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王爷的侍妾-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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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杀她？！”楼依雪面色狰狞，眼里闪过狠厉的光芒。
　　无影咬住她雪白耳珠，道：“慢慢折磨冷清秋，欧阳煜才能心疼呢。”欧阳煜夺楼依雪，他怎会放过他。
　　“可是你答应我会让她死的！”
　　“依雪，你以为本尊真会为你出头么……”
　　楼依雪猛然推开他，目光犀利看他：“你是什么意思？”
　　“你借本尊的手杀了冷清秋，无非是想横刀夺爱，本尊还不知道你心中所想么？说什么会与本尊双宿双飞，不过都是戏言！”
　　一语中的，楼依雪脸色一青一白：“你——”
　　无影冷哼道：“本尊自不会让你称心如意，依雪只能是本尊的……”抓他们去地牢，无非是想折磨欧阳煜，报私仇而已。
　　楼依雪只觉得被戏耍了，她愠怒道：“无影你不要太放肆，好歹我也是大小姐！而你，不过是我们楼家养的一条狗！”
　　无影鼻息粗喘，他冷声道：“依雪莫要高估自己的地位，也许在干爹眼中你并不是那般重要……”
　　“哼！休想离间我和爹爹的关系！我是不会上当的！”
　　无影眯着眼眸：“信不信由你。”
　　楼依雪大喊：“我不信，我不信！爹爹会帮我得到王爷！爹爹是爱依雪的！”
　　无影只介意她说那句“得到王爷”，瞬间心如刀绞，自他被楼丞相收养后，见到她的第一眼，便深深的迷恋上，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十年……他在暗处整整爱了她十年，她却只叫他影哥哥……
　　他面色阴沉的厉害：“本尊去解决了他！”
　　楼依雪一听，呵斥：“你敢！你敢碰他，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无影气息粗重，他岿然不动的站立在那里，如泰山一般，纹丝不动。
　　高大的背影落满着寂寞，他瞳眸一缩，只淡淡道：“依雪，你会后悔的……”
　　楼依雪怔怔然，半响不语。
　　“今生，依雪只爱王爷……”幽幽的话语在依雪阁回荡。
　　无影只觉得心脏拉扯的厉害，血肉横飞。
　　＊＊＊＊＊她默默的守候在榻前，侧脸落满金辉，弧线优美冷清，没有出众的容颜，也没有高贵的气质，但是让人看着却能赏心悦目，清新。脱俗。像墙角独自绽放的寒梅，默默无闻，却耐人寻味。
　　墨色的发在垂挂在肩上，美得惊心动魄，无影眉眼深邃起来。
　　风乍起，衣袂飘决，遗世而孤立，半边银色面具发出阴冷银光。
　　清秋似注意到那人的注视，往窗户望去，只见一身黑衣的他站在窗前，面具泛着银光。心一个猛烈的下沉，她站起身来，戒备的看他：你！
　　无影低低笑起来，他一个翻身，便从窗台上落下。
　　清秋皱着眉头，愤恨的瞪他，是他，他害王爷伤成这样，他竟然还敢来王府……
　　满腔愤怒，清秋咬牙怒不可遏的瞪着他。
　　“小心眼珠掉出来……”无影戏虐道，嘴角微勾。
　　清秋心中又气又恨，扯过矮几上的水壶便朝他扔了过去，无影轻轻一接，嘴角笑意更甚：“就这点本事？”
　　清秋看到墙壁上悬挂的宝剑，箭步冲过去，剑未出輎，那人来无影，轻而易举的点了她的穴道。
　　“就那点功夫，莫要丢人现眼了。”
　　清秋悲愤交加，却是无可奈何，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任凭摆布。
　　无影低低的笑来：“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啊！”可真是教人羡慕呢！
　　他勾起清秋的下巴，清秋眼中映射着他的银色面具，还有一双好孤独好孤独的眼睛，那种孤独几乎瞬间震撼了她……
　　清秋眼眸中不自觉地闪现出几丝自己也未察觉的同情，无影见她这幅模样，不禁恼怒起来，他用力一捏，只听颌骨作响，清秋皱紧眉头，面色痛苦。
　　“不要用那种目光看本尊！”
　　清秋诧异，什么眼光？
