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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东宫小娇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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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丁氏得了夸,惬意的恰起了腰; “快掏钱吧,俺还等着回家给俺儿子做饭哩!”
  “老婆子,您手气是挺好,但就是——”伙计朝门外瞟了眼; 不知何时; 涌进了大批官兵,手持着剑戟; 行进有序。
  “就是运气不大好。”
  话音刚落; 楚琏便上前拿长矛指着丁氏; “非法赌钱,还不束手就擒。”
  明琬这才醒悟,大越的律法里是允许赌坊这一类生意的,可却不允这么大赔率的。
  这已经不是浅显的赌钱了,是犯律。
  丁氏慌了神,但想到赌的又不是自己,这么大的红坊怎么可能不找退路。
  一个绳上的蚂蚱,她慌个甚!
  “赌场老板开的庄,你们凭什么只抓俺,要抓就抓他们啊。”丁氏死不悔改,大嗓门甚至盖过了人群中的议论声。
  楚琏冷笑,“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丁氏犯了大越律法,押下天牢。红坊开庄聚众,永封不得再开,坊内银钱物什一并抄了!”
  伙计泰然自若,就倚在凳子上,笑的一脸自然,“官爷请。”
  顾琅景捏了捏明琬的指尖,俯首在她耳边轻轻问,“什么感觉?”
  明琬笑的弯眉,“神清气爽,通体舒畅。”
  顾琅景挑眉,还不够。
  他手扶在明琬肩膀,鼓励她,“去吧,孤在这等你。”
  明琬身子一颤,她咬唇,只恍惚了一瞬,便朝丁氏走去。
  丁氏听见身后有一道浅浅的脚步,回头一看,却是甄明琬,她有些困惑。
  她警戒的盯着明琬,“你怎么会来这儿?”
  女子纤细曼妙的声线宛若树上的黄鹂,清澈动听,“自然,是来看你。”
  楚琏瞅了眼自家殿下,顿时明悟,持刀走上前,恭敬的行了个礼,“甄姑娘,丁氏是死是活,全看您一句话。”
  丁氏一怔,这甄二姑娘因何认得这官爷。
  她嗓子囫囵咽了咽,声音似母鸭般难听,“她不就是个被退了婚的庶出丫头,说话这么管用?”
  “砰。”
  楚琏快步上前,对着丁氏的心口踹了一脚,疼的她“哎呦”一声,差点没昏死过去。
  “睁开你的狗眼,站在你眼前的这位,是东宫未来的太子妃。”
  丁氏吐了口血,脸色也较方才苍白了不少。
  周遭百姓纷纷吸气,太子爷都牵扯进来了,这老婆子怕是踩到铁板上。
  明琬静静的看着丁氏,眸中划过太多复杂的情绪。
  袖下的手紧紧的握着,旁人看不出,可顾琅景却瞧的真真的。
  他搂着明琬的肩膀,握上了她冰凉的手。细腻的肌肤,上边满是薄汗。
  被他这么搂着,明琬的心渐渐安复下来。
  丁氏见明琬真认识太子爷,顿时连滚带爬扑到她脚下,揪着她一截裙摆嚷道,“甄姑娘,救救俺老婆子,咱们两家差点就成一家人了,我家绥安到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呢。你就是看在他的份上,也救救俺吧!”
  提起郑绥安,明琬心中便冰凉一片。
  她平静的望着丁氏,“绥安有你这样的娘,才是她的悲哀。”
  楚琏拱手,“甄姑娘,所以这丁氏放是不放?”
  明琬顿了半晌,一字一句道,“不放。”
  “属下遵命。”
  楚琏得令,身后的官兵也躁动了起来,随意的将丁氏捆了起来。
  她挣扎的厉害,还挨了几个耳刮子。
  “甄二姑娘,救救老婆子,救救俺!”
  明琬心烦的捂上了耳朵,抬步便朝外面走去,跟在她身旁的顾琅景脸色却沉了下来。
  两人来时步行,可楚琏却带了一辆马车。
  马车内摆着明黄色的绫罗软枕,一旁的檀木矮几上还摆着一小碟精致可口的点心。马车不徐不缓,顺着热闹的街道缓慢前行。
  明琬有些饿,伸手捻过一粒栗子糕,却被顾琅景拦下。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不让吃?”
  顾琅景不答,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
  明琬不明白他怎么了,白皙的小手刚打算探到他额头却被欺身压下。
  马车宽敞,边角的地方都铺上了软垫,顾琅景丝毫不担心她会受伤。
  他的一只手将明琬两截手腕牢牢禁锢在一起,另一手没有分毫犹豫,透过腰间翻卷开的衫子,摸到了肌肤。
  明琬吓得小声尖叫了一下,不住的扭动身子。
  “你干嘛!”
