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家养小首辅-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项灵感来自于薛庭儴的那个梦,在他那个梦里,他知道琉璃群岛上有个叫做摩罗岛的地方,那里货物繁多,应有尽有,各国商人齐聚,是整个东洋一带最大的黑市之一。
  就是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摩罗岛这个地方,毕竟等他知道此地时,他已是花甲之年。


第190章 
  且不提这些,什么事都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难。
  在位置决定好后,首先要做的就是组建市舶司衙门。
  不光有日常办理公务的地方,还得有收缴商税之处,幸亏薛庭儴之前便是按照市舶司的思路在经营定海县,原样照搬即可。
  而巡抚衙门那里,窦准不出所料的坐上了巡抚的位置,上面已发下圣旨,配合宁波市舶司的组建,一切便宜行事。
  也就是说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能满足尽量会满足。
  薛庭儴第一个提的要求,就是把耿千户调往郭巨卫任指挥使,定海后所则是交给了陈百户。
  这是为以后打算,虽是他设想的商镇还没建起,但未雨绸缪总是要做的。
  还有就是他若是卸任了定海县知县,这知县还得有个人选,薛庭儴素来举贤不避亲,便推荐了樊县丞。
  他本是属意从毛八斗和李大田两人选一个的,可李大田在福建,毛八斗在松江。棋既然走到这一步,两人都各有用处。
  还有便是谢三了,市舶司按制是设置两名提举,一个是薛庭儴,另一个则是顺喜。
  顺喜是宫里的人,也就挂个名不管事,另有副提举一名,乃是从六品官衔,薛庭儴则推荐了谢三。
  谢三在浙江经营多年,方方面面都熟悉。如今这宁波市舶司既然是自己的地盘,薛庭儴自然不可能还从外面弄人进来,现在正是起步阶段,是紧要关头,他可不想前面累着,后面还得担心被人捅刀子。
  宁愿属下笨一些都可以,关键是不能不忠心。包括包侯两位师爷,如今都被薛庭儴弄了官身,在下面充着提控、照磨等职务。虽还不是正经官身,到底也是从民转化为了吏。
  这些窦准都给办了,当然薛庭儴也没少卖人情,特意空了几个位置,给了窦准让他来安排。这也是隐晦暗示两人站在同一条船上,其实这都是过了明路,包括嘉成帝那边,为何会让窦准做了巡抚的位置?不外乎是撇除一切外在干扰,替市舶司保驾护航。
  匆匆一个月过去了,宁波定海市舶司的牌子终于挂了起来。
  办事衙门暂时还放在定海县衙,正经的市舶司衙门如今还在修建之中。
  之所以会如此仓促,也是既然上面下了圣旨,事就要开始办起来。眼见入了秋,冬天就快来了,怎么也要趁着天冷之前,好好的干上一番,对朝廷也能有个交代。
  关于宁波开市舶司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看着这处的商人多着呢,只是如今刚开始,都在观望之中。
  薛庭儴心中有数,却并未理会这些,只是放出消息,今年从市舶司下交易的货物,减免两成税。
  这税是结合了宋元明三朝市舶司的惯例而来,又分细色和粗色两种,细色指的是珍贵品,例如丝绸、瓷器、珍珠等属细色,品类包含繁多,大概有几十余种。其他则为粗色,也就是一般货物。
  细色十抽一,粗色则是十五抽一。
  比起之前定海县收取的货物保管费贵多了,但架不住一个,名正言顺。
  毕竟谁都不愿去干走私这种行当,都是有家有业,走私若是被抓最轻的是抄没家产,严重一点的砍头也不是小事,谁愿意去冒这种风险。如今虽是收取的关税多了,但到底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所以之前在定海做生意的那些商人,虽是有诸多抱怨,到底还是愿意走老路。至于外面的商人,见涌向定海的人越来越,也知道机不可失,甭管以前干没干过这个,都带着货物来了。
  定海这座临着海的小小县城,在短暂的时间便繁华了起来。
  每天都有无数人远道而来,每天城里都有旧的房子被拆,新的房子建起,一片欣欣向荣之景象。
  而更为忙碌的是双屿和舟山两岛,薛庭儴从窦准那里借了两县的劳役,又亲手画了图样,让他们照着图样修建。岛上一天一个样,想必离薛庭儴设想的蓝图已经不远了。
  就在薛庭儴忙得连轴转的同时,招儿也不比他清闲。
  在帮着定海的生意跑货源的同时,她将王记花坊也搬来了南直隶,如今虽不如那些在当地经营多年的老商行,但也占了一足之地。
  而如今薛庭儴成了宁波市舶司的提举,又打算建设商镇,便宜不出外人。这不,招儿也正忙着组建自己的商行。
  商行的名叫‘泰隆’,招儿本是还打算叫王记商行的,被薛庭儴给拒了。当下的商行取名都讲究吉利话,虽王记也不算是不吉利,到底显得太过平庸了。
  招儿如今也是今非昔比,在那些老奸巨猾的大商贾们中间混久了,对一些台面下的你来我往也十分熟稔。
  私下里打着市舶司的名号,没少有人给她行方便,当然肯定不能以提举夫人的名头,而是借用了薛提举夫人的娘家弟弟的名头。
  这一忙就是到了年关,定海县来了个人。
  正是招儿的亲姐姐王招娣,带着儿子葳哥儿来了。
  薛庭儴命人给招儿去了信,也不过三天,招儿就从南直隶赶了回来。
  “姐!”
