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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公主荣寿-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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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那张氏想杀死阿穆鲁凌雄,让阿穆鲁凌涛成为唯一的独子,然而那毒药,却莫名其妙的到了阿穆鲁凌涛的口里面,当然这莫名其妙自然是少不了白尔达温岚和阿穆鲁凌雄的行动。
  然而这些事情他都不会告诉荣寿的。
  “这样啊,那照例说这个阿穆鲁凌涛很嚣张跋扈了,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呢?而且他那么得**,他娘出事也不出现嘛?而且也不曾听你们提起过?”荣寿看着白尔达温岚问道。
  白尔达温岚温和一笑,无奈反问道:“谁没事会去提起一个死人呢?”
  死人?阿穆鲁凌涛死了?难怪不曾提起过,难怪自己所了解到的是阿穆鲁凌雄一直都是府中唯一的少爷,忽然间反应过来,问道:“他的死,应该少不了你们吧?”
  这荣寿还真是长了一颗细腻的心啊,然而想想除了凌雄之外也没谁和他有直接利害关系了,怀疑到他们这来也很正常,然而那个时候的他们不过是七八岁的小孩,更何况他们都有一副极具欺骗性的外表呢?谁会怀疑到他们身上?
  看白尔达温岚那沉默的样子,荣寿双手一摊说道:“果然,不想搭理你们这些陈年旧事了,东西也吃的差不多了,我继续去练习了。”
  荣寿那豁达的模样,完全就是不要自己回答了嘛,可是她的样子也完全不在乎答案是什么,她或许根本就是闲着无聊,随便聊两句罢了,无奈一笑,看向那个继续练习飞镖的荣寿。
  这半个月,荣寿的时间完全就是颠倒过来的,白天睡觉,晚上苦练飞镖,当然也会拉着白尔达温岚下棋就是了,可以说她过的依旧很充实。
  至于白尔达温岚,荣寿就没见他疲惫过,每日都陪伴着她,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给予她指导,问起来他总是说去参加了哪家的宴会、又或者说是和阿穆鲁凌雄、富察志瑞去什么地方干了什么。
  就听到他说过两次没事干睡觉去来,其他的几乎没听过,荣寿都开始怀疑白尔达温岚这人是不用睡觉的呢。
  这天她依旧在熟睡中,可是却被喜鹊给叫醒了,揉着眼睛问道:“什么事啊?”
  “公主,阿穆鲁小姐身边的小厮说邀您出去,您这都半个月没出院子了,还是出去透透气吧,可别练习的走火入魔了。”喜鹊有些担忧的看着荣寿。
  她困啊!荣寿翻了个身,说道:“不去,反正她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困的很。”
  “那您今天出去玩了,今晚别练习好了,您都半个月没见太阳了。”喜鹊看着荣寿说道,她真担心荣寿在这样下去会走火入魔不说,还会生病的,毕竟人哪里能黑白颠倒呢?
  荣寿满是无奈的起**,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喜鹊会念叨个不停的,虽然这丫头的本意也是为自己好吧,无奈坐起身来,然后说道:“洗漱梳妆。”
  在喜鹊的伺候下,荣寿焕然一新,上衣是黄色的,而下面的裙摆确实深蓝色的,鲜明的撞色给人一种明艳的感觉,而上面的刺绣却处处反应着身份的尊贵,依旧是穿着花盆底鞋,踩上这个鞋子,瞬间让她高了不少。
  嫣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清丽模样,踩着莲花步向外面走去,看到了院子里面的树木早已经都发芽了,几盆花更是开的鲜艳无比,在阳光的照耀下,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明亮,每次都是晚上出来,她都没注意这身边的环境,不想春天就这样悄悄的来了。
  喜鹊明媚的笑着,看着荣寿说道:“公主,你看这些花开的多漂亮,太阳多温暖。”
  抬头看看太阳,下意识的伸手遮挡这阳光,说道:“都有些刺眼了。”
  “哪有?夏日的阳光最是和煦了,是您太久没见过阳光,有些不适应了。”喜鹊看着荣寿说道。
  荣寿无奈颔首,笑着说道:“有可能吧,那我去找凌美他们玩了,你和徐嬷嬷守好这公主府,我出去了。”
  带着小武从后门离开这公主府,然后到了清心茶楼,进了他们常去哪家包厢,却意外的看到不是阿穆鲁凌美他们坐在里面,然而坐在这里面的人她倒是认识,索卓络梅清、费莫玉慈以及经常和他们在一起的几个小姐。
  “姑娘是何人?可有什么事?”索卓络梅清开口问道,总觉得眼前的人甚是熟悉,可是却想不起在那里见过。
  荣寿镇定下来,随后笑着说道:“我可能走错了,抱歉。”
  说完直接将包厢关上,然后走了两步,拉着一个小二问道:“这包厢里面为何会是他们?阿穆鲁家的小姐呢?”
