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毒无双:邪王,我在上-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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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鸢也乐得其成在它爪子上系了红布，以防这军的那几个神箭手误伤了它。
　　“鸢儿，前方探子说蛮夷的王亲临战场，好像是要进行最后的一拼了。”探子急冲冲的从外面冲了进来盘膝坐到我面前，我将地图递给石逸琛看：“呐，蛮夷现在失了一座最富饶的城池，也没占到我军便宜，反倒损失不少。现在我们两军人数相当了，战况也差不多，蛮夷的王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他若亲自领兵士气大振获胜的可能就大。”


第1004章　终于耐不住
　　石逸琛点点头，道：“大将军决定传回战报，让亲王亲自领兵。你怎么看？”对于这种策略性的事石逸琛习惯听一下楚鸢的意见的，也许是他心思比较缜密的原因吧。
　　“亲王……怕是不够。”楚鸢倒了一碗水喝了一大口后叹了口气，“虽然咱们现在占优势，两军人数又相当，但是蛮夷毕竟富饶，就算他们硬抗，那军粮也是管饱。”
　　“所以依公主殿下的意思怎样才好？”一个沉厚的男声响起，段毅其也走了进来坐在楚鸢前面。
　　他倒是个很好的将领，阅历丰富却又不刚愎自用，如今听楚鸢说了这番话终于耐不住性子从外面进来了。
　　楚鸢深吸一口气道：“让皇兄为将军，驸马为先锋，拼死一战！”
　　石逸琛没有说话，段毅都陷入沉思，楚鸢又拿过地图细细研究起来。正当气氛静的有些诡异时，莫非突然抬起头很认真地问我：“公主，你告诉我，若太子驸马都来领兵，那么与蛮夷一战的胜算是多少？”
　　楚鸢知道她在担心战况，楚鸢又何尝不担心，她揉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有些焦躁的回答：“一半一半吧，或者说蛮军胜算比较大。”这场战争必须要做好必死的准备，楚鸢和众将士都明白了这一点。但是就算是死，也要赢，就算不为私情，也要为了这千千万万的大盛子民。
　　战报传入王帐不日，第三媚和黎清娴也归来，楚鸢他们这几位将领便领命率剩余的一百八十多万士兵去迎接楚萧寒，今日天气有些阴沉，似是要下雨。
　　“拜见太子！拜驸马！”
　　一百多万人用最大的声音和最尊崇的礼节来迎接这位太子殿下，这位他们心中的王，和那位他们最为认可的将领，那声音响彻云霄，撼动大地。
　　“本宫得此军队，何愁不胜！”楚萧寒高举弯刀对天长笑，那些士兵也一下一下举着手中的长矛高呼：“大盛必胜！”此时此刻，信任和性命是他们唯一能给这位搬回了大盛与蛮夷对战处于劣势的局面的王的了，楚萧寒在，石逸琛也在，石逸琛站在右侧，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就如他的名字一样，是个天生的王者。
　　大盛人骁勇忠诚，蛮族千不该万不该的便是招惹了大盛，以及把第三媚送过来卧底了。
　　直到傍晚，石逸琛才和段毅被楚萧寒召集我们去他的营帐议事。
　　当楚鸢他们进入他营帐的时候便看见楚萧寒桌上一副有桌子大的地图，上面甚至包含了每一个军营的部署。
　　楚萧寒轻轻一笑，“这都归功于我们的兵马大元帅了。”说完之后就笑盈盈的看着他的妹婿石逸琛，“逸琛，好样的。”
　　众人都惊讶了，楚鸢整理了一下语气问道：“逸琛是怎么得来的这幅地图？”就算是探子，这也未免太详细了。
　　“那蛮夷最宠爱的王妃是段毅的老相识了，弄来一幅地图倒也不算太难。”石逸琛挑眉看着楚鸢。
　　真是皮啊，楚鸢缓缓的收回了目光，向他行了个礼道：“得帅如此，大盛之福。”
　　而第三媚也在看着段毅，第三媚始终没敢再看一次他的双目，怕是在自取其辱。只能默默地低着头听着石逸琛说那些战策。
　　最后商定好了，石逸琛带兵从正面扛着，黎清娴和莫非带右骑骑兵从右侧进攻，而楚鸢和第三媚擅长偷袭，便带左骑轻兵营从左侧偷袭。整个计划重点全在于楚鸢的偷袭是否成功，若成功，这一仗必胜。
　　楚鸢得意洋洋的，石逸琛还挺器重她的。
　　又过三日，鳗鱼取下了免战牌，打开了城门，两百万大军严阵以待，而那个王却在三排将士的后面以防有人偷袭他。
　　楚萧寒则是直接骑着马领头立于最前面，身着那套黑底红纹战甲，手持长矛，腰间一把长剑，不甚威风，而石逸琛则傲然立在那里。
