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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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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把这些白银藏起来,不允许说漏嘴,知道吗?”
  赵飞骊上前把散落的银元都收到了一起,放到一个箱子里,拖过桌子和长凳,把长凳往桌子上一摞,让两姐弟帮自己稳住长凳,把这箱银元往房梁交界角里塞了进去。
  两姐弟看着赵飞骊,赵飞骊抱住两个孩子,轻咽出声,“是娘亲对不起你们,带着你们跟着我一起受苦受累。”
  “等辞儿长大,一定让娘亲睡最好的床榻,吃最美味的菜肴,还有,让姐姐嫁给世间最美的情郎!”
  秦辞抱着赵飞骊,嘟囔着。
  大,粗,长。


第24章 跟踪
  秦然趴在赵飞骊的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你知道什么叫情郎吗?就在这瞎说,我才不要嫁人,我要一直陪在娘亲身边。”
  烛光夜影,母子三人抱做一团,静静地待着,直到秦辞睡着,赵飞骊轻轻把他放到床炕上,睡下。
  北月回到栖悟苑院墙上时,发现院里坐了个人,寻这气息,是秦似。
  这小偷要光顾也会光顾烟升苑释寒苑那种地方,栖悟苑这里穷得叮当响,是个人都不会来这吧。
  北月跳下墙,来到那抹阴影面前,“小姐,大半夜坐在这准备装小偷吓我吗?你也不想想,你这连一件蓑衣都没有,小偷怎的会来光顾呢?”
  静默半晌,秦似没说话,北月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夫人挺好的,就是憔悴了些,小少爷说他有努力学习功课,不会给你丢脸,二小姐说,她挺想你的,我去的时候小少爷已经睡下了,夫人和二小姐再做刺绣,说是为了给小少爷找一个好一些的夫子,免得误了他的功课。”
  又是半晌之后,秦似带着浓重的鼻音,轻声说了句谢谢。
  北月起身,回了房间,此时的秦似,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与劝解,她知道,他也知道。
  秦似在上辈子,直到临死前都未曾见过赵飞骊三人一面,连句话都未曾带到,现如今就算是死,她也无憾了,但是她并不准备死,既然许莺想要她死,那她就让许莺自己去死便是了。
  季遥回到王府时已是深夜,许莺睡眼惺忪地替他宽衣解带,栾青去厨房热了饭,季遥告诉许莺自己可能要离家一段时间,许莺巴不得季遥赶快些离开,嘴上说着挽留的话,身体却已经开始为季遥准备路上需要换洗的衣裳。
  相比起其他苑落的昏暗,烟升苑显得无比的亮堂。
  季遥用过饭,看着那道身着纱质里衣的身影,心里一阵痒痒,上前抱住许莺,在她耳鬓热气轻吐,“小美人,本王明日便走了,今晚,多接受本王几次吧。”
  许莺佯装生气的推开季遥,脸上却早已上了一抹红霞,看着许莺欲迎还拒的模样,季遥上前,解了许莺的衣裳。
  帐内风光旖旎,帐外灯火通明,春宵一刻值千金,哪有闲心管那身后事。
  翌日清晨,北月去厨房端早饭时,顺便和南雪打听了一下季遥的行踪,得知季遥一大早便带着自己的护卫离开了王府,北月笑,南雪不解,两人半路便散开了走。
  将消息告诉了秦似,北月就有些后悔,因为秦似让自己潜进许莺和季遥的卧房,偷许莺的心衣,还要多偷两件,毕竟偷月事带这种东西,不太好。
  难道偷心衣就很好吗?
  北月心里一度埋怨季旆,自己堂堂东厂二把手,玄镜门门主,叱咤风云令人闻风丧胆地杀手北月,居然要去帮一个女子偷另一个女子的心衣是这个世道变了,还是他北月疯了
  东西因为昨晚吃了饭,变得精神了许多,一大早就在院子里到处乱晃乱嗅,这会来到了北月脚跟前嗅半天,最后倒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北月,东西被你的脚臭晕过去了!”
  秦似大笑,叉腰笑,北月蹲下,拎起东西的耳朵,“狗东西,你继续装,那戏班子里的角儿都没你演得好,我看啊,你就应该去那种地方呆着!”
  说完就要企图把东西扔出去,东西立马睁眼汪汪汪叫个不停,四只爪子还在空中胡乱挥舞,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似,像是在求救。
  “东西乖哦,这个坏北月,以后长大了记得咬回来!”
