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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东宫小娇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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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叹了口气,“娘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钱氏不过就是个贱妾,在国公府还翻不出什么波浪。那甄明琬生的一水儿的标致,若不把那个弄出去咱们都不安生。现在可倒好,她嫁不出去,难保太子殿下不会看上她。”
  “这点您大可放心。”
  甄明瑶有些不屑,“殿下怎么会娶一个庶女,改日咱们再给她找一个更卑贱的人家就是。此刻她被郑家退了婚,要是传了出去,她就没脸见人了。”
  赵氏一怔,眼神顿时变得深邃,“传出去?”
  “对啊。”甄明瑶势在必得,“娘,这事就交给女儿了。”
  夜色阑珊,银月潜在云层中,月华迷蒙,似是在映照明日是个阴天。
  西院一处小屋传来一道惊呼声。
  在偏房守夜的香菱吓了一跳,衣衫领子都没系,抬脚就去敲明琬的门,焦急道,“姑娘,怎么了?”
  暖黄灯火下,明琬的脸颊微熏上了一抹酡红。
  她盯着手里的东西,羞愤的死的心都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东西:咦?你猜,你猜我是谁,哈哈哈~


第16章 鱼儿上钩
  莹白修长的一截手指攥着块还带着泪迹的锦帕。
  墨色帕子乖巧服帖,竟是从她后背的肚兜里拽出来的!
  可她分明已经还回去了。
  明琬脸颊涨热,耳垂和脖颈泛着粉色的光晕,显然是臊急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手帕。
  帕子上香气混杂,是顾琅景惯有的莲香混着她淡淡的体香。
  交织相融,暧昧迷离。
  怪异的让人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顾琅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竟也没知觉。
  但她猜想,衣裳宽松能塞进来个帕子未觉,他也就——能看见自己后背的肌肤。
  她闭上眼,睫毛有些抖。
  只要一想到顾琅景仗着身高优势,轻巧塞帕子后顺带的目光——哎,自己亲密的地方都被他看光了!
  门外的香菱没得到回应,扔敲着门,“姑娘?”
  明琬这才反应过来,她咬唇,定了定神道,“没事儿,我方才做噩梦了。”
  香菱这才放心,踮着脚轻声回去挨床边睡下了。
  月色缱绻,一室平静。
  床上的人儿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明琬蹙眉,鼻尖满是方才那股道不尽的味道。
  过了好久,自己困的迷迷糊糊,嘴里仍咬牙轻叹了一声。
  大色狼!
  夏日天亮的早,明琬昨夜没睡踏实,早上贪床了一会儿,没爱动。
  阳光透过小轩窗,暖洋洋的照进来,蝉鸣鸟语,院里已经有人在干活了。
  她歪在床上,睁着眼看向头顶的青纱帐子。
  屋后隐约传来了几句刻意压低声音的对话。
  “好好的女儿家被退了婚,指不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才会惹怒夫家。”
  “真不知道二姑娘还有什么脸面出门,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倒贴都没人娶吧!”
  “你们快看好自己的相公,不然被那小浪蹄子勾引了去,叫苦都没人理呦。”
  明琬咬唇,坐起了身,脸色有些难看。
  被退婚的事儿迟早会传出去,知道没想到会这么快。
  “砰。”
  香菱一个手滑,盛满了井水的小木桶就砸落在了地上。
  她脸色有些沉,索性也不去扶,蹲在了一旁,发起了呆。
  香雨刚端了早膳进院,见到此景急忙将盘子放到了一旁的石桌上。
  上前推了她一下,低声道,“香菱姐,想什么呢。水洒了一地,一会儿姑娘出来了当心滑到。”