  “今日他们来的早,所以便带着阿穆鲁小姐去了别的包厢,就在这隔壁呢,我看钱小姐你直接进了包厢,还以为您是找那几位小姐的呢,我便没说。”小二连忙诚惶诚恐的解释道。
  他可不想招惹这人,要知道她可是砸掉了人家饭馆的,而且身边有高手保护,可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荣寿有些无语,合着这些人都认为她是钱家的小姐了,她也没说什么,直接推开旁边的门,这个时候身后却传来了索卓络梅清的声音,说道:“姑娘且留步,为何我感觉姑娘很眼熟呢?”
  假装没听到,想直接走进去,然后关门,却看到索卓络梅清就站在门口,手还按在了门口,笑着说道:“不知小姐可有事?”
  “姑娘莫见怪,只是觉得姑娘特别像是一个人。”索卓络梅清看着荣寿说道,她第一眼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就觉得这人很熟悉。

  ☆、第194章 这是被认出了嘛

  而她的衣着那做工精细的很,不是一般绣娘可以做出来的,倒像是宫中的绣娘做出来的。
  而她的声音也特别像是荣寿,再看看这包厢里面坐着的人,不由的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眼前这人是荣寿!
  费莫玉慈也是跟了出来的,看到这情景,微微差异,没想到他们胳膊坐着的竟然是澄贝勒,而他的身边还坐着阿穆鲁家的小姐,虽然包厢里面还坐着其他三个人,可她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
  里面的人显然也是没反应过来,然而白尔达温岚率先开口了说道:“钱小姐可算过来了,我们可是等候许久了。”
  “让白尔达公子久等了,不知你们到了这个包厢里面,害我走错了包厢,倒是冒犯了这两位小姐了。”荣寿笑着说道。
  索卓络梅清笑着说道:“姑娘误会了,哪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原来姑娘是钱家的小姐?不知是哪个钱家?”
  “爹不过是个生意人罢了,说来小姐你也不会认识。”荣寿嫣然笑着回答道,尽量让自己没有平日的那种端庄沉稳,而是让自己表现的小家碧玉。
  “原来是这样,姑娘还带着面巾出来呢,看着眉眼倒是和荣寿公主十分相似呢。”索卓络梅清看着荣寿笑着说道。
  不等荣寿说话,就听到了茶杯重重摔在桌上的声音,载澄不悦的声音传来:“钱小姐固然好,可不过是个商户人家的女儿,如何和我金枝玉叶的姐姐相比?”
  “是,是我失言了。”索卓络梅清立马告罪,然后欠身行礼说道:“还请澄贝勒莫要怪罪。”
  载澄不悦的冷哼一声,然而却也没在说什么。
  荣寿笑一下,然后说道:“我出生卑贱自然是比不得上荣寿公主高贵的,索卓络小姐当真是看走眼了。”
  “谁说的?你在我眼里,要高贵的很。”阿穆鲁凌雄一脸笑意的说道。
  这不由的让众人愣住了,这是什么节奏?阿穆鲁凌雄平时太冰块,哪里能够见到他笑的如此明媚,那刻众人都有种冰雪融化,春暖花开的感觉。
  有这样感觉的尤其是索卓络梅清和费莫玉慈,这两人也不怀疑那是荣寿了,毕竟阿穆鲁凌雄的态度告诉了他们那不可能是荣寿,毕竟阿穆鲁凌雄和富察志瑞是朋友,而富察志瑞又在场。
  “也就你抬举她,但是她也不可能和我那高贵稳重的姐姐相比较。”载澄不屑的白了荣寿一眼。
  这小子当着自己的面把自己骂个狗血淋头,然而却还是夸了自己,明显感觉她夸的是自己姐姐,而不是自己,这种感觉真不好啊,笑着说道;“贝勒爷说的极是。”
  阿穆鲁凌雄看着荣寿,依旧是露出了一抹耀眼的笑意,说道:“你别介意,他特别宝贝他那姐姐,在她心中那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你别难过,过来坐吧。”
  荣寿算是知道阿穆鲁凌雄这是在给自己开脱呢,若自己是荣寿,富察志瑞的妻子,那怎么可能和阿穆鲁凌雄这样呢?阿穆鲁凌雄的态度以及足够让索卓络梅清他们想入非非了,荣寿笑颜如花,乖巧的坐在了阿穆鲁凌雄的身边。
  “你们俩还有什么事嘛?”载澄看向了门口的两人问道。
  两人皆是一怔,索卓络梅清下意识的看向了白尔达温岚,发现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屏风,好似是在看屏风又好像不是,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而费莫玉慈静静的看着载澄,发现他腰间的香囊不见了,不由得心中一阵刺痛,随后一笑说道:“费莫玉慈见过澄贝勒,多有打扰,还勿见怪,不曾想澄贝勒就坐在我隔壁,既然碰上了,不如一同喝茶?”