  秦似抱过北月手里的东西,挖了一半碗粥给东西吃,东西吃完之后便继续在院子里晃荡,秦似则是继续调香。
  芳泽耗时长,但是一旦进入京安这些贵夫人的眼中,必然会被哄抢一空,自己可以多调几盒出来,等到百花盛宴一过,自己对季璇的承诺也就作废了。
  时鸢扫了院子,期间东西和北月被赶来赶去的,两人一狗闹得不亦乐乎。
  栾青依旧跑门口蹲点偷听,北月也不管,只管逗着东西玩。
  坏人的下场,一般都是比较惨的。
  尤其像许莺这样的,被做成人彘,也不是没那个可能。
  “时鸢啊,你知道什么是人彘吗?”
  北月朝着正在晾衣裳的时鸢大声喊道。
  时鸢睨了北月一眼,吼了回去 ,“我耳朵又没聋,你喊那么大声干嘛!!有病啊?”
  北月扬扬下巴,时鸢视线跟着移了过去,就看到了一堵墙,又回看着北月,“什么东西?”
  东西一听到时鸢喊它,笨拙的跑到时鸢脚边撒娇,时鸢一时母爱泛滥,又把东西抱在了怀里。
  “门口有人。”
  这会时鸢看懂了北月的嘴型。
  “啊?人彘那是什么?你给我讲讲呗。”
  时鸢大声的喊回去,墙外的栾青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
  “彘(zhì) ,豕也,即猪,人彘啊,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将铜水注入耳中,使其丧失听力,用暗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使其不能言语,然后丢进厕所,这下,你知道为什么要事先这么处理了吗?”
  “难道是害怕吵着别人了?”
  “没错,正是如此,有的女子还要被割去她引以为傲的鼻子,拔去她那飘逸的青丝,擦上暗药,使得毛发永世不能再长,这可是当年吕后为了对付戚夫人而发明的一种酷刑,戚夫人的脸可都被刮花了呢,可怜一个爱美的女子,竟落得这般田地。”
  “哎,这就是命啊!”
  秦似在调香屋被两个人全靠吼的交流扰得不胜其烦,拿着手上的蒲扇出来往北月和时鸢头上一人一记敲。
  “干嘛?帮你吓唬人你还打我作甚?”
  北月摸摸自己被打疼的额头,微微颤抖的笑。
  东西从时鸢的手里挣脱出去,往一边的阳光里跑去,时鸢捂着额头,乖乖的蹲在那。
  “你们两个,就站这么点距离远,非得吼那么大声!要是我被你们吓到了,多放了料,那起码有三盒芳泽会被毁,你们赔的起吗?我说的是芳泽,不是赔钱!”
  北月本来想说玄镜门银子多的是,但是一听到秦似让赔芳泽就闭了嘴,他可赔不起,毕竟自己只会杀人不会调香。
  片刻之后北月察觉到门口的人已经离开,二人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北月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小姐,方才许莺身边的那个丫鬟在门口偷听,现在又离开了,我跟过去看看。”
  秦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北月已经踏上了院墙,朝着烟升苑的方向去了。
  北月站在烟升苑主卧房顶上,看见只来得及进门的栾青还没稍作停留就和许莺一起离开了烟升苑。
  当许莺和栾青入了长街之后,混在人群里的北月确定她们要去的地方,转身离开。
  比起跟踪这二人,不如回烟升苑去问问不过小婢女。
  莫夏正在扫庭院,一直弯着腰有些累,正欲休息片刻便眼前一黑,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不在烟升苑扫院子了,而是被绑在了栖悟苑的椅子上。
  “王…王妃……”
  秦似笑眯眯地点头,莫夏心里一阵慌张。
  “莫夏啊,你在栖悟苑的时候,我待你不薄吧?虽然不像是在许莺身边那样有大量的赏赐,但我也从未苛责谩骂过你们,你是为何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呢?”
  秦似伸手捏住莫夏的下巴,勾起她的小脸,“真是看不出来啊!人畜无害的这张小脸之下,窝藏的竟是那般的黑心,果然人不可貌相,说说吧,偷我心衣的时候,心里什么感觉?”
  莫夏想要跪下,但是自己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您也知道许夫人身边那栾青的厉害,我要是不肯做,她肯定又要毒打我,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秦似拉过时鸢端来的凳子坐下,北月则是翻身上了院墙,防止一些闲杂人等又跑来听墙角。
  “好个迫不得已,自己不想死,就让我去死吗?”
