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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无双:邪王,我在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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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冷蹙眉,双手紧攥,父亲对她的恨,那杀母之仇,她要讨回来。
还有大夫人,白妙芙,楚鸿,她不会放过。
冰冷的风打在身上,吹不散她身上的恨意,她垂眸看着跪在那里的侍卫,迈步上前冰冷道,“你受了大夫人的指使,如今你认为你能在我这里继续生存下去?”
那侍卫一颤,抬眸看着白欣悦,刚要张口,却看到她手臂一闪,接着他喉间一抹刺痛,瞬间倒地。
白欣悦站起身,收起匕首,垂眸冷冷的看着死透的侍卫,眸光凛然。
她抬眸看向白妙芙的闺房的方向,唇畔紧抿,既然她陷害她,不让她好过,那她也别想好过。
一天时间,白欣悦一直待在房中,从未出去,一直到了夜晚,她依旧待在房中,站在窗棂处冷冷的望着外面。
站在她身旁的丫鬟一直不敢言语,安分的站在那里。
从今早她站在这里一直站了一天,未进食,也未离开。
昨夜的一幕闪现脑海,她蹙眉,望着远处深思。
四皇子出现在丞相府作何?
她的目光落在白相的书房处,昨晚她若是没有看错,四皇子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
天色见晚,她转身走了出去,身后的丫鬟先要叫住她,但还未开口,白欣悦就已然转过身来。
她一震,看着白欣悦冰冷的看着她,她身子微颤了一下,“小姐,您有何吩咐?”
白欣悦冰冷勾唇,“今后对于我的事情如何向大夫人禀报你知道怎么做吧?”
丫鬟微颤的一怔,随即脑海滑过昨晚白欣悦无情的杀掉那个侍卫,她立即点头,“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她虽然不知道三小姐为何突然变得冰冷狠辣,但是她知道,她现在开始不能得罪她。
白欣悦冷冷“嗯”了一声,“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她收回视线转身离开房间朝着外面离去。
她在房中想了一夜,也在思索楚萧寒出现在丞相府的目的,她只能确定一点。
楚萧寒很有可能是来父亲书房偷一样东西,那件东西应该是一封密信,是父亲和墨王的来往书信。
墨王是临江一带的亲王,是皇上的亲弟弟,当年先帝将临江一带赐给墨王,封为亲王。
她前世就知道一点,父亲和墨王来往密切,而且父亲和墨王之间的关系很好,或许楚萧寒知道什么,所以想要盗取他们之间来往的密信。
一人徒步走向书房附近,她冷冷蹙眉,看着漆黑的书房,唇畔冰冷勾起,她也很想知道父亲和墨王之间来往的书信写的什么。
她看了眼四周,迅速闪进书房,找到父亲设置的暗格,看着里面只有两封密信,她蹙眉。
怎么只有两封?
她知道他们来往甚是密切,莫非父亲将其他的密信放在别处?
不等她多想,忽然房门发出“吱呀”一声,她心神一震,快速拿起密信闪身躲起来。
她藏在屏风后,冷冷凝着走进来的黑影,看着那黑影同样走到她方才打开暗格的方向,似乎也在寻找密信。
他是谁?
莫非是……楚萧寒?
那人似乎发现没有密信,再次找了一番便快速退了出去。
白欣悦也闪身退了出去,冷冷望着四周漆黑的府邸,方才那人是谁?
会是楚萧寒的人吗?
收好密信,她快速回到自己院落,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她骤然一震,目光定格在那个优雅闲适的坐在软椅上的男人。
是楚萧寒!
他竟然在她的房间,若是她没有猜错,方才那个人应该是楚萧寒的人无疑。
白欣悦走进房间,冷冷的看着坐在那里的楚萧寒,“不知四皇子夜闯女子闺阁,所为何事?”
她转身亦是坐在软椅上,目光冰冷的凝着她。
楚萧寒侧眸,目光清冷漠然的看着白欣悦,清冷出声,“本王挺好奇一件事,对于自己心爱男子的背叛,三小姐似乎不为所动?”
她冷冷蹙眉,看着楚萧寒默然清冷的神情,冷声道,“这是我的事,与四皇子无关。”
这个男人是她重生后第二次遇见,前世的他韬光隐晦,深藏不露,也和他从未有过交集,没想到重生一世,倒是遇见了两次。
第5章 不知他想谈什么
楚萧寒清冷勾唇,他站起身,修长挺拔的身子立在窗棂处,清冷的声音淡漠传来,“本王今日前来是想跟你谈个交易。”
交易?