  这姑娘够稳重,可是在感情方面却很大胆也很主动,想想那除夕宴上,她是第一个像男子提问的人,而那之后也没女子像男子提问,恐怕这京城之中大家都知道这位费莫玉慈小姐的心思了吧?只是谁都不会明目张胆的说。
  毕竟费莫玉慈的身世就不简单,更何况还牵涉到一个贝勒呢?而这贝勒的父亲还是恭亲王,他的婚事注定不简单,岂是随随便便可以议论的?所以除夕宴的事情大家只是心照不宣,可是却又都默契的保持了不言语。
  没想到自己如此明显的赶人,却换来这样大度有礼的回答,不由的多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这人好生眼熟,随后便想到了是那除夕宴上问自己问题的女子,问道:“怎么是你?”
  合着她现在才认出自己?刚刚根本没注意到是自己?而又有人拿商户人家的女儿和荣寿去比,他生气了,所以才会赶人的嘛?不是有意赶自己离开的,意识到这一点,脸上多了一抹笑意说道:“还以为澄贝勒已经忘记我,完全不记得我了呢?”
  “没注意看罢了。”载澄回答道。
  “哪有这么站着说话的道理,既然玉慈妹妹和澄贝勒相识,不如进去一叙好了。”索卓络梅清在一旁笑着说道,实则是她想接近白尔达温岚。
  载澄微微差异,可是看着情况也不能赶人啊,那样也太不懂礼数了,回答道:“进来坐吧。”
  费莫玉慈嫣然浅笑,然后走进去,直接坐在了载澄的身边,依旧笑的温和,看向载澄的腰间,问道:“上次在梅园匆匆一见,又出了事,都没来得及和澄贝勒好好说话,不想今日可以在碰到,说来也是缘分。”
  阿穆鲁凌美在一旁听着,不由的双手紧握,这个女人明显就是有意的接近载澄嘛,可是一想载澄不可能只娶自己一个的,心不由的坠入了冰窖之中。
  载澄也有些意外于费莫玉慈的过分接近,微微点头,并没有说其他。
  对于载澄的不言语,费莫玉慈也没有多大的气馁,而是看向一边的阿穆鲁凌美,笑着问道:“阿穆鲁小姐可好些了,那日真当是吓坏了我们,不想会出了那样的事情。”
  “对啊,幸好澄贝勒极是赶到不然我可就惨了。”阿穆鲁凌美笑着回答道,不自觉的就带出了一种示威的味道。
  “确实,澄贝勒一向都是乐于助人的,见到阿穆鲁小姐被歹人带走,自然会去救人了,说来那日一起救你的还有澄贝勒的朋友呢。”费莫玉慈回复道,语气温温和和的。
  荣寿在一边静静听着,仿佛提前看到了载澄的后院在起火。
  阿穆鲁凌美被这么一说,脸上的笑容明显有些僵硬,说道:“那是自然,澄贝勒一向都乐于助人。”
  “对啊。”费莫玉慈笑着接到。
  一同进来的索卓络梅清倒是想坐到白尔达温岚的身边去了,奈何白尔达温岚身边,一边是富察志瑞,一边是阿穆鲁凌雄,完全没有她的位置,自能是坐到了费莫玉慈的身边。
  一直沉默着在找白尔达温岚说话,见无人说话,便看向了白尔达温岚,笑着说道:“白尔达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呢。”
  “呵呵,那次宴会上不见索卓络小姐?”白尔达温岚笑着反问道。
  那样的场合见了又不能过多的接触,只能是远远的看着,然而就算那样远远的看着,她也愿意,温婉一笑说道:“能够这样见面的机会还是很少的,今日怎么不见那位红媚姑娘陪着啊?”
  那个红媚她怎么都查不出来,而派去的人,竟然都没有回来,后来才听人说死在了巷子里面,这不由的让她更加疑惑。
  “红媚?”富察志瑞看向白尔达温岚问道,他怎么没听到白尔达温岚的身边有女人啊?他的心里不是只有荣寿一人的嘛?
