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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养女[封推]-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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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乔正臣屡次到天域奇香,昭昭之心路人皆知,还要装作清高的样子,郑直嗤然一笑:“娘亲,此人我曾打过交道,才华是有一些,不过人品着实不好。我在外认的那个妹子,曾被他纠缠过。”
这话一出,郑东家放下手中书画,遗憾的摇了摇头:“可惜,本以为是一个青年才俊,没想到品性风流。夫人,这样的人,配不上我们妙音。”
郑夫人往来多内宅之人,大事上对于夫君儿子十分信服,见儿子评议乔正臣人品不端,不由露出了懊悔神色自责道:“都怪我没弄清底细,就拿了他的书画过来。好在你先前与他有过接触,否则我若蒙了眼睛,将妙音许配给他。怎么对得起你那早走的姑母姑父。”
为了让夫君放心,郑夫人在何妙音这个侄女儿身上,恨不得用十二分心思。女儿和侄女儿一起到了议亲的年纪,她事事以侄女儿为先。
没想到纵然如此,还差点着了道。
娘亲的愧疚落在眼里,郑直安慰道:“娘亲不必自责,这乔正臣乃是伪君子,在城中文人墨客中风评极好。他看似忠厚实则奸猾,好在您没有被骗,今日将字画送回便可。”
“是也,夫人何须自责。一家有女百家求,他不过是上门提了次亲,我们回绝便是。你对妙音如此上心,兰瑞和成阳在天之灵也会感激的。”
夫君和儿子发了话,郑夫人也不迟疑,当即将字画退回了媒人。
再说何妙音,盼了大半个月,终于等到了心上人的提亲的消息。先前舅母提及前来提亲人的姓氏时,她惊喜的差点笑出来,最后还是咬着舌尖忍了下去。
在将字画送给舅父评鉴前,舅母先给她过了目。何妙音精通书画,匆匆一瞥后,对心上人的用心十分欢喜。
她有自信,只要舅父见了这些字画,定然会欣赏乔郎的才华。何妙音只重视心灵相通志趣相投,不在意他家世如何。
等闲富贵公子靠着家中基业,过着浪荡日子,或者忙于行商,如她表哥一样,一走就是半个月。
何妙音不求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只求有个人,能懂她的心思,两人一起谈论诗画。他灯下寒窗苦读,她在旁边红袖添香。
自打舅母离开后,何妙音在闺房中焦急的等待着消息传回。没想到,她等了两个时辰,最后等到的却是舅母将字画退回的消息。
心中期盼一下被打碎,何妙音情急之下差点昏厥。她平日少言寡语,有什么喜欢闷在心里。
即使很想到舅母面前问个明白,可是想到那场面,何妙音又露了怯。在她心里,对乔正臣一万个愿意,只待舅母问她意愿后,羞怯的应下这门亲事。
发展到这一步,是何妙音万万没想到的。难道说她的舅父舅母也是那般势利之人,只看重身家聘礼。
也怪郑夫人怜惜侄女柔弱,她想着直说乔正臣品性不好,怕妙音多心,顾影自怜暗自伤神。于是在忙完了手头事后,郑夫人将提及乔正臣,只说不舍得何妙音嫁过去吃苦。L
☆、第三二六章 拆散才子佳人
郑夫人一片苦心,落在了何妙音耳中,却成了舅父舅母嫌贫爱富的证明。她当即鼻头漫上一阵酸楚,又怕舅母多心,压下了心中感伤强颜欢笑。
待舅母走后,她屏退下人,伏在床上嘤嘤的哭了起来。哭完了她怕眼睛肿胀让人看出端倪,拿湿帕子捂住眼睛,冷敷消肿。
何妙音本就是多愁善感的性子,哭了两场又值寒冬来临,草木凋落,一个人倚在窗前愁眉不展。她身子柔弱,被风一吹,竟是病了下去。
这一病不打紧,何妙音心中抑郁身子骨孱弱,内外交困下,缠缠绵绵一躺就是小半个月。阖府上下,被她这一病惊得乱愁云惨淡。何妙音比起铃儿要小上两个月,生的又美丽柔弱,大家都打心眼儿爱护她。
