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王爷的侍妾-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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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影心中抽搐：“本尊知道，本尊对不起你。”
　　“也不全然怪你，你只是被楼依雪利用了而已。”
　　无影蹙着眉，脸上浮现着深深的哀伤：“清儿，真的不能再给本尊一个机会么？”
　　清秋摇摇头：“无影，犹如记得我毁容的时候，你帮我从皇宫中偷‘清露膏’出来给我治脸，今日我还你恩情，从此以后，你我再见便是路人。”清秋站了起来，眼神决绝。
　　无影伸手停在空中，看着清秋的背影渐渐离去，只觉心痛得厉害，在他答应依雪陷害清秋的时候，便失去了任何得到她的机会，他知道，清儿不会原谅自己，现在知道她没有死，他只想默默的守护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魔魂教
　　清秋将虎符交给烈焰，烈焰连连夸赞着清秋：“云霜，你果然不会让为师失望。”他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待楼丞相和九王爷对抗之时，他再调动皇室军队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清秋低垂着头：“云霜无能，耽搁师傅这么久的时间。”
　　“无妨，无妨，为师正好乘这段时日布置周详的计划！云霜，幸苦你了，你先行下去休息。”
　　“是，云霜告退。”
　　清秋离开大殿，回到自己的卧房，一直雪狐“嗖”地跳上她的手臂，清秋掀唇一笑：“露露。”
　　那只雪狐睁着琥珀色的眼眸瞧了瞧清秋，遂又跳下身去，跑到门口，见清秋一脸疑惑，也不跟它，它似是急了，在地上来来回回用爪子婆娑着地板。
　　清秋露齿一笑：“露露，你要带我去哪？”
　　雪狐嘴里发出“吱吱”声音，有些恼怒。
　　清秋忍俊不禁，只得跟着雪狐前往，夜色昏暗，浓稠如墨，不过这夜色却像极了保护色。
　　露露带着清秋来到一道石门前，在石门周围来来回回的跳窜，清秋皱了皱眉头，这里不是师傅的石室么？露露带她来这里做甚？


☆、169

　　难道这里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正这样想着，便听到远处的交谈声。
　　清秋大骇，抱着露露躲在阴暗处，雪狐倒是乖巧，只睁着琥珀色的眼眸，也不出声。
　　“师傅，若是楼丞相不反怎么办？那我们不是功亏一篑。”是紫心的声音。
　　烈焰的声音夹杂着狂傲：“楼丞相不反，那就让九王爷反。”
　　“九王爷会乖乖听命于师傅么？”
　　烈焰冷哼一声：“紫心，你怀疑为师的能力？”
　　“紫心不敢。”
　　声音渐行渐远，看来已经离开。
　　清秋对着那道石室的门发呆，师傅是不是藏匿着她不知道的秘密？师傅刚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九王爷会谋反么？……
　　以前见她曾在暗中见师傅开过这石门，清秋闭起眼睛，想起师傅站位的步伐。
　　左三步，直走四步，右七步。
　　石室的门骤然开启，才刚到顶端，那石门便重重的往下压，听师傅说过这门一日只能开一次，清秋身体往下一倒，在石门关上时滚进石室！
　　石室里，到处都是雾气氤氲，寒冷彻骨。
　　清秋抱着双臂，冻得打颤。
　　不知道她触动了哪里的机关，只见数十支羽箭朝她直面射来，清秋大惊，身形轻盈的往后一个翻滚，才躲过那些羽箭的攻击。
　　越往里面走，雾气越重，清秋幸而是练武之身，不然怎生受得住这寒气的侵犯。
　　一道黑色迷烟从墙壁孔中沁出，清秋双眸一瞠，急忙用宽袖遮住。
　　待迷烟消散，清秋才继续前行，脚下一个踩空，清秋竟直直摔在冰凉的地板上，不过这一摔，倒是因祸得福，只见她前面不远处的水池里冒着黑色的泡泡。
　　清秋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她施展轻功飞过水池，停在一处水晶玉棺前。
　　玉棺……
　　清秋疑惑不解，她疾步上前，当看清楚玉棺里的人时，如雷遭击，浑身僵直！
　　女子一身白衣躺在玉棺中，脸蛋白皙的透明，女子有沉鱼落雁之美，闭月羞花之态。
