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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系统-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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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河不擅长被他这样夸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不显得虚假,只好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后头腰带的系绳系的很紧。你要是觉得穿着臃肿,我也可以给你收一下系绳。”
  辛翳:“别了别了,我这都快喘不动气了。我看看你后面系绳,你带小绶大绶了么?”
  他说着,就拽着她转过身去。南河毕竟也穿着礼服,行动笨拙一些,转过身的时候差点站不稳,手在障子上扶了一下,背对着他,叹气无奈道:“若是晋国的冕服不如你,那也是因为晋国确实不像楚国那样奢靡。”
  辛翳却看向了南河撑在障子上的手。
  她只是背对着他,胳膊撑在障子门上,手指轻轻扣着障子门的木格,微微低头,露出白皙的后颈,辛翳却忽然感觉她这个动作,都好似有些奇异的意味。
  他呆了一下,才低头看向南河后腰繁复的绶带,清了清嗓子,半晌道:“我怎么感觉,你穿礼服,就跟我不太一样。”
  南河一愣:“如何不一样?”
  辛翳:“就总觉得有些……阴柔。而且,你是屁股上垫了什么东西么?”
  他说着就伸手按了一把,然后又摸了一把自己:“我就不这样。你都把礼服穿的跟裙衫似的了!”
  南河:“……”
  辛翳还没撒手,确认了一下。
  南河:“……别捏!放手!就是肉多就是屁股上胖出来的,不行么!”



第179章 六月
  辛翳:“肉多?可我看你挺瘦的。不过你晚上的时候,倒是这儿肉也挺多的。”
  南河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这么胆大:“……你摸过几次; 你就敢说这话了!”
  辛翳笑的得意洋洋; 喜不自禁:“天底下就我摸过; 我为什么不能说!”
  南河对他最近这幅鼻孔朝天的模样;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正要转过身来与他说话,辛翳却从背后一下子贴过来,抱住她,埋下头来,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
  对于啥事儿都一知半解的狗子来说,他就是忽然有抱住她的冲动; 所以就这样做了。
  但对于总会有脱缰野马似的成年人幻想的南河而言; 她吓了一跳; 身子一僵,道:“你干什么?这一会儿就要上祭台的,你别想胡闹!”
  胡闹这个词,能套用在辛翳绝大多数的行为上。
  他自然也没多想; 笑嘻嘻道:“我就是要胡闹; 先生怕什么!”
  他紧紧抱着她,嗅了嗅她颈边,下巴在她肩上层层叠叠的衣领上垫了垫,一阵傻笑。
  辛翳又道:“话说,你那个兄长,竟然打算要与我夜宴; 还说要请寐夫人去。”
  南河一惊:“寐夫人?她这是什么意思?”
  辛翳偏头,气息扑在她颈侧:“你难道不知道,你这兄长天天想着把寐夫人铲除掉,好让你嫁到楚国来之后,没人跟你争么。”
  南河:“那……那时候闻喜君估计就不会去参加夜宴了吧,我称病罢。可是……要是……”
  辛翳笑:“别怕。到时候寐夫人去走一遭,我故意说你行事不对,贬斥你一下,给她面子和安心就是。只要先生配合我演戏就行。”
  南河只怕舒会瞧出来。但想了想,确实也没人像是辛翳这样的天赋异禀,能一眼就瞧出她来。
  她刚要说话,辛翳却似乎觉得她身上味道实在好闻,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南河心里惶恐,嘴上淡定:“那就别挤着我。你是想把我挤到墙根里去么?”
  辛翳似乎也能感觉到几分她的紧张,只是没太明白她紧张什么。他偏还把她往障子上挤了挤,南河身子微微一抖,按在障子门上的手指也稍稍用力,扣紧了木格,她微微抬高一点音调,却拼命压着音量:“辛翳!你别闹,别动我衣裳,礼服穿戴可不容易!”
  辛翳压根也没把手往她衣带上放,就只是放在她肚子上,他还觉得她想多了:“我没要动你衣裳!挤挤暖和!”
  南河后耳根都红透了,她指尖在木格上紧张的动了动:“小点声!又不隔音,你还贴着门说话,别让外头听见了——”
  辛翳笑:“先生干嘛这么害怕,是怕让人瞧见了么?倒是,咱俩都穿着礼服,束着发髻,还抱在一块,要是让人瞧见了,先生又要说什么‘不成体统’了。”
  南河压低声音,偏过头来,外头天色微微亮起来,一点雪光映进屋里,照的她耳垂都薄薄的透着红光,她好像又气急又在强压着语气:“我没有怕别人瞧见,这会儿也没人敢推门进来。我是怕你!”
