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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首辅-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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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薛庭儴去给林邈送了年礼,这活儿一干完,就等着过年了。
除夕的团年饭是在正房吃的,吃罢各自回屋守夜。这段时间薛庭儴和招儿都累得不轻,两人都睡了过去,直到听见外面鞭炮声响起,才知道又是一年了。
大年初一惯例是在村里给同姓长辈拜年,初二走丈母娘,赵氏的娘还没死,她和薛老爷子自然要去赵家,更不用说二房三房了。只有招儿和薛庭儴没地方去,两人就在家里待着。
两人睡了个大懒觉,等起来时都巳时了。
刚好两顿凑一顿吃,吃完后就窝在炕上看书。
今天薛家很安静,前所未有的安静,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正是看书好时候。
薛庭儴拿着本书看,招儿也没有打搅他,自己拿了本《算经》有模有样的看着。她如今已经识字了,就是认的字还不太多,一页书上能有好几个字不认识,有时也不懂其中的意思。换成以前她都是当时就问了,可看见薛庭儴在看书,她就暂时记在心里,等会儿一起问。
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等醒来炕上竟然少了个人。
见旁边扣着放了本书,招儿心想肯定是上茅厕去了。她打了个哈欠,顺手就把那书拿了过来。
薛庭儴的书,招儿从来看不懂,这次她也没觉得自己能看懂,可谁曾想这书竟和以前她看过的小男人的书不同。
以前都是之乎者也的,而这一本——
她翻过来看看书皮,上面写着《大学》。
可拿在手里总觉得哪儿不对,又翻了翻,才发现这本书有两层书皮。外面一层是正正经经的深蓝色底儿,上面写着《大学》,里面的书皮可就花哨多了,上面画着两个人抱在一处,因为纸质差,印的也不清楚,反正招儿是没看明白在干什么,其上写着三个大字《金x梅》。
赫,小男人居然看杂书!还是在杂书上蒙了一层正经的书皮。
虽然招儿也不知这《金x梅》,到底是什么书,但能鬼鬼祟祟的蒙书皮做遮掩,肯定不是什么好书。
再看刚好让薛庭儴翻到那一页,招儿努力辨认——
这人被叉竿打在头上,便立住了脚,待要发作时,回过脸来看,却不想是个美貌妖娆的妇人,但见他黑赛鸦的鬓儿,翠弯弯的新月的眉儿,香喷喷樱桃口儿,直隆隆琼瑶鼻儿,粉浓浓红艳腮儿,娇滴滴银盆脸儿,轻袅袅花朵身儿,玉纤纤葱枝手儿,一捻捻杨柳腰儿,软浓浓粉白肚儿,窄星星尖翘脚儿,肉奶奶胸儿,白生生腿儿,更有……
呸,这都是什么东西!
薛庭儴一直没回来,招儿也就顺着看下去,正看到这叫西门庆的买通了王婆帮他和那已婚的妇人潘金莲偷情。
就见那王婆道:“大官人,你听我说:但凡‘挨光’的两个字最难。怎的是‘挨光’?比如如今俗呼偷情就是了。要五件事俱全,方才行的。第一要潘安的貌;第二要驴大行货;第三要邓通般有钱;第四要青春少小,就要绵里针一般软款忍耐;第五要闲工夫。此五件,唤做‘潘驴邓小闲’。都全了,此事便获得着。
……
招儿看得面红耳赤,就在这时听见门边有动静响起,她当即扔了书做先声夺人状:“你这看得什么闲书?!”
第71章
薛庭儴掀得门帘子进来,就见招儿跪坐在炕上,身上还搭了一层薄褥子。
她双颊晕红,眼神晶亮,却瞪大了眼做恼怒状。
可惜显得有些色厉内荏。
“你说什么闲书?”
“就是这本!”招儿拍了拍手边上的书,凶巴巴的模样。
薛庭儴淡然不惊:“哦,你说的是这本啊,这是八斗带过来,说是老师给的。”
招儿被惊到了,结结巴巴道:“老师?你肯定是唬我的,林馆主怎么可能让你看这种书!”
“这种书?这种书咋了?”薛庭儴边说着,边走了过来,在招儿身边坐下,若无其事地翻了翻书页:“这种书挺好的。”
“这种书还是挺好的,这明明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淫书!”
