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翊王妃-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媛感染了风寒,没有进宫赴宴,倒是让她逃过一劫,江瑾不屑地哼哼,对于这个姐姐她一向不太喜欢。
江雨梅心烦意乱,根本没空搭理江瑾,没想到慕菁芙会罔顾她的意见,直接命人搜身,而且皇帝也没有反对,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她了,若是被查出来……
见江雨梅不说话,江瑾又扯了扯她的袖子:“姑姑,你怎么不说话啊?”
江雨梅眸光一转,仿佛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转过身帮江瑾理了理发髻,温柔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江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了一声,忽略了江雨梅唇角残忍的笑意。
“尹小姐,请您站到这边。”一名小宫女引着苏向晚过来,正准备安排她站到江瑾的身后。
还没走近,就听到江瑾咋咋呼呼开了:“尹裕兰,你还好意思过来!”
“我怎么就不好意思过来了?”苏向晚轻笑一声,看江瑾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智障。
“你那是什么眼神?”江瑾见苏向晚根本不把她当回事,心里老不痛快了,屁股上隐隐疼痛的伤口还提醒着她那日在尹斡思面前丢了多大的人,“看我不撕烂你的美人皮!”
这边的喧闹早已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众人只来得及看到江瑾发了疯一般朝着尹裕兰冲了过去,却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狠狠摔了出去,头上的发簪散落一地。
苏向晚回头与隐在人群身后的景尚翊对视一眼,柔柔一笑,别人或许没察觉到,可苏向晚却在江瑾经过她身边时,敏锐地感觉到了一股内力,狠狠掀翻了江瑾,除了景尚翊之外不做其他人想。
江瑾的发簪被摔成两截,有淡淡的粉末出现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之上。
淡淡药味萦绕鼻尖,太医目光一凝:“这是……番木鳖的味道……”
众人鄙视,嘲讽,不屑的目光全都落到了江瑾身上:“原来是梅妃娘娘的侄女下的毒,还诬陷到了皇后娘娘的头上,真是恶毒的心肠!”
“可不是嘛,我都替皇后娘娘感到委屈。”
“要不是搜身,岂不冤枉了好人,让真凶逍遥法外了!”
厉声谴责一声声钻入耳中,江瑾身体颤抖着,语无伦次的解释:“不……不是……我没下毒……”
一名大臣不屑冷哼:“如果毒不是你下的,你发簪里怎么会有番木鳖?”
“是别人陷害我,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江瑾急急的解释着,眼瞳里闪着浓浓的惊慌与失措,她真的没下毒,她怎么可能有胆子去暗害皇上。
“发簪戴在你头上,别人对它做手脚,你会没知觉?”又一名大臣出言嘲讽。
发簪一直在江瑾的头上,若不是她方才摔了一跤,摔断了发簪,他们还真发现不了里面暗藏的毒药,这位江家二小姐的心机可真深沉。
江瑾眼圈通红,眸子里满是委屈,期期艾艾的看向江雨梅:“姑姑,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给瑾儿一百个胆子,瑾儿也不敢下毒害皇上啊!”
江雨梅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江瑾,眼睑沉了沉,却是什么话都没说:她当然知道江瑾是被冤枉的,因为那支发簪根本就是她的。
还是要多谢江瑾的反应迟钝,给了她下手的时机,她们姑侄二人拥有一模一样的发簪,即便是调换了也不会有人发觉,只是要牺牲江瑾去做自己的替罪羊了。
江雨梅别过头,闭了闭眼睛:瑾儿,你不要怪姑姑,姑姑也是不得已……
“江瑾,你好大的胆子!”皇帝愤怒的吼声穿透云层,响彻云霄,震的众人耳膜生疼。
江瑾纤细的身躯轻颤着,哭得梨花带雨:“皇上冤枉,事情不是我做的。”
“人证,物证俱在了,你还敢喊冤。”皇帝瞪着她,眼瞳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呜呜呜……”江瑾哭的伤心难过:“有人陷害我,求皇上为我做主!”
