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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娇贵[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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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动声色地偷瞄了一眼他的脸。灯火的晕染下,恍惚间立体深邃的五官好似柔和了一些; 神色也不再冷冰冰的,不像平日里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谁知他突然抬起眼眸; 猝不及防地捉住她的目光,略有些揶揄地笑道:“好看吗?”
  苏语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暼开了眼神,敷衍道:“还行吧。”
  “还行吧?”楚琅重复了一遍; “还行吧是什么意思?”
  “还行吧就是……”苏语怜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在乎她对他的外貌的评价; 正绞尽脑汁地想着溢美之词,脑子里蓦地闪过了一个困扰了她许久的疑问。
  她犹豫了片刻; 下定了决心; 小声问道:“我曾听到过一个传闻,说是盯着晋王的脸发呆的人,最后多半不是瞎了就是死了。这……这是真的吗?”
  “呵呵呵……”楚琅再一次被她逗笑了; 修长有力的手抬起,撑住了脑袋,偏过头,幽深难测的眼神自柔软的红唇往上,望进她的眼眸里,“你说呢?”
  他的语气轻柔缓慢,苏语怜却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她想移开眼神,但就像是被他的眼眸牢牢吸住了,一动不能动。
  “倘若传闻是真的,你盯了我这么久了,现在,你该怎么办呢?”他缓缓问道。
  她这才意识到他是在逗弄她,又白又薄的脸皮子一下就变得绯红,欲盖弥彰地解释道:“坊间传闻,哀家也是不信的……今日耽误了摄政王甚久,哀家便不再打扰了!”
  就在她转身,挪动脚步的那一刻,一只冰冰凉凉的手自身后,握住了她的的胳膊。
  她顿在了原地,那只手便顺着她的小臂一路往下,直到碰触她的手腕,她下意识蜷缩了手指。
  感受到了她的抗拒,他并没有再强迫她,只低低沉沉道:“我不怕。你想要做什么,便尽管去做。”
  霎那间,苏语怜竟完全明白他在说什么。他在回答她先前的那个问题。
  她一时未能给出回应,他也不需要,只自顾自地补充道:“但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
  “……摄政王劳累了一整日,早些歇息罢。”苏语怜从他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轻声细语地客套,随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但凡此刻她回过头,看一眼坐在案桌前的男人,便能发现他那张向来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脸上,竟流露出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无奈的苦笑。
  苏语怜维持着皇太后的端庄优雅,回到了未央宫。然而一进内殿,她便立即窝进了暖榻上,闭目小憩。
  夏望斟了一盏茶,好奇道:“小姐,怎么每次您见了摄政王千岁都跟打仗似的,回来都累的不行?”
  “可不是打仗么?”苏语怜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楚琅那个人有多难缠,你还不清楚吗?”
  “也还好吧……奴婢觉得,摄政王千岁吧,其实也挺好哄的……”若是小姐肯放下身段去哄一哄,摄政王指不定什么要求都答应了。
  “好哄才怪。”苏语怜睁开了眼眸,朝她翻了个不太文雅的白眼,“你家小姐在他面前跟小孩子似的,什么小心思都瞒不过他。”
  夏望讪讪一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疑惑道:“不过,小姐,您觉不觉得今日在仪元殿见到的那个小宫女,她的声音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苏语怜不甚在意,“先前不是在御花园已经见过她了吗——等一等!”她猛地从暖榻上弹起了身子,“我好像想起来,在哪里听过一模一样的声音了。”
  夏望经她提醒,一拍脑袋,大声回道:“奴婢就说了,肯定在哪里听过一样的声音,原来是那日在园子里,和齐王偷——”
  “嘘……”苏语怜将手指放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夏望不要大喊大叫。
  她重新靠回了暖榻深处,睡意倒是消散了不少。有趣,和齐王偷情的竟是今日见到的那个小宫女。
  若她没记错的话,那个小宫女到楚琅身旁才不过十数日,收买是来不及的,只有一种可能,那个小宫女,一开始就是齐王的人。
  而那日在御花园中发生的一切便不是巧合了,而是早有安排。
  她一想到楚琅被齐王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便很有些好笑,转念间却又想起了不久前她推开仪元殿的殿门,那个小宫女跪在他腿边的模样,顿时又觉得没那么好笑了。
  夏望瞧着自家小姐变来变去的脸色,不由担心道:“小姐您没事吧?”