白欣悦蹙眉,不知他想谈什么交易,以她现在这个庶女的身份,有何能力让一个皇子与之谈交易的?
她虽然疑惑,但依旧冷声问道,“四皇子想要谈什么?”
楚萧寒转身,目光清冷的凝着她,薄唇牵着一摸冰冷的弧度,“本王用一样东西交换你手中的密信。”
白欣悦一震,目光冷然的看着楚萧寒,方才那一刻在他提起交易时,她心里隐约感觉有可能是密信,没想到竟然真是。
她勾唇冷笑,“拿到要看看四皇子用什么东西交换了,我倒要看看值不值。”
楚萧寒清冷一笑,他反身坐回软椅上,挑眉看着她,“本王给的东西自然是值。”
她蹙眉,从腰间拿出密信,垂眸看着手中的密信,这些东西她不怕落到别人手中,相反,她更希望落在别人手中。
至少这是对白相有威胁的东西,若是落在四皇子手中,只怕白相会头疼一阵,至少以她现在的实力,无法和任何人去对抗。
楚萧寒看着她蹙眉思忖,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密信上,清冷出声,“皇上派二皇子在三日后将要去临江一趟,不知这个讯息对你来说可够交换这两封密信?”
楚鸿要去临江!
若非楚萧寒提起这件事,她竟然差些给忘了。
前世楚鸿亦是领命去临江,在临江,皇上秘密安排的有暗卫,他们会将临江的一些动向随时禀告皇上。
而这一次楚鸿要去临江,正是因为元朝的太子经常去往临江,和墨王来往甚是密切,这让皇上不得不起疑。
墨王曾经向皇上请柬,要招兵买马,镇守临江城,皇上准奏后,安插在那边的人发现一些动向,禀明皇上。
皇上这才派他最宠爱,亦最信任的二皇子楚鸿前往,虽是作为钦差巡视一番,但实则所有人心中明了,皇上是让楚鸿监视墨王,以免他造反。
这个消息用来交换这两封密信的确值得。
她抬眸看向对面的楚萧寒,伸手递过去。看着眼前的密信,楚萧寒勾唇清冷一笑,“本王忽然想到一件事,不知三小姐可有兴趣?”
白欣悦心神微凛,这个男人深不可测,清冷漠然,眸色漆黑如深潭,她始终无法看透他内心所想。
她冷冷蹙眉,手中握着的密信也不自觉收紧了几分,“四皇子想说什么?”
看出她的戒备和凛然,楚萧寒清冷一笑,指尖轻点密信,薄唇轻启,“不知三小姐可否有兴趣随本王一同前去临江?”
和楚萧寒一同前往临江?
白欣悦一度以为自己听错,她冷冷蹙眉,不知他心里盘算着什么,也不知他的目的是何?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和戒备,楚萧寒清冷一笑,眸色也冷了几分,“这两封密信或许对你有用,本王给你两天时间考虑,到时告诉本王答案。”
话落,他起身离去,白欣悦却在这一刻陡然间明白了一切。
她紧攥着密信,转身看着已然消失的身影,眉宇紧蹙,原来楚萧寒就在这里等着她。
那些所谓的谈条件,做交易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他真正的目的无非就是告诉她,楚鸿三日后会出发临江。
因为他知道,既然楚鸿要去,那白相也回去,毕竟这一次出事的是墨王,白相岂会坐视不理。
白欣悦心中甚是疑惑,但也同样凛然,她不知道楚萧寒有什么把握她一定会答应他,与他一同前去临江。
她紧抿着唇畔,手中的信函也攥的更紧,忽然她心头一颤,想起昨晚她对楚鸿和白妙芙做的一切,他一切看在眼里。
莫非他只是凭借这一点就认定她会跟他同去?
