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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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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言靠在一旁的一颗青松上; 听了赵飞骊的话,站直了身子,来到几人面前。
  “三夫人,侯爷已经知道了四小姐和广平王爷和离之事; 虽说他明面上没发多大的火,但是背地里肯定是恨不得当成活剐了四小姐,毕竟这门婚事也是陛下亲自赐的婚; 四小姐这么做,就是驳了陛下的面子,四小姐怎么说也还是侯府的人,对侯爷和陛下的关系是会产生影响。”
  赵飞骊听后心里一阵惊慌,她从不知道秦似和季遥的婚事居然是由皇上亲自赐于的,她开始以为不过就是两个父亲酒桌之上一拍即合,秦似也对季遥芳心暗许。
  后来明白了这不过是秦涔用来羞丨辱季风而采取的计策,但从未想到过其中最开始的缘由居然来自皇帝。
  “苏言,你是真的老眼昏花了,你方才听到侯爷说秦似秦然两个名字是太子亲手加上去的了吧?”
  北月看着苏言,苏言狐疑的点点头,示意北月继续。
  “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季遥和秦似和离,是太子一手促成的,”北月顿了顿,“不对,不能这般表述,应该说,秦似与季遥和离,有一半的功劳,来自太子。”
  苏言心想,这两个表述之间有什么区别吗?没有吧?
  赵飞骊神色紧张了起来,拉着北月的手焦急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从侯府下人那里听来了一些,你快详细的与我说说。”
  北月睨了苏言一眼,苏言识相的离开了后院,秦榭拉起秦辞就往房间里去了,顺势将藏在袖笼中的糕点给了秦辞,秦辞一见到秦榭手里的糕点也顾不上秦然歇下了,抓着糕点就在房间里转圈圈。
  院里,北月细细的将这段时间发生在秦似身上的事情都告诉了赵飞骊,包括前段时间季旆救下秦似之事。
  一听到秦似遭遇这般难事,赵飞骊使力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若是自己当年随父亲兄长离开,就不用让自己的孩子遭这份罪了。
  北月离开了侯府,他站在高处的飞檐上,看着灯火通明的侯府,心想,这里是秦似生活了十四年的地方,也是关了秦似十四年的深院,就好像那东宫,关了季旆五年一般。
  他飞身回了夜家的小院子,秦似和时鸢正在磨香料,红妆则是在和东西玩得不亦乐乎,北月不禁有些想念东宫里被小桂子好吃好喝供着的南北。
  也不知道现在换谁喂南北吃食了。
  想起小桂子,北月心中一阵怒火翻涌,若不是因为他,也许殿下的身子就不会那般反复。
  七日一次针灸,现在不得不缩短了间隔。
  时鸢先瞧见了北月,“小姐,北月回来了。”
  秦似抬眼,便看见院墙上的身影,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顺势打了个哈欠。
  “北月,怎么样,看你这副样子,看见大娘二娘为难我母亲了吧?”
  北月纵身跳下,走到秦似面前,拿过研钵,开始捣香料,“小姐,若是他日我失手杀了侯爷,你可会怪我”
  秦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当然会了,那毕竟是我父亲,就算他现在那般待我和母亲以及弟妹,但他也是我们的父亲,与我们血脉相连之人,我找不出理由不怪你。”
  北月颔首,无声捣料。
  这日与夜的交替总是来得很快,秦似觉自己刚睡下不久,这天就开始亮了。
  东西依旧活力四射的到处乱跑,时鸢和红妆则是精心的掌握火候研磨香料,秦似起身之后,先把调好的安神香装到了自己昨天无聊捣鼓出来的一个荷包里去。
  秦似虽觉自己是无聊才绣的那个荷包,但在时鸢和红妆眼里,却不尽然。
  明明她这些天得空都在精心的绣着那个“季”字,两人都知道这“季”代表了谁,却也不说破,毕竟这事,放到明面上,谁也不信,谁也无法接受。
  “北月——!”
  秦似将安神散都装进了荷包里拉起了囊口,翠绿色的荷包拉带上挂着水蓝色的流苏,风雅得很,时鸢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总觉得这般风雅之物配的应该是夜廷煜那般翩翩公子,而不是季旆那般带着个青面獠牙面具的冷清之人。
  “怎么了?”