  苏语怜回过神来,扯出了一个笑容来:“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那小姐您打算怎么做,将齐王和那个什么什么……辛莲的事,告诉摄政王千岁吗?”
  她沉吟了一番,重又闭上了眼眸,幽幽回道:“你家小姐看起来,像是那么喜欢多管闲事之人吗?”
  这是她的一个筹码,她不会轻易地白白地提醒楚琅的。
  此后好几日,前朝后宫皆是一片风平浪静。苏语怜每日替摄政王分担批阅一部分奏折,渐渐也学会了通过那些啰哩啰嗦的难以抓住重点的奏折表面,看透底下隐藏的真正的意思,并回以合适的批阅。
  若是有实在拿不准的,直接送回仪元殿去问摄政王的高见。因而,尽管两人碰面的机会少了,间接的交流倒是频繁的很。
  深宫之中不知岁月流逝,转眼间,便到了腊月二十九。
  这一日,苏语怜难得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满足地睁开了双眸。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从床榻上直起身子。
  她的神智尚未完全清醒过来,拥着锦被愣愣地发了一会儿呆,直到听见殿外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呼唤:“母后母后,这都什么时辰了,您怎么还不起来呀?”
  “云廷?进来。”
  得了她的首肯,一个明黄色的小炮弹立刻冲破了层层防线,扑到了她的床榻边。小家伙应是练了一会儿,小脸蛋红扑扑的,兴奋道:“母后,儿臣都练完一轮功夫了,您怎么还在睡着呀?”
  苏语怜捏了捏他肉呼呼的小脸,“母后天天批阅折子不累呀?好不容易这都腊月二十九了,你还不许母后歇息歇息?”
  紧跟着进来的夏望撩开了帐幔,尽数挂起,附和道:“就是说嘛,太后娘娘每日可忙了。”
  闻言,楚云廷吐了吐舌头,“好吧,母后,那等云廷长大了,一定不会再让您费心费力,天天批阅奏折了!”
  苏语怜心道,等你真的长大了,母后即便是抢着要批阅奏折,恐怕你也不会放下心来。她的思绪一时飞远了一些,想到了历史上反目成仇的哪几对母子,心中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她可受不了这种亲人变仇人。
  起身,洗漱打扮一番,母子二人同桌一起用了早膳。楚云廷一大清早起来便吃过了东西,这会儿又饿了,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一边絮絮叨叨,事无巨细地汇报自己近几日的状态。
  苏语怜耐心地听着,时不时以夸奖的语气给予小家伙肯定。母子关系也是要维护的,她心道。
  可惜这顿早膳吃到了一半,便被不速之客打搅了。
  “太后娘娘,礼部侍郎谢嘉求见!”殿外传来拖了长音的禀报声。
  苏语怜面上的笑容,僵成了一个诡异奇怪的弧度。
  “母后母后,您怎么了?”许是被她的表情吓到了,楚云廷放下了银筷,跑到她腿边,担忧地仰脸望着她。
  她回过神来,恢复了温柔的笑容:“母后没事,方才一口吃噎住了。”她摸了摸小皇帝的脑袋,唇角的笑容却越来越淡。
  谢嘉来找她做什么?为何每次都在她快要忘记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之时,他便要冒出来提醒她?
