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东宫小娇妻-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甄明瑶不知,她便也打算顺着把这出戏演下去。
毕竟,能与郑家退婚是她重生以来唯一的心愿。现在有人愿意帮她,顺水推舟,何乐而不为?
她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面容,声音因惊吓也有些断断续续,“夫人说这门亲事的时候为何不嫌弃我是庶女——我尚未出嫁便被退了婚,以后可怎么做人……”
果然意料之中,甄明瑶站起了身子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笑的畅快又得意,“这夜还长足够你慢慢哭了,只是哭的时候可要注意身体,若一不小心哭死过去,我甄家还要出银子给你买棺材呢。”
“瑶妹,你能不能去替我劝劝,嫡母好不容易才给我说的婆家,就这么没了。”明琬以手掩面,越发伤心道。
“你做梦,甄明琬,你就好好等着郑家的退婚书吧!”
香菱一双明眸恨恨的瞪着甄明瑶,她实在想不出三姑娘年纪才这么小,嘴里就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她径直走上前,敷衍行礼,“三姑娘,我家小姐的身子还需要静养,大夫说了,最受不了聒噪的地方。您若是说完了,就请回吧。”
甄明瑶一怔,有些纳闷。她反问,“这夜如此安静,哪里聒噪了?”
明琬晓得香菱话中之意,冲她眨眼浅笑。一旁抹药的香雨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室安静,过了半晌,甄明瑶终于反应过来。
只见她的脸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涨红,就连耳根也涨了热。
敢情这贱婢在说她聒噪。
她气得回头就欲扇一巴掌,却被明琬喊住。
“夫人才答应长乐公主照顾好西院,你若打了香菱,就等于打了夫人的脸。”明琬平视她,“你想好了再动手。”
甄明瑶抬在空中的手,犹豫了片刻还是收了回去。
她回头冷笑,“放你一次又如何,咱们走着瞧。”
她走后,香菱香雨都凑了过来,担心明琬心有郁结想不开,可却被推了开。
明琬静静道,“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待会儿。”
香菱香雨一脸担心,姑娘果然还是在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琬贼兮兮笑,太不了解你家姑娘了。
小剧场:
如蒙大赦的琬琬跟个没事人一样。
东宫的顾同学急得不行,死丫头,干等着谢恩也不来。
顾:你到底来不来了?
琬琬:我——
顾冷哼:你再不来,我就……。
琬琬捂脸:憋打我
顾:再不来,我就去找你呗【认命。jpg】
第11章 进宫谢恩(一)
这几日,因着筹划退婚的事儿,甄明瑶再未过来找茬。
府里住的那两个太医倒是尽心尽力的为她诊治,才几日光景,明琬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外头天好,微风和熙,鸟儿在树荫下“啾啾”的乘凉。
她穿了一身豆绿色碎花平襟薄裙,走到了小院里转转,
见远方晴空无际,近处蝉鸣鸟语,就连香菱在院子偏侧种的一溜儿小菜都绿油油的惹眼,顿时心情大好。
一早宫里来人传话说让她进宫谢恩,明琬想着总是躲不过,早去也好。
她又待了会儿,才回屋。只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吩咐香菱去后勤找管家备好马车,然后便自己一个人朝府里正门走去了。
过一会儿,车夫便架着马车来了。
香菱扶她上了车,放下轿帘后,马车便缓缓朝皇宫方向驶去。
车停在了玄武门口,守城的侍卫将她拦住,例行公事,“前方何人?”
香菱碎步上前,“我家姑娘是平国公府的二小姐,今日是奉命去东宫向太子殿下谢恩。”
“太子殿下?”侍卫一愣,挠了挠头,显然十分惊诧。
他再想说点什么,门内不知何时走出来一位宫女直直打断了他。
“是甄姑娘吧,请随我来东宫。”
明琬静静打量,这宫女长相清丽,梳着简洁的团髻,身着湖绿色比甲,看样子应该是专门来接引她的姑姑。
顿时点头问好,“多谢姑姑引路。”
而后侧身轻声嘱咐香菱在门口等着,她应该一会儿就出来。
她走的轻快,自然也没听见身后那侍卫兀自的嘀咕。
“殿下此刻不在宫中啊,这谢的哪门子恩咧?”
