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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东宫小娇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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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馋猫,亲一下孤,就给你买。”顾琅景斜着眉,嘴角噙着笑。
明琬哼了一声,嘟囔道,“不吃了。”
顾琅景作势就在她腰间恰了一把,随后搂了过来,俯身垂首,凑到她唇间,“琬琬,想好了?”
他凑到太近,明琬能清晰感受到他的鼻息。
正是晌午,大街上全是人。
明琬知道他一向什么都不管,真怕他就这么亲下来,急忙躲了躲,气恼道,“吃,吃还不行嘛。”
“孤说的不是这个。”顾琅景脸贴的很近,话音意有所指。
明琬面上臊得慌,可又不想在大街上就同他保持这么个姿势。
犹豫再三——她轻轻踮起脚,飞快的在他唇间啄了下。
柔软香甜,蜻蜓点水般,只一瞬就没个踪影。
顾琅景哪能让,伸手揽过她纤细娇软的腰肢,头往下低了低,又狠狠的吮了一口才罢休。
小姑娘被他欺负的微张着唇,轻喘着气还不说话,只敢拿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一手接过摊主递来的芝麻糖,笑的一脸宠溺,“小怂包。”
午后日头毒,顾琅景舍不得让明琬在太阳底下待久,也不同她闹了,一路专心送她回家。
顾琅景一手拎着几包点心零嘴,一手牵着明琬,两道身影就这么相携而行。
从后方望去,郎才女貌,般配的紧。
“诶,前边那个人……唔。”
明琬依稀看见一道高挑消瘦的身影,指着道。
他捏了捏明琬还塞着芝麻球的包子脸,笑的无奈,“你能不能把东西咽下去了再说话。”
明琬被他捏的难受,紧忙咽下了东西,又轻咳了两声,乌黑水润的眸子瞪着他,唇角还挂着零星的碎芝麻。
顾琅景抬手替她拂去了食物的残渣,嫌弃了一声,“小埋汰孩。”
明琬抹了把唇,又朝前方看去,“那个人有点眼熟。”
顾琅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得三三两两的行人。
明琬又走了几步,眼眸这才凝重下来。身子不住的抖,手指也泛了凉意。
顾琅景就握着她的手,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跟着停下了脚步。
他身子微倾,挡在了明琬身前,沉声问,“你到底看见了谁?”
第27章 小红坊
她抿唇; 那个人是丁氏。
与记忆中总是穿着灰褐色的碎布头不同; 她换了一身鲜艳的新衣裳,眉开眼笑站在包子铺前。
丁氏上一世轻易的毒死自己; 怎么也想不到,她带着记忆又回来了。
仇人就在眼前,明琬死死咬紧牙齿,不能就这么放过了她。
顾琅景见她一言不发,顺着目光看去; 只看到一个长相刻薄的粗糙妇人。
他略想了想,这样的年纪与打扮; 与琬琬有关的,只能是退了婚的郑家婆子。
“走; 孤带你去。”顾琅景握着她的手,大步朝前。
“干什么?”明琬陷在回忆里,身体本能的抗拒。
他知道琬琬害怕,轻捏了捏她的掌心,低声安慰; “别怕,万事有孤在。”
包子铺的宋老板认识丁氏; 早先她儿子考官的时候天天早上赶着骡子来买包子。
说来也奇怪,赶了十多里路; 却只买两个茴香薄皮包子。
“丁婆子; 又来买包子啊?”宋老板面带笑容; 问道; “还是两个茴香的?”
丁氏显然十分开心,糙着嗓子乐,“今儿俺老婆子才不要茴香的咧,来一屉牛肉的,吃不了俺打包回去给儿子。”
宋老板熟练的给她捡了一屉肉馅的,打趣道,“哟,您发财了?”
“谈不上发财,都是小钱。”丁氏油光满面,掏出了腰间的小布袋,得意道,“就是在小红坊里走了运。”
她捡个干净小凳,坐在那儿,招呼伙计上茶,边说道,“说来也怪,俺替儿子退了那家亲后,这手气就出气的好。这还没几天呢,就净赚了三两银子。那甄家丫头,真是个扫把星!”
宋老板知道,小红坊是京城颇负盛名的几家赌场之一。只是他不懂这婆子一把年纪,竟好这口。
明琬背对着丁氏二人,只余一个纤细婉婉的背影,顾琅景坐在她对面,神色难看。
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被退了婚,名誉扫地。事到如今,这个长舌妇竟还在嚼琬琬舌根。
“你讨厌那个婆子,对不对?”
