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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首辅-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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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带了十几个,丫鬟婆子更是不用说,到顾府后就一路闯了进去,浩浩荡荡,众人皆避。
“亲家!”顾夫人满脸愧疚,迎了上来。
“先别套近乎,我要见我女儿!”
招儿的态度让顾夫人心不住往下沉,却又不能拦着不让人母女相见,只能让人领着招儿去了。
自己则忙着想办法,同时心里唾骂着,这顾府迟早被她那个不省心的婆婆折腾坏了。
招儿像阵风似的卷进了房间,越过屏风就看见半卧在床榻上的宁宁。
宁宁气色非常不好,脸色苍白而憔悴。
明明不久之前,招儿才见过她红润康健的模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宁见娘来了,有些发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忙说道没什么,可眼睛却是看着知书几个。
“什么没什么,你都这样了还没什么?”招儿自然没漏下女儿看丫头的眼神,转身道:“你们来说!”
宁宁还在拿眼神瞅知书几个。
就在这时,司琴上前一步,扑通跪了下来,道:“姑娘,就算你怨奴婢,奴婢也忍不下去了。”
随着司琴的哭诉,招儿渐渐就明白了来龙去脉。
其实顾家上下对宁宁还是极好的,丈夫体贴,公婆疼爱,下人也是恭恭敬敬。一切都像招儿以为那样美满顺遂,唯独问题就出在宁宁一直没见动静的肚子上。
本来顾老夫人碍着薛家,一直待宁宁还是不错,可这么久见宁宁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就不免嘀咕上了。
老人家本就重视子嗣,再加上她对宁宁好,本就有几分是勉强自己的。而她去年过寿,就把顾兰英母女接了回来,顾兰英没少在一旁挑唆,这不顾老夫人就越看宁宁越不顺眼了。
她也不敢拿宁宁如何,只是偶尔隐晦地给些脸色瞧。见宁宁不声不吭,再思及自打宁宁进门一来,一直表现得十分温顺,便不免越来越过分。
起先是背着人给些脸色看,渐渐的竟用喜欢孙儿媳妇的借口,致使宁宁去了婆婆那里请安,还得去顾老夫人那儿一趟。
而顾老夫人自然少不了以‘疼爱’为名,行那磋磨拿捏之实。
例如让服侍饭菜,捏肩捶背,端个茶倒个水什么。这都是长辈疼爱晚辈,对于在后宅里待了一辈子的顾老夫人来说,再拿手不过。也因此顾家上下谁不说三太太得老夫人的脸,上上下下都对她毕恭毕敬。
甚至顾夫人本来还提防着婆婆,见此也安心下来。
可实际上如何,不过如人饮水。
而宁宁也是个倔强的,知书几个不止一次说回家禀了夫人,都被她阻了。不过她倒也在知书几个的规劝下,与顾谦抱怨过。
本不过是试探性的抱怨,果然顾谦虽是心疼妻子,却根本没当成回事,甚至说的次数多了,顾谦反倒有些妻子果然娇气的感叹。
自那以后,宁宁便再不说这些事了。
再加上顾谦忙着准备明年会试,倒也疏忽了妻子,也因此才会有宁宁这次小产的事。
事实上若真是计较起来,这事根本无从说起,本身不过是顾老夫人偶感风寒,留着宁宁侍候了几日汤药。
说是留她侍候,实际上下人做的居多,而她不过在旁边搭把手。
也是宁宁疏忽了,她近一年多来,小日子一直不正常,根本没想到这次小日子没来是有了孕。可能累着了,孩子就没了,刚开始还以为是来了月事,直到感觉不对去请了大夫,才知道知道是小产。
所幸月份还小,也没怎么伤着身子,就是得静养一段时间。
“娘,也是司琴多嘴,你瞧瞧根本没什么事。”
“这还叫没什么事?她刁难你,你就不会回来跟娘说?”
可怎么说,说祖母让自己端茶倒水,捶捶腰肩,是在磋磨自己?哪家的孙儿孙女不做这些?
甚至大户人家里,一般不得脸的孙儿孙女还做不了这些,因为长辈让你做,是给你体面,是代表亲近。大户人家都是枝繁叶茂,儿孙太多,想要出挑,都是会找着机会露脸。
像宁宁在顾老夫人身边得宠,有不少顾家的人眼红,没少说些酸话。
就算拿去让外人评理都没处说,旁人只会说薛家的女儿太娇气,咋就身子虚成那样?!
