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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养女[封推]-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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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汉阳城,你还是收敛下比较好,不然又要被流放到小镇上了。”
    一提到流放,郑直伸手拍了下大腿。龇牙咧嘴的说:“得,千万别这样咒我,我家老爷子可厉害着呢。”
    何况,郑直暗自叹气。他自然不会和辛夷讲,他有可能会被派到南疆的事儿。
    只因他要回汉阳,她变如此自责。知道他被扔到南疆,一定要抹眼泪了。
    不过辛夷抹眼泪,这丫头会掉眼泪么,郑直怀疑。
    手背疼痛消止,辛夷将手放在桌子上。目视郑直问到:“不知道贵府在汉阳城何处,当然,如果这个问题让你为难的话,可以不回答。”
    身份已经暴露,郑直懒得再遮掩,带着歉意说:“瞒了你们这么久,实在太过无礼。你若到了汉阳城,只管遣人到城东郑家送帖子。祖上小有积业,再加上老爷子手腕够硬,正源商行在汉阳还是有些名气的。”
    ……
    正源商行四个字反复在辛夷脑海回荡,运转不足的大脑又有死机趋势。
    开,开开什么玩笑。
    她指着郑直,颤巍巍的说:“你,你爹是正源商行的东家?”
    没想到偏远小镇里还有人听过商行的名头,郑直挠了挠后脑勺发问:“你听说过正源商行,不对啊,河源县周边也没我家生意。”
    如此劲爆的消息,猛然灌进脑中,辛夷端起已经凉却的茶水,咕咚咕咚连喝了两大口。
    她豪迈的用袖子抹了把嘴角,站起身子,逼近郑直一字一顿的问:“你果真是正源商行的少爷?”
    近在咫尺的俏脸,让郑直生出无限压迫感,他身子往后退了退,傻乎乎的点了点头。
    辛夷一屁股坐会了凳子上,脸直接埋在石桌上,发出呜呜的声音。
    正源商行,竟然是正源商行,郑直这欠揍的小子,竟然是标准富二代。
    苍天啊大地啊,在一起混了这么久,她完全没看出来郑直哪里像商行接班人的样子。
    她猛地抬起头,阴惨惨的说:“老实说,你爹真的打算将商行交到你手里么?你是不是还有大哥二哥。”
    这种奇怪的反应,让郑直摸不着头脑,他苦恼的说:“我要是有兄长就好了,省的爹爹老盯着我不放。至于商行,目前为止,老爹应该没换人的意思。”
    怪不得,辛夷总算是明白了,为何李家和钱家,这么快就偃旗息鼓。
    不提朱文的身份,单单郑直这个超级富二代的身家,足可以完全碾压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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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君推书啦,今晚还有两更。书号:3167900。书名:《旧爱难挡》简介:婚礼意外,劫持者竟然是他。温舅舅深情,外甥女难挡!

  ☆、第一三九章 隐形富二代

自家的显赫,郑直是明白的。
    但即使辛夷摆出一副艳羡的样子,他仍旧能感觉出,她心中赤诚。
    辛夷不是爱财的人,眼神是没办法骗人的。
    好在辛夷不知郑直的心理活动,不然非要扶墙痛哭,她真的爱生活爱银子更爱银票。
    只不过,辛夷秉承着一个原则,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她狗腿的拎起一壶茶,笑眯眯的给郑直添上,然后说:“郑直兄,我跟你讲,这人呢有时候骂别人傻,其实是夸奖的意思。我有时会说你傻,废话多,其实是在夸你。”
    如此模样,逗得郑直哈哈大笑。
    辛夷这才恢复正常,托着下巴无比疑惑的说:“堂堂正源商行的少东家,竟是如此洒脱不羁爱自由。”
    “一般一般啦,谁让我是独一无二的郑直呢。”
    两个人唱大戏似的模样,让旁边的青松,完全进入不了状态。
    正源商行是什么,怎么小姐一听,跟喝了鸡血一样,异常亢奋。