  顾琅景没管她,俯首贴在她耳边,轻吐着气,舌头舔着她粉嫩小巧的耳垂,游离探索,惹得身子的人紧紧咬唇。
  “方才你好像很在意郑绥安?”
  顾琅景手下没停,一路蔓延而上,手腕轻轻一番,明琬肚兜后背的带子就开了。
  纤滑的布料垂了下来,胸前两团柔软没了束缚,顿时蹦了出来。
  明琬是真怕了,街道人声就在耳边,明黄小帘时不时能被风吹开一角,她眼圈有些泛红,委屈道,“我哪有在意他,只是,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嗯?”
  顾琅景舔咬着她的耳垂,方才还粉嫩的垂瓣已经通红一片。
  他抑着胸前的怒火,一路蔓延而下,吻了她的额间,微张的唇瓣,啃咬着裸。露在外的锁。骨,薄唇挑开了胸前的扣子,白皙的肌肤露了大片,隐约可看见一道深深的沟。
  明琬被他撩拨的就快哭了,呼吸有些急促,轻喘着,“只是觉得他——有些可怜罢。”
  顾琅景压在明琬身上,淡漠好看的眉眼不似往常含着温柔,一手拨弄着她胸前散开的扣子,漫不经心道,“所以,还是在意了。”
  男人吃起醋来比她还上纲上线。
  明琬心中告了绕,自己都已经答应嫁给他了,还吃哪门子醋!
  不再给她机会,顾琅景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裳,到底是担心她受凉,随后拉过一边的薄毯覆在她身上。
  精壮的身子眼看着就要钻进那毯下,顾琅景最后给了明琬一次机会。
  “他到底可不可怜?”
  明琬被他压着,只觉得身下有一处烫的惊人,死死抵着她的身子。
  少女柔软未经人事的娇躯,只一下就有了反应。
  她死死夹紧了腿,唇颤抖着,眼眸透着点点水光,轻声道,“若这样能让你安心些,我……”
  顾琅景被她视死如归的样子逗的笑了下,他轻啄了啄她饱满的唇瓣,“傻姑娘,孤岂会真欺负你。”
  知道了她的心意,顾琅景觉得自己方才好似抽了邪风。
  看着明琬头发凌乱,衣衫被自己尽数接了开,柔弱的压在身上,他有些懊悔。
  明琬眨着水眸望着他,没再说话,她觉得自己有些羞耻,方才竟主动的……
  顾琅景侧过了身,替她一一系好扣子,望着她被自己弄红的脖颈,喉结动了动。
  两人又重新坐了起来,明琬乖巧的窝在他怀里,静静靠着他的肩膀。
  想到自己方才的话,羞的大气不敢喘。
  顾琅景抿唇,怀里柔软的人儿心脏跳得就快震了出来。
  知道她脸儿,好害羞。他动了心思,忍不住问,“琬琬,孤问你个事儿,你要乖乖回答。”
  “嗯。”
  顾琅景温柔引导,“方才,孤压着你的时候,你身子有什么感觉?”
  明琬睁圆了眼,似是没想到他这么……
  她把脸藏在他领口里,闷着不说话。
  “好琬琬,告诉孤,早晚有那一天,你羞什么?”
  明琬被他磨的脸颊升腾起了一片粉嫩的云,声音若蚊子般大小,“就——”
  “就什么?”顾琅景托起她的脸颊,低头吻了吻额间,好笑问道。
  “就很——酥酥麻麻的,还有些痒。”
  顾琅景显然不满意,他咬了咬琬琬的耳尖,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没觉得很舒服?”
  “你你你!”