  招儿一身男装,这打扮恐怕任谁都看着不像是个女人,一派风流倜傥,手里还拿着把折扇,冲上来抱住招娣时,把王招娣吓了一跳,直到听到这声姐,才压住想暴起的冲动。
  “你个臭丫头,男人不管了,弘哥儿也不管,一出去就是几个月不归,也就是庭儴惯着你,换成别家的媳妇,早就把你休了回去。”王招娣骂道。
  此时的王招娣与三年多前又是一个模样,以前的招娣虽是性子刚强,却略显柔弱,娇滴滴的。如今浑身充斥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明艳照人,不可方物。
  尤其自打招儿和薛庭儴离家后,随着葳哥儿一日日长大,她也不甘心总是让妹妹妹夫养着,便将成衣的生意接过来做着。
  大抵是王家的女儿都有经商的天赋,这几年来她也做的有模有样,还成立了王记绣坊,甚至借着王记菜行和花坊的势头,将铺子开出了山西。像如今王记花坊在山西的生意,就是她管着的,经营得红红火火。
  这一切经历给她增添了些干练的气质,又艳又辣,竟是宛如换了个人。
  这次若不是薛庭儴打算在这里建立商镇,知道这处的商机比任何地方都大,她也不会丢下生意来了浙江。
  也是实在想妹妹了,另外也是因为葳哥儿。
  葳哥儿比弘儿大了半岁,也早就启蒙了。这孩子聪明伶俐,书读的好,也听话懂事,就是性子内向了些。
  招娣一直挺担忧这件事,却是忙于生意。她认真想过了,妹妹妹夫在这里,弘儿也在这里,表兄弟在一处,也免得两个孩子都孤单。
  别看招儿寻常一副沉稳干练的模样,搁在姐姐面前,她还是那个小妹。她面色干干地捏着手里的扇子,心想肯定是薛庭儴告状了。
  这个狡诈的家伙,寻常当着他都是一副大度地模样,没想到还会偷偷告状。不过到底愧疚心还是占多,所以招儿显得十分心虚。
  “姐,我不也是为了家里的生意。再说,我就是最近才出去的。”
  招娣斜了妹妹心虚的脸一眼,哼道:“若不是我这个时候来,估计你过年都不打算回来了?”
  “哪有哪有,就算你没来,我这几日也准备往回赶来着。”
  其实招儿没说实话,她最近谈了笔生意,正是紧要关头,若不是薛庭儴让人给她送信说姐姐来了,她肯定要把生意谈成才会回来,到那时候大抵也是临近除夕了。
  “赶紧去把你这身衣裳换了,弘哥儿和葳哥儿等会就回来了,被孩子看见像什么样子。”
  见妹妹穿石青色织锦缎面金线纹样的长袍,腰束深一色的金绣腰带,头戴嵌蓝宝束带,大拇指上还戴着个玉扳指,十足的风流公子哥的模样,招娣眉头就没松开过,满脸嫌弃。
  “我这不也是为了谈生意,穿得太寒碜,人家也不会理我。好了姐,我这就去换。”
  招儿匆匆忙忙就进屋去了,小绿和小红去打水给她沐浴梳洗。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换上许久未穿过的女装,顿时男颜变红妆。
  坐在妆台前,小绿拿着犀角梳给招儿梳着长发。
  招儿的发质好,又黑又浓密,梳妇人发髻好上手,梳男人的发髻也不显得绵软。小绿看着镜子里的夫人,有些感叹道:“夫人换了身衣裳,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一旁的小红咧着嘴笑:“给你弄那么一身,你也能扮个十成十。”
  小绿和她斗嘴:“那哪能一样,你穿身男装,其实看着还是个小丫头。但夫人扮妇人像妇人,扮男人就像男人。”
  招儿被两个丫头逗笑了,道:“你们直接说我长得不男不女就得了。”
  小绿忙道:“奴婢可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就是感叹,夫人穿男人衣裳,让姑娘家脸红心跳,穿上女装也不输谁。”
  小红又在一旁插上嘴了:“绿姐姐你还别说,外面喜欢咱们夫人的女人可多了……”
  “什么可多了?”
