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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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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我不说了,只是我很好奇啊,平常已经成了婚的女子,不是可以经常回娘家的吗?小姐怎么不能离开这王府半步呢?”
  红妆大咧咧的坐到秦似对面,问出了北月一直想问却不好问的问题。
  “这个嘛……”秦似苦笑,“其一,侯府那边,大娘欺人太甚,不许我回府探望,亦不允许母亲和弟弟妹妹来见我,其二,王府这边,王宦诗明令不许我踏出府门半步,上次公公回来,把我带出了王府,她气得半死,还让慕容夫人和莫夫人两个长舌妇给看了热闹,她更加不会让我出门了。”
  秦似顿了顿,继续道:“怎么说呢?我就是个暴脾气,遇上慕容筝莫采薇阮微莹黎安念那种人,这脾气就压不住,而且北月应该也知道,那几人嘴臭,以前我还是侯府千金的时候她们只敢暗地里诋毁我两句,现在呢,遇见我就刁难我,幸而王宦诗也不允许我出门,一出门就遇上她们几人,也是心烦。”
  红妆心里一边想小姐好惨啊,嘴上也说着小姐你太惨了,秦似和时鸢相视一笑,北月无奈的翻回了院墙上,自己就不应该指望从玄镜门祝吟手底下出来的时鸢能讲一句话中听的话。
  “没什么惨不惨的,就是不能去看看母亲和弟妹有些失望罢了,王府这个牢笼,迟早是要离开的,这不,季遥不是回来了吗?等许莺和王宦诗在他面前煽风点火添油加醋一下,估计离我们一干人收拾铺盖滚出王府已经不远了。”
  几人纷纷笑了起来,就连躺在院墙上的北月,眉眼也弯了三分。
  余光瞥见了朝着栖悟苑来的季遥和邢飞,北月轻声道:“小姐,季遥来了。”
  秦似看看时鸢又看看红妆,摊手,“看吧,说曹操曹操到,这会我们真的要收拾铺盖滚了!”
  苑门是栓着门栓的,那门不过是木门,没能经得住季遥的一掌,嘎吱的碎裂在地,季遥那张乌云密布的脸出现在几人面前,红妆佯装害怕的躲到了时鸢后面去。
  “哟,王爷今儿个一回来脾气就这般大哪个不识抬举的惹王爷你不高兴了?”
  秦似气定神闲的坐在原位,未挪动半分,背脊挺得笔直,气势丝毫不输盛怒中的季遥,这让身后三个人都微微一怔。
  东西原本在敞开肚皮晒太阳,一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一个鲤鱼打挺就爬了起来,跑到秦似的脚边,对着季遥和邢飞开始叫唤。
  “红妆,把东西抱起来,吵死了。”
  秦似挥挥手,红妆立马把獠牙都没长齐还在充大尾巴狼的东西抱了起来,余光却一直在注意季遥的一举一动。
  “不识抬举的秦似,这整个王府上下,乃至整个京安,最不识抬举的,你不知道是谁吗?”
  秦似莞尔,她支着下巴靠在桌子上,“那王爷的意思就是,我惹怒了王爷咯不过真是令人奇怪啊,王爷刚回府我就惹怒了王爷,真是不知道我还有隔空惹人这个本事,多谢王爷提点,让我又在自己身上发掘到了一项新的技能。”
  “秦似,你别觉得自己巧言善辩,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清楚,需要本王一件一件给你罗列出来吗?”
  季遥怒上前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秦似,秦似微微抬头,姣好的面容在阳光之下显得更加的玲珑剔透,季遥就这么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这是他第一次完完整整清清楚楚的看清了秦似的脸。
  “罗列那许是已经不必了吧?妹妹不应该已经替王爷代劳,悉数说了吗?”
  秦似低下头,玩弄着手腕上的流苏小链,这是时鸢自己拿蚕丝线编的,特好看。
  “是吗?既然你也知道,那就不必本王一件一件的说了,说吧,姘夫哪呢,这丫头也是那姘夫送你的吧?本王可不记得,我的王府里,居然还有这般不知尊卑的丫鬟!”
  秦似心中暗想,敢把当今太子当做别人姘夫的人,也就只有季遥你一个人。
  红妆则是气结,我就抱了只狗,你就说我不分尊卑再说了,我的主子就只有面前这个绝色女子,还有东宫那个超凡男子,你区区一个广平王,还排不上!