  北月的声音远远的飘来,秦似看着由远及近的北月心中有种不明的滋味,从季风将北月留下自己身边到现在也有月余了,这人从一开始的冷清,到现在的无微不至,秦似感觉得到,他把自己当朋友。
  “北月,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记得。”
  那时的秦似也是一身红衣,削弱的身板挺直的脊梁,坚毅的表情果决的眼神,见到秦似的第一眼,北月就有一种感觉,这个女子,似乎很像一个自己亲近之人。
  到后来发生的种种,他才明白,所谓亲近之人,就是季旆。
  季旆与秦似,总有那么几个相似之处,让他混淆不清,只能两两效忠。
  “那时候的你温文尔雅的,我还以为是公公……大将军招去的军师呢,没想到你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小恶魔,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秦似一边揶揄北月一边将手里的荷包递给北月,让他将其送进宫给季旆,北月原本也想吐槽秦似两句,比如穷到蓑衣都没有一件可以用的,但鉴于季旆的安全重要,北月还是第一时间拿起了荷包,快步出了院子,朝皇宫而去。
  季旆在和官雪冷完全摊牌之后,心中残存的那一丝亲情也都被抹了去,昨夜将季琮送回翊坤宫后,季旆让赵鄞呈将季琮用过的所有东西都扔去了膳房当柴一并烧了去。
  尽管二人为手足,但手足相残之事,季旆也不是不曾听说过。
  唐静照例一大早就进宫报道,季旆的身体容不得他偷懒耍滑,救治后宫众人那是唐欣荣的职责,而他的职责,从来只有季旆一人。
  自前次与唐欣荣一同前往未央宫之时,唐静就被后宫那污浊之气给熏到吐了,他不知道把那些所谓太医的手中,丧生过多少无辜的皇子公主,他也不想知道,他只需要知道,季旆需要他就足够了。
  这边的人一心一意为了某人的健康着想,另一边的某人却不觉得这人是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
  季旆蹙眉看着脸被放大无数倍的唐静,有些气结。
  “唐太医,近日来孤的身体也没什么异常,你大可不必日日都进宫看着孤。”
  唐静立马摇头,“不行,殿下,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前些日子谁被敲晕了抱回东宫来了?可不是下官,也不是那赵之敬,那到底是谁呢?殿下可知晓”
  季旆哑然,他拿起桌上的面具仔细的擦拭起来,唐静被他忽略了也不尴尬,继续面不改色的就坐在季旆对面快看着季旆安安静静的擦拭面具,心想,殿下长得真好看,到底会有多少女子为他倾倒呢?
  “唐静,收起你那看烤鸭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你看殿下就如同看着美酒佳肴加百媚娇娘一般。”
  赵鄞呈刚从听雨轩出来便来了书房,还没进门就看见唐静一脸痴迷的看着季旆,不明白的人恐怕都要以为他唐静好龙阳。
  “切,殿下哪能与烤鸭媲美。”
  唐静嗤笑一声,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哪里说错了,直到赵鄞呈大笑出声才明白过来自己把顺序给颠倒了来。
  “咳咳,我的意思是,烤鸭这种不入流的东西,哪能和殿下比,赵狗蛋,陶太傅不在,没人念叨你,你是不是特闲”
  唐静别过脸不去看季旆的表情,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季旆现在脸上的表情和赵鄞呈相差无几,只是自己还真没那个胆子看季旆笑,会做噩梦的。
  “咦,唐太医,咱先不说太傅,咱就先说说这个烤鸭与殿下之间的关系,究竟是……”
  赵鄞呈还要捉弄唐静,却听得传来了一阵银铃声,铃声过后,唐宁和童潇出现在了书房门前。
  两人汇报完事情的始末之后正要离开,却又迎面撞上了匆匆而来的北月,书房一下子变得拥挤了起来。
  唐静有些热泪盈眶,这是自己在东宫见过的人最多的时候,人多,才能感觉到温暖,才不会那么的空虚寂寞冷。
  “北月,你怎么回来了?”
  见到北月,赵鄞呈和唐静一下子都有些吃惊,这人不是才回来过吗?
  北月看了看唐宁和童潇,示意唐宁把唐静带走,唐宁也不想自己这个脑子缺根弦的大哥在这丢人现眼的,于是很爽快的拎起唐静后勃颈离开了书房,赵鄞呈喜闻乐见的朝很不甘心被拖走的唐静扮了个鬼脸,似乎方才唐宁和童潇所说之事丝毫影响不到他们任何人。
  在那碍事的三人离开后,北月将袖笼里的荷包取了出来,上前递给季旆。
  “殿下,这是秦小姐调制的安神散,不知和安大夫所调的相差多少,先试试看效果,如何?”