  辛翳抱着她,动了动身子,南河微微一哆嗦。
  辛翳总感觉她要跑似的,伸手更用力的按住她,南河身子一软,垂下头去,只露出后颈在他眼前。发髻梳的一丝不苟,但奈何她后颈还有一些细软的碎发,肌肤白皙,纤细的线条延伸进稍微下压的后领。他呼吸一下,好像都有气息过去拂动了那些细软的碎发。
  南河不说话,低着头,放软身子仿佛任他用力抱紧,只有手指微微抖动似乎会暴露几分她的情绪。
  辛翳盯着她后颈看的挪不开眼,也低头靠近她后颈:“先生怕我干什么。我最听话了。先生不让我做的事情,我都不会做。我也从来不惹先生生气。”
  南河埋着头,耳朵红的要滴血,缓缓吐气,声音发虚:“是么……”
  辛翳:“我又不吃人。”他说着,目光呆呆的锁在她渐渐也开始泛红的后颈上,却觉得这话也不能说的太绝对,他想了想,补充道:“不过有时候也想咬一咬人。”
  南河反应也比平日迟钝一些,她半晌才道:“……什么?”
  但话音未落,辛翳已经下口,他张嘴在她后颈,轻轻咬了一下。
  说是轻轻……辛翳也分不清楚轻重。
  但南河整个人一抖,咬住嘴唇似的闷叫了一声。
  辛翳听她那声动静入耳,自己也跟被电了似的,吓一跳,还以为自己咬疼了她,连忙松口,低头去看。
  连个牙印都没留下。
  辛翳吃惊:“先生干嘛叫成这样!”
  南河虚弱都都快挂在他胳膊上了,语气却咬着牙有点气急败坏:“我叫成哪样了!”
  辛翳总感觉南河刚刚那一声唤,像是挠人后脊梁骨似的,他不明所以,却也两颊发麻:“就是,叫的很奇怪!我又没使劲咬你——你好像我欺负人似的。”
  南河把头抵在障子门上,自暴自弃的拿脑袋撞了两下门框,手指紧紧扣着障子门上的木格:“我……我没有。你听岔了……我……”
  辛翳:“我没听岔!要不我再咬一口!”
  南河连忙伸出一只手,捂住后颈,慌道:“不许咬了。”
  辛翳一向幼稚,他只瞧见她抬手,宽袖滑下去。露出纤细平滑的手腕和小臂,他张口就咬,南河吓得连忙缩手,挡也就是白挡,他把他胳膊也给抱住,在她后颈正儿八经咬了一口。
  南河这次似乎强忍着,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刚刚那样的怪声了。
  辛翳有点不服气,又有点想笑。
  这会儿南河虽然一直背对着他,但他却能想象到她脸上那些细微丰富的神态。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就抱着她咬了她脖子一口,她为什么就会像刚刚那样的反应。
  辛翳笑:“先生是不是咬嘴唇了。”
  南河吐了口气,声音又低又颤:“没有。我没……”
  辛翳只瞧见她耳朵红的透光,南河平日里端着架子的感觉实在明显,虽然他也喜欢那个正经的荀南河,但更喜欢这个可爱的荀南河。他笑嘻嘻,想也没多想,突然低头,又咬了她耳朵一下。
  南河惊叫,肩膀缩了缩,气都喘不匀,咬着字眼颤巍巍道:“辛无光!”
  辛翳舔了舔她耳垂,南河缩的快把自己拱进他怀里去了。
  他刚松口,她挣扎开他手臂,拧过身来,没敢抬眼看他,却恶狠狠道:“你今儿上台加了冠就算成人了!你给我等着!”
  辛翳不知道她怎么口气听起来向生气了,不明所以:“我等着什么!先生难道要打我不成?”
  南河抬起头来,顶着可笑又可爱的红耳朵,眼里像是有烟波,神情却恼羞成怒一般:“对,打你。打死你这个不听话的狗子!”
  辛翳:“先生都说我是狗了,狗愿意咬来咬去又有错么?”