第一百三十一章 郝强其人
“朕倒是不知道江家养了个如此狼子野心的女儿,今天敢下毒谋害朕,明天漠北的江山是不是就要改姓江了?”皇帝根本听不进去江瑾的分辨,证据摆在他的眼前,江瑾无力的辩驳只会让他觉得她是心虚罢了。
江瑾见求皇帝无望,只好转身跪向梅妃,哭道:“姑姑,求您为瑾儿说句话啊,从小您便最疼瑾儿,瑾儿哪里有胆子谋害皇上啊……”
江雨梅蹲下身,轻轻为江瑾擦拭泪痕,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瑾儿,不是姑姑说你,你胆子也太大了。”
“不是……姑姑……不是我……”江瑾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昏了头,说出的话也是支离破碎。
江雨梅叹了一口气:“皇上,瑾儿毕竟还小,想必是不知道番木鳖的危害,臣妾敢为她担保,她绝无暗害皇上之心,还请皇上能够放过她。”
梅妃言辞恳切,江瑾看着为她求情的姑姑,一抽一噎的:还是姑姑对她最好。
江瑾不知道的是,她这时面临的灾祸正是拜她所敬爱的姑姑所赐。
皇帝看着江雨梅,眉头轻拧,方才他看的明白,江雨梅故意为难皇后时,是尹裕兰跳出来为皇后解了围,难道真如梅妃所说,尹家和皇后在联盟?
江家和尹家倒是一直不对付,可这位江家二小姐不知怎么的就对尹家大公子上了心,爱的要死要活的,尹家人对她颇没有办法。
或许,可以暂时留江瑾一条命,让她牵制住尹家,即便不能牵制,经常制造些小麻烦也是可以的。
为君之道,在于制衡,他绝不允许一家独大,威胁到他的皇位。
“既然梅妃为江二小姐求情,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江瑾带下去,杖责六十大板,罚去江丞相一年俸禄。”
苏向晚撇撇嘴,性命攸关的大事,皇帝居然就这样轻拿轻放了,真是便宜了江瑾,还有那个梅妃,不是要被关半年的禁闭么,怎么这么快就出来蹦跶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虽然已经查出了凶手,可众人还是忍不住胆战心惊,面面相觑。
“散宴吧。”皇帝疲惫地挥了挥手,今日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至于皇后和尹家的关系,他会再去派人查探。
众人三三两两地走出皇宫,苏向晚和景尚翊故意落后几步,走在了众人的最后面。
“我还以为今日能够见到那位国师,没想到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苏向晚忍不住开口。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咱们总会调查到他的。”景尚翊出声宽慰。
苏向晚看着前方,眼前不禁有些恍惚:“不知道南宫言现在怎么样了。”
景尚翊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道:“国师抓南宫言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在目的未达成之前,南宫言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希望如此吧。”
“向晚!”温和中透着冷冽的呼唤传入耳中,苏向晚前行的脚步一顿,只见周围的人不知。何时都已经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景尚志站在宫门口,淡淡看着两人,眼瞳里闪烁着点点暗芒。
“有事?”苏向晚不咸不淡的询问着。
“本王倒是不知你何时改名叫尹裕兰了?”景尚志目光灼灼,语气里也有三分调笑的意味。
苏向晚冷冷道:“与你无关!”脚步一转,准备绕过景尚志。
却被景尚志再次拦住了去路:“你就不怕我拆穿你的真实身份?”
“你想说便说吧。”反正她从来没有刻意掩藏自己的身份,尹家人除了柳秋慧以外,都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尹裕兰,即便景尚志说出了事实,与她也没有影响。
景尚志没料到苏向晚根本就不在乎身份的曝光,脸色黑了几分,声音也不如之前温和:“景尚翊呢?他怎么没陪在你身边?”
“与你无关!”
又是这四个字,景尚志最讨厌苏向晚说这四个字,她的事都与他无关,那和谁有关,景尚翊么?
他就偏偏不让景尚翊如意!
胳膊一动,景尚志正欲拉过苏向晚,却被一只突然冒出来的大手给打落了。
看着面前黝黑的面孔,景尚志气道:“不过是一个随从,也敢和本王动手,怕是嫌命太长了。”
“怎么?本王就在志王的眼前,志王却认不出来了么?”随从挡在苏向晚的面前,冷冷开口。
“你是景尚翊?”景尚志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
他的问话没有人作答,可景尚志已然明白了一切,是了,景尚翊那样疼爱苏向晚,怎么可能放心她一个人,苏向晚化名为尹裕兰,他便改装成随从陪在她身边,还真是恩爱。
看着苏向晚腰间的大手,景尚志只觉格外刺眼,冷冷的道:“景尚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把郝强怎么样了?”
