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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修罗白医仙-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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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琅看着司舞的委屈脸,认真想了想,方才司舞好像是跟自己挤眼睛来着,她还以为司舞眼睛进沙子了,正想说完之后帮忙吹吹呢。
  原来……
  轻轻一咳,琳琅看着萧玄玩味的眼神,干脆不要了老脸:“萧玄萧玄,你看看我头上这只梅花好不好看?”
  萧玄看了琳琅头上的冷梅一眼,面无表情。
  琳琅一哽,只觉萧玄这厮有点不好对付,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嘿嘿笑着挽住萧玄的手臂:“萧玄萧玄,我刚刚去了好远好远看到一片好漂亮的腊梅。”
  偷偷瞄了一眼萧玄的神色,却见他依然是面无表情,琳琅决定再接再厉:“我采了几小朵,自己插了一枝,剩下的都给你插着吧,咱们插一个情侣头花。”
  说罢,变戏法似的自身后拉出一大把梅花来,伸手便要往萧玄头上插。
  萧玄看着琳琅手中一团红艳艳的冷梅,只觉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这是她说的采了几小朵?她还说要把这么风骚的一大团花查到自己头上,弄成什么情侣头花?
  伸手隔开琳琅的咸猪手,若是真的让她把这花查到自己头上,他这一世英名也就差不多到头了,到时候估计整个帝京甚至东临都要知道堂堂赤帅竟然插了一头话上了殿堂。
  被萧玄隔开的琳琅眸子微垂,其间闪过半分意味不明的情绪,再抬起来时,便已是蓄满了两眶满满的泪珠子。
  她看着萧玄俊朗的面容委屈巴拉道:“萧玄,你嫌弃我是不是,你嫌弃我,所以你嫌弃我的花花……”
  说罢,竟还真的挤出几滴辛酸泪。
  她一头乌发低低垂下,纤长的眼睫之下,蓄了泪水的眸子亮晶晶的,像是午夜里会发光的两颗宝石,分外美丽。
  站在琳琅身旁的司舞嘴角一抽,默默退后半步,大有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不与她为伍的模样。
  萧玄看着琳琅雾蒙蒙的眼眸,只觉心中有某根线被扯了一下,有点痒,有点痛。他明知这冷琳琅并非真的伤心而泣,可他偏就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微微一叹,萧玄伸手刮了一下琳琅的鼻尖,顺带将她脸上的泪珠子在她脸上抹匀:“罢了罢了,让你插一只,如何?”
  毕竟,她说的什么情侣头花,听起来不错啊。
  琳琅嘴角一抽,恨不得咬死萧玄,按照套路来说,他不是应该好好的将自己脸上的泪珠子擦干,然后轻轻抱着自己说:“乖,不哭了,都听你的……”
  可是,这是什么鬼?他把自己脸上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泪珠子在自己脸上抹匀了?这煞风景的王八蛋!
  琳琅心里不爽,便在为萧玄插花时,报复性的用花枝在萧玄头上戳了两下,以示自己小女子的气概。
  殿内同明的灯火和远天便仅留下的一线暗辉相护交映,轻轻软软的投在踮起脚尖为萧玄插花的琳琅身上。
  她双脚微微踮起,一只手还兀自拿着一把花舍不得松开搭在萧玄肩上,另一只手捏了一枝开的正艳的冷梅往萧玄头上插。
  而那个男子,他亦是一袭红袍,微微垂了头去看眼前这个正在为自己簪花的女子,他比琳琅高了半个头。
  萧玄额前几缕乌黑的墨发落下来扫在琳琅脸上,惹得女子微微皱了皱眉,他未及思考,轻轻抬了手将落在琳琅脸上的发丝拂开,温雅的像是多年的夫妻。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萧玄头上的梅花簪好,她自己的花簪在右耳,给萧玄的便簪在了左耳之上,男左女右嘛,簪花也应如此。
  琳琅踮起的脚跟刚刚落下,便见一袭青色衣袍的君无涯自外面走过来,话语之中几分调侃,几分讽刺:“赤帅好雅兴,美人在怀,娇花侧簪,艳福不浅。”
  他笑语晏晏,一袭青色长袍更是显得他挺拔俊朗,桃花眼内似是天生的柔情温雅,勾魂摄魄,即便说出这般话语,也依旧让琳琅厌恶不起来。
  当然,琳琅不厌恶,并不代表萧玄的意思。
  琳琅自萧玄怀里转过身来看向君无涯,眸子微微一闪,嘿嘿一笑,正要说话,便见萧玄一把扣住自己的腰身,只是那话却是向着君无涯说的:“卫主说笑了,若论美色……”
  看了琳琅一眼,才复又转眼看向君无涯,他唇角微微一勾:“阿冷说,卫主的美色才是绝色无双。”
  琳琅眼皮子微微跳了跳,只觉这君无涯话里带刺也就罢了,萧玄怎的也计较起这些来了?