  莫夏吓到脸色惨白,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跪下,却偏偏无法。
  “不是的不是的,王妃,王妃饶命啊,杀了我只会脏了王妃的手,王妃饶命啊!”
  秦似指指院墙上的北月,“别做梦了,杀你我可不会杀人,我只会杀鸡杀鱼,墙上那个倒是杀人无数,别说许莺了,就算许九年,他也照杀不误。”
  “饶命啊王妃,饶过奴婢吧,奴婢愿意为王妃做任何事情——!”
  “不怕我让你去死吗?”
  秦似拿起北月放在桌上的弯刀,搭在莫夏的脖颈之间,“只要我轻轻一动,这把弯刀,就可以让你直接魂归故里,有时候,做人要擦亮眼睛,看得清楚什么人是你惹什么人是你不该惹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奴婢知道错了,王妃饶了奴婢吧,奴婢愿意为王妃做任何事。”
  “任何事倒是不用,你只消在许莺的香炉里放点东西进去,就可以了,做得到吗?”
  秦似从袖笼中拿出一包香粉,时鸢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莫夏连连点头,她是发现了,原来自己之前的这个主子,才是最让人心惊胆战之人。
  人彘,源于百度科普,自己加了俩字,但我忘了复制原句了,卑微作者在线做法求原谅。


第25章 狗蛋
  那香粉里掺杂了一些蔓陀萝磨成的粉末,足够许莺睡上一晚,秦似料定莫夏是没机会从许莺衣橱里将心衣偷来,那就让许莺睡个觉,北月亲自去偷。
  北月告诉秦似,许莺长姐许鸢尾现在是宫里正得圣宠的娴妃,膝下有一个四岁的小公主,其余妃嫔要么是在生下皇子公主之后被遗忘在自己的宫墙之内,要么则是因为陷害她人而被打入冷宫,可这许鸢尾,却牢牢的把握住了圣上的心。
  去皇后娘娘那的频次都不曾有去许鸢尾处那般高。
  秦似只笑,看来这许大丞相教女真是有方,一个二个的都知道要怎么去把控男人的心,让男人对她们死心塌地,半点不耐烦都不会有。
  也不知道那个八岁的许凤会不会也跟两个姐姐一样狐媚样。
  “小姐,我有理由怀疑许莺是想通过许九年见上娴妃一面,再由陛下向殿下施压,好让我回宫去,这样她就好对你下手,这个女人,自己玩火想要自焚也就罢了,居然还想拖家带口一起死真是见过想苟活的,没见过上赶着死的。”
  见北月一脸的杀戮之气,秦似踢踢他,让他清醒一些。
  “说实话,我是很想让许莺这个人消失在我眼前,但是说到底,我还是害怕死人,因为这个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她带着对我的一部分记忆死去了,这样会让我背脊发凉,虽然那部分记忆我也并不需要。”
  北月暗笑,也是,秦似不曾见过殿下,也和殿下毫无交集,她不了解很正常。
  若是娴妃通过陛下向殿下施压,结果可想而知。
  这南唐,迟早会落到季旆手中,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许九年能活,他北月跟着姓许,叫许月。
  殿下生平最恨别人威胁他。
  当年他杀了整整二十个前来刺杀的黑衣人,眠山几乎血流成河,大雨冲刷了三天三夜,才把血水去掉,那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季旆杀人,杀红了眼,就像一个走火入魔之人。
  从那以后 ,南唐市井之间有传,当今太子殿下脾气阴晴不定心狠手辣视人命为草芥,稍不合他意就会大开杀戒,是个不折不扣的嗜血狂魔。
  那天的季旆,确实是个魔。
  但是换做任何人,自己所珍视之人被害得双腿残废,全身修为被毁,连那双感受天地的眼,都差点,差一点,就被毁了。
  “小姐,你知道,殿下最讨厌什么吗?”