　　她睡得那样安详，睡得那样宁静，柳眉，俏鼻，唇微微泛白，脸上蒙着一层淡淡的冰丝，“嗒”一声，一颗剔透晶莹的泪珠落在女子眼角处，像是女子在哭泣，清秋捂住唇，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涌出眼眶，她缓缓蹲下来，玉手抚摸上女子安静的容颜，“娘。。。。。。”
　　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清秋只觉得自己的心缩痛的厉害，她泪流满面，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
　　“娘。。。娘。。。是霜儿啊。。。娘。。。”清秋扑倒在她身上，呜咽抽泣起来，十一年前的大火她的爹爹和娘亲都被烧得尸骨无存，她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啊。。。。。。
　　“娘啊……孩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娘。。。”清秋断断续续的说道，喉咙哽咽，她的心依然无法平静，激烈的颤抖着。肩膀剧烈的颤动着，泪如泉涌，像是要把十一年来的委屈和心酸统统都哭出来。天地间只剩下女子的哭泣声，沉痛悲哀。良久，清秋才止住眼泪，吸吸鼻子，她傻傻的笑了起来，握住女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娘，能见到你真好。”这十一年来，孩儿无时不刻都在想着娘亲和爹爹啊！在她的记忆里，爹爹和娘亲的容颜是记忆犹新的，并没有随着岁月的逝去淡化，反而是越来越清晰。受伤的时候，脆弱的时候，尤其想念娘亲温暖的怀抱。静静的，清秋将十一年来的点点滴滴说于她听，时而哭时而笑，好不狼狈。
　　“娘，孩儿的做法是对的。。。霜儿就是要他痛，霜儿要他偿还，如果娘在孩儿身边，一定会支持孩儿的对么？”清秋忧伤的看着女子：“娘，如果你和爹爹都活着，那该多好。。。。。。”说到这里，清秋的心又抽痛起来，眼睛肿胀酸痛，泪水却是流不完，清秋抿抿唇，“娘，霜儿又怀了他的孩子，霜儿想拿掉的，可是霜儿下不了手，霜儿舍不得。。。。。。”
　　清秋一手覆上腹部：“即使我再怎么恨欧阳煜，我也不该用我的孩子来报复。。。。。。”清秋看着女子的容颜：“娘，孩儿做的对吗？”清秋不断诉说着，仿佛有永远说不完的话。
　　时间悄悄的流走，清秋不愿去猜测的问题却始终在脑海里盘踞。
　　“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清秋目光阴郁，千头万绪，根本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为什么师傅要把娘亲的遗体藏在这里，师傅和娘之间。。。。。。有何关联？！
　　在她的记忆里，娘亲和爹爹就像神仙眷侣一般，恩恩爱爱，娘亲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幸福的笑容自然是因为爹爹啊。。。。。。
　　师傅瞒住她十一年，将娘亲的遗体藏匿在石室中。很显然的，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瞒着自己。
　　是什么。。。心中那个答案呼之欲出，清秋却是不愿意相信，她惨白了脸，步步后退，双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娘亲，你不会对不起爹爹的。。。。。。”
　　“不会的，你是那么的爱爹爹啊。。。。。。”娘亲说过，她和爹爹就是她全部的幸福，她记得，她记得的啊！
　　她七岁的时候，娘亲二十三岁，师傅十八岁。。。。。。
　　“不！”清秋心中越来越害怕，她冲过去，趴在玉棺前：“娘，你告诉孩儿，这不会是真的，不会的！娘，你告诉孩儿啊，孩儿不信，不信啊！”
　　可是要怎么解释师傅把娘亲藏在这里的事实。。。。。。要怎么解释啊？
　　十一年来，师傅从未真正爱过别人，她知道，她一直知道，师傅心中是有人的，可是她怎么也没料到那个人是娘亲！清秋精神面临着崩溃的边缘：“娘，师傅一定是一厢情愿的，娘还是爱我爹爹的是不是，是不是！”


☆、170

　　清秋大声的啜泣起来，这种心痛的感觉淹没了初见娘亲时候的喜悦，她不相信，她的娘亲会背叛她的爹爹，不相信啊，这太残忍了，她无法接受！一个锦囊从女子怀中掉了出来，清秋颤抖着手拿起那粉红色的锦囊，拆开来看，里面是一块绣花手帕，帕子右边下方绣着几个字：鸳鸯织就欲双飞。
　　清秋崩溃的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欲双飞，欲双飞。。。。。。自然不是和爹爹双宿双飞，而是和。。。。。。师傅。