明琬眼眸黯了下来,点点头。
不是讨厌,是恨。
只是这样的情绪太过沉重,她无法告诉顾琅景,她死过一次,又重生回来了。
“孤曾说过,有人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有人打你,你就十倍奉还,可还记得?”
顾琅景起身拉着她的手,温柔道,“这次孤替你出手,你看好了。下一次换你自己来,知道吗。”
“嗯。”宛若莺啼的声音,却莫名的坚定。
他们离开了包子铺,去了与甄府相反的方向。
明琬不解,“咱们这是去哪?”
“乖,到了就知道了。”
最终,二人在小红坊站住了脚。
顾琅景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明琬只觉得额间一片轻柔的痒,朝他怀里蹭着想躲。
似是怕她害怕,顾琅景轻声安抚,“孤带你去报仇。”
进了小红坊,里头喧声一片,骰子,牌九,各式各样新奇的方式在这都能瞧得见。
赢了钱的龇牙大笑,输了钱的脸色铁青不肯罢休。人生百态,在赌场里算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明琬此刻总算明白了他的用意。
方才听,那丁氏近来不知为何染上了赌习。她猜想定是甄明瑶给的银子让丁氏起了邪念。
似是与她心有灵犀,顾琅景指着其中一张正要开盘的桌,说道,“人的贪念是无止境的,赢了的还想赢,输了的就想捞回来,不至死不罢休。”
“丁氏看重钱财,若她赔的倾家荡产怕是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
顾琅景捻起一粒骰子,冷笑,“先让她尝尝甜头,孤再打她下地狱。”
明琬认同的点头,紧跟在他身后。
上了二楼,东边最里间住着小红坊的幕后老板红爷。
与一楼不同的是,二楼十分安静,环境也相对好一些。
明琬方才就有些犯恶心,这会儿就在外头等他,不想进去了。
顾琅景只进去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就出来了。
他见明琬乖巧的坐在一旁待客小椅上吃着芝麻糖,不禁抿唇,戏谑道,“好歹也是个世家姑娘,这么馋?”
明琬鼻尖还沾着几粒芝麻,瞪了他一眼,“买了不就是要吃的,哪这么讲究。”
两人拌着嘴,从二楼相携而下,引来了周遭纷纷的吸气声。
一个大老粗感慨,“这么好看的小娘子,竟有主了。”
旁边摇骰子的嘲笑他,“垂涎人家,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那般月貌花容的小娘子,也只有她身旁的男人能配的上了。”
回到甄府后,明琬便被钱氏叫进了屋。
钱氏神色不似常时温婉和蔼,神情严肃,“琬儿,你是不是去见太子殿下了?”
明琬知道瞒不住,默点头。
钱氏叹了口气,“钱月浑身是伤的回来,哭着喊着说你对不起她。你怎么就是不听娘的劝呢。”
“钱月受伤了?”明琬微抬了眼,竟有点想笑。
“先不说她。”钱氏拉过明琬,让她坐在自己旁边,认真问道,“你喜欢殿下,是不是。”
想到和他相处的这些时日,还有额间湿热的吻,明琬坚定的点头。
钱氏心中涌着愁绪,也不打算瞒她,把三年前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
“你和他早就见过,那时候娘救了他,咱们三个一起住了一段日子。”钱氏蹙着眉心,只觉得心口疼。
嫁给甄政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如今在甄府尚不能活的安生,若去了东宫,万一女儿没了……谁赔给她一个琬儿啊!
明琬哑然,怪不得顾琅景初次见她就殷勤宠爱,原来竟真有这回事。
“娘,那为什么我不记得殿下了?”
“后来没等他伤好,咱们就走了。”
钱氏顿了顿,“是娘做的决定,你哭的伤心。后来大病了一场,醒来后就把这段过去全忘了。”
心中种种疑虑在此刻全部清明。
明琬没注意钱氏的担忧,只想着顾琅景找自己的时候该有多绝望,自己一次次推开他的时候又有多难捱。
她抿唇,这一次不会放手了。
虽然这条路会很难很难。
她弯眼,唇角挂笑,“娘,您放心。殿下待我很好很好,他会护我周全的。”
暮色四合,窗外的蝉鸣声都寂了许多。
傍晚的天气凉,屋里空气也舒爽了不少。
钱氏默了好久,总算松了口,“随你吧,娘只要琬儿开心就好。”
*
西院另一侧,钱娟看着躺着床上闭目合眼的人儿,心急如焚。
她拉住赵夫人的手,担忧问道,“夫人,大夫能不能把小月医治好呦,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哩!”