　　下颌上的手松开，往上游戈，滞留在清秋美好的唇线上，清秋眼底燃起两蹙火焰，恨不得将其烧成灰烬，他戏虐笑道：“可是恨我？”
　　清秋紧抿着唇，犀利如剑的目光恨不得将他撕裂。
　　“这般恨我……”嘴边绽放出一朵昙花，他笑得绝美：“清儿？”
　　清秋震慑住，清儿这个称呼哪是他能叫的，只能是王爷才能叫的，她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无影收回自己的手，欧阳煜夺他所爱，他也要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他在清秋胸膛上一点，清秋蓦地睁开眼眸，伸手将剑拔了出来，无影只勾唇不语。
　　“嘶——”的一声，那剑硬生生的穿过他的胸膛，血汩汩流出，妖冶的开放出一朵血花，清秋愣住，没想到他竟然不躲闪……
　　瞠大眼眸看他，他嘴角含笑，凄美绝然。
　　清秋拔出他胸膛上的长剑，血顺着剑尖滴落，她愠怒道：滚！
　　无影拿出袖中解药，递到清秋面前：“这是解药。”
　　望着那红色药粒，清秋深思着看他，他是何意思，亲自过来给她送解药，还甘愿受她一剑，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清秋伸手拿过那颗红色药丸送入嘴中服下。
　　他讽刺道：“你如此相信本尊，不怕它是致命的毒药么？”


☆、83

　　清秋不语，若是他有心要杀害他们，只怕他们此时早就身首异处呢！
　　无影看着她深信不疑的目光，心中竟是一痛，他踉跄着往窗户离去，脚步跌撞。
　　清秋呆愣在原地，他又说道：“就这样放我走，不后悔么？”
　　清秋只默默看着他的背，他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笑意，一个翻身，已经消逝不见。
　　是的，她只要一声呐喊，他便可命丧黄泉，可是她于心不忍，心肠不狠，王爷相安无事，她也没有受到伤害，何必赶尽杀绝呢？
　　若是当时她真对自己做那等下流之事，那么现在的一切又会不一样。。。
　　早上在地牢时，他将她衣衫弄得散落，嗤之以鼻道：“本尊对你没有兴趣。。。”
　　她知道，他是故意这样做，想刺激和侮辱王爷，给她喂了哑药，她自然是无法和王爷解释，不过这也让她心里更清楚，王爷对她用情至深。
　　因为他说他不介意，他说在他心中，她永远是最纯洁的雪莲花。。。。。
　　微微一笑，只觉得满足。
　　她将长剑擦拭干净，在墙上挂好，地板上的血迹也被清理干净。
　　门在这时，正被推开，一脸着急的黄唯出现在门前，他问道：“姑娘，方才是不是有人闯入？”
　　清秋摇摇螓首：“没有。”
　　黄唯沉吟，担忧的往床上看去：“王爷可好？”
　　清秋点点头：“他睡得极好。”
　　“属下告退。”黄唯退下，清秋暗吸口气，若是他去追，那人还不……
　　下午的时候，楼依雪携带小青过来探望王爷，清秋对楼依雪心存愧疚，干脆不语，继续装哑，小青恶毒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
　　待她们离去，她心情才稍稍放松下来。
　　残阳如血，空翠落庭阴，晚霞流泄，满室红晕，鲛纱帐影影绰绰，随风轻舞。
　　男子剑眉微动，睫掀了掀，缓缓睁开眼来。
　　“清儿！”喉底火烧火燎般，只觉嘶哑，声音几不可闻。
　　施眼望去，一目了然的室内没有半个人影……
　　他豁然起身，因激动伤口也迸裂开来，眉微微一皱，掀开锦被，翻身下榻。
　　欧阳煜因失血过多，体力不支，竟是从床榻上滚落下来，伤口血流不止！
　　清秋推门而入，手上端着一碗鲍鱼粥，见他在地上翻滚，心惊胆颤：“王爷！！”
　　欧阳煜五官痛苦的扭曲，俊颜上蒙上一层阴霾，他心碎欲绝，本王真是该死的没用，竟连站也站不起来，还让心爱的女人受那么多的苦，忽然之间不晓得要以何颜面面对她？
　　清秋将鱼粥放置在桌上，忙不迭的跑过去，扶起他：“来，清秋扶你起来。”
　　欧阳煜颓然推开清秋，皱着眉毛，怒道：“滚！”本王不要你看到本王现在窝囊的样子。
　　清秋咬住唇，心底一抽一抽的，绞痛得厉害。
　　他撑着双地，努力的想要爬起来，白缎中衣上已经染上斑斑血迹，触目惊心。
　　还是站不起来……
　　他咆哮道：“愣着做什么！滚出去，滚！！！”
　　她知道，他是不想让她看到如此脆弱的他，王爷，你真傻，人都是会有脆弱的时候的啊！