进了玄武门后明琬眼眸一亮,这是她两世来第一次进宫。
穿过长长的青巷,眼前格局陡然变得开阔。富丽堂皇的亭台楼阁如雨后的春笋,绵延无际。
脚下的小路用精心挑选过的鹅卵石铺就,往御湖引流的沟渠中时不时能看见红鲤鲜活的身影,到处鸟语花香,宛若置身琳琅仙境一般。
说来惭愧,虽长在公府。可这样雕栏画栋的景色,她只在画中见过。
二人踏的小径上一路走来有不少宫女太监,行走间那些宫女宽大的衣袖裙带似画间的蝴蝶在游荡,甚是新奇。
其中一个她还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那日三公主带去府里的书画。
进了东宫后,这姑姑却未领自己去接待宾客的正殿,而是朝东边的一处偏殿走去。
方才她还能看见零星的宫人,可越往东处走便越静,人影也没几个。
明琬心下犯疑,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想了一会儿,轻声问道,“姑姑,咱们不是去见太子殿下吗?这条路好像不是去……”
雨蝶停住了脚步,转身见她一副嗫嚅露怯的样子,顿时不耐烦斥道,“殿下有事要处理,侧妃娘娘心好,先让你去她那坐会儿。”
明琬“应”了一声,顾琅景的那位侧妃她在闺中听说过。
那位女子名唤兰月,是京中武威将军府里的二小姐。
生的一副花容月貌,又知书达礼,自小在闺阁中便声名远扬,是个出了名的世家贵女。
论理她娘家位高权重,声明赫赫,做太子正妃都绰绰有余,只是不知因何缘故成了侧妃。
进了殿后,明琬便瞧见那斜倚在榻上,半瞌着目的美人。
她着了一身桃红色印花白底薄烟纱,细润如脂的手随意搭在一边。
听见了门口的响动,此刻正拿那双如丝的媚眼望向自己。
明琬垂下了头,兰月果如传言,是个绝色的窈窕佳人。
她轻轻屈下了腿,弯腰行礼,“臣女甄明琬给娘娘请安。”
兰月搭眼瞧了瞧殿下的人儿,朴素的衣衫下依然可以看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身形,面上薄施粉黛,似乎没怎么打扮。
可即便是如此还是难遮她掩映生姿的丽质,静静的站在那儿,娇怯的做派真令她反胃。
兰月也未说平身,就这么侧倚着与她说话,“你的病可好些了,殿下送去的药很有用吧。”
“劳娘娘挂心,臣女已无大碍,今日前来就是想亲自同殿下道谢。”
明琬的声音有些微微泛抖,她脚伤初愈,此刻屈着身子,全身的重力都着在了脚踝上,面上已是竭力在忍耐。
“哦?”兰月挑眉,眸光陡然变得凌厉,“殿下都赐了你什么药?”
明琬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有些不明所以,只依样将那些不太绕口的药名捡了几个说出来。
“百味化瘀散本侧妃这里也有,雨蝶,去药箱里把这药找出来。”
兰月美艳的脸上挂着笑,“甄姑娘很喜欢殿下赏的药,所以也一定会喜欢本侧妃赏的药吧?”
明琬觉察到一丝不对劲,可她此刻人在兰月宫里,只得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侧妃娘娘与殿下同心同德,臣女喜……喜欢。”
兰月的笑意直达眼底,“我这个人较真,若不是亲眼所见定是不会相信的。所以只好委屈你保持这个姿势再站一会儿,这样待会儿给你上药的时候本宫才好知道啊。”
明琬愣在原地,只一瞬便想明白了这里边的关窍,她强忍着脚踝处传来的阵阵刺痛,解释道,“娘娘,臣女与殿下素无交集,殿下会赐药也是那日在校场看见臣女坠马才会……”
“住口!”
“本侧妃可曾说了些什么?依照甄姑娘的意思本宫岂非一个目光短浅的粗鄙妒妇?”
