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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有灵药:将军来一颗-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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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亲身经历告诉他，一个成功的男人，这辈子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曾经他年轻的时候，也觉得有百里瑾的母亲一个人就够了，可后来呢，那个女人变得歇斯底里，再也不复从前的温柔，这样还不准他再另找其他女人吗？
“话已出口，断没有收回的道理。”百里瑾只是冷漠地回道。
“没让你收回，你直接再封两个妃子，那句话自然就破了，大臣们也不会有异议。”太上皇的语气算不上多强势，但是态度分明就是不容拒绝的。
百里瑾冷笑，一直以来他的父母都是这样，从不会给他关心，只会用他们的意愿强迫他。
林太妃在一旁乐得看好戏，他们父子俩越针锋相对越好。
前几日，她儿子不知道被谁打了，破相了不说，还被塞了布条扔到大街上，像个丑陋的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
这么大的屈辱，作为她儿子的亲哥哥，百里瑾不仅不帮忙追查真凶，反而还关了他儿子的紧闭。
这口气，林太妃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她把所有仇恨都转移到了百里瑾头上，巴不得他们夫妻俩吃苦头呢。
“父皇这是逼着儿子自打嘴巴？”百里瑾冷笑道。
太上皇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你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后宫只有一个女人，像什么话？”
说完，他又看向了苏小暖，不满地说道：“皇后，瑾儿一时糊涂，你在他身边应该多劝劝他才是，而不是只想着自己的地位。”
苏小暖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关她什么事？
这时候，柳姝也弱弱地开口：“是啊，皇后娘娘，姝儿从小就知道，作为女子要大度，不能总想着争风吃醋，独占夫君，还是要多帮夫君分忧才是。”
苏小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清脆的声音道：“皇上乃是一国之君，是天下之主，没道理他说句话还要处处受别人的掣肘。不管皇上说什么做什么，本宫都会全力支持，这才是帮皇上分忧。”
太上皇一噎。
他虽然是太上皇，可还是靠着儿子的实力才坐上的这个位置。
所以说到底，他的地位还真的比不上百里瑾。
柳姝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哼，要不是你在皇儿耳边吹枕边风，他会说出这样的糊涂话？我看，皇儿会说出不知分寸的话，都是你私下里撺掇的。身为女子，不知道帮夫君开枝散叶，一天天的净想着争宠。”太后尖利的声音又适时插了进来。
这会儿百里瑾的眉头已经皱得像小山了。
“这是朕一个人的决定，跟皇后无关。若是母后你再不分黑白，往皇后身上泼脏水，别怪儿臣不念母子亲情。”百里瑾这话已是说得极重了。
他实在忍受不了，这些人不敢说他，只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小暖头上。
还不是一群欺软怕硬，又想行使长辈权威的？
“你！你为了个女人，跟养你二十年的母亲这么说话？”太后气得脸上的肉都在发颤，指着百里瑾不敢置信地说道。
百里瑾眼中冰冷一片，讥讽道：“如果冬日把我扔在雪地里，夏天让我穿厚棉袄，想着法让我生病，也算养育之恩的话，那儿子确实不孝了。”
那段过往，百里瑾到现在都不敢回想。
他的好母亲不仅故意想让他生病，平时也管着不让他吃饱饭，就是想让他看起来体弱可怜，好找机会多留住父亲几次。
要不是当年府里的老管家看不下去，私下里给过他不少吃食药物，百里瑾早已经死了。
等他年龄稍大一些，就主动离开了侯府，八岁开始跟人学武功，十二岁便上了战场。
这么多年，她从未给过半点关心，还有脸在这里跟他说养育之恩？
听百里瑾提起这段过往，太后的底气瞬间就低迷了下去。
反而是太上皇从不知道这些，闻言立马看向了太后。