如今何妙音病了,郑夫人一颗心全落在她身上,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儿女亲事。于是何妙音和郑铃儿的婚姻大事,暂且被搁在了一边。
何妙音本就惶恐舅父舅母拒了她的心上人,然后乱点鸳鸯谱将她和那些徒有虚表的富家子弟凑在一起。如今见自己生病后,舅母不再提亲亲事,慢慢心安。
她本单纯为了拖延时间,想不出的好的办法,每次喝药偷偷倒了一半到花盆中。几次下来拖得身子愈发消瘦,精神也跟着不济。
至于乔正臣满心热血的上门提亲,不到半天的功夫,字画就被打了回来。整个人如霜打的芭蕉失魂落魄,他守在书斋中,想和何妙音见上一面,久候不至心下不免焦急。
一向自负的乔正臣,全然没想到自己的心血之作。会被人弃之如敝履。难道堂堂正源商行的掌舵人,会是嫌贫爱富之辈。
只因乔正臣从不知郑直名姓,也不知他是正源商行的少东家。故而不知自己真面目早已暴露。倘若知晓郑直便是那个对他十分不屑的年轻人,乔正臣恐怕还会掂量下。自己成为何妙音乘龙快婿的可能。
两个青年男女,情意正绵时被人阻止,如同沸腾的油锅里溅入了水滴,势头反而更大了。乔正臣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打探出何妙音渺无音讯的原因,原来她竟是生病了。
两人相识这么长时间,乔正臣对何妙音也有几分真情实意在。佳人卧病在床,他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只是郑家非等闲门户。乔正臣想混进去,与何妙音见上一面,几乎是痴心妄想。
一想到那个巧笑嫣然的美人儿,如今容颜憔悴,乔正臣心里就跟着疼。
情急之下,乔正臣只能用最笨的法子,想办法托书斋的人。求掌柜待到郑家小姐派人来拿字画时,将他的书画免费送到府内。
何妙音缠绵病榻,心中又记挂乔正臣,少不得想办法送出个消息。百般无奈之下。何妙音只能吩咐丫鬟到常去的书斋买字画。郑夫人怜惜何妙音体弱,从不干涉她这些风雅爱好。
故而,何妙音大胆的举动。终于换回了心上人的画作。她急不可耐的展开画卷,待看到图中内容中,心中不由凄楚。无奈何,只因画中落梅点点,怪石嶙峋,好一派萧条景象。
她既然与乔正臣心意相投,又怎会不知,这是心上人变相诉苦。他的心,大概似这梅花。揉碎飘零了一地。
何妙音一方面感念乔正臣不是狡猾多情之辈,信守诺言上门提亲。被拒绝之后依然挂念着她。另一面,又因为舅父舅母在婚事上的限制。倍觉凄楚。
如若亲生父母在堂,她一定大着胆子,将心意直白说出,也不会不上不下在这里兀自担忧。
何妙音到底年轻,得的又不是大病拖了小半个月,最后还是好了。等她恢复健康,郑夫人悬在空中的心,终于能落下了。眼看到了冬天,妙音和铃儿又长了一岁,她不由又踅摸起二人的婚事。
郑夫人将何妙音视作亲生儿女,经历了乔正臣的事后,在两人婚事上更加慎重。每当有人上门提亲,或者露了口风,她都要着人细致打探一番。
郑家在汉阳乃是数一数二的富户,郑夫人当了这么多年主母,自是知晓世间男儿不是都像她夫君这般清正耿直。
总有那么一些人,妄图借着裙带关系,攀上郑家这棵大树。郑夫人不愿意让别有用心之徒,将自己如珠似玉的两个女儿带走。
待郑夫人第三次询问何妙音,是否中意她看上的俊才,心底因为辜负心上人倍受折磨的何妙音终于忍不住,大着胆子将自己的心思说出。
她没有直言喜欢乔正臣,只说她不慕富贵荣华,只想嫁一个有真才实学的夫君,擅长吟诗作赋描绘丹青。
何妙音吐露心迹时,心情激荡,小脸红彤彤一片。说完之后,即刻告罪,好似做错事一般。
郑夫人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见状大惊失色,难得她这侄女儿,竟是有了心上人。只因何妙音刚生过病,郑夫人怕太严厉吓到她,只得先行安抚。
事后,郑夫人将何妙音身边的使女逐个叫过去暗自排查,又将她前几个月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梳理了一遍。
这一段梳拢之后,郑夫人从何妙音书房中,落款为何春居士的多幅画作中看出了名堂。
