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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大唐之飞星传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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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落沉思道:“为什么会这样?”
花浪回答道:“王家是蓄意这么做的,并州王家身为六大世家,但排名却是最低,早就想扩展势力了。去年王家一个女儿嫁入当朝大臣魏征家中,气焰更是嚣张。马啸天这两年在并州的声势如日中天,所以王家想借他这个出头鸟来提升自己的声望。而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也是因为时近年关,物价上涨,不仅可以打击马啸天,还可借机大赚一笔。”
叶星落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是六大世家?”
花浪解释道:“六大世家是江湖中六个势力最强的家族,分别是河北的卢家和崔家,江南的王家和谢家,再加上河南的郑家和并州王家。这些都是自魏晋南北朝以来的名门望族,在江湖上享有崇高的地位,连官府都的让他们三分。王家这次向马啸天挑衅只是第一步,他们的目标是称霸河东。”
看众人都认真地听他讲话,花浪接着道:“王家这次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借与马啸天的争斗取得对河东武林的领导权。其实连大道社都被他们利用了,王家其实是故意激怒马啸天,让他下手劫镖。如果这次王家能成功从马啸天手中夺回这批货,那他们的锋芒就无人能挡了。”
薛仁贵插嘴问道:“王家既然是想出风头,为何今天场面如此冷清,马啸天虽是无功而返,但也显示他根本不把王家放在眼里。”
花浪叹气道:“这也是王家的计划之一,如果今天来的人多了,再借悬赏抢回镖货,那风光是大道社的,他捞不到什么好处。他的意思是先让我们这批人先碰个钉子,然后他们再出来显威风,如此方能显出王家的分量。不过他们没也许没有想到马啸天的反应如此激烈,居然会亲自前来并州。马啸天也是老狐狸,虽然四十万两的货对他只是一笔小生意,但他明显看出王家挑衅的目的,所以才会亲自出马,给王家一个下马威。王家肯定不会让马啸天这么得意下去,好戏还在后头,接下来就看王家如何应招了。我们不用再和马啸天正面冲突,只要能把被劫的货夺回来就行,这是我们的目标。最好让他们两家去打死打生,而我们做那个得利的渔翁。”
薛仁贵仍有疑惑地问道:“王家这么做岂不是完全置大道社的名声于不顾吗?他们既是名门世家,怎么能如此行事呢?”
花浪难得严肃地道:“对于王家这种世家大族来说,大道社名气再大,也只是个保镖的,他们怎么会把大道社放在心上呢?你没看今天来的人全是赵社长的关系吗?其他人不是不来,只是王家已授意他们故意冷落大道社的。吕梁派本来也不会有人来,但齐行健和赵毅私交甚好,所以自己来了。其实老赵这个人挺不错的,杨七他们逃难时曾得他照顾,所以我和飞飞才会趟这趟浑水。”
薛仁贵也长叹道:“这就是所谓的名门吗?我和王家并无来往,但和赵社长有过数面之缘,我也是冲他面子来的。”
叶星落又问道:“魏征据说是很刚正的一个人,他会容忍王家这种行为吗?”
花浪道:“官场和江湖是两码事。魏征当然不会过问这种事,而且他也管不着。比如说王家虽借联姻提高了自己的声望,但象这种事他们也只能按江湖规矩办事,不能借助官府的力量。要不马啸天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来找王家算帐。不过马啸天之所以敢来,还只待三天,那也是因为并州都督李绩不在并州。”
关度飞讥笑道:“这你也知道?李将军到哪里去了?”
花浪又得意起来道:“你孤陋寡闻,当然不知道了。李将军到北地防所巡查去了,听说铁勒部的薛延陀和突厥的一个部落发生大战,李将军怕边境有事。”
叶星落好奇道:“你这么知道这么清楚?好象他们的一举一动你都了解一样。”
花浪神气地问道:“你看我象什么人?”
叶星落开始习惯他这种飘忽的说话方式,也装着很认真的样子看他半天,这才开口道:“你觉得你象什么人呢?我看来看去你也就是个乞丐样。”
花浪笑道:“那就对了。乞丐小王子,这就是并州朋友对区区在下的尊称。在并州凡是乞丐都是我的眼线,江湖上有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耳朵。有了这种种信息,在经我聪慧的脑袋一分析,那所有事都是一目了然。”
叶星落也大为佩服,不过表面上还是略带讽刺地道:“原来花子你还是并州名人,真是失敬。”
花浪不在意地一挥手,轻松道:“那些虚名就如天上的浮云,我其实并不在意。”
看他一副颇为自得的样子,众人都不禁莞尔。
叶星落笑罢又道:“看你好象对王家并没有什么好感,你与王怀义处处针锋相对,有什么意图吗?”
