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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翊王妃-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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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尚翊看着靳邕杰,目光复杂而又意味深长,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吩咐人下去准备。
准备的速度很快,一会儿的时间便已经准备好了各种所需的事物。
景尚翊定了定神,喂了苏向晚一粒药丸,划破苏向晚的手腕,黑色且散发着淡淡腥臭的血液顺着伤口缓缓流到瓷碗中,与此同时,靳邕杰也划破了自己的手腕,鲜红色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入苏向晚的口中。
房间里鸦雀无声,只听得到苏向晚和靳邕杰的血液低落的“滴答”声,尹翰庭闭紧了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瞬不瞬地盯着换血的过程,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半个时辰过去后,眼见着苏向晚流出的血液不再腥黑,众人心中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地。
苏向晚苍白的小脸渐渐有了些许血色,冰冷的身躯慢慢有了温度!
靳邕杰暗暗松了口气,眸底浮上一抹浅笑,她没事就好!
苏向晚睡醒时,初晨的阳光洒满大半个房间,清清暖暖的,并不刺眼,淡淡青竹香萦绕鼻尖,她抬头看到了景尚翊,只见他睡颜白皙如月,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出两道浓浓的阴影……呃,那不是睫毛阴影,而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黑眼圈!
苏向晚慢慢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景尚翊的脸颊,睡着后的他少了平时的高高在上,深谋远虑,多的几分宁静与睿智,英俊的容颜微微苍白,却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
“你醒了!”微闭的眼睛突然睁开,黑曜石般的眼瞳里闪着淡淡笑意。
苏向晚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不自然的闪了闪:“我觉得自己全身又僵又硬的,是不是睡了很久?”
景尚翊揽着她坐了起来,白玉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如瓷的小脸,疼惜的道:“你中了剧毒,足足昏睡了五日。”
“我睡了这么久啊。”苏向晚伸了伸胳膊,怪不得她觉得浑身酸疼,“这几日辛苦你了。”
景尚翊的下巴轻搭在苏向晚头顶,道:“你没事就好,你可知道我差点儿就见不到你了,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苏向晚伸手抱住景尚翊,她也没想到会中了这么厉害的毒药:“对了,你是怎么帮我解毒的?”
“以血换血。”景尚翊抱着苏向晚,据实回答,她所中的不是普通的毒药,一般的方法根本救不了她。
苏向晚挑挑眉,所谓以血换血,就是将血输给伤者体内,替换伤者的毒血,帮着伤者生存,和现代的输血差不多,想不到古人也已经有了这么先近的救命方法:“你用谁的血救了我?”
景尚翊目光沉了沉,轻轻道:“康王!”
“是吗?真是太巧了!”苏向晚轻轻笑笑:换血对血型有要求,没想到她和康王的血居然能融合而不排斥。
景尚翊看着她漆黑的眼瞳,眸子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什么,低低的道:“他现在正在尹府休息,你要不要见见他?”
“好!”苏向晚点点头,掀开被子下了床,沐浴更衣后出了房间,款款走向客房:她这次能够死里逃生,多亏康王输血给她,康王失血休养,她自然要去探望一番,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客房距离苏向晚的卧房不太远,转过几个弯就到了,康王是苏向晚的救命恩人,被柳秋慧奉若上宾,房里的陈设高贵大气。
康王站在书桌旁边,面朝里侧,胳膊微微抬着,不知在做什么,专心致志到连苏向晚走到了他身后,他都没察觉到。
苏向晚一时好奇,循着他的胳膊看了过去:“康王爷,你干什么呢?”
清灵声音响在耳边,靳邕杰蓦然惊醒,目光不自然的闪了闪:“没什么!”
立即伸手将手中的东西合了起来,干脆利落的动作带着丝丝慌乱。
画卷合上的瞬间,苏向晚还是看到了画上女子的容颜,画中的女子梳着精致的凌虚髻,俏丽可人,顾盼生辉,模样生得与苏向晚有八九分相像。
可苏向晚记得她从来没有穿过画上那套裙装,既然画中之人不是她,那便只有一个可能,画上的女子是沈静宁!