看到太后脸上的慌乱，太上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怪不得儿子小小年纪就总想着离开侯府，当时他还以为是这孩子生性凉薄，没想到原来根源是在这个毒妇身上。
“那么小的孩子，你居然也舍得？”太上皇不敢置信地反问道。
他就说瑾儿小时候怎么三天两头的生病，有好几次大夫都说这孩子熬不过去了，让准备后事。
当时他哀叹这孩子命不好，谁曾想，居然是被亲生母亲害到了这个地步。
“还不是怪你总跟其他女人厮混。”被当着这么多人拆穿，太后也恼了，话语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
要不是他开始跟小妾厮混，她会沦落到把自己的孩子当成固宠的工具？
“母后，方才您还教育儿媳要大度呢。”苏小暖笑着提醒道。
真是可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偏偏逼着别人做到。
双标到这个地步，还真是让人“佩服”呢。
太后的脸彻底黑了，好似有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百里瑾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更坚定了自己这辈子只要小暖一个人的决心。
身为一个丈夫，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整日活在勾心斗角当中。
将来他要当父亲，也同样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像当年的自己一样绝望无助。
“行了，今天是大年初一好日子，不说这些糟心的事儿了。”太上皇叹了口气说道。
这件事看似过去了，太后却丝毫没有觉得轻松。
她能感觉到，太上皇对她的最后一丝怜惜，也不复存在了。
百里瑾和苏小暖同时跟上首的两位老人行礼拜年。
太上皇也分别给他们二人赐了新年礼。
第五百二十七章 掌嘴
之后，百里瑾正欲拉着苏小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太后给柳姝使了个眼色，柳姝连忙微红着脸，期待地说道：“表哥，姝儿不常来皇宫，对这里不甚熟悉，可否请表哥带着姝儿走走？”
现在太后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太上皇那个失望的眼神。
她得先把弟弟交给她的任务完成，不然父母一定会对她很失望的。
父母养大她不容易，她得帮父母教养弟弟。
只要弟弟将来有本事，她这个做姐姐的，还不能跟着沾光吗？
如果能把姝儿塞进后宫，一方面对弟弟以后的仕途肯定有帮助，还能给姝儿一个好未来，说不定她将来能母仪天下。
另一方面，太后认定了这一切都怪苏小暖，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害得他们母子离心，所以她铁了心要给苏小暖添堵。
“你是什么身份，敢让朕给你带路？况且你为何要熟悉皇宫，难不成是想当刺客刺杀朕？”百里瑾这话说得丝毫不留情面。
昨天在宫宴上，今天在这里，他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谁再自取其辱，别怪他失了君子风度。
他的风度，只给小暖一人。
等他把话说完，柳姝的一张脸彻底白了，半分血色也无。
她怎么都没想到，表哥居然这么难相处。
还以为只要她勾勾手指，表哥就会像对苏小暖一样对待她呢。
那个苏小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比她长得好看那么一点吗？
“不，不是的，姝儿不是这个意思。”柳姝低下头，声音楚楚可怜，眼看着就快哭了。
她委屈地抬起头，眼中的泪水即将落下，偏偏还故作倔强地不让泪水流出来。
这一幕，想必哪个男人看了，都不会不为所动吧。
可惜，百里瑾眼中依然一片冰冷。
“姝儿只是想，想跟表哥多亲近亲近，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啊。”柳姝的眼泪夺眶而出，哭得梨花带雨，娇弱的肩头一颤一颤的。
“来人，传朕旨意。”百里瑾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勾唇一笑，开口说道。
柳姝眼中一喜，还以为表哥这是心生不忍，要封她为妃了。
太后也松了口气，她得意地看了一眼苏小暖。
她心道男人的承诺都是不可信的，这是她这么多年的经验之谈，可惜苏小暖偏偏不信。
苏小暖脸上却没有半点不高兴的神色，好似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