  “姘夫”秦似笑笑,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见,“看来妹妹是绘声绘色的给王爷说了很多呢?我虽比妹妹多吃了一月的粮,但也没这能耐,讲这么大一出故事啊?”
  季遥的手陡然掐住了秦似的脖子,熟悉的窒息感又一次涌了上来。
  但这次秦似没有害怕,眼里更多的是坦然。
  季遥看着秦似的眼神,手上的劲也不禁松了许多。
  北月翻身而下想要去打开季遥,却被一旁的邢飞拦下,红妆把东西塞给一旁已经吓傻了的时鸢,抬手往季遥的命门上打去。
  出招丝毫不拖水带泥,招招致命。
  季遥被红妆的武力所惊讶,但区区一个红妆,哪是季遥的对手。
  拆了几招之后,红妆被季遥打了一掌,嘴角渗血,北月掀开了邢飞,而邢飞因为北月刚刚的那一掌也被打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北月的掌风朝着季遥而去,他只来得及喊出一声王爷小心。
  季遥没想过,自己不留心的北月,武功居然在自己之上。
  稍显吃力的接了几招之后,秦似让北月退下,她和季遥之间的恩怨是非,她不想牵扯更多的人进来。
  “季遥,我们谈谈。”
  季遥甩袖而去,邢飞看了秦似一眼,没跟着出去,秦似让时鸢三人放心,任他季遥再恨自己,他也应该不敢这么掐死自己。
  怎么说自己也是宁国侯府的三小姐,虽然是个不得宠的,但秦涔总会拿自己的死,生点事端。
  秦似跟着季遥来到了花园,园子里百花齐放,不过现在的秦似却无心赏花。
  她看着季遥的背影,心里摹地一疼。
  其实,我曾短暂的爱过你。


第38章 和离
  其实; 我曾短暂的爱过你。
  秦似走到季遥身边; 微微侧过眼; 看着季遥的侧脸,心中的滋味无以言说。
  “季遥,和离吧。”
  季遥一听到‘和离’二字,猛然转过身; 将秦似按到了假山上,秦似的后背被假山咯了一下,遍体生疼,她试图推开季遥,却无法与季遥的力气相抗衡。
  “和离?你给我戴了多大顶绿帽?现在就想着要和你的姘头双宿双飞吗?拿我做垫脚石,还是把我当成了冤大头?”
  秦似使出吃奶的劲把季遥推开,“姘头?季遥你搞清楚; 你嘴里的这个姘头是谁,你若是有真凭实据; 那我也认了,你现在凭许莺的一面之词就跑来污蔑我; 你不知道许莺想我死想多久了?”
  “你以为莺莺像你一样心肠歹毒无恶不作吗?秦似,你是我季遥二十几年来见过的最无耻下丨贱的女人!”
  秦似微微一愣,无耻下丨贱,心肠歹毒; 这就是季遥对自己的评价。
  “是,我秦似无恶不作无耻下丨贱,德不配位; 无脸面再占着你广平王正妃之位不放,所以我求求你,一纸休书,从此你我天各一方永不相欠,也不用见了彼此惹得心烦,许莺得了正妃之位必然更加开心,何乐而不为呢广平王爷?”
  “所以你还是想借着一纸休书,与你那姘头双宿双飞是吗?那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
  季遥双眼通红的看着秦似,抬手就要往秦似脸上打去,手背却摹地一疼,开始使不上力。
  一颗小钢珠顺势落了地,季遥顺着小钢珠来的方向看去,便看见那身白衣,慵懒的坐在那院墙上,面上的面具在阳光之下隐隐发着光。
  秦似顺着季遥的目光看去,也看见了那一身白衣。
  季旆,他怎么来了?
  两人见是季旆,纷纷跪下,也忘记了争吵。
  “臣季遥,见过太子殿下。”
  “民女秦似,给太子殿下请安。”
  季旆挥挥手,笑道:“在宫外二位称孤为怀拙便可,你们二人一人是孤表兄,一人是孤表嫂,论辈分,是孤像你们请安才是,只是孤正好很不凑巧的听到了二位的谈话,二位似乎,有意和离?”
  季遥的脸色变了变,但凡一个男人,绝不希望别人插手自己的私事,也不希望被人听去了家丑,可偏偏这人是季旆,不能杀人灭口,还只能一味的隐忍,不过,让他嚣张的时间也不多了。
  “殿下见笑了,拙荆说的气话,哪来和离不和离,小夫妻吵架都这样,哄哄她,等她气消了就是了!”
