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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有灵药:将军来一颗-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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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在她的带领下，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好。
小暖救了一家人，也救了他。
要不是她，他或许早就在一次刺杀后，死在山上了。
就算侥幸活下来，后半辈子他也会一直生活在阴暗中，永不见天日。
还好有她在。
百里瑾回味了好半晌，把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最后才小心翼翼的将信收了起来。
曾经他驻守边境，小暖也给他写过很多信，那些信到现在他都好好收着，一封都没丢。
百里瑾不方便写回信，主要是因为使团有很多人盯着，如果写信的话，很容易暴露小暖的身份。
苏小暖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不会强求他回复。
反正，只要她的信，他收到了就好。
刚结束商行大会那几天，有不少人都去了玻璃厂所在的庄子外面试探。
苏小暖全让东门给打了回去。
渐渐地，那些人也学聪明了，不再敢去庄子附近打扰，改为高价收购玻璃，想要自己研究出怎么做。
更有甚者，开出了一千两一块的价格。
苏小暖生产出来的玻璃，除了留下来自家用的，全部都交给了褚苏来处理。
这是合同上面要求的，如果她私下里卖给别人，哪怕一块，也算是违背了契约。
所以她自然不会把玻璃卖出去。
反倒是褚苏请人来问她的意思，问要不要把玻璃卖给那些商人。
之前的玻璃全部被卖给了权贵，那些权贵不缺银子，商人们自然没有办法从他们那里得到玻璃。
唯一的路子，就是来求褚苏。
褚苏作为商人，信奉的向来是唯利是图的行事准则。
不过这涉及到玻璃的制造工艺，他还是应该问一下苏小暖的意见。
“卖，为什么不卖？我们卖给权贵的价格也没这么高吧，有银子不赚是王八蛋。”
手下人把原话传给了褚苏。
褚苏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他没想到， 看上去成熟缜密的苏婉儿，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不过既然她都不担心制造工艺泄露出去，他就更不需要担心了。
第十八章 原料
褚苏心想，想必制造玻璃的难度不小，只靠研究成品是研究不出来的，所以苏小暖才会这么大胆。
于是只要有人上门，高价求买玻璃，褚苏直接就让人卖了。
那些买到玻璃的商人，都纷纷觉得自己赚大发了，没有一个心疼这点投资的。
只要他们也能掌握玻璃的制造方法，以后多少个一千两赚不回来？
隔了两日，东门再次来报：“主子，很多人在打探农庄那边用了什么原料。”
农庄内部守卫森严，运送原料的路上同样充满了戒备。
不过还是可以通过一些细小的线索，来推测出到底运送了什么东西。
在遇到跟钱有关的事情上，这些商人们的头脑都转得很快，并且心思是异常坚定的，根本不怕苦累。
“打探就打探吧，随他们去，不过表面上还是要做出加强防备的样子。”苏小暖叮嘱道。
“知道了。”
东门退下以后，运送原料的路上，又多加了几个人做护卫。
那几个商人更来劲了。
头盔了大半个月，他们终于找出了农庄主要用的原料。
可结果却让他们大惊失色。
“沙子，油，贝壳，海藻，这都是什么东西？”为首的人一头雾水。
“我们不会是被骗了吧，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做得出来玻璃？”
“是啊，可我们盯了这么久，确实没见到有人运其他东西进去。”
“难道是在地下偷偷运的？我感觉做玻璃肯定要用水晶。”
“那我们也没看到这些东西运出来啊，到底去哪了呢。”