她对百里瑾的人品还是很信得过的。
果然，下一秒，百里瑾残忍的声音就出现了：“口出狂言挑衅皇后，胡乱称呼对朕不敬，把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带下去，掌嘴二十，丢出宫去。”
柳姝脸上的欣喜顿时僵在了脸上。
不是要封她为妃吗？怎么突然要罚她了？
太后的得意也丝丝龟裂。
苏小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你敢！”太后急了。
要是真让柳姝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怎么跟她弟弟交代？
到时候她弟弟再去父母面前告状，她不得被父母骂死。
太后虽然如今身居高位，但是心理上还是没有完全独立起来，她到现在都觉得，她这一辈子活着的意义，就是努力挣到更多荣耀，好帮助她的弟弟，也就是柳姝的父亲。
“再加掌嘴十个。”百里瑾没看太后，只是冷冷地吩咐道。
他身边的李公公看都没看一眼太后，直接摆摆手，让人把柳姝给拖到了殿外。
“啪啪啪——”
竹片打脸的声音不停传来，而且这种竹片是特制的薄竹片，两层紧紧贴在一起，打在人脸上还会有后劲的震颤，能打伤脸皮里面的肉，比普通的掌嘴可疼多了。
在这么寒冷的天气，被打上三十下，这张脸估计得废了。
“呜呜，表哥饶命。”柳姝这会儿的哭相完全变了，再也没心情装出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来。
如今她眼泪鼻涕直流个不停，再配上那张红肿不堪的猪头脸，让人看着就想吐。
她的哭嚎嘶哑而尖利，跟刚才故作娇柔的声音都不像是一个人的。
太后张嘴还要求情，又怕自己的求情惹得百里瑾更加生气。
她在这宫里头，连几个能用的人都没有，只要百里瑾不开口让停下，她是绝对没办法护住柳姝的。
太后下意识看向了苏小暖，不停用眼神给她暗示，想让她帮忙求情。
苏小暖只当没看见。
她又不是圣母，眼前这姑侄俩想着法给她添堵，想看她的笑话，她不可能再凑上去帮她们吧？
说到底，她跟太后又没有任何关系，她能做到敬重太后，只是看在百里瑾的面子上而已。
更何况太后对百里瑾并没有多少关爱，她才不会把太后当成亲娘对待呢，能尽量不以直报怨就算她仁慈了。
听着柳姝一声比一声凄惨的求饶，太后这心里就跟放在油锅上煎过一遭似的。
当初百里瑾在雪地里站了一天而发烧，差点就没挺过去死了的时候，太后都没有这么难受。
“瑾儿，这件事是母后不对，可姝儿她毕竟是你的表妹，还是个女孩子，你可否饶过她这一次？就当母后求你了。”太后不得已，只能放下身段求道。
百里瑾低声说道：“母后，您和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逼迫皇后，教训皇后的时候，可曾想过，皇后也只是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女孩子？”
苏小暖听他这么说，忽然觉得眼眶一涩。
其实方才有那么一瞬间，苏小暖是有些不开心的。
毕竟有这么多人针对她，她难免会想，本以为成了亲之后一切都会很美好，没想到却一直有这么多烦心事。
而且太上皇和太后是百里瑾的亲人，她也没办法报复回去或者怎样。
可有了百里瑾今天的维护，还有刚才说的这一句话，苏小暖内心所有的不舒服都被熨平了。
她现在可以用平常心，正视这些麻烦事。
虽然这些人很讨厌，可只要一想到有一个人无条件地护着她，把她当小姑娘宠着，她的内心就充满了力量，一点都不怕面对了。
太后只能心虚地说道：“皇后她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就应该承受这些，哪有拦着夫君不让夫君纳妾的？”
第五百二十八章 决定
百里瑾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不是生气，只是觉得无奈。
因为他的母亲永远都是这样，丝毫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只会想着自己。
太后见百里瑾脸色不好，这才想起来，她的姝儿还在被掌嘴呢。
要是再不拦住，这姑娘的脸可就彻底毁了。
“你先放了姝儿，你不想让母后提这件事情，以后母后不说了就是。”太后心焦地说道。
百里瑾握住苏小暖的手，不肯退让：“母后，您应当向皇后道歉的。”
太后这下是真的气得身子发颤了。
“你让本宫，给她道歉？”太后手指指着苏小暖，不敢置信地问道。
被人用手指着，苏小暖心情自然很不好。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耐着性子站在原地。