甄明瑶被赵氏一同拽了来,心里老大不情愿。
此刻见那黑脏的手伸向了赵氏,急忙上前打了钱娟,嫌恶的瞪一眼,“您若信不着我们甄府的大夫,尽可带着钱月出府诊治。”
钱娟面色一尴,忙赔笑,“姑娘,我是不是那个意思,没有信不着你们,就是太着急担心了。”
赵夫人强忍着被她触碰的不适,淡淡道,“不过都是皮外伤,大夫给吃点药也就醒了。不过你姑娘到底怎么弄的,摔成这样。”
钱娟不知这其中的关系,叹了一声,“还不是甄明琬那孩子害的,答应了我们小月帮着约太子殿下,最后又自己跑了去,才把我们小月弄的一身伤回来。”
甄明瑶几乎是咬牙切齿,“太子殿下?”
赵夫人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再也演不下去。
她本想笼络钱月母女,去对付西院,结果最后钱月竟还想挖了瑶瑶的墙角?
“是啊。”
钱娟挠挠头,不懂夫人母女为何如此认真,老实道,“不过小月说,后来殿下和小琬牵着手一起走了。”
“娘!”
甄明瑶气得直跺脚,愤怒喊,“我就说那个贱人不安好心,总想着勾引殿下!”
钱娟听了顿时不乐意,操着嗓子问,“你骂谁是贱人,我们小月怎么就成贱人了?”
“闭嘴,没跟你说话。”甄明瑶瞪过去,恶狠狠凶道。
赵夫人素手拍了桌面,动怒道,“放肆,太放肆了!”
她身为国公府的掌家夫人,已经很给西院面子,没想到她们还是不安分。
她指着清风,“你,现在就去西院把甄明琬那个小蹄子给我叫过来。”
“我倒要看看,她是怎么好意思抢自己妹妹男人的!”
月落星沉,府内一片漆黑。
可屋里却多点了几盏灯,灯火通明,赵夫人坐在主座上,脸色极其难看。
甄明瑶气得发疯,把屋里的一众瓷器古董全摔了个遍,又不解气,咬着牙就等甄明琬送上门。
那碎瓷片有的飞溅到了钱娟鞋面上,隐约冒了红。
她疼的额头冒汗也不敢吭声,高宅后院的架势,她第一次见,就快要吓破了胆子。
村里最泼辣的陈寡妇也没这么吓人,小月还伤着呢,她很怕夫人的怒气殃及到她们娘俩身上。
亥时一刻,门外传来了两道脚步声。
清风的声音隐约透着窗缝传了过来。
“夫人,甄明琬来了。”
第28章 反击
东院的人深更半夜的来传她; 明琬想也不用想; 定是钱月把事情都说出去了。
赵夫人母女一向看重太子妃之位,此刻被自己捷足先登; 定不会罢休。
来之前她好生安抚了娘亲,又命香菱去请爹爹来西院,这才随清风走了去。
她一点不怕,顾琅景说过,万事有他呢。
明琬穿着一身素色的交领小薄衫; 来时风大,她裹紧了些。
走进屋,见赵夫人不善的盯着自己; 微不可察的挺了挺腰板。
“夫人唤我何事?”她大方的站在那儿,神色如常问。
赵夫人拿起茶杯就冲明琬泼过去,冰凉的褐色液体顺着她的脸往领口下流。
“大胆,你还敢质问本夫人何事?”
甄明瑶气不过,上前就欲扇她耳光被赵氏制止。
她大声呵斥; “你跟太子殿下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说了多少遍; 要找机会把你妹妹介绍给殿下认识; 你怎么还不要脸的贴上去?”
“她就是不要脸,背地里指不定用什么下贱的手段勾引殿下呢!”甄明瑶眼角隐有湿意,气骂道。
其实她隐隐有些不安; 害怕殿下的魂儿真的就被勾了去; 再也容不下别人。
明琬从怀中拿出了帕子; 不轻不缓的擦了擦脸。
随后径直走向一旁的客桌上; 端着一杯茶,以同样的动作泼了回去。
赵夫人措手不及,从没想过她会反击,惊的尖着嗓子大叫。
明琬眼眸平静,“夫人就是再气,殿下喜欢的人也是我。你现在这般欺凌我,就不怕来日我嫁人,把这笔账算回来?”