这边的商人们都是一头雾水，那边褚苏也在思考。
他在这几个商人中安插了自己的人，自然也就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他们辛苦了半个月的成果。
这就是他跟其他商人最不一样的地方，别人冒风险累死累活，他动动手指就能获取他们的利益。
看着纸上写着的几种原材料，褚苏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他用食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这是他每次思考的时候，都会做的动作。
这些原料进了农庄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这一点他比谁都要清楚。
运出来的东西，就是玻璃。
唯一的解释就是，玻璃确实是用这些东西造出来的。
可，怎么可能呢？
这里面没有哪样东西跟玻璃有任何相似之处。
褚苏没学过化学，当然就不知道化学的威力，可以将东西变成另外一个全新的样子。
“沙子都是在旁边的一座石头山上挖的，并无任何特别之处。”
“贝壳海藻也都是郓城周围很经常有的东西。”
“到底是怎么做成的呢？”
那些商人的动作，一直都在苏小暖眼皮子底下。
她自然也知道，他们知道了农庄要用的材料。
不过只知道了材料，离真正做出来，还差得远呢。
其实那些材料，并不全都是用来制作玻璃的，还有一部分用来做一种新的东西。
试验了无数次，终于成功了。
苏小暖拿上一份成品，稍微易了容，直接找上了褚苏。
“褚老板，这次我过来，是另有一样东西要跟你合作。”苏小暖开门见山地说道。
之所以把生产这两样东西的工厂都放在一个农庄里，一个原因是方便管理，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混淆视听。
让别人猜不出来，哪样东西是为了做什么东西。
反正农庄足够大，而且她不需要生产太多东西，只需要够那些贵族们用就够了，所以就不需要养太多人，两个厂子在一个农庄里绰绰有余。
“是何物？”褚苏好奇地问道。
每天跟他有合作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好几百，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跟他直接见面。
目前看来，只有苏小暖能随时见到他。
褚苏有预感，这次她要拿出来的东西，绝对不比玻璃给人造成的震撼小。
“敢问褚老板，平日洗手用什么东西？”苏小暖没有直说，而是问道。
褚苏心中疑惑，噢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皂团。”
这里的皂团，是把皂角打碎，再加上各种香料，混合在一起以后，捏成大大小小的团子。
跟现代所谓的皂，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去油污的能力更是赶不上。
“皂团用来清洗，好处是有香味，坏处是去油能力很弱，我说的可对？”苏小暖说道。
褚苏点点头，“的确，皂团确实洗不掉太多油污。”
他这种养尊处优的人还好，若是经常需要在灶台边上打转的人，稍不小心把油弄到衣服上，或者身上，就会很不好洗，只能用淘米水勉强洗一洗。
“褚老板可请一个手上沾了油污的人过来，再拿一件被油污弄脏的衣服，我有办法去除。”苏小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褚苏的好奇心被调动了起来，便让人按照她的话，叫来了厨房的一个下人，还有一件弄上了油的衣服。
苏小暖打开盒子，里面是两块不同颜色的东西。
大概只有手心大小，一块是黄色半透明的，还有一块是白色的不透明。
她让那下人用白色的皂洗了手，又让他用黄色的皂洗衣服。
结果，没两下子，他手上和衣服上的脏污就全都没有了。
“这，这是何物？”褚苏惊讶地问道。
有了那块黄色的皂，有什么珍贵的衣服被弄脏了，就再也不用随意丢弃了。
要知道，就算是贵族，也肯定不会穿一件丢一件衣服。
衣服脏了还是要洗的。
若是有了白色的皂，手上被墨或者其他东西弄脏，很快便能清洗干净。
