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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翊王妃-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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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们的鲜血,不用说,肯定是被人加到了丹炉里,所以炉子里才会有这么浓的血腥味,也可能丹炉里的根本不是水加血,而是这些孩子的血液汇聚而成。

    景尚翊深邃的眼瞳里暗芒闪掠,朝着苏向晚道:“你可听说过血炼之术?”

   

 第三十五章 库房秘密

    苏向晚摇摇头,她是从现代穿越来的,根本没听过什么血炼术,但是一听这种名字就知道定是什么歪门邪术。

    景尚翊沉声道:“据古书记载,传言只要得到四十九位阴时孩童,将他们全身的血液融为一体,炼出的丹药就能让人功力大增,并且长生不老,但因为其方法太过凶狠霸道,是以称为血炼,是一种禁术。”

    “长生不老?”苏向晚瞪大眼睛看着药炉里腾起的阵阵白雾,惊讶道:“世间真有这种术法吗?”功力大增,她倒是可以理解,只是这长生不老怎么想都觉得是无稽之谈,要知道秦始皇穷尽一生都在寻找长生之法,最后也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

    “传言终究是传言,事实的真相谁也不得而知。”景尚翊语气凝重。

    炼制血炼之物,不但需要稀世罕见的药材,还需要许多无辜孩童的生命,炼制的工序也很繁琐,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是以,千百年来,并无一人真正炼成这逆天奇药。

    苏向晚心中亦是惊骇不已,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白忠信就用活人炼药,其残忍程度实在是令人发指。

    景尚翊深邃的眸子扫视着架子上的药材,声音深沉:“看起来,白忠信的血炼之术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苏向晚的瞳孔微微凝深,道:“那咱们把它毁了吧。”如果真的让白忠信炼出了血炼丹,那么天下必将大乱,而且这等邪术不要也罢,省得为祸世间。

    “好!”景尚翊含了内力的大掌正欲挥出,却被一人给扰乱了方向,掌力打在一旁的架子上,珍贵的药材掉落一地。

    苏向晚看着强势冲破穴道的巫医,目光一凛,手中的银针就欲飞射而出,巫医却不与他们正面为敌,从怀中掏出一个烟雾弹来,狠狠砸向地面。

    浓烟四起,辨不清方向,巫医趁着混乱,悄悄逃离……

    等到烟雾散尽,巫医早已不知去向,景尚翊快步走向丹炉,里面除了腥气的血液,和被煮化的人头,早已空无一物。

    “丹药被他拿走了。”

    苏向晚目光凝深:“既然白忠信这么想要这枚丹药,那么咱们只要盯紧了他,就不怕巫医不出现。”

    景尚翊点头,手指向后一弹,熊熊大火燃烧起来,这里是白忠信炼药害人的地方,还是一把火烧了干净。

    出了密室,景尚翊揽着苏向晚的小腰,跃处库房,一路飞回了别院。

    耳边呼呼的风声刮过,景尚翊深邃的瞳孔里暗芒流转,白忠信搬离了相国府,却没有毁了密室,一定是炼药的过程中不能轻易搬迁,可是现在,他们逼得巫医带药逃跑,即便最终炼成了丹药,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不出景尚翊所料,白忠信看到狼狈逃回的巫医时,面色阴沉得可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威严的声音里透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他冒着各种风险,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炼制的神药,却在最关键的时刻被人毁了,真真可恶!

    巫医沉着眼睑,声音暗哑低沉,将苏向晚他们如何发现密室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白忠信锐利的眸子里暗芒闪掠,大手紧紧握了起来,又是他们!

    巫医为了炼药,避世不出,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此时看着白忠信愤恨的目光,幽幽道:“白相国认识他们?”

    “岂止是认识!”白忠信冷冽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自从苏向晚和景尚翊二人来了丹阳城,他白府就没安宁过,所有的好事都让他们给搅和了。

    巫医看着白忠信阴沉的面色,脑中划过一个想法,低低沉沉的声音说不出的阴冷渗人:“白相国,血炼丹很快就要大功告成,但是,还缺一味重要的药材,那就是童男童女的心头血!”

    白忠信目光一凝,童男童女的心头血?