　　清秋颓然，整个人都像丢了魂魄般，她不能接受她纯洁、善良的娘亲会对爹爹不忠！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清秋咬住下唇，直到血丝连连。清秋呆坐在原地，环抱着双臂，显得孤独而又无助，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师傅是因为娘亲才帮自己报仇的么？她一直没有想过师傅为什么会在那场大火中突然出现，原来是因为娘亲。。。
　　好凄凉好凄凉，好冷好冷，冷到骨髓都痛了，清秋惨白着脸，唇色泛紫，彻骨的寒气不断的渗入皮肤，她身上的体温也越来越低。
　　她就这样坐着，外面的纷纷扰扰，喧嚣的尘世，让她好疲惫，好疲惫。尽管她没有从师傅口中得到证实，可是这事情一定是**不离十，她从未这样无措过，彷徨过。原本她只想要一个完整的家，他说他会给她，反之，他给她的只有毁灭。她以为，她可以得到他的爱，她会幸福，可是却换来一生痛苦。当她不再相信爱情的时候，她心中还存有着对亲情的渴盼，至少，在她记忆里，年少的亲情会温暖她千疮百孔的心，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欺骗，都是欺骗呵！娘亲不爱爹爹呵。。。。。。所以娘亲对自己的爱也是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的是么？她不要这样的娘亲，不要，不要！！！
　　她真的怀疑，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真情？清秋傻傻得坐着，浑身冻得僵直却是未有察觉，她思绪混乱，头痛得厉害，每根神经都在绞痛。
　　心力交瘁，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气力，她苍白着唇靠在石壁上，双眼沉重的阖上，她累了，她真的累了，好累好累。。。好想要离开这个世界，忘却所有的烦恼，可是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新生命，她不能这么自私成全自己，她必须活下来，可是她觉得自己已经冻得没有了任何的直觉，意识也在不断的下沉，她要死了吗？不，不要，不管她承受怎样痛苦的折磨，不管她有多么想解脱，她都不能让肚子的小生命出事，也许这只是因为母亲的天性。
　　恍恍惚惚的闭了眼睛，不一会又被冻醒。清秋直起身来，身体虚弱的让人心疼，她在原地来来回回的小跑，双手放在嘴边不断的呵气，她要当面向师傅问清楚！
　　石门一日只开启一次，所以她明天才能出去，夜好漫长，她身上又穿着单薄的衣裳。清秋一边在原地踏步，一边沉吟思索，假若师傅和娘亲真的。。。。。。
　　那她是不是要杀掉师傅，因为他们这样对不起爹爹啊！可是师傅是她的养育恩人啊！她究竟要怎么做才好？
　　。。。。。。。。。。。。。
　　石室外
　　烈焰眯着眼瞳，脸色阴霾的厉害。
　　“师傅，不去把师妹救出来么？”紫心问道。
　　烈焰皱眉，勾了勾嘴角：“她擅闯禁地，为师自然要她受点教训。”
　　紫心眼角有着笑意，她佯装关心道：“可是里面天寒地冻的，师妹会不会受不了？”
　　“等她奄奄一息的时候，为师再将她救出来。”
　　“师傅英明，这样师妹便又会欠师傅一个人情，只是紫心担心，师傅要如何向师妹解释她娘亲的事情？”师傅喜欢的人是云霜的娘亲，紫心是知道的。
　　烈焰墨色的眼瞳一伸一缩，沉吟半响，他才说道：“为师和灵儿是真心相爱，告诉她也无妨。”
　　紫心嘴角笑意更深，白云霜要如何接受自己有个出墙的母亲，哈哈！
　　烈焰挥手道：“你退下。”
　　“是。”紫心一福，退了下去。
　　烈焰的目光停留在石门上，云霜于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所以现在他不会让她死的。他随手折断一截树枝，眼中闪过一丝伤痛，灵儿，你在九泉之下可会恨本王？他这一生，爱的女人，只有灵儿，可是灵儿却不爱他。。。。。。灵儿爱的是白慕寒，十一年前的那场大火是他一手策划的，他恨白慕寒，所以他不惜用阴狠毒辣的手段陷害他，在那天放火的晚上，他其实已经将灵儿带出来，灵儿知道整个事情是他策划的以后，几次三番的自杀，他怒极，强暴了灵儿。。。。。。自那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每每都想和灵儿纠缠，灵儿生不如死，他不忍心看她这般痛苦，便给她吃了忘情草，灵儿对以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他便是从那个时候俘获灵儿的心的，所以他和紫心说的两厢情愿便是这个意思。
