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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首辅-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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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阵吹捧,可到底还是姓薛的被落了面子。
且不提薛老爷子带着赵氏回去的事,又有人问起薛寡妇和那孩子上哪儿了。这薛寡妇日日和薛青山在一个屋檐下杵着,若说被过了病,也应该属她才是。
几个村民屋前屋后一阵找,没有找到薛寡妇。这时有人想起来,之前进来时,是看见薛寡妇的,难道说她看着不对,趁乱跑了?可她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个奶娃子,能往哪儿跑。
郑里正十分重视,让村民们分头去找,务必要把薛寡妇给找到。
不光是薛老爷子和赵氏,薛家其他四房也被找了回来。
虽然村民们没有直说,可意思昭然若揭,既然和赵氏同一个屋檐下,如今还是忌讳着些好。
等村民们走后,屋里一片寂静。
孙氏煞白着脸,正想说什么,被薛青槐拉了一把,两口子拉拉扯扯回屋了。
其他人都各自回了屋,薛家被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
招儿心里也有些发慌。她想得更多,不光是和赵氏同一个屋檐下,还有之前赵氏屡屡去小山头上蹭饭的行举,乡下人吃饭可没有那么多讲究,还用公筷什么的,若赵氏真被过了,其他人能跑的掉。
薛庭儴似乎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好了,别想太多,不会有事的。”
“你说……”
“你以为那病随便就能被过上,再说了除了前头那两回,之后的菜不都是单做给她,等她吃走了,咱们又端新鲜的上来吃。”
这倒是真的,赵氏吃相太难看,她能把一碗菜里,肉全给挑了,只留菜。
若只是薛家人还好说点,还有王招娣和高升母子两个,总这么着可不行。反正招儿也不在乎那点菜钱,索性每次都是做两份,等赵氏吃完了走了,其他人再吃另一份。
被薛庭儴这么安慰着,招儿倒也不发慌了。
觉得屋里实在太安静了,她就寻思给自己找点事做,她去找了衣裳洗,给薛庭儴拿了书,让他看书,免得闲得没事胡思乱想。
招儿出去了,屋里只剩薛庭儴一个人。
他手里拿着书,眼神却是暗了下来。
在那梦里,这事也曾发生过,却比现实中要更晚一些。也是以下河村爆出疫病为始,而牵连到薛青山身上为终。
其实薛青山身上早就有了端倪,起先家里人都以为是长了毒疮。听赵氏说,也找过郎中看过,可根本没什么作用。薛青山身上的毒疮烂了好,好了又烂,可大家都没当成回事。
那时候几房人没有分家,还在一个锅里吃饭,也就独过二房。因为和大房闹得太僵,招儿也不是喜欢受人气的,二房是单独自己开火。
而他和招儿两个,一个大多时间在学里,一个总是忙着外面的生意。可即是如此,也差点被牵连上。
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在清河学馆里,根本不知道这事。等收到消息赶回来,已经晚了。
除过薛青山,赵氏、杨氏、薛有才,还有三房的栓子和毛蛋,都被染上了这脏病,倒是几个大人逃过了这一劫。
这场事对薛家来说,无疑是场灾难。
村里人的嫌弃和冷眼且就不提,光是自己人都承受不住。
最后是薛老爷子一把大火,终止了这场灾难。事后,薛俊才消失得无影无踪,四叔带着孙氏远走他乡,就三叔三婶因为薛桃儿嫁在附近,还守在余庆村。
所以说薛青山这人死不足惜,他做的孽太多。
姜武和高升知道薛家的事后,就把外面的活儿都给揽了下来。
怕招儿他们不能出门吃不好穿不好,高婶和招娣每天都做了饭往这边送。
如是这般过了两日,县衙那边来人了。
不光来了衙役,徐县令也来了,还带来了好几个大夫。
他们先去看了薛青山,经由大夫的诊脉,薛青山果然是得了花柳病。之后又去看薛家人,经过大夫的诊脉和查看,薛家人很幸运,没有人被染上。
“听闻关系着你,本县忙就赶来了。你那大伯真是……”
薛庭儴笑了笑:“他早就被逐出家门,算不得是我大伯。”
徐县令忙笑道:“是本县口误。幸亏你们把这人给赶出了家门,不然还不知要牵连多少人。”