兰月顿了顿,“不要以为殿下赏了你药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这东宫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明琬脚下的痛楚越发的强烈,她一个没忍住,摔倒在地。
手肘磕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时,腕间的手钏将她娇嫩的肌肤划出了一道血痕。
“雨蝶雨眸,你们两个架着她,我看她还怎么装死!”兰月眸里似要喷出火,清脆又尖细的声音满是怒火。
明琬登时就被两侧的宫女薅起来架着胳膊,只一会儿,袖子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就红了一圈。
她的肌肤细嫩白净,看着十分打眼。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早上宣她进宫谢恩的那个人不是太子派来的,而是兰月的人。
而眼前这出戏也是她早策划好的,无论她说什么都是错,都免不了兰月的折磨。
光洁的额头上浮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明琬咬唇,只强撑着眼皮望着兰月,一言不发。
她不信兰月敢在东宫里把她杀了,心肠歹毒之人,越是求她只会越开心得意。
她就知道,顾家的人,不该招惹的。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了,明琬只觉得眼前有些发黑,冒着白色的星星,脑袋也越来越沉,胳膊间那两人的手甚至是抠着她的肉想要把她往上提。
她努力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耷拉下来,两侧的碎发早就被汗水打湿。
牙齿在打颤,声音细碎,“侧妃娘娘,我是甄家的人。你这么做,只会坏了平国公府和东宫的和气,就,就是太子殿下他知道的话……”
“呵。”兰月狭长的凤眼敛着一抹得意之色,一手捻起了青瓷小碗里的剥好皮的葡萄。
她笑道,“殿下宠爱本侧妃,岂会怪罪下来。你不过是偏房的庶出女,难道平国公还因为这个要与我东宫为难?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她慢悠悠将果肉放在口中,而后冲台下使了个眼神,雨蝶心领神会,架在明琬胳膊内侧的手就使劲的拧了一下。
雨蝶拧的十分使劲,内侧的肉又是整个手臂中最嫩最薄的,这一下疼的明琬惊呼出声。
她痛苦的闭紧了眼想抵抗那股火辣的同意,脑子浑浑噩噩,几欲就要跪倒在地。
门外匆匆赶到的顾眠芊听到了这一声惨叫,惊得腿脚一颤。
幸亏书画早晨经过玄武门看见甄二姑娘进宫,哥哥这会儿在宫外办事,她紧赶慢赶就跑来了。
真不知道同是姓兰,怎么兰家兄妹差距这么大,哥哥就不该娶这个祸害进来。
这脚刚要踏进去又停住了,书画讶然,“殿下,您不去救甄姑娘了?”
顾眠芊神色冷静,“我跟兰月自小在闺阁中便不对付,这会儿我进去她肯定不听我的,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的折磨人。”
“你去,你就说你是云华宫中的掌事宫女,此刻姑姑要召见兰月。”
书画闻言瑟了一下身子,苦着一张脸,委屈巴巴的,“公主,奴婢,奴婢没那个气场……”
顾眠芊浅笑,指尖轻抬着书画的小脸,小巧饱满的樱唇诱导着她,“下次出宫玩,本殿下带你一个。”
“去,奴婢这就去。”书画正过脸,稍微整理了衣领,便昂首阔步朝偏殿走去了。
明琬低垂着头,耳边兰侧妃尖锐的声音好像蒙上了什么东西,没那么刺耳了。
意识涣散间她好想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架在她两侧的手兀的就松开了。
“给侧妃娘娘请安。”一道清脆的女声不卑不亢。
兰月示意雨蝶二人将甄明琬抬到一旁,而后正过了身子,拿棉绢擦了擦手,这才漫不经心问,“你是哪宫的宫女,找本侧妃何事?”
“奴婢是云华宫的掌事宫女莲子,长公主殿下这会儿要召见侧妃娘娘,还请娘娘移步云华宫。”书画挺了挺胸脯,尽量硬气一些答。
“是姑姑宫里的人啊。”兰月急忙站起来,面带笑容,“雨眸,还不给这位莲子姑娘看茶。”
“不必了,还请娘娘尽快更衣,奴婢也好交差。”
“嗯。”
兰月细倪了她一眼,状若无意道,“好久没去拜见姑姑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喜欢点什么。对了,莲子姑娘,姑姑最喜欢喝的茶叶是什么来着?”
“这……”书画犯了难,一时被噎住了。可大殿上的人都盯着她看,书画沉吟半晌,冷静道,“都匀毛尖。”
“哦?”兰月嘴角噙着笑,素手登时拍了一下案几,声音陡然变色,“姑姑最不喜欢喝茶,她从来都喝药膳的,你根本不是莲子。”
殿外偷听的顾眠芊气得干瞪眼,这死丫头,没随她主子半点伶俐。
姑父生前便爱种茶叶,去世后姑姑一点茶都不碰的,真是气死了。
“说,你是谁,假借长公主殿下旨意要带本侧妃去何处,是何居心?”