  沉默了片刻,她让小皇帝坐到了她身边的椅子上,重新拿起了银筷,淡淡吩咐道:“叫他等着。”
  这顿早膳用了大半个时辰,楚云廷撑到实在是喝不下一滴水了,抱着小肚子哎呦哎呦地叫唤着吃撑了。
  苏语怜笑了两声,替他揉了揉小肚子,那笑意却未到达眼底。
  又过了半晌,她将小皇帝交给了夏望,让她先带小皇帝出去消消食。随后,她独自坐了片刻,终于松口道:“传唤谢侍郎罢。”
  很快,谢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殿内。
  他依旧清瘦挺拔,看起来风度翩翩,即便是下跪的姿势也比旁人挺直一些:“微臣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苏语怜高坐在凤椅上,垂眸,面无表情地瞧着他,好半晌都未出声。
  太后娘娘不发话,他便只能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候命令。他的耐心一向很足,腰板挺直地跪着,目光平视着前方的空气,面上没有一丝不耐烦。果然,片刻后他听到了那道熟悉的清甜的嗓音:“谢大人请起。”
  “谢太后娘娘。”他从容不迫地起身,拂了拂朝服的下摆,这才抬起了眼眸,目光沉静地望向了她。
  她露出了一贯的温柔笑容,语气轻柔毫无异样: “不知谢大人今日,亲自来哀家这未央宫,有何要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端午安康呀~
  还有今天高考啦!应该没有要高考的小天使还在追文吧哈哈哈哈~总之还是说一句高考加油呀,愿你们以笔为剑,以梦为马,走出考场的那一瞬间,无愧于自己!


第40章 
  苏语怜问话过后; 谢嘉并未立即回答; 而是用毫不掩饰的直白目光; 沉沉地凝视着她。
  她面上的微笑渐渐有些挂不住了。又来了,他又用这种目光盯着她了。明明上辈子不愿意多看她一眼的人; 这辈子望向她的眼神却总是这样说不清道不明; 令人感到极为不舒服。
  “谢侍郎; 有话不妨直说。”她的面色冷了下来; 语气则比面色更冷。
  谢嘉终于收回了眼神; 双手呈上了一本折子; 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这是明日国宴的流程清单,请太后娘娘先行过目。”
  一旁侍候的小太监立即接过了折子; 恭恭敬敬地呈给了太后娘娘。
  苏语怜默不作声地翻开了折子,自上而下扫了一遍; 很快便合上了。她颇为冷淡地回道:“事关国宴,谢侍郎应当呈给摄政王过目才是。”
  “摄政王下过旨意,国宴相关事宜,一切听从太后娘娘吩咐。”
  她抬眸; 以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番殿下站着的人。他这是什么意思; 主动撇开楚琅向她示好?
  不可能的,她立刻便推翻了自己的猜想。从她看来; 楚琅分明是有提拔他的意思。王尚书如今更是站到了她的身后; 和楚琅公开对立,他此时只要抓住机会,王尚书一旦倒台; 他便能直接取而代之。
  他没有必要和她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傀儡太后示好,这完全不是谢嘉这个人能做出来的愚蠢的选择。
  然而,他不怵她的目光,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坦坦荡荡地和她对视。
  她心中种种念头转了一遍,包括那日楚琅突然问起她同谢嘉是否相熟的事,难道楚琅只是在试探她?她心情复杂地再一次翻开了折子,仔仔细细读了一遍。
  半晌后,她将折子递给了小太监,“没什么问题,照着办罢。”
  谢嘉收回了折子,却并未主动提出告退,只垂下了眼眸,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苏语怜忍了片刻,再出声时已不太客气了:“谢侍郎若没有旁的事,可以退下了。”她如今多看他一眼,心里就说不出来的难受。
  “回太后娘娘的话,微臣还有事启奏。”他回了这一句话,却又闭了嘴,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语怜几乎是瞬间便明白了他什么意思。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示意殿内侍候的宫人们退下。
  内殿没了旁人,她连客套都懒得再装了,冷淡地抛出了两个字:“说罢。”
  谢嘉脚步一动,朝她走了两步,在她越颦越紧的眉头中,停顿了下来。
  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苏雨怜下意识便往凤椅的椅背上紧紧贴去,整个人都呈现出了一种防备的姿态。
  “你怕我?”谢嘉的眼神中有两分困惑,三分探究,以及十足十的复杂,“为什么?”
  闻言,她的身子僵了僵,“你在说什么?哀家听不懂。”
  “三年前,那场丞相府的春日宴之前,发生了什么,令你对我……”骤然变心?这个问题令他困惑了好几年了,那一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令她对他的态度极转而下,从痴缠迷恋变为敬而远之,不过短短几日时光。人的心真的能变得如此快吗?