一个个威风凛凛的衙役守在门外。不光如此,薛家人乃至薛族长、郑里正和几位乡老,都守在门外。
屋里,徐县令和薛庭儴谈笑风生,宛若无人之地。
“本县听说今年秋闱林馆主是要下场的,还不知薛案首可是要参加?若是参加,这师生同场同中,可是一番美谈。”
“学生自然也是要下场的,在此先感谢大人的吉言,希望是时不会辜负老师和大人的期望。”
徐县令因为还有公务在身,很快就离开了。
薛青山也当场被带走了,据说会被送进县里设立的麻风所。
这麻风所建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寻常是用来专门关患了麻风病人的地处。近些年因为没有爆出有人患麻风病,所以这地处早就被荒弃了。
这次再度人满为患,那些个被染上花柳病的村民都被关在这里,当然也包括薛青山。
值得一提的事,那个罪魁祸首的女子,在官府找上门的时候,就悬梁自尽了。与之一同的还有她的丈夫,让人既觉得可恨,又觉得可怜。
可以料想这些被关在这里的人,未来面临的注定是死亡。可能是一月,可能是一年,总而言之,来到这里的人没有出去过的。
薛青山各种惊恐、怨怼、愤恨、绝望,自是不必提,他当初被带走的时候,薛家没有一个人阻拦。
包括赵氏。
而经过这场事后赵氏就病了,不是装病,而是真的病了。可就在这时又发生了一件事,一直没找到的薛寡妇被找到了。
却不是活人,而是死人。
薛寡妇是在一个山坡下被找到的,她似乎在山里躲了多日,满身狼藉。从表面上来看,薛寡妇是失足摔下去的,就在她失足的地方,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襁褓放在那里。
村民们之所以会发现薛寡妇,还是因为被孩子哭声引来的。
这孩子不用说,自然是薛青山的小女儿妞妞。
这样一个孩子注定是遭人厌弃的,父母一个死了,一个快死了,就算没被染上那脏病,也没有人敢收养她。
赵氏听说这事后,撑着病体从炕上爬了起来,把那孩子抱回了薛家,似乎就打算养在身边。
对此,薛老爷子什么也没说,杨氏也没说什么。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余庆村再度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这日,薛庭儴一个人去了薛家祖坟,在二房两口子坟前待了一会儿后,回家收拾行囊,打算离开余庆村,奔赴远在太原的北麓书院。
这事是早就说好的,林邈已经带着毛八斗他们先行去了,而他却因为一些事情滞留。
如今事情解决了,他也该离开了。
第102章
北麓书院位于太原府福田乡云中山,依山傍水,景色自是不必说。
书院大门在山脚处,说是大门,其实不过是个三人高的奇石,其上书写这北麓书院几个大字。
大石的右后方便是一阶一阶的青石台阶,顺着这条路蜿蜒而上,据说走到尽头就是书院了。
薛庭儴已经走了差不多半刻钟的样子,还没到尽头。幸好这条路两旁景色优美,一路走走看看,倒也不会烦闷。
他想起之前他从余庆村离开时,发生的一些事情——
其实这事他之前就跟招儿说过,为此两人还闹了些小别扭。按照薛庭儴的心愿,他是想让招儿和自己一同前往太原的,可招儿却不愿。
无他,一来是放不下家里的生意,二来也是不放心二姐。
招娣如今怀着身子,身体才稍微刚好了些。按照招儿所想,自然是要看见小侄儿出生,心里才觉得安稳。多种原因交织下,她自然不愿随薛庭儴前往太原。
不过招儿素来不会和薛庭儴拧着来,而是晓之以理。
她列举了自己的种种为难,又道薛庭儴这次去北麓书院,是为了准备八月乡试的,拢共就只有这么几个月的时间,他用功还来不及,她哪里能去打搅他。
再说了,她去了做甚?薛庭儴读书,难道她就一直杵在旁边看他读书,更何况书院里肯定不会让她一个女子进去的。
其实招儿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薛庭儴从感情上有些难以接受。合则她就不会不舍得自己,亏得他费尽了心机,她至今依旧这么没心没肺。
薛庭儴觉得肯定是他梦里作孽作多了,才会致使这种事发生的。整整一个下午,他都没和招儿说话,明摆着就是心里不悦。
对此,招儿觉得十分无奈,也有些愧疚,晚上便特意做了一桌好吃的打算贿赂他。
可惜薛庭儴现在可不是小孩子,也不是三瓜俩枣能收买的,收效甚微。
吃罢了晚饭,招儿翻检着薛庭儴的行囊。这趟不同其他,一去就是几个月,东西不带齐备了可不行。
这边忙着,那边脸则是阴着,弄到最后,招儿自己都坚持不下去了,只能来到他身边。
“还气着呢?你都是秀才了,怎么还这么多小气儿?”