薛庭儴轻笑一声,声音说不出的有磁性,反正招儿听了觉得十分局促,还忍不住往一旁退了退。
“没想到招儿还懂得淫书?”
招儿连看都不敢看他:“我怎么就不知道了,不好的书就是淫书!”
“那你就错了。”
薛庭儴一本正经起来,看着她道:“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不好也端看谁来看了,你乍一看去觉得此书惊世骇俗、污秽不堪,殊不知此书乃是市井民情之巅峰之作,写尽人性、现实之丑恶,上到官府各级官吏,下到市井各层小民,写尽世间百态。我既读书,日后自然要做官,当得多通世情,以后才能因地制宜。”
这一番话说得招儿是头昏脑涨,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可去薛庭儴的模样,却是正经到不能再正经。
“可、可这明明不对,这哪是写你说的这种,明明就是那些、那些……”
“那些什么?”
“明明就是男女之间那档子事!”招儿好不容易才将这话说出来。
“哪档子事?”
又是一个疑问句,尾音轻轻上扬,招儿觉得耳朵麻麻的,发现小男人竟然又坐了过来,两人离得很近。一种很奇怪的氛围,让她莫名觉得局促紧张。
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佯装若无其事道:“你坐这么近做甚,往那边去一点,热得慌。”
薛庭儴看了她一眼,老实地往后退了退。
“反正你看这书就是不应该,你说的那些跟书里说得根本不一样,这书你以后不准再看了,没得学坏了。”
薛庭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眼神幽幽:“你竟然不信我?”
“我没有不信你,可我看了跟你说得根本不符。”
“我不说了吗,仁者见仁。你只看见这上面极为污秽的一面,可我看得却是围绕着西门庆身边各种百态,你看西门庆的阴毒,王婆的势利,还有……”
招儿被说得愣愣的,合则因为她的想法低俗,所以才会只看见了污秽?
她强词夺理道:“那这种书看多了也不好!”
薛庭儴点点头:“确实不好。”
招儿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下意识问道:“哪儿不好?”
不等她再说,一个人就欺了上来,将她压在下面。
“这个不好。”
呃,招儿没反应过来。
薛庭儴轻咳了一声,微窘道:“你也知道我也不小了,长大了可不光个头长大,其他别处也会长,有时免不了会有些旖念,产生一些不必要的冲动,而看了这书后更是频繁。”
招儿的脑海里当即炸了开,顿时想起那夜他醉酒闹事,又想起方才他进来时,她正好看到那书里西门庆色心辄起,露出腰间那话……
本就染满了彩霞的小脸,当即红烫似要滴血。
“你、你你你……”
同时,脊背上的寒毛卓竖,整个人都敏感起来,自然感觉到抵着她腿的那样物事。
“第二,要驴大行货。”
她想起王婆说的话,更忍不住去想些乱七八糟的参照对比。
“招儿,你知不知男子每次心生旖念,都会有一个让其臆想的对象。你知不知道我心里的对象是谁?”
“我、我我……”
薛庭儴又是一声轻笑,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挨得很近,鼻息更是交缠。他语似咛喃:“你也知道是你啊,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克制不住,毕竟少年血气方刚。”
随着他的轻笑,招儿感觉自己的腿被什么东西戳了几下。
感受到那热度和坚硬,她觉得自己被烫成了虾子,同时脑子里忍不住又浮起一幅画——
女子罗衫半敞,鬓乱钗横的被抵在柴火堆上。其他地处却是整齐的,只是罗裙下,有两条细白的腿儿若隐若现,悬空摇晃着。
“招儿,我一直想对你做赵金瑞对小姑做的那种事呢……”
突然,门外似乎有竹竿被人撞到,发出一声脆响。
当即让招儿清醒过来,一把将薛庭儴推了开。
“是谁回来了,我出去看看。”
她忙不迭就下炕了,掀了门帘子出去。
外面的冰冷空气兜头浇了她一脸,让她脸上的热度终于降了下来,她抬眼就看见薛青山鬼鬼祟祟地进了东厢。
为了确定自己没弄错,招儿还特意看了看天色。才不过申时,怎么这时候薛青山就回来了?