  季遥面不改色的把秦似揽到身后,言语之间满是对秦似的骄纵之感。
  “哦?是吗?可是孤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姘头’,好奇问一句,是表嫂背着表兄在外头有了野男人吗?表兄别介意啊,就是之前孤莫名其妙卷入了一场捉奸大戏之中,不免有些好奇罢了!”
  季旆还是坐在他原本看着秦似杀人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季遥,季遥心里有些发虚,季旆骇人的本事,与日俱增啊!
  “盛怒之下的言说不可当真,殿下应该也知道,作为一个男人,最憎恶的,就是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这些流言蜚语对我来说固然造不成伤害,但是对于拙荆而言,伤害无异于异常山洪海啸,我也是处于对她的保护,才这般冲动,让殿下见笑了。”
  被季遥揽在了身后的秦似听了季遥的话,差点一口老血堵在胸口,拙荆?她没听错吧?
  “可是孤看表兄身后的表嫂可不是这么想的啊?”
  季旆的声音再度传到秦似耳中,秦似心底一喜,连忙站了出来。
  “民女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殿下帮个忙。”
  “有什么报酬吗?”
  季旆依旧坐在那,玩味的看着各执一词的秦似和季遥。
  “新人成婚之时,有一主婚人见证二人的结合,那和离之时,也必然应该有一人见证二人的分离,民女斗胆,请殿下做这个见证人,我秦似,在此时此地,宣布与季遥和离,他不给我休书,那我便自行休了他!”
  秦似双膝跪下,头伏在地上,季旆看着那蜷缩成一团的红影,笑了,这个女子,果然和别人不太一样。
  季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与其说是被秦似气的,倒不如说是被季旆给气的。
  若不是季旆出现,他现在早已将秦似收拾妥帖了。
  这世事万物总是会在不经意间产生变数,就像秦似逃过了一劫,就像季旆迎来了一劫。
  “表兄,表嫂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表个态吗?”
  季旆气定神闲的坐那,秦似突然觉得,季旆其实也是很调皮的一人,捉弄起人来,丝毫不手软。
  “殿下,我和秦似的婚事是由陛下亲自赐婚,若是要和离,那也得经过陛下的允许才可写下休书,否则就是对陛下的大不敬,还请殿□□谅,勿要插手别人的家事。”
  季遥负手而立,见季旆铁了心要管自己和秦似的事,心中的戾气不断地散发出来,季旆感觉到是时候了,他起身来到两人身边,扶起了还跪在地上的秦似。
  “真是抱歉了呢表嫂,表兄居然将孤视作你的姘头,孤在这给你道个歉,或是待孤回去,把红妆带走吧,免得表兄误会。”
  季遥的脸色可谓风起云涌变幻莫测,他不曾想到的是,季旆和秦似,居然熟识,他原本以为季旆出现在王府,是因为接到了自己从江南回来的消息。
  “殿下和秦似相识?”
  季遥有些难以置信,秦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有机会见到季旆?
  是北月!北月是季旆的人!
  “何止是相识,再者,秦似既是孤表嫂,相识,不为过吧?还有,表兄,你该谢谢孤,帮你在你那小妾手里保全了表嫂的名声,而且这事已经牵连到了孤身上,孤只杀了你那小妾两个丫鬟,已经算是给你莫大的面子了,就别再想拿陛下二字来给孤施压了。”
  季遥脸色一变,脚下有些不稳,往后退了两步,险些要踩上秦似的脚,季旆一把拉过秦似,这才幸免。
  “你是说栾青是你杀的??”
  季遥不可置信的看着季旆,他当然不是不相信栾青是季旆杀的,他不敢相信的是,许莺欺骗了他,而且,他还一如既往地相信许莺。
  “怎么,难道表兄觉得那莫名其妙消失的丫鬟是得了什么急病去世的吗?还是说回乡下看望父母去了?别吧,表兄怕不会是一个这般容易被人糊弄的人吧?”
  不待季遥回答,季旆接着道:“不过也不奇怪,表兄不过听了谣言,便一口咬定红妆是表嫂的姘头送给她的,这也不难看出,表兄对那个小妾是多么的疼爱有加了!”
  季遥阴沉着脸不再说话,秦似想起什么,让季旆在那等自己片刻,她慌忙跑回了栖悟苑,看见赵鄞呈和一个没有见过的男子在院中和北月他们说着话。
  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秦似一阵风似的飘进了屋子里,又一阵风似的飘出了那个没了门的院子,忘了自己还在讲话。
  赵鄞呈看着那道红影极速的消失,拐了拐北月,“北月,你说殿下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
  唐宁抬头看着赵鄞呈,嗤笑一声,“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赵之敬?”