白欣悦不会相信,也不会认为楚萧寒是这样草率的一个人。
她冷冷蹙眉,看着手中的密信,打开看着里面的内容,是墨王写给白相的。
“想办法和楚鸿一同前往,让楚鸿不要察觉一切,元朝的人本王已稳住,切莫让楚鸿坏了一切事。”
那些信息让白欣悦身躯一震,她抬眸看着远处,心神凛冽。
虽然她知道白相和墨王走的很近,但没想到进到这种地步,看来这一次招兵买马的事,白相也有份。
只怕墨王和白相已经和元朝的人达成了什么协议。
虽然这些只是她的猜测,但这种猜测却让她觉得异常可信。
她打开另一封密信,上面只简单的写了一行字,“白欣悦和楚鸿的婚姻不可废。”
看到这一行字,白欣悦心中更是一震,她冷冷蹙眉,脑海中滑过一道信息,是当年母亲临死前告诉过她一段话。
母亲亲口说,当时先帝要白相府的女儿和楚鸿联姻,而当时正是墨王亲口提出让她与楚鸿联姻,她这才能成为楚鸿的未婚妻。
母亲让她记住墨王的好,若非是墨王亲口提出,她这个庶女在丞相府根本无法立足。
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墨王这么做是为了他自己的私心。
他和白相已同谋,若是她猜的没错,墨王总有一天会反了现在的皇上。
而他求皇上将她和楚鸿赐婚,无非是因为她是毫无背景可言的庶女,即使楚鸿娶了她,也得不到白相的帮助。
但若是娶了白相最宠爱的女儿白妙芙,只怕白相会临阵倒戈,归顺楚鸿,这便是当年墨王为何提前为她和楚鸿说好亲的一个目的。
前一世她的确嫁给了楚鸿,同时也深爱上了楚鸿,为了他,她反了白相,利用自己的武功帮他除掉那些逆反他的人,最终却落得凄惨而死的下场。
她讽笑出声,手中凝聚内力,只是一瞬,那些密信顷刻间化为粉末。
前一世她沦为别人坐上皇位的踏脚石,这一世她不会在成为任何人利用的棋子。
三日后便是楚鸿和白相出发临江之日,楚萧寒想要带上他,她虽然不知他的目的,但是她的确会要跟着去。
毕竟这一趟,她要让楚鸿和白相付出代价,即使杀不了他们,也要让楚鸿和白相之间的矛盾更大,让白相和墨王之间产生隔阂。
第6章 互相利用
她更要让楚鸿付出代价,既然他是以钦差的目的前去,若是在他手上出了任何天大无以挽回的差错。
她倒要看看,皇上是否还会一直宠爱楚鸿?
第二天天色刚亮,她便听到外面响起凌乱的脚步声,白欣悦眸光微凛,她站起身刚走到窗棂处,房门便被人从外推开。
外面响起丫鬟的声音,“相爷。”
白欣悦一顿,意外是白相前来,她看着白相走进房间,目光冰冷含着一抹厌恶的看着她,冷声道,“这两天收拾好,随为父出一趟远门。”
她微微敛眸,眸底滑过一抹冷然,昨晚她便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白相也知道楚鸿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也怕楚鸿会毁掉这门婚约,
很有可能因为不放心会带上她。
她没有多言语,而是点头,‘欣悦知道了。“
白相没有再多说,厌恶的的收回视线转身离开,仿似多在她这里待一瞬都玷污了他。
她冷然一笑,无畏坐在软椅上,眸光冷然望着外面。
看着消失在门外的白相,她微微敛眸,忽然她心神一凛,一个念头陡然而出,或许事实并非如此,也没有她想的那般简单。
白相不会因为这么一个牵强的理由让她一同前去。
她再次想起了昨夜那封密信的内容,墨王和元朝勾结,而此次楚鸿以钦差的身份前去,白相也要前去,只怕这一次墨王是有预谋的。
她心神凛然,转身走向窗棂处,冷冷望着窗外,心绪难宁。
这一次白相要带上她一同前去临江,她心中方才冒出一个念头,挥之不去。白相很有可能会和墨王联手杀了楚鸿,甚至栽赃给元朝。
亦或是和元朝人勾结,利用元朝之手灭了楚鸿,而带上她的原因正是因为她是白相的女儿。
如果她和楚鸿一同死在临江,皇上定然不会怀疑白相,毕竟不仅是皇上的皇子死了,白相的女儿也死了。
冰冷的风吹打在她身上,她收回视线,冷冷望着窗棂处,不管这一趟去临江会发生何事,她都必须要保护好自己,谨慎行事。
…………
微凉的楼阁内,大夫人坐在美人榻上,垂眸望着眼前的荷塘,眉宇紧蹙。
白妙芙站在一次,双手抱着大夫人的手臂,急声道,“娘,你帮芙儿想个办法,今日芙儿听爹说,这一次去临江,爹要带着白欣悦。”
她不能让白欣悦一同前去,这一趟楚鸿也回去,她只怕楚鸿会看上白欣悦,将她遗忘。
楚鸿是所有人眼中的未来储君,也只能她白妙芙嫁给二皇子。
当年若非墨王向先帝赐婚,她白欣悦又有何资格成为二皇子的未婚妻?