    “随便两名童男童女的就可以了吗?”丹阳城里贩卖丫鬟,小厮的多了去了,找两名童男童女取血不过是小事一桩。

    巫医道:“不可。血统就像人一般,也有高低贵贱之分,下等人的心头血就像路边的肮脏垃圾一般,不但不能起效,反而还会坏了精心炼制的丹药。”

    白忠信锐利的眼眸猛地眯了起来:“照你的意思,一定要用身份高贵的童男童女的心头血才行!”

    “没错!”巫医点点头,瞳孔里满是严肃:“血统越纯正高贵,丹药的品质就越好。”

    白忠信轻轻蹙眉,南疆丹阳城中,血统最高贵的当属皇室,难道他要绑来皇宫里的皇子,公主取心头血吗?

    “景尚翊,或者是温锦航,皆是出身贵族,他们两人的血能不能用?”

    巫医的眼睛闪闪发光:“景尚翊是青凉皇室子弟,血统贵不可言,温锦航也是百年世家大族的优秀子弟,血统同样高贵,只要他们两人还是童子之身,那么他们的血就是最佳的药材。”

    白忠信面色微沉,景尚翊和温锦航武功高强,能力非凡,自己未必能将他们抓来,况且,这两人都已经十八岁了,早就过了通房启蒙的年龄,谁知道他们还是不是童子之身。

    巫医见白忠信沉着眼睑不说话,轻声道:“相国可有童女的人选了?”

    白忠信摇摇头:“暂时还没有。”南疆皇室只有两名公主,其中一名是他的外孙女,而另一名则是普通宫女所出,身份算不得高贵,用她说不定会坏了自己的计划。

    不过,丹阳的名门望族倒是有不少的高贵千金,仔细挑挑选选,到时候就抓个血统最高贵的来炼药。

    巫医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计划,幽幽道:“白相国,虽然同为贵族女子,母族不同,血统的高贵程度也会大不相同,而那个苏向晚,她是青凉丞相之女,他的母亲是京城第一才女沈静宁,拥有沈家的高贵血统,遥遥领先于其他贵族女子,她的心头血才是炼药的最佳药材。”

    巫医侃侃而谈,眼瞳里闪掠着森冷寒芒,苏向晚和景尚翊居然敢对自己动手,而自己的武功还没有完全恢复,打不过景尚翊,就只能先拿苏向晚开刀,给他们一个最深刻也最难忘的教训,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得罪自己!

    白忠信想起了苏向晚那张明媚的小脸,她是景尚翊的未婚妻,还没有嫁给景尚翊,是符合要求的童女,血统也足够高贵:“那好,童女就用苏向晚,至于童男……”

    白忠信眼前浮现一张青涩,傲气的容颜,嘴角弯起一抹冷冷的笑:“老夫也有人选了。”

    “白相国英明。”巫医笑的阴险邪恶,敢得罪他的人,一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皇宫,御书房。

    太子南宫昀正在协助皇帝批阅奏折,墨蓝色的锦袍勾勒出他消瘦,修长的身形,紫金发冠束着这乌黑的发,俊美的面容中透着冷漠,青涩。

    皇帝身边的太监疾步走了进来,躬身道:“启禀皇上,白相国求见。”

    皇帝手握狼毫笔,在奏折上快速书写着批复,漫不经心地道:“宣。”

    “是!”太监退出门外,引着白忠信走了进来。

    “白相国你来得正好,朕有事和你商量。”皇帝放下手中的狼毫笔,合上了批阅好的奏折,威严道。

    白忠信低低地说着:“皇上请讲。”

    “青凉翊王今年多大了?”青凉年轻一辈中,最出名的就是景尚翊了,他选的王妃,皇帝已经见过,很聪明,也很厉害,是世间难得的贤内助。

    白忠信怔了怔,像是不明白皇帝为何会有此一问,故意含糊道:“好像是十八岁,刚刚成年。”

    皇帝皱皱眉:“昀儿虽然还没有十八岁,但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纳妃了,过段时间,选个黄道吉日,朕亲自为昀儿挑选太子妃。”

