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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有灵药:将军来一颗-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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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了。
虽然没说什么，不过百里瑾知道，他跟小暖猜到一块去了。
他起身，出了房间。
“父皇，母后。”百里瑾一出门就放下了帘子，防止苏小暖被吹到冷风。
太上皇冷哼一声，不高兴地说道：“皇后呢？不出来见朕？”
百里瑾解释道：“皇后身子不适，不便出来。”
听了这话，太上皇更生气了。
“身子不适？她身子不适还能算计朕？到底是她真的身子不适，还是不敢出来见朕？”太上皇讥讽道。
太后站在太上皇身后，眼中不掩快意。
附近的宫人各个低下了头，不敢偷听天家秘事。
百里瑾眉头微蹙，有些不悦。
“父皇有什么话，大可以说清楚。”百里瑾冷冷地说道。
他看到太后眼中的幸灾乐祸，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哼，就因为跟太后的一点小矛盾，就敢在皇宫里藏人，还敢下药设计朕。这些，你一点都不知情？”太上皇冷厉地问道。
苏小暖在屋里，用精神力把外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叹了口气，让若兰加快收拾的速度。
“这些事情，儿臣确实知晓，不过儿臣查到的事情，与父皇所说，略有出入。”百里瑾眉眼冷淡，低声道。
“呵，事到如今了，你还想包庇她？在你心里，为了个女人，就可以不要父皇和母后了是吧？你是不是想气死你的父母？”太上皇这话说得算是极重了。
毕竟这个时代很看重孝道，堂堂皇帝被指着鼻子说这样的话，传出去，在民间的威望怕是要彻底毁了。
百里瑾眸中一片寒凉。
这就是他的父亲，不查清楚事实真相，就在此口出恶言，丝毫不管这些话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百里瑾忽然觉得，上次跟父皇的谈话之后，他升起的那点温情显得实在可笑。
从他小时候起，就对他不闻不问的父亲，他能指望这个父亲能对他有多少感情呢？
就在此时，屋里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包庇？本宫不知，本宫做错什么了，需要人包庇？”
说完，若兰撩开帘子，苏小暖走了出来。
她的脸虽然有些苍白，但丝毫没有影响她明艳的容貌。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苏小暖冷淡地说道，态度要多陌生有多陌生。
“你还敢出来？除了一张脸以外，你有什么资格做皇后？真不愧是商户人家出来的女儿，连这种下作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太上皇眸光阴鸷，出言讽刺道。
百里瑾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手背上青筋凸起。
苏小暖也很生气。
她最厌恶别人骂她的出身。
出身商户怎么了？他们家堂堂正正地挣钱，靠自己的努力换银子，从未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情，凭什么要被这些人看不起？
“太上皇还是先搞清楚事实真相，再说这些难听话吧。”苏小暖不愿跟他争辩，有时候摆出事实，才是最大的打脸。
她拍了拍手，立马就有人带上来几个太监。
“事情都水落石出了，我看你怎么狡辩。”太上皇却是一点都不信。
不过在这些人出现的时候，太后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这些人，昨天等在文清道上，皇上一经过就引走了李公公等人。今日凌晨混在出宫采买的队伍当中，妄图永远离开皇宫，却被皇上派人抓了回来。”苏小暖神色平静地解释道。
她每说一个字，太后的脸色就会白上一分。
太上皇拧起眉头，蓦地想起来，昨日，他跟柳园行事的时候，她一直在喊他“皇上”。
“所以呢？”太上皇冷声问道。
百里瑾接替苏小暖，说出了剩下的话：“原本柳园要等的人是儿臣，只是因为父皇偶然从那里经过，才会闹出了误会。”
太上皇一愣。