    对于出身底层的青松来说,正源商行的确是个遥不可及的存在。
    如果辛夷没有重生,仅仅是上河村的一个小村姑,她也不会听说这个名字。
    但是,对于曾在汉阳城生活多年的辛夷,正源商行简直如雷贯耳。
    可以说,要不是前世仓促嫁人,淡了生意,她的奋斗目标就是开一家能与正源比肩的商行。
    当初她只知正源正商行的大东家姓郑,却从未能与对方有过生意往来。
    毕竟,她根基尚浅,经营的铺子都是小打小闹。
    像正源商行这般,在大华国建有多处分铺的庞然大物,她如何能比。
    一想到曾经视为必生目标的正源商行,它的少东家离自己如此之近,辛夷难免热血沸腾。
    她曾在汉阳城商家举行盟会时,远远的看过偶像郑文暄一眼。即正源商行的领头羊。
    当日郑文暄的风姿,如今想来历历在目。
    辛夷实在不敢相信,眼前郑直就是他的长子,还将是未来商行的接班人。
    这气度。这风范,简直快马加鞭也赶不上乃父十分之一。
    请允许她默哀三分钟,并非看不起郑直,但是以他的性子,如何能扛起那副担子来。
    一瞬间,辛夷明白了郑文暄的用心良苦。
    偌大家业,交给郑直这个不靠谱的儿子,绝对是操心操到棺材里的节奏。
    对待前辈,辛夷生出惺惺相惜之感,她撑着下巴。非常认真的说:“郑兄,为了正源商行的百年基业,你一定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无厘头的话,使得郑直汗毛竖起。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欺负老实人果然容易产生罪恶感,辛夷眼神飘忽,干笑到:“你想多了,只是劝你好好接手家族生意,做一个顶级商人罢了。”
    自从得知郑直的真正家世后,辛夷眼中的他,完全进入了自带24k纯钻光环模式。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萌。
    前世辛夷费尽心思,想跟正源商行搭上线,乘着对方的顺风车,将生意做到汉阳城外。
    却屡屡苦求不得,今生无意间,她竟认识了未来boss。
    咳。自然,郑直这样子,实在无法让人把他和商人的名头联系在一起。
    等到郑直与夫子,以及学堂众同窗辞行后。
    黄昏时,来自汉阳的马车静静停在官道上。
    郑文暄惯于雷厉风行。下了命令,让黎青带着长子日夜兼程的赶回去。
    林然、朱文还有辛夷三人,依依不舍的站在路边,为郑直践行。
    多情自古伤离别,真到了要分开的时候,辛夷眼角涩涩的。
    郑直早就换上了在汉阳城时惯作的打扮,鲜衣怒马,价值几十两银子的布料被他随意穿在身上。
    这才是有钱人,辛夷默默感叹。
    同样是得知郑直的身份,林然和朱文的反应截然不同。
    朱文目露震惊,不可置信的喊到:“汉阳城的正源商行,那里真的只有一家商行名叫正源么?”
    听朱文的语气,正源商行明显是了不得的存在,林然却对它毫无了解,只能默默的哦了一声。
    “哈哈,我说过我自小耳濡目染都是做生意的,你们偏不相信。为何听我说家里开着正源商行,便一副见鬼的模样。这样来看,还是林兄淡定,泰山压顶面不改色。”
    对于朱文,郑直毫不掩饰的耻笑着。
    朱文哼了一声,拇指朝下对他说:“真是白白糟蹋了这么好的商行,你小子以后还是好好做生意,别老那么冲动。几千口人,全仰仗着你混口饭吃呢。”
    从二人的对话中,林然不难猜出,正源商行,在汉阳城应是数一数二。
    成年累月的在河源县待着,看了那么多书,林然这才发现,如若不行万里路,他只能做个书呆子。
    这坚定了他到白露书院求学的心思,唯有走出去,他才能领略到大华国的辽阔。
    “天色不早了,你们早点儿回家吧,有机会一定要来汉阳城找我。兄弟我做东,一定要请你们吃遍汉阳城的酒楼。”
    郑直豪情万丈的说着,打破了离别伤感气氛。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珍重。”
    辛夷上前,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方手帕,递了过去。
    手帕被塞到手里,郑直傻乎乎的问:“这是给我的?”