  随即几人一阵笑,赵鄞呈特委屈的揉揉鼻子,自己那叫合理担心,殿下干的冲动事,到现在还少吗?
  秦似风一般的拿了纸笔朱砂回到季旆和季遥面前,这会季遥的脸色已经不像方才一般难看了,转而变得有些惨白,但秦似并不想管季旆到底和季遥说了什么,她现在只想季遥能写下休书。
  “写吧表兄,反正你无心与堂嫂继续做这假夫妻,何必让她占着你这正妃的头衔,还空惹你那小妾心生妒忌呢?放表嫂离开,那个小妾自然就是你的正妃,这不是你们最喜闻乐见的结局吗?”
  季旆拿过秦似手里的纸笔,来到一旁的石桌上铺开,顺手把朱砂也磨晕开来,季遥这会是想写也得写,不想写也得写,季旆说过,只要今天他在,自己就别想再把这件事情往后搁!
  季遥不得不怀疑季旆是得了季风的消息,还是季旆看上了秦似?若是前者,那么他对季风仅剩的一点父子情谊就这般烟消云散,若是后者,倒也是有趣。
  一个是皇家血脉,如今还坐于太子之位,钟情于一个成过亲有过夫家的女子,天差地别的身世,天下人会如何看待季家的江山?
  此时和季旆逞英雄只会对自己以后的计划产生不利的后果,既然季旆喜欢,那么自己就送这个人情过去便是了,免得这人三天两头的把目光放在王府上。
  季遥洋洋洒洒写好了一直休书,按好了手印,将休书扔给秦似,“秦似,休书给你,从此以后,你我一刀两断。”
  秦似巴不得和季遥一刀两断,她早就想离开王府了,但是苦于一直没有从季遥手里拿到休书,这次在季旆的帮忙下拿到了,秦似别提心里有多雀跃了。
  心里怎么想的脸上就是什么表情,季遥看着秦似快要开出花来的脸,莫名的心底一钝。
  “离开了我,这么开心的吗?当初你求你父亲想要嫁于我为妻的时候,你可曾想过离开我的时候你会这般的开心?”
  季遥的话使秦似心里一顿,心想,我那时候不过是真心错付,跟一个被你们害死过的人谈感情,你当我是猪还是你自己是猪?虽然我觉得许莺才是猪!!
  秦似被季遥抓住了手腕,季遥劲头大,秦似的手腕被他握得生疼,她奋力的想要挣脱,却无果,季旆也不准备帮她,而是坐到桌边,饶有兴致地欣赏这一场三个人的闹剧。
  不远处假山后的那抹身影,怎么可能躲得掉季旆的察觉。
  许莺看着季遥牵着秦似的手,心里的妒忌开始漫天的横生,她紧攥着双拳,目光里满是恨意。
  季旆很是惊叹于女子的妒意,许莺周身散发出的恨意,他只有在三四岁之时,在那些互相残害的妃嫔身上见到过,一眼见到,再也无法抹去。
  “季遥,你究竟想说什么?极不情愿把我娶进栖悟苑的是你,把我扔在栖悟苑自生自灭的也是你,任由下人对我这个王妃吆五喝六的也是你,允许许莺几次三番害我的也是你,怎么,你真要我在许莺手里丧命了才肯放我走吗?”
  季遥的手松动了一下,秦似立马甩开跑到季旆身后,季旆斜眼看了看秦似,心底觉得莫名好笑。
  “季遥,你枉为君子,我当初想要嫁与你,不过是因为年幼时的一厢情愿罢了,念你救过我一命,才痴心错付,现在看来,我倒是宁愿那场大雪直接把我埋了,而不是让你把我救了出来!”
  季旆心里猛地一怔,他回过头,看着秦似那张气鼓鼓的脸,生出了无比熟悉的感觉,原来是她。
  季遥一阵莫名其妙,他不记得自己有救过秦似,更不曾在大雪天里外出过,他不想去纠结这各种缘由,他拿起桌上的墨砚,摔了出去。
  季旆看见,假山后那道身影离开了。
  好戏,也许才刚刚开始。
  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中秋节快乐啊。


第39章 水上飞
  —
  季旆站起身; 丢下一句好自为之; 便带着秦似离开; 两人离开之后,一座假山也顺势倒地,一阵灰尘起浮过后,原本站在那的人; 已经不见了。
  季遥回到烟升苑时许莺正躺在摇椅上,手里端着石巧刚刚从厨房端来的鸡汤,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莺莺,我来喂你喝。”
  季遥拿过许莺手里的碗和汤匙,细心细致的给许莺喂鸡汤。
  “莺莺,等你肚里的孩子安稳下来,我就让母亲将正妃之位; 正式冠之于你。”
  许莺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慌忙站了起来; 神色无比的慌张与内疚,“王爷; 那姐姐呢?姐姐怎么办?她会不会是刚刚惹你不开心了?王爷,姐姐就是那样的脾气,你让着她点就是了,何必与她斤斤计较呢?”
