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褂薪稀!�
  许九年浑身一怔,朝堂之上的季遥也不淡定了。
  “太子殿下,您若是拿得出十足的证据,再治丞相的罪夜不迟,但你这般乱扣帽子,似乎有些不妥。”
  季旆还没来得及将矛头对准季遥,季遥倒是自己先跑出来了,季旆笑笑,来得刚刚好。
  “是啊,江南一事,连表兄你,可都是有参与的戚世宏在凤栖遥手里,你觉得,我们拿不到证据的可能性有多大”
  季遥脸色一变,季旆居然是在等着自己出声。
  “殿下,还请拿证据说话。”
  季旆不再理会季遥,他现在最主要的,是让季弘直接治许九年死罪。
  “自先朝以来,勾结外国势力,企图谋害己国□□之人,无一例外都是死罪,这两个东瀛人,他们可是认识你呢丞相大人。”
  季旆一个眼神,唐宁抽掉了千本里奇嘴里的破布,脱了束缚的千本里奇一把扑到许九年身上,生硬的求他救命,若是不救,东瀛就会向南唐发难,届时南唐就会沦为东瀛的俘虏。
  季弘看着丑不拉几的东瀛人在殿上大放厥词,异常愤怒,让带刀侍卫将人拖出去斩首,两个侍卫领命上前将那两个矮子拖了出去,殿外传来一阵哀嚎声,随即安静了下来。
  “来人,将许九年压入天牢,秋后问斩!娴妃赐鸩酒,小阿哥过继皇后膝下,所有人不许求情!”
  天子金口玉言,一锤定音,无人敢上前为许九年求情,被侍卫带下去时,许九年深深地看了季遥一眼,季遥别过脸,避开了。
  季遥不知道许九年与东瀛人勾结一事,他的目的很简单,从季弘和季旆手里,将这原本该属于自己的江山夺回来。
  他季弘什么都没做,却安然的坐上了那龙椅,那对自己在外浴血奋战保卫疆土的父亲,太不公平了。
  凭什么他将脑袋挂在腰间,你却安枕无忧
  哪怕得不到皇位,我也定要搅得你这天下不得安宁。
  解决了许九年,季旆又将矛头对准了秦涔。
  秦涔自问问心无愧,他既没做伤天害理之事,也从未做过一件有弊与南唐之事,他虽于季旆不合,但也不至于让他在百官面前对自己发难。
  “早就听闻侯爷府中三夫人貌美似玉,只恨孤不能亲眼瞧瞧,不过孤也挺走运,认识了其女,秦似,不知侯爷可知,十年前大雪封山,秦似被人弃于雪山一事”
  季旆话音一落,周遭议论声便四起。
  季弘对秦似这个名字记忆深刻,两年前,那时候季风和秦涔还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两人进宫请自己给两个孩子赐婚,自己也应允了,前些日子季遥和秦似擅自和离,这件事情自己还未去追究,又闹出来昨日那一遭,不得不印象深刻。
  “太子,秦似身上那疾症你还未解释!”
  季弘浑厚的声音响彻金銮殿,季旆回身,“陛下请放心,那不是疟疾,亦不是所谓天花,只不过是被人毒害,起了疹子罢了。”
  “好了,回到雪山一事,”季旆面向百官,“想必众位应该还记得,那年孤被奸人所掳,那人留了孤一条命,却也给孤种下了致命的红妖蛊,也就是那时候,秦似在雪山被孤救下了,孤大胆弟弟猜测了一番,若不是有人有意为之,孤又怎会在雪山那么巧的,遇到了秦似呢”
  “殿下的意思是,当年你被奸人所掳,是受下官指使的了?”
  “孤可未如此言说,侯爷何必着急撇清关系”
  季弘大喝一声,“够了!太子你不必再纠结于此事,当年将你掳走的人,朕命人查过了,那人来自大漠以外,乃楼兰之人,与侯爷无关,还有,五年前眠山刺杀事件,刑部和大理寺都还着手调查,你又何须人人皆疑”
  “父皇,你信誓旦旦说那人乃楼兰之人,可儿臣等了快十年,你抓捕到了吗?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给儿臣的交待五年前那场刺杀,师傅双腿被毁,儿臣被下蚀骨散,你用还在清查便一嘴带过,怎么,觉得八弟比儿臣更适合这太子之位吗?不过抱歉,这太子之位,他定然是拿不去的。”
  “你——!”
