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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男配是女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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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兄,我是来给大兄送东西的。”这么久相处下来,眼见沈隽对自己态度越来越温和,沈湘瑶不知不觉间不再如刚重生那个时候那般小心翼翼了。
  “去给三娘子开门。”
  黎苗走过去的时候,沈隽借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眼中一片澄澈,看不出半点愠怒,“三娘子,你怎么来了?”
  沈湘瑶眉眼含笑,笑容里一派纯真,完全不像个会想出各种毒计的小娘子,“大兄,我是来恭喜大兄被赐官詹事丞的。”
  詹事丞?沈隽眼眸不易察觉地微微一冷。他面上含笑,不见半点异样,“三娘子,你怎么知道我被封为詹事丞了?”
  “当然是侍从告诉我的。”沈湘瑶肯定地说道。事实上,来禀报的侍从只说了沈凤璋被封中尉,并未提及沈隽。有沈凤璋这个真正的郡公府主人珠玉在前,府里谁还会关注一个私生子被封了什么小官呢。不过她记得很清楚,上一世沈隽就是从詹事丞做起的。
  一旁的黎苗诧异地看了沈湘瑶一眼,想说什么,却在沈隽的眼神下沉默。
  沈隽看着信誓旦旦的沈湘瑶,极差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他微微笑了笑,满是包容,“三娘,你肯定听错了。当今至尊没有封我詹事丞,而是奉朝请。”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可能?!”沈湘瑶满脸惊愕,脱口而出。发现自己失态后,她赶忙掩饰道:“我的意思是阿兄昨天表现得这么好,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奉朝请呢?”
  是啊,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奉朝请。然而比起这个出人意料的官职,他更好奇地是,沈湘瑶为何会那么笃定地认为他被封詹事丞呢?
  联想起沈湘瑶昔日不经意间流露的古怪,沈隽笑意更盛。

  

第37章 考验
  沈隽在府中抓到沈湘瑶无意中泄露的破绽时; 沈凤璋正与当今至尊在牛车里赌双陆。
  外表朴实无华,内里别有乾坤的牛车停在青溪边上; 看似随意,实际上早有无数侍卫藏在周围,暗地里戒备着。
  牛车里,沈凤璋与当今至尊相对而坐,两人中央的小案上摆着一副双陆棋。
  看到维持原样的双陆棋盘,当今至尊分外高兴; 沈家这个小郎君果然对他胃口。他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其实; 沈凤璋若是个庸才也挺好; 那样她就能做南阳的驸马; 时常进宫陪他下双陆。
  “陛下因何叹气?”沈凤璋掷完骰子,抬起头朝对面的当今至尊轻声问道。
  跪在当今至尊身后的蔡进不动声色瞥了沈凤璋一眼。朝中大臣面对当今至尊时; 哪个不是战战兢兢。这位沈家郎君年纪不大,初次为官,面对当今至尊时; 却能和为官多年; 位高权重的老臣一般,泰然自若。这可真是命中注定她会有大造化。
  哪里有什么命中注定。沈凤璋只是结合诸多方面的信息推测出当今至尊更喜欢这种平和态度罢了。
  喜欢隐瞒身份四处去找人赌棋; 名声荒唐却不暴戾; 更重要的是,昨天在她喊他身份后,不仅没有发怒; 反而愿意听她讲完她的看法。这位陛下显然不是唯我独尊型的霸道帝王。
  果然,面对沈凤璋这种算不上毕恭毕敬的姿态,当今至尊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挺舒服。他没料到自己方才竟然叹出了声,听到沈凤璋问,他索性一边移动黑色棋子,一边向沈凤璋解释自己方才叹气的原因。
  对于当今至尊方才叹气的缘由,沈凤璋早在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工夫里就生出诸多猜测。是为世家、寒门之争担忧?还是怕她处理不好这些事?亦或是边关战事生变?
  脑中满是国事政事天下事的沈凤璋,万万没料到当今至尊叹气竟是为了这个!她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立马抓住这个机会,抬眸朝当今至尊微微笑道:“区区小事,哪里值得陛下忧心。莫非微臣不是南阳公主驸马,就不能时常入宫与陛下下棋了?”