  这,有些不大对劲啊。
  本以为君无涯听了这话无论怎样也当是有些不悦的,毕竟男子被夸貌美,并非什么光荣事迹,却不想那君无涯似是听了什么夸奖一般。
  他说:“竟是如此么?那无涯这几日要多到阿冷府上走动走动,我这在阿冷眼里绝色无双的容貌,便让你随意看了。”
  不过这片刻之间,君无涯对琳琅的称呼便在萧玄面前从冷姑娘成了阿冷,让琳琅心里分外不适。
  这,这这这……,阿冷?
  琳琅嘴角一抽,干笑几声:“那什么,我是个穷的买不起房的人,所以现在借住在萧玄府里,你可以……”
  话还未完,便见君无涯一笑,一双眸子几乎要温柔的滴出水来:“阿冷真有这么穷?不若,我在这帝京买一套房送你如何?”
  琳琅一惊,只觉下巴都要掉了:“啊?不不不,我,那什么,我……”
  琳琅话正是说不下去了,便听萧玄悠悠开了口:“卫主真是大方,不如也送我一套房好了,玄也是穷的买不起房呢。”
  琳琅只觉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虽然完全不懂这二人是怎么回事,但却莫名察觉出一股子火药味,自己又像是莫名其妙的夹在二人中间,怎么都不对。
  嘿嘿一笑,琳琅伸手拂开萧玄扣在自己腰间的手:“那什么,你们二人在谈国家大事,我一个女子就不掺和了,我先进去了,你们慢慢聊哈。”
  说罢,一袭红衣的冷某人便如同落荒而逃的公鸡一般,向司舞打了个招呼,一溜烟奔进了殿内。
  司舞微微一咳,绕过挡住自己路的君无涯和萧玄,随着自己主子翩然而去,那份气度,比琳琅这个主子还要有主子的风度一点。
  坐在座位之上,琳琅回想方才之事,还觉得莫名其妙,怎么那二人,是不是……有病?

  ☆、第121章 再进宫12

  左思右想,琳琅觉得萧玄和君无涯二人怕是有病,她觉得自己还是做个安静的美女子比较好,就在这里看着他们发病也是极为有趣的。
  默默地执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眼尾不经意扫过首位之上的赵捘,只见他一袭明黄龙袍加身,灯火相映下,那少年帝王气度不凡,眉宇之间皆是久居上位的威势。
  突然忆起半年之前在祁城之时太守李煦的话来。
  李煦说,五年前,当朝老皇帝一夜而崩,这个还远在边关的皇子领圣旨,继帝位,杀伐果断,攘外安内,不出一年便还了这东临国一个繁荣昌盛。
  琳琅其实很难想象,那时的他,不过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怎的就能负起整个国家的重担,怎的就能在前有狼后有虎的境况中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每个人都是一个传奇,只是,有人的传奇会化成飘飞的翎羽,有人的传奇,却能普成一曲繁华盛舞。
  殿内众人依旧杯盏相碰,似乎丝毫未有发现一个女子出去不过两炷香的时间,便让天下四大奇男子之二都跟着出去一探究竟。
  思绪飘飞,琳琅素白的手执着白玉酒杯凑近唇边轻轻抿了几口,掩去她眸间不经意滑过的几分幽淡的情绪。
  不知不觉,天色已然晚了,宴会也终于拉下帷幕,几乎在这殿中坐了一天的琳琅揉了揉坐的酸痛的纤腰,龇牙咧嘴站起来准备回萧府好好修养修养。
  萧玄的心情似乎不大妙,火红的衣袍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滑出几个如同水波似的纹浪,质感十足。
  琳琅算是识趣的,见萧玄如此模样,自是不敢去触萧玄那厮的霉头,便只是一副乖巧模样跟在萧玄身后。
  二人还未走到殿门处,便见君无涯一袭青色长袍轻轻巧巧的拦住了琳琅和萧玄二人的去路:“赤帅,无涯说过宴毕将去府上一睹《樽记》所记之言,不知……”
  琳琅颇有些尴尬,她现寄居在萧玄府上,若非自己脸皮厚,当初八成就住不进去,如今,她还惹出这许多麻烦来,真是感觉对不起萧玄。
  倒是萧玄极为识趣:“玄早就言明,若是卫主光临,玄必扫榻相迎,如今卫主愿至寒舍,玄自是欣喜的。”