  “还能想什么,我真是佩服这群长舌妇,什么有的没的都被她们传成真的了,嘴巴这么毒,早晚有一天报应到她们闺女身上。”香菱甩甩头,显然憋了很久,有些气恼道。
  她家姑娘作为一个女儿家,名声最为重要,哪里受得了这些污言秽语。
  她真担心姑娘会因此心生郁结,萎靡不振。
  “算了,这肯定是东院的手段。”
  香雨拍拍她,瞅了眼屋里,示意她振作起来,“别在姑娘面前提这些,免得她伤心。”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了一阵带着轻快节奏的脚步伴随着隐约的笑声。
  由远及近,不一会儿就到了院门口。
  “姐姐,这就是我那庶妹的小院了。西院平时冷清的都看不见人,难为你陪我来这边了。”
  甄明瑶一脸鄙夷,毫不遮掩话里的酸讽,对着旁边的衣着同样华丽的贵女解释道。
  宁乐郡主心领神会,忙按着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明瑶早上找到她,说想让姐妹几个去她们赵王府的别宫玩一日,顺便好好磕碜磕碜甄明琬,她便立马陪她来到这儿演这出戏。
  她一直听闻瑶瑶有个庶出妹妹,在府里整日不安分的与她作对。这次求到自己身上了,她必要那甄明琬好看。
  眼前,她们最主要的就是先把主角骗到别宫再说。
  “你们两个,眼瞎了?还不见过宁乐郡主。”
  甄明瑶不屑的视向香菱二人,西院的人就是轻贱,不论主子还是奴才,一辈子也交不到身份尊贵的朋友。
  像宁乐这样的皇族贵女,若不是自己,她们怕是连见都见不上。
  香菱眼有怒意,却被香雨强按着弯下了腰,“见过宁乐郡主,三小姐。只是我家姑娘此刻身体不适,不宜见客,还请二位别日再来。”
  “呦,我那二姐姐怎么还病了,难道最近京中传闻她也听说了?”甄明瑶一脸关切,可眼里幸灾乐祸都快飞到天上了。
  “生病了就应该多走动走动,整天闷在屋子里,我看看她到底在干些什么。”
  话说着,甄明瑶便大步朝里边走去,香菱还想再拦,结果被她直接推搡了开,她横了一眼,“狗奴才,别挡路。”
  甄明瑶推开檀木小门,越过屏风,随意扫了眼,见甄明琬正坐在轩窗下临摹字帖。
  两块青玉镇纸压着上好的宣纸,上边墨色的笔迹还未干。
  外头都传成那样了,她还真是沉得住气。
  她定了定心神,破天荒的客气道,“琬姐姐。”
  被她冷不丁一喊,明琬握笔的手不稳,最后的一个“落”字抖出了几滴墨汁,一副临摹好的长平赋顷刻间便毁了。
  她敛眉,并不想接茬。
  不用想,定是过来借着“退婚”的事儿寻衅的。
  明琬其实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她不用再嫁去郑家重蹈覆辙,也还清了太子殿下的赠药之情,只要好好待在西院守着娘亲过日子就好。
  可她不找麻烦,麻烦却总找上她。
  甄明瑶不耐烦,“好歹叫你一声姐姐,别真就端起来了行不?”
  她放下笔,白皙的小脸不自觉带着一丝戒备,声音平缓,“妹妹有事?”
  明瑶弯眸浅笑,热络的走上前挎过她的胳膊,“这不是外面传你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我和我的小姐妹宁乐郡主都担心你,想带你去行宫跟大家一起玩玩,活奋活奋心思。”
  明琬愣了下,甄明瑶一手策划了自己被退婚的事儿,如今还来担心她的心情?
  她突然觉得自己并不了解她这个妹妹,甄明瑶的脸皮比她想象中还要更大、更厚!
  “妹妹哪里话,我过的很好,并没有哪里不开心。”明琬垂眸,捻起她那张字帖,自顾自念叨,“可惜了这张字了。”
  甄明瑶被她这木头性子气得想破口大骂,可又想到此行目的,忍住了。
  她话里稍带了威胁,“宁乐郡主就在外面等着呢,她可是诸多分封郡主里唯一一个有称号的。你不给她面子,就是不给赵王府面子,若爹爹知道了,我这个做妹妹的也不好替你说话。”
  明琬眺了眼窗外,见外头果真站了个身着绯色罗裙的盈盈贵女,正翘首望着她。
  罢了。
  “我回屋收拾一下,就随你去。”
  明琬捡了一套换洗衣裳装进小包袱里,临走前又拜别了钱氏,这才随甄明瑶二人上了马车。
  长日当空,赵王府的马车大摇大摆的行在街上。
  轿撵四角的布帘上挂了一些精巧的铃铛,行走间传来清脆悦耳的响声,正好吸引了街角那戏园子二楼的一处目光。
  顾眠芊一身红衣红衣,衬托着她皓若凝脂的肌肤更加白皙。