合则是秀才了,还不能生小气儿?
“小气佬,把羞羞,脸上长个肉揪揪。”招儿瞅着他,羞着脸臊他。
黑子也蹲在炕下,拿一双乌溜溜的大狗眼看他。
看着这一人一狗,直接把薛庭儴给弄无语了,他恨得牙痒痒,一把将招儿抓过来,放在怀里又是咬又是捏。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招儿清了清嗓子:“我可不小,我比你大,应该是大没良心的才是。”她眉眼含笑,似是揶揄。
薛庭儴恨恨地咬了她嘴一下:“管你大没良心,还是小没良心,总而言之就是没良心的!”
招儿伸手推他:“你行了你,又不是属黑子的,怎么总喜欢咬人。”
黑子听见叫它,伸着大头用鼻子顶着薛庭儴的腿。
“我就喜欢咬你,把你咬成一块儿一块儿的,吃进肚子里带走。”薛庭儴一面说着,一面顺手就把黑子的狗脸推开了。
招儿呸了一口:“说得忒吓人。”
薛庭儴也不理她,咬着咬着就亲了起来。
半晌,招儿才将他推开。
她撑着胳膊,将自己撑起来:“好了,这样行不行,等你开考的时候,我去太原找你。”
薛庭儴嗤她:“你又在哄我,二姐刚好赶在八月生,你能来太原?”
招儿的脸窘了一下,她还没想到这事。不过肯定不能气短的,遂理直气壮道:“你八月初九开考,连考三场,每场考三天,等最后一场出来都十八了,到时候我肯定能去。”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薛庭儴哼了哼,就算不是真的,到时候他也拿她没办法,总不能回来把她抓了去。其实他也没想咋样,就是心里不舒服,非得她哄着陪着小意,才能舒坦。
“还总是说你哄我,让我来看是我哄你吧。从小把你哄大了,哄得当了人丈夫,还得哄着。”
这话说得,倒是让薛庭儴闹个大红脸。
不过他素来脸皮后,旁人也看不出来,好不容易瞅着招儿这会儿正心虚着,自然想为自己讨些好处。
“那你不去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件事。”
“啥事?”
“今晚我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
招儿下意识就没往好处想,可想着他明儿就要走了,这一走就是几个月,还不知道在外面吃不吃得饱,穿不穿得暖,当即心就软了。
“那行,不过你若是太过分了,我就不能答应你。”
之后薛庭儴果然过分了,不过这时候招儿再想后悔早就晚了。他硬是拉着她,把之前早就尝试的,可招儿一次不愿意的,给轮番试了一遍。
为此,第二天早上起来,招儿一直不理他。还是马上就要出发了,两人才说了几句话。
从夏县到太原,其实路并不难走,先坐车到绛州,再从绛州的渡口坐船,一路沿着汾河蜿蜒直下到太原。
这条路之前薛庭儴就走过,也算是驾熟就轻,就是他单独一人出门,路上安全需要考虑,得跟着车队走,或者是自己雇镖师护送。
这趟薛庭儴就是跟着要去太原的一个商队走的,商队是提前找好的,也算是知根知底。哪知商队的车队刚出夏县,就被人拦住了。
是沈家的人。
沈复还是打算派人来找薛庭儴一趟,知道他今日便会离开夏县,便特意等在城门外。
沈家在夏县乃至整个平阳府,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这拦路的马车上带着沈家的徽记,车队自然不敢轻易前行。
“薛公子,这是我家公子专门给您准备的程仪,还祝您一路顺风,一举扬名。”
一个仆从模样打扮的人,将一只锦盒奉了上来。薛庭儴也未拒绝,将之接了过来:“帮我谢你家公子。”
仆从又行了个礼,这便打算上车离开。他刚上车,突然被薛庭儴叫住了,当即从车上下了来。
“公子还有何吩咐?”