这样的话，就能解释清楚，为什么柳园会喊他“皇上”，原来是错认了。
不过，皇后没道理要安排柳园跟百里瑾在一起啊？难道说这件事不是皇后设计的？
“皇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这都是太后娘娘的吩咐，是太后让我们几个引开李总管的。”那几个太监这时候突然跪到地上，不停磕头求饶。
太后的脸瞬间惨白。
她本想给自己开脱，可一对上苏小暖那双清澈的杏眸，仿佛一切都早已被她看在眼中，太后心里莫名有些发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竟然是你？”太上皇又惊又怒，一双鹰目凌厉地看向太后。
第五百四十四章 漏洞
太后被太上皇这么一质问，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是，不是臣妾干的，肯定是这几个太监受了皇后的指示，污蔑臣妾。”太后紧紧地抓着太上皇的衣袖，慌乱地解释道。
苏小暖早就料到，太后不会乖乖承认了。
她给那几个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太监连忙七嘴八舌地补充道：“昨日确实是太后娘娘身边的悯玉让我们等在那里，原本奴婢们不敢，可是太后用我们在宫外的家人威胁我们，我们才不得不就范。”
“奴婢们留了一手，偷偷藏下了悯玉姑娘身边的玉佩。”
听到这句话，悯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间，果然空荡荡一片。
她一抬眼，就对上了太上皇怀疑的视线，心下大惊。
都怪昨晚更衣的时候太着急，没注意到自己的玉佩丢了，今天也没戴新的。
“昨晚柳园姑娘就藏在文清道后半段的水缸后面，她身上熏了特殊的香料，饮了酒的人一闻到便会被药性影响。”
这几个说的这些细节，都跟太上皇昨晚的经历一一对上了。
他这时候才想起来，昨天他走到文清道那里的时候，附近的宫灯都熄灭了，瞧东西都影影绰绰的，不甚清晰。
这明显是有人提前设计好的。
他当时因为饮多了酒而有些不清醒，隐约瞧见黑暗中有衣角在晃动，所以就问了一声：“谁在那里？可是有事来禀报给朕的？”
结果没听到回应，太上皇就独自上前过去查看。
他一时不察，被一名女子扑进了怀里，他原本想推开这名女子，可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觉得鼻尖传来一道奇异的花香。
再之后，他就头脑昏沉，彻底控制不住自己了，只能凭借本能行事。
“你还有何话说？”太上皇厉声质问，稍显浑浊的眼眸中含着狂怒。
他没想到太后居然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
就因为看不惯儿媳妇，就设计陷害自己的儿子，要是昨日百里瑾真的中招了，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碰到了刺客怎么办？
难道要长盛王朝的江山，再一次陷入动荡之中吗？
都已经是过了不惑之年的人了，做事情之前就不能考虑一下后果，只知道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臣妾，臣妾只是想让皇室早点添几个子嗣，没想到太上皇您会从那里经过。”太后害怕地说道。
她后悔的不是设计了这个陷阱，而是后悔于自己没有把所有因素都考虑进去。
要是她儿子早回去一会儿，或者她在文清道另外一边也安排人拦着太上皇，或许事情就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瑾儿如今是皇上，他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插手？”她这句狡辩，无疑是往太上皇心头的怒火上浇油。
他希望听到的是她能真心实意认错，而不是只知道推脱。
“臣妾是他的母亲，他不懂事，臣妾难道还不能管管？”太后不满地说道。
在她眼里，百里瑾当众说永不纳妃就是不孝不懂事，她身为母亲和太后，有责任帮百里瑾纠正这样不正确的想法。
不过这只是她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实际上她做这些只是出于那些隐秘的，不可暴露于人前的嫉妒。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太上皇狠狠地瞪了太后一眼，那一眼中有失望还有自嘲。
亏他还想着跟太后重修旧好呢，现在看来，太后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女孩了。