  一个男声突然响起,却是薛庭儴从外面回来了。
  “老爷。”两个丫头曲膝行礼道。
  “你们方才说什么可多了?”
  小绿道:“小红说外面喜欢……”
  招儿忙站了起来,打岔道:“行了,你们先下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成。”
  小红忙一把拉着小绿,将说漏嘴不自觉的她给拉走了。
  招儿满脸堆笑地看着薛庭儴,嘘寒问暖道:“怎么穿这么厚,是不是哪儿不舒服?饿了没有?我去给你做饭。”
  她忙把衣襟拢了拢,又去柜子里拿了件外袍穿上,打算去厨房里做饭。
  薛庭儴斜眼看她,见她浅蜜色的脸上泛着水汽,微微透着点红润。从侧面看,她额头饱满,睫毛又翘又卷,鼻梁高挺。因为有些紧张,贝齿不自觉地咬着下唇,让人想上前去制止。
  招儿是那种无论是从正面看,还是侧面,轮廓都极为好看的人。不像有的女子,杏眼翘鼻,看起来俏生生的,从侧面去看却是一点美感都无。
  她的头发微微还有些湿润,随意的披在身后。一副腿长腰细的好身段,因为面前没绑着,所以高耸的弧度格外美好。只是薛庭儴怎么看,怎么觉得似乎比以前平了些,莫怕是绑久了的缘故。
  “你看什么呢?”招儿实在受不了侧面来的目光,忍不住问道。
  薛庭儴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看着她。
  “那我先去做饭,有什么事等吃了饭……”
  剩下的话和迈开的步子,都被薛庭儴接下来的动作给打断了。
  “你还没跟我说,到底是外面喜欢咱们夫人的什么样的人可多了?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话说的,明明听了个全套,偏偏还要故意问一问。
  招儿窘了起来,解释道:“你别听小红胡说,那些个都是烟花女子,迎来送往的,当不得真。”
  薛庭儴眼睛眯得只剩了一条缝,脸上却笑得更是灿烂:“烟花女子,迎来送往?王招儿,你跟我说说,你在外面都干什么了?”


第191章 
  招儿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不怪小红,真不怪小红,因为她自己就是个蠢猪。
  看他笑得灿烂,却皮笑肉不笑的脸,招儿下意识想往后躲,才发现自己的腰已经被他钳住了。
  “其实真的没什么,就是出去谈生意的时候,认识了几个命苦的女子而已。”她刻意轻描淡写道。
  “出去谈生意?去哪儿谈生意?”他轻轻笑着,哼道。
  “就是谈生意的地方,能是哪儿?”她连眼睛都不敢去看他。
  “真的?”
  “真……”招儿颓丧地吐了口气,道:“好啦,我跟你说实话,你也知道男人谈生意免不了去那些烟花之地,那些花楼里姑娘们多。不过你说我一个女儿家,即使去了花楼,也没什么是不是,我又不能做什么?”
  “那你还想做什么?王招儿,你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跑去喝花酒!”
  招儿像被惊到的蚂蚱,跳了一下:“我没有喝花酒,你说都是女子,能干出个什么事。”
  “你还想干出什么事?”薛庭儴越逼越近。
  “我什么也不想干。”
  “你还什么都不想干,都去喝花酒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去喝过花酒!”薛庭儴说得格外气愤。
  招儿缩着脖子:“那你说咋办,改天我带你去喝一次?”
  “王招儿!”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弘儿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娘,娘!”