  季旆朝北月伸手,北月将荷包放到了季旆略微苍白而又修长的手中。
  季旆看着荷包上的“季”字,心里略微有些不爽,这小姑娘,对救命恩人的报答,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不过也算了,不追究那么多,毕竟,她似乎不知道那年把她背出雪山,将她寄放到山脚百姓家中的人是自己。
  不知者无罪,何况是她。
  这个念头一出,季旆心底微微惊讶了一番。
  自己何曾有过这样的念头。
  “殿下,属下把这安神散放入香炉中先点上,你昨夜没睡好,趁今日无事,先休息一会吧。”
  季旆思附片刻,心想,皇帝那边有八弟在,自己自然是不必过去了,既然无事,先休息休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北月将安神散撇了些进香炉里,点了火,赵鄞呈拿了一小方毯子来盖在罗汉床上的季旆身上,两人退出了书房,片刻之后,书房里彻彻底底的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季旆均匀的呼吸声。
  平淡无奇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秦似感觉在自己起身坐下又起来的几个来回之中,一天,就这么悄然无息的过去了。
  明天就是百花盛宴,秦似心想,季旆真是给自己出的一道好难题。
  此时已经接近戊时,北月还未回来,三人先用了晚饭,随即红妆和时鸢张罗着要给秦似洗浴,就在两人推推搡搡的要将秦似推进小屋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敲门声还没落,夜疏影的声音就直冲几人的耳膜。
  “似儿,开门,姑娘我给你送衣裳来了!”
  时鸢红妆心里一喜,原本只是想着将秦似看起来最不旧的那身衣裳拿来给她换上,却不曾想在这节骨眼上夜疏影这个大救星又一次的出现了。
  红妆飞快的迎了夜疏影几人进门,夜疏影身边的丫鬟叫姮霏,姮霏将衣裳首饰拿上前,递给了时鸢,时鸢笑着接过,同时不忘谢谢夜疏影。
  夜疏影素手一挥,颇为侠义地道:“谢我做什么,我就是秦似,秦似就是我,我们之间何时需要谢谢二字了?”
  秦似无奈的把夜疏影拉进房间里去,戳戳她的额头,郑重其事地道了声谢,这声谢却让夜疏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疏影,我知道这是廷煜哥哥让你送来给我的,替我谢谢他,只是这锦缎着实贵重了些,我若是穿上,明天还不成为众矢之的啊!”
  秦似摸了摸那身衣裳,不得不说那手工那材质确实是一等一的上品,夜疏影自然是没能力搞到这样的衣裳,所以托夜疏影送来的,也就只有夜廷煜了。
  “既然你知道,你就更得穿了,明日百花盛宴,哥哥也会去,若是遇上有人刁难你,他自然会帮你出头,再者现在你未嫁,我哥未婚,不就理所应当的吗?”
  秦似摇摇头,她现在哪有空,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红妆在两人闲聊的间隙将热水都抬进了小屋里去,只待夜疏影一走,好给秦似沐浴换衣,夜夫人也再三叮嘱夜疏影一定要早些回家,夜疏影只得起身离开,离开之前再三叮嘱秦似一定不能迟到。
  秦似笑着答应下来,等夜疏影离开,她的脸上却爬上了些许愁容。
  她知道夜廷煜对他的心思,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能接受,她不能耽误了夜廷煜的前程。
  这南唐境内,配得上夜廷煜的佳人比比皆是,但不包括她秦似。
  待北月回到小院之时,秦似正在被两个女娃子拉着换上夜疏影送来的那身衣裳,北月看着手里带回来的衣裳,一时之间竟有些犹豫要不要将其给秦似。
  ——
  时间往回退两个时辰,东宫南苑。
  季旆难得的睡了一个不算的差的觉,起码没有做噩梦。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申时末了。
  赵鄞呈和北月在榭台吹牛,看到只着轻裳的季旆出现在橘色的阳光下时,略微都有些惊讶起来。
  十年了,那时候那个不喜言说的少年,终是长成了风度翩翩的俏公子。
  时间真是个调皮鬼,它给一些人带去了伤痛,又带走了一些人的快乐,但也因为万物有衡,才不至于令人绝望至极。
  “之敬,去提调尚宫司制房取前些日子孤命他们裁制的衣裳。”
  赵鄞呈有些懵,什么时候季旆跑司制房让人裁衣裳了?