  明琬哼唧了一声,又把脸窝在他怀里,这次任他怎么逗,死也不出来。
  顾琅景笑的愉悦,琬琬的众多样子里,他最喜欢看她害羞了。
  小姑娘人不大,比谁都爱红脸。越是可怜巴巴的想推开他,他便越爱不释手。
  车夫知晓顾琅景的性子,马车驾的特别慢。
  可再慢的路也有头啊,“咯吱”一声,他收了缰,硬着头皮问道,“殿下?甄府到了……”
  顾琅景正吻着小姑娘的唇,耳边满是她清浅的娇。喘,压根听不见。


第34章 龙颜大怒
  车夫对马车里头发生了什么; 心明镜似得,也不好再叨扰。
  一人一马一车,就这么横在甄府门前的路上。
  太阳当头,车夫抹了把额间的汗,嗯; 他一点也不尴尬。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里边终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顾琅景替琬琬整理好了衣裳,见她白皙的肌肤到处都透着粉,忍不住又想凑上去。
  明琬一把推开他; 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唇,恼道; “我真生气了。”
  顾琅景无奈的捏了一把她的小脸,这才算罢了手。
  马车的小门推了开; 顾琅景跳下马车,随后在底下冲她伸手。
  明琬弯着身子,轻轻一跃,就跳到了他怀里。
  顾琅景顺手捏了捏她屁股,戏谑道; “最近吃胖了; 屁股也丰满了些。”
  明琬斜了他一眼,脚尖甫才站了地; 就自己朝府里走。
  走了没几步; 不知想起了什么; 又折了回来。
  顾琅景环臂; 好整以暇的站在那儿,温柔的望着她。
  明琬抬手,葱白的指尖点了点他的胸膛,似有些生气,“你还没告诉我,那日之后怎么处置的兰月呢?”
  他失笑,小姑娘一本正经,还以为自己又把她怎么地了。
  见是这事儿,他神色放松了许多,反问,“琬琬觉得应该如何处置呢?”
  明琬更气了,欺负自己的时候比谁都来劲,谈到正事儿却耍起了浑。
  她吸了吸鼻子,大声道,“当然是把她,扔出去!”
  三番两次陷她于死境,又厚着脸皮爬进东宫,她对兰月不是一般的厌恶。
  顾琅景捏了捏她的鼻尖,笑的宠溺,“就听你的,兰月欠你一条命,孤命人把她打残了,再扔回兰家。”
  明琬“哼”了一声,这才算满意,冲他摆手,脚步轻松朝府里走。
  她刚回到屋,便瞧见梳妆桌上摆着一溜大红色的喜盘。
  最前边盘里装着一套大红嫁裳,依次往后的有凤冠,胭脂首饰——明琬微微哑然,问向香菱,“谁送来的?”
  香菱咬唇,一早二皇子便命人将东西抬进来西院。
  她不允,还被那领头的官差推了个趔趄。
  如此做派的皇子,简直无法与姑娘的太子爷比之分毫。
  “是二皇子,姑娘前脚刚走,他便把东西抬进来了。”
  明琬皱眉,神情寡淡,冷着声音,“扔出去。”
  心里冷笑,到现在顾怀远还以为要娶的人是自己,从前也没发觉他竟这般愚蠢。
  香菱看这东西憋屈了一上午,可姑娘没回来她不好擅自做主,此刻得令,小脸顿时舒展了开。
  “奴婢这就去扔了。”
  香菱招呼香雨,两个人抬着那贵重的物什就朝外走。
  “等等。”
  明琬稍思量了一下,有了别的想法。
  她面露愉悦,指着那大红嫁衣,“这东西该是谁的,就是谁的。顾怀远愚不可及,咱们就帮帮他。新娘子没有嫁衣,该怎么出嫁呢?”
  香菱喜笑颜开,姑娘是未来的太子妃,论其身份甚至比甄明瑶和赵氏都要高一等,她们也不必再怕东院。
  她弯唇,“奴婢这就去好好磕碜磕碜那三小姐。”
  大悦宫。
  顾琅景刚走到神武门,便被迎面冲来的小不点撞了个趔趄。
  他扶起眼前的人,却发现是芊芊。
  顾眠芊发髻有些歪,眼眸也不似往日张扬。
  她抬首看了看哥哥,没忍住湿了眼眶,哭着扑进了他怀里。
  其实那夜过后,顾琅景便命人将兰月打了一顿,轰出了宫。
  兰家看到伤痕累累的女儿,尤其是兰绍——顾琅景有多宠着芊芊,兰绍就有多疼爱兰月。
  猜想到了这般,顾琅景眼眸一黯,伸手抚了抚芊芊的头发,沉声问,“兰绍说什么了?”
  芊芊不语,只拿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袖。
  “告诉哥哥,兰绍他怎么你了?”顾琅景神色冰冷,一字一句问。
  “他说他想杀了我。”顾眠芊似是精疲力尽,幽幽道了句。
  她只知道兰月会被休出东宫,却并不知道哥哥派人打折了她一条腿。
  兰家颜面扫地,她担忧兰绍心里有情绪特地备下薄酒去看他。
  可最后,酒坛子碎了一地,顾眠芊被曾经那个小心翼翼喜欢着自己的人拿剑指着。
  她红唇微扬,眼眸清冽,“兰绍,你想好。”
  “臣想的很清楚了。”
  剑气微鸣,笔直的长剑收了鞘。
  兰绍冷冷的望着她,“于君,兰家会一如既往的效忠大越。可对于公主,兰绍从前越矩,还请公主日后不要再来兰府。”
  “兰绍!”