  站在门前的弘儿错愕地看着屋里纠缠在一起的爹娘,就见爹手放在娘腰下面使劲儿的揉着。
  “娘,你腰又疼了?”听话懂事的弘儿,还记得以前娘累了,爹给娘揉腰的事呢。
  招儿又跳起来了,一把将薛庭儴的手挥开,急急走了过去:“弘儿,让娘看看最近瘦了没有?有没有想娘,娘这趟回来给你带了好多小玩意。”
  “娘,我都多大了,你还给我买小玩意。”弘儿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份不好意思,自然是因为身后不远处的葳哥儿。
  “你能有多大,还是个小娃娃,就不能玩小玩意儿了?”招儿失笑地摸摸儿子的脑袋,感觉两个月不见,儿子似乎又长高了一些。心里正有些感叹,就看见不远处睁着眼睛看着她的小男娃。
  男娃和弘儿差不多高矮,却是比弘儿要瘦了一点。穿一身鸭蛋青色的衣裤,唇红齿白,眉眼十分像招娣,漂亮得不像话。
  以前,招儿觉得弘儿长相随了爹,俊秀得像个女娃娃,如今总算见到什么才是长得像女娃娃了。
  “你是葳哥儿?来给姨母给看看。”
  葳哥儿就听话地走上前来,站在招儿的面前。
  看见这孩子,招儿又高兴,同时还有几分心酸,心酸自是因为想起了二姐和这孩子的身世。
  “葳哥儿真听话!走,姨母带你和弘儿去拿小玩意,都是姨母从苏州那边买来的。”
  招儿左手牵一个,右手牵一个就走了,至于那个气黑了脸的男人,则是被忘在脑勺后面。
  去把自己带回来的那一箱东西拿给两个孩子,招儿又陪他们玩了一会儿,便去厨房做饭了。
  其实本用不着她做,可她还没忘记薛庭儴还气着呢,自然打着将功赎罪心。
  她做了一大桌菜,虽是长时间没下厨了,但手艺还没生疏。三个大人带着两个小儿,饱饱的吃了一顿。
  吃罢,小红她们收拾桌子。
  招儿则以长时间没见着二姐为由,去了招娣的房里。
  如今招娣身边也有丫头,两个孩子被丫头带着下去洗漱睡觉了,姐妹两人则是在一起说话。
  叙了叙分别之后的事,招娣让丫头打水来给她洗漱。见妹妹也不回屋,就是赖在这里有一句没一句跟她说话,刚洗漱完的招娣叹了口气,挥退丫头,走了过来。
  “怎么?今儿晚上打算留在这屋里陪我?”
  “姐,你要是想让我陪你,我就留下来陪你就是。”
  狡猾!一句话从她嘴里说出,就完全换了个意思。招娣嗔了她一眼,在床沿上坐下:“怎么?吓得不敢回去了。”
  “哪有。”
  “不是我说你,姐知道你喜欢做买卖,但也要注意注意。庭儴如今做了官,你身份也不一样了,怎么还在外面抛头露面不落家?”
  “姐,难道女子就一定要在家中相夫教子?”招儿道。
  “姐可没这么说,姐立身不稳,自然不能拿这来要求你。可你要知道,你有男人有孩子,有你这样一出门就是月余不归的?你就不怕庭儴哪日弄个小老婆回来,这屋里没你占地地儿!?”
  “他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招娣冷笑,看着妹妹道:“人心易变,尤其是男子,他们天生便能三妻四妾,坐享左拥右抱之福。他若是真弄个姨娘小妾什么的,你能把房顶给掀了不成?当官的,有几个身边没养几个通房姨娘的。”
  招儿似乎有些不忿,也有些心虚气短,小声道:“当初我出去做生意,是他同意过的。”
  “他同意你就肆无忌惮?你是真蠢还是假蠢啊,哪天等你回来家里突然多了个人,就有你哭的了!”招娣气得拿手指戳她脑门。
  “大不了我到时候跟他分开过,我又不是不能自己过!”招儿犟道。
  “不怕你嘴硬!”