　　为了不想让他难堪，她一言不发的旋即离开，关上房门，背靠在门上，顷刻间，泪如雨下……
　　欧阳煜双手捶打着地面：“清儿，本王真是没用，真是没用……”
　　手背上血肉模糊，他还在作践自己，他恨啊，根本无法原谅自己。
　　清秋不放心他，她忙擦去脸上泪痕，再次推开门，只见他发疯一般的捶打着地板，表情歇斯底里。
　　“王爷，不要这样！！！”清秋冲过去抱住他的身体。
　　欧阳煜咬牙道：“放开！！”
　　清秋哭道：“不，清儿不放！天荒地老也不放！”
　　欧阳煜震慑住……
　　他呆呆的僵直在那里，他喃喃道：“清儿，你再说一遍好么？”
　　“天荒地老，清秋也不放开王爷……”欺骗又如何，只要他能稳定情绪，只要他能振作。那么她不介意做食言而肥的小人。
　　心，被深深的震撼了。
　　欧阳煜紧紧的拥住她，声音嘶哑：“清儿！”他是知道的，她根本没有中他的****，她不擅于演戏，或者说他太过精明，她总是会出神，总是目光游移，这样的她，让他真的很害怕很害怕，种种迹象表明，她要离开他！
　　那将会是一种锥心噬骨的痛，他不能忍受，不能承受。
　　他不揭穿她，默默跟她周旋，他心甘情愿被她欺骗……
　　清秋离开他，看着他的手，手背上露出鲜红的血肉，皮也擦破，清秋泪水嗒嗒落在他的手背上，他调侃道：“清儿什么时候变成兔子了！”
　　清秋嗔他一眼，又气又好笑：“可恶！”他把自己弄成这样，她心会痛啊！他在折磨自己的时候，也在凌迟着她的心啊！
　　欧阳煜呵呵笑起来：“清儿，本王以为你会彻底离开本王……”目光沉痛，害怕犹在。
　　美目中闪过一丝黯然，离开，那是迟早的事啊……
　　清秋转移开话题：“王爷，清秋替你包扎。”
　　“嗯！”他点点头。
　　她扶着他起来，他高大威猛，清秋自然是不堪负重。
　　还没站稳，他身体一歪，往地上跌了去，清秋惶恐，伸手去拉扯他，这样一拉扯，倒是两个人齐齐摔了下去。
　　“唔！”欧阳煜闷哼一声，背上传来刺痛。
　　姿势也着实暧昧，清秋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无尾熊。
　　温香软玉，幽香在怀。
　　“王爷，你没事！”清秋担心道。
　　刚要挪动身体，却蓦然发现……
　　轰！
　　清秋面如火烧，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84

　　欧阳煜面色有些尴尬，没想到身体竟然会如此不老实，才微微碰触，就一柱擎天……
　　“咳咳！”欧阳煜干咳几声，“清儿，本王。。。。。。本王不是色狼！”半天，憋出这样一句话来。清秋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面色潮红，如熟透的红果子，诱人可爱，清秋一笑，欧阳煜倒是脸红了起来，他不是越描越黑么。。。。。。即使他真是动了欲念又如何？两情若是相悦，自然水到渠成。
　　清秋从他身上爬起来，嗫嚅道：“清儿知道。”
　　欧阳煜挑高了眉，她知道什么？七情六欲，有何羞耻？像是要澄清什么，他又说道：“清儿，你若是不喜欢本王对你做那等事情，本王以后一定不勉强你。。。”呃，这什么行，那他还不憋出病来，又道：“不是，本王不是这个意思，本王的意思是等你准备好，再。。。”
　　他越说，清秋脸色愈红。
　　欧阳煜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得愣在那里。
　　印象里，似乎都是他先入为主，从不顾及她的感受呢。。。。。。
　　清秋扬起密睫，飞快地看了一眼欧阳煜：“我去叫人！”
　　“清儿。。。”欧阳煜手僵直在空中，看着她飞奔而去，该死的，他刚才到底说了什么混账话？
　　清秋跑到外面，半蹲着喘气，心到现在还一直跳个不停呢，想起他那不知所措的表情，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好笑，如瀑布般的青丝从肩上垂泄下来，轻盈飞舞，像是落在凡间的精灵，不食人间烟火，她忽然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清脆。……
　　带着两名丫鬟进房，她们将欧阳煜扶到床榻上，便退了出去。