  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怕他。她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这种恐惧是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就像此刻她的姿势和眼神中流露出的防备,是遮掩不住的。
  苏语怜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这是什么意思?时隔三年,他要来跟她翻这笔旧账?他凭什么,他有什么立场来质问她,为何突然变心?
  苏语怜微微抬起了下颌,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语气不悦地道:“谢侍郎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辞,莫要在哀家面前胡言乱语。”
  当然,他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知道这个问题答案的。
  尽管她只是个傀儡太后,但也不是任由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在她面前放肆的。
  谢嘉又朝她迈了一步,向来清冷的嗓音压的很低,“给我一个答案。”
  “站住!”苏语怜低低呵斥了一声,“退下,谁允许你靠哀家这么近了?”
  “近来,我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谢嘉不动了,既不后退也不前进,自顾自地低低诉说:“那是一个冬日,天寒地冻,大雪纷飞,你躺在床榻上,握着我的手,对我说——若有来生,只愿死生不复相见。”
  霎那间,苏语怜不可置信的目光利剑一般刺向了他。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有上辈子她死去的那一天的记忆?难道,他竟也重生了?
  谢嘉沉沉地回望着她。不止,他梦境中发生的一切远远不止这些。三年前,那个奇怪的梦之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做过梦。直到最近,苏语怜再次出现在他的梦中,几乎是每一夜。
  那些梦境并不重复,都是一些他们二人相处的日常画面。作为旁观者,他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温柔和爱意,当然,他也能分辨自己眼中的挣扎和冷意。
  这些梦境的细节太过鲜活生动,以至于他醒来时,常常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而昨夜梦中的内容,便是她死在他怀中,对他说了那句:若有来生,只愿死生不复相见——
  苏语怜藏在宽大的衣袖下的手指,克制不住地颤抖。她此刻心乱如麻,几乎要下定结论,谢嘉和她一样,是重生过来的。
  她强迫自己迅速镇定下来,从他凝视她的眼眸中找到了隐隐的困惑不解。应当不会的,他若也是重生过来的,不可能现下如此冷静地质问她。她不确定他对上辈子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或许,真的只是做梦呢?
  “谢侍郎今日未免太过放肆了。你可知,只你方才对哀家所说的那些话,就够你死一百次了?”她干脆选了避而不答,用自己的太后身份威压。
  谢嘉沉默了片刻,往后退了一步,淡淡道:“你若不肯回答我,那我便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去寻找答案了。”
  “你敢?”苏语怜一听便急了,猛地一拍身侧的扶手,又低又冷道:“你若是敢泄露你和我曾经的关系,我会杀了你。”
  “曾经的关系?什么关系?”谢嘉反将了她一军,“太后娘娘所言,微臣听不懂。微臣还有事要处理,先行告退了。”说罢,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苏语怜被他这副态度气得够呛,等到人都走远了,还坐在凤椅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楚琅已经怀疑她和谢嘉的关系了,若是谢嘉此时再做出什么令人误会的举动来,那她真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她使劲地扣着扶手的边缘,内心又急又气,乱七八糟的念头纠结着,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好几日不见的燕诗青从殿外推门而入,福身行礼:“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苏语怜见了她,只好暂且收起满脸的阴郁烦躁之色,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来:“你来了。”
  燕诗青查看了看她的脸色,温声问道:“妹妹方才见礼部侍郎从未央宫中出去,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惹得姐姐烦心了?”
  “无事。”苏语怜闭了闭眼眸,重新睁开时恢复了一片平静,“你来找我,可有什么事?”
  燕诗青柔柔一笑,轻声细语解释道:“姐姐近来每日忙于政事,妹妹不敢轻易打扰。今日休了朝,才想着来陪姐姐说说话,解解乏。”
  苏语怜起身,走向她,然后牵着她的手,两人一起坐到了椅子上。“近来我的确太忙了,你这些日子,一切可都好?”