  琳琅嘴角一抽,心道萧玄的老狐狸对这官场之上的官腔倒是信口拈来,说起排面话来更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轻轻一咳,琳琅正待插上两句话来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便听萧玄继续道:“只是今日天晚,卫主还是先行护送郁琢公主回驿馆为好。”
  正要出口的话憋在喉咙里,琳琅默默吐出一口气,只觉这两个大男人讲话她还是不要插嘴了,误伤率有些高,她还是看着就好了。
  萧玄与君无涯二人你来我往说了半晌,终于在琳琅打了无数个呵欠之后得到了结果:君无涯随着琳琅和萧玄二人回萧玄府上借阅《樽记》。
  两个男子皆是骑马而行,琳琅引着进宫时便用的马车,是以回府自然也是用马车为好。
  坐在车马之内的琳琅伸出头来看看策马行在自己马车左前方的萧玄,又看看右前方的君无涯,只觉人生梦幻无比。
  四大奇男子之二,竟就这般呈出几分守护之姿行在自己身侧,当真叫人难以相信。
  只不过,君无涯那厮要看《樽记》,自己要去哪里给他找一本古籍孤本《樽记》出来呢?即便是造出仔子虚乌有的一本书来,也定是没有时间的啊。
  悠悠叹了叹,若是君无涯那厮查出自己所言乃是信口胡诌,今日自己险胜之事怕是又要不对了。
  正在担心时,忽见萧玄微微偏过头来朝自己微微一笑,露出几颗整齐的牙齿,其笑容之中几多安抚,让人心安。
  琳琅呆了片刻,只觉上帝果然是不公平的,萧玄他只是个男子啊,长得这么俊朗做什么,长得好看也就罢了,居然还如此年轻有为。
  不知怎的,琳琅看着萧玄偷偷递过来的眼神,便就倏的安下心来,她似乎丝毫不经过大脑的就相信了萧玄,相信他会把一切都处理好。
  帝京再大,其实也只有那么大而已,当车马行至萧玄府门之前时,琳琅几乎抱了几分看热闹的态度,想看看萧玄是怎么把君无涯这难缠的佛摆平的。
  如此想着,琳琅唇角勾起一个恶劣的轻笑,这祸虽然是自己闯下的,可是,这祸不也是为东临国闯下的嘛。
  好吧,她承认,她其实就像看看萧玄与君无涯二人,哪个更让人觉得难缠。
  思绪飘飞间,几人已然到了萧府门前,琳琅还未想完,便见一个戴着被柴火灰抹的乌漆墨黑帽子的府丁,气喘吁吁的奔至萧玄面前跪下。
  “主子,主子,方才,就在您回来的半个时辰前,您的书房不知怎的就起了火,属下等竭力救火,虽已将火扑灭,但不慎焚毁了一些资料和几本古籍。”
  萧玄沉默片刻,冷声问道:“可知何人纵火?”
  听着萧玄带着几分不悦的声音,那府丁身子微微一抖,诚惶诚恐道:“属下等无能,未能查出是何人所为。”
  萧玄似是发怒了:“府内无缘无故起火,还烧了我的书房,你们竟连纵火之人都不知是谁,要你们到底何用!”
  那府丁似是更为惊恐:“主子,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
  萧玄沉默了片刻:“可知我书房之内有何物被焚毁了?”
  那府丁似是回忆了片刻,恭恭敬敬道:“听您这里书房的一等丫头说来,应是焚了三本古籍孤本,还有一些您查案要用的资料。”
  闻得那府丁这样的话语,琳琅明显能感觉萧玄的声音冷了几度:“什么,我的古籍孤本被焚?”
  那府丁身子一抖,几乎跪也跪不住了:“是有几本孤本被焚,主子恕罪。”
  “哪些孤本被焚?”
  “姑娘说,有《汉策》、《樽记》和《七羽集》。”
  萧玄似是怒极,火红的袖袍一挥,冰冷的声音之中似乎全都是压抑不住的冰雪:“将今日巡卫的府丁重打三十,逐出府去。”
  那府丁似是呆了半晌,将头磕得山响:“主子,主子,恕罪,属下等知错了,主子……”
  直到此时,琳琅才明白,萧玄竟是一早就做好了准备,在君无涯面前演了这一场古籍孤本被焚的戏码。
  如今,他如此重罚今日巡卫的府丁,也不过是为了在君无涯面前做做样子,体现一番自己对这古籍孤本的喜爱。
  也明明白白的借此告诉君无涯:我萧玄并非没有这古籍《樽记》,也并非我不给你看,而是就这么好巧不巧,刚好你要看,它就被烧了。
  只是,这样拙劣的谎言,真的能骗过君无涯么?