  如瀑的青丝拿一根嵌着金线的细绳高高束起,手握着一白瓷小酒,眸光紧锁着楼下张扬而过的马车。
  “公主看什么呢?”坐在对面的男子一袭墨蓝色锦袍,相貌冷峻,声音却出奇的和熙。
  她纤细的手指随意指向楼下,神色恣散,“喏,赵王府的马车。”
  兰绍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那马车车身富丽宽大,微风一吹,掀起了轿帘,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他心下微凛,先前公主和他因为甄家姑娘的事儿吵了一架,他特地去翻了京中世家贵女的画册,里边的人可不就是那二姑娘甄明琬。
  “赵王虽也是皇室后裔,可生母不过区区嫔位,又不得皇爷爷看重。如今父皇登基,他们一家不夹起尾巴好好待着,竟这般招摇过市。”
  顾眠芊斜了一眼那随风飘摇的玉铃铛,放下了酒杯,似是极其看不惯楼下的行为,不屑道。
  兰绍咳了一声,“那里边坐着的不是赵王,是他的女儿,宁乐郡主。”
  顾眠芊一怔,顿时瞪起了美眸,甜美的声音也变了味,“不愧是左相府家的公子,交际圈就是广,连宁乐郡主的马车都知道是哪辆,这京中世家女想必你都了如指掌吧。”
  兰绍看着她,有些无奈道,“那轿帘后边写着呢,一个楷体的宁字。”
  “就你知道的多。”顾眠芊斜了他一眼,继续看风景了。
  “不过方才那轿帘一晃而过,我好像看见甄姑娘了,不知她们这是要做什么去。”兰绍习惯了她阴晴不定的性子,没放在心上,自顾自嘀咕道。
  “什么?甄明琬和宁乐在一个马车上?”
  “嗯,有何不妥?”
  “不妥大了。”
  顾眠芊登时起身,神色有些凝重,“我哥哥只是送个药,你那侧妃妹妹便恨不得剥了人家的皮。宁乐向来与甄明瑶走得近,此刻定是在密谋些什么,说不定又要害人。”
  “那还等什么,咱们跟上去看看。”兰绍也随着她站起来,一把抄起了旁座上的佩剑。
  他这反应把顾眠芊看的一愣,她手臂环在胸前,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道,“某人好像很紧张呢。”
  兰绍哑然,他好像又什么地方做错了。他神色有些懊恼,飞快的瞥了眼顾眠芊,垂首道,“谁紧张了。”
  顾眠芊虽心有醋意,可大事要紧。
  她一本正经,“你去大悦宫找我哥哥,我先跟上去看看,她们到底要把我未来大嫂带哪去。”
  言罢,一手轻拄了桌面纵身一跃,顺着二楼的露天小台掠了出去,裙摆刮过雕纹栏杆,只余一抹明红色的残影。
  潇洒流畅的动作惹得邻座的几个男子亢奋得不行,紧对着顾眠芊消失的方向吹起了口哨。
  兰绍眸光一沉,拿起了佩剑径直朝门口走去。路过那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子时,手腕轻翻,宝剑出鞘,嗡鸣了一声。
  他走后,身后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惊慌吼声。
  “哎,小爷我裤子怎么掉了!”
  “别看,哎,都他娘给老子闭眼睛。”
  “哈哈哈,臊不臊啊,见着哪个姑娘急得裤子都脱了。”
  *
  马车又缓慢行了一会儿,驶过热闹的街巷,终于来到了城郊的别宫。
  轿夫掀开了马车的外帘,又从架上取了一块垫脚的小马凳,这才招呼明瑶等人下车。
  宁乐捋了捋裙摆,率先下了马车,明琬就坐在她旁边,她刚欲下车就被身后的甄明瑶推挤了回去。
  “琬姐姐,你先在这四处转转。我肚子有些痛,先让宁乐带我去找地方,待会我们来接你。”
  明琬未觉不妥,点点头。
  待她二人走后,她也下了马车。这别宫修筑的宽敞宏大,到处都是绿荫成林,风一吹,她只觉得通体寒意。
  明琬不熟悉路,只得自己一个人顺着碎石子路转。
  她方才转过一个小坡,便听见身后好像有人在唤她的名字。
  匆忙回身,没注意脚下有块凸起的石头,一下子结结实实的崴了一脚。
  她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股刁钻的痛意,右腿无力,整个人歪到了一旁的草坪。
  明琬抬头,想看看谁害她这么倒霉。
  这才刚抬眼对上那人的脸,她吃了一惊,“你……”
  作者有话要说:  无良作者决定为琬琬献唱一曲:确认过眼神,是不想见的人,啦啦啦(*^蓿�


第17章 猫戏老鼠
  “你怎么在这儿?”