且还只有他一人,要回来也该是大房一家人都回来才是。
招儿下意识退了回来,同时挥退了也想出去的黑子,藏到门帘子后面,只露了个缝隙朝外看去。
“怎么了?”薛庭儴本来还真正懊恼谁这么不识趣,见招儿这样,忍不住疑惑问道。
“大伯回来了,就他一个人。”
薛庭儴的脑子可比招儿好使多了,当即意识到这其中有猫腻。他也下了炕来,和招儿一起就着那缝隙往外看。
“你做甚?”感觉到他贴在自己脊背上,招儿用手推他。
“别动,小心被大伯发现了。”
招儿感觉头皮都快炸了,只能强忍着暴起的冲动,就用这种怪异的姿势往外看。可很显然她低估了薛庭儴的无耻,似乎为了让这姿势能舒服些,他不光整个人都贴在她脊背上,还伸手环住她的腰。
招儿被烫了下,脑子想的却是黑子发情的时候,经常急得团团乱转,四处去找小母狗。难道小男人也进入了这个阶段?可现在明明还不到春天。
她忍不住去推他,却又不想让他没脸,打岔道:“咱们这样看着可不行,我让黑子去。”
说着,她一把将他掀开,对着旁边的黑子招了招手,黑子当即就精神抖擞地过来了。她将门帘子掀开一些,对着斜对面的东厢努了努嘴,黑子便出去了。
黑子比想象中的更通人性,长驱直入去了东厢,顺着门帘子钻进去。既然能进去,说明薛青山没把门关上。
招儿静心等待,也不过只是须臾,就听见东厢传来的怒骂声。
她当即掀了帘子出去,薛庭儴紧随其后。
入了东厢,就见西间的门大敞着,黑子正咬着薛青山的裤腿儿不丢,而薛青山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一面怒骂一面甩腿,想甩开黑子的撕咬。
“黑子,你做甚?!这可是大伯。”招儿忙走上前去,制止道。
黑子机灵地丢开嘴,退去一边。
“大伯,你可千万别怪黑子,你说这种时候你突然回来了,它肯定是没看清楚以为家里进贼了。”
“贼什么,老子长得像贼?这死狗……”
“咦,这屋里怎么这么乱,怪不得黑子会咬您呢,它肯定以为贼在家里翻箱倒柜呢。对了,大伯你手里拿的什么?”
招儿边说,边好奇地一把将薛青山手里的荷包夺了过来:“这不是俊才的荷包,大伯你翻箱倒柜的找东西,该不会是找这吧。”
薛青山的脸僵住了,旋即强硬道:“我找什么,还用得着跟你这小丫头片子说。”
招儿掂了掂手里的荷包,嘴角的笑没了:“当然和我有关,若我没弄错,这里头的银子都是我给俊才的。”
薛青山伸手来夺:“这是你给俊才的工钱,就是俊才的,就跟你没关系了。快给我!”
“大伯,我为啥要给你,若我没弄错,这是俊才的,跟你也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我是他爹!”
这时,门帘子被人从外掀了开,有人声传了进来:“你爹也是,眨个眼的功夫就没影了,也不知上哪儿去了。咦,这屋门怎么没关,难道你爹先回来了?你们这是怎么了!?”
第72章
杨氏诧异地看着屋里情形。
这趟她带着男人和儿子回娘家,闹得并不愉快。本来还是好好的,毕竟大过年的,都讲究喜气,再大的矛盾过年也不会闹腾。谁曾想中午饭桌上他爹喝了些酒,就开始絮叨薛家人如何如何,薛青山如何如何没本事,考了这么多年,都没考中个秀才,总而言之什么不好听说什么。
这是杨忠一贯的毛病,一喝酒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若是换做以前,薛青山都是陪笑听着,可这次也不知怎么了,竟和杨忠争了起来。几句话没说完,扔下筷子人就走了。
看到这样的情形,杨氏直接傻眼。
可男人是她男人,爹是她爹,她两面都要安抚住。好不容易把那边安抚好了,她忙就带着两个儿子赶了回来,谁曾想竟会看见这样的场景。
“家里这是咋了,是闹贼了还是怎么,怎么乱成这样?”杨氏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满屋的杂乱吸引住。
看见杨氏,薛青山仿若被烫了似的,脸色顿变:“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话说完,他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改口道:“你回来的正好,咱家进贼了。”
“进贼了?”杨氏满脸错愕:“哪儿来的贼?”
