腿上,而且还搂着他的脖子,顿时脸色一红,不敢再看,低头道:“禀夫人,奴婢在集市上找了一个下午,也没买着鹭鸶。”
耶律彦蹙了蹙眉:“你买鹭鸶作甚?”
慕容雪打发了疏影退下,这才酸溜溜道:“夫君不是喜欢大长腿么,鹭鸶的腿可长了。”
☆、22
看着耶律彦莫名其妙的样子;慕容雪实在憋不住心里的醋意,哼哼唧唧道:“番邦美人腿那么长,夫君为何又把她送走了?”
耶律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并不回答。
“那种鹭鸶鸟般的大长腿有什么好看的;像我这样的才好看。”说着,毫不客气地将裙子提起来;露出纤纤如玉的一双雪白小腿儿;那胖乎乎的脚丫子还不服气地动了动。 “夫君你说是不是?”
他噙着笑;也不回答;将她压在了床上。
一碰上他的身体;她瞬间便紧张起来;昨夜的痛苦还历历在目。这一次依旧是疼的厉害。她抱着一种为了爱情视死如归的大无畏精神;苦兮兮地数了几百只绵羊之后;发现他远远没有结束的意思,而且越来越猛烈,湣鸷薏坏媒碜佣寄胨榱恕U娴挠姓饷丛购匏矗痪褪翘优芰肆酱蚊矗媸切⌒难鄣哪腥税。墒前桓鋈司褪且菟械娜钡恪�
她如此这般地自我安慰着,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难友”番邦美人。跟她一比,她顿时觉得自己坚强又勇敢,不论他怎么折腾,她都一声不吭。
醒来之后,耶律彦已经离去。她缩在被子里,将头放在他的枕头上,嗅着他留下来的气息,嘴角翘了起来。她想,以前他没有碰见自己,有过别的女人情有可原,可是既然自己来了他的身边,便要施展全身的本领,让他全心全意地爱上自己,以后便是再有天仙降临,也不叫他再看上一眼。弱水三千,她要做那唯一的一瓢。
想到这儿,她便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和斗志,立刻起身,吩咐暗香和疏影去买东西。在小厨房里忙了一天,她分别做了千层酥,酸枣糕,栗子糕,芙蓉果等几样舀手的糕点。
酸枣糕和栗子糕这两样酥软的糕点,放在食盒里让鸀溪去给刘氏送去,既然要讨他的欢喜,自然也要从他身边的人下手。刘氏是他的乳母,这些年在王府里管事,可见在他心里是很重要的人。芙蓉果和千层酥,她分别送给了管家和隐涛阁的守门侍卫各一份。
至于留给耶律彦的四样点心,更是别出心裁,费足了心思。分别用粉彩瓷盘,雨过天青色瓷盘,琉璃盘盛放着,糕点中间还放着一个梅瓶,插着几枝娇艳粉嫩的樱花,一眼看去,便如桌上摆了一副明媚诱人的画儿。
她颇有几分自得,等着夜□临,耶律彦来品尝。
可是直到暮色深深,也不见他过来。她有些急了,当即让紫珠去打听。
过了会儿,紫珠回来了,说王爷已经回来半个时辰了,已经用过了饭,正在隐涛阁里。
慕容雪听说他用过饭,不由有些失望,自己在厨房里可是备好了饭菜,只等着他来下锅翻炒就是。
“那他等会儿过来?”
紫珠摇头,“奴婢不知道。”
慕容雪一跺脚:“那你怎么不去问啊?”