  明琬太过惊讶,直直唤出声,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
  郑绥安神色有些落寞,唇边的胡茬也没理干净,显然这些天的日子不太好过。
  他眼神复杂,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可他还是快步上前,蹲下身,再溢到嘴边的话就变了样。
  “琬琬,你的脚踝要不要紧,我背你出去寻大夫吧。”郑绥安关心则乱,自己也没意识到这个称呼是他现在万不该叫的。
  明琬心中复杂的很,这些天关于她和郑绥安的婚事是传的沸沸扬扬,按理来说两人是最不应该见面的。
  她虽不知为何郑绥安为何会来赵王家的行宫,但是出于名节,她还是轻声婉拒,“多谢郑公子,就是崴了下脚,不碍事的。公子既已退了婚,也该避避闲。至于这称呼,也请您改口。”
  郑绥安见她这般疏远自己,心中更是自责难忍。
  他慌忙解释,“甄姑娘,我郑绥安没有半点看不上你的意思。若论般配,更是郑某配上不姑娘,这退婚,实在是我对不起你。”
  你没对不起我,你帮了我的忙,甚至还救了我的命。
  明琬心中虽是这么想的,但是她不能这么说。
  不过郑绥安那般自责,她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毕竟,不看旁的,他算是个好人。
  郑绥安见她垂着头,鬓间的刘海儿也耷拉下来,胸下便涌着翻江倒海的酸涩之意。
  “都怪我不好,我该早来找你道歉的。只是今日才得空休沐,去了平国公府,下人说你随郡主来了行宫,我便一路追到这儿。”
  说到这,郑绥安顿了顿,似是鼓足了勇气,试探道,“甄姑娘,若我能劝服我娘再次向你提亲,你可愿?”
  明琬按在脚踝上的手一怔,抬头望向他,这一望就出了神。
  他其实生的很俊俏,虽然与顾琅景差上许多,但绝对也算是京中翘楚,且年纪轻轻就混到了四品官,脾气秉性也好,是个好丈夫的选择。
  只是他的娘亲丁氏,实在让人一言难尽。
  明琬眨着乌黑的眸,静静婉拒道,“公子人很好,琬琬也心存仰敬之意,只是……”
  “是”字刚落,明琬便觉察到身后袭来一股凉风,而后她竟是被一股强硬的力拽了起来。
  她腿脚不稳勉强站定,抬头看见来人时,她眸子一滞。
  顾怀远脸上似是结了一层冰。
  他眼神冰冷,就那么生拽着她的手臂,声音低的可怕,“你方才说什么,给本殿下说清楚,你倾慕于他?”
  “二皇子,甄姑娘方才崴了一下脚,你这么拉着她,她很疼。”郑绥安见他那般强硬,实在担心明琬,劝阻道。
  “本殿下在和她说话,有你什么事儿?你退了人家的婚,还有什么资格在这说三道四,再废话,别怪我不客气。”
  顾怀远向来就不是个善茬,京中那些出了名的纨绔世家子看见他都要退让三分,此刻说话更是不管不顾。
  他不善的睨了郑绥安一眼,那眸光含着威胁和警告。
  而后竟是弯下身伸手一个横抱将明琬抱了起来,大步朝前走去。
  明琬吓得惊呼出声,心里直犯恶心。她心中厌憎顾怀远,自然不想与他有任何接触。
  何况他就这样抱着她大摇大摆的在行宫里走,若是被人看见,惹来的麻烦就大了。
  “你松开我,顾怀远!”明琬小脸惊惶,死命的挣着腿,一边伸手推搡他,一边嚷道。
  可那人胸膛如铁,她根本奈何不了丝毫。
  就这么被他抱着走,夏日衣裳料子薄,免不得起了摩擦,不一会儿两人身体触碰的地方就惊人的发烫。
  她手足无措,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顾怀远,你松开我,你放我下来,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顾怀远皱眉,心生不耐,怀里的女人实在闹腾的很。
  他就近挑了一个僻静的林荫草地,将她放了下来。
  明琬总算获救,她吸了吸鼻子,只低着头小心的揉着自己被他拉搡红了的手腕,不敢再理他。
  顾怀远与空气对峙了半天,见她还委屈巴巴,小声的在那抽搭,顿时有些不耐烦,“你哭完了没有?”