  北月问出口,又觉不对,“抱歉,忘了你和殿下不认识,我直接告诉你吧,他最讨厌的,就是在陛下耳边吹风的妃嫔。”
  变相的告诉秦似,要是许莺向娴妃求助,那么殿下也会被牵扯进来。
  因为东厂名义上是直属于三省的,但是实质上东厂听命于季旆,而西厂,则是由内阁抽调,直接听命于季弘。
  内阁大臣原有三,原本有许九年一个位置,后因季旆回京安,要求让许九年离开内阁,此时便只剩了两个大臣。
  其中一位乃季旆外祖父,官雪冷父亲,当今国丈,官仕钦,为正一品大学士。另一位,便是大理寺卿,凤栖遥,正三品。
  凤栖遥品级不高,却居于此位,被季旆严令卸任内阁之政的许九年因此对季旆和凤栖遥恨之入骨。
  官仕钦中年时曾是凤栖遥和许九年的老师,他一直看着二人成长,他不时劝诫许九年要像凤栖遥学习,但许九年乃一刺头,怎会听官仕钦的话,和做事一板一眼的凤栖遥学个半点
  这件事也使季旆和许九年之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鸿沟,这也是为何季弘会突然想要重立太子的一个□□。
  许莺久居闺阁,这些朝政之事必然不会知晓,但是一旦许九年思虑不周,便会进宫,他一旦进宫,那么娴妃就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秦似理解北月的意思就是许莺回去找许九年求助,通过宫里,把北月召回去,但是这和殿下有关系,和她秦似没关系啊?她要复仇虐渣的对象是许莺和季遥,不是季旆。
  是叫这个名字吧?秦似暗想。
  “……关系大了去了,”北月扶额,“小姐,殿下若是牵扯进来,那就不是你和许莺的个人恩怨了,就连广平王,大将军,陛下,以及各路朝臣都会牵扯进来,你觉得,这还是你和许莺两个人的事吗?”
  秦似摊手,“不,是我,许莺,季遥,三个人的事。”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不用说了,走,去调香屋帮我掌火去,等过两天估计就可以拿去卖一些了,我这香料,铁定会被一抢而光。”
  秦似拉过北月腰间的银铃,北月弹开她。
  “这是殿下给我的信物,切不可坏,否则他会以我背叛他而杀了我的 。”
  秦似被吓一哆嗦,太子的传言或多或少她也有听过一些,以前夜疏影和自己出门游玩的时候,夜疏影的话题总离不开那个神乎其神的太子殿下,虽说夜疏影从未见过那个太子,但他始终是她心头的白月光 。
  那时候的自己还傻呆呆的喜欢着季遥。
  后来夜疏影听到市井之间传言太子嗜血成性,还跑到侯府后院找自己哭了一天,告诉自己,她年幼时最爱的男子已经死了,从今往后,她要活成她喜欢的人的样子。
  现在的夜疏影差不多也做到了,越来越像个男子,整天惹事,要不是有一个不辞辛劳跟在她身后收拾烂摊子的哥哥,这京安早被她闹翻天了。
  “殿下真的这么血腥暴力的吗?动不动就杀人,这好像阎王爷啊!”
  见秦似信以为真,北月决定再吓吓她,“是啊,之前有人在御花园不小心瞧见了殿下的真容,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唔,这殿下还不拿真面目示人的吗?莫不是因为长得太丑?”
  秦似说完,北月还没来得及惊讶,院墙外就传来一声嗤笑,北月起落之间,就把院墙外的人揪了进来。
  赵鄞呈,北月口中的赵狗蛋是也。
  “你来做什么?”
  “这位是??”
  北月秦似二人同时开口,赵鄞呈却不理会北月,而是往秦似身边走去 。
  “你就是广平王的正妃吧?长得还挺俊俏,真不懂季遥那种人脑袋里装得都是浆糊吗?好好的妻子留着旮沓里,整天抱着一个妾醉生梦死的 。”
  秦似有些尴尬,虽说她并不排斥和陌生人接触,但是这人突如其来的自来熟让她无法应对。
  “赵狗蛋,你够了,哪有在女孩子面前说这个的!”
  北月上前把赵鄞呈扯开,像秦似介绍到:“赵鄞呈,小名赵狗蛋,算得上是我半个损友,但绝不是好友。”
  “喂喂喂,你这样我可就不高兴了啊!”赵鄞呈吐掉嘴里叼着的草,“你们刚刚说殿下长得丑我可是听到了的,信不信我回去告状?”
  “一个大男人也兴做这种娘们兮兮的事情?”
  秦似一句话成功堵住了赵鄞呈的嘴,又成功的点了北月的笑穴。
  “小姑娘说话不要太犀利,这样会没人要的。”
  “是吗?那我也不在乎,反正我早就没人要了。”
  秦似睨了赵鄞呈一眼,拉过北月,“走吧,明天的香差不多了,再去调一些,多卖点钱,给你买件蓑衣。”
  “多谢小姐。”
  北月朝赵鄞呈扬扬下巴,示意他赶紧滚,赵鄞呈耸耸肩,离开了栖悟苑。
  赵鄞呈回到东宫,悠哉悠哉的往东苑走去,红妆正在四院中心的校场练剑,见赵鄞呈回来,想要和他切磋一番。
  “小师妹,不是师哥不陪你练剑,是你这功力实在太弱,我怕我伤着你,你还是再练些时日吧!”