  南河挣扎出两只手来,却拽住他耳朵,辛翳还以为她要拧他耳朵算账,有点害怕,还没开口撒娇求饶,南河就拽着他耳朵让他低了低头:“脖子后头会有人瞧见的!你以后能不能别乱咬。咬该咬的地方就是了。”
  他还没问,她微微踮起一点脚尖,在他唇上一咬。
  辛翳心头一软,朝她压过去,低头紧紧抱住她,加深这个吻,倚着她一起靠在了障子门上。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亲吻,但不论什么时候,辛翳总觉得南河会主动亲他这件事,让他心跳的都胸口发闷,身子发暖,好似有热度要从衣领里蒸出来。
  他痴缠的厉害,南河还是有点理智,听见人景斯的脚步声上楼来,景斯在门口站定,南河赶紧咬了咬他嘴唇,想要提醒他。但景斯毕竟没有那么傻,大概也知道晋王与闻喜君可能互换了身份的事儿,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辛翳又被她掐了两下,才松口。
  她仓促的用手背蹭了下嘴唇,有些强作正经似的瞪了他一眼。
  辛翳傻笑两下,没说话。他就是喜欢看南河每次与他亲吻之后,明明是个礼仪极好,用了饭都会用叠好的软巾擦拭嘴角的人,却在这时候又急又不太好意思的用手背抹了抹嘴。
  辛翳被她推着后退了几步,南河抿着微微泛肿的嘴唇,仔细打量他身上的绶带衣领有没有乱,清了清嗓子道:“还是裹一件披风出去,别让衣服上落了雪,头发束紧了罢,一会儿戴冠我会小心的。”
  辛翳:“我应该要和先生一起下船吧!”
  南河弯腰给他理了一下组玉,道:“嗯。不过我们要分乘两车。你到了祭台附近换乘战车,我替你驾车。不过我很久没有驾车了,更何况是架六。”
  天子架六的周礼早被僭越,最早开始以诸侯身份以六马驾车的就是楚国。
  如今辛翳加冠的战车架六匹马,也算是祖上下来的嚣张传统。
  南河虽然说唯恐自己驾车技术不好,但她却能稳稳站在车前,将车马的七辔握在手中,小心的调整六匹蒸着汗气,高大且鬃毛滑顺的黑马向前。辛翳身着礼服,扶着车上的前栏,站在华盖之下,南河身后。
  落雪不浅,两侧站满了身着礼服的晋楚两国大臣氏族与士兵,毕竟是楚王加冠,晋国没有持旗,楚国红色凤鸟的旗帜在一片白茫茫的雪里飘摇。
  车行的很稳,辛翳低头,就能看到南河站的笔直的脊背,还有那不久之前刚被他啃了好几口的后颈。
  再看下去,旁边的人非注意到他直勾勾的目光不可,辛翳努力挪开眼来,看向燃着油灯塔与火盆的祭台。高轮战车越靠越近,南河似乎紧绷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让车在祭台前停下。而后她先一步下车,要抬手扶辛翳下车。
  这是礼数,但辛翳却盯着她,从来都是他扶着她下车,只怕在雪地里她会滑倒。
  然而南河从来不会在大场面上出岔子,她神情也难得一见,端方平静的面容下绷着一股小心翼翼,她站定在车边,大袖一展,微微抬起手来看向辛翳。辛翳只是虚扶了她一下,自己下车来,但也在撤开手前,对南河笑了笑。
  可能他也紧张,笑的不太好看。
  南河神情一下子松动起来,偏过头去,唇角勾起来,肩膀也松弛下来。
  辛翳在前,南河在他右侧后头半步,之后便是两国的公卿重臣跟随其后,队列登上了祭台。公卿重臣在台阶中段分成两列,站在了祭台中部的平台上,而只有南河一人随着他一步步往上走,一直站在了祭台顶部的高台上,地上垫了防滑的羊皮褥垫,桌案放在那里,巫官跪在火盆周围。
  祭祀的步骤顺着进行下去,三牢与牲祭,燃火与烹烧,直到巫官在冒着热气的鼎前高声道:“冠礼——”
  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辛翳一丝不苟完成祭礼的南河,这才走上前去。
  辛翳躬身跪在了鼎前的软垫上,而南河拿起了那九旒的冕冠,缓缓朝他走去。



第180章 采芑
  “哟,这会儿还是你给加冠?倒是兜兜转转回来了。”一个许久未曾听到的声音再度响起。
  南河身子一僵。