“这块叫做香皂，用来清洁身子最好，不仅可以去污，常用还能保持洁净，减少生病。这块是肥皂，用来清洗衣服的。”苏小暖介绍道。
褚苏震惊极了。
“还能减少生病？”他问道。
一块皂而已，为何会有这么大的用处？
“很多人得病，都是不洁所致，用皂团是没办法彻底洗干净手上的脏东西的，只有用香皂才可以。”苏小暖没办法跟他们解释细菌的概念，只能这么模糊地解释。
褚苏拿起方才那块香皂，翻来覆去地瞧。
第十九章 宣传
刚才苏小暖让下人试用香皂的时候，是直接用刀子切了两小块给他的。
毕竟皂一碰水，就会变得很滑很黏，不方便拿着观察了。
这会儿褚苏手里拿着的两块皂，都是十分干爽的。
他把两块皂放在鼻尖闻了闻，“味道很特别，跟皂角的味道不一样。”
“嗯。”苏小暖心道，味道当然是不一样的。
皂团和肥皂听起来很像，其实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前者是有一定的去油能力，但跟肥皂香皂比起来，就差太远了。
“能去油污，还对健康有益，想必贵族们也会喜欢这个。”褚苏观察了老半天，最后说道。
其实他没有完全明白，苏小暖刚才说的，洗不干净会有脏东西导致生病的话。
不过他不用探究这句话的真假，只要那些贵族们信了就好。
“这个肥皂和香皂，跟玻璃一样分成，如何？”褚苏把这两块留了下来，想做第一个试用的人。
“好。”苏小暖欣然答应。
在她的预期中，就是这么个分成比例。
就按照之前的六四分就好。
跟上次一样，他们又请来了黎雄等人做见证。
两个人分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按了手印。
“肥皂，香皂，敢问这是何物？”黎雄看到了文书上面提到了两个陌生的名词，疑惑地问道。
褚苏原本想把这两块东西留下来自己用，不过看这几位见证人都十分好奇的样子，他最后还是把香皂和肥皂拿了出来。
褚苏让人，把东西一样切了一块，平均分给几位见证人。
包括黎雄在内的人，都是郓城有头脸的富商，常年走南闯北经商，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不过眼前的这个奇怪的东西，他们还真的没见过。
褚苏解释了它们的用法，众人半信半疑地带着回了家试用。
“不愧是褚老板，这么快就把东西宣传出去了。”文书签好以后，那些人就都走了，还没离开的苏小暖打趣道。
这几个都是郓城的重量级人物，要是他们说一个东西好，肯定多的是人愿意买。
当然，肥皂香皂同样只是暂时在贵族圈里流动，要大规模生产，苏小暖现在还做不到。
“苏老板现在知道了我的才能，可要跟我改一改分成比例？”褚苏开玩笑地说道。
“那倒不必，我这里还有两块，你先拿着用吧，过两天就会有第一批货出厂，还是老规矩，你带人在庄子附近等着，把货带走。”苏小暖又拿出了两块皂，递给褚苏。
刚才褚苏想要把皂留下来自用，她可看得清清楚楚。
既然自己跟他成了合作伙伴，自然不能对他太小气。
她的人手都安排在守护庄子，还有守护运原料的路上了，自然没有多余的人手和精力去管成品货。
这部分的风险很大，苏小暖觉得直接交给褚苏更保险一点，毕竟褚苏的势力可比她的强多了，所以一直都是褚苏派人去庄子，直接把货都带走。
两个人合作了这么久，一次纰漏都没有出过，货一直都很安全。
褚苏接过小木盒，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最后只笑得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多谢了。”
等苏小暖走后，褚苏才抬起眼眸，露出眼中浓浓的兴味。
刚才她夸他有商业头脑，借着送东西，让人免费帮他宣传。
可最后，她又拿出了两块皂，明显是一开始就准备好的。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这个苏婉儿已经料到，他会当场就叫人请黎雄他们过来，跟她签订契约，她还料到他会把皂分给那几个人，让他们帮忙宣传。
除了黎雄等人以外，还真没有别人能让褚苏心甘情愿地送东西。
所以她的推理，一步都没有错，把他的每一步都给算准了。
她还说他有商业头脑，真正城府深的，恐怕是她自己吧。
褚苏又拿出了之前那张纸。