  “这些事情你就不必关心了; 我已经给了她休书,从此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再也无干无系,你就安心在府里养胎,做你的广平王妃,剩下的,我都会处理好的,给你无尽的荣宠与爱,你就只需要给我添个小肉球便可。”
  季遥捏捏许莺的脸颊,许莺娇羞的靠在季遥怀里,心里却还盘算着要如何让秦似身败名裂。
  季旆和秦似同时来到栖悟苑的时候,赵鄞呈发出了长长的“哇哦”,被北月给了一拐子,揉着有些发疼的胸口,朝季旆走去。
  “殿下,那戚世宏已经让凤栖遥给关天牢里了,要现在过去吗?”
  季旆摇摇头,“让他自己审,你们先帮秦似搬家吧。”
  说完又觉哪里不太对,“之敬,这女子与丈夫和离之后,一般都是回的娘家吧?”
  赵鄞呈心想,不回娘家难道她去住桥洞吗?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这么答。
  “是的,一般情况下是,但也不排除娘家嫌弃女子被休,不让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她那哪是被休,明明是她休人家。”
  季旆低喃一句,赵鄞呈疑惑的看着他,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殿下,你说啥?”
  “没你事,先去大理寺。”
  季旆不再和赵鄞呈废话,这次没从院墙里翻出去,而是带着赵鄞呈和唐宁直接从王府正门走了出去。
  半道上遇见了季璇和王宦诗,季璇心里大喜,王宦诗心里却是大惊,但季旆现在的心思全在了戚世宏身上,径直绕开二人离开了王府。
  季璇扶着王宦诗来到了烟升苑,季遥正在哄许莺,两人一进前殿,许莺想要起身去给王宦诗请安 ,季遥伸手将她按在了摇椅上,示意她不必过去。
  王宦诗被北月伤到之事早已传到了季遥耳中,但因为江南之事他无法抽身回京安,再者,北月是季旆的人,还牵扯到季风,他不得不小心隐忍。
  “母亲,身体可好些了?”
  季遥将王宦诗扶到椅边坐下,眼神里的担忧是没办法装出来的,他双手交握在王宦诗的双腿上,言语之中满是歉意,他虽不喜王宦诗这般性格之人,但这么多年,她独自拉扯两个孩子长大,亦伟大,亦悲哀。
  “好,身体好了,可是心上的,好得了吗?”
  王宦诗脸色一如既往地差,石巧见状又盛了一碗鸡汤过来,王宦诗瞅了一眼,抬手打翻了石巧手里的碗,汤洒了石巧一身,石巧慌忙跪下,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惹得王宦诗不开心。
  许莺脸色好看不到哪去,她来到王宦诗面前跪下,“婆婆息怒,儿媳怀有身孕之事也是前些日子才发现的,并不是儿媳有意要瞒着婆婆的。”
  王宦诗脸色稍缓,让季璇把许莺扶起来,又让莫夏去找柳嬷嬷给许莺准备些补品送到烟升苑来,莫夏慌忙离开,生怕自己会和石巧一样被莫名迁怒。
  “母亲,再忍忍,等到时机成熟,就不必再如此了。”
  季璇听后心里一个咯噔,她拉住季遥的胳膊,神色凝重的问道:“哥,你说的是什么时机”
  季遥皱眉,撇开季璇的手,“话说璇儿,你也要及笄了,可有哪个世家公子入了你的眼若是有,哥替你去会会人家。”
  “哥,我问你话呢!”
  “好了,你先带母亲回释寒苑休息,或者我命人把你们送去静安寺,去那静心修养一段时间吧!”
  再有五天便是百花盛宴,这个机会季璇又怎会放过,她当即扭头就走,廖兰连忙跟着季璇离开。
  季遥看着离开的季璇,心底有哪个地方痛了一下。
  她和自己一样,基本没有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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