难不成,她这侄女儿竟是喜欢了儿子口中心术不正的乔正臣。郑夫人心惊之下,小心找何妙音对峙,不着痕迹的将从郑直口中听到的关于乔正臣的消息说与她听。
没想到何妙音性子执拗,郑夫人不说还好,一经挑明,她索性破罐破摔,直嚷嚷着此生非乔正臣不嫁。
这种话哪里是闺阁中小姐能说的,郑夫人心中大苦,怕长此以往出了什么丑事儿,只得和夫君以及长子商量。
郑直一听表妹竟然喜欢乔正臣,当即就炸了锅,恨不得直接冲出去揍他一顿。这个虚伪的男人,是不是跟他过不去,偏要盯着他身边的人下手。
坏就坏在,何妙音一门心思认为乔正臣是个好人,无论家里人怎么劝都不回头。甚至觉得舅父舅母还有表哥他们,为了拆散她和乔正臣,故意诋毁他的名声。
听闻表哥要去打乔正臣,她又哭又闹,郑直无奈只得放弃了这个念头。
一家子为了让何妙音回头,苦口婆心好话歹话说尽,她就像一粒铜豌豆,死咬着非乔正臣不嫁。
偏偏此时,乔正臣再次上门提亲,为了不让何妙音得知后喧闹,这一次乔正臣的媒人连郑家大门都没能进去。
郑直一个大男人,实在弄不懂表妹在想什么,明明一个渣男,偏偏还要百般维护她。
好在郑直焦头烂额没多久,辛夷回来了。在郑直心目中,辛夷一直是个有主意的,故而他想从她那里讨个法子。
只是念在她刚回来舟车劳顿,郑直不好意思那么快麻烦她。过了好几日后,抽空将这段时间一直困扰着郑家的难题,说与辛夷听。
要谈辛夷听到这件事后的感受,说真的她完全没想到。经她这只小蝴蝶煽动翅膀后,转了个弯儿,乔正臣还是走上了靠着女人往上爬的路。
区别之处在于,乔正臣前世靠着她这个农户出身白手起家的商女,这辈子则是看上了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富贵孤女。
想到这里,辛夷的心思不由微妙。这样的男人,大概也就这点儿出息了,虽有才华却不愿意吃苦,总想走捷径。
莫说郑直是她亲如兄长的朋友,兄长的妹子理应也是她的妹子。哪怕乔正臣此时骗的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她也会想办法出手干预。
恶人自有天收,只是辛夷等不及老天来收乔正臣了,她想亲自给他一点儿教训,教他知道昧着良心办事儿是会遭报应的。
郑直讲述完表妹之事后,见辛夷神色变化莫测一言不发,不由担心的问:“怎么了,难不成你也觉得棘手。唉,我这表妹,真是鬼迷心窍般,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哦?”辛夷回过神来,歉然一笑,“我在思索该如何既然妙音小姐认清乔正臣的真面目,又无伤她的闺誉,还能让乔正臣得个教训。”
郑直眼睛一亮,惊喜的拍了下大腿:“真的有这么好的法子,我就知你主意比旁人多。你快说与我听听,到底是什么好法子。”
“瞧你猴急的模样,想要两全其美,自然要仔细考虑一下。不如这样,你今日且回,待明日或者后日我想出章程来,再与你细谈。”
辛夷笑说,眉眼宁静自信,让郑直莫名信服。
“好,我听你的,”说罢后,郑直露出苦恼之色,不好意思的补充,“只是我那表妹自幼性子敏感,你的法子不要太过激,吓到她就不好了。我爹娘可是最疼妙音和铃儿了。”
头一次从郑直身上看出兄控形象,辛夷哑然失笑,白了他一眼说:“我自是明白,不过我只管出主意,筹办的事儿可要你来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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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七章 心灰意冷
“这还用你说,只要你能想办法,让我那表妹回头,郑直哥请你到汉阳城最好的酒楼吃上三天也无妨。”
他满是期待的瞧着辛夷,爽快许下承诺。家中有一个天真美丽又柔弱的表妹,实在令人伤脑筋。若何妙音真的从里到外都柔弱就好了,可她偏偏在婚事上主意如此正。
心里想的话,郑直不知不觉说了出来:“你说我那表妹才貌双全,什么良配找不到,为何偏偏对乔正臣这厮上了心?”