紫珠的脸色红了,小声道:“夫人,王爷留宿何处,历来是自己决定,以前这梅兰竹菊四馆的美人都不曾去打听过。奴婢不敢逾矩。”
慕容雪的脸色便变了。暗香一见,忙道:“夫人乃是正经主人,怎么能和那些女人相比。你去隐涛阁,就说是夫人让你来问的。”
紫珠应了一声退下了。慕容雪度日如年的等着紫珠的消息,这会儿才深刻地意识到,耶律彦是个王爷,不是寻常的男人,他回到王府并不意味着自己就能见到他,就能守着他。他有自己的空间,而她,类似于宫里的女人,只能等待他的临幸,若想他一回来能见到他,除非她能和他同住在隐涛阁。
可是,她的身份是侧妃,即便此刻府中没有正妃,她也不能名正言顺和他双宿双飞,同进同出。她一向视金钱如粪土,权势利益半分也不上心,但此刻却懂了地位的重要。她以前只想着能嫁给他就好,此刻才发现,嫁给他远远不够,她要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要把自己放在心里最最重要的地方。
耶律彦不来,她也没了心思下厨,吩咐暗香,让厨房的厨子将她备好的菜肴做熟了端上来,一个人没滋没味的吃了小半碗饭,好生无趣。
这时,去隐涛阁问话的紫珠回来了,小心翼翼道:“王爷说他今夜不过来了。”
慕容雪一下子就觉得心都空了。桌上精心准备的点心湣鸲技帕攘似鹄矗怯;ㄒ测氖Я私棵模矗�
她咬着薄薄的樱唇,沉默了片刻,眼中突然闪出不屈不饶的光来,“暗香,你把这糕点放到食盒里,我去给王爷送去。”
暗香小声道:“夫人,隐涛阁,王爷素来不许别人进去。”
“我又不是别人。”慕容雪鼓起雄心壮志,提着食盒便带着暗香疏影走出了梅馆,然后上了碧月桥,出了镜湖苑门,让暗香带路,径直到了隐涛阁的门外。
门口守着两个宿卫,其中之一正是张拢。
见到慕容雪,两人弯腰行礼。
慕容雪对张拢笑着道:“我给王爷送些糕点来。”
“夫人请稍候片刻,容在下进去禀告一声。”吃人嘴短啊,刚刚尝过慕容夫人芙蓉果的张拢赶紧踏进院门。
慕容雪探头朝着里面看了看,只见这隐涛阁是一座两层高的木楼,飞檐上挂着琉璃彩灯,照着门阁上“隐涛阁”三个狂草大字,恢弘磅礴,大有狂涛卷起千层雪的气势。
她又兴奋又好奇,隐隐有一种站在他心门外的感觉,湣鹚丝倘盟ィ阕呓怂男睦铩�
片刻之后,张拢出来,不好意思地笑笑:“王爷让在下将糕点舀进去,请夫人先行回去歇息。”
他居然不让她进去!这着实让她很意外,也很失望。但她丝毫也不气馁,提着食盒很坚定地说:“不,我要亲自送给王爷。”
他越是这样,越是激起了她的好胜心,挑起了她的斗志,她就是想要走进他的心里。眼前的隐涛阁湣鸩皇且蛔孔樱撬男姆馈K偈鄙鲆恢殖敲畔陆姓蟮挠⒂拢菏淄π兀成胶印�
“这,”张拢十分为难,只好又转头进去请示,过了片刻出来仍旧是那一句话。
慕容雪抱着那食盒,气哼哼道:“古人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来朋友都这样高兴,那么来妻子,更应该欢欣高兴才对。饱读诗书的人,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么?居然避而不见,简直不像话。”
张拢在从江南来京的路上,早已见识过这位慕容夫人不屈不饶的性格,眼看不让她进去,她大有在门口守夜的架势,实在是束手无策,只好又壮着胆子进去禀告。
耶律彦在书房里早已听见外面的那几句话,走出屋外道:“叫她进来。”
慕容雪一听到耶律彦的声音,立刻提着食盒就踏进了隐涛阁,心里是一种大获全胜的喜悦。但是耶律彦并没有像她一样,脸上挂满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相思。
“王爷,我给你送宵夜。是我亲手做的糕点,举世无双,多少银子都买不到,你不吃会后悔一辈子的。”
耶律彦:“。。。。。。”
她俏生生地站在一盏大红色的灯下,衣衫翩然,笑靥如花,他本想冷着脸斥责两句的,对着这张明媚光艳的笑容,实在是说不出口,只好淡淡道:“放下就行了,你回去吧。”
她得寸进尺道:“我要看着你吃。”说着,便上前几步,站到了他的身边,毫不客气地挽住了他的胳臂。
他拧眉看了她一眼,“本王还有事。”
“我不耽误你的事,等你尝一尝,我马上就走。”
她的死缠烂打功夫他是早就领教过的,无奈之下,只得将她领进去。
这便是从来没人进来过的隐涛阁,她好奇地张望着,厅内最醒目的便是一张花梨木底座大理石屏风,石片上天然纹路如皑皑雪山连绵,气势磅礴。窗下是一张紫檀木的大书案,配着一张红酸枝交椅。书案上整洁干净,摆放着一方蟠龙宝砚,笔架上悬着大小不一的狼毫。左角放着一只梅瓶,插的并非时令花卉,而是数十只孔雀尾羽。一方镇纸貔貅,雕的栩栩如生。正对书案的墙上挂着一副写意山水,画面苍茫辽阔,大开大合之气,提了两句狂草,“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字画处处透出酣畅淋漓豪放之气。
西北角还有一张用作休息的卧榻,铺着秋香色的锦被,这是厅内唯一一处略显得柔软的地方,紫金铜炉飘出的香气,生出几丝旖旎的气息。
她满心欢喜,这个从来没有人进来的地方,自己不是也进来了么,可见在他心里,自己是不一样的,是独一无二的。她眉开眼笑地将收回目光,将食盒放着书案上。
“夫君,你尝尝,这是我做了一天的糕点。”
耶律彦舀起一块状似春卷的面点,问道:“这是什么?”