  辛翳连她身上一点情绪的变化都能感觉到; 微微转过脸来看向她。南河端着冕冠站定在那里没有动; 辛翳还以为她是紧张; 对她笑了笑。
  领导似乎声音里既有疲惫; 又有不嫌事儿大的嘲讽:“哟呵,怎么了,老朋友许久没来慰问,你怎么还这么紧张。别别别,你加你的冠,玩你的师生恋,和年下小狼狗卿卿我我啊。我就随便闲聊几句; 不影响你。”
  南河咬了咬牙; 平稳住神色; 朝辛翳走去。
  辛翳跪直身子,微微仰头看向她。
  南河本以为自己该说点什么,但这头,领导在她脑内满篇废话; 语气欠揍; 她生怕自己一张嘴,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只紧紧的抿着嘴唇,努力专注在眼前的事儿上。
  他还看着她,但这样微微抬头不适合戴冠,南河轻声道:“平视。”
  辛翳连忙正襟危坐; 她半弯下腰,小心翼翼的将冕冠带在他发髻上,而后将玉笈插入冕冠的纽中,穿过他的发髻,固定在头顶。而后也半跪下去,将充耳摆在他耳朵两侧,手指将冕冠两侧的朱缨带顺直,手指也顺着他侧颌划过,汇聚在他下巴下。辛翳微微仰起头,南河灵巧的手指穿过红缨,将两侧各两根的朱缨在下巴上系紧。
  朱缨后头那根要别再耳后,南河神情专注在冕冠上,反而一眼都没停留在他脸上。
  却给了他仔细看她的时间。
  辛翳确实喜欢南河穿男装的样子。虽然她乌发坠髻,曲裾红裙,不施粉黛的样子也很美,但现在把发丝一丝不苟拢进冠内,丝毫不必装那份女性的温顺与恭谨,她身上那股不卑不亢的君子气度堪称完美。相比于那个要装作低眉顺眼小步行走的南河,现在的荀南河总让他有屈膝躬身,为她折服的魅力。
  不要有那些累赘的衣裙,不要有那遮挡的面具,他就想让荀南河以后都能站在他站着的地方。
  而这件事很快就能实现了。
  很快。
  南河替他将冕延压至前倾,更显气魄,而后将两根垂至腰间的天河带拢正,只是她动作到一半,忽然皱了皱眉头,神情露出了几分莫名的恼意。
  辛翳还以为他看错了,连忙偷偷托了一下南河的手肘,压低声音道:“别紧张,快结束了。”
  南河听到他的声音,似乎这才回过神来,她将目光汇聚到他脸上,但这花了点时间。而且她神情似乎还有些恼火与疑虑,这些情绪慢慢的在她面上消散,她的目光也终于从他背后很远的地方挪到他眼前,南河吃力笑了笑:“我没紧张。无光,我只是有点感慨。”
  虽然这两年,南河只有被他闹急了的时候才叫他“辛无光”,但他是打心眼喜欢她取的字。他自己“无光”也无所谓,反正她是他的光。
  之后,会有很多人正式称他的字了,可是在带上冕冠之后第一个叫他字的人,还是南河。
  南河抬手,端住他手肘,加冠礼毕,应该由辛翳起身对祭台下颂词。
  他没在她身上借力,却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手臂,脸上是压不住的高兴,两颗虎牙几乎都要笑出来。南河连忙瞪了他一眼,辛翳收住笑,抿了抿嘴唇强装正经,也抬起大袖,站直之后,穿过身去,看向祭台下。
  他穿着这样沉重繁复的礼服,却依然站的像一杆枪,前倾的九旒遮挡住一些他的五官,也给他那张看起来风流艳逸的脸带来几分威压,他走出几步,抬起手来。下头的乐师奏鸣鼓与钟,乐声响起,他念诵颂词的声音也回荡在大雪飘摇的空场。
  南河稍退后几步,她毕竟是没有加冠的年纪,小冠上只有两条朱缨垂下来,和前头辛翳冠侧的天河带一起,被风雪吹的向西飘动。
  她垂眼站在那里,那个声音却不肯安静。
  “你这看起来混的还不错啊,楚国的领地几乎已经有压倒性优势了。只是南方荒地太多了啊。不过我这一招也算成效不错,本来让你来晋国,就不是要把晋国弄强,而是为了让楚国有办法联盟也罢,吞并也罢,打破局势,成为绝对优势的一方雄霸啊!”他竟然语气里有几分佩服自己高瞻远瞩的得意。
  南河不说话。
  领导笑道:“是是是,你也是有苦劳的。不过你看,我这让你跟你的小狗儿重聚,趁着机会好好嫖啊。啊对了,说来,这应该也有……呃大概近一年了,有没有出现什么状况?你自己觉得不对劲的什么都行。”
  南河警觉,内心道:“怎么了?”