辛夷自是知道,越是乖巧懂事的少年少女,执拗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回。尤其是为了爱情神魂颠倒的人,倘若熬过了那段你侬我侬的岁月,进入柴米油盐也就罢了。
在最浓烈的时候被拆散,为之殉情的前有梁山伯祝英台后有罗密欧朱丽叶,这两个例子再典型不过。所以,对付沉浸于爱情中的小儿女,就该让两人从自以为无懈可击的爱情中醒来。
如若乔正臣真心爱恋何妙音,这事儿还会比较棘手。但是知晓他只是为了借机往上爬,辛夷反倒不觉得艰难了。
她在心中思咐着,面上淡然到:“妙音只是年纪太小,以后见的人多了,自然会明白的。”
郑直噗嗤一笑,将辛夷端端的瞧个通透,她细白的小脸儿还带着绒毛的脸颊,乌溜溜的眼珠别谁都年轻。偏偏这么一个人儿,时常用历尽沧桑的口吻指点别人。
这样的反差落在辛夷身上,真叫他不知如何评价,只因她说的还真有道理。
辛夷被郑直一口大白牙晃到了眼睛,轻哼一声说:“笑什么?”
“没什么,我在想着,好歹这世上也就你这么一个小人精。如果姑娘家个个这么伶俐。我们这些做男儿倒要羞愧的不敢出门,躲在房里绣花了。”
“好了,莫要再揶揄我了。好心帮你做事。倒引得你喋喋不休,几个月不见。郑大哥绝类妇人也。”
两人又互相调侃了一会儿后,郑直告辞。辛夷到书房,铺开宣纸,在纸上画着,到底该如何拆穿乔正臣的真面目,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也许是因为辛夷刚重生时,曾在心中无数次勾勒,到底该如何报复乔正臣。到了真能动手的时候。辛夷发现,方法太多,渣男明显不够用了。
她脑中的计策,足可以对付*个乔正臣,想让对方身败名裂实在太简单。到底选用哪一种,成了困扰她的难题。
在反复掂量之后,辛夷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虽说听着有些阴损,但是若乔正臣能够保持君子风范,到最后也不换太难看。当辛夷将她的计划说与郑直时,他瞠目结舌。唯能说一句高明了。
郑直只能庆幸,还好他没有得罪辛夷,不然到头来怎么死的都不清楚。看完了整个计划后。郑直赞不绝口,为乔正臣默哀。
他的表妹终于有救了,郑直再也不用担心,举家呵护长大的妹子,落到乔正臣这个伪君子手中。
辛夷的计划十分具体,第一步就是让乔正臣误以为何妙音已经定亲,逼得他狗急跳墙。
这一点很容易办到,何妙音身边的丫鬟早在经过主母敲打之后,明智的选择变节了。何妙音一心沉浸于儿女情长中。对于丫鬟的改变,自是不晓。
单从御下之道上说。何妙音其实还很嫩,比不过掌控内宅几十年的郑夫人。
乔正臣好不容易见到了何妙音身边的丫鬟。自是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一想到佳人就要琵琶别抱,他却连郑家登门资格都没有,急的嘴巴上快燎出泡来。
丫鬟假意为两人传达消息,从乔正臣手中拿走了他亲手写的诗句。
当然,那凄凄楚楚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诗句,并没有到何妙音手中。丫鬟临走前约定了再见之日,到了那一日,乔正臣苦守一天也没见到人影,不由心灰意冷。
在乔正臣颓废的流连在书斋众多光景,有一靓装女子出现,风鬟高髻京城口音,入了书斋只一眼就看中了乔正臣的画。
试问如何让一个因为心上人就要另嫁,郁郁寡欢背地里捶床的男人露出笑容。答曰,新的可诱拐对象出现,立马焕发第二春。
辛夷是这样想的,郑直是这样赞同的,轮到了乔正臣,他的确也是这样做的。
能在汉阳城听到京城口音,乔正臣精神一振,顾不得再为何妙音的事儿感伤,殷勤的为衣着华丽性情爽朗的女子,介绍着他画画时的心境。
美人倒也配合,一双似水明眸眨也不眨的瞧着乔正臣,时不时的说两句崇拜的话。直至分别时,乔正臣已经豪气万千,承诺为美人画一幅她最喜欢的松柏图。
当然,乔正臣不忘打听美人姓名,得知其叫绿漪。美丽的名字与温婉的容貌相得益彰,让乔正臣砰然心动。
他待绿漪离开后,在书斋掌柜那里打听美人身世。意外得知,原来美人竟是朝中告老还乡的高官之后。
乔正臣简直要飞到天上去了,刚刚在商家小姐那里吃了闭门羹,这么快上天又赐给他新的机会。