  季弘气得跳脚,他让康稷宣退朝,怒火中烧的离开了金銮殿,季旆眯眼笑看着季弘离去,转身朝唐宁和童潇吹了吹口哨,三人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
  百官退朝之后,位于季旆麾下的臣子,离开皇宫之后,纷纷聚集到了陶兴朝家中,原本就容不下多少人的小破院,一时之间拥挤非常。
  陶兴朝看着满屋子默不作声的人有些头大,昨儿个自己被晾在东宫一整天,悻悻而归,现在早朝一下,这些人全部在自己这里集中起来,要不是自己听说了些风声,还以为自己这里出什么绝世珍宝了,这么多一窝的往自己这里挤。
  “江知府,你不远百里的进京,不是为了来老夫这做哑巴的吧?”
  江晏长叹一声,“陶老头,你说殿下这次将计划提前怎么都不先知会我们一声?在我们还稀里糊涂的时候直接抹了许九年,还连带了一个娴妃,快到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江晏想起朝堂上季旆快很准的掐掉许九年这颗毒瘤时其他官员一阵惊愕的表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哭还是笑还是庆幸陛下没有多加阻拦。
  陶兴朝大笑,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哈哈哈哈,要知道殿下可是我的得意门生,做事自然雷厉风行,是你们这些老臣身力不济,才被殿下这般行径给吓到了!”
  江晏推开陶兴朝,和其他大臣坐到一起,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茶,一众人都安静着,安静的等着季旆的到来。


第56章 南溪
  ——
  季旆三人离开金銮殿之后; 先回了东宫。
  红妆无聊的躺在宫墙上; 一脚搭在墙上; 一脚垂下,嘴里叼着根枯草,活像赵鄞呈无聊的时候躺在宫墙上的样子。
  听到季旆他们回来,她翻身从墙上下来。
  “红妆; 随孤去陶太傅家中,唐宁和童潇,你们二人去解决许九年的旧党,记住,下手要快,还有,不要被皇帝的人发现; 期间也要注意皇后的动向,她身上的嫌疑; 越来越重了。”
  季旆下了命令,许九年结党意图谋反; 早时季旆就已经让唐宁还童潇彻查,两人对许九年党羽之名早已熟烂于心,只是一直没有动刀的机会,如今机会得见; 怎能放过。
  “殿下,归浊呢?”
  红妆四下看了看,玄镜门镜之队一共六人; 除去执行任务顺便解决私事一直未归的祝吟,还有去了南疆的童煜,面前的唐宁童潇,以及还在宫外游荡的北月,这归浊连人影也不见,怪奇怪的。
  “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谁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唐宁嗤笑一声,拉上童潇就离开了皇宫,季旆和红妆也随即前往陶兴朝家中与群臣会面。
  北月来到大理寺拉走了非要亲眼看着行刑的人把慕容筝的手砍去,凤栖遥去了早朝,只剩下两个长史,两个人请不走赵鄞呈,见了北月,犹如见了救星一般。
  “门主,求求你赶紧把赵大人带走吧,没有凤大人的命令我们是不能对她们用刑的,但是赵大人一直要求我等现在就对慕容筝用刑,实在是很为难人。”
  北月上前拍拍长史的肩膀,笑着说了句抱歉,随即拎过赵鄞呈的衣襟,把人拎出了天牢。
  “殿下和红妆去陶太傅家中了,今日朝堂上的事情我听说了些,凤大人此时肯定也在那,你在这耗着没用,快些和我过去!”
  赵鄞呈甩开北月的手,“北月,我能理解你,没有妹妹然后发现我有妹妹之后产生的嫉妒心理,但是我告诉你,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好的兄弟,所以我妹妹也是你妹妹,你不必难过,不过,这个妹妹不是白给你的,慕容筝,秦荫秦玥,外加一个季遥,都是你我的仇人。”
  北月很想说自己不想要这个妹妹,但是看着面前这个妹控真是让人莫名头大,还好秦似是他妹妹这件事情是他自己发现的,要是自己早告诉了他,这人肯定把妹控二字发挥到淋漓尽致。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帮你手刃咱妹妹的仇人的,但现在要紧的是先把许九年的党羽清扫干净,你就别添乱了,况且小姐那边殿下也会上心,你真就以为殿下会放任小姐不管?”