甄明瑶走上前,攥着她的手腕,神色狰狞,“胡说,殿下怎么可能喜欢你,低贱的庶出女,你也配!”
“为何不配?”
明琬并未被她激怒,神色泰若,两厢对比,反而是甄明瑶更狼狈一些。
她抬手晃了晃手中的帕子,“这是殿下的手帕,如此贴身的物件,是三言两语就能勾引来的?”
想起这块帕子的来由,她心中便有些微漾。
被顾琅景塞进她肚兜的手帕,没想到此刻竟成了她显摆的证据。
赵夫人擦干了脸,浑身气得发抖,眼眸睁的吓人。
她站起身一把抢过那块帕子,见那款式确实是男子所有,且右下角还用金线绣着一个“景”字。
“贱人,和你娘一样下贱!”
铁证如山,赵夫人再忍不下去,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纤细的手腕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大手拦住,随后一甩,赵夫人就摔倒在了地上。
她愤怒抬眼想要斥骂,却——却呆住了神,“老爷?”
甄政在书房看书,被香菱叫来,刚进屋就看见赵氏要打人,哪还能忍。
他指着乱成一团的屋里,怒道,“放肆,成何体统!”
“一个后院都管不好,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
甄明瑶见甄政来了,顿时有了依仗。
从小到大,凡是和甄明琬起了争执,爹爹都会向着自己,斥责她的。
这么想着,她更委屈了。
一个箭步就冲到了甄政怀里,声音呜咽,“爹爹,瑶瑶委屈。”
除了长子甄修彦,甄政一向最疼爱小女儿,虽然这段时日他对赵氏很不满意,可到底受不住甄明瑶的眼泪。
他神色松了些,轻声问道,“怎么哭了,有什么委屈和爹说。”
甄明瑶见爹爹一如既往的向着自己,不禁得意,从他怀中脱开,指着明琬,“就是她,她和太子殿下在一起了。爹爹,您明知道女儿一直属意殿下的。呜呜……瑶瑶好委屈。”
甄政皱眉,瞅了眼明琬,声音严肃,“可有此事?”
“是有此事。”
明琬毫不犹豫承认,可转过头便反问,“但是爹,殿下不是货物,是人。他有自己的判断,他喜欢谁就和谁在一起,难道女儿拱手相让,他就会喜欢妹妹?”
她目光视向甄明琬,“你一口一个喜欢殿下,那你知道他最喜欢什么点心,最喜欢点什么味道的香,最喜欢什么颜色的衣裳,这些你都知道?如果不知道,那你凭什么说你喜欢殿下。”
话音一落,明琬声音带着一丝嘲讽,“还是说,你喜欢的不是殿下这个人,而是他背后的权位?”
“你。”甄明瑶不知道她何时口齿这般伶俐,竟说的头头是道。
她怕爹爹被她蒙骗了去,顿时瘪了瘪嘴,哭的更大声,“爹,你看,她做错了事儿还振振有词,当着您的面欺负女儿!”
甄政被甄明瑶哭的有点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问明琬,“你和太子在一起多久了?”
明琬没想到爹爹会这么问,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论理说,她和顾琅景三年前就互通了心意。
可她不能这么说,后来的自己确实是在遇见刺客的那一日,对他动了情。
半晌,她特地提了些添油加醋的话,缓缓答,“瑶妹派人刺杀女儿的那日,殿下以性命相救,女儿就是在那时候动心的。”
“嗯。”甄政点点头。
从前他有些太过忽视钱氏母女,直到上次明琬遇害,他出面讲和,孩子也答应了不计较瑶瑶的错失,他便觉得明琬是个好孩子。
与东宫攀亲,两个女儿谁都行,他也不想过多干涉。
若明琬能当上太子妃,一样可以巩固国公府和未来储君的关系。
心中有了计较,他咳了一声,定定开口,“都别闹了。明琬说的对,殿下是人,有自己的想法。他喜欢谁,就让他喜欢吧。”
他握着明瑶的手,轻声安慰,“京中家世好的俏儿郎多的是,你的婚事爹会认真考量的。”
“什么?”赵夫人被一旁的婢子扶起来,惊呼出声。
“老爷,您怎么能向着那个小贱人,不给瑶瑶做主啊!”