苏向晚眨眨眼睛,郝强是谁?他们之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么?
景尚翊斜睨着景尚志,粗衣麻布也掩盖不了他一身华贵的气质,淡淡道:“志王说笑了,你的人怎么来问本王要?”
景尚志面色阴黑,他们一路跟踪景尚翊来漠北都城,却在半途中遭到了一伙来历不明之人的阻拦,他分身无暇,只好让郝强先去跟踪,可他却失了踪迹,除了景尚翊,没人会动他,要不是留着郝强还有点用,自己才懒得理会他的死活:“郝强跟踪你们,是他不对,我替他向你们道歉,并保证再不找你们麻烦如何?”
话到此处,苏向晚也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无非是景尚志的人跟踪他们,却被景尚翊扣下了,景尚志现在来要人罢了。
“我们派人跟踪志王,向志王道个歉,并保证以后再不打扰志王如何?”苏向晚笑的明媚璀璨,眼瞳里冷芒闪掠,景尚志派人跟踪他们,绝对没安好心,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了事,哪有那么容易。
景尚志面色阴沉,一直以来,和那人的合作。都是通过郝强来完成,只有郝强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他一定要救出郝强:“你们要怎样才肯放人?”
苏向晚目光闪了闪,嘴角弯起一抹高深莫测:“志王消息灵通,应该知道我们在南疆公主南宫言的下落吧。”
“当然知道。”他此行一半的目的。也是为了。南宫言而来。
“那就请志王在三天之内告诉我们南宫言此时的下落吧。”苏向晚微微一笑,如百花开放。
景尚志的面色瞬间黑的能滴出墨汁来:“南宫言已经失踪了半个多月,连温锦航都毫无头绪,你让我到哪里去找她的下落?”
“这我们就管不着了,只要知道了南宫言的下落,我们立即放人,否则,休想!”苏向晚说的云淡风轻,眼瞳里浮上一抹冷然,他们还不知道景尚志到漠北来的目的,先用这件事转移他的注意力,也好让他不要时时刻刻与他们作对,至于那个郝强,看来还需要再审问审问。
景尚志看着苏向晚,眼瞳里闪着别人看不懂的神色:“就不能再通融通融?”
“志王想来听说过我的脾气,绝不讨价还价。”苏向晚轻轻说着,眼瞳里闪着少有的冷冽与坚定。
景尚志犀利眼睛猛的眯了起来,袖袍一挥,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走去:“告辞!”南宫言的下落,他们来到漠北这么多天都查不出来,苏向晚居然要他三天之内做到,摆明了是在为难人。
他放低了姿态,请他们放人,他们居然故意刁难,好,很好,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他不客气!
“慢走,不送!”苏向晚漫不经心的说着,悠悠的走进了尹府的马车,一路回了尹府。
到了府中,苏向晚和景尚翊并肩走着,一阵清风吹过,带来淡淡的糕点香,香气入鼻,苏向晚的胃不知怎的突然传来一阵钝痛,就像是吃多了东西不消化那样,堵堵的,很不舒服,她不由得轻轻皱了皱眉!
“怎么了?不舒服吗?”景尚翊揽着苏向晚进了卧室,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温度适中,没有感染风寒。
苏向晚轻轻笑笑:“可能是刚才吹了风,有些着凉,没什么大碍的!”