  两人离开了大理寺后一路飞奔朝着陶兴朝家而去,大气不喘的赵鄞呈在来到门前的时候想到了一个问题。
  “北月,你说,昨晚唐静和你说什么了?殿下为什么会突然发火?再者,似儿和殿下之间究竟出什么事了?”
  北月摇摇头,“先把眼前事解决再说,这件事情等一会我再跟你细说,快些进去吧,免得殿下又生气。”
  两人前后进了门,这门一关上,得到的,便是一个另一般境况的南唐。
  时鸢收拾好了房间出来,便看见有些魂不守舍的秦似坐在石桌边上,连赵飞骊和她讲话她都没反应。
  “似儿,和母亲说说,你和殿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时鸢坐到秦似身边,握住秦似有些冰凉的手,“小姐,夫人问你话呢。”
  秦似慌忙的抬眸,神色有些慌张,她避开了赵飞骊的眼神,低声问她什么事情。
  赵飞骊很有耐心的重述了一遍刚刚的问题,秦似先是一顿,随后摇了摇头。
  “母亲,你是第三个想要劝我的人,但是你也知道,我就算是喜欢殿下,也不能将这种情愫告诉殿下,我嫁过一次,配不上殿下的,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情,将殿下置于悠悠之口之下。”
  赵飞骊笑了笑,“似儿,母亲不是要劝你,只是想告诉你,情与爱,确实不是人生的全部,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当年我与你父亲也确实是两情相悦,但是在我怀有你的时候,你大娘已经怀上了第二个孩子,我甚至不知道他和张澜月已经有了一个一岁的孩子,我还那般痴迷于他,甚至连你外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凡是取舍,有失有得,全看你如何定量。”
  秦似抱住赵飞骊,心底有些疼。
  她已经忘了前世季遥给自己带来的伤痛,甚至已经忘了芳心暗许季遥的感觉,她现在满心的,都是季旆那张脸。
  情不知所起,一见倾心,再见定情,三见,满心是你。
  “母亲,等过些时日,我们离开京安吧。”
  赵飞骊叹口气,她内心很希望秦似能得到幸福,但她也知道季旆身份特殊,这件事情,还是只能看两个年轻人如何去自行定夺了。
  “好,以后似儿想去哪,我们就跟着去哪,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但是似儿,娘还是希望,你不要去错过,因为人生在世,能遇到一个真心待你的并不多。”
  秦似颔首,时鸢起身去准备晚饭。
  太阳开始西斜,在橘色的阳光之下,有人在农田里劳作,有人在水中打鱼,有人在街上叫卖,有人在集市里闲逛,也有人,在蠢蠢欲动,只为迎接入夜之时的杀戮。
  翌日三更天,秦似悄悄的进了赵飞骊和时鸢的房间里,叫醒了两人。
  而后三间房里都明起了灯盏,赵飞骊将前些日子北月送来的银两装好,带了两身衣裳,时鸢去背上了秦辞,五个人在朦胧的夜色之中,悄然来到了夜家门口。
  秦似拿了五十两银子给门口的家丁,让他帮自己拿给夜疏影,就当是自己住那小院该给的报酬,家丁目送几人离开,心想,秦小姐和二小姐是多年好友,看他们这样子应该是要离开京安,要不要去告诉小姐呢?可是小姐起床气严重,会把自己弄死的吧?
  思虑再三,他还是进去触霉头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夜疏影扔出的茶盏差点就给他砸了满头包。
  一听到秦似带着赵飞骊她们离开,再大的起床气也给吓没了,夜疏影匆匆穿好衣裳,让家丁去牵了马车,暗夜之中直朝着城门而去。
  秦似正和城门守卫求情,她塞了十两银子给那守卫,守卫才欲开城门,放他们出城。
  “秦似———!”
  夜疏影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秦似回过头,便看见夜疏影从疾驰而来的马车上跳了下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
  夜疏影跑到秦似面前,散乱的青丝搭在肩上,秦似笑着帮她理顺。
  “离开京安这个是非之地啊。”
  “离开?秦似,许莺害你害得那么惨,你不报仇你甘心吗?是,我是听说许九年和娴妃被押入天牢,但是你就这样离开,不觉得很没用吗?”