她左看右看都没找到,又去看薛青山。
薛青山怒气腾腾几步上前:“还能是哪儿,就是他们。”他一脸怒气腾腾,倒打一耙:“我回来就见家里乱得一团糟,而招儿在咱家翻箱倒柜。”
杨氏下意识就觉得不可能,可薛青山总不至于说谎。至于招儿早就呆住了,没想到薛青山竟能这么无耻。
她再一次为薛青山的无耻感到震惊,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能无耻成这样!
而薛庭儴则是冷笑了起来,并不意外薛青山会是这种反应。因为在他心目中,薛青山从来就不是个好东西。
“大伯,你说话要凭良心,什么叫我在你家里翻箱倒柜,到底是谁翻箱倒柜被黑子当成贼咬了,我们才发现你一个人独自提前回来了。”
“是谁当家贼谁心里清楚,若不是抓了你现行,我至于跟你吵起来!”
薛俊才跟在杨氏后面就进来了,一直在旁边看着,心里充满了痛苦。他心里约莫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可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急道:“爹,你别乱说,招儿姐怎么可能当贼!”
薛青山呸了一口:“知人知面不知心,贼是当着面就能看出来。”他又去瞪薛俊才,骂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老子说的话都不信,难道我能冤枉她不成?!”
说成这样,杨氏自然也就相信了,骂道:“好你个臭丫头,好的不学,竟学起做贼了。偷东西偷到老娘屋里来了,看我怎么……”
“娘,你做甚,招儿姐不可能是贼,你别听爹乱说!”薛俊才拦道。
“什么叫我乱说……”
屋里乱成一团糟,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老大家的,这是咋了?你们闹腾什么?”竟是薛老爷子回来了。
不光他,还有赵氏,两人一进院子门就听大房屋里的吵嚷声。
随着话音,薛老爷子掀了门帘子进来,诧异地看着众人。
“爹,你来的正好,招儿这丫头当贼,竟然偷到我大房屋里来了,还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招儿……”
招儿的脸都气白了,觉得自己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她扬了扬手里的荷包,道:“不管你们信不信,整件事本来就是大伯鬼鬼祟祟的一个人回来,被黑子当成给贼咬了,我和庭儴才听到动静过来,就见大伯手里拿的这个。若是我没弄错,这荷包是俊才的吧,这荷包里装的银子也是我给俊才的,我至于再给偷回去?与其这样,我不如当初就不给。”
薛庭儴冷笑地看着几人,又对薛老爷子道:“爷,我给招儿做证。黑子你是知道的,从不乱叫,也不乱咬人,可今儿偏偏出了奇,就把大伯给咬了。”
这倒是实话,黑子这狗打小就和别人家不一样,别家的狗都是人到门前就开始吠,而它打小就不叫。以前还只当是只哑巴狗,赵氏不止一次嫌弃招儿抱了只哑巴狗回来,与其浪费粮食还不如扔了,后来才知道人家不是不会叫,而是不屑叫。
那是一年农忙时,村里进了贼,还是团伙作案的贼,趁着家家户户都在地里忙着,挨着每家偷东西。
他们很有经验,进村就开始药狗,所以就这么一直无声无息偷到薛家。黑子当时就在家里,可它一直没吭气,这伙人还觉得奇怪,怎么这家没养狗。
只可惜扭脸就笑不出来了,他们被一群狗被围住了。却是黑子趁他们不注意从后面跑出家门,号召了一群小伙伴。
当时,犬吠震天,这些人想跑都没跑掉。也是才发现乡下的土狗竟然这么凶,扑上来就是一口肉。有村民听到动静跑回来,当场就把这群被咬得遍体鳞伤的贼拿下了。
从那以后,村里人才知道黑子不是条哑巴狗,人家就是懒得叫。
咬人的狗不叫,这不是老话吗。
看着薛青山被咬破了的裤腿儿,薛老爷子的脸当即变得难看至极。
杨氏不敢置信地看着丈夫,嗷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她扑上去打薛青山,一面哭道:“薛青山,你个黑心烂肺的王八蛋,你偷我的银子也就算了,你竟然偷俊才的。那是你儿子熬了那么些天,眼睛都熬红了,几天都端不起碗,才换来的。我都没脸拿儿子赚的钱,你怎么有脸。”
“你干什么,够了没,你这个泼妇……”薛青山慌乱地躲。
赵氏也愣住了,换成以前她怎么也要护着大儿子,可看着大孙子红了的眼,她竟什么话都不出口。
“你真是疯了,疯了!”薛老爷子连连跺脚叹道。
“上次你骗我说要给儿子找学馆,从我这儿拿了近十两银子。闹到最后,你却让庭子帮忙说情,让俊才去清远。后来清远没去成,学馆也没找到,银子却没了,后来我唯一的压箱底,攒了十几年的银子也都给你了。你跟我说,钱呢,钱上哪儿了?”