  招娣还想说什么,被招儿打断了招儿打断了。
  “姐,你说的我都知道,咱们不说这些了行不行。”
  招娣没好气地瞪她一眼,道:“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还待在我这儿做甚,还不回屋去。”
  招儿蔫头耷脑地站起来,说了句姐你早点歇着,便回屋去了。
  回了屋,屋里的灯熄着,只卧房里亮着一盏灯,晕黄的光从里面透出来。
  招儿刚走到门前,住在一旁耳房里的小绿便来了。
  “夫人。”
  招儿挥了挥手,小绿便退下了。
  她转身关上房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从她这个位置看过去,只能见到炕上靠坐着一个人。
  正是薛庭儴。
  他手边摆着个小炕几,炕几上放着一盏灯,借着灯光,他正神色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一本卷宗。
  招儿磨磨蹭蹭来到炕边,这炕冬天用着就是暖和,挨边就感觉到暖融融的热气。这热气顿时让招儿觉得冷了起来,她脱了鞋,爬上了炕。
  “你睡不?”
  薛庭儴没有理她,她瞥了他一眼,佯装去整理炕上的铺盖。
  可再怎么整理,总是有结束的时候。招儿拽了床被子,在薛庭儴身边躺下了。
  她躺着,他靠坐着,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形状优美的下颌。
  他薄唇微微的紧抿着,看起来有些严肃。招儿看了他半天,他都巍然不动,她便觉得有些无趣了,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了一张脸在外面。
  躺了会儿,招儿睡不着,心里也惦着他约莫还在气着。可让她说软话,不知怎么就说不出口,她便伸出手指钻进他的被窝,有一搭没一搭的戳拽着他的裤腿。
  戳一下,拽一下,就像是在玩,却越玩越起劲儿,又去摩挲他的腿上的硬肉。
  突然,薛庭儴动了。
  将书往旁边一扔,就躺了下来,睡自己的被窝。
  这么一来,以招儿这种姿势,就看不见他的脸了。她收回手,换成了半侧的姿势,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看着他。
  “你还在生气?”
  薛庭儴半掀一点眼皮,冷笑看着她,就见她藏在被子里只露了一双眼睛的样子,
  看起来是那么的无辜、纯净,又带了点不自觉的魅惑。
  薛庭儴素了很久,内心深处早已是蠢蠢欲动,索性也不为难自己,连人带被子揽了过来。
  招儿连反抗都不能,任他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扒下,扔在一旁。
  柔软而温暖的被窝,带着薛庭儴独属的味道。很暖,两人又贴得很近,被子里的温度似乎一下子就升高了。
  招儿衣襟乱了,露出修长的颈子和衣襟里若隐若现的红色肚兜。薛庭儴目光沉了沉,便伸手抚了上去。
  他的手指有些凉,在招儿的颈子上游移着,带起一阵阵电流。招儿不自觉动了下,被他压在腿下双脚,脚趾卷曲。
  薛庭儴不厌其烦来回抚触着,他手指摸到招儿颈子上的一处青色的血管,感受着那份跳动。
  莫名的,招儿有一种口干舌燥感。
  他咬了上去,可是又不像是咬,只觉得濡濡的湿。招儿感觉有些痒,正忍不住想缩缩肩膀,他突然移开了。
  “胆子大了呵。”两人近乎脸对着脸,他声音压得很低,吹出的热气在招儿脸上盘旋着。
  “没有。”她软软地说。
  “哼,喝花酒。”他额头抵着她额头道。
  招儿只想躲,却又躲不开,只能以这种被动的姿势承受着。
  “我以后不了。”
  他轻轻地哼笑两声,大掌在招儿的腰上摩挲着:“看来你这段时间在外面学了不少东西?都学会了什么,跟我说说,喝花酒?还有?”
  “什么都没有了!”
  “哼。”明显是不信的音调。
  “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哦?”
  招儿受不住了,也是被压得太难受,伸手去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开,她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榻上一般。
  也是薛庭儴知道怎么对付她,知道以什么样的姿势,她才能使不上力,两人纠缠之间,招儿就感觉有异物越来越大,戳着她的腰腹,在其上跳动着。
  她有些紧张,也有些莫名的渴望,忍不住润了润唇。正等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哪知对方却是突然没动作了。
  “累了,睡吧。”他说着,翻身躺下了,背对着招儿的姿势。
  完了完了,这次是真气了。
  招儿僵着身上躺在那儿,半响才有了动作,放松了身体,侧着蜷躺在那儿。
  看着他挺直的脊背,她磨蹭了过去。
  直到贴了上去,她才满足地在心里叹了口。
  她贴着他躺着,伸出一只手环着他的腰,这种姿势是薛庭儴平时最爱干的。只是因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