    他傻兮兮的抖开了帕子,摸着上面的绣花爱不释手。
    辛夷背着手,鼻孔朝天,傲娇的说:“只是证明下的我的性别,不用太感动。”
    听说郑直要走了,辛夷一直在想该送他什么作纪念。
    太过仓促,又念及他家世优越,钱买来的东西,难以让他入眼。
    这才把闲时,绣得蹩脚帕子,拿来送他。
    见他高兴的模样,辛夷也安了心。
    朱文和林然都没有准备礼物,两人分别跟郑直道了别,接着互道珍重。
    黎青派人来催促,郑直深呼一口气,露出灿烂笑容,挥手告别后,大步流星的离开。
    他没有回头,径直上了马车。
    怅然若失的三人,站在官道上,直到滚滚烟尘散去。
    (提示大家134章……当初没更出来……)

  ☆、第一四零章 从军

崇州。
    浮云遮望眼,碧草连天。
    柳元景身穿白色骑服,在崇州城外策马扬鞭,尽情驰骋着,发泄心中不满。
    如墨黑发,被风吹的扬起,发丝覆盖下,一双狭长的眼眸,宛如天上星子般璀璨。
    他翻身下马,手中握着马鞭,靠着马儿,仰望天空。
    白云苍狗,人生不过百年。
    如白驹过隙般的岁月,倘若苟且偷安,偏居一隅,又有何乐趣可言。
    大丈夫生当纵横天下,死当马革裹尸。
    柳元景胸中藏有豪情万丈,却只能在这寂静山坡上,对着青山发呆。
    银雪在旁边轻声嘶鸣着,仿佛在安慰自己的主人。
    它跑了这么长距离,气息依旧平稳,不愧为千里良驹。
    马儿的叫声,让陷入沉思的柳元景回了神。
    他伸出手,搂住马儿的脖子,亲昵的将脸凑过去,难得孩子气的说:“银雪,你也想去参军么。”
    柔软的马鬃贴在脸上,痒痒的,柳元景阿嚏了一声,伸手拍了下银雪脖子。
    兴许是感受到了柳元景的情绪,银雪长鸣一声后,跳起空踢,表达自己的兴奋。
    柳元景后退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含笑意。
    “银雪,你在说,你也想参军么。可是,爹爹不准啊。”
    他话语中带着落寞,惆怅的站起身子,与银雪并肩。
    一人一马,皆是纯白无暇,在天地间,仿佛落雪一般。
    茫茫荒野,无人相知,几多落寞。
    白衣胜雪,英姿勃发,柳元景牵着银雪。在荒野之上漫步。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无人打扰,一切冗杂全被抛在脑后。
    可以什么也不去想,也可以什么都想。
    贵族礼仪。宅门争斗,全都扔到一边去。
    生在国公府,自幼来往皆是钟鸣鼎食之家,柳元景却从未对这种生活有过眷恋。
    也许娘亲还在世时,他对这种生活不算排斥。
    当娘亲病逝之后,他对国公府的勾心斗角,再无留念。
    情非得已,好一个情非得已,他的爹爹是英国公,面对最爱的女人只能一句情非得已。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他的娘亲,所求所要,最寻常不过。
    但在国公府中,却成了奢望,作为国公爷。他的爹爹并非贪图美色之人。
    然而作为国公,出于应酬身边难免会有姬妾,让他的娘亲受尽煎熬。
    薛玉娘出身侯府,所见不外乎也是三妻四妾,但是女人在爱情里,都是盲目的。
    即使明知三从四德里,需要不妒不忌。主动为夫君开枝散叶。
    她的心依然是痛的,即使夫君鲜少踏足她人房舍,她仍旧会在那少之又少的时刻中,黯然神伤。
    薛玉娘觉得自己很可怕,多少女子所求不过夫君怜爱,她得到了却不知餍足。
    在旁人看来。她一定是幸福的,夫君盛宠,长子聪慧。
    可是她不快乐,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嫉妒就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这一切。柳云逸始终不知道,他未曾了解知书达理的妻子心里,埋藏着多少痛苦。
    薛玉娘一直将这些不为人知的苦楚埋在心底,若非柳元景早慧,他也无法看出娘的心到底有多苦。
    然而,爹没错,娘也没错,他不知该怪谁。
    “银雪,等我将来娶妻时,只娶一个就好了。免得她伤心难过,大丈夫志在四方,何须儿女情长。”
    银雪似是听懂了他的话,打了个长长的响鼻。
    柳元景脸上再次露出,阳光般和煦的笑容。
    他这副模样,若是让崇州城内少女见了不知该有多疯狂。