  秦似摇摇头,握住夜疏影的肩膀,“疏影,许莺下场如何,我已经不那么在乎了,我既无事,便不想再陷于这些纠葛之中,等我安定下来,会给你来信的,记得到时候来看我。”
  夜疏影见秦似去意已决,也不再过多的挽留,她将刚刚秦似留下的银子还给了秦似,说自己不需要这些银两,再让家丁将马车赶来,顺手,准备把这个家丁也送给秦似。
  秦似婉拒,自己实在不宜带更多的人离开,况且时鸢会赶马,并不需要再借助于外人,被拒绝了的家丁有点小难过,但比起和秦似去一个尚未知晓的地方,倒不如待在夜家看家来得好。
  谢过夜疏影,两姐妹依依惜别之后,时鸢赶着马车绝尘而去。
  夜疏影目送马车融进了无边的夜色之中,长叹一声,拍拍身边家丁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等天亮了我就去求母亲让她把你调任到我身边,今天的事情要是敢和别人说半个字我就把你的狗腿打断!”
  家丁着实被夜疏影吓了一顿,连忙道:“小的从代,今日之事定然不会同任何人说起,请小姐放心。”
  夜疏影驻足片刻,随即带上从代,回了夜家。
  一夜之间,风卷云舒,朝堂局势诡异莫变。
  许九年被押入天牢两月余后,季旆没了其余动作,季遥没被牵入许九年一事之中,但他也知道季旆找自己算账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他慌忙将暗地里进行的所有事情调停,将他认为可能是季旆眼线的人一个不留的杀光。
  也许是季遥杀孽太重,也许是因为丧父丧姐导致许莺悲痛过度,她腹中的孩子自然没能出生,而是胎死腹中,许莺因此而变得有些疯癫。
  季遥终日看着抱着一团麻布将其当成自己孩子的已经疯癫了的许莺,以及终日以泪洗面的季璇,还有那再也没有力气叫嚣的王宦诗,心中一阵烦闷,他摔下手中的杯盏,离开了主院。
  等他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当年秦似所在的栖悟院,他推开已经有些斑驳的院门走了进去,昔日秦似那笔直的身影在他眼前不断地闪过,她姣好的面容此刻似乎无处不在。
  他在栖悟院里坐到了太阳下山,等入了夜,他一个人离开了王府,来到夜家小院。
  此时的夜家小院早已人去楼空,没有了半点人存在过的痕迹,他知道秦似已经离开的皇宫,可现在这夜家小院却无人居住,她会去哪?
  季遥调转方向,来到了夜家门前。
  府门大开着,从代正好经过,瞥见了门口的季遥,秦似和季遥的事情只要是京安人大多都听过一些传言,他想起夜疏影的嘱托,连忙往夜疏影所在的小花园跑去。
  夜疏影这会正和李清亦一起谈论起秦似来,前两天自己接到秦似来信,信上说秦似已经找到了落脚的地方,等时间差不多了,自然会告诉她。落脚于何处。
  她还没将接到秦似书信的消息告诉夜廷煜,自打秦似离开之后,夜廷煜跟换了个人似的,不仅接受了太子的邀约,还变成了太子的幕僚,成了太子的左膀右臂。
  明明时间才过去两月,夜疏影却感觉像是过了几年。
  李诺一还是日常到自己跟前博眼球,虽然自己内心是松动了下来,但在秦似和殿下没有结果之前,她断然不会和李诺一在一起。
  秦似的突然离开,夜疏影也猜到了是因为季旆,论私心来说,自己自然是希望秦似能和兄长在一起,只是自己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勉强,既然无缘在一起,何不放手彼此祝福呢?
  兄长或许也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才决定去助太子吧。
  她扪心自问,她肯定做不到兄长那样大度,因为你喜欢这个人,而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为了你,去帮助你喜欢的人,因为看着你幸福,就是圆了我当年的痴梦。
  夜疏影长叹一声,被匆匆忙忙跑来的从代吓了一跳。
  一听从代说季遥来了,夜疏影愤愤的站了起来。
  这人在百花盛宴时说的话已经够让自己鞭他尸千百回了,如今居然还找上门来了!
  夜疏影让李清亦去凉亭下等自己,自己带着从代去门口会会季遥。
  她还没走到门口,便看见了和季遥对峙的夜廷煜。
  夜廷煜刚从季旆那回来,原本不想理会站在门口的季遥,但后者偏偏不识趣,将人拦了下来。
  “夜廷煜,你把秦似藏哪了?”
  夜廷煜一听这话有些想笑,他还想问季旆把秦似藏哪了,他问了,但季旆也不知道秦似去哪了。
  “广平王爷,与其担心别人,倒不如先担心自己的处境,你以为这两月殿下按兵不动是因为什么?很快,你们广平王府,就会从南唐消失了,你还不快回去抱着你那正妃求得最后一些温暖?”
