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东宫小娇妻-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盔甲才穿了一半,身后便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你要不告而别吗?”
  他手一滞,回首看却发现明琬不知何时醒了,乌黑的水眸恨恨的瞪着自己。
  心下没来由的愧疚,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垂着脸,低低道,“没有,刚打算留封书信给你。”
  明琬没说话,掀开被子起身就欲下地。
  顾琅景知她生气,系好了胸前的护心镜,快步上前,柔声认错,“眼下天气早晨凉,你身子单薄,乖乖在床上躺着,不用送我,好不好?”
  “没要送你。”
  明琬说的很慢,一字一句,“我跟你一起走。”


第42章 出征
  顾琅景几乎是勃然变色; “胡闹。”
  “琬琬,孤什么都可以依着你,唯独这次不行。”
  明琬垂下的眼敛蒙着一层水雾; 酸涩发胀。也不打算管他; 自顾自的穿着衣裳。
  “你听话; 这不是开玩笑。”
  战场凶险万分,周遭又全是男人; 琬琬一个身娇体弱的小姑娘; 他怎么舍得让她去遭罪。
  见她拗着性子; 顾琅景声音陡然提高; 上前抓着她系腰带的手; 眸子微眯,“说不听了?”
  明琬甩开他的手; 第一次同他闹红了脸,“你为我盘算好了一切;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想。”
  她话说得急,呛着嗓子咳了几声,带着些许呜咽,“看着自己的夫君上战场; 不知他风霜饱饥,甚至不知会发生什么凶险。你让我白白在宫里等你; 你想过我是什么心情吗?”
  “顾琅景; 你太自私。”
  话尽于此; 明琬再也忍不住,失望,无措,委屈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她肩膀微微抖动,头埋在膝间放声大哭。
  顾琅景眉头紧锁,静静的与她对峙。
  半晌,他长叹了口气。
  似是妥协,他走上前搂过她娇小的身子,“孤投降,你赢了。”
  琬琬哭的更凶了,嘴里含糊不清,“你凶我——呜呜。”
  顾琅景心疼的将她抱的更紧,吻着她被揉乱的发丝,“琬琬乖,都是孤不好。把你带在身边,也能安心些。”
  两个人重归于好,又收拾了半晌,总算出了宫殿。
  门外楚琏站得整齐正侯着,顾琅景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后又转身替明琬系紧了领口。
  不一会儿,一列训练有素的侍卫便从院子另一侧走来。
  “这是孤的亲卫队,从今天开始,守在你身边寸步不离。”
  明琬点头,其实方才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劝得动他。
  不过他能答应带上自己,已经破天荒了。她也不在乎被谁护着,只要能时时看见他就好。
  顾琅景一行朝着神武门走去,在那儿,启微帝早早携着淑妃二皇子等候多时。
  十万越军,分军列队,个个手持银枪,身子绷的溜直。
  启微帝在高阶之上,顾琅景遥遥冲他一拜。
  他眸子微眯,欣慰点头。可乍然发现小景旁边竟有一抹红色,他指着下边问向一旁的顾眠芊,“那女子是谁?”
  顾眠芊咬唇,喃喃,“是嫂子。”
  “太子妃?”启微帝吃惊,小小女子混在军中做什么。
  “父皇,嫂子也穿着铠甲,想必是要随大哥一同出征。”
  顾眠芊望着下方手指紧扣的两色铠甲,心里不由得发酸,偏头问向启微帝,“兰绍为何没去?他是兰将军的后代,大越有难,论理应该率领三军随哥哥一同前往啊。”
  启微帝对小女儿和兰绍那点事儿也有所耳闻,芊芊近来颓然甚至一度想不开要去和亲,全都是因为那小子。
  “他妹妹犯事,他也没那个资格随军打仗。”
  启微帝拂袖,“咱们回吧,小景不会让朕失望的。”
  顾眠芊怏怏随着他望宫里走,心思飘到了天边。
  启微帝心里暗自叹息,兰绍那孩子品行好,武功又高,他确实有意让他协助小景。
  可到最后,是他自己不愿。
  “大悦宫不能无人守宫,臣要护着陛下周全。”
  启微帝多心,替芊芊问了一句,“朕自幼便宠爱芊芊,她位分尊贵,朕也许着你同她一起玩耍。既已决定远离朕的公主,又何必拿着话来搪塞?”