现在的她，心里只有变态的掌控欲，容不得半点违抗。
这样一个霸道跋扈又自私的女人，他是没兴趣再跟她好好重新开始了。
被太上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太后脸上自然是挂不住的。
她不停跟苏小暖使眼色，希望她赶紧帮自己说几句解释的话。
要不是因为苏小暖，她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苏小暖看到了太后的眼色，不过她只当没看到。
这次她算是看明白了，太后这人，早就完全没救了。
指望太后能换位思考一下，比登天还难。
“以后再发生什么事情，父皇还是先查证好了再来找儿臣吧。”苏小暖凉凉地说道。
太上皇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
他想到自己来的时候气势汹汹指着苏小暖鼻子骂的场景，只觉得那些话都变成了竹条，一下一下打在他脸上，让他羞愧不已。
“父皇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你们母后做的。”太上皇讪讪地说道。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连个道歉都没有，就想把事情揭过？
苏小暖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冷笑着说道：“儿臣受了污蔑倒是还好，但是皇上乃是一国之君，被人指着鼻子骂不孝顺，传出去，让百官和黎民百姓如何看待皇上？”
太上皇这时候才想起来，刚才他确实说了这样一番过分的话。
此时再看向自己的长子，却只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漠然，再也没有这几日升起的温情了。
太上皇心里一惊，连忙补救道：“父皇当时也是太心急了，所以才说了气话。”
百里瑾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儿臣知道了。”
太上皇的心彻底凉了。
他对这个长子是有愧疚和慈爱之心的，只是没想到，就这么一件小事，就把他们之间好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父子之情，彻底给击垮了。
现在太上皇可以说是后悔不迭，他早就该发现这件事情中那么多漏洞。
首先，苏小暖完全没必要为了害太后，而采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毕竟他原本就有不少太妃，再添一个柳园进来也没多大意义。
其次，柳园昨天把他误认成了皇上，这一点足以说明，柳园原本的目标就是皇上。
最后，柳园是太后的侄女，她怎么可能会帮着皇上害太后呢？
这么多漏洞，都怪他被太后挑拨之下，太过生气，才完全给忽略了。
太上皇还欲说什么，但是百里瑾已经懒得听了。
“儿臣还有事，就先告退了。”百里瑾冷淡地说完，就拉着苏小暖的手离开了这里。
在他们走后，太上皇的目光才移到太后身上。
第五百四十五章 叮嘱
太后心惊胆战地看着他，过了片刻讪笑道：“太上皇不必忧心，我们是皇上的父母，就算做得再怎么不对，皇上也不会埋怨我们的。天下哪有父母有错的？”
她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单是一个生恩，就能让她儿子永远被她压着一头。
太上皇现在只觉得太后不可理喻。
就算儿女不能觉得父母有错，但他们对父母的那些亲情，却是可以一点点消失殆尽的。
经过今天这件事，太上皇知道，百里瑾永远都不会跟他们这对父母亲近了，顶多就是当个普通长辈孝敬。
“蠢东西。”骂完这一句，太上皇拂袖而去。
太后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才终于回过神。
这一幕被好多宫人都看见了，太后脸上羞得通红，恨不得把这些人全都杀死。
她也冷哼一声，快速踩着步子回了慈宁宫。
第二日，她醒来的时候发现，悯玉不见了。
“怎么回事？悯玉呢？”太后招来新上任的大宫女，不悦地问道。
小宫女弯腰行礼，随后不卑不亢地说道：“悯玉姐姐犯了错，被赶出宫去了，奴婢名叫若其，是皇上派过来的，以后就由奴婢来伺候娘娘。”
“放肆！没有本宫的命令，他居然敢把本宫的人赶出宫？”太后气得猛地一拍桌子，胸腔上下起伏得厉害。
若其眼中快速闪过一道不屑。