“什么钱上哪儿了,钱都花了。”
“那你花去了哪儿,还有你管爹要的那银子呢?说是开年给俊才交束脩,别跟我说,你也给花了。”
这还用说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若不然何必冒着险来偷拿儿子的银子。
“你这个王八蛋,你连儿子的束脩给花了……”
“俊才那儿不是有银子。”
“若是没有呢?若是没有怎么办?”
杨氏可不傻,正确来说她比很多妇人都聪明,束脩是先要走的,后来才有薛俊才赚钱的事,若是没有后面赚的这笔银子,是不是薛俊才明年就不用去学馆了,毕竟如今大房和老两口手里可都被榨干了。
薛青山被问烦了,也被打烦了,一把将杨氏搡开:“哪有那么多如果!”
杨氏没有防备,摔倒在地。
薛俊才忙跑了过去,将杨氏扶了起来,红着眼睛道:“爹,你到底想干啥!”
薛老爷子被气得浑身直抖,抽出腰间的烟锅儿就打了上去:“老大,老大,你真是糊涂,你……”
“行了,老头子,你别打了,若是打坏了咋办?”赵氏在前面。
“打坏了就去死,他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又跟哪个女人鬼混在了一起,钱都拿去给别人花了?!”所以若说谁最了解某个人,当然非他的枕边人莫属。杨氏越说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从地上爬起来,抓着薛青山就不丢:“你跟我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在外头养女人了?”
闻言,薛老爷子也顾不得骂了,忙道:“老大媳妇,你说事归说事,可别说这种话,老大不是这种人。老大跟你这么多年夫妻,什么时候在外面不规矩过。”
赵氏也在旁边骂杨氏:“你这个糊涂东西,竟然这么说你男人,这么说他你能畅快。”
杨氏的眼光闪了闪,目光竟往招儿和薛庭儴那里移了过去,可很快就宛如针扎似的收回,又道:“反正我不管,今儿这事你不跟我说说清楚,咱们的日子就别过了。”
“说清楚,说什么清楚!你烦不烦!”薛青山一把将杨氏从身上拽下来,竟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薛老爷子叫都没叫住。
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之后招儿和薛庭儴回了屋,东厢那边一片死寂。倒是正房那里,赵氏唉声叹气的,站在院子里都能听见。
招儿叹了口气:“你说大伯拿俊才银子,是不是打算给那薛寡妇?”
薛庭儴还在想杨氏的那个眼神,为什么杨氏说薛青山在外面有女人,竟下意识看他和招儿,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还是薛俊才已经把薛寡妇的事告诉了杨氏,杨氏怕他们说出来,才会如此。
可紧接着薛庭儴就知是不可能,且不提薛俊才根本不知道那日他和招儿跟在后面。以他的目光去看,薛俊才根本没把这事告诉杨氏,大抵也是怕这事闹开,父母都难以自处。
既然薛俊才没说,杨氏自然也不知道,可她为什么是那种眼神?
直到招儿又问了他一遍,薛庭儴才回过神来,道:“这不是明摆着的,还有什么好问的。”
“可他怎么有脸?”招儿每每想到薛青山做的一切,都有一种不可思议感。
“人和人的想法是不同的。”
“那你说这事咱们就一直瞒着不说?我总觉得大伯母有点可怜,丈夫和寡妇偷情厮混,知道的人都瞒着她,其中还包括她自己的亲儿子。”
“行了,你操心她做甚。薛俊才不说,自然有他的想法,他当人儿子的,哪能说亲爹的不是,还是这种事。再说,就算知道又怎么样?闹一场?人的心回不来,闹多少场都没用。”
招儿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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