　　空气似有些沉闷，清秋只默默的给他手背上药，她认真而又专注的样子甚是迷人，看的欧阳煜心猿意马，他勾唇，淡淡笑道：“清儿，你真美。”说得自然也不做作。
　　清秋勾唇一笑，也不言语，再接着给他后背上的剑伤上药，当看到他那道狰狞的伤痕时，心隐隐作痛起来，那伤痕粗长，像一只蜈蚣，丑陋，刺眼。尖尖手指沿着伤痕边缘细细婆娑，温柔道：“疼么？”
　　欧阳煜不以为然，豪气道：“清儿不知道，本王当年与皇兄在战场上受过箭伤，那箭伤在心口上，只差一点本王就去会了那阎王去，哈哈！”
　　清秋听得是胆战心惊，他却说得云淡风清。
　　“王爷如此不爱惜自己的性命么？”语带气愤道。
　　欧阳煜眼眸闪过一丝黯然：“本王不过孤家寡人，即使是死于战场也是无人牵挂的。。。”他虽然被皇帝和母后重视，不过都是建立在政治利益的基础上，他是可造之材，这点，他们比他还要清楚。
　　清秋听闻手一抖，面容难看起来。欧阳煜担忧问道：“清儿，怎么了？”清秋走到他面前，道：“王爷还有清儿啊。”
　　脸色动容，欧阳煜扯了扯嘴角：“本王总觉得清儿随时都会离本王而去。”
　　清秋受伤的抬眸看他：“王爷不信清儿么？”
　　欧阳煜摇了摇头，怅然若失道：“本王不是不信清儿，而是不信本王自己。”
　　“王爷。。。”清秋皱着眉：“王爷，从此清儿会与王爷相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王爷都要好好爱护自己，因为清儿不想我们以后的孩子没有爹。。。”
　　欧阳煜一听，面色激动，他一把抓住清秋的臂膀，道：“清儿，你愿意替本王生个孩儿？”黑色瞳眸闪烁着，像天边的星辰，璀璨明亮，眼眸中又装载着不可思议。
　　清秋娇羞的点了点头，欧阳煜爽朗大笑：“哈哈！哈哈！”清秋被他的喜悦感染，也是笑起来，那笑却参杂着化不去的忧伤……
　　不想和他就这样断了一切干系，所以想为他生个孩儿，至少可以拥有共同的东西。
　　清秋眼中愁绪环绕，王爷，清儿离开的时候，一定不要为清儿难过。她承诺皇帝一年时间，一年后她就离开，会走的干脆，走的彻底，也会让欧阳煜走对自己了无牵挂。
　　上完药，清秋才想起那碗鲍鱼粥，她问：“王爷，可是饿了么？”欧阳点了点头，清秋说道：“这粥都凉了呢，我去热热。。。”
　　“嗯，快些回来。”
　　点了点头方才退下。
　　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那厨房管事的见清秋进来，便问道：“姑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这粥凉了，我拿来热热……”
　　那厨房管事的笑道：“姑娘，你看晚膳马上就准备好了。”
　　“王爷下午都未进食，先果果腹。”
　　“姑娘真是细心呢，那你忙！”
　　清秋点了点头，开始忙活起来，眼看热得差不多，去拿那白玉碗，袖子拂到了碗，那碗竟是摔在了地上。清秋眉头动了动，没想到自己如此粗心大意，正要蹲下去收拾，那管事的急忙迎上来：“姑娘，你把粥送过去，这里我来收拾。”
　　清秋淡笑道：“给大婶添麻烦了。”
　　管事的微微一笑：“不碍事的！”
　　清秋接过管事的手上那只碗，盛好粥，才端了出去。
　　推开门，欧阳煜正斜靠在榻上休息，许是真的累了，清秋见他一脸倦色，不禁心疼起来，走过去悄悄将门关上，才转身，欧阳煜睁着亮堂堂的眼眸瞅着她，清秋一愣，似是吓了一跳，惊魂未定的拍拍胸脯：“王爷，清秋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欧阳煜嘴角一勾：“清儿如此害怕，难不成本王还会吃了你不成。”
　　听出他意有所指，忍不住嗔了他一眼，欧阳煜倒是心情颇好的哈哈大笑。


☆、85

　　清秋将粥端过来，再去那柜子里拿出一白色锦布，锦布内包裹着几枚中指长的银针，银光闪闪，欧阳煜只觉得那银针刺眼，问道：“清儿要做甚？”
　　清秋举眸看着他，“自然是验毒……”
　　欧阳煜眉毛一凛：“收起来！清儿难不成会害本王？”
　　清秋见他不悦，也不心急，只道：“王爷，还是试试。”
　　见他投来森冷一瞥，忙噤若寒蝉，不敢言语，悻悻地收好银针，才坐到他榻上，喂他喝粥。
　　欧阳煜坐享其成，只觉得这粥又香有软，问道：“这粥是何人所做，味道似乎和厨房里的不一样呢。”
　　清秋不以为意：“是奴婢做的。”