  赵鄞呈推开红妆递来的剑,就要往东苑院门跑去,但逃跑计划,受阻于人。
  为什么!我觉得你们这些小可爱都是机器人!而我也只是个打字机!


第26章 三合一章
  “既然你嫌红妆不能与你匹敌; 那孤可否?”
  季旆的声音一出现; 赵鄞呈心中暗暗叫惨; 和殿下过招,估计不出三招自己就被撂倒了。
  作为太子的护卫,却比太子弱鸡,真是给护卫二字丢脸 。
  这是北月在时经常和自己说的话。
  “殿下; 你不是在那休息吗?怎么跑出来了,不过也好,这昨天刚下过雨,空气清新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是该出来走走透透气。”
  赵鄞呈一边分散季旆的注意力一边准备溜,但他岂会成功。
  “是吗?可为何孤觉得,见到了你; 这万物自然是毫无滋味,”季旆笑笑; 把红妆的剑往赵鄞呈手里扔去,“拆招若是赢过孤; 便让你出宫三日,陪着你心心念念的北月去。”
  赵鄞呈一听季旆这么说就不干了,什么叫做自己心心念念北月,明明就是北月心心念念自己好吧!
  虽然他也不知道今儿个是谁跑去别人院墙下偷听。
  “来吧; 许久未动刀,许是有些生疏了,你或许可以赢过孤。”
  赵鄞呈内心几乎绝望了。
  按道理讲; 他比起北月还要逊色三分,北月的功力逼近殿下,所以自己还是那个被吊打的人。
  跟北月切磋,要有红妆在一旁看着,否则自己很可能会被北月踩在脚下让自己喊他爹爹,想想都丢脸。
  我把你当成兄弟,你却想做我爹
  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殿下,点到为止,不许伤人性命啊?要知道我可是世上绝无仅有的,要是我挂了,就没人陪你一起闯荡江湖了,也没有人会在你无聊的时候逗你笑了!”
  季旆皱眉,回想了一下赵鄞呈逗自己笑的过往。
  第一次,那会自己刚从雪山被救出来,身心俱疲,还患了雪盲症,对白色的东西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赵鄞呈就是在那之后几天来到的眠山,那时候年纪相仿,也没过多的尊卑之分,也正是因为如此,现在的赵鄞呈依旧这个死样子。
  眠山深处飞禽走兽也多,其中有一只大肚子的兔子曾被季旆救下,这只兔子长得很奇怪,两只耳朵半截是黑色的,其余是白色的,赵鄞呈来的时候,那只兔子生了一窝小兔子。
  赵鄞呈觉得,这个世界上有谁能拒绝这么可爱的小白兔呢?
  但他不知道的是,媲比雪色的白,总让季旆心底由衷的会产生恐惧。
  于是把一窝白兔都端到季旆面前来了,季旆记得,那天他怕到发狂,拆了一间屋子,后来作为对赵鄞呈的责罚,一素山人让赵鄞呈自己动手修葺了被自己拆了一半的屋子 。
  “是啊,还记得第一次你想逗孤笑 ,害得孤发了狂,拆了房子,期间更多的荒唐事数不胜数,现如今你旧事重提,怎么,你想孤把东宫直接拆了,好让皇帝有理由挑孤的刺儿”
  “属下哪敢呐!”
  赵鄞呈一见季旆罗列自己以往的罪状,有些虚了,他也知道自己做的混账事有点多,多到季旆砍他好几次头,够他轮回投胎好几次,而且每一次都要为季旆当牛做马。
  “那就来吧。”
  季旆抽出刀,等着赵鄞呈先发动攻势。
  赵鄞呈挥长剑,北月用弯刀,而季旆,则是使重刀。
  赵鄞呈的剑术师傅便是他父亲赵文凌,北月的启蒙师傅即北星宇,而季旆的刀法,传自于一素山人的师弟,梅川山人。
  梅川山人原是苗疆之人,机缘巧合之下和一素山人成了师兄弟,一素山人好文,而其好武,二人便分攻其一,若是合璧,则可开山破海。
  季旆则是集了两人之成。
  几个回合下来,赵鄞呈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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