  白尔达温岚笑着说道:“金屋藏娇的人物自然是不能带出来给你们看了。”
  “没想到温岚你竟然偷偷的……”养女人,富察志瑞这三个字没有说出来,而是下意识的看向了荣寿,见荣寿一副乖巧的模样坐在阿穆鲁凌雄的身边,心中不由的一阵烦闷,然而很快就转移了视线,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这有什么?人不**枉少年,你这个娶了公主的人,不懂。”白尔达温岚完全就是一副**不羁的模样,与那个温润如玉的他太不相同了。
  看着白尔达温岚,他的这种**不羁样倒是有一种雅痞的感觉,完全不像是那个郭络罗凉鸣的狐媚痞,两人完全是诠释了两种完全不同的痞。
  阿穆鲁凌雄笑着符合道:“就是。”
  富察志瑞听的有些发蒙啊,这算什么事情啊?那个红媚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让一向洁身自好的温岚去金屋藏娇了,问道:“这红媚是谁啊?”
  “我女人。”白尔达温岚回答的果断且干脆。
  一句话让索卓络梅清的心伤了个透彻,随即便恨上了那个见过一次面的红媚,凭什么自己一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还是第一才女,会比不上一个风月场所的女子?
  论容貌、论才华、论身世,不管哪样都是自己完美胜出的,那么就只有是她用了什么狐媚办法,开口说道:“白尔达公子还是小心些,那地方出来的女子最是会魅惑人心,大多都是红颜祸水,公子还是要洁身自好。”

  ☆、第195章 女人的争风吃醋

  这话瞬间让大家知道这红媚是从哪里出来的,不由得更加惊奇了,白尔达温岚可不是一个会去那种地方的人,可如今听这话好像是真的,不仅是去了,还将那的一个女子给金屋藏娇了,阿穆鲁凌雄看着白尔达温岚问道:“真的?”
  荣寿在一边听的嘴角直抽搐啊,然而有面纱在,谁都发现不了她的神情,众人能够看到的只是她安静温顺低垂眼睛的坐在一边。
  白尔达温岚的嘴角的笑容已然黑掉,他很不高兴有人这样说荣寿,尽管这人是个蠢货完全不知情,他也不喜欢,冷声说道:“我的事何时轮到索卓络小姐过问了。”
  “白尔达公子误会了,我并没有过问的意思,只是不想您中了美人计罢了。”索卓络梅清有些紧张的说道,这不是她认识的白尔达温岚,他那般温润儒雅,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子而对自己冷声冷语呢?
  “这话听着真有意思。”荣寿笑颜如花看向阿穆鲁凌雄笑着说道,然后解释道:“美人计,倒是意外有能人能够给白尔达公子施美人计,这位小姐喜欢白尔达公子就是喜欢白尔达公子嘛,干嘛说这话讨他生气?”
  索卓络梅清的脸白了红,这人什么意思。
  看着臊红脸的索卓络梅清,嘴角微微一勾说道:“小姐还是想通的好,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这还没过门呢,就如此斤斤计较的,倒显得小气了。”
  “倒是我不懂事了。”索卓络梅清笑着说道,她不否认喜欢白尔达温岚的事情,眼神向白尔达温岚看去,只见白尔达温岚神色不悦的看着这位钱小姐,她笑道:“钱小姐当真温柔贤惠,难怪能得阿穆鲁公子另眼相看。”
  阿穆鲁凌美在一边听呆了,这什么情况,荣寿怎么和老哥牵扯到一起去了?
  荣寿笑意盈盈完全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笑道:“看大小姐不是笑话我嘛?我这砸人店的事情,谁不知道啊,若不是有阿穆鲁公子护着,恐怕我现在可没这么悠闲的坐着和您说话了。”
  阿穆鲁凌雄只觉得这荣寿好能装啊,那叫一个天衣无缝,若不是知道他和这件事情没关系,都开始怀疑自己真的帮助过荣寿这件事情呢。
  “当真让人好生羡慕呢。”索卓络梅清看着荣寿说道,她此刻倒是全然不怀疑这位是钱小姐了,因为给人的感觉太过温和乖巧,而荣寿那样的人精明能干,有着不属于她年纪的成熟稳重。
  不过这两人眉眼间有几分相似,笑着说道:“钱小姐何故戴着面纱呢?”
  “还不是凌雄嘛,他不喜欢人看到我的容颜。”荣寿看着阿穆鲁凌雄满是嗔怪的语气,将一个小家碧玉害羞的模样演的完美至极。
  阿穆鲁凌雄整个心神都晃了一下,随后马上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荣寿,她完全就是在做戏,便笑着说道:“你的脸只有我一个人能看,更何况这还有其他男子呢?”