    联姻不仅能巩固君臣之间的关系,更能为南宫昀拉拢到朝中大臣,太子妃必须是聪明伶俐的高官之女,贤良淑德,才华横溢才配得上南宫昀。

    白忠信站在底下,将皇帝的话全部听进了心里,心中震惊着,久久不能平静。

    皇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让南宫昀做下一任南疆皇帝,为他选妃,其实就是在挑选合适的忠臣辅助南宫昀打理南宫家的江山。

    而皇帝故意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番话,无非就是在为南宫昀扫清障碍,毕竟白府出了一个南宫荣,再加上相国府的庞大势力,完全有可能成为南宫昀登基为帝的绊脚石。

    难怪皇帝明明知道白亮是被冤枉的,还是将他关押在大牢之中,不准任何人前去探望。

    可怜他白府为国征战,吃尽了苦头,到头来却落得兔死狗烹的悲惨下场,呵呵,皇帝的心可真狠,为了南宫家的江山,他什么都敢牺牲。

    白忠信垂下的眼眸中寒光闪烁,他是白府的主人,绝不允许任何威胁白府的人存在,既然他们不仁,就休怪自己不义了。

    白忠信锐利的眼瞳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什么,慢腾腾地回道:“皇上英明。”

    哼,南宫昀想选太子妃?也要看看他还有没有那个命在!

    

 第三十六章 血炼之术

    “父皇。”南宫昀“腾”地跪下,“儿臣还小,暂时还不想选妃。”满脸的抗拒。

    “胡闹!”南疆皇帝甩手将手中的奏折扔到了地上,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南宫昀:“你身为太子,应该及早纳妃,由不得你随心所欲!”

    “父皇……”南宫昀还想开口说什么,他对那些所谓的名门淑女根本没有兴趣,纳妃之事能拖就拖。

    皇帝却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威严道:“你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了,过一段时间朕就为你选妃。”

    白忠信锐利的眼瞳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什么,慢腾腾地俯身捡起皇帝甩在他脚下的奏折:“皇上也是为了太子殿下好,太子殿下应当理解皇上的苦心才是。”一副苦口婆心,全都是为了你好的模样。

    他苍老的身躯微微佝偻着,轻轻颤抖,看得人心里发酸。

    南宫昀心中冷哼,白忠信的武功和他差不多,身体比有些青年们都强壮,还装可怜,真是虚伪:“白相国还是先管好自己府中的事吧,儿子赌博输光了家产,外孙女则在大街上被人看光了身子,真是败坏门风。”

    他轻飘飘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听得白忠信面色阴沉,衣袖下的手紧紧握了起来,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居然敢嘲讽他,不知天高地厚,他想找死了,自己就成全他:“多谢太子殿下提醒,微臣受教了。”

    白忠信拿着捡起的奏折,悄悄扇出一道劲风吹起了南宫昀的衣袖,故作惊讶地道:“咦,太子殿下手臂上怎么有这么多伤痕?”

    和蔼的声音传入耳中,皇帝看向南宫昀露出在外的一小节胳膊,原本白皙的手臂,此刻却布满了黑褐色的伤疤,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皇帝猛地瞪大了眼睛,之前,他和皇后被刺客行刺时,为了不动摇朝堂,才故意说成只是刺杀皇后的刺客,那刺客被御林军所伤,而现在,南宫昀带着满身的伤痕,“你……你是行刺朕的刺客?”

    御林军的佩刀是他亲自设计的,他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御林军的刀所留下的特殊伤痕。

    “怎么可能?”南宫昀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是父皇的儿子,我行刺父皇干什么?”他想杀的,从来都只是白静好那个贱人而已。

    “那你手臂上的伤痕你作何解释?”皇帝厉声质问,犀利的眼瞳里寒意迸射,他颁布悬赏令,满丹阳的寻找刺客,没想到刺客竟然就是天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亲生儿子。

    “儿臣也不知道……”他之前的伤痕,都用温锦航送来的伤药祛除了,可是现在,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

    南宫昀用力揉搓着手臂,那些伤痕不但没搓掉,反而越来越鲜明,让人想要无视都不可能。

    皇帝看着他清晰的伤痕,怒不可遏:“南宫昀,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儿臣没有狡辩,父皇遇刺那晚,正好是母后的忌日,儿臣去了皇陵祭奠母后,怎么行刺父皇?”南宫昀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

    皇帝一怔,想起那日的确是已故白怡然的忌日,南宫昀的确年年都会前去祭祀,而自己则是因为白静好重病而没有去,按照他对南宫昀秉性的了解,他尊重,敬爱他的母后,的确不可能在白怡然忌日的时候做出这种事。

    只是,“那你手臂上的伤痕又是怎么回事?”