　　单是看这两军领首的态度便知哪边士气更盛，一方立于敌前准备随时杀敌以死相拼，一方躲于将士后面盘算着打不过就先撤。
　　“看来你们大盛当真是无人了，竟选了这个小子为太子，连驸马都上阵了。”那王一点也不留口德，凤眸一眯“全军，出击！”说着，那帝君手握长戟率兵而战。石逸琛高举长矛的那一瞬，所有大盛士兵都像狼见了猎物一般猛冲上去。
　　楚鸢和黎清娴、莫非见两军开始征杀，便悄无声息的带着两队骑兵后退，从另外两条小路绕到了城墙两侧。莫非和黎清娴负责吸引城墙上的火力，而第三媚负责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城墙打开已经关紧了的城门。
　　看上去很简单，但是，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楚鸢只能祈求他们不要受伤。
　　黎清娴几乎是红了眼，边斩杀周围的蛮族边拼命的吸引城墙上的大盛的注意力，那箭矢不要钱般的往下放，莫非用身体护着黎清娴，不停地挥舞着弯刀砍断向他们俩射来的箭矢。
　　楚鸢则是带二百精兵奋力的往上攀爬，直到石逸琛有些支撑不住时，我率兵占领了城墙，打开了城门后叫二百名轻骑留下驻守，楚鸢便直接奔向了战场。
　　而第三媚也杀红了眼睛。
　　不能与君同袍，但求为君解一忧！
　　第三媚手握着弯刀同黎清娴和塔拉在东侧汇合后带领剩余的几十个骑兵涌入了战场。
　　楚鸢那边也就激烈，她不善于用矛，所以便用那把长剑来砍杀敌人，边杀边寻找那抹黑色的身影。
　　终于，在又一名敌军士兵脖子里的血喷洒在楚鸢脸上时，楚鸢一抬头，看见了石逸琛，他正挥着长矛浴血奋战。他曾说过讨厌鲜血和战争，如今却不得不奋战。
　　楚鸢用这长剑不要命的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当楚鸢靠近他时我身上已经伤痕累累，战甲上，有敌人的血，也有自己的血。
　　楚鸢同他背靠着背望着四周虎视眈眈的敌兵，我问他：“你信任我吗？”
　　石逸琛淡然一笑：“若是不信你，和你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做什么。”
　　“那好，你把这里交给我、黎清娴和莫非。你去城里。”楚鸢伸手猛地一推他，吹了个哨唤来自己的马儿用尽全力将他扔了上去。所幸石逸琛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只是深深的望了楚鸢一眼，便策马奔入城中。


第1005章　对天长吼
　　送走了石逸琛，楚鸢便没什么顾忌直接大开了杀戒，她不记得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也不记得她身上添了多少伤痕，只记得敌军王被杀的那一刻，剩余的几百名敌兵尽数投降。
　　一场大雨倾盆而来，楚鸢累的直接跪在了地上与在战场上仅剩的那几百人对天长吼：“大盛烟火长存！”
　　楚鸢跪在地上，任凭大雨冲刷她身上的血迹，楚鸢失去了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黎清娴，而石逸琛也失去了他的两个朋友。
　　楚鸢后来问过几名被俘的蛮夷，黎清娴是怎么死的。那蛮夷告诉楚鸢，莫将军斩杀王时被围困而死，而黎清娴看见莫将军死了时直接一刀削掉了王的脑袋后在莫将军身边自尽了。
　　楚鸢问他可听见黎清娴死之前说了什么，那蛮夷回我说，黎清娴只是拽着莫将军的手说了一句，既然我们活着不能相守，那我便陪你去碧落黄泉走上一遭。然后便没了气息。
　　再后来，楚萧寒凯旋，老皇帝携皇后退位，太子继承帝位。
　　登基大典那日，他身着龙袍，大办了楚鸢和石逸琛的婚事，公主驸马郎才女貌，红叶山庄一片红装。
　　稳定了局面后，段毅和石逸琛一起，厚葬了莫非，而莫夫人的身份同塔拉合葬于墓穴。
　　生不得共枕，死后与子同穴。黎清娴她也算做到了死生契阔。
　　只是第三媚呢，被楚萧寒以护国将军的身份昭告全国战死沙场，也是厚葬，只不过葬下的是她的弯刀和战甲。
　　第三媚却陪着段毅去镇守边疆，她打马穿过这片草原，却再也没人陪她把酒言欢，陪她打架，赛马。
　　只能以一个死者的身份被迫接受人们的供拜，楚鸢问她后悔不后悔，她则摇头，有什么后悔的。
　　也是啊，奔劳如今局面定了，第三媚没什么理由还留下在他身旁，勉强却安分。
　　第三媚看着举国欢庆，以一个游牧人的身份观看着庆贺胜利的敖包乃日，只是这场盛会并不能使我再扬起分毫笑容。