  做臣子的,哪个不想和皇帝关系亲厚一些,更何况是她这样要做孤臣、酷吏的。
  当今至尊大笑起来,“沈卿说得没错!不过——”他话音一转,想到南阳,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若是孤替你和南阳赐婚,你可愿意?驸马只任闲官,也不过是前朝所定的规矩罢了。”
  沈凤璋握着骰子的手一紧。她当初抓着机会去当今至尊面前表现,就是怕当今至尊给她和南阳赐婚。没想到当今至尊都看到自己的价值了,竟然还会这样说。
  沈凤璋心中喟叹一声,一边感叹这位陛下是真得宠孩子,一边起身伏在地上,用自愧不如的语气惶惶不安道:“南阳公主昭昭若日月之明,离离如星辰之行,微臣惶恐,实在配不上南阳公主。”
  当今至尊望着伏在地上的少年,眼眸沉沉,带着几分叹惋。昭昭若日月之明,离离如星辰之行,在他看来,沈家这位郎君才是真正得可与日月同辉,若非着实喜爱沈凤璋,他也不会主动提起这事。不过,这样也好,南阳性子刁蛮,若真让沈凤璋娶南阳,他还有些舍不得。
  让沈凤璋从地上起来后,当今至尊话题一转,终于移到正事上去。
  他推动着黑色棋子往前移,声音没了方才的柔和,终于显出几分坐拥天下,执掌大权的帝王模样,“沈卿,你可知晓孤为何让你担任中尉一职?”
  沈凤璋当然知道,当今至尊这是还放心不下她的能力,想让她在中尉这个位子上做出点事情来,然后再考虑到底用不用她。
  果然,沈凤璋把这番话一说,当今至尊脸上显出隐隐满意之色,“不错。你既然已经明了孤的意思,那孤也不再多言。据孤所知,建康周围属城有不少盗贼,你若是能在半年内督捕这些盗贼,孤便将你调任。”
  沈凤璋推动着手下的白棋往左移了三步,然后才抬头看向当今至尊。
  车厢里一时间寂静无声。清脆的鸟鸣声以及涓涓溪流声从车窗外传进来,远处踏青的郎君女郎嬉笑之声也清晰可闻。
  透过帘布映进来的阳光将沈凤璋纯黑的眼眸照得格外明亮,她俊朗清秀的脸庞上带着笑,看上去温文尔雅,谦逊平和,然而格外笃定的声音却透着几分张狂自信,“无需半年,三月足矣!”
  “好!”当今至尊抚掌大笑,沈凤璋比他想得更有锐气!他亲自在沈凤璋肩膀上拍了下,“那孤就拭目以待了!”
  ……
  沈凤璋担任中尉一职的消息很快就传开去了。但凡知晓这件事的,个个惊讶不已。
  钟山别院,袁九郎正大摆宴席,与人喝酒。酒宴上有人提起这事,袁九郎刚刚入口的酒差点没喷出来。
  他轻咳两声,满眼不敢置信,“严三郎,你方才说什么?!”
  严三郎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沈家小郎君被当今至尊赐了中尉一职。”
  “不可能!”袁九郎摇着头,中尉这个官职,品级不算低。往日里,像他这样的世家弟子,起家官也就是六品,区别在于世家弟子起家大多是秘书郎、著作郎这样的清官,而中尉算是浊官。但就算他看不上中尉一职,也知道中尉这个位子很重要,各方都想在上面安上自己的人。
  沈凤璋一个草包,怎么可能突然就出仕了,还拿到这样一个举足轻重的官职?
  见袁九郎不信,有人忍不住开口:“九郎,这事是真的!沈凤璋如今都已走马上任了!”
  袁九郎执着酒杯,眯眼看向严三郎等人,“那你们到说说,她是怎么莫名其妙捡了漏的?”
  严三郎看了眼左右,微微压低嗓子,“这事,说起来和当今那位有关。”
  纸包不住火,沈凤璋和当今至尊一起赌双陆这事到底从那日的侍卫们口中传了出去,不过具体内容却没人敢说出去。
  传来传去,最后就变成了沈凤璋和当今至尊赌双陆,输了一大笔金子,讨得当今至尊欢心,得了这么个官职。
  当今至尊这些年荒唐事没少做,昔年曾因在宫外赌双陆而误了朝,更有宠信殷贵妃,大兴土木建造宫殿之事。
  像袁九郎这样出身显赫的世家弟子,明面上不显,背地里却都不怎么瞧得上当今至尊。
  因此一听沈凤璋这官职竟然是这么来的,袁九郎半点不怀疑这个传闻的真实性。沈凤璋本来就是这种阿谀奉承之人,当今至尊又荒唐。他冷笑一声,面上满是不屑,“沈凤璋这人真是越来越下作了。”
  “是啊,谁说不是呢。”“真令人不耻!”
  在场众人纷纷应和,脸上都是如出一辙地鄙夷不屑。前不久,他们还以为沈凤璋变好了,不再如以往那般卑躬屈膝,现在看来,真是秉性难改!沈凤璋还是往日的沈凤璋,奴颜媚骨,靠着手段媚上,她这样的人,就算为官,也只能做佞臣!