  他记得兰绍杵了良久,神色看似很痛苦,最终缓缓答——臣习惯了。
  *
  大悦宫城门左右站着二十人,用力拿绳子划过机关,“咔嚓”一声,古旧厚重的城门顷刻大开。
  楚琏眼眶微微泛着热意,骨子有些躁动,上一次城门大开的时候还是陛下刚登基时带兵出讨伐周边小国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尚在懵懂,如今跟了太子殿下多年,他也等来了这一天。
  顾琅景一身银白色铠甲,发上青丝拿玉冠高高束起,静静立在那,衣诀一角被风吹的翻起。
  他抿唇,神色肃穆,手举□□,声音震人心弦,“我大越儿郎生不畏死,此行一役,尔等必随孤凯旋!”
  “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将士们镇臂高呼,几欲要热泪盈眶。
  国家有难,男儿当自强,他们愿为大越抛头颅,洒热血,只盼望能护住脚下的土地和家中的妻儿。
  周遭的声音几乎要穿透明琬的耳膜,她挽着顾琅景的手臂,坚定的站在他身旁。
  一群黑衣中,那抹红色铠甲霎是惹眼。
  宫墙上送行使吹起了悠长的号角,古钟长鸣了三声,十万越军踏离了土地,朝漠关进发。
  顾琅景替琬琬准备了一辆轿撵,可却被她推了去。
  “行军打仗,还要抬个轿子,你是不是想我被这军中所有将士耻笑?”
  “不知好歹。”顾琅景点了点她的脑门,“路途遥远,不是儿戏。”
  明琬“嘁”了一声,“瞧不起人,我甄家儿女自幼便会骑驾驭马。”
  见他还是不宽心,明琬凑在他耳边,呵了口气,暖暖痒痒的,“夫君勇武不凡,做妻子不能丢脸嘛。”
  顾琅景宠溺笑笑,也就依她了。
  只是此行漠关要经过周城,苏都等地界,道阻且长。
  她到底是个女儿家,挨了三四天大。腿两侧便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
  顾琅景替她擦着活血化淤的药膏,又气又心疼。
  白日里,只好把她放在了自己的马上,让她侧过身子,窝在自己怀里。
  此行半月,总算到了苏都地界。
  将士们士气不减,再有三天,就能到漠关了。
  只是苏都城门紧闭,看着十分诡异。
  顾琅景皱眉,京中信使快马加鞭,比他们一行人早走了不知好几日,苏都的地方太守不可能没有信。
  他招手唤来了楚琏,沉声吩咐,楚琏信步走向城门与那守城的侍卫交谈。
  秋日太阳足,又称秋老虎。男人们在阳光下暴晒倒是没什么,可明琬身子受不住,不一会儿,唇就泛了白,看着没什么气色。
  顾琅景心疼,拿着水囊扶她到树下,脱了自己的外袍垫在地上才让她坐下。
  “哪里就这么娇气了。”明琬皱着鼻子,嗔了一句。
  他拧开水囊的盖,递过去,声音隐带着笑意,“别到时候哭鼻子,窝在孤怀里不出来。”
  明琬面上一羞,他意有所指。
  昨夜自己却是被他折腾的快哭了,在他身。下央求着他停下来。
  也不知道为何,可能是换了个环境,在扎营的帐篷里,他好似比往日更兴奋了。
  两人说着话,楚琏颠颠的往回跑,神色有些凝重,“殿下,漠关被破,不知因何爆发了瘟疫,那疫病传染的快。苏都太守害怕整个城被传染了,这才封锁了城门。”
  “瘟疫?”
  顾琅景攥紧了袖子,下边只报了漠关被迫,却没有报这地方竟产生了瘟疫。
  “速速打开城门,先让将士们进城安身,再做另一步打算。”
  他沉着冷静下了命令,随后起身,拉着明琬的手,稍一用力就将她拉了起来。
  “琬琬,咱们先进城。”
  明琬在他身侧,楚琏领路,一行人进了城。
  只是不知为何,路过守城的将士前,一瞬间,她总觉得那个将士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奇怪。
  很兴奋,却有些不同于看见援军赶到的样子。
  她只当自己想多了,紧紧的跟在顾琅景身后往城里走。
  苏都也算是几朝古城,底蕴丰厚,城域广阔。
  破天荒的,街上甚少有行人,看起来不像个富庶大城,倒像个被打劫一空的空城。
  顾琅景有些警觉,到了太守府上时,却见那殿堂之上的人并不是苏都太守。
  灰褐色的长袍,额间纹着一枚金色的叶子形状图案。
  “大越的太子殿下,您好啊。”
  顾琅景失笑,慢条斯理道,“靖国的手脚倒是快,漠关才刚被破,不入流的爪牙就伸到了苏都城。”
  被点名的靖国副将世越大怒,手掌拍着案板,指着他鼻子骂,“你他娘的,老子是此次伐越的副将,谁是不入流的爪牙?!”