甄政横了她一眼,怒不可遏,“你给我闭嘴,怎么也是大家闺秀,怎的这般没有教养。”
他指着赵夫人,沉声道,“我警告你,明琬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以后不许这么叫她。上次你姑娘做错了事儿,琬儿答应不闹大。殿下也遇了刺,若是闹了出去,陛下追究,我整个国公府都要给你这个无知妇人陪葬!”
赵夫人一脸的不可置信,“老爷,瑶瑶也是你的姑娘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甄政哪还管她,撇下闹腾的屋子,带着明琬朝外走了。
明琬一向对她这个爹没什么感情,也不愿与他一起走,寻个由头便自己回西院了。
夜色安静,四周静谧的很,只余耳边浅浅的风声和池塘蛐蛐的叫声。
她顺着小径一路朝西,正走着冷不防被一个人搂住了身子,随后便是天旋地转。
待她晃了过神,却发现自己正坐在树上。
明琬吓得捂住了嘴,也没管身后是谁,死死的攥着他的衣裳。
“呦,半日不见,便急着对孤投怀送抱了?”
顾琅景揽臂搂着明琬,笑的愉悦,月华落在他眼里,像是盛满了一弯璀璨的星,惹眼又好看。
明琬这才松了口气,对上他如画的眼,弯唇一笑,“你怎么来了?”
顾琅景抬手敲了敲她脑门,低哑的声音在夜晚格外的好听,“能怎么,还不是担心你个傻姑娘。”
明琬扬头,撇了撇嘴,“人家大获全胜。”
“孤的小鹌鹑出息了。”顾琅景赞赏的点点头,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身子托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他选了颗粗壮的石榴树,整个人卧在双杈交汇的地方,也不担心树干会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
明琬被他搂着,怕被下人看见,轻轻推了推,轻声道,“夜深了,你快回去吧。”
顾琅景一手捏着她单薄的下巴,眸光锁定,“孤才来就撵我走,还有没有良心?”
“没有。”
明琬蹭了蹭,想挪开自己的脸,可刚动了下便被一片薄唇覆上。
顾琅景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闭上眼,呼吸浓重,纷纷洒洒落在明琬鼻间。
口中吮着她舌尖的甘甜,手下动作也不停。
顺着腰间翻卷开的边儿,一瞬摸到了里边。
眼看着他已经攥着自己的肚兜带子,明琬心里慌,想伸手推开他的大手。
可她忘了自己还坐在他身上,这么轻轻一动,却惹来那人更大的反应。
顾琅景呼吸渐渐急促,舌头也越发的用力,手下更是不管明琬的阻挡,指尖一番,带子便松垮了下来。
两个人的姿势亲密无间,顾琅景只觉得身体涌上了一股邪火,有些失了理智。
双手牢牢把着明琬的身子,下边难受的蹭了蹭。
明琬身下和他接触的地方烫的惊人,她死死攥着他的肩膀,偏过头甩开了他的唇,大口的喘着气。
呜咽了两声,可溢出口的却是浅浅的呻。吟。
“琬琬。”
顾琅景艰难的唤了声,却发现声音沙哑一片,带着浓浓的情。欲。
“别,别闹了。”
明琬脸伏在他肩膀上,有些无助的求饶。
微风掠过,涌来一抹清凉,顾琅景渐渐回了神。
他温柔的抱着明琬,轻轻的抚着她后背,应了一声。
*
那厢,甄政他们走后室内一片空寂,宛若死灰。
钱娟拿手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动静被发现了。
钱月这时候醒过来了,轻轻唤了一声,钱娟急忙冲她比了手指,示意她别说话。
好在赵夫人是大家之女,只稍微稳了稳情绪,就带着甄明瑶也走了。
如此,西院总算再度安静了下来。
明琬拜别了甄政,神色轻松,转身朝钱氏屋走去了。
原来一个人能勇敢站起来时,别人真的不敢再小瞧,欺负了去。
顾琅景说的对,谁欺负她,她就十倍的欺负回去。
月如银霜,大地一片安静。
她心中想起了顾琅景,一片甜蜜与安心。
遇他以后,自己多了一份同恶势力作斗争的勇气。她突然很庆幸,自己一直推开顾琅景的时候,他从没放弃过自己。
如此想着,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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