“儿臣强调过很多次了，不纳妃是儿臣自己的决定，如果您仍然要把这件事情扣在皇后头上，恕儿臣不能放过柳姝。”百里瑾看向太后的眼神，不含有半分温情。
小暖是因为他才受了这么多委屈和指责，他不能对母亲做不好的事情，只能向母亲讨要一个道歉。
这是母亲欠小暖的一个公道。
林太妃简直恨不得站起来拍手叫好，她巴不得太后的脸面被人踩在脚底下呢，这对母子俩的关系越僵越好。
“好好好，”太后气得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后她看向苏小暖，眼神中的阴鸷显而易见，“是本宫错怪你了，行了吧？”
百里瑾心中失望。
他没想到自己的母亲是这样一个固执而又不讲理的人。
苏小暖捏了下百里瑾的手，示意他见好就收。
“放了她。”百里瑾疲惫地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对着李公公道。
外面的人这才收手。
此时柳姝已经被打了二十下了，脸上青紫红肿，看着十分吓人。
她疼得想哭，可是眼泪流到伤口上，带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让她不敢再哭，甚至连用手碰一下脸都不敢。
这可把太后给心疼坏了。
太后疼惜地把柳姝抱进怀里，心中彻底恨上了苏小暖。
苏小暖大概能猜到太后在想什么，不过她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本来太后就不可能会对自己有好脸色，对自己的厌恶多一分少一分都无所谓了。
这场闹剧，到这里就该彻底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百里瑾低声跟苏小暖道歉：“抱歉，让你因为我受委屈了。”
“不委屈，你对我已经很好了。”苏小暖不在意地笑笑。
她总不能说百里瑾当众承诺后宫永不纳妃是错的吧。
他都是为了她着想，她当然要领情。
错的人是太后和那个不怀好意的柳姝，她不会迁怒于百里瑾。
更何况，被太后说几句阴阳怪气的话，她又不会掉一块肉，就当没听见，或者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
“我母亲她一直都是这样固执的人，她是长辈，我们只能以后尽量少跟她接触。”百里瑾愧疚地说道。
苏小暖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上，安抚地拍了拍，“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后咱们就在太极殿和我那儿过我们的小日子，除非必要就不来这边了。”
经过这几次交锋，苏小暖大概知道了，太后其实是个有人格缺陷的人。
性格固执，听不进去别人的话，习惯性把所有错误推到别人身上，而从来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还有控制欲极强，敏感多疑，不能容忍别人不听话，容易歇斯底里，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些特点单独来看没什么，综合在一起，就说明太后其实有偏执型人格障碍，而且已经很严重了。
苏小暖没能力把太后的人格缺陷治好，只能尽量躲着走。
回到寝宫之后，百里瑾没留下多久就离开了，他得继续去御书房处理政事。
苏小暖待在暖和的大殿里，先把后宫的一些杂事处理了，然后就靠在大猫身上懒洋洋地看书。
看了没多久，她就睡了过去。
直到快用午膳的时候，若兰进来叫醒了她。
“娘娘，皇上被太上皇叫去了，刚才让李公公过来传话，说让您不必等了。”若兰说道。
苏小暖不在意地点点头，“嗯，摆膳吧。”
她觉得太上皇比太后好的一点就是，太上皇不会那么固执，而且他也不像太后那么凉薄，他对百里瑾是存着一点愧疚之心的。
所以苏小暖觉得百里瑾去跟他父亲好好谈谈，未必是坏事。
她一个人坐在偌大的桌子前面，静静地动筷子。
与此同时，永济宫的内殿，父子两人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单独用膳。
太上皇头一次觉得有些忐忑，他试着把几道菜放到百里瑾面前，低声下气地说道：“尝尝看。”
百里瑾犹豫了颇久，最后还是摇摇头：“我对这些过敏。”
他在吃食上算不得很挑剔，但是对几样菜品过敏，所以从来不吃。
太上皇心头蓦地涌起一阵失落和愧疚。
他连自己儿子对什么东西过敏都不知道。
“这么多年，是我亏欠了你。”太上皇同样没用自称，想借此拉近父子之间的距离。
“没有亏欠，我早就习惯了。”百里瑾淡淡地说道。
父母关系不好，父亲厌烦母亲迁怒于他，母亲把他当成工具各种折腾。
百里瑾对这些早就习惯了。