　　边疆很美，边疆的蛮夷也是善人。
　　这年夏天牧草长得很好，已经能够淹没膝盖，那些牧民们也纷纷祭拜苍天，感谢长生天赐给他们和平的日子。
　　而第三媚却只能驾着马一遍又一遍的踏过这片草原，放弃了京都公主身边的繁华留在边疆，第三媚只想换一次回头。
　　直到她有些累了，就找了一条河流将马拴在旁边的树桩上用水袋灌了些水大口大口的喝着。
　　一个小男孩走到第三媚身旁问她：“额戈齐，敖包乃日那么热闹你怎么不去参加啊？”
　　第三媚看着这小男孩纯净的笑容，笑着说道：“额戈齐不喜欢那么热闹啊。”说着将腰上挂着的一把小巧的匕首送到他手中，看在他叫自己姐姐的份儿上，这把匕首给他防身也好。
　　小男孩接过匕首笑容更加灿烂：“额戈齐真好，乌力罕喜欢额戈齐，额戈齐你叫什么名字？”
　　第三媚一怔，她还能叫什么呢……
　　“我叫乌仁哈沁。”第三媚强扯出一抹笑容看着面前的乌力罕。
　　乌力罕嘿嘿一笑：“额戈齐的名字真好听，鸳鸯。额戈齐的丈夫一定很爱你！”
　　“也许吧。”第三媚淡淡一笑，也许在梦里她会遇到这样的人吧。
　　“额戈齐我先回家啦，额赫在等我回去呐。”乌力罕挥挥手，飞一般的跑了，独留第三媚自己蹲在这苍茫的草原上。如今这样，也不怪谁，至少她得到了自由，不是吗。
　　想着，第三媚解开马儿的缰绳骑上了马，扬起马鞭朝着正南方飞奔而去。
　　而她却不知，王帐内，乌力罕将所有对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段毅。段毅喃喃的说：“也许这才是你最后的归宿……从小活在宫中，野外你才能放开自己……”愿你来生别遇到我，我既然把爱给了黎清娴，就无法多容其他人半分。
　　从那以后，第三媚终日游荡于草原，楚鸢也轻松，会带着石逸琛不远万里来看他，见从前那个白花花的姑娘晒得漆黑都忍不住笑。
　　安安一直都跟着楚鸢，千杀陌在大盛也蛮夷一战后消失了一段时间，最后也来了边疆。
　　安安抿着嘴唇看他，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一个解释的。
　　千杀陌缓步走到了安安的面前，边疆的环境很好，石逸琛和楚鸢相视一眼，然后轻轻一笑，“咱们先回避一下。”说完之后就离开，楚鸢就跟在他的后面，现在他跟石逸琛的关系可是光明正大的，楚鸢上前就牵着石逸琛的手朝着前面走，两三年了，当年在碎石山，一件事情一耽搁就是那么长时间，现在总算是有一个迟来的解释了。
　　楚鸢抿着嘴唇无声的看着面前的安安还有她干爹，最后还是跟着石逸琛离开，去找第三媚去了，几个人有段时间没有见面，再次相遇，第三媚慷慨的把自己珍藏多时的酒给拿了出来，然后给石逸琛和楚鸢都挨个满上了，“你们两个可不能偷懒，这么长时间没见面，别想完完整整的从酒桌上面下来！”
　　楚鸢看着她的样子就啧啧有声的开口，“怎么好意思来说我们，不是我说你三媚，从前跟着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好歹也是个妖娆美艳的大家闺秀，怎么在边疆待了这么几天你就成了这么一副泼妇的样子了？”她口气刁钻，各种各样的揶揄，听的第三媚简直想要提着酒瓶砸他脑袋上。
　　当然也不忘反唇相讥，“怎么好意思说我？你一个公主，嫁人了以后就成了这么一副尖嘴猴腮耗子精的模样！”
　　两个人呢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怼，从前的那些拘束都可以说是不复存在，石逸琛就在一边捏着杯子，然后晃晃悠悠的喝酒，旁边的段毅也靠着石逸琛身边的桌子上，“你看看这两个家伙，估计早就把战场上的东西都弄在了这边了。”
　　说完之后就爽朗的直笑，石逸琛现在头上顶着驸马爷金光闪闪的三个大字，然后直接一把给段毅倒了一大杯酒，“来！喝酒！”说完之后就捏着杯子琢磨，“你说第三媚多好的一个女孩子，你怎么就不来好好珍惜一下呢？”说完之后就好奇的看着段逸。。
　　段毅笑，“你这是终身大事解决了，所以就来撮合我了？”说完之后就一脸嫌弃的推开了石逸琛的脸，弄的石逸琛差点朝着一边栽过去。
　　黎清娴和莫非走了一年多了，大家谁都没有在心中忘记他们，谈起来以后你还是忍不住的就是一阵唏嘘，楚鸢觉得自己忍不住有些怅然，她端着杯子扬扬散散的喝了不少酒，从前那两年沙场的经验，让她有些怀疑从前大家一起喝酒的日子，又痛快又幸福的日子已经过了多久了。