    南宫昀贵为太子,御林军根本不会与他动武,他手臂上的伤痕和御林军刀下的伤痕一模一样,这绝对不只是巧合。

    南宫昀紧紧地皱起眉头,他今天根本没做什么特殊的事,也没接触什么特殊的人或物,只除了……

    白忠信把奏折放到桌案上时,故意撞了自己一下,一定是那个时候!

    犀利目光落到白忠信身上,他的眼瞳里迸射出冰冷寒芒:“白忠信,是你害我!”

    白忠信一怔,惊讶地道:“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少装蒜,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清楚!”南宫昀冷冷道:“来人,请太医!”

    只要太医来了,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见小太监领命而去,南宫昀冷眼看着白忠信,一字一顿地道:“白相国,陷害太子,轻则满门抄斩,重则株连九族。”

    白忠信重重地叹息,眸底满是无奈:“太子殿下,无凭无据的,这个罪名老臣陈可担不起!”

    “希望待会儿,太医来了,你还能这么说!”南宫昀冷冽的声音暗带嘲讽,等太医仔细检查过白忠信的身体,看他还怎么狡辩!

    太医背着药箱走进御书房,仔仔细细地检查了白忠信的衣物,以及他所携带的东西。

    白忠信任由太医检查,眼瞳里一片坦然,没有丝毫畏惧,害怕。

    南宫昀心里突然浮上很不祥的预感,耳边响起太医恭敬的禀报:“回皇上,白相国身上完全正常,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药物。”

    “这怎么可能?”南宫昀惊呼一声,冷眼看向太医,“他还本宫身上出现了莫名的伤痕,怎么可能没有问题,你可检查清楚了?”

    “太子殿下,微臣愿用性命担保,白相国身上一切正常。”太医声音朗朗,眉宇间一片坦然,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南宫云眉头紧皱,既然太医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是白忠信搞的鬼,可自己手臂上的伤痕又是怎么来的?如果解释不清伤痕的来历,要受到父皇的怀疑猜测……

    皇帝也是疑惑满腹,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的话,南宫昀是他看着长大的,他相信南宫昀的为人,可是南宫昀的手上却出现了特殊的伤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上,太子宫的宫人求见。”

    南宫昀心里不祥的预感突然更加强烈了起来。

    皇帝看了南宫云一眼,冷冷道:“宣!”

    立即由小太监领着一名灰衣的侍卫走了进来,那侍卫眉目疏朗,看着就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

    “赵乐,怎么是你?”南宫昀惊讶地道。

    皇帝也认识面前的这个侍卫,他就是南宫云的贴身随侍——赵乐!

    赵乐的目光闪了闪,跪下道:“皇上,卑职是来说出实情的。”

    “说!”

    “怡然皇后忌日的那天,卑职跟着太子殿下去了皇陵,可是知道亥时太子殿下都没有出来,卑职放心不下,进到皇陵里一看,里面空无一人,太子殿下不知所踪。”赵乐回禀的声音响彻御书房。

    “你从皇陵偷偷跑了出来?”皇帝冷冷看向南宫昀,现在有了人证,之前他说的话通通不做数。

    南宫昀看向赵乐,只见他低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嘴角弯起一抹嘲讽:“赵乐,你这个时候向父皇挑明本宫潜出过皇陵,到底居心何在?”

    赵乐低声道:“太子殿下,卑职只是实话实说,让皇上能够更加了解当日发生的事情,没有其他意思。”

    好一个实话实说,好一个没有其他意思,赵乐跟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枉费了自己一直对他的信任。

    “南宫昀,你还有什么话说?”皇帝阴沉着面色,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自己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白忠信一直低垂着头,眼中闪过一抹阴险的笑意:皇帝最是刚乾独断,虽然疼爱南宫昀,可也不能接受南宫昀意图弑父的违逆行为,定会重重处罚南宫昀。

    南宫昀面对皇帝的冷声质问,高抬着头颅,傲然道:“我的确从皇陵偷偷跑了出来,但我绝对没有行刺父皇,至于这手臂上的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皇帝冷然的目光如同道道利箭,狠狠射向南宫昀:“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南宫昀沉默,世界上的确没有那么多巧合,他想刺杀的人根本不是父皇,可惜父皇现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

    皇帝见他久久沉默不语,以为他是心虚了,默认了罪名,眼瞳里凝聚着狂风暴雨:“朕给你无上的身份,尊贵的地位,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等朕百年之后,南疆的江山全部都是你的,你又何必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来?!”