她记恨白欣悦,更让她嫉恨的是之前她明明和母亲联合好陷害白欣悦,将合欢药放在她身上。
没想到那合欢药竟然不知怎么洒在了她的身上,让她中了合欢药,想起那日她和二皇子在假山洞内。
那突如其来的异感,让她觉得这一切很有可能是白欣悦所为,不然她怎么会中合欢散,而白欣悦身上的合欢散却不知去向。
上一次的事情她如何也不会忘记,合欢散带给她的耻辱她更不会忘记。
即使过了几天,她出来散步,依旧能感觉到那些下人看她的眸光都带着鄙夷和异样的感觉。
大夫人蹙眉,抬手拍了怕白妙芙的手背,“娘知道你心仪二皇子,那晚合欢药之事,你太不小心了,若非你爹疼你,此事不予追究,只怕你我要惹出大事。”
白妙芙蹙眉,这件事让她对白欣悦更加的厌恶和嫉恨,她恨不能杀了她。
大夫人看向远处,眸光冰冷含着一抹杀意,“芙儿,既然你父亲让白欣悦跟着去,那你就不用怕,娘会让她有去无回。”
闻言,白妙芙这才面色一喜,搂着大夫人,“还是娘亲对芙儿好。”
天色见晚,白欣悦出去了一趟,为自己值班了一些随身携带的利器,她前脚刚踏进房间,目光再一次定格在屋内闲适坐着的男人身上。
又是楚萧寒,他到真是守承诺,两日后过来,这还真来了。
白欣悦走进方中,站在他的对面,冷冷的看着他,“四皇子,可否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
她目光一瞬不瞬的凝着他,见他依旧淡然的坐在那里,眉宇清冷,她再次出声道,“我到很想知道,四皇子如何笃定我听到二皇子和白相就一定会答应你?”
她真正想要知道的是这个,这个男人深不可测,她根本无法参测他真正嗯目的。
楚萧寒清冷一笑,他站起身,走到窗棂处,双手负后,修长的背影给人一种清冷寒凉疏离的感觉。
他望着远处,眸光深邃,“你不必揣测本王的心思,必要时本王会让你知道。”
白欣悦蹙眉,没有言语,她看着楚萧寒的背影,冷声道,“如果我不去呢?”
一道清冷的嗤笑响起,楚萧寒转身,漆黑的瞳眸凝着她,“这次了由不得你,莫非在你毫无实力之下,你要违背你的父亲?”
白欣悦身躯一震,她冷冷看着楚萧寒,心神冷然,这个男人都知道什么?
为何这些事他都知道的这般清楚?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楚萧寒清冷道,“本王说过,不要揣测本王的心思,必要时该你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
白欣悦冷冷蹙眉,走到他身前,抬眸冷凝着他,“四皇子,想必你要搞清一件事,我至今没有与你交易任何事,并且和你亦不是一路人,所以还请四皇子离开!”
楚萧寒垂眸扫了眼她,而后转身依旧看向窗棂外,薄唇紧抿,房中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沉闷。
不知过了多久,楚萧寒清冷的声音响彻在房中,“白欣悦,莫非你以为仅凭你一人之力可以对付楚鸿和墨王?”
他侧眸轻蔑的看了眼她,薄唇勾勒出一道寒凉的弧度,“本王既然找你,自是有本王的理由,现在本王并非与你谈条件和交易,而是我们之间的互相利用。”
他们之间的互相利用?
白欣悦蹙眉,她看向依旧望着窗外的楚萧寒,忽然心神一震,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互相利用,是啊,她想要对付墨王和楚鸿,但是只有孤身一人。
而这一次前往临江的只有楚鸿和白相,楚萧寒若想去,只能背地里去,同样他要对付楚鸿和墨王几人,也必须要背地里下手。
而她的身份则是光明正大的跟去,若是她和楚萧寒合作,他可以利用她来对付墨王和楚鸿,而她也可以利用他的力量来报仇。
的确称得上是互相利用。
这个男人好深沉的心机。
她愈发的心惊和好奇,这个男人究竟都知道什么?