  明琬被他一吼,微不可察的瑟缩了一下身子。
  半晌,她抬首,眼睛周围凭空红了一圈,因着皮肤白皙,显得特别明显,像是过敏了一样。
  她肩膀紧绷着,努力提高声音质问道,“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把我抓了来。”
  “什么关系都没有?”顾怀远眯了眯眼,冷笑,“甄明琬,你方才对那姓郑的说什么,你倾慕他,你何时倾慕于他,从我们两个在一起之后?”
  “我何时说了倾慕,是仰敬之意,只是客套话。”
  明琬睨了他一眼,实在为自己气不过,又补了一句,“没文化就不要出来丢人。”
  顾怀远扬唇,“有什么区别?”
  明琬有些不可置信,从前她一直没发觉,顾怀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恶心。
  袖中的手死死攥着,她强压下了心下的不适,“知道了我订婚的消息便闭门不见,转眼就与赵家姑娘风花雪月。最后,你却把帽子扣到我头上,顾怀远,你还是不是人?”
  “我不是人。”
  顾怀远逼近了几步,如画的脸满是冰冷。
  他伸手挑过明琬的脸却被甩开,他毫不在意,只冷笑,“我若是人就该远离你这样的麻烦。琬儿,我不是人,所以我突然不想放你走了。”
  明琬定定的望着他,“你什么意思?”
  顾怀远锐利的眼好像锁定了猎物一般,简明直接,“都说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刚才见你与那姓郑的贴的那么近在那说话,我这才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琬儿,我后悔了。”
  明琬眼里隐有恨意,她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这个渣滓,断不能再与他纠缠下去,可她知道顾怀远的性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她佯装镇定,试着与他谈条件,“你既与赵家姑娘情投意合,现在又与我不清不楚,若被她知道了,会怎么想?且你堂堂一朝皇子,玩弄两家姑娘感情,被陛下知道,那些支持你的朝臣又如何能安心追随一个沉醉女儿乡的人呢?”
  顾怀远不怒反笑,“有些日子不见,你的牙齿倒是伶俐了许多呢。”
  他侧过身子附在她耳边,唇边的气息温热的缭绕在她耳际,似是情人间的耳语,“琬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知道,本殿下最不怕威胁了。”
  清风徐来,两侧的杜英花开得绚烂茂盛,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甜香,可明琬的心却彻底凉了下来。
  顾怀远一旦认定了的事,决不罢休。
  她不明白,既然他已经选择抛弃自己,去和赵家姑娘欢好,又为什么反过头找上了自己。
  此刻她再与他多相处一会儿都只觉反胃。
  明琬倒退了一步,神色戒备的望着他,“你最好适可而止,别欺人太甚。”
  “想走?”
  顾怀远看出了她的意图,伸臂揽过了她。奈何明琬不愿,转身就低头咬在了他的腕间,两个人争执间,明琬被他推倒在草地上。
  一片阴影漫过,顾怀远欺压在了她身上。
  他伸手将明琬纤细白嫩的手腕束在了脑前,眼神紧紧锁着她,望着她微张的朱唇,喘着粗气,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占有欲,“琬儿,从前你不会这样和我说话。”
  他眸光扫了扫明琬颈间裸露在外面的锁骨,另一只手轻拨了拨那轻薄的领口,方才还只露出一点的锁骨便带着肩上的肌肤全都敞了开。
  明琬身子一颤,抬手就推开了他。
  被他指尖扫过的肌肤好似结了冰,惹得她肌肤上的绒毛都立了起来。
  顾怀远的声音越发的低沉,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醉人的诱惑,“现在的你一点不如从前乖巧温婉,谁让你变成这样的,我大哥吗?”
  明琬陡然睁眼瞪向他,他怎么知道她与顾琅景的事儿?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顾怀远挑眉,低低笑道,“现在,你是我的。”
  明琬是真害怕了,她觉得他就像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子。
  她动着身子拼命想要推开他,可她那细胳膊哪能撼动顾怀远分毫,对着他的手又是挠又是咬,可那人却变本加厉。
  “顾怀远,你滚开,你别碰我。”
  下午的日光温暖又明烈,顾怀远的神色就像猫挑逗着一只仓皇无措的老鼠一般愉悦。
  作者有话要说:  琬琬:呜顾琅景你死哪去了!
  某顾:孤在来的路上……
  琬琬瞪眼:你敢不敢快点,你弟弟疯了。
  顾琅景冷冷睨了眼作者菌:你赶紧。


第18章 不欢而散
  顾怀远就这样禁锢着明琬,对她哭泣愤怒的撕咬无动于衷。
  他胸膛起伏的厉害,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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