　　陷害白家，可谓是一石二鸟。一，得到灵儿；二，利用云霜的仇恨帮自己完成称霸大业。
　　清秋整个人已经处于虚空状态，四肢都失去了知觉，她蠕动着苍白的唇，手覆在小腹上：“孩子，娘亲好像支撑不住了，娘亲对不起你。”泪顺着眼眶滑落，清秋缓缓闭上了眼睛。
　　“冷清秋，不准给本王死！”
　　清秋心中大骇，蓦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依然置身在石室中，她以为她已经到了阴间，可是没想到却是他把自己拉回来的？！
　　。。。。。。。。。。。。。
　　王府
　　他，一夜未眠。
　　楼依雪出事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做的，虎符不见了，也是她偷走的，她走了，走得了无牵挂。不可否认，他爱她；毋庸置疑，他恨她。


☆、171

　　爱，是一种深刻的印记，他无法去磨灭，即使她做再多的事情，他也无法不爱她。
　　同样的，他恨极了她，因为她的心狠，他们的血脉是葬送在她手上的，这件事情让他心寒和悲痛，所以，他无法不恨她。
　　从未有过这样矛盾的情绪，他居然可以同时爱恨着一个女人！
　　他想，今生他都不会再去爱另外一个女人。
　　同样的，今生，他都不会原谅冷清秋。
　　他站在窗户前，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夜眸中盛满着哀痛。白色的光线从黑夜中分割出来，天亮了，他整整站在窗户前一夜。
　　楼依雪已经被她打成了残废，以后她都必须在床上生活。
　　他知道冷清秋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挑衅楼丞相！她的目的，是想让天龙皇朝血流成河。
　　蓄谋已久的楼丞相这次却是按兵不动，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欧阳煜敛着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檀木桌，下一步对方会怎么做？举兵进宫皇城？！一举夺下洛洲，直捣皇宫？
　　他剑眉微蹙，细细斟酌，暗想计策。
　　一大清早的皇帝派人送来密旨，他摊开一看，眼瞳放大，皇帝手上的虎符也不见了，欧阳煜大乱！
　　。。。。。。。。。。
　　烈焰站在房中，烦躁的来回踱步，他下错了棋子？楼丞相居然沉的住气，他的女儿伤成那样，他却不举兵谋反，这只老狐狸，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烈焰眯着眼瞳，他一拳头砸在桌上，那张四方桌噼啪碎裂。
　　“师傅！”清秋霍地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正在房中。
　　烈焰眉眼一挑，他转过身来，表情温和：“云霜，你醒了。”
　　清秋敌意的看着烈焰，烈焰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她皱了皱眉毛：“师傅！”
　　烈焰停住脚步，笑如春风：“怎么了？”
　　清秋阴郁的看着烈焰：“师傅，云霜想听你的解释。”
　　烈焰嘴角微抽，他脸上浮现起淡淡的忧伤，径自在杌凳上坐下：“你不问，为师也是要和你说的。”
　　“。。。。。。”
　　烈焰说完，清秋脸色愈来愈苍白。
　　“不，你骗我，我爹爹怎么会是那种人？！”
　　师傅说爹爹经常逛青楼？爹爹经常冷落娘亲？！这怎么可能，爹爹可是她最敬爱的人啊！即使。。。。。。即使师傅说的都对，娘亲也不该和师傅暧昧不明啊！不，她不相信！
　　烈焰黯然神伤，喟然一叹：“云霜，为师的话句句属实，你爹爹是负心郎，是他负你娘在先，你娘跑出白家，在树林里欲要上吊，是为师恰巧救下她，为师对你娘一见钟情，欲要带她离开，可是你娘却是放不下你。你娘心中有我，却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爹爹的事情。”
　　“你骗我！”清秋恐惧的看着烈焰：“师傅，你一定是在骗徒儿！我爹爹不是这样的人，不是的！”
　　要怎么去相信，疼爱自己的爹爹居然是个负心汉？要怎么去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
　　“我不信，我不信。。。。。。”
　　烈焰皱了皱没眉，他双手一击，顿时从外面走近来一个人，一身简朴的装扮，头上缠着碎花布，窗外的阳光打进来，落在她身上，年纪约莫三十多岁，许是终年吹风暴晒的缘故，皮肤黝黑，却是眉目慈祥。
　　清秋握紧了拳头：“馨姨！”