　　最后安安和千杀陌进来的时候，反正就是看着四个喝的有些高的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看的安安和千杀陌差点想要喊刺客，这四个玩意儿？是公主驸马将军？？？


第1006章　为什么要杀
　　驸马也好，将军也罢，起码现在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等着这几个喝的找不着北的家伙酒醒了以后，千杀陌就拖着楚鸢走了出去。
　　楚鸢看着自己干爹，沉吟片刻才开口说话，“之前碎石村……干爹，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千杀陌也点头，他这次叫楚鸢出来，其实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之前的所谓的瘟疫，其实……是他千杀陌的蛊毒，只是机缘巧合之下落在了碎石村内，才会有了后来奇怪的现象——村民们的四肢上，都出现了新长出来的，如同初生婴孩一样新的四肢。
　　楚鸢抿着嘴唇听着千杀陌说话，眉头一点点的皱了起来，十二年以前的那一场惨烈的事件，原来回首一看竟然是自己最信任的干爹。
　　楚鸢的手指轻轻发抖，那时候千杀陌的身手和武功就已经算是登峰造极了，一些平平凡凡的村民怎么可能比得过他……楚鸢只要是一闭上眼睛就可以看到，浑身上下都是血还有长着奇怪四肢的村民，被瘟疫折磨的欲生欲死，最后撞见了浑身是血如同地狱修罗一样的千杀陌，那时候那些人，能有多绝望？
　　到底算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楚鸢手指虽然都在发抖，但是他整个人还是很快就从自己的思维中挣扎了出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才对着千杀陌开口，“那你……为什么，还要杀了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
　　说到这里，楚鸢已经隐隐约约有些激动，“还有安穆！安安现在把他做成傀儡留在身边，你为什么要杀了它……”此时楚鸢说话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千杀陌就看着楚鸢对自己吼的歇斯底里的，许久之后才轻轻闭了一下眼睛，“鸢儿，我要是说我有不得不做的苦衷，你会相信么？”
　　说完这句话以后，千杀陌就抿着嘴唇。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和楚鸢解释当年发生脑袋事情，同样也不知道出演到底会不会相信，刚才他在向着安安道歉的时候，安安眼神中那种抵触和决绝的感觉看的他觉得难受，现在他担心，自己会在楚鸢眼神中也会看到这种眼神，如果楚鸢真的会那样对着他，千杀陌担心自己会发疯。
　　可是千杀陌不清楚，在楚鸢知道了自己当初在碎石山心心念念想要找出来那件事情的幕后黑手，后来得知了那个人就是千杀陌的时候，楚鸢就已经快要发疯了。
　　她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酸涩的很，许久之后才缓了过来，朝着千杀陌牵强的笑了一下，“我……”楚鸢的手指攥的死死的，她现在头脑中还是被酒给充盈着，理智头脑都几乎相当于没有，就在此时，她忽然感觉到了自己手腕上传来了一个力量，然后立马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楚鸢抿着嘴唇顺着味道一点点回头，然后就看见了自己身后的石逸琛。
　　石逸琛抓着楚鸢的手腕，抿着嘴唇最后将视线放在了千杀陌身上，“千大侠，”石逸琛还是清冷的声线，“当年的错误已经造成了，别再来伤害鸢儿，谢谢。”说完之后就牵着楚鸢的手转身离开。
　　楚鸢被他一路牵着，然后慢悠悠的走到了水边。
　　“坐一会么？”石逸琛率先坐在了水边的草地，然后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地方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楚鸢就跟着石逸琛坐了下来，两个人刚才都喝的有些多了，第三媚的好酒又烈有香醇，几个不要脸都家伙凑在一起喝了个够。
　　被河边凉飕飕的风吹的太和煦太舒服，楚鸢就靠着石逸琛轻轻闭上了眼睛，石逸琛的手指就在她的脸侧轻轻的滑过，只觉得现在的感觉很不错，最心爱的人在身边，陪着自己在这种山水如画的边疆坐着。