看着她有些疲惫的眼瞳,景尚翊目光闪了闪,小心翼翼的扶她躺到雕花大床上,轻声道:“现在早晚温差大,容易得病,身体不适绝不能马虎。”
“我不喝药!”苏向晚扬声说道,眸子里满是坚定。
景尚翊看着她小刺猬一般的眼神,不由好笑:“你没有感染风寒,只是面色不太好,喝碗姜汤驱驱寒即可,不必喝药。”
“我睡一觉就没事,不必喝姜汤了。”苏向晚不自然的笑了笑,天知道她最讨厌吃的东西,除了苦药外,就是姜了。
景尚翊褪下外衣躺在了苏向晚身侧,伸臂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白玉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如瓷的小脸,低低的道:“你应酬了一天,又累又冷,喝碗姜汤对身体好。”
室内温暖如春,全身都暖洋洋的,可胃里依旧冷冷的,堵堵的,苏向晚苦下了小脸,寒气真的吸到身体里去了:“好吧,我喝姜汤。”如果她今晚不喝姜汤,明天就要喝苦药了。
景尚翊看着她郁闷的小脸,眼瞳里浮上一抹清笑,薄唇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她的粉色唇瓣。
“那个郝强是什么人?”苏向晚头枕着景尚翊的胳膊,睁大眼睛看着他,如果只是普通的侍卫,景尚志不会来和他们要人。
景尚翊目光幽深,道:“暗卫查到,他就是苏向晴和苏向轩的生父。”
“那就是和董氏**的人咯?”苏向晚有些惊讶,没想到董氏的情郎居然是景尚志身边的侍卫,难怪有一次景尚志骑马飞奔过她身边时,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麝香味,现在想来,可不就是那郝强的吗!
“不错!”
苏向晚目光沉了沉,低低的道:“景尚志找郝强似乎有急事,他不肯和我们做交易,一定会想其他办法救人……他会用什么办法呢?”
“暂时还不知道!”景尚翊轻轻说着,扯开了苏向晚腰间的丝带,轻巧的解着她外裙的玉色衣扣。
淡淡冷意吹到肌肤,苏向晚蓦然惊醒,紧紧抓住了景尚翊做怪的手,睁大眼睛的看着他:“你干嘛?”
“穿着外裙睡觉,你不觉得很不舒服?”景尚翊轻轻说着,手指越过苏向晚的拦截,巧妙的挑开了她最后两颗衣扣。
内室温暖如春,苏向晚穿着衣服盖锦被确实不怎么舒服,但是:“外裙已经脱掉了,你解我里衣扣子干什么?”
“你着了寒,必须好好睡一觉,捂捂汗,外裙里衣都染了外面的寒气,不能再穿了。”景尚翊淡淡说着,将她的白色里衣褪了下来。
苏向晚抓起里衣披在身上,瞪了景尚翊一眼,道:“我现在还不困,等用过晚膳,喝了姜汤再捂汗吧。”
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景尚翊眼瞳里笑意渐浓,翻身将苏向晚压在锦褥上,声音低哑:“厨房刚开始做晚膳,熬姜汤,最少也要一个时辰左右才能做好晚膳,如果你不困,咱们做点别的事情。”
“我在想景尚志的阴谋诡计呢,你别打搅。”苏向晚看着景尚翊,伸手想要推开他。
“郝强被我关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还有暗卫亲自把守,景尚志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办法救他的,你不必担心,明天再猜测他的诡计不迟。”景尚翊轻握着苏向晚的手腕压在锦褥上,薄唇落在她唇瓣上轻品浅啄,淡淡青竹气息轻扫过她唇瓣的每一处,热情如火,温柔蚀骨。
苏向晚睁大眼睛看向景尚翊,只见他也正看着她,漆黑眼瞳里清晰的映出她的身影,她目光不自然的闪了闪,断断续续的道:“你不怕……我将风寒过给你?”
“你还没染上风寒,只是有些想染的征兆,不会过给我的。”景尚翊轻轻说着,轻巧的启开她唇齿的牢笼,在那魅惑的清新气息里相互缠绕。
苏向晚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轻浅的喘息变为急促的喘息,水眸迷离的道:“万一……”
“不会有万一的,别担心!”景尚翊看着她烟雾朦胧的美眸,眸色深沉如墨,双臂箍紧了苏向晚,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帐幔徐徐落下,遮去了满床的旖旎春色……
第一百三十二章 层层迷雾
苏向晚醒来时,淡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身旁空荡荡,冷冰冰的,昭示着景尚翊已经离开很久了。
苏向晚恨恨的瞪了几眼景尚翊睡过的地方,揉着酸疼不已的小腰,慢悠悠的坐了起来,昨晚她被景尚翊折腾到大半夜,迷迷糊糊的沐了浴,简单喝了几口热粥就睡着了,直到现在才醒,饿的前胸贴后背。
“景枫!”清冷的声音有气无力。
守在门外的景枫听的一清二楚,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王妃,您醒了!”