“康王怎么会有我娘亲的画像?”苏向晚看着靳邕杰,漆黑的眼瞳里满是疑惑。
“本王并不知那是你娘亲,这幅画不过是本王偶然得来的。”靳邕杰面不改色地扯着谎。
“是吗?这可真是太巧了。”苏向晚眼瞳里浮上一抹意味深长,靳邕杰的身份成谜,而他手里又恰好有沈静宁的画像,这样的巧合,骗鬼都不信。
“不知康王可否将画像借我看看?”苏向晚眼睛一眯,摆明了不相信靳邕杰的话,一般来说,作画之人都会在画上印上自己的印鉴,只要一看,就知道靳邕杰说的是不是真的。
看着她怀疑的目光,靳邕杰的心一沉,画上的确有他曾经的印鉴,只要看了印鉴,无论他怎么说作者不是他,苏向晚也一定会旁敲侧击地询问更多的信息……
景尚翊缓步走了进来,看着他晦暗不明的神色,轻声劝解:“纸里包不住火,事到如今,您就不要再瞒她了。”
苏向晚雪眸微眯,清冷目光在靳邕杰,景尚翊之间来回扫视:“你们瞒了我什么事情?”
向晚好奇心重,如果他不告诉她实情,她也会自己调查,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他也不准备再隐瞒!
靳邕杰看向苏向晚,一字一顿的道:“我是……你的亲生父亲顾靖!”
苏向晚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虽然怀疑他与沈静宁的关系,可听他亲口说出来,她还是很震惊:“真的?”
顾靖点点头,眸底闪着少有的凝重:“咱们顾家人的血很特殊,只和自己的本家人相融,外人的血,是融不进来的。”这也是景尚翊找了上百人,却无一人能为她提供血液换血的真正原因。
这样就说得通了,当年顾靖与沈静宁两情相悦,所以那夜醉酒之后,顾靖才会把苏向晚看成了沈静宁,那时他嘴里叫着的分明就是“宁儿”!
苏向晚心中疑惑众多,只能挑着最主要的问题来问:“可是您的容貌,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顾靖是翾王的副将,景尚翊自然是见过的,可连他也没认出来,说明顾靖的容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顾靖眸底浮现一抹厉色,瞬间又消失无踪,低低的道:“那夜,曲沛严带着人残杀威焱军,火光冲天,尸殍遍野,迫于无奈我只得跳下悬崖,而后被一位大夫所救,身体被山涧的树枝,尖刺划的伤痕累累,面目全非,那大夫施针控制了我体内的残月毒,敷药治好了我身上的伤,但脸上伤势极重,不可能再恢复原貌,大夫便为我剔去腐肉,蜕变出了现在这张容颜,而那名大夫便是真正的靳家二公子靳邕杰,也就是你们口中所提到的那个靳铭。”
“那外界怎么传言,你和莫峰背叛了翾王,正是你们发现了翾王谋逆的意图?”苏向晚问道,若顾靖真的参与背叛翾王,那么岂不是就成了景尚翊的杀父仇人?
“那一年,敌国在边关挑衅,我,莫峰和翾王带领威焱军前往驱逐,一路势如破竹,连夺了敌国六个城池,太阳渐渐落山,我们像往常一样停下来用饮水用膳,却怎么都没想到,饭菜里被人下了毒,所有吃了饭菜的威焱军,都筋脉暴裂而死,满身鲜血,十分凄惨。”
“万毒阁的卓顺兴,还有曲沛严等等好几名青凉的小将与敌国的大将一起走了出来,而本应中毒的莫峰却在此刻完好地站了起来,伙同指着痛苦翻滚的威焱军大声嘲笑,那时我们才知,莫峰早就被收买了,青凉的人与敌国人勾结,要让威焱军全部死无葬身之地!那场战役也是他们故意挑起的,可怜那么多威焱军,一腔热血的上战场,没有死在敌人手里,却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顾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一夜的惨象,那是的他中了毒,身体绵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威焱军被人屠杀,而毫无反击之力,他挣扎着爬到莫峰脚下,怒声质问:“你为何要背叛我们?”
莫峰看着昔日并肩作战的朋友倒在自己脚下,难受地别过了头:“悦悦被他们抓走了,她的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也是……逼不得已……”
“你怎么能……怎么能……”顾靖满目痛色。
莫峰蹲下身,凛然道:“为了守护我的家人,我不得不这么做!”