还真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呢，她能当上太后，还不是靠皇上有本事。
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别说一个小小的宫女了，要是哪日皇上彻底凉了心，把太后赶出宫也不是不可能的。
再说了，没有声张此事，只是悄悄把悯玉赶出宫，皇上已经很给太后留面子了。
“奴婢不知，奴婢也只是遵循命令行事。”若其垂下眼帘，平静地说道。
太后气得摔了好几个茶杯。
可她也没办法做其他事情了，因为这一觉醒来，她发现不只是悯玉，原来她身边的几个心腹居然都悄无声息地被送出宫了。
如今的她，虽然身处慈宁宫，但身边一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以后再想实施什么计划就难了，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高密？
太后气得大骂百里瑾不孝，整个慈宁宫都被她搅得乌烟瘴气，还不等她发完脾气，就听到了另一个噩耗。
“太后娘娘，昨日太上皇封了柳姑娘为柳太妃，还把离永济宫最近的宫殿赐给了她。昨晚太上皇宿在柳太妃宫里，到现在还没离开。”
太后闻言，一颗心顿时疼得紧紧缩在了一起。
太上皇对她就一点感情也没有了吗？非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她？
他宠幸哪个太妃不好，非要宠幸柳园，这不是在她心上插刀子吗？
“没心肝的东西！”太后凄楚地喊了一声，之后就晕了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
殿内的宫女眉眼低垂，恭敬地请她用晚膳。
可太后看得出来，她们只是表面看上去恭敬，其实内心对她并不敬重，不像以前的悯玉她们，对她是真心的。
“本宫昏倒的时候，太上皇和皇上可曾来过？”太后头上戴着宝蓝色抹额，气色比平时苍白了不少，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若其低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地回道：“回皇后娘娘，太上皇和皇上吩咐了太医过来给您医治。”
那就是说，只派了人过来看看，但是他们两个都没过来看她。
太后只觉得刚才喝了药之后好多了的心脏，突然又开始抽痛了起来。
她怎么就这么可怜，嫁了个没心肝的，又生了个狼心狗肺的。
夫君和儿子，一个也靠不住，她还是得靠娘家人。
只是弟弟的两个女儿，一个被毁了容貌，一个如今成了太妃，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弟弟了。
另一边，苏小暖和百里瑾正腻歪在一起吃午饭呢。
他们看上去完全没受到昨天的事情的影响，该干嘛还是干嘛。
可是苏小暖知道，百里瑾心里最后那点渴求亲情的想法已经彻底消散了。
从今往后，太上皇和太后，都只是他名义上的父母而已。
他会给他们面子和敬重，但不会给他们温情。
“百里，太后手里的暖香，是从哪里得来的？”苏小暖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她从未听说过长盛王朝境内，有这样神奇的香，发作速度极快，而且对饮了酒的人才有效果。
要是这样的香很容易得到的话，那就太危险了。
“这件事，我还在查。太后手底下的人行事谨慎，只留下了一点蛛丝马迹，彻底查清楚，需要一定的时间。”百里瑾眉宇微蹙，低声道。
不查清楚这药物的来源，他心里就没办法彻底放心。
“我记得市面上那些蒙汗药，都是拍花子经常会用的，但是只对没有内力的人管用？”苏小暖问道。
有一些药，让人闻了就会头晕目眩。
可是如果遇上有内力的人，他们很快就能把药排出体外，便不会受到药性的影响。
百里瑾点点头，“嗯，太后弄到的这药，对有内力的人也有效果。”
他父亲一直也有习武，但是只是闻了一下那香料，就立马中招了，足以看出这香料的霸道之处。
“等你查到了，记得给我弄一些过来，我也想研究一下。”苏小暖颇感兴趣地说道。
她有预感，这种香料绝对算得上最顶级的那一拨了，对她的制香术肯定很有帮助，可遇不可求。
“都依你，不过你玩的时候要小心，别自己受伤了。”百里瑾叮嘱道。
苏小暖笑着应下：“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过了几日，苏小暖的月事彻底结束了。
她整个人又恢复了从前的活力四射。
不过百里瑾怕她下次再肚子痛，所以一直记着她来月事的时间，避免在头几日让她接触到太凉的东西。