  明琬心里恍惚,方才她没看错,苏都应该被控了。
  世越冷笑,“十万越军又如何,老子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孙子,你若束手就擒,本副将或许能留你一条命,只牵着你去靖军里参观参观,如何?”
  顾琅景挑眉,“还有别的选择吗?”
  “自然有。”
  世越眸光阴狠,“若你不乖乖听话,老子就把你杀了喂狗。旁边的小娘们看着皮肤细嫩光滑,到时候老子把她带回营中,也让弟兄们乐呵乐呵,多久没见过女人了。”
  “哦。”
  顾琅景左手反握住明琬娇嫩的掌心,低声道,“闭上眼,别怕。”


第43章 自行发挥
  随后手腕微抬; 扬臂稍一用力,四座谁也反应过来,带着锋芒的□□便直直插入那骂的正酣的世越眉心。
  世越不可置信的睁了睁眼,感受到整个脑袋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你们主将派你来时,怎么没告诫你嘴巴干净些呢。”
  顾琅景漫不经心讽了一句,随后挪开覆在明琬眼上的手。
  他见小姑娘身子有些抖; 蹙起了眉。
  明琬因着顾琅景事先告诉她蒙眼睛; 所以不是很怕; 可第一次见到活人在她眼前倒下,心里到底忍不住泛呕。
  她弯下身子蹲在地上; 不住的咳。
  顾琅景见她难受; 屈身将她抱了起来; 边朝里殿走边吩咐; “楚琏,半日内; 肃清靖军余孽; 全军驻扎苏都。”
  “属下遵命。”
  屋内世越的手下见头儿都被人家太子一枪穿了喉,哪还有心思反击,离着窗扇门户进的就想翻出去逃命。
  楚琏扬了下颚; 冷笑; “兄弟们; 上!欺我殿下; 辱骂娘娘。今儿; 他们一个都别想跑。”
  行了半月的越军终日不是赶路就是扎营,身体里的血液早就蠢蠢欲动,此刻得令还能得了,顿时挥剑砍了上去。
  来势汹汹,□□势便让靖军余党吓尿了裤子。
  有几个明智的掩护其中一个人,“快出府,去找城里的弟兄!”
  外面刀剑嘶鸣,明琬头晕的厉害。
  顾琅景摸了摸她的额头,大概是中了暑气,又见了人血才会这般不适。
  不知眼下城中是否有染瘟疫,妮子体弱可别被缠上了。
  苏都的太守显然遇害,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
  顾琅景在屋里翻箱倒柜总算找到了药箱,可打开后却发现空空如也。
  明琬意识朦胧,只看见他在屋里到处翻,眼下两军就要开战,她不想让顾琅景为自己分心,轻轻喊了一声。
  “景哥哥。”
  顾琅景身子一滞,走回到她身边,见她额头冒着虚汗,心疼的擦了擦,“琬琬,孤在呢。”
  “不要再找,我躺会儿——”明琬喘着,说上一句完整的话都费劲。
  “躺会儿就好了。”
  “傻姑娘。”顾琅景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声安抚,“孤让他们去寻药,没事的,你再撑会儿。”
  东宫近卫留了一半守着屋子,另一半出去寻药。
  如此,傍晚时总算寻回来一些车前草。
  楚琏也跟着走进来,盔甲里的衣裳湿透,脸上挂着不知谁的血,喘着粗气禀报,“殿下,除了几个逃走的余孽,苏都应该安全了。只是百姓们好像都各自迁逃,眼下这是座空城。”
  “无妨。”顾琅景搂着明琬,端着药碗轻轻喂她。
  明琬皱着鼻子,可到底人多没怎么闹脾气,只攥着他手臂的手挠了两下以示抗议。
  楚琏候在一旁,明显还有很多话要说,可碍于自家殿下正喂娘娘汤药,便没敢打搅。
  明琬察觉到,喝完药她佯装伸了伸拦腰,闭着眼睛伏在他肩上,哼唧道,“我困了。”
  “睡吧,孤守着你。”
  顾琅景将碗递给一旁的近卫,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明琬纤细的手腕推了推他,蹙眉,“不要,有他们守着我就好了,你先去忙。”
  见顾琅景仍不愿走,她眨了眨眼,“想吃黄花鱼了,醒来就想吃到。”
  “馋猫,孤给你弄。”
  如此,总算把他撵走了。
  明琬躺在枕上,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怎么也睡不着。
  她要快快好起来,不给他添麻烦。
  屋外,楚琏挑了一个还算整洁,看起来像是书房的地方作为根据地汇报。
  “殿下,靖军副将死在苏都,剩下的大军怕是很快就要攻过来了,您打算如何应付?”