这时,曲沛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挣扎的顾靖,宛如在看低贱的蝼蚁一般,道:“顾将军,久仰大名,曲某人很是佩服您,只要您此时投诚,曲某立即叫人为将军解毒,将军看怎么样?”
“你做梦!”顾靖狠狠朝着曲沛严的脸上啐了一口唾沫,“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曲沛严从鼻孔哼了一声,抬手抹去脸上的口水,不屑地道:“乱臣贼子?呵呵,你是不是以为你赤胆忠心,我偏偏就要让你为天下人所不耻!”
也正因为这样,顾靖和莫峰才会被认为是发现翾王谋反一事的知情人。
顾靖的平平静静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苏向晚却能听出他话里暗带的浓浓恨意:“他们的幕后主谋是谁?”十五年前的曲沛严等人,都只是不出名的小喽罗,他们没胆量也没本事暗算鼎鼎有名的威焱军,他们绝对是受人指使!
“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帝景泽!”顾靖低低的说着,眼瞳里闪烁着点点寒芒:景泽早就被立为太子,也很优秀,却被惊才绝滟的翾王甩出了十万八千里,只要有翾王在的地方,景泽就会被压制的黯淡无光,他不甘,他愤恨,他想登基为帝大可以尽情的展现他的优秀,光明正大的争夺皇位。
可他却没那么做,而是采用了最卑鄙无耻的办法,毒害威焱军,再牵连出翾王带领他们通敌卖国,想要谋反!
千古奇冤的愤怒与不甘支撑顾靖活到了现在,他不会让他们白死,就算赔上性命,他也要让威焱军沉冤得雪,为死去的他们讨回公道!
索性靳邕杰不爱功名利禄,一心只愿闲云野鹤,救了顾靖之后,便和顾靖互换了身份,顾靖成为康王,而靳邕杰则成了江湖游医,跟在了镇南王身边。
顾靖藏身漠北十多年,为的就是积蓄力量,能够和景泽相抗衡,为了冤死的翾王和威焱军的八千将士,他一定不会放过景泽!
第一百三十五章 偷听墙角
苏向晚还有一事不明白,道:“你为何那么肯定我就是你的女儿?”
世人皆知她是苏永辉女儿,可是顾靖在没有帮她输血之前,便信誓旦旦地开口说她是他的女儿,这让苏向晚有些疑惑。
说起这件事,顾靖愤怒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胭脂色,小声地道:“主要是因为景尚翊找了许多人都与你的血型不匹配,另外则是因为……因为……在出发边关之前,我与你母亲,我们……”
后面的话顾靖没有说出来,可苏向晚已经从他羞赧的神色中看出来了,顾靖与沈静宁两情相悦,两人在一起自然是情难自禁,干柴烈火,原来她真的不是苏永辉的孩子,之前滴血认亲的时候,是董氏“帮”了她一把,她这才做了这么久的苏家小姐。
“爹,你当真不认识楚晗么?”
顾靖收起脸上的羞赧色,正色道:“当真不认识,怎么了?”苏向晚三番两次地提到这个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苏向晚摇了摇头,虽说楚晗与顾靖长得十分相像,可一切事情尚未明朗化,她还是先不要告诉顾靖吧,还有当初沈静宁为何会嫁给苏永辉,这件事她还要好好查查。
“爹,别伤心,我和翊会帮您的!”见顾靖大手紧握,青筋暴起,苏向晚紧紧握住了顾靖的手,威焱军为了国家百姓,在战场上挥剑流血,而景泽为了一已之私,竟然与敌国勾结,残忍的毒杀他们,这般心狠手辣,无情无义,通敌卖国的无耻小人,根本不配做皇帝。
顾靖看着她怒意弥漫的眼瞳,眸子里浮上一抹慈爱:“现在的景泽已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掌握着整个青凉的生杀大权,向他讨债……很危险,爹不想连累你!”
苏向晚不赞同的摇摇头:“咱们是父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么能说是连累,况且,翊是翾王之子,翾王,翾王妃的死都和景泽脱不了关系,就算没有威焱军的事情,我们也不会放过他。”
顾靖剑眉挑了挑,看向景尚翊,道:“你们打算怎么做?”
“景泽身边的爪牙都被清除得差不多了,咱们只需静待一个时机。”景尚翊淡淡道,眼里含着一抹高深莫测。
苏向晚道:“爹,你知道那位国师很可能就是康王的哥哥吗?”