这一次,他绝对要把握好机会,搭上官家小姐,争取将生米做成熟饭,免得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乔正臣喜不自禁中,有关错失何妙音遗憾慢慢淡去。郑家再有钱,不过是商户而已,能与致仕的官家搭上关系,以后他前途自然广阔。只可惜,何妙音此刻仍在为了情郎牵肠挂肚,誓要坚守到最后。
辛夷在听了绿漪的汇报后,感慨鱼儿上钩的太容易,让她完全没有成就感。怎么说乔正臣和何妙音也才分开了不到半个月,即使知道乔正臣薄清冷性,辛夷还是有些唏嘘。
不过,薄幸也好,这样辛夷动起手来,更无压力。
绿漪只隔了五日,再次出现在书斋之中,乔正臣打扮的仪表堂堂,捧着新作请佳人鉴赏。
不到一个月的功夫,两人打的火热。在乔正臣看来,绿漪来自京城,比起唯唯诺诺的汉阳女子,多了另一种风情。
在相处过程中,乔正臣频频试探绿漪,发现她精通于诗书,还通晓京城中风土人情,甚至连朝堂之事都能略说一二。
种种迹象表明,他这次真的捡了个宝,有了何妙音的故事在在前,乔正臣打算做一次轻薄儿。
若是苦心做君子,最后又横生枝节,平白错过这么一个妙人儿,乔正臣心有不甘。
机会很快来了,腊梅初临,乔正臣试探着约绿漪一同赏梅,她欣然应允,让乔正臣欣喜若狂。
他在私底下筹谋了无数次,向绿漪表明心意,再诱拐她私定终身的场景。到了约定的前一晚,几乎兴奋的夜不能寐。
寒风凛凛,梅花林中,绿漪带着丫鬟与乔正臣在林间漫步,两人吟诗作赋谈笑风生。乔正臣壮志踌躇,满心欢喜,完全不知,不远处有一双眼睛含泪盯着他。
何妙音在家中闷闷不乐一个多月,心上人好像消失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她日渐消瘦,惹得一向疼爱她的表哥做出让步,答应带她和乔正臣见上一面。
空前欢喜的何妙音,在出门前对镜梳妆打扮,害怕萎靡不振的样子,会在心上人眼中留下坏印象。郑直带她来富春园,并言乔正臣就在里面,她恨不得一路小跑。
只是何妙音万万没想到,她会看到这么一幅画面。鬓边带着绒花的女子,手中抱着香炉,与她的心上人言笑晏晏并肩行走。
何妙音和表哥站在高处的亭子上,俯视梅林一览无余,她确定自己没有看走眼。
为什么,不过一个多月没见,那个心许与她的清俊男子,那个非她不娶的温柔书生,怎么会冲着另一个女子笑。
即使亲眼见到这一幕,何妙音仍然怀着侥幸心理,声音颤抖的问:“表哥,那个女子是乔正臣的妹妹,对不对?”
表妹如同被霜打的小花柔弱惹人怜惜,郑直虽于心不忍,还是硬着心肠说:“妹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兄长不会害你,乔正臣若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我们又如何会阻拦你。”
郑直这个糙汉子,在面对表妹之时,苦口婆心比女子还唠叨。
天真单纯的成长了十几年,支撑何妙音任性的勇气,不过是来自心上人的情意。如今亲眼看到乔正臣与其她女子交游亲密,她始觉心灰意冷。
心情惨淡的何妙音,指甲往肉里扣去,倔强的说:“我想下去一趟,和他当面对质,可不可以?”
郑直一直担心着,何妙音在心知乔正臣移情别恋后,仍然执迷不悟。现在看她眸中露出愤愤之色,终于松了口气。
“有何不可,只要妙音你一句话,大哥今天不介意捋起袖子,教教乔正臣如何做人。”
不就是一个落魄子弟,心思奸猾,仗着有两分才气诱引良家少女。对于这种人,郑直徒手一个能打三个,乔正臣的小身板儿,也就能当得住他几拳而已。L
☆、第三二八章 恩怨了
梅林之中,娇花似锦,风吹过落英缤纷。
沁人心脾的花香弥漫在鼻间,乔正臣瞧着绿漪明艳动人的脸庞想入非非,示好的心思欲加炽热。他一身宽大儒衫,举手投足间十分飘逸,为了讨佳人欢喜,他恨不得用尽平生所学。
乔正臣自信,凭着他的仪表和才华,绝对能够打动绿漪,这次他不会再错失机会。
“梅花需得小雪之时来赏最得韵味,乔公子以为何?”
绿漪站在树下,伸手抚摸着低处的梅花,笑着问。
她本是普通歌姬,被新主子买来,交给她头一个任务就是和这个名叫乔正臣的书生交好。绿漪生的美貌,蓄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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