  但是他也只能去。
  去到提调尚宫,拿起了绣娘们两天赶制出来的衣裳,赵鄞呈有些同情的看着那六个熬红了眼的绣娘,问了问赶制的到底是什么样式的衣裳?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殿下在百花盛宴要穿的衣裳,早在一月之前就已经裁制好送到东宫了。
  一个胆子大点的绣娘揉揉自己猩红的眼睛,上前道:“赵大人,你要这么问奴婢也不好回答,殿下那日来的时候只说要奴婢们赶制一身红衣,至于样式,说是给一只小野猫穿,奴婢们就按照殿下的要求来了。”
  小野猫吗?
  赵鄞呈不是很懂。
  什么时候殿下遇上了个跟小野猫似的姑娘了?
  只是这一身的红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秦!!
  不是吧?!
  赵鄞呈紧了紧手里的囊袋,快步出了提调尚宫,往东宫方向跑了去。
  虽然感觉秦似的性格是不像其他大家闺秀那么温婉可亲,但是也不能算是野猫吧?
  也许赵鄞呈这么想,是因为没见到栾青死亡的经过。
  秦似不仅也野,她还有九条命,这每一条命,都是季旆给她的。
  赵鄞呈匆匆回到东宫,正好对上了季旆的双眼,想问的话,又尽数被季旆一个眼神给堵回了肚子里。


第45章 衣裳
  季旆拿过赵鄞呈手里的衣裳; 转身放到了一旁的北月手中。
  “将这身衣裳拿去给秦似; 让她明日百花盛宴穿。”
  北月和赵鄞呈皆是一愣; 又觉豁然开朗。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男未婚,女未嫁。
  季旆自然是看出来了两个人的心思; 也不着急反驳,当年那个奶声奶气的谢谢自己救命之恩还问自己会不会有家人来接自己的秦似,真的很可爱,让他一喜欢,就喜欢了十年。
  他的思绪开始变得飘忽,一飘,飘回了十年前的那座雪山上。
  十年前; 他十岁,按秦似的算; 秦似也不过五岁。
  那年眠山也是大雪,他别了一素山人; 独自上山,年幼的时候心里总是渴望去做一些对人们有益的事情,他想着去给眠狼村的阿婆打几只野兔,好让她过个安冬。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 自己刚进山不久,就遇上了鬼打墙,周围一片都白茫茫的; 雪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减缓的趋势,脚印已经无迹可寻,他只得在沿路的树上做下记号,但周而复始几次,他发现自己不过就是在原地打转。
  就算心智再成熟,面对这样的困境,季旆还是觉得一阵恐慌,这严冬大雪,若是困死深山,自己又怎对得起师傅的教导。
  寒冷加上疲倦,季旆只能止步,等到雪停一些再找出路,就在他准备继续往前走时,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面前还燃这一堆火,身上稍微有了些温度。
  “哟,身体素质不错嘛,那个剂量的蒙汗药你居然现在就醒了。”
  对面不远处坐着一个男子,脸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横贯了整张脸,让人不寒而栗。
  说话间隙他将手中的兔腿递到了季旆面前,“小子,吃点吧,我得到的密令是将你处死,但是你是我杀手生涯的最后一笔订单,我寻思着,为南唐最后做一件善事吧,等你吃完,我就离开了,你能不能走出这雪山,全看你的造化了。”
  季旆冷眼拿过男子手里的兔腿狼吞虎咽起来,男子扔给他一个酒囊,那酒辛辣得很,那股辣味,季旆到如今都还记得,却没再有机会喝上一口。
  等季旆吃完兔腿,男子拿起身边的弯刀离开了山洞,季旆连忙追出去,却已经不见了男子的踪影,而此时他所身处的这座大山,在他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
  都说猛兽识路靠的不是记忆,而是气息,季旆这时候,就像一匹落了单的狼,顺着潜意识里的方向,在雪地里艰难的前行。
  翻过了一个山坡,季旆发现雪地里有一块红色的东西,他拄着剑上前,拿剑挑了挑,发现那是个人。
  他扔了剑,扑过去顺着那段红绸带将雪底下的人挖了出来。
  是个小女孩。
  脸被冻得通红,
  这会昏在这,应该是冻晕过去了,季旆没多想,把人背起来就往刚刚的山洞里回去。
  他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小女娃,一只手拄着剑艰难的往回走,在走到山洞口的时候,脚下不稳,丢下背上的小女孩就滚了下去。
  脑袋被雪里的石头砸了一下,没出血,就是有点疼,季旆突然很感谢刚刚那个刀疤脸,一条兔腿入肚,他精神了很多,就算滚下来,也有力气爬回去。
  他沿路捡了几根湿木柴往山洞走去,加了火,将剩余的木柴放在一旁烘烤着,等火势渐渐大起来,他解下了外裳,裹在了小女孩身上。
  女孩鼻梁上有一颗不是很明显的红痣,季旆一时没忍住,碰了碰女孩的鼻尖。
  许是因为热度渐升,女孩在季旆准备去打雪兔的时候醒了过来。
  见到他醒来,季旆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
  女孩抬眼看着他,眼神清澈纯净,季旆一下子有些看呆了。
  “你是谁?大娘大姐他们呢?”