顾靖一惊:“竟还有这等事,我只听说皇帝十分信任这位国师,好像是说在炼制什么长生不老的丹药……”
顾靖的口吻有些不屑,在他看来,长生不老之说纯属无稽之谈,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逆天之事不可做。
苏向晚撇撇嘴,又是这个名头,看来古代人对追求长生不老还真是执着,当初在南疆,白忠信也是这样被骗了的,最后化成了一座动不了的石像:“翊,国师就是那位巫医。”
苏向晚刚刚醒过来,就被其他事情给拦住了,她这才想起来说国师的身份。
景尚翊的眸子沉了沉,低声道:“看来他的武功修为增进了不少。”上次在南疆交手时,巫医的武功不过平平,如今居然能不着痕迹地害了苏向晚,倒是要让他高看几分。
“对了。”顾靖打断两人的谈话,“你们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江家老夫人最近头疼得厉害,据说请了一位蒙面的神医,会不会就是那位国师?”
苏向晚和景尚翊的目光齐齐一亮,于层层迷雾中看到了一丝曙光,“看来,咱们得去江府走一趟了。”蒙面神医,一定是巫医没错,只怕江老夫人的头痛之疾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
子时,夜深人静,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倾洒着暖暖的光晕,轻柔帐幔轻轻垂落在地,遮去满床暧昧,高贵的雕花大床上,一对年轻男女相拥而眠,呼吸轻微,气氛温馨甜蜜。
突然,熟睡中的男子睁开了眼睛,眼瞳漆黑如夜,望着躺在他臂弯中熟睡的美丽女子,眸中闪过丝丝柔情,蜻蜓点水般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小心翼翼的收回手臂,悄无声息的下了床。
脱掉睡袍,挥手拿过一旁的里衣,外衣穿上,轻轻为苏向晚掖好被角,确认她不会被冻着,景尚翊拉好帐幔,正要纵身一转,跃出窗子,衣袖却被人紧紧拉住,回头一看,正对上苏向晚晶晶亮亮的眸子,里面哪有半分困倦。
苏向晚微笑:“就知道你想撇下我。”
景尚翊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这不是怕你遇到危险吗?”
苏向晚呵呵一笑,伸手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套夜行衣,道:“不用担心,我早就准备好了。”
见她如此坚持,景尚翊只好妥协,按照苏向晚的性子,若是不让她去,她也不一定会听,倒不如将她带在身边,时时刻刻照顾着,还要安全些。
等苏向晚换好夜行衣,两人瞬间出了窗子,跃进漫无边际的黑夜里。
两人一路前行,悄悄落到江府不远处的屋顶上,凝眸向下看去,只见偌大的右相府十分安静,偶尔有巡逻的侍卫在走廊,庭园中穿梭。
“不知道江凌天的书房在哪里……”苏向晚皱眉道,书房一般放着重要的物品,闲人免进,若是江凌天与巫医勾结,那么证据一定就在书房。
景尚翊眼睛一眯,扫视了江府的地形,缓缓开口道:“若我猜得不错,书房应该就是东南角的那一小座阁楼。”
顺着景尚翊指的方向看去,苏向晚果然看到了孤立在东南角的小阁楼,再仔细一看,苏向晚就明白景尚翊为何如此笃定那里便是书房了。
只见那座阁楼矗立在层层的竹林之中,四周除了竹林再无其他建筑,唯一的一条石径通往房门,而门口则被四名侍卫牢牢守着,竹叶飒飒,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何况是偷听机密了。
可苏向晚和景尚翊哪里是一般人,看似无懈可击的防守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形同虚设,景尚翊轻揽苏向晚的小腰,如若过无人之境一般,脚尖轻点竹叶而不发出任何的响动,轻轻落在了阁楼的房顶上。
里面有轻微的谈话声传出,苏向晚猫着身子,轻手轻脚地掀开一块房瓦,屋内烛火通明,正好让她将谈话的两人瞧了个真切。
江凌天不知为何有些气急败坏,朝着巫医怒声道:“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助我登上皇位,我帮你取了苏向晚的眼睛,你为何提前动手也不和我打一声招呼!现在好了,打草惊蛇,想要接近苏向晚身边就更难了。”
苏向晚撇撇嘴,登上皇位,江凌天还真是狼子野心……
巫医听了江凌天的质问,头也没抬,淡淡道:“苏向晚到了漠北许久,你却丝毫没有动静,本国师只好自己动手了!”