  顾琅景坐在榻上,指节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桌面,“探子报这次敌军多少?”
  “来势汹汹,十五万。”楚琏神色凝重。
  “守城,跟他们耗。”
  他轻笑,“远伐漠关已经浪费了许久时间,若久攻不下他们定会士气大跌,且十五万人比之十万,粮饷也要费上许多,我们为何要跟他们打?”
  楚琏眼光一亮,“属下这就命人准备去。”
  将士们伐了上百根粗壮的树木,拿蛇皮绳紧紧捆在一起,堵在了城门前。又将削的尖锐锋利的木方缠在绳子上,从城楼倒悬而下,防止敌军攀墙。
  一千弓箭手驻扎在城楼上,日夜巡视。城门后便是突击近卫营,苏都远远望去,固若金汤。
  那日顾琅景未能寻回黄花鱼,城边的河流被瘟疫染上,岸上的草枯黄萎栏,鱼儿翻起了肚皮飘在水上。
  靖军果不其然蠢蠢欲动,在苏都十里驻扎下了大军营帐。
  主将林恙也是个聪明人,知道顾琅景要避站也不着急,只日日派上体力好的士兵在苏都城楼下破口大骂。
  什么难听骂什么,诸如狗娘养的,怂包蛋龟孙子一类——连着骂了五六天,楚琏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拱拳请旨,“殿下,那靖人粗鄙蛮横,满口污言秽语,咱们出去跟他拼了罢!”
  顾琅景负手立在城楼上,盯着城下那喋喋不休的大汉,轻笑,“林恙就在底下巴巴的等着,要不你去?”
  楚琏顿时蔫了头,他自己肯定不敢去嘛。
  “信使走了?”
  “走了,属下交代的妥妥的。”楚琏得意的笑了笑,等他们京中援兵军粮一到,看那帮龟孙子如何撑得下去。
  “回吧,他们且骂着呢。”
  暮色渐至,狂风吹得云层都黯淡了些。
  风声夹在着沙粒扑面而来,顾琅景心情愉悦,快步朝楼下走,琬琬该是醒了。
  他到屋时,明琬正靠在床前,盯着眼前粗糙的饭粒皱眉。
  “饿了?”
  明琬点头,旋即又摇摇头。
  她深知军中伙食就是糙米粗面,可真到了嘴边她还是有些咽不下去。
  顾琅景气的敲了敲她脑门,“一早便不让你来,非不听。娇滴滴一姑娘非要跟来受罪,孤看你怎么办。”
  明琬这些日子精神好多了,也有力气同他吵架,偏头哼道,“果然男人成了亲就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顾琅景坐到她身边,好笑问,“什么样?”
  “你自己心里清楚呗。”明琬拿小指头勾着眼前的薄被,自顾自嘟囔道。
  “哦?”
  顾琅景脱了鞋,凑上前,握住她孱弱的肩膀,挑眉笑,“孤确实清楚。”
  明琬被他压的难受,抬手想推开他,脸颊浮着一抹粉,“没有啦,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现在才说,会不会晚了。”
  顾琅景攥着她挣扎的手腕,皓白纤细,像是随意一拎就能掰断一样,精壮的身子覆了上去,咬着她的耳垂,“这几日你病着孤没舍得,现在都敢对孤龇牙了,嗯?”
  “呜我没有!”
  低低的求饶声响在耳侧,更惹得顾琅景眸中兴奋。
  膝盖顶着她细腻白嫩的脚踝,轻轻一用力,明琬便没力气抗拒。
  同他折腾得多,也对他的喜好了解的七七八八。
  他很喜欢自己反抗,挣扎的越厉害他越兴奋。
  明琬身子弱也没力气同他胡闹,索性瘫在床上任他亲近。
  顾琅景吻了吻她饱满的唇瓣,又坏心思的撬开贝齿吮。吸着她粉嫩小巧的舌头,轻笑道,“不挣扎了?”
  明琬被他吻的脑袋迷糊糊,声音轻喘着,“坏蛋。”
  顾琅景知她心思,修长的指尖没闲着轻轻在她敏。感地方拂了下,顿时惹得娇躯一颤,明琬本能的又挣扎起来,嗔眉,“你碰哪呢!”