  袁九郎饮了口酒,满是不屑和轻蔑,他倒要看看,沈凤璋这个草包能做出点什么事来!
  ……
  被人小瞧的沈凤璋这时候还真遇到了困难!上一任中尉被免职后,不论是世家还是寒门都在争中尉一职。哪方都没想到当今至尊会毫无征兆,空降一个沈凤璋担任这一职。
  回过神来之后,寒门这一方立刻笑开了。
  沈家本来就是寒门出身,沈凤璋前段时间还专门跑了一趟寒门中与她祖父、父亲有旧的叔伯家,显然是有意投入寒门。当今至尊此举,明面上是不偏不倚,不管哪方的人都不用,实际上就是在偏帮寒门。沈凤璋不和寒门亲近,难不成会和世家亲近?
  庾思忠等人本来还想再晾沈凤璋一段时间,在她走投无路,做官心切之时再拉她一把,让她对自己这方感激涕零,忠心耿耿。眼下情况有变,他们顿时放弃先前的计划,直接派人去拉拢沈凤璋。
  然而没想到的是,派出去交好、拉拢沈凤璋的人居然被沈凤璋搪塞回来了!
  庾思忠等人得知消息后,心中颇为愠怒,“她拒绝寒门一方,难不成还真想投靠世家不成?!”
  他们当即派人去查沈凤璋的情况,结果却得知沈凤璋也没有和世家亲近起来,甚至于,她反而推拒了几次世家弟子聚会的邀请。
  庾思忠等人思忖之后,纷纷冷笑起来。沈凤璋想两不沾,那也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建康内史是寒门一派的人,知晓上面的意思后,便处处为难沈凤璋,钳制沈凤璋调查盗贼的举动。
  内史府里,长着一张长脸的内史端着茶,表面上客气,实际说的话却滑不溜秋,处处推脱。他抿了口茶,皱起眉,越发显得脸长如马脸一般,他看着沈凤璋,满脸为难,“沈中尉,不是我不愿给中尉你方便,实在是在宵禁之后,沈中尉你还命人在街上暗查,太扰民了!本官身为建康内史,要替百姓做主啊。”
  沈凤璋眸光微冷,扰民?她命手下人暗查,哪里扰民!不过是这些人不想看到自己做出成绩来而已!
  早在接下这个任务时,沈凤璋就知晓这次既然是考验,当今至尊绝不会偏帮自己。忍下对这个马脸内史的怒气,沈凤璋唇角略含笑意,语气客气,“内史大人不愧是建康百姓父母官,心怀百姓。既然方内史这般说了,还请内史大人放心,我这就命人撤了城中的布置。”
  “那本官就替建康百姓,谢过沈中尉了!”方内史看着朝自己客气微笑的沈凤璋,脸上显出几分得意和轻蔑。若是对旁人,方内史当然不会就这般把心中的轻视表露出来,只不过他听说这位沈中尉是靠媚上得来官职,加上她堂堂郡公,却这么没魄力,轻而易举就朝自己认输,不知不觉间就流露了心中的真实情绪。
  “好了,本官公事繁多,就不陪沈中尉闲聊了。”方内史端茶送客,态度比起最初,轻慢了不知道多少倍。
  沈凤璋仍旧微微笑着,看上去脾气极好的模样,“那我先告辞了。”
  转过身,沈凤璋本就幽黑的眼眸越发深不见底,如同覆上薄冰一般。她唇角越发上挑了,拉开一个略显冰冷、骇人的笑。
  等了结盗贼一事,三个月后,她就先拿这位方内史开刀!
  
第38章 坏话
  出了内史府大门; 沈凤璋却没有直接回尉营,而是去了大牢。
  这些人既然不想她在城中着手; 那她就换个地方。
  管理京畿治安的中尉营下有四曹,这监牢便设在中垒一曹之下。
  正与人聊得火热的中垒令,听到下属来报沈中尉来了,眉头不禁一皱。这位上官不去抓盗贼,来中垒做什么吗?
  尽管心中不耐烦,但中垒令面上还是摆出一副殷勤模样; 快步去迎顶头上官。
  然而他还没走出府衙,就见沈凤璋已经大步走进来。
  “沈大人; 您怎么过来了?”中垒令立马反应过来; 凑到沈凤璋身边。
  “我来提几个人。”
  中垒令显然没想到沈凤璋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惊诧地重复了一句,“提人?”