花浪叹气道:“我是要饭的,与这种高高在上的家族自然是风马牛不相及了,我对他们能有什么好感呢?至于王怀义嘛,那都是陈年旧事了,私人恩怨,纯粹是私人恩怨。啊,到了。”
月明楼已然在望。
月明楼是并州最大的酒楼,是一座临汾河而建的三层木制建筑。
即使在平时这儿也是门庭若市,加上年关将近,从南北而来的客商云集并州,生意更是火暴。
当叶星落他们来到楼前时,正是午膳时分,里面真是人山人海,很多人都是临时搭张桌子就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薛仁贵一皱眉道:“这么多人?”
关度飞笑道:“没事,花子和这家的老板很熟,白吃都没问题,不要说找个座位了。花子会有办法的。”
花浪气愤道:“你怎么这么说?好象我专白吃白喝一样。”然后又一笑道;“当然穷困潦倒时这种事也难免。”众人不禁又是一笑。
花浪转向薛仁贵道:“不过有一点薛大哥可放心,我们不用和这些人挤,我马上就安排大家进包厢。“
薛仁贵和叶星落都很好奇花浪会如何做,凭他叫花子的形象,只怕一进门就会被赶出来。
花浪大摇大摆地走进月明楼,登时便有几个客人皱起眉头。本待大声呵斥,但发现后面还有三个形象各异的年轻人跟随,而且看上去很不好惹,这几个人马上把已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内。
出乎叶星落和薛仁贵的意料,一个正在忙碌的小二看到花浪马上便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花爷,关爷,你们来了?”那小二殷亲得好象花浪和关度飞是他的亲人一般。
花浪回头得意地看了大为诧异的叶星落和薛仁贵一眼,这才笑道:“得福,牛老板还好吧?他是不是还是那么抠门?”
那叫得福的伙计道:“牛老板很好。其实他对我们很不错的。花爷你是想搭个位置呢,还是要包厢?”
花浪仍是笑咪咪道:“我们四个人,有包厢的话最好。”
得福为难道:“包厢暂时没有,不过如果花爷不是很急的话,可以先上三楼等一会儿,应该马上就有结帐的客人了。”
花浪不在意道:“没事,我们不急。”
得福道:“那花爷就请先上三楼吧。我来带路。”说罢当先向楼上走去。
二楼也是人满为患,得福并不停留,直接迈上去三楼的楼梯。
就在得福回头殷勤示意之际,一个霸道的声音响起:“快闪开!”
众人抬头,原来一队五六人的武士正从楼上下来,当先一人大声呼叫着,得福还没来得及回头,已被一把推开。
得福失去重心,眼见就要化做滚地葫芦,还好叶星落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但他的脸色已吓得变作苍白。
众人看到这几人如此横蛮,不禁都心头火起。
花浪看清楚几名武士的面貌后却忽然笑了。他打量一番虎视耽耽的众武士,这才揶揄道:“原来是你们啊。好狗尚不挡道,不知几位狗兄意欲何为呢?”
薛仁贵和叶星落这才明白原来花浪认识这几个人,而且好象还有什么恩怨,但让他们奇怪的是,那几个武士只是狠狠地瞪了花浪一眼,并没有还嘴。关度飞却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
就在叶星落和薛仁贵不明所以之时,一个清脆动听的少女嗓音从楼上传下:“你们几个又欺负人了,都说不要你们跟着了,你们就是不听。回头我非叫爹骂骂你们不可。”
那带头武士马上变得恭顺无比,他低头道:“小姐,这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说话间一个与花浪年纪相仿的少女出现在楼口处。只见她容貌秀丽,举止文雅,众人登时都看呆了。
那少女兀自生气地道:“我照顾不了自己吗?要你们多事。”
一低头看到正望着她的花浪,那少女一呆道:“又是你?”