书画紧闭着嘴,她不能把公主给卖了,只拿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兰月。
“不说是吧。”兰月手叉着腰,指向甄明琬,“本侧妃连你带着她一块收拾,看今天谁能救你们。”
她拿起了挂在墙壁上的小软鞭,这鞭子用了九股软线结成的绳,握把顶部还镶嵌着一颗红宝石,甩起来呼呼作响,是她九岁那年爹爹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兰月手腕轻轻一屈,鞭子便宛若生风般抽向甄明琬的脸。
明琬眼神恍惚,匆忙间只得拿两个胳膊堪堪挡住脸颊。
鞭子力道大,明琬的袖子被那鞭子划开了一道口子,细嫩的肌肤上顿时浮现一抹红紫色的血痕。
兰月又挥一鞭子,书画见状连忙扑在明琬身上,替她挨了这一下。
鞭子打到她后背,书画闷哼一声。
“姐姐别为我挡着!。”
明琬脸色霎白,她遍体鳞伤,哪哪都疼,她委屈无助,眼眶有些湿润很想哭,可硬生生被她憋了回去。
她不想露怯,可眼前的宫女姐姐很明显是来救她的,她若再死要她那点自尊,只会牵累她。
两难之际,兰月抬手还欲挥鞭子,她死死闭上眼睛,就欲开口求情。
一道冷冽的声音陡然传来。
带着些许风尘气息,和滔天的怒意。
“再挥一鞭子,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兰月瑟瑟:殿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鞭子它有自己的想法。
被点名的小红鞭:我just是个鞭子而已!!
第12章 进宫谢恩(二)修
明琬身子一颤,她费力的抬起头,睫毛被汗打湿,视线模糊不清,只得看出一道修长的轮廓。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一双水眸顿时浸满了泪。
站在门口的顾眠芊也松了一口气,哥哥再不来,她都想捋起袖子冲上去她干一架了。
“哥,你终于来了。”她攥着顾琅景的衣袖,舒气道。
殿中的兰月听到动静,顿时惊慌失措5。
她手腕脱力,垂了下去,红色小鞭子的一截也落在了地上,朱唇有些发颤,张了又张,“殿下……”
“殿下,您——怎么回来了?”
她腿有些软,心中飞速的计较,到底是谁泄露了消息。
殿下今日不在东宫,她是算准了日子才会假借他的旨意传召甄明琬的。
顾琅景抬脚走进殿,衣袍边角沾了些灰土。他搭眼就看见地上瑟瑟的明琬,顿时皱起了眉。
他盯着兰月,眼眸阴沉,声音越发的冷,“孤竟不知,你成了这东宫的主人?”
“月儿不敢,只是甄明琬对月儿出言不逊,才……”兰月从未见过盛怒之下的顾琅景,此刻竟是被他吓得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顾琅景挑眉,重复了一遍,“出言不逊?”
“也没——”兰月唇齿犹豫,殿下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一时间,她有些不敢撒谎。
“啪。”
顾琅景瞥了眼她手里的鞭子,想起刚进屋琬琬身上的鞭痕。
突然扬手扇了她一巴掌,直接将她扇倒在地。
“滚出东宫。”
顾琅景冷喝道,“楚琏,去拿上兰月的行李一起扔出东宫。再把今日发生的事儿告诉兰将军,东宫殿小,容不下他女儿这尊大佛。”
随后便径直掠过跪在地上的宫女,伸手揽住了明琬的腰身将她抱了起来。
怀中的人瘦瘦小小的,呼吸不紊,好似随时就会昏过去。
顾琅景垂下头,额间碎发掠过阴影,挡住了他的眼。
盛着满满的疼惜。
“殿下不可!”
兰月在身后大喊了一声,“外臣女子怎可去殿下的寝宫!”