“娘,你别听司琴说,这哪里是刁难,是我自己不当心,不怨别人的。再说了,经过这一次,她以后肯定不敢再让我做什么了。”
“可……”可那到底是自己无缘见面的外孙。
“娘,好了,发生这事,夫君也十分歉疚。甚至祖母那里,也命人送了不少补品过来。”
招儿心里太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和薛庭儴少年夫妻,两人一路相伴而来,整个薛府都是她说了算,自然没见识这些世家的阴私事。
她倒想狠狠地发作一通顾家,可女儿如今还在人家家里,顾老夫人是顾衡亲娘,是顾谦的亲祖母,她出气倒是简单,女儿以后怎么办?众叛亲离?
这时,顾夫人也来了,连连说着对不起。
顾老夫人也拄着拐杖来了,说自己老糊涂了,知道家里人多,孙儿媳是新妇,多疼疼她,给她长脸,谁知道竟出了这样的事。
闹得招儿连句斥责的话都说不出,反倒还得去安慰两人。
一时屋里像开了锅似的热闹,坐在榻上的宁宁看到这一幕,看着娘憋屈着还得去安慰顾老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愧疚,同时还有冷意。
等招儿走后,宁宁看向司琴。
司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垂着头哭道:“姑娘,奴婢知道您怪奴婢多嘴,还把夫人请来,可奴婢实在是、实在是舍不得看您委屈自己。”
知书三个也跪了下来,替司琴求情:“姑娘,这事其实是我们几个商量的,您若是要罚,就罚我们吧。”
其实宁宁怎么不知道司琴几个是忠心为主,又怎么忍心罚了她们。
她闭了闭眼,挥手道:“下去吧。”
另外两个丫头这才把司琴扶了下去,只留了知书一人。
屋里安静下来,知书见宁宁一直闭着眼睛,便走上前想服侍她躺下,哪知走近了才发现姑娘并没有睡着。
知书看了她一眼,才犹豫道:“姑娘,您为何不告诉夫人表姑娘的事?”
为什么不告诉?
也许她在给自己找个理由?
*
明年二月有会试,为了用功念书,顾谦这阵子一直睡在书房。
倒是每天不忘过来看看妻子,尤其这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更是让他往妻子这儿跑得勤,最后还是宁宁劝他自己没什么大碍,不要舍本逐末,而她也想好好休息,他才来的少了。
不过每天一次,却是雷打不动要来。
这件事虽然招儿没说什么,可薛家怎可能不怨,最近在朝堂上,薛庭儴可是上演了一出‘大义灭亲’的戏码,举凡是顾衡说的,一概持相反的态度。
顾衡可不傻,自然知道症结出在那儿。
他去了一趟顾老夫人的院子,大发雷霆,不光说要把顾兰英送走,还让顾夫人马上就给邵妍找人家,立马将她嫁出去。
反正闹腾得不小,顾谦也被父亲叮嘱,一定要哄好宁宁。
类似这般话,顾谦已经听过了无数次,甚至已经成了阴影。
他也爱重妻子,可这么弄下来,他待宁宁少了几分年轻夫妇之间的自如,反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这日,他看着丫鬟服侍宁宁喝下药,就离开了。
回书房的路上,却碰见了邵妍。
“表哥……”邵妍泪眼婆娑,泣不成声。
顾谦现在是见着邵妍就想躲,根本没有与她说话的心思。
他急急避开就想走,邵妍却在后面道:“表哥,你若是不帮我,我就只能去死了。薛家刁难大舅舅,大舅舅就拿我和娘撒气,大舅母要把我嫁给一个当鳏夫的老御史,我嫁给这样的人,宁愿去死了!”