花浪佯作叹息状,喟然道:“人生何处不相逢,徐大小姐,我们好久不见了。”
第三章 完
第四章 谁是英雄
那少女脸上忽绽出笑容道:“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
花浪毫不在意那少女言语中的讥讽,满不在乎道:“虽有人说好人命不长,可我觉得我这么好的人应该是例外,要死怕也不那么容易。今天我就差点翘了,但还是挺过来了。唉,大不了重伤,要死哪那么容易?”还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
那少女更是忍俊不禁道:“你也算是好人?你应该是活千年的坏蛋。”
花浪又叹气道:“说我好的人遍地皆是,说我坏的唯你徐大小姐一人,不知是其他人糊涂呢,还是你徐大小姐的欣赏水平有问题?”
那少女也学他的样子叹气道:“世人都易为一时的假象所迷惑,却不知其中包藏不为人知的祸心,我既劝不醒他们,也只好为他们祈福,希望他们能吉人天相。”
花浪大笑道:“原来我的形象在徐大小姐心目中居然如此伟大,我真是大感惭愧。”
那少女笑得很开心道:“我真是不明白,你哪有什么形象可言呢?还伟大?”
花浪挺胸道:“象我这等知名人士,自是英明神武,怎么能没有形象呢?”
那少女悲天悯人般摇头道:“执迷如此,真是可叹。迷途知返,尚为时未晚,若你仍如此执迷不悟,只怕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花浪笑得前仰后合道:“徐大小姐还真是有道之人啊,既然徐大小姐如此教诲,我就改过自新一回好了。”
那少女顾不得调侃他,奇怪道:“你有这么听话?”
花浪正色道:“有一件不平之事,本来我想睁只眼闭只眼算了。经你这么一说,我忽觉得心中有愧。现在我就为受害之人出头,不讨回公道绝不罢休。”
那少女隐隐觉得不妙,沉声道:“你又想干什么?”
花浪一本正经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既然你认为我不是好人,那我就当你的面做一件好事给你看。”回头对得福道:“得福,把刚才的事说给徐大小姐听听,放心,有徐大小姐在,绝不会让你吃哑巴亏的。”
得福可一点也不放心,他的脸色比窗户纸还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少女冷冷望着带头的武士,喝问道:“你们做了什么事了?”
那带头武士强辩道:“是这小子挡着去路,我嫌他碍事,轻轻推了他一下而已。”
花浪冷笑道:“是啊,只是轻轻一推,可人家得福不是你那样的高手啊,要不是我的兄弟眼疾手快,只怕他已摔断脖子扭断腰了。即使这样,你看看他的脸色,怕三五贴膏药都补不回他受的惊吓。徐大小姐,你不会就这样撒手不管吧?”
那带头武士瞪了花浪一眼,还待要说话时,那少女已借口道:“钱武,你太过分了。把钱拿来。”
那武士不敢回嘴,乖乖取出一个秀囊。那少女抢过一锭黄金丢给花浪,恨声道:“算你运气好,又让你逮住这些人的把柄了。拿去装好人吧。”
花浪接过黄金,一脸委屈道:“我只不过听你的劝告,想做一次好事罢了,怎么又成了装好人了?”
那少女恨恨道:“只会欺负我这女儿家,你不是坏蛋还有谁?”
花浪叹道:“公道自在人心,徐大小姐总有一天会明白我的。”
那少女忽笑道:“信你才怪。”又和颜悦色对得福道:“我手下人不懂事,你不要见怪。如受到什么惊吓,那真是对不起了。拿着钱买点药,再好好修养一下。”
得福的脸色变白很大程度是因为认出少女的身份,而不是被那一推吓出来的。这时见那少女如此客气,受宠若惊下道:“其实我没什么事。”
花浪推他一下道:“徐大小姐关心你,你只要谢谢她就行了。这么强撑装什么好汉?你这不是又把我的形象给丑化成讹诈的小人了?”