  季遥知道夜廷煜不会那么轻易告诉自己秦似的下落,但他仍不死心,正欲再问,夜疏影便夹在了二人中间。
  “兄长,你先进去,这样的无赖不是你这般谦谦君子能应付的,我来就是了。”
  夜廷煜笑笑,抬脚进了府门,从代看着大公子就这样施施然的离开未免有些心惊,尽管二小姐行事风格自己清楚得很,但是对面可是季遥啊,一个看着自己岳丈死却丝毫不伸援手的白眼狼。
  “夜疏影,别跟本王耍什么花招,快把秦似交出来!”
  夜疏影才不会被季遥吓到,她走下石阶,来到季遥面前,“我说王爷,你方才没听到我兄长的话吗?你这个王爷之位,可是坐不了多久了,劝你还是早日改口,免得他日沦为阶下囚,在别人面前自称本王,可是会被笑掉大牙的。”
  季遥冷哼一声,“你以为你们夜家攀上了季旆就可以盲目自大了吗?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你以为季旆真能保住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的后辈吗?”
  “王爷,路在那,赶紧滚,不送!”
  夜疏影不想和季遥过多废话,骂了一句之后进了府门,两个守门的家丁在季遥的目光中不卑不亢的关上了门,要是以前也许还忌惮三分,现在呢,算咯,小姐的命令要紧。
  季旆在秦似离开京安的当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原因无他,毕竟他在夜色之中,一路将秦似她们送出了京安城。
  那晚从陶兴朝家散去时,已经接近了子时,因为事情冗多烦闷,加上自己被秦似那般拒绝,季旆心里不免有些烦躁。
  于是在下令北月红妆他们不许去看秦似之后,太子爷自己违背了自己的命令,去了夜家小院。
  他在秦似门前驻足良久,终是打开了窗,溜进了她的房间里,天堂太子,居然也有为了见心上人一面而翻窗的举动,实在是活久见。
  他静静地看着安睡的秦似,伸手碰了碰她的睫毛,心想,她现在右耳还听不见,等天亮了,让唐静过来帮她换药好了,就说是唐静自己同情心泛滥。
  院里惊醒的东西叫唤了一声,季旆看了看秦似,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等到东西闭嘴,从原路,出了房间。
  季旆站在院外,正欲走,却看见了忽明的烛火,便站在了原处,看着小院里的所有。
  他原本还想送秦似她们再远一些,但朝中的事不允许他耽搁半分,若是他真想和秦似厮守一生,那自己就必须坐上最高的位置。
  他站在城门上,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之中,随即回了东宫。
  回宫之后,季旆当即命人把归浊找了回来,暗中派他去保护秦似,这件事情,除了归浊和季旆,再无第三个人知晓。
  归浊追上秦似的时候,是当天午时,他们的马车出了京安城之后一直都沿着官道而走,归浊不由得捏了把汗。
  这官道是最容易被山贼土匪盯上的地方,以往官车被劫持无数,那些匪徒残暴无比,若是碰上,恐怕自己一个人也有些难以对付。
  他想了想,先秦似她们一步往前,自己给了自己一刀,抹了些泥土在自己脸上和衣服上,倒在了路中间。
  诚然一切如归浊所料,秦似她们救下了他,也听了他的建议,离开了官道,沿着小路一直往南去。
  最后秦似决定落脚的地方为南溪镇,秦似怎么想也没想到,南溪镇知府余暄,亦是季旆的人,就算归浊没有追上秦似,只要她进入南溪镇,季旆就能知道她的消息。
  因为归浊的叮嘱,余暄并没有过多的去关照秦似,不过是帮她将自己名下的一个小宅院,借住给了秦似。
  那个小宅院在南溪镇边上,原本是余暄为了给南溪镇的孩童上学用,后来朝廷拨款,修葺了新的学堂,小院就闲置了下来。
  后来宫里来信,说太子要来南溪小住一阵,于是余暄立马命人重新修葺了小院,起名为墨敛居。
  太子离开后,那小院便一直空着了。
  归浊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与余暄见过几次,余暄自然知道归浊是季旆的人,加上秦似是个女子,这人比人多活一年,能看出的事就多一件,能麻烦玄镜门的女子,对殿下来说非比寻常。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