这让太上皇心里更愧疚了，“都怪我那时候对你母亲偏见太大，所以对你的事情不上心，连你受了这么多委屈都不知道。”
当然这其中也有林夫人煽风点火的功劳。
“都过去了。”百里瑾显然不太想和他谈这个话题。
过去的事情，说再多也没有用，只会徒增怅然罢了。
太上皇深深地叹了口气，知道他是真的跟这个儿子离了心了。
“你是真的决定了，永不纳妃？”说着，太上皇又聊到了这个话题。
百里瑾眉心微蹙，“我早就这么决定了。”
他以为太上皇又要劝他，所以心情有些烦躁。
“当初，为父也是这么想的，也曾跟你母亲这么承诺过。”太上皇唇角带上了几分苦涩。
年轻时候，他对百里瑾的母亲还是一片真心的。
第五百二十九章 见封允
只能说后来造化弄人吧，两个人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再也找不到当年心动的感觉了。
“嗯。”百里瑾应了声，静静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我并没有做到当初的承诺。”太上皇并未赘述，简单地把其中的事情一笔带过。
百里瑾放下筷子，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字一句地说道：“您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也做不到。”
太上皇没有生气，而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说这个不是想劝你，只是想跟你说说心里话。人这一辈子，总是会变的，当初我跟你母亲刚成亲的时候，她其实是一个很单纯善良的姑娘。”
现在的太后，却成了一个固执又独断的疯子。
“我们不会走你们的老路，小暖思想独立，不会听信任何人的挑拨，而且她也很信任我。而我，永远都不会辜负她的信任，哪怕是死。”百里瑾神色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太上皇愣住了。
他脑海中走马灯似的浮现出以前的一幕幕场景。
从两个人一开始的如胶似漆，到后来出现裂痕，再到后面心如死灰。
太上皇从来没有认真回想过这段过往。
如今仔细回想起来就会发现，其实百里瑾的母亲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受了她娘家人的挑拨。
那一家子人自私自利又贪婪无耻，只把女儿当成帮助儿子往上爬的垫脚石。
可是百里瑾的母亲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她对娘家人言听计从，开始盘问他的行踪，整日疑神疑鬼，一有不顺心便会大吵大闹。
那个时候，他白日忙于政事，从未好好坐下来，跟她掏心窝子地说说话。
他心里对她越来越厌烦，后来干脆如她所愿，直接找了其他女人。
她不是不相信他吗？那他就真的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给她看。
从那以后，两个人就越走越远，再也回不去了。
“是我错了。”太上皇眼眶一热，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是啊，不管因为什么，总归言而无信的是他。
若是当初他能稍微体谅她哪怕一点点，或许后面的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
百里瑾不知该说些什么，低头默默饮了一口酒。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造成这样后果的原因，也不只是有太上皇一个。
如果太后没有那样急功近利的娘家人，如果太后耳根子没那么软，能有点自己的主见，怎么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父子俩吃完这顿饭，百里瑾临走之前，听到父亲说了句：“好好待她。”
他当初没有做到的事情，希望儿子能够做到，不要等老了才觉得遗憾。
“不用您说，我也会的。”百里瑾心情轻松了不少。
相信今天之后，太上皇就不会再对小暖有微词了。
原本以为能跟父亲解开心结就已经很满意了，没想到他和小暖还能得到父亲的认可，也算是他这次过来的意外之喜。
回去之后，苏小暖已经用过午膳了，正给大猫梳毛呢。
“你回来啦。”看到百里瑾过来，苏小暖眉眼弯弯，笑着说道。
百里瑾走到她身边，温柔地说道：“嗯，我跟父皇说了很多事，现在他已经不反对我们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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