“闭上你的嘴。”
顾琅景侧过身,冷冷睨着她,殿外日光映在身上,勾勒出一层清冷的光晕。
他森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你擅自以孤的名义传旨,光是这条,孤就可以让你滚去天牢,休得聒噪。”
言毕,他便不再顾身后宛若死灰的女人,疾步朝外走去。
他有些后怕,手微抖了抖。若不是小妹的婢子琴棋来通知他,琬琬还不知会被那疯女人欺凌成什么样。
怀中的人动了动身子,藕臂软软的搂着他的脖颈。
他低头望了眼,死丫头,疼成那样也不吭一声,真是倔得很。
兰月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眼光酝酿着水花,还想再挽留,“殿下……”
顾眠芊见哥哥大获全胜,也走进屋。
她心疼的捞起了地上奄奄一息的书画,埋怨了一句,“真给你家殿下我打脸。”
书画可怜巴巴的伏在顾眠芊肩上,“殿下,都怪书画没用,忘记长公主不喝茶的事儿。”
“好啦,随我走吧。”顾眠芊知道她后背有伤,也没顾着自己公主的身份,亲自搀扶着她走。
路过兰月时,见那兰美人睁着一双明眸瞪着自己,顿时毫不客气的瞪回去,“瞪着我作甚,甄姑娘怕你,本殿下可不怕。今日你打了书画,来日本殿下定要还回去。”
兰月心中满是顾琅景决绝的背影,只是身旁有人经过条件反射的望一眼,哪想着这顾眠芊还是废话一堆,啰里啰嗦没个完。
她斜了顾眠芊一眼,不作声,任她们主仆二人离开。
人都走干净后,雨蝶雨眸连忙就要去扶她,却被兰月推搡了开,“滚,都滚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殿下肯定对她有心思。”
兰月坐在地上,喊得声嘶力竭,她费尽心机才嫁进了东宫,甚至不惜损害兰家的根基,她甄明琬凭什么?!
空荡荡的大殿静的很,无人回应。
她怔怔的望着前方半掩的大门,眼神陡然狠厉,这东宫的正妃不是她,也绝不可能是那个贱女人。
*
外面日头炎热,顾眠芊见哥哥抱着甄姑娘回了正殿,心也算放下了。
她让琴棋将书画送回宫后,自己无聊,想着去姑姑宫里转一圈。
脚才刚踏出东宫便看见正提着刀巡逻的兰绍,他似乎也看见了自己,正拱手冲自己行礼。
她眉眼一横,登时转身朝云华宫走了。
兰绍手搓着剑,欲言又止,“哎——”
他挠了挠头,不明白她又唱的哪出,很想追上去问问。
可顾眠芊脚步轻盈,走的极快,他也不好在宫里与她纠缠便作了罢,只是脸上总归有些不自在。
他身侧的副手常盛忍不住贱笑,他们这位兰大人是将军府的嫡子,年纪轻轻便坐上了侍卫长一职,正是春风得意,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好时候,可偏偏在这长乐公主面前不知吃了多少瘪。
“走吧,去那边看看。”兰绍有些郁闷,声音也低沉沉的。
见大人要走,常盛哪能忍。
宫中长日慢慢,他正愁没乐子打趣儿,当即拽了一下,“哥,长乐公主怕不是又生了小心思,女孩子本就脸皮薄,您不去看看,这今夜的觉能睡安生吗?”
话里话外,满是幸灾乐祸。
兰劭被他说的脸色微微涨红,憋了半天,斥道,“就你话多。”
可嘴上不松口,脚下的步子还是犹犹豫豫没忍住,提着佩剑便朝顾眠芊消失的方向跑去了
“你带着他们盯会儿,我去去就回。”
云华宫位处大悦宫北面,大长公主喜静,又喜欢摆弄花花草草,是以宫门外两三里开外就都被种上了各式各样的新鲜花草。
夏令天好日头又长,暖风吹过,花香四溢,有手巧的宫女早早的就拿着竹篮,蹲在一旁采花汲蜜。
顾眠芊顺着小径一路疾走,听到身后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后不动声色的放慢了步子,佯装被一旁的花景吸引。
两侧高大的槐树迎风摇曳,被风吹下来的落花不一会儿就落在了眠芊的肩背。
她伸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那些挺拔的花茎,等着身后那人喊她。
可等了许久,她都快挪到云华宫了也不见有人叫她。
她气得转身,这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跟了个端着食盒的小太监。
“你?”
小顺子见公主问话,连忙作揖,“殿下,小,小的奉陛下之名给长公主殿下送绿豆莲子汤……”
顾眠芊眼睛瞪的溜圆,清脆的声音噼里啪啦宛若珠玉碰盘,泻着她的恼意,“那你就送啊,跟在本殿下屁股后面作甚!”
“殿下不走,小的不敢走。”小顺子一手端着食盒,一手拿袖子抹了把脸,哆嗦道。
“快走,快走。”顾眠芊气得踢了飞路面上几颗小石子,嘟囔道,“看着就烦,我还以为……”
夏日暑气本就重,被他这么一闹,她的小脸微微染了红晕,额间也隐约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