  领导:“你先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状况。”
  南河压紧话头,尽量想从他嘴里套出信息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奇怪。你举一下例子。”
  领导:“没什么,就是有数据混乱。你也知道,系统嘛,那肯定有后台数据。而且某些代码同步也稍微出现问题。我估计可能会导致通感,或者错乱,你比较特殊,白天夜里魂魄要两边跑,所以就可能你这儿容易出问题。别一副我又要害你的样子,这也是为了你好。我们已经发现有一些日子了,在彻夜检查。”
  南河:“没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至于夜里你送我魂魄回楚国的事——我只是觉得,以后,是不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领导:“唔。倒也是,回头我帮你改一下。不过最近改不了。唔,查的严。”
  南河以前或许对他的说辞里一些事情漠不关心,但如今她不可能再傻乎乎的顺着指令走了。她斟酌了一下,内心道:“查的严?我一直想问……我死了又活,是不是不合规矩。”
  领导:“不合规矩?”
  南河:“我的意思就是说,如果现在还有很多别的玩家,他们死了,不会再复活了吧。”
  领导:“唔。要说不合规矩,那也是。不过……嗯,你之前不算是自己把自己折腾死了,只是我耍了个花招。暗度陈仓懂么。总之你现在这样,很安全。”
  南河心里沉了沉。看来各个玩家之间,应该各自有系统,不单是玩家之间的纷争,或许也牵扯到系统之间。而领导或许是为了他自己赢,才偷偷的耍了个花招,这样一来,南河将其他的玩家身份猜的七七八八,但其他的玩家却几乎不太可能猜到她的身份。
  南河:“嗯。安全么……我总感觉会有别的玩家想要杀我。”
  领导笑:“或许会有,但你没什么好担心的罢,你可是常胜冠军。就是有时候脑子太好使了。”
  南河一愣。
  常胜将军……是什么意思?
  常胜?!
  她不是刚刚……
  领导总给她一种神秘又高高在上之感,但南河越来越觉得,这只是因为他们之间的信息不对等。而他似乎很年轻,说出这样一句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又颇有信息的话,他自己却没意识到。
  南河想了想,没有问下去,反而像是闲聊似的绕开重点道:“我从来不觉得自己脑子好使。”
  领导似乎悠闲了几分:“你性格也就是这样。哼。疑心很重,心思细腻,极其不好对付。你放心,我对你有信心。只是现在他们都在彻查系统内部,我没法给你把那半边魂召回来,等过段时间,我想办法找个机会给你偷偷调整回来。”
  南河心头很乱。
  彻查?
  玩家见面的时候,嘉靖当时惊恐的说一切都会被记录,会被观察着。她那时候甚至想象到《楚门的世界》,又总觉得要是拿他们这些腥风血雨来当电视节目,怕是过不了审,上不了星罢。而且嘉靖字里行间都说这是个大项目,南河也认为若身边的历史都并非真实,模拟这一切可不是轻易能做到的事情,如此庞大的资金与精力下,就只是为了拍个电视节目总也太不合算。
  而领导虽然离开这么长时间,但期间的大事儿它还是知道的,南河越来越相信自己被注视着。
  但它并不知道玩家相见的事情——
  也就是那些对话,那些会面,都是在监视不到的情况下发生的了。
  南河抓住这次与它聊天的机会,想尽量从它牙缝里夺得一些碎片的信息。
  南河:“好。不过总感觉我要想赢,怕是要在这里还待上许多年,不要紧么?”
  领导笑起来:“你放心。这里——不作数的。”
  南河:“可要是我赢了一切,回去之后,外头过了几十年呢?会不会我已经变成了个老太太。”
  领导似乎无声的笑了好一会儿,道:“……不会的。你放心吧。”
  南河还想要再说,领导那头却声音有些乱,它道:“啊……怎么又来了。行吧,你要是有什么异常告诉我,卷入异常中未必是好事,要是有系统漏洞可能还会危及你自身,要是有,还是要跟我说。”
  南河放软语气:“好。”
  但她相信,或许会有嘉靖这样的人惶恐之中对自己的系统说些什么,但其他人,或许会守口如瓶。因为如果他们的存在都可能像蝼蚁一般,谁都会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
  系统那头出现了一些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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