其实以顾夫人的性格,怎可能给外甥女挑这样的婚事,不过是催得仓促,也来不及挑什么人家。
她倒是给邵妍选了几个新进的举人,可惜邵妍和顾兰英不是嫌人家丑了,就是嫌人家穷。最后顾夫人发了怒,给她定了个已经做官的御史。
说老也不过三十多岁,原配早亡,又没有儿女留下,对邵妍这样的身份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
可惜顾谦哪里知道这些,邵妍又哭成这样,到底此事因妻子而起,顾谦难免愧疚,便答应邵妍去和娘说说,给表妹换门亲事。
两人一同往顾夫人住的院子去了。
半路的时候,邵妍胆怯不敢去,说在顾谦的书房里等着消息,顾谦只能随她。
而这事转瞬间就传到宁宁耳朵里,可她却什么也没有说。
*
顾谦连着三天都没有来。
第四天倒是来了,却是目光闪闪烁烁,不敢直视宁宁。
且来也匆忙,去也匆忙,似乎忙着什么事。
宁宁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知书几个也都知道,却都是隐忍不说。
直到现在,她们才明白为何自打姑娘成亲后,她们总觉得哪儿怪怪的,原来竟是如此。可姑娘想做什么,她们也不知道,更不敢插嘴。而有了之前那次,自然再发生偷偷往府里递信的事。
入冬以来第一场雪的时候,宁宁终于出了小月子。
招儿来看了趟女儿,见她养得油红似白,终于放下了心。见小两口感情如旧,她心里倒也不怨了,过日子哪有一直顺遂的,只要小两口和美就好。
顾谦还专门带着宁宁去了趟薛家。
在这里,他见到自己的岳丈薛庭儴。
对于岳丈,顾谦一直是又敬又畏,他如今主要是考功名,自然能明白能做到岳丈的六元及第有多难,更不用说岳丈能有今日的威势,都是靠着自己拼打出来。
薛庭儴自然看得出女婿对自己的畏怯,正确来说女婿唯一让自己不满意的就是这点。
可他经历两世,心知肚明为何会如此,也明白人无完人,倒是没有计较这些。只要女婿能待女儿好,别的方面他都可以忽略。
女儿发生了那样的事,他自然气恼。如今气出了,他少不得还要敲打一番。
敲打完,才开始点拨顾谦关于在科举上的一些事物。
之后两人归家,走在路上的时候,顾谦看着宁宁欲言又止。
“怎么了?”
“这眼见明年我就要下场了,也没什么时间陪你。家里在汤山有处庄子,不如我带你去赏雪?”
宁宁看着他,点了点头。
*
可惜这趟没能出行。
顾谦是存了躲避的心思,可别人既然盯上了他,又怎可能让他轻易离开。
知书几人正收拾行李,突然顾谦那边递话又说不去了,说他一位友人出了点事,他得帮着处理。
可行李都收拾了,宁宁便说自己去散心,顾谦不去也可。这对顾谦来说简直是及时雨,自是连连答应,还说待处理完,就去找她。
“姑娘,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整个事不光知书想不通,宁宁的几个心腹丫鬟都想不通。
她们是最了解其中内情的,甚至比夫人和老爷都清楚,可就是因为知道的太多,才弄不懂姑娘在想什么。
她们原本以为姑娘至始至终就没喜欢过姑爷,所以才会坐视表姑娘的种种动作不管,装聋作哑。
为的就是给自己找个借口,成功和离。
也许这行举惊世骇俗,可知书几个作为薛府的丫鬟,府里老爷夫人乃至公子姑娘,都不是寻常人,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以薛家的家世,离了这个,也多的是有人愿意娶姑娘。
原想着姑娘就等着事情爆发,顺水推舟,谁曾想姑娘竟然主动避开。
姑爷哪里是什么友人出事,明明是被表姑娘使了手段赖上走不掉,却又放不开姑娘,临时找的借口。
想必这会儿顾家正乱着,这是最好的时机,偏偏姑娘主动避开了,等到时候回去,大抵又是一片风平浪静。
听了知书这话,宁宁先是怔忪,又是低头浅笑:“想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想什么。”
也许整件事里,他对她一直是真的,所以她不忍?也许是对自己的坐视不管,心中羞愧?