  这答案很是明显:不能。
  果然,那君无涯眸底神色微微一闪:“这倒是奇了,看来赤帅府里的守卫不大好啊。”
  萧玄眸色微微一沉,却是将唇角微微勾起来:“卫主见笑了,此乃玄之过失,本欲将《樽记》借与卫主一览,却不想古籍被焚,玄心中甚是愧疚。”
  他唇角带着微微的笑意,就这般淡淡的看着君无涯,似是自己所言全然不虚,似是这一切,都是偶然发生的一般。
  君无涯沉默片刻,悠悠一叹:“赤帅不必自责,无涯福浅,不能一睹如此精彩古籍,与赤帅无关。”
  听着萧玄和君无涯二人说场面话,琳琅兀自低着头不说话。
  其实君无涯如此说话也在她意料之中,如今古籍孤本已毁,再怎么多说也是无益,既是言明了孤本,一经焚毁,便是无证可考。
  这也是为什么萧玄在那大殿之上一开口便强调了他口中的《樽记》是古籍孤本,想是那时,他便已经做好了如此打算。
  君无涯即便知道这《樽记》不存在,但对于如此无证可考的事情,也不可能自失身份,来与东临相闹。
  而且,在殿上听那郁琢公主所言,他们此次前来东临,想是有事相求,又怎会在如此小事上与东临发生矛盾。
  是以,琳琅敢在殿上这般说来,也是看准了这点。那君无涯后来的刁难,约摸着也只是一示他青北态度而已。
  他知道这才艺比拼中的猫腻,他提出来,却不追究,无非是表明他青北虽有所求,却不会任东临宰割罢了。
  这些两国邦交的政治之事,琳琅向来不喜参与,今日,她或是失策了。
  贵客远来,自是不会只站在府门处相谈,二人在玄关处说了不过几句话,萧玄便尽地主之谊,将琳琅往府内引去。
  琳琅无心再与二人胡侃,行至一条回春华院的岔路之时,轻笑道:“卫主,萧玄,你们自去聊家国天下大事,我这小女子不便掺和,便先回去休息了。”
  萧玄轻轻一笑,微微点了点头还未说话,便听君无涯一声轻笑:“阿冷怎的还如此生分,唤我无涯便可。”
  微微向琳琅身边移了半步,他一双眸子里华彩忽现,柔柔的看着琳琅:“毕竟,我们……”
  听着君无涯含糊不清的话,琳琅一哽,干咳一声,不敢乱接话茬,只默默地在心里问候了一下君无涯的八辈儿祖宗。
  她很想说:我们?我们怎么了,我们嘛事都没有,不就是亲了一下脸么,不亲你一下,我跑得掉嘛我!
  只是,以萧玄那厮的精明劲儿,自己怕是又要遭罪了,都怪该死的君无涯……

  ☆、第122章 阴谋1

  站在一旁的萧玄看着君无涯华彩满目的眸子,眼角扫过琳琅一语不发的郁闷模样,眸色微微一沉。
  伸手将琳琅脸颊旁的几根碎发拂至耳后,柔声道:“阿冷先回去休息,我稍后过去看你。”
  琳琅只觉一股凉气自脚底穿起来,这萧玄看似温柔,可是,这情况,有些不对啊……
  琳琅干笑一声正欲说话,便听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君无涯悠悠开了口。
  他说:“我本欲向阿冷请教一下今日在殿上提出的问题,既然阿冷累了,就先去休息,我改日再来请教,也是一样的,今日,便专心与赤帅叙叙旧好了。”
  看着君无涯的认真脸和萧玄明灭不辩的眸子,琳琅眼皮子突突跳了跳:“卫主说笑了,这等……”
  琳琅话还未完,便听君无涯那厮悠悠开了口:“阿冷,不是说了嘛,叫我无涯便好。”
  嘴角微微抽了抽,琳琅嘿嘿一笑,从善如流:“无涯,琳琅静待与你共探真理。”
  说罢,也不待君无涯回话,便一溜烟跑了。没办法,这里她实在不敢待了,这两个人啊,都有病!