  女孩坐了起来,推开季旆,想要站起来,偏偏脚下无力,瘫软了下来,季旆连忙将她抱住。
  “这里是哪里啊?”
  女孩见季旆不回答她,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裳,语气变得糯糯的。
  “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何处,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倒是你,怎么一个人跑这深山来了,要不是我,你现在肯定被冻死了。”
  小女孩被季旆的话吓到,一副委屈到要哭的表情,季旆心想,也没有谁大冷天的跑这深山老林来挨饿受冻吧,估计是哪家的小姐被人报复了,就像自己被刀疤男劫持到了这里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等雪停了我送你回去。”
  “娘亲叫我囡囡,父亲也是,家住京安,你呢小哥哥?”
  小女孩摸摸脸上的雪水,季旆连忙烤热了手捂住小女孩的脸,所幸她的头埋在雪里的时间不算久,要是一个小女孩的脸就此被冻伤,那毁的可就是她的一生。
  “我。。。。”季旆顿了一下,“等我们出去了,我就告诉你,我现在去打只雪兔给你充饥,不然还没出雪山,你就要城饿死鬼了。”
  他煞有介事的比了个鬼脸,小女孩瑟缩了一下,让他快去快回,还有,不要丢下她一个人自己跑了。
  季旆再三保证之后才得以脱身去打雪兔来。
  原本季旆以为小女孩会阻止自己去打雪兔,毕竟雪兔那么可爱,但是小女孩却一脸口水的看着自己手中正在烤着的兔子,一时之间觉得这小姑娘一点都不软糯了。
  但他也不喜欢软糯的女孩子,最起码的坚强,她该有。
  吃了兔肉,喝了点雪水,小女孩的精神也上来了,这漫天的白雪之下,季旆也无从分辨这会究竟会是什么时辰,但无论如何,两个人都需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在小女孩面前蹲下身子,小女孩兴高采烈地扑到了他的背上,季旆心想,敢这么直接扑到南唐太子背上的也就囡囡你这么一个人了。
  小女孩的脸被季旆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这雪里夹着雨裹着风,若是再冻上,真的就挽救不了了。
  季旆顶着风雪顺着往下走,小女孩趴在季旆的背上不知所云的一直再讲话,但是季旆一句话都没听清,沿着山路往下的时候,季旆腰间的银铃被树枝勾到了,一阵清脆的声音在雪地里散开,小女孩一下子变得有些兴奋。
  季旆一边要稳住脚下,一边还要防止小女孩从自己背上滑下去,他顿住脚,喘匀气后,继续往山下走去。
  小女孩这会乖巧的趴在他的背上,第十次问他叫什么名字,季旆无奈,只得轻声回答道:“季怀拙。”
  小女孩这会满意了,她揪揪季旆的衣裳,在那身洁白如雪的衣裳上,留下了一串鼻涕泡。
  这天,真的很冷。
  顺着往下走,走到一处石碓上,季旆将女孩放在石块底下,自己往树上爬去,发现在不远处,有几缕烟雾弥漫。
  也许是个小村庄。
  他跳下树,背起小女孩,健步如飞的朝着刚刚的方向而去。
  就在快要进村的时候,季旆突然发觉眼前一阵炫白,就再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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