    平日不苟言笑的英国公世子,对待女子如同冰雪的柳家公子,也会露出这样迷人的笑靥。
    男色倾城,亦是撩人。
    一个平时气质冷冽的男子,私下时,像孩童一样和马儿讲话。
    这一幕,对于熟悉柳元景的所有人来说,都是天方夜谭。
    要是辛夷在此地,她一定能找到一个精准的形容词:闷骚。
    表面冷若冰霜,其实内心世界丰富多彩,情绪细腻敏感。
    歇息过后,柳元景翻身上马,一路疾驰踏上回城路。
    一人一马,再次引起轰动。
    古代没有白马王子一说,但是犯花痴的小姑娘,从来不少。
    独一无二的世子爷,又收揽了无数少女心。
    回到府中,银雪前脚被下人牵走,柳元景后脚就被父亲召唤。
    也许城外天高云阔,柳元景心里参军的想法,不但没熄灭,反而愈演愈烈。
    走往书房时,他一身白色劲装,额上还有些许汗水。
    添了一个嫡子,柳云逸对长子的偏爱并未减少。
    在他心中,元景和轻轻的地位是不容动摇的。
    也正因为对他的偏爱,所以柳云逸早早就请封了世子,免得徒生波澜。
    柳云逸努力的为长子铺路,希望他能安逸的过上国公爷的生活,不要像他一样,刀口舔血。
    然而,这段日子,柳元景常常透出要参军的意思,让他倍感无奈。
    “又出城了?”
    无人通报,书房的门被推开,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柳云逸手中拿着狼毫,在纸上挥洒自如,沉声问到。
    纸上,寥寥几笔,勾勒出一个狂沙满地,衰草遍野的古战场。
    斜插的旗帜,带着哀伤的气息,迎面扑来。
    不请自入,本是无礼行为,柳元景心怀戾气,故意想在小处激怒父亲。
    书房中陈设,多年如一日。
    据说,这是娘亲在世时布置的。
    想到这里,柳元景不由可怜起父亲来,这么多年来,他也从未能放下。
    心中戾气渐渐散去,从军的渴望占据上风,柳元景坚定的说:“爹爹,孩儿想要从军!”
    柳云逸手一抖,洁白的纸上留下一道不规则的墨痕。
    自打他续弦之后,元景开口闭口总是称他父亲大人,爹爹这样亲切的称呼,却再不愿提及。
    蓦然听到这一声爹爹,他心中酸涩。
    他信手沿着那道不规则的墨痕,写了一句:古来征战几人回。
    战场上的危险,是他这个自幼生长在国公府的长子,预想不到的。
    柳云逸一直想让柳元景过上太平无忧的日子,又怎舍得让他以身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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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一章 逆子

遒劲的笔锋,像是蜿蜒的怒龙,在纸上纵横着。
    萧瑟的古战场,并非源自想象。
    柳云逸切实的经历过,那种无法描述的刻骨苍凉。几百年来,在那片荒凉的土地上,热血一次次覆盖黄沙,尘土一年年埋去白骨。
    元景年轻的面容,像极了他当年模样。
    或者,柳云逸感叹,当年的他应该比元景更气盛。
    他跟着老英国公镇守边疆,爱披上铠甲跨着宝马,手拿一杆银枪,偷偷背着父亲出府。
    十三岁,亦或是十四岁,柳云逸只记得那是难得的太平光景。
    边境开通了互市,没有厮杀没有血洒疆场,有的只是男儿意气。
    后来,柳云逸搁了笔,眼底露出怅惘之色。
    故人何在,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何处不青山。
    作为父亲,他可谓用心良苦。
    正是见过了人间惨烈,他才想让儿子安享太平。
    身为儿子,柳元景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坚持。
    从他的角度能够清晰地看到,桌上铺展开的字画。
    古来征战几人回?
    柳元景默默咀嚼着,眼前仿佛出现了,两军交战之后,兵戈寥落的场景。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即使得胜方,也要牺牲无数兵士。
    他没有爹爹想的那么天真,战争的凶险,他并非不知。
    然而,身为男儿,龟缩一隅,了此一生又有何乐趣。
    柳元景拿起了搁在砚台上的毛笔,提笔在旁边写下七个字。
    百战沙场碎铁衣!