苏向晚淡淡“嗯”了一声:“王爷呢?”
景枫轻声道:“回王妃,王爷一大早就同温丞相和周世子出去了。”
苏向晚了解的点了点头,他们已经来到漠北好几日了,却连有关南宫言的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到,无怪乎温锦航和周烨会着急。
“你先退下吧。”
禀退了景枫,苏向晚重新唤道:“来人。”
去为苏向晚准备早膳的芙蕖正好听到了苏向晚的呼唤,端着膳食,便进了门:“小姐。”
尽管苏向晚已经拒绝过柳秋慧的好意,可没过几天,柳秋慧还是把芙蕖安排到了她的身边,苏向晚无奈,只得接受。
苏向晚慢腾腾地用完早膳,问道:“爹可在府中?”
芙蕖恭敬地答道:“回小姐,老爷正在书房。”今日不是沐休的日子,可是昨日皇帝中了毒,身体虚弱,便把早朝取消了,尹庄峥此刻正在府中。
“走吧,带我去书房。”据之前靳铭透露的消息,那位蓝眼睛的国师很可能就是漠北某户人家之前被丢到荒山野岭喂野兽的双胞胎哥哥,尹庄峥一生都在漠北,说不定他能知道什么消息。
到了书房门口,苏向晚极为懂礼地敲了敲门:“爹。”
尹庄峥的声音从书房内传出来:“进来吧。”
苏向晚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依照规矩向尹庄峥行了一礼。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尹庄峥有些疑惑地问道,若无事,“尹裕兰”一般不会多和尹府之中的人接触。
“确有一事想问问左相。”
“请说。”
苏向晚眸子里闪着少有的凝重,道:“不知左相对国师可有了解?”
国师?尹庄峥一怔,虽有些奇怪她打听国师的事,却还是一本正经地道:“实不相瞒,老夫对国师其人无甚了解,因为国师一般只与皇上单独见面,几乎很少有人见过他,更不要说是了解了。”
苏向晚点点头,和他们之前收集到的消息一样,这位国师还真是神秘莫测,“那左相可知道漠北四十年前曾有一户人家生了一对双胞胎,哥哥一双蓝瞳,被判定为妖孽的事?”
苏向晚问的云淡风轻,可尹庄峥却听得心惊胆颤,快步走去将书房的窗户关得紧紧实实,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苏向晚看着他如此谨慎的模样,十分奇怪:“道听途说的,这件事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尹庄峥叹了一口气,道:“也不是不妥,只是这件事早在四十年前就被皇帝下了禁口令,多年来无一人敢提及,就连漠北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是少之又少。”
尹庄峥这样一说,苏向晚更加觉得奇怪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许多年,皇帝为何还要下禁口令:“这是为何?”
尹庄峥道:“因为产下这对双胞胎的不是普通人家,正是漠北四大家族之一的靳家,也是因为此事,这些年,靳家才渐渐淡出了众人的视野。”
这倒是苏向晚始料未及的,这样说来的话,康王就是靳家的双胞胎弟弟,而国师则很可能就是他那未死的蓝瞳哥哥?
苏向晚目光微沉,不知道康王在这些事情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他和楚晗又是什么关系……
“多谢左相据实相告。”苏向晚轻声向尹庄峥道谢,至少得到了些有用的线索。
苏向晚回到房间的时候,景尚翊已经回来了,正在斟茶。
“怎么样了?”苏向晚问道。
景尚翊知道她问的是南宫言的下落,轻轻摇了摇头,他们几乎把所有可能的地方都翻了个遍,却连南宫言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见到。
就算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苏向晚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失落,南宫言从小吃尽了苦头,眼见着要过上幸福的生活,却又遭了飞来横祸,这个漠北国师真是可恶!
“你坐下,我与你说件事。”苏向晚关上房门,屋内的光线瞬间黯淡了不少。
见她如此正色,景尚翊放下茶杯,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我刚刚去见了尹庄峥,从他嘴里知道了一些消息……那个漠北国师是康王哥哥的可能性很高。”苏向晚长话短说,将自己的推论告诉了景尚翊。
景尚翊挑了挑眉,道:“你是说,康王是靳家二公子?”
“没错!”苏向晚应了一声,感觉有些奇怪,不知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