  沈凤璋眼眸流霜; 淡漠冰冷地瞥了中垒令一眼,“怎么?本官提不得?”
  心中颇为轻视这位上官的中垒令被那如同寒刃一般,冷气逼人; 刮到骨头里去的一眼看得浑身一僵; 呆立在原地。他一直觉得他这位上官就是出身好,运气好; 阿谀奉承才能在这么点年纪担任中尉。前几次见面; 沈中尉也没表现出这般强势的态度。他们这些人见新来的草包中尉一心要肃清建康及周边各县治安,还都等着看这位上官的笑话。
  然而这位上官实际上显然不是个草包。
  回想起刚才那冷漠无情,充满威势的眼神; 中垒令心头泛起寒意,一股冰冷从脚底窜到天灵盖。回过神来,他急忙朝着已经走远的沈凤璋追过去。
  重新跟在沈凤璋身边的中垒令屈膝弯腰,明明是比沈凤璋高的个子,看上去却比她矮了将近半个头。
  “大人想提哪些人?您只管跟下官说。牢里昏暗腌臜,大人留在上边,下官替您去把人带过来。”中垒令是个识时务的,看出沈凤璋没那么简单之后,立马见风使舵,毫不犹豫改变态度。
  中垒令前倨后恭的态度变化根本没被沈凤璋放在眼里。她冷声回绝掉中垒令的提议,命令中垒令带自己去牢里。
  大牢果然如同中垒令所言,光线昏暗又十分腌臜,一走进里面,立刻就有一股酸腐臭气朝沈凤璋扑过来。她面不改色,在举着火把的牢头们带领下,路过一间间牢房。
  牢房里关着不少人,有些人缩在角落,哪怕听到动静,也不抬头。有些人见到气势卓然、显然身份不低的年轻郎君,立刻扒着栏杆,大哭大喊求放他们出去。
  阴冷的牢房瞬间嘈杂起来。
  “全都给我闭嘴!”跟在一旁的另一名牢头拿起长棍,在牢房栏杆上狠狠一敲。
  铺天盖地,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的喊叫刹那间消失一空,只余下压不住的低低哭声。然而,在昏暗阴冷的牢房里,这种低微幽怨,不绝如缕的哭声反倒显得越发可怖。
  一进牢房,中垒令就在不动声色观察新任上官。
  不管是见到牢房里脏乱的环境,还是看到这么多扑在栏杆上哭喊求饶的犯人,这位年纪轻轻的上官都是神情淡然,无动于衷。
  火把上燃烧的火焰在牢房里跳动,明灭晃动的光芒映照在对方脸上,在高挺的鼻梁一侧落下一片阴影,显出几分冷酷。
  “之前抓回来的盗贼都关在哪里?”
  中垒令被突然转过来的上官吓了一跳,结巴了一下,急忙引着沈凤璋走到里边的牢房里。
  沈凤璋慢慢走过这几间牢房,锐利地眼眸扫过里边这些人。一共八个人,哪怕是被关在牢里,依旧看上去比较精壮。她走过去的时候,五个人抬头看了她几眼,有一个人一直盯着她,还有两个人自顾自睡在稻草上,根本不把走进来的他们当一回事。
  大致了解完这几人的情况后,沈凤璋朝中垒令吩咐道:“把这几人全都带出去。”
  这下,这八人全都看过来了。“喂!你们要做什么?”
  沈凤璋没有搭理他们,径直走出了牢房。留下来的中垒令看看这几个骂骂咧咧的家伙,厌恶地一皱眉头,挥手命令狱卒把他们带出去!沈中尉还能做什么,不外乎是提出去问问情况。
  然而,中垒令万万没想到,沈中尉居然不止是提出来问情况,她还想把这些人带出去!
  中垒令听着沈凤璋对这几人说的话,脸上显出焦急之色,“大人,这些都是犯人,怎么能?!”
  沈凤璋瞥了中垒令一眼,那如渊海一般的眼神,瞬间让中垒令禁了声。她继续看向这些犯人,脸上没有半丝笑意,冷然若冰湖深处的寒冰。
  “本官方才所言,你们都清楚了?”她眸光沉沉,以一种缓慢但极有重量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
  八人里,个子最高,最强壮的大汉嗤笑一声,“这位大人,您想让我们替您卖命,总要给我们点好处。只要大人您把老子犯下的罪给销了,老子一定给您做牛做马。”
  有大汉一出口,其余人纷纷跟着叫起来,“是啊,我们也不要多。只要把我们的罪销了,我们就替您办事!”