这上面的原料，根本就不全是做玻璃的，而是做玻璃和做肥皂的。
那些蠢材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最后就算累死，也是研究不出来方法的。
只是，这几样原料，哪些是用来做玻璃的，哪些是用来做肥皂的呢？
说实话，褚苏完全没办法把这些原料，跟最后的两件成品联系起来。
因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他在这张记录了庄子原材料的纸上，又提笔写了两个词：玻璃，肥皂。
之后，褚苏就让人把这张纸送了出去。
希望能收到答复吧。
苏小暖哼着歌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卖玻璃和肥皂挣来的银子，她打算都用来发展自己的势力。
一个倚碧阁，一个药膳铺，一个香阁都还不够。
她要把铺子开遍吴国各路州，除了郓城以外的每一个大城，都要有她的生意才行。
这样才是她理想中的，真正的商业帝国。
看似这些银子都很多，可真正到用的时候就会发现，还远远不够。
幸好她开的每一家铺子都在盈利，要不然真的没办法支撑她这个堪比无底洞的计划。
苏小暖明面上自然也不能只有一家铺子，要不然没办法解释她的银子都去哪了。
所以拿到褚苏给的第一笔分成以后，她就又在京城开了几家药膳铺，算是分店吧。
她给自己的药膳铺分了等级，有专门针对贵族的药膳铺子，基本上只接定制的单子，到时候去贵族府上做。
这种药膳价格高，用的材料自然也更加珍贵，甚至还放了灵水。
中档的药膳铺子是针对郓城普通有钱人的，价格同样很高。
最后一档的铺子开在平民区，是针对普通人的，价格实惠，基本上只比普通的饭馆贵几文钱，药材虽然没放太多，但是长年累月下来，也有提高身体素质的效果。
除了药膳铺以外，香阁也实行了以前的分级，有中档和高档之分，冬日的时候，会在中档的店铺里，售卖几文钱一盒的护肤膏，保护手和脸的，没太多滋养的效果。
不过这个价格，大部分人都能买得起。
苏小暖比较庆幸的一点就是，她当初在长盛王朝，没有大力发展自己的铺子。
第二十章 巫术
就比如药膳铺和香阁，在长盛王朝京城知道的人是挺多，但是没人把这件事传到吴国来。
褚苏自然不可能知道，别国京城开了什么铺子这种小事。
所以他一直没有怀疑过，吴国香阁和药膳铺，跟长盛王朝有关系。
他都没有怀疑，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
苏小暖便可以放心大胆地让齐谋去做，把香阁和倚碧阁的名声传得越大越好，最好能到让吴国人人皆知的地步。
她自己则是暂时只负责药膳铺，还有名下的几个零散铺子。
“娘亲，为什么贝壳，海藻和油，可以做出来肥皂呢。”宸儿和璟儿一脸好奇地问道。
在他们面前，摆着一个桶。
桶里面放的是砸碎的贝壳海藻，还加了点油，但是最后并没有做出来肥皂，而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小暖见状，不由得笑了，“你们怎么知道，肥皂是用这些东西做的，不是用沙子？”
“因为以前做玻璃，娘亲让人找沙子，所以我们猜剩下的才是做肥皂的原料。”宸儿说道。
当时苏小暖让人找的，可不是普通的沙子，而是硅砂。
她之所以买了一座远离京城的庄子，不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更重要的原因是，那庄子附近有一座石头山，上面就有她所需要的硅砂。
这样她让人从山上运沙子下来，既方便，又能让人察觉不出，做玻璃真正需要用的东西。
毕竟别人分辨不出普通沙子和硅砂的区别，自然也就想不到，为什么他们做玻璃无法成功，只有她才能成功。
“聪明，不过做肥皂的步骤可没有这么简单，想学会的话，第一步要先知道一些特别的知识。”苏小暖坐了下来，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跟他们比划。
原本她是不打算教他们两个化学知识的。
可孩子们好奇，她总不能藏着掖着不说吧。
要想讲清楚这些事情，首先要明白很多基础的东西，比如什么是化学，还有方程式等等。
她讲得很有耐心，每天都跟孩子们讲一点，让他们自己去消化。