  “琬琬,你怎么这么可爱。”
  顾琅景越看越爱不释手,湿热的唇吻着她雪白的脖颈,没忍住拿牙齿轻轻咬了下,惹得头顶一阵娇呼,他的呼吸有些絮乱,再抑不住身上的燥热。
  他爱怜的咬着她的小耳朵,明琬手臂本能的环着他的腰身,闭上眼,睫毛抖个不停,觉得整个感官都在颤动。
  顾琅景蹙着眉,感受到小姑娘软软的就快化成了一滩泥,温声引导,“这周围没人,孤喜欢听你叫。”
  明琬被他折腾的没力气,哼哼道,“偏不。”
  “不乖。”
  明琬躲在他怀里,被他撩。拨的痒痒,轻笑求饶,“别闹了。”
  顾琅景撑着手看着小姑娘,方才还嘴硬,嘟嚷着什么偏不,这会儿又怂成猫咪,冲他摇着尾巴示好。
  他捏了捏明琬的脸,失笑,“这点出息。”
  不知是谁,随手解下了床前的纱帐,挡住了一床醉人旖。旎。
  里头传出女子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伴随着男子粗重的喘息。
  一下又一下,似要把床晃到塌为止。
  “琬琬。”
  “嗯?”
  “孤还想要。”
  烛火把账内的身影拉的老长,隐约可看见女子香娇玉嫩的美好身姿,似是坐了起来。
  “孤累了,这次换你主动好不好。”
  顾琅景躺在床前,手扶着明琬细若凝脂的腰身,看着她一脸羞怯,不禁失笑,“琬琬别怕,孤闭眼睛。”
  “你——自行发挥。”


第44章 林恙
  是夜,明琬娇软的身子伏在他怀里。
  许是累了; 睡得格外香甜。
  顾琅景就着微弱的灯火睨视着她的小脸; 心里暗自盘算。
  虽许着她胡闹跟了来,可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不得不为琬琬想好退路。
  黑夜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喟叹; 顾琅景摸了摸她的白嫩细致的小脸,歇下了。
  *
  靖军士兵轮班替换; 一连骂了快十多天总算是不再骂了。
  楚琏乐个够呛,拍着大腿夸赞; “殿下; 这靖人也算够执着的; 还是您定力好。”
  “臭贫。”
  顾琅景斜了他一眼; 神色悠远; “风雨欲来,他们怕是不想再拖了。”
  “怕啥子; 苏都固若金汤,他们攻不进来。”
  “十五万人,一个叠一个也爬进来了。”顾琅景转身朝商议军事的空房走; “去找副将们研究对策。”
  男人们在隔壁商讨应敌之事,明琬身旁也没带婢子,索性一个人出屋转悠。
  城里破败荒芜,商铺人家早早消失个无影无踪,十步一哨; 到处都是站岗的越军。
  今儿的天色还算凉爽; 她掰着手指头算; 猛然惊呼,明儿是十月初七。
  顾琅景的生辰。
  早先在宫里听德宁长公主殿下提起过,只是自薛皇后去世后他便一次生辰也不过了。
  明琬咬唇,没有哪个人会对这样有特别意义的日子无动于衷的。
  哪里是不喜欢过,只是最爱的人不在身边,索性不提也罢。
  她心里打定主意,要陪他一起过生辰,哪怕只是做一顿像样的晚饭。
  想着那日没吃到的黄花鱼,明琬心里犯馋,打算给他做一条清蒸鱼。
  唔,她转了转眼眸,是因为做给顾琅景吃,才不是她想吃呢。
  眼下战事紧,她不想再知会他分心,反正她只捉条鱼就回去,用不上多久时间。
  大门紧闭不能外出,只是在城里,应该很安全。
  明琬提起裙角,顺着混杂着黄沙石子的路,一路上了山。
  山林茂密,远处偶有成群的大雁飞过,空气中少了黄沙的土味,清新了许多。
  山脚下就是一条湍流的河,她快步走过去,临溪的石子生硬硌脚,她忍着痛走到了溪边。
  水面清透,阳光漫下来,为水面添了一抹澄澈的金色。
  她想起从前被赵夫人赶出甄府时和娘亲学插鱼,顺手掰了一根树杈,专心的蹲在溪边等着插鱼。
  水声潺潺,不多时便能瞧见底下石头缝里偶尔钻过肥硕的黄花鱼。
  明琬手臂微微后举,随后迅速的插向水面。
  哗一声,她揉了揉眼睛,除却自己被溅了一身水,鱼儿尾巴都没瞧见。
  “哈哈。”
  身后传来一道隐忍的笑意,先前还能忍,最后却是笑得热烈。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