  疯了疯了。中垒令擦着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看着躁动不已的几名犯人,万分庆幸自己给他们上了木枷。要不然——
  一片喧闹声中,一道冷冽的声音如利箭一般,划破长空,瞬息之间压下其他所有声音。
  “这里有你们说话的份?!”
  明明不是特别大的声音,但是听在几人耳中却仿佛被狠狠扎了一下。狗胆包天,借机生事的犯人们瞬间安静下来。
  沈凤璋见状,乌黑的眼珠子泛起凌厉的光芒,她冷笑一声,“想要赦罪,绝无可能!你们要不就帮我办事,好歹还能去外面透透风,要不然就回到刚才那间牢房里,把牢底坐穿!”
  她看着再度老实下来,沉默不语的犯人们,淡声道:“我给你十个数的时间考虑。”
  “一……五。”
  还没数到十,先前带头闹事的大汉就率先出口道:“不用数了,我去!”
  这名大汉在这几人中似乎挺有影响力。他一出声,其他人接二连三也说同意。
  沈凤璋盯着那名大汉几秒,唇角微微一动,一丝笑意转瞬即逝。
  ……
  “欸,我说大人。我们都已经出了城了,你们能把木枷取掉了吗?”用黑布覆盖住的木笼里,大汉冲着前头的沈凤璋喊道。
  “大人,真的要取掉他们的木枷?”跟在沈凤璋身旁的一名卫兵忍不住开口,“万一取下木枷,放虎归山,到时候这些人都逃了怎么办?”
  沈凤璋拉住缰绳,朝部下勾唇一笑,“放心。想逃,只能逃到阎罗地府去。”
  牛车旁,好几名卫兵在替这些犯人解木枷。
  为首的大汉一边伸长脖子让对方帮忙开枷锁,一边口中喋喋不休,表面上一副聒噪的大老粗模样。实际上,一双眼却不经意间扫过停车的这片林子,快速谋划着从哪个方向跑是突破口。
  咔嗒一声,脖子上的木枷分成两半,被彻底解开。大汉哈哈大笑几声,连喊几声痛快,“大人,我老刘以后就跟你混了!大人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抓到那些盗贼。”
  围在这几人周围的卫兵们见到大汉脸上爽朗直率的笑容,不由自主麻痹起来。
  然而就在下一秒,方才还说要效忠沈凤璋的大汉,眼神突然一变,凶狠无比,如同猛虎扑食一般,朝着站在林边的卫兵扑过去。被大汉咬牙切齿的狰狞面容一骇,那名卫兵竟下意识往身旁一侧。
  大汉毫不恋战,抓住机会朝林中奔去。
  其他犯人见状,也都神情一变,瞄准方向想要出逃!
  一声凄厉的惨叫忽然间从林中响,无数鸟雀扑棱着翅膀,从林中飞出。借机逃跑的犯人中,两人目不斜视,径直冲入林中,另外五人则下意识分神朝林中看去。
  嚣张不可一世的大汉直挺挺倒在地上,一支羽箭正中他的后心。他们顺着箭支方向看去,坐在高头大马上的灰衣少年一脸淡漠,手握着长弓,还保持着拉弓放箭的姿势。
  因为分神,慢了一步的几名罪犯懊悔地被卫兵们包围住,朝着方才那两人离开的方向,目露歆羡。
  然而就这五人后悔不已之时,又是两声凄厉的惨叫在林中响起。众人下意识看去,只见林中树枝摇动,不一会儿,好几名卫兵拖着那两名犯人的尸首,从林中慢慢走出来。
  对方居然早就料到他们会跑,在林中设下埋伏了!
  一念之差,因为分神没有跑掉反而活下来的五人齐齐看向坐在马上年纪不大的郎君。对方脸上面无表情。原先被他们认为是装模作样的神情,现在一下子显得高深莫测起来。
  沈凤璋盯着这群人,拉了拉长弓,缓缓开口,“还打算跑吗?”
  五人身子一颤,想到方才三人惨死的模样,下意识摇头,急忙朝沈凤璋表忠心。
  沈凤璋轻笑一声,“你们若是好好干,赦罪不可能,但我能让你们减刑。你们若是生出别的心思,不仅你们自己要死,连你们的亲朋好友,都要一同被连坐!”
  她看着剩下的五人,直接念出每一人所犯的事,以及身份。
  这几人都是比较胆小的,方才看到沈凤璋毫不犹豫杀人,就已经被镇住。待听到沈凤璋一点点念出他们的底细,他们脸色煞白,那里还敢反抗。再加上沈凤璋说减刑,他们几个一咬牙,不再如刚才那样随便喊话,而是当真严肃神情,“大人,您放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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