得福马上住口不语了。
那少女扑哧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不再理会花浪,她对众武士道:“我们走。”
一众武士簇拥着那少女下了楼,花浪等自然是闪在一边。得福带着其他三人上楼去了,花浪却用微笑目送着那少女。
那少女行了两步,回头向花浪恨恨道:“今天没空和你算帐了。不过你不要让我抓住你,到时有你好受的。”
花浪摇头晃脑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徐大小姐不要太执着了。”
那少女还想装出恶狠狠的样子,却终忍不住嫣然一笑道:“走着瞧好了。”
直到那少女一行已下了一楼,花浪才向三楼走去。
花浪来到包厢处,得福刚好为叶星落他们沏好茶出来。
花浪笑嘻嘻道:“也不知你是好运还是倒霉,反正没出什么事,还有一锭黄金入帐。”说着将手中的黄金塞在他手里。
得福已恢复正常的脸色又有点变了,不知所措道:“花爷,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花浪笑道:“你怕什么?钱会咬手吗?放心,有什么事我顶着好了。”看得福仍是犹豫不决,他接着道:“帮帮忙快点上菜吧,我都快饿死了。”
得福终于收起黄金,千恩万谢地走了。
花浪推门进去,屋中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他干咳一声道:“噢,都等我呢?不好意思,耽误了一点。”
关度飞冷冷道:“你又调戏徐家小姐,有事别怪我不帮忙。”
花浪不服气道:“怎么能算是调戏呢?只不过是熟人见面,聊聊天罢了。”
关度飞仍是冷冰冰道:“那你又讹人家钱?”
花浪长舒一口气道:“原来你是为这个事生气呀,钱我不是给了得福了吗?你也知道,他家有老母,反正徐小姐也不缺钱,捐点给得福不好吗?”
关度飞这才面容缓解道:“这样的话也就算了。”
花浪叫屈道:“你还不了解我吗?居然怀疑我?”
关度飞歉然道:“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花浪忽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呢?你也是关心我嘛,是兄弟就不会计较了。”
叶星落和薛仁贵听的莫名其妙,这时叶星落忍不住插嘴道:“你们在说什么?”
花浪笑着解释道:“飞飞以为我是无故敲诈徐小姐,故心中不忿。他最见不得做那些卑鄙事的了。不过得福是一个孝子,他带母亲来并州投医,结果钱花完了病还没好,是我介绍他到这里当小二的。现在他母亲的病虽然好了,但家里还是不宽裕,我刚才只是趁机为他搞点钱,同时和徐小姐开个玩笑。”
薛仁贵虽也好奇,但明显心中有事,只是静静地听着。叶星落却继续问道:“那徐小姐是什么人?”
花浪笑道:“她就是并州都督李绩的女儿,芳名徐如眉。”
叶星落奇怪道:“李将军的女儿怎么是姓徐呢?”
花浪耐心道:“你不知道李将军以前叫徐世绩吗?只不过后来因功被赐姓李。当年当今天子李世民登基,他又为世字避讳改名为李绩。连改两次名,李将军的经历也算奇特。”
叶星落这才明白。
关度飞忽感叹道:“李将军确是奇男子,义气如山,我是很佩服他的。”
叶星落虚心请教道:“何以见得?”
关度飞悠然道;“他军功盖世,与李靖将军并称当时双虎将,自是不必说了。他原先出身瓦岗义军,后投奔当时尚未统一全国的李唐,而他的兄弟单雄信却投降了当时雄据洛阳的王世充。在李唐功破洛阳后单雄信被俘,并被判定斩首。李绩去找当时尚是秦王的当今天子,情愿用所有的功劳换单雄信一条命。可惜当时当今天子正为时为太子的李建成所忌,在李建成的怂恿下,今年去世的太上皇当时还是下令处决单雄信。知道事情已无法挽回,在单雄信被斩的那一天,李将军亲自送他上法场。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痛哭失声,并割下大腿的一块肉给单雄信吃,以示兄弟永不相忘。如此行为,岂是一句奇男子可以概括的?相信单雄信有兄弟如此,自是瞑目亦含笑了。”
屋中众人都无言了,追思着当时的惨烈景象,都觉惊心动魄。
良久。叶星落终于又开口问道:“那你们怎么会认识徐小姐的?看你们的关系好象很复杂的样子。”
花浪吁口气道:“其实很简单。和今天情况差不多,只是那是三年前的事了。那会儿我刚认识飞飞,不知天高地厚,每天在街上瞎混。有一天看到一批人在街上横冲直撞,我们就上前教训他们。他们就是今天那帮人,徐如眉也在场。我们当时只顾过瘾,并不知道她是什么人。这件事后来就给李将军知道了。”
叶星落笑道:“那你们不是要倒霉了?”