这天，百里瑾接到手下人传来的消息。
“给太后香料的人找到了，是吴宁雪。”百里瑾声音低沉，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苏小暖疑惑地问道：“她不是跟着二皇子回吴国了吗？”
第五百四十六章 尽快
百里瑾冷笑道：“许是吴宁雪偷偷跑出来了吧，这药是吴国的禁药，太后付出了不少代价才换到。”
苏小暖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太后怕是忘了，她现在拥有的所有金银珠宝，都是因为百里瑾才得到的。
换句话说，她用百里瑾给她的宝贝，去换了药来对付百里瑾。
真够可以的。
“你把吴宁雪抓起来了吗？”苏小暖捏了块桂花藕饼放进口中，软软糯糯，甜香的味道让人心情颇好。
百里瑾略微颔首：“已经控制住她了，不过暂时封锁了消息。”
苏小暖看了看他的面色，很快就猜到了他的想法：“你是想，试探一下这件事情吴国其他人有没有参与？”
“聪明。”百里瑾唇角忍不住勾起。
他还没透露太多消息，小暖就已经猜出来了。
苏小暖得意地笑了，俏皮地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夫人。”
百里瑾被她这句话说得心里暖融融甜丝丝的，就跟泡在温暖的蜜罐里似的。
不得不说，苏小暖实在是太会撩了。
没过多久，吴国二皇子的书信就快马加鞭地送到了。
他在信中说，快到吴国边境他才发现，吴宁雪居然逃走了，队伍里的人一直都是她的替身。
吴宁雪逃走之前，还偷走了吴国的秘药，所以吴宁迟在信中提醒百里瑾要小心，并对自己的失误表示了歉意，还说回到吴国以后会想办法补偿长盛王朝。
百里瑾收到这封信，立马就让人，把吴宁雪已经被逮住的消息传到了吴宁迟手上。
吴宁迟看到手里的消息，后怕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还好他及时给百里瑾传信了，不然怕是会被误会他也参与了这件事情，到时候两国的盟约要是因为他被毁，他就是万死都难辞其咎。
“吴宁雪要怎么处理？”苏小暖懒洋洋地问道。
百里瑾想了想说：“让吴宁迟拿东西把她换走。”
对他来说，杀一个人完全易如反掌。
但是吴宁雪死了也没什么价值，还不如拿她再换取一些利益呢。
反正吴国就算再怎么看不上这个公主，也总不能让她就这么死在异国他乡。
“嗯，我也觉得这样处理最合适了。”苏小暖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表示赞同。
“对了，那之前那个杏贞和李敏一家呢？”苏小暖忽然想到了这几个人。
百里瑾将她软软的身子抱在腿上，双手从她身子两侧穿过，继续在桌上处理奏折，“已经流放了，这辈子可能只有一个机会回京城。”
“什么机会？”苏小暖问道。
“背叛。”百里瑾凉薄地说道。
苏小暖微微一愣。
也就是说，只有林敏背叛了长盛王朝，才有机会被押进京城处置。
“那你有没有舍不得这个好手下？”苏小暖好奇地问道。
百里瑾轻笑：“他算不得什么好手下，林敏行事鲁莽，在边境的时候就给我添过不少麻烦。一直留着他，也只是因为他十分忠诚罢了。可如今，眼看着他被荣华富贵迷了眼，这些所谓的忠诚也快消失殆尽了。”
他手底下能人不少，而且他也不是会苛待手底下人的。
所以那些真正有本事，立过功劳的兵将，百里瑾都给了足够的封赏。给林敏一个四品将军的位置，已经是抬了一手了。
可他是个不知满足的性子，所以最后才落得这样的下场。
“嗯，不说他们了，我们来一起批阅奏折。”苏小暖兴致冲冲地说道。
她坐在百里瑾腿上，可他的腿硬邦邦的，很硌人，她就在屁股下面又垫了个软垫。
应该说，百里瑾身上每一处都挺硌人的，因为他常年习武，身上的肌肉很硬很结实。
苏小暖双臂趴在书案上，小小的身子正好被百里瑾从身后完全圈起来。
“这个你怎么看？”
“冠冕堂皇，说这么多话还不是想邀功？但这件事的功劳完全不在他身上啊。”
“这个倒是实诚，就是提出的建议瞧着有些想当然了，应该根本没考察过百姓的生活吧。”
“改良农作物的种子？这个不错，我感觉可以继续让人研究着。”
苏小暖兴致勃勃地提出自己的建议，她提的大部分都很有道理，不会的问题她也不会强说，而是会大方地说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不过有百里瑾在呢，她遗漏的地方，他会及时补充上。
她理解得不够透彻的地方，他也会帮她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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