  “承蒙姐姐恩拂,妹妹一切都好。”
  两人面对面地说了几句体己话,苏语怜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烦心事,有些心不在焉的,却听燕诗青话题一转,竟然转到了楚琅的身上:“对了姐姐,前几日,我在未央宫殿门口处等你,最后等到的却是摄政王——”
  苏语怜一愣,微微扬起的唇角下撇了一些,淡淡回道:“你说那日?那日是我初次接触朝政,太累了,一不小心在仪元殿中睡着了。最后是摄政王体恤我劳累过度,亲自送我回来罢了。”
  燕诗青点了点头,吞吞吐吐道: “姐姐,不是妹妹多心,妹妹总觉得这摄政王,对你好像有一些不该有的……”
  她脸色微微一变,楚琅对她暧昧不清的态度竟然已经如此明显了吗,连不常同他接触的燕诗青都能轻易看出来?
  但她还是矢口否认了,“你多心了,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摄政王他——早就心有所属了。”脱口而出那句话后,她蓦地感到自己的心,莫名出现了一丝难以言明的酸涩。
  燕诗青继续点了点头,没再同她争辩。但随后她又望着苏语怜欲言又止,神色犹豫挣扎了片刻,最后下定了决心似的,轻声道:“姐姐,妹妹说几句听来的闲话,你随意听听便好。”
  苏语怜微微挑了挑眉,“好,你说罢。”
  “妹妹待字闺中时,曾听过一些传闻。其中有一个传闻是,当年还是晋王殿下的摄政王,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心上人,曾经救过晋王殿下的命……后来,妹妹无意中有缘得见那位女子的画像——”
  苏语怜心中闪过了一个不太妙的念头,突然有点不太想听接下来的话了。但她又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只好用眼神示意燕诗青继续说。
  燕诗青微微顿了顿,一边观察她的脸色,一边轻声道:“那画像中的女子,分明同姐姐有几分相似之处。”
  作者有话要说:  端午安康安康~小天使们要求加更的呼唤看到了!但是我今天坐了一天的车,晚上又要联络家族感情,实在是没空加更呜呜呜~明天!明天加更!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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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小胖几于哥 3瓶;
  么么哒~


第41章 
  殿内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寂中。
  苏语怜扬起的唇角还未来得及收回; 微笑的弧度微微扭曲; 整个人更是好似被定住了; 半天都没回过来神。
  “姐姐,你没事吧?”燕诗青见她神情僵硬不对劲儿; 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手; 语气担忧地问道。
  “……无事; 我只是有一些惊讶罢了。”苏语怜及时地调整了面部的表情; 但好像也不太能笑得出来; 便不强迫自己; 面无表情地低声问道:“那么,你知道那……画像中的女子如今在何处吗?”
  “这妹妹倒真是不太清楚了。说起来; 这也算是一桩美救英雄的传闻。那时候晋王殿下未及弱冠,一时不慎; 遭到了属下的背叛和暗算,受了特别严重的伤。据说,正是那位姑娘无意中救了昏迷的晋王殿下,悉心照料; 殿下才得以康复。”
  苏语怜轻声追问道:“后来呢?”她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按道理说,这样一桩美谈; 其中的主角之一还是晋王殿下; 她不可能从未听过。
  燕诗青叹了一口气,“后来的事情,旁人也不太清楚了。只听说那位姑娘突然就失踪了; 晋王殿下找了京城中最好的画师留下了她的画像,暗中寻了多年,却始终无果。”
  闻言,苏语怜再一次沉默了。这样听来,摄政王不能不算是痴情种了。若是没有牵涉到她的话,她都要不由自主为他这段缺憾的感情经历感到神伤了,甚至可能会掉两滴眼泪。
  但……这到底关她什么事儿啊?
  “传闻毕竟只是传闻,有几分真实性仍有待考证。妹妹随口一说,姐姐也随便一听吧。”
  “好了,不说这些了。”苏语怜强行终止了这个话题,“明日除夕,要折腾一整日呢,今日一定要歇息好了、养足精神才能应付。”
  燕诗青向来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见她不想再讨论楚琅的事,也很有眼色,自然而然地换了话题。反正她想要提醒的,都已经说过了。
  等到夏望牵着玩儿了一圈儿的小皇帝回到内殿时,燕诗青便识趣地告退了。临走前,她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道:“姐姐,妹妹听说——泰华宫的那个小宫女,相貌好像是同姐姐有两分相似?”
  夏望见自家小姐眉心微蹙,连忙抢着回答道:“是哪个嘴碎的下人说的?那个小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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