讲了半个月，孩子们终于听到了玻璃和肥皂的制作原理。
“简直，简直太神奇了。”宸儿痴痴地说道。
这些东西听起来，就像是某种神秘的巫术一样。
娘亲好厉害，什么都懂。
制作玻璃需要高温，她怕孩子们伤到，就找了几个简单的化学实验，让他们试着做一做。
原本宸儿和璟儿还有点怀疑，这种“神秘”巫术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等他们做完实验，惊喜地发现，居然都可以实现。
“这可不是巫术，这叫科学。”苏小暖耐心地跟他们解释。
“科学的意思就是说呢，只要你严格按照确定的步骤，一步步走下去，就一定能得到某个确定的结果，这是永远都不可能变的。”
“可巫术是一种很玄乎的东西，使用者自己都不能确定，会造成什么后果。”
这就是科学跟巫术最大的不同之处。
她告诉了孩子们，哪些东西很危险，让他们不要轻易去触碰。
虽然很想把现代那些知识都告诉他们，但现实不允许。
而且如果真的让这个时代，出现了本不应该属于这个时代的，超前太多的东西，或许会发生一些很可怕的事情。
出于这些考量，苏小暖教儿子的时候，一直都是有趣为先，从未告诉过他们太复杂，太有杀伤力的东西。
在她教孩子期间，齐谋那边也有了新的进展。
“主子，除了倚碧阁和香阁以外，我在京城又盘下了不少铺子，基本上比较大的行业都有铺子。”齐谋禀报道。
比如有衣行的成衣铺，还有首饰行的首饰铺子。
以及书肆，饭店，酒馆，等等，都有涉猎。
苏小暖的想法是，这些零散的铺子，只在郓城内发展，只为挣银子。
只有倚碧阁和香阁，以及她手里的铺子，拿到各路州去发展，最后开遍整个吴国。
将来的某一天，甚至要把这三种铺子开到兰齐国和长盛王朝。
齐谋购置这些铺子，都是私下里进行的，而且这些零散铺子的大部分事宜，都交给了苏小暖来监管。
目的自然是把生意分散开，好让他们两个都不要太惹眼。
苏小暖的下一步计划是，把倚碧阁和香阁也分开。
“您的意思是？”齐谋有了猜测。
“就是你想的那样，以后这两个铺子要扩张的话，难免会让人注意到，所以最好趁着现在还没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早点分开。”苏小暖解释道。
倚碧阁和香阁，将来都会成为开遍吴国的大生意。
如果这两个地方都是一个人的产业，难免会惹人眼馋。
所以要尽快分开，不能让人把这两个地方联系在一起。
当然，她并不是让齐谋把其中一个卖给别人，这只是明面上的动作。
实际上，对于苏小暖来说，只是把生意从左手，换到右手而已，掌管两个铺子的，都是她的人。
“属下明白了，这两日就去找一个合适的可信之人，将铺子交给他。”
“嗯，倚碧阁和香阁的管理，还是由你来进行。”相比较别人，苏小暖还是更信任齐谋。
“谢主子信任。”
齐谋心怀感激地退下。
之后，他就利落地把这件事情给办好了。
好在倚碧阁和香阁在郓城根基不深，还没多少人注意到这两个地方。
所以换了个主人，也无人发觉。
齐谋还花了银子，让应天府抹去了这笔交易的记录。
这样就永远查不到，他跟这两个铺子都有关系了。
要是当初的朱行首等人，也能跟齐谋一样谨慎，后来就不会发生那一系列事情了。
只能说一步行差踏错，就会给人留下无数把柄。
之后，齐谋明面上是香阁老板，手底下有几个不大不小的铺子，成衣铺，首饰铺什么的，总的来说，大家都知道，他是专门做女人生意的。
而倚碧阁的主人，则变成了一个叫袁浩的中年人，他为人精明，处事圆滑，同样对苏小暖忠心耿耿。
第二十一章 儿子的天赋
除了倚碧阁以外，袁浩手底下还有马吊牌馆，在别人看来，他是专门做男人生意的，还都是不入流的生意。
苏小暖则是经营着药膳铺，还有几家杂七杂八的铺子，最引人注意的是玻璃厂和肥皂厂，以及她玻璃行行首的身份，还有跟褚苏的合作。
没人会把这三个看似毫不相关的人，联系到一起的。
更无人知道，这些所有的产业，其实都属于苏小暖一个人。
每天要打理这么多铺子，苏小暖的压力不可谓不大。
尤其现在正处在生意急速扩张的时候，这段时间肯定是最忙的。
好在她有个得力的帮手——她的宝贝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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