　　顿时，只感觉有一记凌厉的目光射来，清秋抬眸，见他一脸阴霾，心里打鼓，“怎么了？”
　　“不准自称奴婢，要称我……”奴婢是身份低下的意思，他要给清儿至高无上的地位。
　　清秋笑道：“这有何区别？清秋本来就是丫鬟啊！”
　　欧阳煜他语重心长道：“清儿，你虽是本王的妾，但是在本王心目中，你就是本王的结发妻子，过几日，本王会按照礼数迎娶你进门，目前，本王也只能给你一个右夫人的名分……”
　　清秋了然的看着他，“王爷，清儿不要做右夫人。”
　　“嗯？”他挑眉看着她。
　　清秋笑道：“清儿只做王爷的侍妾……”
　　欧阳煜听罢，微微感叹：“清儿，王府女人总是争锋相对，想要往高处爬，而你却不计较名利。”
　　“都是一样的。”她甘愿做名侍妾，是因为不想承他的恩，毕竟她早晚都是要离开的，这些于她而言，不过过往云烟……
　　欧阳煜坚定道：“待铲除楼相羽这颗毒瘤，本王一定不会委屈了清儿。”
　　清秋面色大骇：“王爷要休掉王妃么？”
　　欧阳煜见她一脸紧张之色，心中有些不舒服，不喜欢她对别人如此上心……他是有强烈的霸有欲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清秋恳求道：“王爷，王妃有恩于清秋，若是没有小姐，恐怕清秋今生和王爷都不得相见，王爷，答应清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休掉小姐好么？”
　　欧阳煜别过脸去，面色阴沉的厉害：“清儿，本王自有主张，你毋需多言。”清秋垂下眼睫，心中五味杂陈。欧阳煜转首过来：“清儿，你在生本王的气？”
　　清秋摇了摇头，欧阳煜无奈叹息：“清儿，本王答应你不休她就是。”只怕到时候，楼丞相若是被铲除，楼依雪定然是不会留下的。清秋抬眸不可置信的看他，见他说的认真，才扬唇一笑：“谢王爷。”王爷，清儿迟早是要离开的，不想到清秋离开的时候，王爷你，却是连一个红颜知己也没有，小姐心地善良，希望她能陪在你身边照顾着你……
　　说完，才将碗内的粥喝完，欧阳煜赞叹道：“清儿厨艺真是不错呢。”
　　清秋只笑了笑：“王爷，躺下来休息。”
　　欧阳煜小孩子脾气道：“本王不睡，本王怕醒来你就如那天边白云，飘散不见，一去不归。”
　　清秋只觉好笑：“王爷，王府戒备森严，清儿插翅也难飞，你太瞧的起清儿了。”
　　欧阳煜不置可否，心若是要走，是留不住的，不知为何，她说再多的保证，他终是放不下心来。“本王不累，清儿陪本王说说话。”
　　“好，王爷想聊什么。”
　　“就聊聊清儿。”
　　清秋指着自己鼻子问道：“我？”
　　他点头笑了笑：“本王还不知道清儿的过去呢。”
　　清秋垂下眼眸，悲伤袭上心头，说那酒鬼的老爹么，欧阳煜见她心情不佳，方才想起黄唯提及的话，黄唯说清秋有个赌鬼老爹，她与她弟弟这些年日子不济，过得甚是清苦，他这样一问，岂不是揭了她的伤疤，暗恼起自己来。
　　抓过她的手，温柔的看着她，清秋只觉得那眼眸像是将人融化了似的，鲜少温柔的他啊，真是让人心动呢……
　　欧阳煜轻轻一句：“清儿，本王会给你一个家。”
　　心中暖意如潮涌，家……她真的可以拥有一个家了么？
　　这个男人说要给她一个家……
　　记忆里的家，是那种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自娘离去，再也未有感觉到半分温暖。
　　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有家的，可是现在，他却说他要给自己一个家，能不感动么，清秋冲进他怀中，真诚道：“王爷。。。谢谢你。。。”清儿，真的想永远守候在你身边呢，可是这终将成为一种奢望。
　　其实本王也很想要有个家，一个属于本王自己的家。
　　……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欧阳煜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如是说道，这种心境还真适合他！
　　清秋微怔：“王爷可真是油嘴滑舌。”
　　欧阳煜挑高眉：“清儿不喜欢么？”
　　“王爷要听真话还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