花浪摇头道:“我们是有麻烦了,不过不是李将军,而是另一个更厉害的人。李将军不仅不怪我们,还狠狠训斥了那帮人一顿,不让他们太嚣张。”
叶星落惊讶道:“在并州有谁能比李将军更厉害呢?”关度飞自是知道是谁,微笑不语。薛仁贵的好奇心也被激起,他注视着花浪的脸,明显想知道答案。
花浪不紧不慢的道:“这个人当然比李将军更厉害,她就是李将军的夫人。”
叶星落和薛仁贵更惊讶,齐声道:“李夫人!?”
花浪很满意他们的表情,悠然道:“提起李夫人,那可是大大有名。她闺名是沈落雁,当年身为瓦岗义军的军师,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江湖人称俏军师。在瓦岗声势最盛之时,她的名号可谓人听人怕,鬼听鬼愁。”
叶星落怀疑道:“有没有这么夸张?”
花浪笑道:“一点都不夸张。当时瓦岗寨的大龙头是翟让,可名气最大的却是号称蒲山公的李密,而沈落雁就是李密最得力的手下,可以说李密至少有一半江山是靠她打回来的。即便连后来名满天下的少帅寇仲也在她手下吃过大亏。”
叶星落仍是有疑问道:“那她怎么会成为李夫人,落脚并州呢?”
花浪叹息道:“瓦岗义军虽强盛一时,却最终还是败在少帅寇仲手下。李密一蹶不振,遂入降李唐,瓦岗军随即分裂,沈落雁也无力回天。李唐自不会重用一个女人,反是李绩大受重用。于是当年的沈军师就成了今天的李夫人。”
叶星落沉思道:“如此说来,李夫人的确是不同凡响,那你们怎么能脱难呢?”
花浪叹气道:“其实李夫人沈落雁并不是徐如眉的亲娘,只是她自己没有生养,而徐如眉的亲娘早亡,从小由她带大,所以娇宠得不得了。我们得罪了徐如眉可捅了马蜂窝了,她当时就凤颜大怒,连李将军都劝不住她。说来也倒霉,我们懵懂无知,被李夫人略使小计就抓住了,结果被她狠狠教训了一顿。哎,往事真是不堪回首。”
关度飞笑道:“你少来了。既是不堪回首,你今天又招惹徐如眉,要是被李夫人知道了,我们还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花浪愁眉不展道:“当时只顾痛快了,那管得了那么多,现在真是悔之莫及呀。”
关度飞冷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又想让我作挡箭牌?少装可怜了。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上当了。”
花浪听了这句话后反有了精神,慨然道:“怎么能这么说呢?没事,不就是李夫人吗?有什么事我顶着好了,保证不会让你有事。”
关度飞却摇摇头,明显不相信花浪的话。
这时门开了,得福大盘小碟地把饭菜端上来了。
众人不再说话,开始大吃起来。
叶星落一边吃着,一边道:“对了,飞飞,你对着马啸天的时候说他只是二流角色,那真正的高手有那些呢?”
关度飞头也不抬道:“那都是花子告诉我的,你问他吧,他比较清楚。”
叶星落又把疑问的目光转向花浪。
花浪大力从一条鸡腿上撕下一大块肉,含糊不清道:“这些都是我那半个师傅讲给我听的。”
叶星落奇怪道:“半个师傅?”
花浪一口吞下嘴里的肉,这才得到:“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可是不许我叫他师傅,也不准对别人提他的名字,这不就相当于半个师傅吗?”
叶星落恍然,却又问道:“那你半个师傅是如何评价天下英雄的呢?”
花浪一下子来了精神,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缓缓道:“说英雄,谁是英雄?”
叶星落等了半天,却不见他的下文。就在他刚要开口时,花浪又说话了:“凡事都有其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说天下英雄,先要从历史说起。”
说到这里,他的手已向茶杯伸去。
这次叶星落早有防备,已抢先把茶杯端走,笑骂道:“你还来劲了,快点说。”
花浪不满道:“听书自然要听全本。你这么心急怎么能领会我半个师傅评论的精华呢?”
叶星落威胁道:“少说废话,再不说我可动手了。”
花浪根本不理他的威胁,自顾自道:“自盘古开天,遂有人类,三皇五帝之后,才有历史。正象书上所说:夏商与西周,东周分两段,春秋与战国,一统秦两汉。”
叶星落实在受不了他的罗嗦,拍着桌子道:“正题,切入正题。”
他越急,花浪反而更悠闲,抢过关度飞的杯子又喝了一口茶。
叶星落对他已不抱希望了,遂由他去了。
花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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