  “再不走我杀了你。”
  顾眠芊痛苦的闭上眼,不想再回忆下去了。
  “杀我大悦宫的人,孤借他一百个胆子。”
  顾琅景冷哼一声,拉过眠芊的手,“随孤回宫,近日不要出宫走动。兰将军这一脉怕是要蠢蠢欲动了。”
  回到宫后,顾琅景下了一道旨意,把兰绍打入了天牢。
  顾眠芊听后,还想说些什么,最后也无动于衷了。
  的确,她是大悦宫尊贵的长乐公主。光凭口头威胁,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御书房。
  启微帝放下手里的奏折,皱眉问,“你说你想娶甄家二姑娘?”
  这就有些难办了,不论那庶出女配不配得上太子妃的位置。
  他一共就两个儿子,竟接连着全都想娶甄家女,这绝不是个好兆头。
  顾琅景微点头,又重复了一遍,“父皇,儿臣要娶甄明琬做东宫的太子妃。”
  他没用“想娶”而是用了“要”字,仿佛只是来通报一声。
  启微帝明显不允,“先前朕给你寻的侧妃确实是朕的错,只是你也不能自暴自弃选一个庶出女做正妃,他日也压不住底下的侧妃小妾啊。”
  顾琅景抿唇,纠正道,“琬琬不是正妃,是太子妃。而儿臣的东宫也再住不下任何女人。”
  “放肆!”
  启微帝拍案猛起,指着他的鼻子骂,“不孝子,只有一个女人如何传宗接代?他日你做了大越的陛下,难不成后宫就只有她一个甄家女?”
  “要那么多儿子去抢您的皇位?”
  顾琅景胸膛有些起伏,漆黑的定定看着他,“若二者取一,那这个皇位,儿臣不要了。”
  言罢,他撂了启微帝的面子,拂袖大步朝外走。
  “混账,混账啊!”
  后头传来震耳欲聋的怒吼,伴随着书案倾颓的声音。
  外头的苏公公心肝一颤,殿下惹了一身毛,拍拍屁股走了。
  龙颜大怒,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可要怎么活喔!
  *
  气候入了秋,日子就凉了下来,院里水缸上还浮着开败的莲。
  明琬走进来时刚好瞧见那枯皱的叶,想唤香菱她们给捞出来。
  可半天也不见人影,外头一个洒水丫头跑过来,笑着回道,“姑娘,姨娘随老爷去赵老王爷家看小世子去了。老王爷老来得子,府里热闹的不行呢。”
  她点头,娘亲整日在院里闷着,能出去走动走动也是好事,整日在院里闷着。
  走了一天身子有些乏,她进屋打算歇会儿。
  可刚坐到软垫上,门外便传来了两道急促的脚步声。
  院里的小丫头不懂,也不敢拦着,竟直让她们闯了来。
  明琬揉了揉太阳穴,不悦抬首,却是钱娟二人,心下没来由的厌烦。
  钱娟携着钱月,衣裳也不似往日华丽,局促的站在那儿,就像刚进甄府时一般。
  钱娟心里难受的紧。
  夫人不知为何,突然不宠爱她们了。无端没收了吃食和衣裳,现在连东院的门也不让进。
  先前她还为钱月受伤的事儿同姐姐闹别扭,可后来发现,姐姐竟也不管她了。
  就任着那些下人欺负她们母女,克扣伙食,吃的都是残羹冷炙,活的不如看门的小童。
  这不,趁着姐姐出府,钱娟带着闺女找到明琬头上。
  “小琬啊,娟姨前个日子犯浑,你别跟我们娘俩一样的。”
  钱娟一把拽过钱月,讨好的笑了笑,“我拉着你妹妹过来给你道个歉,你看就原谅我们吧。”
  “原谅什么?”明琬身子坐的笔直,静静的看着她。
  “你和殿下情投意合,小月被拒也是情理之中,我们万不该怪到你头上,你看着……”
  明琬只觉好笑,这个钱娟还真是个墙头草,看见哪个院得宠便巴巴的贴了上来。
  先前她还顾及着钱娟是娘亲的亲妹妹,多番照拂,现在看来也不必了。
  “娟姨,你们走吧。”
  座上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钱娟一下子就慌了神。
  她双腿一屈就欲故技重施,给她下跪,可明琬压根不吃这一套,踩上绣鞋,朝里边走去,边走边朝外吩咐,“把她们赶出甄府。”
  钱月低垂着眼,心生恨意。
  凭什么同样的年纪,甄明琬便可得太子殿下垂帘,住着这么好的屋子,对她们像撵狗一样随意。
  索性她也要撵娘和她走,倒不如挠花了她的脸,看她拿什么得意。
  明琬正走着,马上就要到帘后,冷不防被身后的钱月大力抓了回来。