  “这防人防到兄弟这来了?”富察志瑞笑着调侃道。
  “索卓络小姐生的如此好看,以后出门还是戴着面纱吧,免得让人起了歹心。”荣寿笑着说道。
  阿穆鲁凌美从开始的惊愕,倒现在只觉得好玩了,笑着说道:“嫂子,我出门你怎么就没叫我戴面纱呢?”
  众人听到这声嫂子不由的神色都变了变,费莫玉慈和索卓络梅清更加确定了荣寿的身份是钱小姐。
  荣寿也是意外阿穆鲁凌美会这样说,不过这也是更加完美的掩饰了自己的身份罢了,笑着说道:“凌美,你是女中豪杰啊,谁能奈何的了你?更何况不还是有澄贝勒这么个护花使者嘛。”
  “嫂子,你尽取笑我。”阿穆鲁凌美一脸不好意思的回答道,眼神看了一眼费莫玉慈,见对方面容沉静,在看载澄,发现他完全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载澄确实觉得哭笑不得,想笑是因为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而另外两人完全被骗,不自觉的觉得好笑,而悲伤是因为撒谎的是自己姐姐,曾几何时她是那般美好,何时成了这般满口谎言的人?
  费莫玉慈笑着说道:“阿穆鲁小姐还是要戴面纱的,澄贝勒哪能每次都赶巧呢。”
  “缘分这事谁说的清呢?”阿穆鲁凌美反问道,和荣寿在一起久了,其他没学会,伶牙俐齿倒是学会了,更何况还有一个载澄在一边陪着她练嘴皮子呢?
  “人活着还能总靠缘分嘛?阿穆鲁小姐还是戴着的好,免得出事之后会后悔。”费莫玉慈笑着说道。
  阿穆鲁凌美笑着说道:“谢费莫小姐关心,不过我每次出来身边都会有载澄在的,自然不会有事,对吧?载澄。”
  “难免疏忽,还是戴着吧,费莫小姐别光说别人。”载澄回答道,这话完全是两头不得罪。
  荣寿不得不为自己弟弟的这种回答点赞啊,不过又有些忧心,载澄这算什么意思?两个都喜欢?凌雪如今已经不是那个不受**没人管的嫡女了,而费莫玉慈也是堂堂正正的嫡女,这两人谁做小呢?
  阿穆鲁凌美没想到载澄会这样回答,心中莫名刺痛,他以为会点头说会,就算是前半句也好,可偏偏为什么要嘱咐了费莫玉慈一句呢?
  费莫玉慈的心中漏跳了一拍,只因那句别光说别人,这代表着关心,然而阿穆鲁凌美的载澄二字着实刺痛人的心,为什么她叫载澄?而不是澄贝勒,而载澄的话虽然没有给出直接的回答,可是也是透露出了关心,而且不曾指责这女子直呼他的名讳。
  “倒是让载澄操心了,刚刚喝茶摘下来罢了。”说完就拿起面纱将自己脸遮起来,她特意也唤了载澄的名字。
  载澄依旧选择了沉默,静静的喝茶。
  “费莫小姐戴起面纱是要离开了嘛?”阿穆鲁凌美问道,恨不得这人赶紧离开呢,打扰他们聚会。
  费莫玉慈温润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崩裂,漏出了一抹狠厉,然而不过是转瞬即逝,笑着说道:“确实有些事,载澄我先离开了。”
  载澄微微颔首,依旧没说什么,他不错遵循自己阿玛的意思罢了,不必太过亲近也不能恶言相向。
  费莫玉慈站起身,看着众人说道:“那各位喝茶,我就去隔壁了。”
  “索卓络小姐也还是一同过去吧,温岚哥正在生闷气呢,你若喜欢他,还是不要说他不喜欢的话了。”阿穆鲁凌美笑着说道。
  面对如此明显的逐客令,索卓络梅清也有些许的坐不住,看向白尔达温岚说道:“白尔达公子,今日是我心胸狭隘了。”
  “索卓络姑娘是怎么样的人,并不干我什么事。”白尔达温岚笑着回答道,笑容依旧温暖如初,可是语气却透露着一种绝对的疏离感。
  索卓络梅清的脸上闪过一抹难堪,自己都已经低声下气的道歉了,为何他却一点颜面都不给,眼眶不禁红起来,然后还是站起身来,直接离去。
  这白尔达温岚还是绝啊,如此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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