  萧玄与君无涯二人看着女子片刻之间便去的远了的背影,眸中神色各不相同。
  女子红色的裙袂在夜灯之下呈现出几分淡橘色,与她白日绯红衣裙又有一番不同味道,少了几分热烈调皮,多了几分清雅安淡。
  眼尾不经意扫过君无涯看着琳琅的眸子,萧玄心下一沉,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引了君无涯去前厅用茶。
  话说琳琅顺着那条幽静小路一路直向春华院而去,走出萧玄与君无涯二人视线后,便放慢了脚步。
  她能感觉到,君无涯似乎对她很感兴趣,或者说,君无涯,也许想在她身上得到什么,现在她不得而知,但君无涯整个人,不得不防。
  跟在琳琅身后的司舞一身杏黄色裙衫,手中大刀与其娇小的身形极为不符,似是初涉武学的孩子,稚嫩无害。
  走了半晌,琳琅忽然转过头来将司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直看的司舞心里发毛。
  双手不自觉的捂住胸口,司舞退了半步:“主,主子,你看什么呢?”
  琳琅眉头微微一皱,声音里似是带了几分疑惑:“司舞,你都没有发觉,司琴,她不见了么?”
  左右看了一下,司舞此时才发觉,自己的妹妹确实不见了。
  她方才在想一些事情,且今日司琴自从进宫之后也未有与她们在一处,她便忽略了这个问题。如今天色已晚,自己与自家主子都回了府,却不知这司琴去了哪里。
  心中一惊,司舞惊怕司琴又在宫中闹出什么事来,吃苦受罪不说,丢了性命才是冤枉。
  司舞兀自在原地担惊受怕,抬头一看自家主子,却见琳琅已然飘然远去,没有挥一挥衣袖,也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司舞快步跟上了琳琅,她相信琳琅,那个能为了自己和司琴拼了命的女子,若是司琴真的出事,她定然不会如此气定神闲。
  琳琅和司琴主仆二人回到春华院已是亥时一刻,天早已黑了。
  司舞行至琳琅前面推开春华院的大门,才发觉主屋之内的灯火竟是亮着,回头看向琳琅,司舞轻笑道:“方才还在担心司琴呢,却原来那丫头竟是已然回来了。”
  琳琅微微轻笑着并不搭话,司琴那丫头怎会回来这么早,且,若她回来,听到院子开门声响,又怎会不出来迎自己。
  这屋内之人,只怕是等了自己很久啊。
  司舞见琳琅不说话,又看了看丝毫没有动静的主屋,眉头一皱,伸手握住刀柄,紧紧护在琳琅身侧。
  抬手示意司舞不必担心,琳琅唇角一勾,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慢慢向主屋踱过去。
  将至玄关时,琳琅看着依旧毫无动静的屋内,眼珠子一转,唇角轻轻扬起。
  站在琳琅身侧的司舞看着琳琅唇边的笑意,不免又要为屋内之人默哀一下。果然,只见自家主子倏的笑起来:“司琴,看你家主子我回来了,还不来迎……”
  话声未落,那一袭红衣轻似水的女子抬脚便踹开了房门。
  房门大开之时,一个身着淡藕色衣衫的女子应声倒飞而出,落地时还压坏了木凳两把,哼唧两声,再也发不出声音。
  跟着琳琅还站在门外的司舞眼皮子一跳,那落地的声音都让她觉得肉疼。
  偏那琳琅站在玄关处呆愣半晌,似乎此时才发现屋内之人并不是自己口中的司琴。
  屋内之人其实正是在琳琅看来安分了许久的尹青青,她一袭青色裙衫,坐在屋内的桌子旁边的圆凳之上,几只烛火轻轻软软的照在她身上,果然是殊颜丽色。
  只是此时她似乎受了惊吓,一双眸子死死盯着琳琅,脸色有些微微的苍白,青色步摇在她头上微微一晃,折射出几道绚丽的光彩。
  琳琅微微一叹,暗道一声:真乃美人啊,即便这般受惊之姿,也是如此美艳无双。
  随即,她快步上前,惊讶道:“青青,怎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司琴在屋里,是以才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似是极为不安的抬眸看了尹青青一眼,琳琅满目愧疚,拉住尹青青雪白的手:“青青,你没事吧,可是受了惊?”
  司舞自玄关处慢慢踱进来,心道:你这么粗暴 要是我,我也会受惊啊。当然,这话司舞也只是在心里说说,但是战线还是要统一的。
  尹青青刚刚回过神来,轻轻一咳,正欲说话,却见司舞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刚刚被琳琅撞飞的丫鬟身边,一把揪住那丫鬟的领子,只一手便半提了起来。
  她说:“春月,你可还好,可有伤到哪里,要不要我去为你找大夫?”
  琳琅嘴角一抽,只觉司舞那丫头学坏了,大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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