　　唤做馨姨的妇女激动的冲过去，握住清秋的手：“小姐！”
　　烈焰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馨姨曾经是娘亲的贴身丫鬟，后来她因为成亲，在清秋七岁那年离开了王府。
　　。。。。。。
　　“馨姨，我爹爹当真是这样的人么？”
　　馨姨点点头：“是啊，小姐其实是很辛苦的，她是为了你才继续留在白家受苦的。”
　　清秋听得心头酸涩，尖锐般的刺痛。
　　馨姨拍拍她的肩膀：“霜儿，即使你爹负你娘在先，你娘也是本分的做白家夫人，可是你爹爹经常背着你娘在外面寻花问柳，久而久之，醉酒回来便毒打你娘。你娘终日承受着身心的煎熬，她几次想要自尽，却是放不下你，在你面前总是表现出幸福的样子，霜儿，你娘真的很苦。。。。。。”
　　说着，说着，馨姨面上滑下两行泪来。
　　清秋心头一痛，泪水也不由自主的滑落。
　　“馨姨，你说我娘若是和师傅在一起？她会幸福么？”
　　“即使你娘和你师傅在一起，她也是不会幸福的，因为她对你有愧疚，因为她是白家的人。”
　　因为是白家的人，所以她不会做对不起爹爹的事。
　　因为娘亲疼爱自己，所以她无法心安理得的和师傅在一起生活。
　　娘，你就像那迷途的鸟儿，拼命努力的向前飞，却不知道选择的方向对不对。
　　你想追求自己的天空，却是被我爹和我牵绊住。娘，如果可以，孩儿只是希望你会幸福，孩儿不知道，原来你一直过得这么辛苦。
　　馨姨叹息道：“霜儿，你娘爱你胜过爱她自己。”
　　清秋点点头：“我知道了，馨姨，若是我娘亲还在，她一定希望我帮助师傅的对不对？”
　　“你能这懂事，我想你娘在九泉之下一定会开心的，馨姨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么？”
　　“嗯！”清秋笑道：“以后云霜会去看馨姨的。”
　　清秋将馨姨送到门口，眼眸闪过复杂的光芒，一夕之间，知道这么多事情，她真的有些承受不住，烈焰走了过来，他淡淡道：“云霜，其实为师瞒你，是不想让你这般忧心和痛苦，今日我去石室中看你娘，却发现你在石室中，为师方才知道，这个秘密瞒不住你了。”
　　清秋抿了抿唇，整个人更是憔悴不堪。


☆、172

　　烈焰拿出一方帕子给清秋，清秋接过来一看，这方帕子和娘亲身上的那块一模一样，帕子右下方也是一排绣字：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清秋拿出自己身上从小带着手帕，一个对比，那字迹是一样的。她身上的手帕是娘亲送给她的，原来，师傅真的没有骗她，这帕子是娘亲亲自绣的。
　　……
　　转眼间，已是过去七日。
　　户部尚书曹尽庭，睿亲王欧阳煜联合上书弹劾楼丞相，楼丞相贪赃枉法，私自采挖金矿，证据确凿。皇帝甚怒，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罢了楼丞相的官职，楼家全部财产充公，楼丞相功不抵过，皇帝将其发配边疆。
　　楼丞相这次倒是失策了，他已经准备好一切，准备谋反，却是没想到九王爷竟然先下手为强，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楼丞相的囚车才刚驶出皇城，便被暗影阁劫了去。楼丞相回到暗影阁，和无影商议对策，欧阳煜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必将先诛之。楼丞相昭告天下，散布谣言，皇帝被九王爷操控，身不由己，朝纲霍乱，他要带兵勤王，杀进皇城，铲除佞党。天龙皇朝二十一年秋，楼相羽率领二十万大军攻城，楼丞相的大军驻扎在城门外，将士们高喊：“诛佞臣，交出欧阳煜！”
　　旗帜飘飘，欧阳煜一袭黑衣站在城墙上，秋风乍起，吹得袍角翻飞。秋日的阳光淡淡的，投射在男子颀长的身上，却觉得耀眼。他削瘦的脸庞愈发显得俊朗，紧抿着薄唇看着楼相羽镇守在城下的大军。他眯着眼瞳，眼瞳中闪过一道精湛的光芒。皇帝将五万御林军全部调给欧阳煜支配。楼相羽有二十万大军，明显的寡不敌众，而且皇帝和他手上的虎符均是被偷，根本无法调兵遣将。欧阳煜心中有数，待他和楼丞相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魔魂教便会乘虚而入。。。。。。
　　楼丞相一声喝令：“攻城！”战鼓轰鸣如天雷。
　　气势如虹，浩浩荡荡的队伍蜂拥而至，云梯搭在城墙上，前锋部队疯狂的扑上城墙，不计其数的士兵倒下，却是没有挫败他们的锐气。
　　在欧阳煜的指挥下，城墙上的士兵手中齐发出密密麻麻的羽箭，对准着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