其实到底她是自私虚伪的,佯装宽容地做着自以为大度的事,实则不过是在安自己的心。
第281章 番外之宁宁(六)
(六)
顾家位于汤山的这处庄子虽然不大; 但景致却极好。
庄子中有一处天然的汤泉眼; 每日吃着庄子里时鲜的洞子货; 四处逛着赏一赏景; 累了泡一泡汤泉,赛过活神仙。
待了几日; 宁宁竟然爱上这个地方,甚至存了也买一处庄子的心思。
爹娘一辈子辛苦; 爹为了朝廷鞠躬尽瘁; 娘为了家里为了生意,多少年没出来散过心了。
弄一个这样的地方; 家里人闲暇来游玩; 也是不错的。
关键是离京城不远。
宁宁让人去打听这事,才知道这地方庄子好建,泉眼难求。汤山珍贵的就是这汤泉眼,没有汤泉,荒山野岭这地方也没什么值得人逗留的。
如今有泉眼的地方,都有了庄子。这地方的庄子大多都是些达官贵人家的; 谁家也不差那点银子; 自然没人往外卖。
不过汤泉庄子上的庄头,倒是给宁宁说了个消息。
就在这座庄子旁边不远有一处庄子; 那地方从来不见有人来,大抵主人家早就遗忘了; 说不定能说动对方卖掉。
宁宁不禁动了心思; 几次出门赏景; 见那边确实安静无声,可就这么找上门,多少有些犹豫。
“姑娘,您若真是喜欢,奴婢让赵大去问问就是。”知书说。
赵大去了,却被对方拒了。
对方说了,卖谁也不卖顾家。
难道说,这家还跟顾家有仇不成?
既然不卖顾家,这庄子也不是顾家买,若说是薛家,对方会不会卖?
赵大又上了门,对方这次没有拒绝,只说要见一见买主。
这庄子主人实在是太奇怪,可转念一想说不定是和薛家有渊源,宁宁便打算见一见又何妨。
对方并未约她在庄子见面,而是位于两处庄子不远的一个石亭中。
那地方宁宁去过,外面下雪用来赏雪最好不过。
她如约而至,却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好久不见。”
宁宁讶异地看着对方,同时也有些恍然。
两年不见,她变了很多很多,他却是一丝没变。
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宁宁静静回想,总觉得自己当年对他生了情愫,大抵是因为他这副英俊的相貌。
他是她见过,除了她爹和她两个哥哥,最英俊的男人。
“好久不见,鲁王殿下。”
鲁王深深地看着她,墨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
云游两年,连父皇六十大寿他都未归,他也不知为何就是不想回来。这两年他去了很多很多地方,还出了趟海,看到了很多早年明明见过,却从没有上心过的景色,也弄明白很多事。
这次回来,本打算在这里住上几天,便回京探望父皇,没想到有人竟上门想买他的庄子,还是她。
“你过得可还好?”
宁宁垂着眼帘,点了点头:“我很好,鲁王殿下。”
鲁王看了一眼做妇人打扮的她,见她面色红润,眉宇舒畅,想必过得顺心如意。心中微涩之际,不免有些感叹:“你过得好就行。”
“鲁王殿下可好?听说你外出云游,去年入宫见陛下,陛下还念叨了您几句。”
“想必父皇没少骂本王不孝子。”
似乎一下子就回到了当初的当初,那时候嘉成帝还住在薛家,一大一小两人总会因为嘉成帝多了不少话可说。
“陛下倒是没有,只是感叹怕您这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归。”
“本王过两日就回宫。”
没了可说的话,场面便陷入一片寂静。
外面又飘起雪花来,守在外面的知书和赵大,去了不远处的树下躲雪。
尤其知书,心中格外复杂,没想到这庄子竟是鲁王殿下的,这是缘分?
亭中,宁宁道:“不知庄子是殿下的,若是知晓定不会贸然开口,还望殿下不要怪罪唐突。如若没事,妾身这便告辞。”
说着,她就打算走了。
鲁王叫住她:“你若是想要,我送你。”
宁宁讶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垂下眼帘:“无功不受禄,谢鲁王殿下美意,妾身告辞。”
就在这时,一个满身是雪的影子突然冲了进来,直直向宁宁撞去。
鲁王只来得及一把抓住宁宁,将她扯了开。
宁宁惊魂未定,刚站稳,来人已经哭上了。
竟然是邵妍。
“表嫂,求求你救救我,从了表哥不是我本意,不过是情难自禁。可舅舅舅母竟然如此待我,伤了我娘不说,还想把我们送回山东。我知道山东肯定有不好的事情等着我,说不定回去了命就没了。表嫂,如今只有你能救我了。”
来了。
宁宁早有预料,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可真来的时候,还是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正想说话,没想到有个人比她速度更快。
“你说什么?!原来是你!”