薛庭儴也没说话,从袖中拿出一张卷成一卷的纸条,递给这仆从。
“交给你们三公子。”
这仆从也是个精明人,当即连连点头又是行礼,之后才离开。
薛庭儴摇了摇头,这才看向车马行的人:“怎么还不走?”
车马行的人也不敢马虎,忙打着呼哨让车队动起来。
之前这年轻的书生来挂靠一同去太原,车马行经常坐这种生意,只要对方付钱自然没什么说的,也没当成回事。如今看来是真人不露相啊,竟是让沈家的人毕恭毕敬,一看就不是常人。
抱着这样的念头,薛庭儴一路吃用俱是上佳,这里不必细述。
……
而另一头,沈复拿到薛庭儴给他的纸条。
摊开一看,上面写着两个大字,海禁。
这两字写得龙飞凤舞,非比寻常,可这字的意思却让沈复揣摩了又揣摩。
忽然,他眼睛一亮,旋即又熄灭了。
若是薛庭儴所言没错,这海禁一词并没有什么深层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沈复作为沈家人自然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早在太祖时期,在前朝就销声敛迹的海寇再度死灰复燃,朝廷曾出兵剿过许多次,一直未能见太大的成效。也实在是这伙海寇太狡猾,朝廷重视,马上销声匿迹,待风头过后,又出来为恶。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实则但凡能在朝堂上有几分势力的人家便知,这不过是江浙一带的豪商彼此倾轧的手段。
打从建朝以来,大昌施行的便是禁海政策,具体暂不细说。可明面上禁着,私下海商走私却是屡禁不止。
这走私本就是见不得光的行当,能在明面朝廷禁止下,依旧能做得风生水起,说明其背后必然位高权重之人。海上贸易历来暴利,沿海一带的商人俱都知晓。朝廷禁止,若是都不做了,那就都不做了也可,可偏偏禁着你,别人却赚得盆满钵满,自然就会有人眼红。
所以这所谓的海寇,不过是一些商人勾结夷人为了逼朝廷开海,使用的一些手段罢了。当然也是为了给自己打掩护,海寇肆掠的同时,就有大量货物跟着流入了大昌,又从大昌流了出去。
这些事太祖大抵也是心知肚明,而金人虽是被赶出关外,却一直没放弃攻入关内。边关一带战事连连吃紧,可朝廷却是没什么钱,所以太祖一直有想开海禁的想法,却一直碍于朝臣阻止屡屡不成。
要知道太祖当年成事,本就是结合多方势力,这其中有一大部分都是江南那些富商巨贾。而江南一带文风鼎盛,打从前朝起,南方的官员就比北方多,几乎是占据了朝堂的半壁江山。
这种情形沿袭到大昌,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真是开了海上贸易,那是砸了许多人的饭碗。而富商背后还有无数盘根错节的势力,即使地位高如一国之君,也是不敢轻易妄动。
之后太祖驾崩,嘉成帝登基,这位继承了亲爹刚毅粗犷的外貌,却心思深沉的皇帝,从甫一登基,就展现出不一样的处事方针,连施手段,将一众张扬跋扈的朝臣打压得服服帖帖。
当然这还是表面上的,实际上皇帝还不能当家做主的情形并没有什么改变。
嘉成帝登基方不过六载,到目前为止,对吴阁老一直信赖有加,也从未再提开海禁之事,难道说圣上也有这个心思?
如若真是,他必然和吴阁老是处在对立面的。
要知晓随着吴阁老的崛起,江南一带的形势早已改写,当年式微安分的吴家,如今已在当地执牛耳地位。吴家不可能不搀和走私,那么也就是说吴阁老迟早走在嘉成帝的对立面,而嘉成帝为了打压吴阁老这个权倾朝野的老臣,必然要再立一个起来成事。
而这个对象自然不能是南方官员,该是北方,或者西方,总而言之哪一方都可,绝不能是南方官员,而沈家却是山西的,甚至和吴家有些私怨。
所以舍沈家其谁?