　　楚鸢许久之后才开口说话，“逸琛……你说，我干爹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说完之后就有些怅然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石逸琛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按摩着，眼神中带着款款深情，许久之后才叹气开口说话，“别想了鸢儿，听我的，别想了。”
　　在此之前，石逸琛是调查过的，两年的事件，足够红叶山庄发展的更加恢弘，有了大盛皇族的帮助，怎么可能还会有东西查不到？十二年以前的碎石山，因为千杀陌的失误，整个山都弥漫了蛊毒，整个村子都被这种误认为瘟疫的蛊毒所祸害，有人心中起了疑心，千杀陌为了防止事情败露，便开始杀人，一人怀疑杀一人，两人怀疑杀两人，人月杀越多，罪孽越来越深重，千杀陌最后为了防止被人看出来了端倪，索性直接就毁了整个村子，毁了村子不算，而且还封锁了消息……
　　这件事情，楚鸢是不会愿意知道答案的。
　　边疆人民淳朴热情，蛮夷与大盛大战争结束了就是结束了，没必要牵扯到这些无辜的牧民身上，同样的，牧民也与边疆上的大盛人冰释前嫌，相互之间相处的格外愉快。
　　第三媚也和这些村民处的好，当天晚上就拽着楚鸢这一行人直接窜到了他们祭拜长生天篝火宴中，围着篝火又唱又跳，大家都手牵着手唱歌跳舞，一排歌舞升平的样子。
　　楚鸢享受这种感觉，石逸琛也牵着她一起在这里玩，忽然就看见了独自一人坐在一边的安安，她面前还坐着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傀儡，是安穆。
　　安安牵着安穆的手，有些不安心的样子，同时也让人看着觉得难受的厉害。
　　安穆无声的看着她，就算做工再怎么精致，一个傀儡就是傀儡，怎么可能会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安慰说话？
　　楚鸢叹气，安穆是陪着安安长大的，在安安的眼中，安穆就是他最后的一个家。
　　楚鸢上前，手中拿着牧民烤的肉串，“安安？”她轻声对着安安开口说话，“来，吃些肉串。”


第1007章　哭笑不得
　　安安听着他的话，许久之后才抬头，“姐姐，我不想吃。”说完之后就伸手环住了自己的双腿，“姐姐，今天千杀陌和我说了很多，我觉得好难受。”
　　说完之后就再也忍不住，扑在了安穆的身上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安穆是傀儡，没有傀儡师的操作就只是一个死物，安安艰难的攥着手指，“安穆他陪着我那么长时间，为什么说离开就要离开……”
　　安安哭的歇斯底里，楚鸢就只能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小姑娘苦累了就给她擦了擦泪水，“安安，别留在过去了，走出来，好不好？”
　　安穆已经走了，虽然她陪着安安那么多年，但是走了就是走了，再留恋也无济于事，反而给活人徒增伤感。
　　但是楚鸢的安慰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安安抬头红着眼睛看他，许久之后才哑着嗓子说话，“姐姐，你恐怕不知道，安穆到底是我用什么做出来的。“安安垂着眼睑说话，生意比起刚才更加沙哑了。
　　楚鸢直觉她要说些什么出来，果不其然，安安轻轻的从口中吐出来了一连串的字来，”安穆当初一死，我就拿着苗疆独特的方法将它的尸体保存了下来……“后面的话安安没有说，楚鸢觉得自己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面前这个模样精巧的傀儡……原来不是制作傀儡的人有多厉害，而是他原本，就是活人的躯体！
　　楚鸢意识到了这一个问题以后，心脏瞬间跳的非常剧烈，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但是很快又恢复来从前的样子，但是显然刚才那一点失态还是被安安看到了，安安苦笑了一声，然后才开口说话，”姐姐，你瞧，你也没有办法接受，对不对？”说完之后就伸手抱住了安穆，“我也觉得我变态我恶心，可是我只有安穆这一个朋友，只有安穆一个人从来都对我很好很好，姐姐，我孤单，我害怕，我只有一个安穆我不想离开他……”说完之后安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