    南宫昀看着他暴怒的神色,知道他认定了自己就是想要杀害他,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只会认为是狡辩。

    “父皇,您的儿子不止儿臣一个,您将这时间最尊贵的一切都给了儿臣,您的其他儿子可是会嫉妒的,那么栽赃陷害儿臣,也就不奇怪了吧。”

    单纯的辩解皇帝听不进去,南宫昀就反其道而行之,将皇室里隐藏的利益关系分析给他听,至于他口中的其他人,不言而喻。

    南宫昀冷静的分析一下子就说出了重点,也熄灭了皇帝的些许怒火:他从小生在皇家,看惯了各种明争暗斗,阴谋诡计,他也知道白忠信一直野心勃勃,刺客之事,不排除是有心之人的故意设计……

    白忠信毕竟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狐狸,一下就猜中了皇帝心中的想法,只是他现在不便轻易开口,否则就会变成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了,他必须以不变应万变……

  

 第三十七章 刺客太子

    皇帝沉着眼睑,若有所思,目光瞥到一旁安静的白忠信身上,问道:“白相国怎样看待这件事?”

    南疆皇室子嗣单薄,皇子除了南宫昀就只剩下了南宫荣,他口口声声说着其他皇子,其实是另有所指罢了。

    白忠信老奸巨猾,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说词:“皇上,皇子年纪尚小,一心只想着玩乐,应该不会有这么重的心思。”

    南宫昀不屑地嗤笑:“白相国又不是皇子,怎么他们没有这份野心?”

    有野心不是南宫荣,而是你白相国吧。

    白忠信与南宫昀对视着,完全没有心虚的样子,“太子殿下还是请先解释清楚手臂上伤痕的来历吧。”

    南宫昀嘴角扬起一抹笑,笑容中透着说不出的冷冽与嘲讽:“这件事白相国应该比本宫更清楚吧?”

    “太子殿下这是怀疑老臣吗?”

    南宫昀微笑不语,可那眼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怀疑你,怎样?!

    白忠信的面色顿时阴沉下来,铿锵道:“老臣正直之心日月可昭,请太子殿下慎言。”

    “别吵了!”皇帝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不休,厉声打断:“昀儿行刺一事还有诸多疑点,朕一定会细细调查,绝不会冤枉任何人,不过,昀儿你现在是嫌疑犯,在真相未查明之前,关押大牢,你可服气?”

    “父皇英明,儿臣没有意见。”南宫昀轻轻地说着,抬头看向白忠信,眼里闪烁着浓浓的嘲讽:是狐狸总有一天会露出尾巴,他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皇上英明。”白忠信低低地说道,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事情在往他预想的方面发展。

    太子是刺客一事传扬开来,朝野上下一片哗然,有人怀疑,有人观望,也有人深信太子,为他求情:“皇上,太子年方十五,为人正直,心性纯良,绝不会心狠手辣地刺杀亲父,微臣以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皇上明查,太子殿下不会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定是中了小人的奸计。”

    一句句忠诚良言萦绕耳边,皇帝心里也不愿意相信,叹了一声,道:“朕也相信太子是被冤枉的,可是他没有办法解释清楚伤痕的来源,朕若是轻易放了他,朝堂内外会有很多人不服,想要还太子清白,必须彻底查明真相。”

    朝臣们相互对望一眼,他们还以为,要费尽唇舌才能说服皇帝,没想到皇帝心里明镜似的,是他们多虑了。

    只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太子,事态对他很不利,他想洗脱嫌疑,只怕没那么容易。

    皇帝见众臣不再有异议,道:“无事的话,爱卿们就先退下吧。”

    大臣们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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