鲁王上去一脚踢翻邵妍,等对方的脸扬起来,才看清来人。
“把话说清楚。”他冷喝道,眼神如刀。
*
在鲁王的逼问下,邵妍磕磕绊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
不过她自然只说对自己有利的,明明是暗中下药,被她说成了情难自禁,总而言之她和顾谦有了私情。
事情发生后,顾谦非常懊恼,却又不敢跟爹娘以及宁宁说。
而邵妍又一直逼着他,才会有那次顾谦说要带宁宁来汤山的事。
其实他也是心存躲避的心思,可惜被邵妍发现,威逼他不准离开。而宁宁的主动出门,让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的顾谦正中下怀,他想趁着宁宁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之后他几次和邵妍协商都无果,而顾兰英又趁机闹到顾老夫人面前。
事情自此暴露出来,可惜顾兰英忽略了顾衡对薛家的忌惮,竟宁愿拼着亲妹妹亲外甥女不要,也要处置了她们。
两人眼见不可调停,只能佯装愿意被送走,途径汤山时,邵妍偷跑了,才会有之前那一幕。
从始至终,宁宁便一直是面无表情,让鲁王猜不透她心中想什么。
“你想怎么办?我帮你处置了她!”
宁宁站了起来,福了福:“谢鲁王殿下援手,妾身就不久留了。”说着,她就低着头打算离开。
鲁王一把拉住她:“难道你打算忍了?你这丫头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想些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没必要向鲁王殿下禀报。”
鲁王收紧下颚,道:“如果你不说,我会告诉你爹。”
见此,宁宁才无奈道:“这件事我自会跟爹娘说,鲁王殿下就不要过多关心了。”
宁宁很快就带着人走了,一同带走的还有邵妍。
鲁王却看着她的背影,眼波翻滚不休。
*
顾家那边收到邵妍偷跑的消息,结合就在附近的汤山,所以下午便有顾家的人来了。
可惜落了空,因为宁宁这会儿已经回到了薛府。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招儿简直不敢置信,倒在薛庭儴的怀里哭了起来。
“娘,你别哭,女儿没什么的。”
“怎么可能没什么,怎么可能没什么!都是娘不好,当初就不该将你嫁去顾家。”这会儿招儿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带你娘下去冷静冷静。”薛庭儴深吸了口气,道。
宁宁点点头,等父母离开了,脸上才染上一抹愧疚。
薛庭儴很快就转回来了,问宁宁:“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和离。”
他点点头:“那就和离吧。”
直到他转身将要离去,宁宁才忐忑问道:“爹,你为何——”
“为何什么?”
薛庭儴转过身,望着女儿,目光深邃而又充满了智慧,似乎洞悉一切,又似乎波澜不惊。
“好奇爹为什么不问你为何要和离?”
宁宁迟疑了下,点点头。
“你是我薛庭儴的女儿,不需要受委屈。”
说完,薛庭儴就走了,留下宁宁泪雨滂沱。
*
薛庭儴很快就拿回了和离书。
诚如他所言,他的女儿不需要委屈,而这些曾经在宁宁以为中,大概会纠缠很久的事,很轻易就解决了。
不知道薛庭儴是怎么安慰招儿的,等招儿再出现在宁宁面前,如同以往。似乎宁宁并没有和离,也没有经历那一切,还是如同当年还待字闺中的时候。
可就是这样,宁宁才觉得愧疚。
她越是不想去伤害家里人,可总是会弄巧成拙。
快过年的时候,薛耀泰从外面回来了。
与以往不同,他这次带了个姑娘回来。
是个十分跳脱的姑娘,似乎还跟薛耀泰有仇,总是嚷着自己被他坑惨了,要报仇之类的。
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姑娘和薛耀泰打赌打输了,把自己输给了他。
薛耀泰自然知道了妹妹和离的事,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说以后带她出去散心。
这个年,外放的薛耀弘还是没有回来,只是往家里递了信。
他自然也知道了妹妹和离的事,可和二弟一样,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妹妹安心待在家里,不要多想。
冬去春来,又是新的一年。
一日,薛庭儴休沐在家,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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