    他着墨极重,七个字虽无柳云逸笔力,但是字里行间,透着无可匹敌的少年意气。。
    柳元景抛开毛笔,退后。语气肃穆的说:“爹,孩儿愿像雄鹰,在沙场征战,不想醉生梦死在脂粉堆里。”
    他这话一出。柳云逸怒气极反笑。
    手中画墨痕未干,他一把揪了起来,揉成团状,然后又撕成碎片。
    接着,犹带墨香的碎纸,被柳云逸尽数扔到了柳元景脸上。
    他不闪不避,任由碎纸屑纷纷扬扬的落了一身。
    即使在这样狼狈的情形下,柳元景依旧脊背挺直,目光坚定。
    黑色的墨痕,将他的白衣染出点点污迹。
    两人都没再吭声。书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一切尽在不言中,父子俩同样倔强,谁也没有说服谁。
    “你娘,只想让你过上太平安康的日子。”
    提到玉娘,柳云逸身上戾气奇迹般的化去了。
    铁骨铮铮的汉子。面上忽而生出似水柔情。
    娘亲的面容浮现在眼前,柳元景心念微动,一丝丝愧疚透出心底。
    片刻后,他正了神色,倔强道:“娘只会因我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儿高兴,我要成为她的骄傲。”
    他的娘亲,一定会明白。他翱翔在天空的梦想。
    他执迷不悟的样子,让柳云逸彻底动了怒。
    望着一心想要从军的长子,柳云逸怒道:“我戎马生涯半生,为的不是让你子承父业!域西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柳元景从未打算过靠父荫,闻言。剑眉一挑:“孩儿正有此意,隐瞒身份进入军队。”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柳元景脸颊,他本可以躲过去的,但是他不愿躲。
    挨这一巴掌,表明了柳元景的态度。
    他。绝对不会后退半步。
    柳云逸身为将军,手劲有多大,自不必说。
    殷红的鲜血,顺着柳元景的唇角流下,在他洁白如玉的肌肤映衬下,格外刺眼。
    有生以来,柳元景从未想到过,他会有挨耳光的时候。
    十几年来,这是柳云逸头一次动手打儿子。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手掌,刚才,他竟然动手打了元景。
    柳元景用手背拭去唇角血迹,不无讽刺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滚!”
    百味杂陈中,柳云逸一声断喝。
    柳元景毅然转身,没有丝毫留念。
    他的脸颊上,红肿愈发明显,柳云逸盛怒下的一巴掌,丝毫未留情面。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柳云逸仍旧停留在震惊之中,他竟然亲手打了元景。
    被最敬重的父亲打了耳光,柳元景阴沉着脸,面无表情的走向自己别院。
    一路上所有下人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
    若是惹恼了小世子,在这国公府中,他们也不必待下去了。
    世子为人冷清,小小年纪深谙御下之道,赏罚分明。
    木桃远远的瞧着世子走来,待看到他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时,拿手帕捂住了嘴巴闪到了一边。
    世子一大早便出了门,脸上的带着指印的红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在国公府中,除了国公爷,还会有谁敢对世子下手。
    想到这里,木桃斜靠在假山上,眼神停在渺远天际。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便是去安慰世子爷,然而她卑微的身份,让这一切只能是奢望。
    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么近,又这么远。
    她只能默默守望着他,在他伤心落魄之时,连抚慰的资格都没有。
    木桃在假山后面躲着,不敢让眼神一直停在世子身上。
    习武之人,六识敏于常人,她不敢冒被发现的风险。
    黄昏的光洒在脸上,柳元景仰起头,望着远处亭子的飞檐。
    檐角的铃铛,随风撞动,发出清脆的鸣声。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爹爹对于他参军一事究竟有多反对。
    风起青萍之末,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只要能够参军,他相信自己可以成为和爹爹一样厉害的将军。
    柳元景的心情是如此矛盾,一方法,他恨着父亲的独断专行。另一方面,功勋卓著的柳云逸,从幼时开始便是他心中伟岸的英雄。
    来自英雄的阻挠,让柳元景无法理解。
    作为一个将军,他的父亲为什么不愿意他投身沙场之上。
    下人识相的全部离开,偌大的庭院中只剩下柳元景一个人。
    刚才那一巴掌,来的太突然,柳元景咬破了舌尖,此刻火辣辣的疼着。
    就这样放弃么,渺远的天空中,残阳如血般鲜红。
    征战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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