她抿了抿唇,再次出声问道,“四皇子,可否告诉我一点?”
楚萧寒沉默了半晌,清冷的“嗯”了一声。
白欣悦蹙眉,这才问道,“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确定我会和你合作?又如何知道我一定会帮你对付墨王,白相和楚鸿三人?”
其实她更好奇的是他是如何知道她就一定会帮他对付墨王来打压自己的父亲。
第7章 同一类人
楚萧寒清冷一笑,他转身,身子前倾,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面容上,他清冷道,“因为本王知道你……恨你父亲。
”
看着白欣悦面色明显一僵,他薄唇微勾,直起身清冷的看着她,“后天出发,本王会让人暗中联系你。”
楚萧寒越过他朝外面离去,在他擦过她身侧时,一股淡淡的气息擦过她的鼻翼,很好闻。
她心神陡然一颤,转身看着已然消失的身影,震惊的垂眸。
他是如何得知的?
她恨自己的父亲,但这事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一直将自己的恨掩藏着,不让任何发现。
瞒过了白相,瞒过了大夫人,瞒过了楚鸿,却没想到她极力掩藏的一切被这个男人看的一清二楚。
这一刻她不知为何,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知道楚萧寒为何如此笃定。
她飞快追了出去,在丞相府外看到楚萧寒的身影,她疾步追了过去,似是知道身后来人是谁,楚萧寒顿住身形,站在那里。
白欣悦走到他身前,抬眸看着他,问道,“告诉我一个理由,你为何知道我恨我的父亲?”
楚萧寒垂眸,眉宇清冷的凝着她,半晌他身子前倾,目光与她平视,清冷的声音一字一句道,“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
话落,楚萧寒越过她离去,迷离冰冷的月光下,她转身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
这句话不断的徘徊在她的脑海中,她一直望着楚萧寒消失的身影,眸光泛着说不清的情绪和思绪。
对于楚萧寒的背景,她并非特别了解,但她只听说过,楚萧寒的母妃死于后宫,是用白绫自尽。
方才在于楚萧寒对视的那一眼,她明显感觉到了他眸底掩藏的那一抹恨意。
很浓,浓到挥之不去。
她收回视线,转身走进丞相府,在走到自己院中的那一刻,忽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瞪着她,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她顿住脚步,抬眸看着站在院中的楚鸿,眉宇骤然一蹙,平静的心也在这一刻沸腾,盈满了仇恨。
“你去了哪里?”楚鸿朝她走来,眸光冰冷的看着她,那眸底的厌恶被他这一刻掩藏起来。
她讥讽勾唇,压抑住内心的恨意,冷声道,“出去散心。”
话落她越过他走向方中,却在经过他时被他一把抓住手臂,很用力,抓的她很疼。
白欣悦忍住那股痛意,转身冷冷的看着他,“还有事?”
对于她突然的冰冷,楚鸿愣了一瞬,微微蹙眉,“你在跟本王耍脾气?”
耍脾气?
他有什么资格让她耍脾气?
她冷笑勾唇,一把甩开他的禁锢,冷声道,“我没那个闲工夫。”
她冰冷的态度让楚鸿心神一震,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臂,这次更是用了几分力,不让她轻易甩开。
他冷声道,“本王听闻你父亲让你一同前去临江?”
原来他来是为了这个,她知道他在怕什么。
因为他怕,在一同前去的路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白妙芙是他的未婚妻,而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帮不到他任何。
他怕带着她,因为一路上他有可能要巴结白相,让白相改变心意,将白妙芙嫁给他,这样一来,一旦有了白相的相助,他坐上皇位更加的稳固。
但若白相一旦和墨王联合,那他的储君之位只会随时动摇。
原来他也有怕的时候。
她讥讽冷笑,抬眸冷冷看着他,“这件事是我父亲决定的,不是我能所左右的,你与其在这里为难我,不如去找我父亲更可靠些。”
她的话让楚鸿眉宇更冷,他抬手一把箍住她的下颚,让她的头被迫扬起,目光更加逼近的直视他。
他的指间用了几分力道,与其森冷阴狠,“白欣悦,别忘了你能在丞相府生存下去完全是因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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