  她下意识捂住脸,发髻上的宝石簪子被抓落,掉在了地上。
  钱月望着院里正飞速赶过来的奴仆,阴沉着眼,伸手便挠向明琬……


第35章 郡主
  明琬偏过脸; 抬手挡着住了钱月的尖锐的指甲,细嫩的手臂登时就被划了一道红色的道子。
  她皱眉,想抓过一旁的花瓶砸过去,可突然听见一声闷哼。
  回头便发现钱月瘫软倒在地上,蜷着身子; 脸上惨白; 像条落水狗。
  而身边,多了一道笔挺的身影。
  明琬心一暖,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窝在他胸前; 鼻尖缭绕着淡淡的莲香; 她舒服的弯起了眉眼; “每次来的都刚是时候。”
  顾琅景伸臂搂着她的腰,心才算安定了下来。
  与父皇吵完; 他没来由的心烦。虽然才刚分开,可他在宫里晃了半晌; 还是鬼使神差的; 又跑出了宫。
  大手毫不客气在明琬屁股上拍了一下; “人家挠你,就不能挠回去?”
  明琬瘪嘴,仰头看他; 下巴紧贴在他胸前; 委屈巴巴道; “她偷袭我。”
  “哦?”
  顾琅景目光转过去; 森寒冰凉; 盯着钱娟,“不想死就给孤滚出去。”
  钱娟心一激灵,看着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女儿,眼眶一热,就要涌出热泪。
  可她不敢再耽误下去,太子殿下都来了,小月又先动了手,她们怕是再讨不了好。
  心有不甘,钱娟扶着钱月颤颤巍巍的朝府外走去。
  一切好像回到了最初,两个人仍旧衣衫褴褛,连个行李都没有。
  明琬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她感慨良多,“钱娟二人贪无止境,此行来甄府,怕是像做了场梦。”
  “别瞎想。”
  顾琅景板着一张脸,伸手点了她手腕上的抓痕,疼的明琬蹙了气眉。
  “干嘛。”
  “药箱呢,疼成这个样子不上药了?”
  明琬吐了吐舌,多点了几根蜡烛,带他进了自己的里间。
  地方不大,看着却十分温馨。
  屏风前摆了两盆花草,左侧摆着两张红木桌,一张是她素日写字画画的书案,一张是梳妆描蝉的妆台。
  轩窗半开着,薄薄的青纱帐随着风舞动,尾巴轻扫着宣纸上还未调色的山水画。
  明琬靠在床边任他给自己上药,见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自己,有些忍不住笑。
  “对了,陛下有说何时操办二皇子和甄明琬的婚事吗?”
  屋内安静温馨,只偶得烛芯爆裂“滋滋”的声音。
  她笑着同他聊起了家常,“今儿顾怀远还把喜服和一些头饰妆花送来了呢,被我一股脑儿扔给了东院。”
  他拿棉花蘸些碘酒,替她消了毒,再拿金疮药顺着边轻轻洒了些,头也不抬回道,“他们的婚事且要放放,你还没嫁给孤呢,轮得到他?”
  说到婚事,明琬不自觉蹙起了眉心。
  顾琅景身份特殊,又为了她休掉了兰将军的女儿,陛下会那么轻松的让她入宫吗?
  她迟疑了半晌,轻声问,“你同陛下说了?他答应了?”
  上药的手一滞,顾琅景松开了明琬的手臂,又小心的吹了吹,把覆在上边多余的粉末吹干净,又缠上了纱布,应了一声。
  “自然答应。”
  “真的?”明琬晃了晃缠着纱布的手臂,有些不信。
  她觉得启微帝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顾琅景被她问的烦了,索性起身上前,咬了她的唇一下,意犹未尽,“骗你孤有什么好处。”
  他抱着明琬,下巴顶着她的发顶,温声安抚,“别瞎想,万事有孤在。”
  二人就这么抱着说了一会儿,圆月便爬上了墙。
  明琬担心钱氏看见他,催促着他回去,惹得顾琅景老大不情愿。
  “早晚是孤的人,害羞个什么劲。”
  顾琅景暗骂了一句,转身又在她腰间摸了两把,恨恨道,“先前的疯女人真耽误事。”
  明琬看他骂骂咧咧的样子,忍不住弯眼,意外觉得很可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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