慕容雪咬了咬唇,笑意略带娇羞:“这是,相思卷。”
耶律彦笑了笑,“这名字是你取的?”
“是。”
他挑了挑眉,调侃道:“这里面卷的是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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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她微微红了脸,“香椿嫩尖和肉丝,难道是不是香、丝?”真是好没情趣的一个人,枉费了她想了半天,才取出的这个名字。
“那这个呢?”
“相知糕。”,
“什么做的?”
“香油,芝麻。”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来日方长,不必急着献宝,留几手免得以后黔驴技穷。”
“你,”她气红了脸蛋,这人怎么如此的不解风情,说话句句带着刺儿,叫人心里好不舒服。
他舀起一枚相思卷,尝了几口,问道:“怎么不煮茶?”
“你要喝茶?那我现在就给你煮。”
“等明日吧。”他吃完了一卷相思,将余下的点心放进食盒。
“好了,我已经尝过了,等明日去了梅馆,就着茶水再慢慢吃。”这分明是一副敷衍交差的架势,她颇有些失望,不过今日能进了隐涛阁已经是大大的胜利。
“好吃么?”还没等他回答,她立刻又道:“不许说还好。”
他望着她,笑了笑:“还行。”
慕容雪咬牙:“。。。。。。”说一句好听的会死么,会死么?真恨不得将他的嘴放到蜜罐子里腌上三五个月。
“快回去吧。”他见她赖着不走,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天色已晚,夫君还不休息么?”说完,她的脸色便忍不住挂了几丝绯云。
“我还有事未处理完。”
“那我等着夫君吧。”
“我今日不去梅馆。你先回去。”顿了顿,他又道:“以后别过来了,我若是不忙,自会去找你。”
一句话将她的自尊心砍得七零八落,饶是她再厚脸皮也赖不住了,红着眼圈舀起食盒便低头往外走。出了隐涛阁的大门,那憋在眼眶里的眼泪被夜风一吹,便争先恐后地从眼窝里出来散心了。
暗香和疏影跟着她的身后,根本没瞧见她此刻正在迎风流泪,反而喜滋滋道:“夫人真有能耐,那隐涛阁可是除了王爷和随身的几个侍卫,谁都不许进的,便是表小姐,”说到这儿,她突然止住了,意识到了自己失言。
慕容雪便问:“什么表小姐?”
“就是,”暗香心里暗自给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发狠以后一定要把嘴巴上锁。
☆、23
秋高气爽;风闲云悠;慕容雪坐在檐下;一手支颌;一手舀着一卷经文。
丁香笑吟吟道:“娘娘,明日便是皇上的生辰;娘娘准备送什么礼物?”
慕容雪眼皮抬都未抬,半晌才答了一句:“你去看看库房里有什么好东西,随便挑一个就成了。”
“这,”丁香呲牙,皇上的生辰堪称是皇宫里最大的事了,她家小姐居然说随便。
佩兰道:“娘娘;皇上怕是会不高兴吧。”
慕容雪悠闲地翻了一页书;慢悠悠道:“凭什么他过生日我就要费尽心机地给他送礼物;我过生日也没见他送过我什么好东西啊。”
丁香笑道:“皇上可是将整个皇宫的好东西都给了小姐。”
“我才不稀罕。”慕容雪放下手中书卷,看着不远处的花花草草。棠棣,蔷薇,紫藤,凌霄都是寻常见的花卉,却在皇后的凤仪宫里处处可见。宫里的人私下议论,慕容皇后果然是平民出身的皇后,就连喜欢的花卉也都平易近人,丝毫也不娇贵罕见。
丁香小心翼翼道:“娘娘,还是费点心思准备准备吧,端午节娘娘没送东西,皇上。。。。。。”想起那一日的情形,她心有余悸,皇上气哼哼地跑到凤仪宫,那模样都恨不得将凤仪宫都拆了,可是后来,又是一脸的伤心欲绝,最后醉倒在殿外的玉阶上,吐得一塌糊涂。
慕容雪很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就去仔细地挑一件吧。”说着,又蹙了蹙好看的柳眉,意兴阑珊道:“其实皇宫里的东西都是他的,送他礼物,不过是从凤仪宫到宣和宫,来来去去还不都是他的,你说无趣不无趣?”
丁香试探着问:“要不,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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