“你!”江凌天横眉冷对,被巫医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与他相比,国师则显得老神在在,道:“这些年,皇帝的身子已经被我掏空得差不多了,可他似乎是想把皇帝的位子留给慕菁芙啊,据说这几天就会颁布圣旨。”
怪不得她那次见到皇帝的时候,感觉他苍老了不少,原来是国师动的手脚,苏向晚暗暗想着,长生不老本就是虚无缥缈之说,贪心不足的人终将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哼,那个老不死的,他想得美!”江凌天不屑地轻哼一声,“本相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了许多年,想要把位子留给那个女人,也要看他还有没有那个命!”
此时,风声猛然大了起来,他们谈话的声音几不可闻,苏向晚忍不住向前弓了弓身子,一时没留神,一块瓦片被轻轻动了一下。
“什么人?”江凌天与巫医同时厉声喝道。
苏向晚急中生智,捏着鼻子,糯糯叫道:“喵~喵喵~”
江凌天松了一口气,解下了全身的戒备,道:“原来是只猫啊,没事,没事。”
苏向晚也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要被发现了,就在她重新俯下身的瞬间,一道凌厉的银光顺着洞口直直地朝苏向晚的面首飞射而来。
电光石火之间,景尚翊眼疾手快,一把揽过苏向晚,足尖轻点,离开了屋顶。
书房门被人重重地推开,江凌天看着十余丈之外的两道身影,抬手给了侍卫一巴掌,“还愣着做什么!去抓刺客!”
“是是……”侍卫捂着半边脸,提着剑朝苏向晚和景尚翊冲了过去,原本静谧的府邸在此刻亮如白昼,喊杀声震天,数不清的侍卫将二人团团围住。
眼看着侍卫们步步逼近身上,苏向晚眨眨眼睛,目光一凝,纤细的身形一转,青色长鞭在半空中挥划出优美的弧线,对着侍卫们狠狠甩了过去。
“啪啪啪!”侍卫们毫无防备,青色长鞭狂舞肆虐着,所过之处,侍卫们无不哀嚎着倒地,衣衫被打破一条长长的痕迹,点点血迹惊现。
景尚翊站在苏向晚身边,目光寒冷如冰,手腕一翻,浑厚的内力喷薄而出,跑在最前面的几名侍卫已被他斩杀在地:“我们走!”
“好。”苏向晚没再多言,任由景尚翊抱着她运起轻功,快速飞离江府。
眼看着苏向晚和景尚翊腾至半空中,就要逃离,江府暗中的侍卫们急忙搭弓上弦,黑色羽箭对着两人快速射了过去。
苏向晚冷冷一笑,纤手一扬,青色长鞭挥舞的密不透风,黑色羽箭到了近前,纷纷被打落在地。
景尚翊袖袍一挥,强势的劲风挥出,羽箭到了两人面前,再次全部掉落。
侍卫们大惊,绝不能放他们离开,再次搭弓上弦,抬头后,羽箭对准了刚才的位置,却见半空已是空荡荡一片,哪里还有两人的影子。
恰在此时,江凌天穿过重重的侍卫,大步走进了院落,院子里只剩下几十名侍卫的尸体,哪还有刺客们的影子,气的暴跳如雷:“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一群没用的酒囊饭袋!”
“是!”侍卫们答应着,手持长剑,快速追赶。
“你可知他们是什么人?”国师走过来,站在江凌天的身边,铁质的面具在惨白的月光下泛着阴冷的光芒。
江凌天哼了一声,“难道你知道?”
“青凉翊王和他的王妃,苏向晚。”国师淡淡吐出两个人名。
江凌天一时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倒是国师接着道:“他们听到了我们的谈话,若是要动手,就必须尽快。”
江凌天眼睛一眯,散发着残忍嗜血的光华,“放心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尹府。
苏向晚换下夜行衣,想起方才偷听到的谈话内容,道:“江凌天想要谋反?”
景尚翊点点头,“想必他们已经筹划了许久。”
苏向晚道:“那咱们快去告诉皇帝吧。”
景尚翊拉住激动的苏向晚,道:“别急,江凌天在漠北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手遮天,而且我们现在没有证据,皇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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