也就是说,如果薛庭儴所言为真,其实沈家不用干什么,只有等着安安稳稳入阁即可。哪怕吴阁老再怎么权倾朝野,堂堂的皇帝安排一个大臣入阁也不是不能成。
一时间,沈复冷汗直流,握着那张纸条的手,竟是抖了起来。心也不停的往下落去,一直没有边际。
他心里想这薛庭儴不过是个乡下小子,怎么可能堪透本质,众观全局,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哪怕是他,之所以能分析出这些,也是因为打从他幼年起,就一直被沈家当做下一代的执掌培养,所以知道许多沈家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
他凭什么知道,他不过是个乡下小子罢了,可能这辈子都还没能过山西!
可不管心里再怎么否认,沈复还是打心底冒出一股恐慌,隐隐有个声音不停地在告知他,薛庭儴说得都是真的。
即使真的,也有些晚了,素兰已经处置,而吴沈两家的联姻也已提上了日程。哪怕这时候叫停婚事,若嘉成帝真有那念头,说不定一直密切关注着这些,也就是说打从沈家动了想低头的念头,其实已经在嘉成帝心中名单上被划掉了。
到了此时,沈复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何要派人去送那份程仪。
这不过是他私人的一份好奇心作祟,好奇薛庭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
其实薛庭儴无论说什么,都不能阻挠什么,该进行的早已进行。他就是好奇而已,也是一贯招揽的手段,向对方表明那件事并不能影响沈家对薛庭儴本人的看中,谁知竟会得来这样一个结果。
沈复甚至在想,这件事要不要递往京城,若是大伯知晓,会是个什么反应,又或是沈家其他人知道,该如何……
他又想那薛庭儴是不是故意的,若不当初怎么不说,非要沈家人找上门,才弄得这么一出……
不过想什么也都是他自己的事,与薛庭儴丝毫没有关系。
……
就这么一路看景,一路想着心事,薛庭儴终于到了半山腰。
他累得有些不轻,也是这身子骨还太弱,不过是爬了一会儿山,竟是累得气喘吁吁。
眼前出现了一座建筑,不管是从门楼还是从整体来看,与普通书院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这座书院是建在半山腰,然后比普通书院更大一些。
黑色的桐油大门,其上悬挂着一方牌匾,上面书写了几个大字——北麓书院。
终于到了地方。
他徐徐吐了一口气,又整理了衣衫,迈步向前。
就在这时,一旁的角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几个人。
“哈,庭儴,你终于来了。”正是毛八斗三人。
第103章
毛八斗三人都穿着深青色的儒衫,宽衣大袖。
从外表看去,三人与以往并无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毛八斗比以前瘦了些。
“八斗,难道是书院伙食不好,竟是消瘦至此?”
毛八斗还没答,倒是李大田和陈坚瞅着毛八斗,颇有些忍俊不住的模样。
“怎么了?”薛庭儴好奇问。
毛八斗一把将两人挤了开,过来接下薛庭儴背着的行囊:“走走走,别理这两个人,自打我最近瘦了,风姿更胜以往,这两人就日日揣着酸气。”
李大田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说的对,我和阿坚都酸你。你风流倜傥英俊无双,乃是不世的翩翩佳公子,行了吧?”
毛八斗将他搡了一边,拉着薛庭儴就往前走:“别理这厮。”
三人一同进了书院。
书院中的景致又是不同,一改书院惯有的拘谨,而是颇有魏晋之风。建筑一律是高大宽阔的,点缀在重重绿色之间,不像当下时兴的合院形式那么紧凑,极为分散。随处可见古木参天、藤树缠绕,让人恍然以为这不是进了书院,而是进了山。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北麓书院建在半山腰上,建筑自然不能中规中矩。云中山景色宜人,若是开山伐树,就有些糟蹋了,所以这书院都是依山而建,并未改变格局。
上一次来这北麓书院,薛庭儴就见识过其中的景致,此时也不太讶异,跟着毛八斗等人一路往里走去,走了差不多快两刻钟的样子,才到了一座屋舍前。
薛庭儴心想,看来以后在书院里读书,别的就不提,至少强身健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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